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於济欢玻@秩滩涣肆恕�
怀王余光瞥见常乐如见仇家的恨目,不自觉地嘴角上扬。低眼看向女子,也不松开,勾唇道:“姑娘可要小心。”
“流里流气的!”常乐恨恨地骂了一声,一拍桌子,仰身便靠在椅背上,气鼓鼓的。
十里见状,不解看她,还有些恐慌。根据她多年的经验,她家夫人这明显是吃醋了。
她家夫人在吃怀王的醋!
柳成言也是这般以为,神情一时复杂起来。
怀王也清晰听见,却是未理,嘴角笑意更甚:“姑娘,站稳了。”
女子不似一般人那般娇羞,定定地看着怀王,妩媚一笑,轻声道:“多谢公子。”
见他们二人终于分开,常乐的心情才刚好,又被他们之间的眉目传情给弄得一阵恼意。
怀王走了两步,轻飘飘地落下台。刚回到位置上,便被常乐的瞪眼给吓了一跳,强按住笑意道:“常公子这是为何?”
“你居然摸了她。”常乐眯起眼,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母狼,“你太不要脸了。”
“常公子这是?”怀王噙笑,心底却泛起层层涟漪。
常乐突然一声轻叹,身子往旁边一倒,支头瞧着女子消失在隔断里的背影,扭转回头,怨气满满:“那么好看的小姐姐,怎么能被你们这些男人给摸了呢?”
怀王的表情一凝滞,心情突然阴郁起来,脑子好容易转过来,挑眉低声道:“那难不成留给夫人你?”
“等我有钱了,我就把她赎出来,然后让她跟着我。”常乐竟是很认真地想了想。
闻听,怀王不知是哪起了挫败感,伸手从桌上抓起金骨扇,勾唇轻笑一声,语气有些冲道:“等常公子有钱,她已经是本王的人了。”
“不要脸!”常乐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常公子也差不到哪儿去。”怀王毫不客气地反击,此时他一点也不想君子礼让。
柳成言和十里插不上嘴,只能皱着眉头静静地看着。
适才女子的鼓舞已经是最后一场,风雪再次带着三十个左右的舞姬上得台来,一个个进行拍价。常乐和怀王都是将目光放在站在最后的那名女子身上,那女子却只顾得与怀王目送秋波。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的漫长等待,才轮到那名女子。
“这位是古娅,我们的大美人儿。奴家是觉得三百两可不值,具体多少,就看各位爷对古娅的青睐了。”风雪笑着介绍罢,便等着在场的人叫价。
“三百两!”
“三百五十两!”
“……”
叫价声此起彼伏,价格在飞快地往上增长。
常乐因贫穷而惊愕,凄惨地看着古娅。
郎有意,妾无情。古娅一直看着怀王,不见怀王出一次价,眉头皱纹越来越深。这模样,任谁瞧着也想倾家荡产将她给买了。
果然,叫价声势愈来愈凶。
“他大爷的,有钱就了不起啊?”常乐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有钱就是了不起。”怀王笑的开怀。
常乐正瞪向怀王时,价格定了。
“一千两,可还有人再出更高的?”风妈妈身形稳重,音量却高了几度,特意还看了怀王一眼,“若是没有……”
“两千两。”
这个数字蹦出的时候,不光全场哗然,常乐更觉得怀王是疯了。她现在已经顾不得那名女子的归去,只想问怀王一句。
真的是钱多烧的慌吗?不如送给她啊!
古娅在听到怀王的叫价后,绝望散去,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风妈妈悬着的心也落下了。果然,怀王一开口,这金银自是滚滚来。
“两千两可还有更高的?”风妈妈象征性地问了一句,见无人吭声,也不再问,直接大手一挥,“今夜,古娅便是怀王的了。”
常乐听得有些不对劲,疑惑看怀王:“什么叫今夜?”
“就是字面意思。”怀王无所谓地解释。
常乐却咬碎了牙:“意思,就睡一晚上,不是买回去?”
“公子说话可真直接。”怀王见她吃瘪,心情大好,桃花目弯起,炫耀之色溢于言表,“两千两买就想把美人儿买回去,公子,可是觉得这钱太值钱了?”
废话,钱都不值钱,什么还值钱!
常乐硬生生忍着没把这句话给骂出去,在想撕掉怀王那副丑恶嘴脸的冲动消失过后,只剩下一片凄然。摇头晃脑地端起茶盏,叹声念起了名句。
“果然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夫人可也是太守府的,哪有资格说这种话?”怀王倾身低语,一脸明媚。
“我是个穷鬼,怎么就说不得?我辛辛苦苦卖画就为了挣几千两,你这一扔就是两千,还只是为了个美人儿。”常乐磨牙反击。
“夫人刚刚可是都要为了这个美人对本王大打出手,现在又觉得不值得了?”怀王忍俊不禁,啧了两声道,“女人啊,果然是善变。贪财的女人,更是变得快。”
怀王这么明显地讽刺她见钱眼开,常乐很想怼回去。结果来了个龟奴,站在桌前,躬着身子,显得毕恭毕敬。
“怀王,古娅姑娘已经在房中等着了。”
怀王将折扇一打,悠悠起身,朝常乐拱手道:“本王便不陪常公子了,这就去会美人儿了。常公子,好生玩乐。”
临走前,默默地看了柳成言一眼。
常乐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猛地一拍桌子,径直往外走。
柳成言忙跟上,笑道:“这是回去?”
“自然是回去。”常乐气闷地撂下一句话,快步出了风雪楼。
一出风雪楼,才觉得呼吸畅快了些。扭头盯着大字招牌,想到怀王就要抱着那位两千两的镀金美人睡觉,心里便是翻江倒海,恶气骂道:“真是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窝!”
第一次逛花楼,便是个不愉快的体验。
常乐去八归斋匆匆换回女装回了太守府后,便开始被贫穷的雾霭所包围,根本出不来。
……
翌日,年三十儿,家家挂彩灯,贴对子,贴剪纸,到处是喜庆的氛围。
一大早容姑姑就来壶院,请常乐去准备年夜饭。
常乐活在贫穷的痛苦里,没心思搞这喜庆的事儿,便全都推给了容姑姑。
“夫人,要不您去房中歇着吧。”
正在收拾食材的秋莺被常乐的长吁短叹整得心里发慌。
常乐动了动眼皮道:“啧,我要是有钱,你就不用在这儿做了。咱们直接把千云酒楼的厨子给请来。”
秋莺默默听着她第三十四次说这种话,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夫人,有个厉害的消息!”十里忽然跑到厨房。
常乐好奇看她:“什么消息?”
“夫人,你且出来。”
常乐不解地跟十里出了厨房,在一处没人的地儿站定。十里不知道何时已经红了脸。
“夫人,听说那个古娅疯了。”
“疯了?”常乐讶然,昨晚还见她那么艳丽逼人,怎么过了一晚上就疯了,“怎么回事儿?”
“怀王今早走后,古娅便一直在房里没出来,下午风雪楼的人去找她,就发现她疯了。”十里一字一句说的仔细。
常乐嘴角禁不住地抽搐,最后皱眉笑了起来,面容好不纠结:“你的意思是,是怀王将她整疯了?”
十里脸蛋绯红,比那炭火还红,好半晌才道:“外面是这么传的。”
“厉害了,我的怀王。”常乐一声惊叹,仰头望天,情绪复杂,嘴里还喃喃道,“看来两千两也不是好挣的。”
“夫人说什么呢?”十里羞愧到张不开嘴,“对了夫人,斋主收了点心,这是带回来的炭笔。”
……
常乐自从听了怀王那个厉害的消息,整个下午都笑个不停,还乐呵地去了厅堂参加年夜饭。
张长修在衙门忙公事,花氏被禁足,所以就她一个人在厅堂等着。
等到饭菜凉了两回,肚子咕咕直响,张长修才回来。
这几日都是到了晚上飘起了雪,今日也一样。
………………………………
第五十七章 大年三十儿
张长修进门见常乐趴在桌子上,不由怔了一下。他好像已经很久没见过常乐了,看样子倒是没瘦,想必日子过得也不差。
也是,天天往外跑,能差到哪儿去。
任由无泽将他身上的斗篷取了,扫了眼满桌子的年夜饭,对她的愧疚再次涌起,碍着面子不想先开口。
常乐经十里提醒,见他回来了,忙起身道:“你可算回来了,我真的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了。”
张长修被她的欣喜感染,勉强开口:“怎么就你一个人?”
“花氏还被你禁足着呢。”常乐知晓又要等花氏,不由得叹了口气,瞅了眼容姑姑道,“饭菜也凉了,让人热了罢。”
丫鬟上前,一一撤去。
“去将花氏叫来罢。”张长修瞥了眼无泽。
无泽领命而去。
丫鬟先上了两杯淡茶和些点心。
张长修和常乐两人相对无话,一时之间,屋中寂静。
“你昨夜去哪儿了?听说很晚才回来。”张长修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这天天儿的在衙门忙着,还能晓得我回来的晚?是听谁说的?”常乐拿糕点垫着肚子,脑子里直接冒出两个人来。
能在张长修耳朵边吹风的,不是花氏就是无泽。如果是花氏,那看来花氏又是日子过好了,心又闲起来要作妖。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果然,白莲花的话能信,猪都能飞天。
张长修轻描淡写道:“府里那么多双眼睛,谁看不到?府里到处传,我一回来就都听见了。”
“那这府里的风气也太不好了。”常乐瞟向旁边的容姑姑,道,“容姑姑,现在您管家,莫要客气。晓得谁乱嚼舌根,就严惩一顿。人家郡史辛苦推进读学之事,以期改变社会风气,咱们太守府反而盛行流言,表现的愚昧无知,这就是带头和上面的旨意作对,传出去怎么都不好听不是?”
容姑姑也是苦恼,这太守府上有两位夫人,结果现在都不管事儿,连顿年夜饭也要自己来负责。到头来,兢兢业业,还被指责一番,真是下人不易。
“夫人说的是,婢子记下了。”容姑姑见张长修也没反对,这才颔首应下。
“好了,自己做的就不怕被人传。”张长修这时才说上两句。
常乐一叹:“我是敢做,可三人成虎,不怕被传是假的。这两日过年的氛围正浓,白日里有耍杂技的,晚间有些地方还有小灯会,河边还有放河灯的,好容易能出府,便赶节儿到处跑了跑,一时玩乐忘了回来。太守老爷,可还要民妇将具体去了哪儿说个清楚?”
张长修敛目,勉强信了她的话:“不必了。不过,这两日人多,难免有鸡鸣狗盗之辈出没,你一个妇人家在外容易吃亏,下回出去记得让无泽带人跟着。”
“您就是想找个人监视我呗。”
常乐又拈起一块儿糕点,犹豫了下又放回去。这东西吃多容易撑肚子,一会儿一桌子好菜便吃不下了。
“你要是有这个空,就去晋市当铺盯着,小心盗窃贼混进去了都不知道。盗窃贼可没我这么容易抓。”
张长修抬眼看她:“你也听说了?”
说罢,便又后悔,她整日地在外面,可不是听说过。若是没听说过,那就是他手底下的人做事不到位了。
“全城都传的沸沸扬扬,谁不知道。”常乐随意地敷衍两句。
“那你觉得这次可能将他抓住?”张长修不由自主地脱口问出,见常乐目光转为疑惑,一时不自在地喝了口茶水。
常乐在为民除暴这件事儿上,态度向来没变过:“自然是能抓住。”
张长修脸色温和了许多,莫名像是受到某种鼓励。
“让夫君主母等久了。”花氏进来先行一礼,见他们二人相谈甚欢,不由得沉了目光。
正此时,丫鬟也将热好的菜一一端上来。
花氏坐在张长修的另一边,看着菜喜道:“今日真是辛苦容姑姑了。虽然夫君说容姑姑有事来寻,妾可以自作主张,但出院门的事儿还是不敢的,便没答应做年饭。”
容姑姑在旁颔首算是致谢,不多说一句话。
张长修盯着满桌子菜,心情却突然低落下去,目光黯然,拿起筷子便不悦开口:“没做便没做罢,有的吃就行。”
“就是,有的吃就行了。辛苦容姑姑了。”常乐懒得理会张长修的不满,等他下筷子,也跟着吃了起来。
容姑姑见她如此宽心,不由得一叹。
以往每年都是太守夫人准备的年夜饭,今年没有准备,这是夫人自己都不将太守府当做家,太守自然是不高兴。可这太守夫人却也不多哄上两句。
太守夫人,真的是变了啊。
性子变了,情也变了。
里面吃着饭,外面放起了爆竹,噼里啪啦的。
爆竹声震天响,瞬间将年味儿给炸了出来。
整个十三郡一片红火,家家户户齐聚一堂。老少相依,庭中闲聊,乐言笑语在夜空之上回荡。
若是三尺之上有神明,定也会艳羡这人间的烟火情,偷得人间下凡来。
至深夜,官家将烟火一一点燃,随着一声声短促刺耳的响声,天上炸出一朵朵花来。夜穹百花开,点亮了天地,燃起千百户百姓对新的一年的期许。
天上人间越热闹,愈显得孤寡离心之家的寂寥。
太守府便是一户。
烟火燃起之时,常乐已经在了梦中,嘴角一直噙着笑。
梦里,和叔伯几家吃大团圆的年饭。
饭后,老辈儿促膝长谈,父辈儿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吹牛打牌,他们小辈儿就抱着手机看春晚。春晚里开始倒计时,外面的烟火愈放愈盛,这个岁就守了下来。
……
常乐没有了娘家,年初便无了回门儿一事儿。
三个丫鬟年三十儿晚上便归了家团圆,一直到初三才回。常乐便带着十里往八归斋跑。
初四之时,怀王也来了八归斋,顺手带的还有宫中御食。怀王头年在外过年,圣上甚是思念,便让人赶在三十儿初一给他送了一批东西。
常乐看见怀王就想起古娅,嘴角忍不住上扬。为了掩饰尴尬,忙催促十里赶紧地拆开礼盒,“十里,你快些。我好尝尝这御食与民间的有什么不同。”
怀王摇了摇扇子,瞧着常乐一身新装,浑身透着新气象,调笑道:“这不是想着成言头回在过年时独自一人,怕他心里不舒坦嘛。”
柳成言闻言,嗔了他一眼,冷笑道:“那还多谢王爷记挂了。”
“就是,这男人,要记得顾家!”常乐脸上已经笑成了一朵花,得意忘形地拍了拍怀王的肩。
柳成言脸色微变,不是因为常乐说的话,而是因为她的动作。
怀王身份高贵,除了皇家长辈能碰他两下,还没人能这么随意地碰他。而且,怀王虽然喜欢与人称兄道弟,但也不喜与人勾肩搭背。
果真,怀王怔了一下,用扇子往常乐手下一塞,谈笑着躲开了常乐的触碰,这一切做的不着痕迹。可常乐还是心细意识到,默默地收敛了动作。
“今个儿,本王还给你带了个礼物,待会儿带你去个地方。”怀王说着,随意摆了下扇子,将一旁的锦匣推了过来,“打开瞧瞧。”
十里上前,打开锦匣。里面呈着一套男子的衣裳。
霁青色的锦缎流彩,针脚细密,暗纹精致,灰蓝色的襟袖上用银线绣的回文,包边是月白色的。另还有玉簪冠,锦绣腰带等等一系列的搭配。
常乐很是乐意地在十里的伺候下将衣裳换了,头发束了起来。
可别说,十里当真是争气。上回瞧了一遍怀王梳头的手法,回去勤加练习,这回也算是弄得有模有样。
常乐本就秀气,这回换上一身昂贵的衣装,更显几分贵气。
“这一看,还以为是官贵之门公子哥儿呢。”怀王甚是满意地用扇子杵了杵旁边的柳成言。
柳成言对上他的桃花眼,警惕道:“怀王,这是打算带夫人去哪儿?”
怀王出手如此大方,必然是没什么好事儿。
“你也同去,到了便知道了。十里姑娘,便累你在这儿等上一等。过几个时辰我们便回来了。”怀王直接下了命令。
十里哪儿有这么容易听话,当即像只老母鸡似的,将常乐护到身后,笑道:“不知怀王要带我们夫人去哪儿?这年初的,还是别到处去了。”
怀王早就看出这个十里的大胆,更是护主。闻言,也好声好气道:“只是带你家夫人去见识见识,都是些机密事儿,姑娘不太方便过去。”
“那……”十里无法反驳,担心地扭头看常乐。
常乐也不怕被骗,忙劝道:“十里,你就在这儿等着罢。有怀王在,我不会出什么事儿的。而且,你看我这换了男装,别人也认不出的。”
“夫人是当他们瞎吗?看不出您是女子,也认不出您的脸了?”十里长长一叹,为常乐的脑子感到担忧。
如果有一天,她家夫人被人骗了卖了,那她定然会说一句,“活该”。
“你得相信怀王的分寸。让人认出来我,传出怀王和太守夫人厮混的话,太守一定会拿着斧子上门跟他拼命的。就算不是为了我,为了他自己,怀王也会护着我的。”
听着常乐一本正经地劝说,怀王竟开心不起来半点,甚是有些想和常乐断绝来往。
“成言,你到底是怎么和她谈上买卖的?”
柳成言抿唇含笑,不理会怀王的抱怨。瞥眼瞧见怀王饶有兴趣的表情,暗笑他这个心口不一的。
………………………………
第五十八章 越人阁
左和巷,与右和巷相邻。
这边是些小茶肆,客栈之类。
与右和巷的繁荣喧嚣相比,此处要日常生活许多,入耳的都是些家长里短,显得质朴非常。
“这身真是好看,如果能像你们一样有把扇子就更好了。”常乐双手负背,瞧着怀王和柳成言手里的扇子,总觉得手里空空的,“赶明儿我也去买把。”
“扇子是我们文人身份的体现,哪里是附庸风雅之物?”怀王很不客气地啧了两声。
“我怎么就附庸风雅了?我虽没读过四书五经,书可是没少看,也是学过文的!”常乐理直气壮地怼回去,誓死维护十六年教育的尊严。
二人拌嘴走到了左和巷的尽头。
这儿有家门面普通的馆楼,木牌上写着“越人阁”。
里面传出丝竹之声以及欢声笑语,常乐注意了下,来往皆是富贵之人。而且,人还不少。
怀王从她脸上扫过,很是满意地将扇面一转,收了起来。
柳成言的脸色却黑了几分,笑意也收了回去,甚至有些气恼:“怀王,这怕是不妥罢?”
“有何不妥?都是为了咱们的买卖。”怀王用扇子在柳成言的胸口上敲了敲,让他放心,“常公子定然喜欢。”
“常公子喜欢,怀王你也不能带她来这种地方。怀王,你现在可是在遗祸妇女。”柳成言用扇子将怀王的扇子猛然打开,身上已染了些怒气,“怀王还是莫要任性。”
“那咱们问问她要不要进去。”怀王桃花眼一眯,不待柳成言答应,调脸就问一头雾水的常乐,“常公子,这里是倌楼,常公子可要进去看看?”
“倌楼?”常乐一时没反应过来,在怀王要解释之前,明白他的意思,兴奋地跳了起来,“啊,你是说那种地方?”
“没错。”怀王点头。
柳成言却急了,将扇子一收,另只手企图将常乐拽到身边。在越过怀王时发现失礼顿了下来,忙收了回去,依旧好言相劝:“常公子,这等地方,可去不得。”
“花楼都去了,这儿怎么去不得?都到门口了,不进去也太亏了。”常乐摆手道,“放心,我知道分寸,就看看,不会动他们。你们两个随意,也不用顾及我。”
“这不是……”
“啧,人家都开口了,成言你就别瞎操心了。”怀王用扇子又在柳成言的胸口上打了一下,打断他的劝阻。
常乐嘻嘻一笑,跟着劝说柳成言:“是,不用管我。不过,你要是担心怀王在里面乱混,你就带着怀王在外面等着,我进去转转就出来。”
“这是说的哪里话。”每次只要怀王当场,柳成言总是忍不住气恼。枉他习道多年,连个心境都控制不了。
“本王只是带你来见识见识,可没打算做什么。”怀王立马撇清自己,摇头晃脑地证明自己目的的单纯。
“是,上回怀王也说是陪在下去看舞姬。结果……唉,可怜那古娅了。”常乐抿唇揶揄,目光不善地在怀王上下扫视,还很猥琐地挑了挑眉,“看不出来,怀王还挺厉害。”
怀王和柳成言俱是僵在原地。深叹常乐的不一般,对她的脸皮厚度又有了新的认知。
“常公子还是收敛些。”怀王实在禁不住她的打量,苦笑着用扇子将她脸推回正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