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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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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救十里这种事,怀王是不是也可以?
“夫人,夫人?”怀王用折扇在她眼前晃了晃。
………………………………
第四十三章 都尉夫人的野人
常乐回神,五官立马动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跃然脸上,垂眸委屈道:“多谢怀王告知。不曾想,太守如此负心,先是受人谗言将我的丫鬟打入狱中,如今,竟又要将我给休了。”
“哦?受人谗言?”怀王默默地看着她,嘴角忍住笑意,很是配合地问上一句,“你的丫鬟不是因偷盗入狱?”
“那指环分明是小妾赠与我,为了诬陷我,便言是被人偷了。结果,丫鬟与我主仆情深,顶罪入狱。她其实也是被冤枉的啊。”常乐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拿着帕子一点点擦着,做出极为柔弱委屈的模样。
“竟然有这种事!”怀王将扇子猛然一打,一身凌然正气,在她希冀抬眼之时,又是柔柔一笑,“本王只是个闲王,是来这儿养老的。你这案子,本王管不了。这事儿你得告到太守那儿去。”
常乐不由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哦,本王忘记了。你夫君便是太守。”怀王一脸恍然道,“那这件事,你只能重新想折了。真是抱歉,本王无能为力。”
常乐忽然觉得自己刚刚是极度浪费感情,几下擦干眼泪,半晌才咬唇道:“原来,整个十三郡便是他一人独大了?”
“夫人,这种叛乱的话可不敢乱说。”怀王神情有了几分严肃,莞尔笑道,“夫人,可以去找找刺史大人。没准儿,他有法子帮你。”
常乐没好气地看他一眼。
她本来就是要靠刺史的,这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才对他有了一丝期望?
却原来,是个草包王爷。
“哦对,适才说太守要休妻一事,是本王开的一个玩笑。夫人莫要介意。”
常乐再次一脸蒙。看着他笑的怡然自得,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被试探了?
也不知自己的表现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的表现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默默咬住唇角,目光偏移,落在旁边的河渠里。
好想把他丢下去,淹死!
或者自己跳下去,自杀!
她这回是真的跳坑里去了。如果这个王爷是张长修的死对头,那自己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就成了张长修的把柄?
张长修,可一定要见谅,她真不是故意的!
“夫人不会因为本王的一个玩笑话,要跳河罢?”怀王忽然道,语气好似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笑意,“却原来夫人今日来府,和太守都是做戏。看来流言也不一定为虚。依本王看,你们和离,对你也挺好。”
常乐的眉头跳了跳,转脸看他:“常乐听不懂怀王在说什么。时候不早,该回去了。怀王慢慢散步,常乐告辞。”
话落,常乐便利索转身,大步离去。
怀王摇着扇子,含笑看她,嘴里默默地念了两声:“常乐,阿常……有趣儿。”
常乐一心想着自己刚刚的话会不会让张长修明天就上交了乌纱帽,心情忐忑。
回去之时,发现三度阁里竟不知何时开始了作诗,庆幸的是,她们也已经结束了。
听闻左右的交流之声,好像是花楚儿在这次作诗比赛中大放异彩。
常乐将将在毛毯上坐下,一丫鬟送来小暖炉。便见一个丫鬟跑进来,附上李斛的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李斛刚评完诗,闻言,眉头紧皱,不知是何情绪地望向常乐。
“诗是好诗,所寄托之情,婉转内敛。若人如其诗,便好了。”李斛拿着花楚儿写的那张纸,端详着上面的内容,说出来的话却是别有意思。
花楚儿好容易找到个机会一展风采,结果又被李斛一顿讥讽。分明刚刚李斛还很公正地评价诗作,可常乐一进来,李斛便又讽刺她的为人上来。
刚刚那个丫鬟说的话,定然是跟常乐有关!
常乐感受到花楚儿如刀般的目光,很是无辜地耸了耸肩。
“你们这比诗太没意思了。”都尉夫人打了个哈欠突然道,“不如让刺史夫人画上一幅画瞧瞧。”
常乐莫名被提,不过这点正是她的强处,也不畏惧地笑回:“不知都尉夫人想看常乐画什么?”
“你就用那一招,我来说个人,你来画。我看你画的对不对。”都尉夫人说着,眼睛都亮了起来。
听是这个,其他的夫人也都露出好奇之色。
常乐很是乐意:“自然可以。正好,也让晋夫人看看,本夫人到底是因为认识盗窃贼才画的那么像呢,还是因为本就有这个本事。不过,画此画需要炭笔……”
“来人,取炭笔来。”李斛立刻吩咐。
常乐闻听李斛这里都有炭笔,不禁有些小骄傲。真的很想把柳成言拉过来看看,自己给他开辟的商路多么有前途。
不多时,她面前的案几已经收拾出来,笔纸摆在桌上。炭笔正是八归斋出品。
常乐将炭笔捏在手里,难得有一样熟悉的东西让她感到舒心,自信笑道:“都尉夫人请描述。”
“咳,那我就开始了啊。”都尉夫人清了清嗓子,“他的脸就像猴子一样,整个脑袋都是毛发,一双眼睛特别特别深,但是特别特别清澈,远远看着就像是会发光的星星,样子呆呆傻傻的……”
都尉夫人脑袋仰起一个角度,看着一盏华灯,一句句将要画出来的人描述出来。
其他人旁观者一听开头这个描述,便觉都尉夫人是在故意刁难整太守夫人。整个脑袋都是毛发,像猴子一样,这还是人吗?不就是只猴子?
花楚儿却是陷进了她的描述里。跪坐在毛毯上,眼前慢慢浮现出都尉夫人所描述的人形模样,眉间含愁,双目如波潋滟。
“他不爱穿衣服,就像一只野兽一般……”
都尉夫人的描述愈发离谱,旁观者又不好挪动,前去看看常乐画的如何,只能干着急,等着她结束。
李斛看着常乐认真的模样,将今日与她相处的情况回想了一遍,更加确认这个妇人与恶毒残忍这些字眼沾不上半点。丫鬟传来的话便格外刺耳。
刚刚那个丫鬟正是从花厅过来的,将张长修的话都跟她说了一下。
正室有错也不能宠妾灭妻,更何况正室并无不良品行。那个太守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言要休妻,公然袒护小妾。这种人再做太守,当真是误导百姓。若都兴这宠妾休妻之举,大氏岂不是要乱了?
约莫过了小一刻钟,都尉夫人回忆结束之时,常乐的画也差不多完成了。常乐最后整理了一下,看着画上的人像,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都尉夫人,可是见过野人?”常乐开口问道。其实她是想更准确的说是猿人的,但怕他们听不懂。
但光是“野人”二字,便让全场一片哗然,夫人妾室们或多或少地惊恐出声。
都尉夫人眸子闪了闪,兴奋道:“难得太守夫人还知道野人。”
“知道一些,还听过一个关于野人和女子的爱情故事。”常乐笑着将画交给旁边的丫鬟,脑子里浮现出了人猿泰山。
那些个夫人妾室听闻,皆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太守夫人知晓之事倒是宽广。”李斛赞许道。
常乐道:“是老一辈儿的故事比较多。都尉夫人且看看,常乐画的可还像?”
丫鬟拿着画作,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放在都尉夫人面前。都尉夫人只一眼,便定在了上面,半晌说不出话来,右手哆哆嗦嗦地就要摸上去。
“都尉夫人,炭画摸不得,一摸就毁了。”常乐及时提醒。
众人见都尉夫人是这幅神情,好奇之心就要压抑不住。
都尉夫人回神,猛地一拍桌面,连连称赞:“当真是像!太守夫人可也是去过育国深山里,见过他?”
花楚儿的心一动,睫毛颤了颤。
常乐喜道:“我哪儿去过育国,这辈子都在十三郡呆着呢。”
“那真是神了!”都尉夫人就差骂娘夸赞了。
李斛见状,扫了一眼蠢蠢欲动的众人,也有些好奇道:“都尉夫人不如将画给我们看看?”
“嗯,拿去。”都尉夫人将画递给丫鬟,回忆道,“这是我在育国深山里见到的一个野人。当时我在深山里迷了路,全靠他才活了下来。”
众人听着都尉夫人的精彩解释,眼巴巴地等着画展出来。当画面全露之时,无不吓了一跳,胆子小的险些撞在案几上。
画面上的哪里是人,浑身毛茸茸的,眉骨也比正常人的高,鼻子矮塌塌的,嘴唇又厚,嘴巴又大,还往前伸。分明就是人们口中提到的猿猴。
关键是,这猿猴栩栩如生。她们瞧着,真以为画里面的猿猴在盯着自己似的,好一阵心慌。就连偏过头,还觉得它在盯着自己。
“唉哟,这看下去,晚上怕是要做噩梦的。”
“还是快收起来罢。”
“快些收起来,收起来。”
“……”
妇人们捂着胸口,惊恐之声此起彼伏。
花楚儿却未说半句,只是静静地看着画中猿猴。旁边的冯婉见她不怕,忍下心慌问道:“楚儿妹妹竟是不怕的?”
常乐听见,扭头看向花楚儿。花楚儿只是浅然一笑:“不怕的。楚儿也曾听过些野人的故事,他们是极好的。”
“这凶神恶煞的模样,也是极好的?”冯婉勉强镇定,目光怎么也不再移向炭画。
花楚儿含笑:“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
第四十四章 花楚儿先行
“那位小妾说的对。”都尉夫人看着花楚儿,颇为赞许道,“这野人看起来丑陋,我当时遇见时也吓了一跳。后来他见我迷路,就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带着我往山外走,一路上又是给我摘果子找水,还带我去他的房子里休息。他的房子都是在树上的,就跟鸟窝一样架着。后来我再也没能去趟育国,现在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
“难为都尉夫人还有这样一段经历。”李斛就像听罢异志故事,一脸的意犹未尽。
“也是巧合,没想到今日还能再见。”都尉夫人颇为留恋地看着炭画,指着它询问常乐,“太守夫人,这画能不能送给我?”
都尉夫人要画,就是对常乐画技最有力的肯定。
常乐扫了眼除李斛、都尉夫人、花楚儿以外的夫人妾室们,见她们久久无法从猿猴的眼神里回还,不由得露出一抹鄙夷的笑意。
特别是那个晋夫人,脸色发白,身上的金银之光明晃晃地打在她身上,显得更加诡异。常乐很想把画直接拍在她脸上,把她吓晕过去算了。
场面衬托之下,不由得对花楚儿另有一番认知。她的胆子确实比一般女子高上许多。
转到都尉夫人脸上时,常乐和善笑道:“都尉夫人若想要留存,还得等上一等,等常乐将画裱一下,将炭画上的炭灰固定起来。改日,常乐让人送到府上。”
“好。那便多谢太守夫人了。”都尉夫人起身,朝常乐行了个抱拳礼。
常乐颔首回礼,目光不禁转到晋夫人身上,悠悠地叫道:“晋夫人?”
“啊!”
晋夫人不知沉浸在什么幻境中,听到常乐的声音,如听见来自地府的鬼怪招魂之声,吓到一惊,脸色惨白。
周遭之人五十步笑百步。也有人因为晋夫人没由来得一声大叫,吓得跟着叫了出来。好好的宴会,突然成了鬼屋,没一个心神安宁的。
常乐的心脏被她们一惊一乍弄得也有些受不了,吐了口气道:“晋夫人,这只是画,不是真的猿猴。事到如今,晋夫人还以为本夫人能画出盗窃贼的画像,是因为与盗窃贼熟悉所致吗?”
“我……”
晋夫人缓了缓神志,又偷瞄了一下画中的猿猴,仍旧是一阵心慌。
她是做当铺生意的,老古董一类的也非没经过手,自以为已经大胆到不怕鬼怪之事。可这东西不是鬼怪,而且还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大胆如她也不敢见。
“晋夫人?”常乐催了一声,让丫鬟将画拿到晋夫人面前去,“这画,晋夫人可是没看清?”
丫鬟所过之处,如鸦雀惊飞。最后停在晋夫人面前。
晋夫人垂着眸一直不抬眼,但脑袋顶上就像有个东西一直在凝视着她,好半天才稳了稳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道:“民妇看过了。太守夫人确实厉害,妄自猜度,以为太守夫人与盗窃贼勾通,是民妇愚昧。”
常乐听着无比的舒爽,这感觉就像达到了人生巅峰。甚是享受地盯着晋夫人灰头土脸的模样,勾唇笑了笑:“说清就行了。把画拿回来罢。”
“一群没见识的小妇人,看到这就被吓破了胆。”都尉夫人啐道,端起一杯清酒,一口饮下。
李斛瞧着常乐,清浅的目光转了转,嘴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垂首饮了口葡萄甜酒。这个常氏,看来也不是个善茬。不过她的画技确实让人惊艳。
常乐将画摆在案几上,眼中的得意未敛,故作歉意道:“真是抱歉,吓着各位了。”
“由此更可以看出,太守夫人也非是胸无点墨之人。”李斛轻描淡写道,看向常乐的眼中多了些笑意,“太守夫人,能将这炭笔运用的如此神幻,倒是想让李斛好好请教一番。”
“刺史夫人客气,能得刺史夫人这位大才女的夸点,真是常乐之幸。”常乐面不改色地一串捧下来,念此李斛应当对她的好感不少,看来也是时候到了,便顺着道,“今日好容易来刺史府,日后怕是也无机会再来,常乐其实有个不情之请。”
“哦?太守夫人请说。”
“常乐听闻江刺史学识渊博,曾在经史馆整理史籍,故而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刺史大人。不知这个请求,是否有些唐突?”常乐一本正经道。
李斛眸中惊诧,清浅笑道:“没什么唐突的,待会儿宴会结束后,你与太守留坐一会儿便是。整好,我与刺史也想与你们夫妻二人闲聊一番。”
“那便多谢刺史夫人。”常乐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花楚儿早已从那幅画中回神,见常乐就这样将流言给打散很是不甘,现下又闻她要与刺史闲聊,不禁怀疑她的目的。难不成,是想借刺史的手,来逼太守除了她花楚儿?
“郡史夫人,你们夫妻二人可急着回去?不如待会儿,一同留下喝杯茶罢。”
面对李斛突然的邀请,冯婉乐意之至,颔首道:“恭敬不如从命。”
后面的宴会又上了些茶点,在李斛的主持下继续进行。谈的就比较正经了。
李斛将官妇们今年做的优秀的提出来称赞了一番,并与官妇们相商明年的妇女桑麻等手工业的引导规划。又将商妇里做的好的提出来夸赞,并鼓励商妇们明年还响应官家的号召,做好妇女方面的领头工作。
这些,常乐和都尉夫人两个都像是置身事外一般,越听脑袋越大。李斛每每让常乐说上两句,不明情况的常乐只能借口失忆躲避。
不知何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三度阁内华灯皆明,亮如白昼。
常乐的腿都麻了不知有几轮,宴会终于结束。
各女眷皆在丫鬟的扶持下缓缓地站起来。
常乐时不时效仿都尉夫人的忽而盘腿忽而侧伸腿的豪放坐姿,站起来时都有些无力。而那些一直跪坐未曾动过的女眷,除了动作慢,再无其他不妥的表情。常乐不禁暗自佩服。
“主母,妾便先行回去了。”花楚儿临别前,按礼来向常乐辞行。
常乐瞧了她一眼,稍有些好心道:“你等一下罢,看看一会儿太守怎么安排你。没准儿,他还要亲自送你回去。”
“你既留在这里,夫君难道不陪的吗?”李斛云淡风轻,但声音中已有了些不悦。
花楚儿忙畏缩道:“刺史夫人说的是,夫君自是要与主母一同,妾自己回去便可。”
“刺史夫人不知,这花氏身子弱,人又漂亮,她一个人回去,肯定让人不放心。太守送她,也是理所当然的。”常乐不理会花楚儿,笑着向李斛解释。
李斛轻哼一声:“真是个娇弱的,本夫人适才倒是没看出来半点。”
花楚儿咬牙,生生将气咽了下去。
“主母,妾先行退了。”
花楚儿说罢,转身接过丫鬟递来的斗篷,快步而去。
常乐有些不放心地瞧着她,总觉得心里毛躁躁的:“要不,我把她送到门口罢。”
李斛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太守夫人,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适才便知为自己讨公道,此时怎么就忍气吞声了?”
“我……”常乐惊讶看她,有些被她清浅的目光吓到,不得不说这个李斛真是个明眼人。
“就算她出了什么事,你不在场,便与你牵不得半点关系,你还理她作甚。”李斛的话语浅缓,却字字不饶人。
常乐抿唇,好奇看她:“刺史夫人便这么信我,那些流言……”
李斛垂下眼帘,目光像是落进久远的回忆之中,清然开口:“李斛自有一双明眼识人,向来不信那些虚言假语。太守夫人,你若是在撞柱之后,死里逃生有了后悔之意,便要心肠狠起来。有些人被冤死,可是没有机会悔改的。”
“多谢刺史夫人提点。”常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知是刺痛了她的心伤事,忙回应将她从回忆中拉出来,笑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生来心软也没法子,常乐还是去看看罢。”
毕竟,她答应过张长修要护花楚儿周全。刺史府内都是她的保护范围,不亲自将花楚儿送出府,自己便无法放心。
顺手接过丫鬟递来的暗红斗篷,往身上一披便大步追了出去。
常乐戴起帽子,出门便顺着走廊到了个分叉口。左右一看,都没看见花氏的身影,一时有些泄气的双手叉腰。
随后便是胳膊肘一疼,有人正好撞在她突然伸出来的胳膊上。
常乐忙转身,还没来的及说话,一个家仆模样的人道着歉匆匆从她面前划过。她甚至还没来看见他的脸,那人已经走了几步远。
一直等他要消失在园门后,常乐这才回头,还揣摩着心里莫名怪异的感觉是什么。将将垂眸,便被地上的一件物什给吸引了。
是个拇指大的石佩。
石佩自身泛着浅淡的光亮,放在手心还有种温凉的奇怪感觉。石佩上还浮刻着图像。
往路灯边凑着看了下,大致是个鸟类。长喙长颈长腿,头上还有长长的羽冠,展翅欲飞。无论是雕刻手法还是造型,都给人一种别异的感觉。
“像是个图腾。这是谁丢的?”
常乐左右望了望,没看见其他人。想着许是刚刚那个人丢的,而且他也没有走太远,便将石佩往怀里一揣,往他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
第四十五章 花楚儿的幽会
刚到园子里,便见他就要消失在一条小路上。常乐喊了一声,那个人直接像没听到,闪进了幽暗的林子里。
常乐有些无奈。那石佩虽然粗糙,但没准儿很贵重。刺史府的丫鬟下人不少,她交给刺史夫人,也不一定能落在他手上。
如此,她还是好心地顺着小路追了过去。
许是要营造幽径之感,这边的路灯也少了许多,明明暗暗的勉强看清道路。
越往里走,常乐越发虚。四处环顾,打算原路返回。
“信物呢?”
一道女子的急迫低声在静谧的环境里格外刺耳。
这个女子的声音很熟悉。
常乐下意识地蹲下身子,提着裙裾,小心翼翼地往旁边的一棵大树后躲。凭借声音的传递,在大致方向乱瞄。
“我明明是揣在身上了啊。”
这是个男子的声音。
“那怎么不见了?”
常乐彻底反应过来,这个女子的声音就是花楚儿的!
此时,她熟悉了昏暗的视线,也看见在不远处的密林里,隐约有两个身影。
发现这个大秘密,常乐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她终于抓到花氏的把柄了!
这丫的居然在跟人在刺史府里幽会!
“哎呀,我想起来了。刚刚我过来时,不小心撞上了一个女人,当时怕耽误事儿就跑了,也没注意。可能是掉在那会儿了。”
常乐猛然联系到刚刚捡到的那个石佩。
“你这个蠢货!如果让她捡到了怎么办?”花楚儿突然间发火,继续道,“那你可看清那个人是谁?”
“当时急着见你,我哪儿看清啊。就看见那个人穿着红色的斗篷。”
听到提及自己,常乐也不再久留。猫着身子,顺着来路拐回去。
刚刚出了幽径,到了园子外,便有丫鬟寻过来。
“太守夫人,可找着您了。”
常乐疑道:“怎么?”
“我家家主夫人和太守听闻您找妾室,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看见您,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儿呢。”丫鬟恭敬回话。
常乐想到刚刚偷听到的事,心里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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