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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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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和柳成言俱是看呆了眼。
这个动作,无异于是在调戏常乐这个良家妇女。
………………………………
第五十四章 和怀王逛花楼
常乐借着怀王的眼睛作镜子,看见好容易绑起来的头发松开,气恼道:“你就这样随便拆开我的头发,难不成你给我扎啊?”
“好啊。”怀王拿着簪子立在她面前,笑的一脸春暖花开。
常乐质疑看他:“你平时都是别人伺候梳的罢?”
“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常乐挠了挠头发,就要跟怀王进小屋。十里和柳成言皆上前一步,将他们拦下,同时开口。
“夫人,使不得。”
“怀王,使不得。”
常乐和怀王相视一眼,看着他们笑道:“怎么使不得?”
十里和柳成言相信常乐是不明白,但他们不相信怀王不明白。一个陌生男子给已做人妇的女子梳头,这传出去是怎么也洗不清的奸情。
“好像,是不太妥。”
常乐在十里的“你会被浸猪笼”这句话的专用眼神下将将明白过来,犹豫地附和十里和柳成言的意思。
她也不是随便就让男生梳头发的人,但是想着就是单纯的梳个头发,不应该瞎想些有的没的。但看见十里和柳成言惊恐的表情,幡然醒悟,她是应该经常瞎想些有的没的。
怀王脸上笑意不减,兴趣却减了几分:“原来夫人也与这世俗之中的人一般。本王只是想帮你梳个头发,别无他意。”
“这,我也没多想。”常乐挠了挠眉头,瞟了十里和柳成言一眼,“我这总是要学梳头发的,十里你又不会。那我之前一直教斋主画画,不然斋主就当做交换,今日教我梳头发?”
“不可。”柳成言脱口而出,见他们二人却是真诚无他意,无奈道,“那便让柳某和十里姑娘在旁看着罢。”
十里惊讶于斋主这么容易地妥协,转眼见常乐的苦苦哀求,忍不住叹了一声:“我们得看着。”
“看着嘛。”常乐好笑看他们。本来也没打算躲着他们梳头发。
柳成言不放心,转身将店门又关了起来。
后院的那间小茶室光线要好些,柳成言便拿了镜子与梳子,交给常乐和怀王。
常乐端坐在铜镜前面,勉强可以看清自己的模样,心情忐忑地等着怀王给她梳头。
怀王拿起梳子,将她的脑袋摆正,骨节分明的手指便没入她的秀发中,一梳梳到尾。
十里在旁看着,就像在看什么惊险场面,整个人揪在一块儿,两只手紧紧地绞在一起。
“你也好生看着些,下次便可以给夫人梳了。”柳成言适时提醒。
十里猛点头,眼睛睁地格外的大,不放过每一个细节,就连怀王的手放在哪儿都要看个仔细。
常乐没了之前的忐忑,倒是悠然自得地眯起了眼睛。感受着他的手在温柔地抓着她的头发,他微凉的指尖时不时碰到她的头皮,软软的很舒服。这场景就像是在理发店,感受着托尼老师的服务。
看着铜镜映出的怀王的面容,常乐不由得咧嘴一笑。这个托尼老师可是个美男子。
花了约一刻钟,怀王终于梳好,将木簪往她发间一簪,往侧边退了退:“如何?”
常乐惊喜地对着铜镜前后左右地看,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自己此时此刻就是个翩翩君子,一时乐得合不拢嘴。
“怀王的手艺真是巧。”
“你可学会了?”柳成言担心看向旁边的十里。
十里笃定点头,浑身仍旧是紧绷着的:“学会了,必须学会!”
说话间,常乐已经蹦跶到十里面前,晃了晃脑袋,炫耀道:“怎么样,你家夫人好看么?像不像个俊公子?”
“像,像极了。”十里难得地夸上一句。
常乐登时跟吃了蜜似的,转身朝着怀王恭恭敬敬行了个男子礼:“常某谢过怀王。”
“学的倒是有模有样。”怀王对于自己的作品也很是满意,甚至认为,常乐因为这个发髻而变得有些亮眼。
常乐眼珠子转了转,腼腆道:“怀王,可听说过风雪楼今晚有个舞姬表演?”
柳成言的眉头跳了跳。
怀王挑眉,还未开口,便见十里将常乐拽到了一边,悄声做着警告。
“夫人,你不是说你不去吗?”
“我是不去啊,我就问问,你别急。”
见常乐又回到跟前儿,怀王风流笑道:“听过,怎么,夫人有兴趣?”
“有那么一点。那你今晚会去吗?”常乐在十里要拽她的前一刻,往旁边一闪躲,将柳成言隔在她们中间,等着怀王的回答。
……
右和巷,是十三郡有名的花巷。
一到夜间,华灯初上,整条巷子是全城最亮的。
风雪楼是右和巷最有名的花楼。对面就是花楚儿曾经待过的明月楼。
三层的高楼,占的地面儿有别的店铺三个那么大。雕花栋梁,朱红的门柱,高挂的大灯笼,门庭若市。
今夜有育国的美人献舞,更是招引了不少的客人。
五六个姑娘站在门前廊揽客。穿着紧身的袄裙,将身材显得凹凸有致。浓妆艳抹,巧笑嫣然。
“公子,你真的要进去啊?”
十里苦着一张脸,眉头拧成一坨。盯着那些挥手招客的姑娘们,就像是看见一群毒蝎,避之不及。
常乐认真看她:“不是跟你说了吗?我都是为了画画。这哪儿能看见最多的美人?自然非花楼莫属。而且,今夜有别国美人,画上一幅异域美人图,绝对受欢迎。”
十里像是明白过什么,脸色煞白,惊诧出声:“夫……公子,你一直卖的不会是那种美人图罢?”
“那种?”常乐在不正经方面懂得很快,眉头一挑,贱兮兮看十里。
十里硬是被逼着羞红了脸,趴在她的耳朵边悄声告知。
“不正经的那种。”
常乐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看她,想这十里还是可以的,居然也知道卖不正经的画要容易的多。等她再调教几回,想必画男春宫的事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十里了。
“公子,你说话呀。”十里急着催促她。
常乐勾唇一笑,暂且先认了:“差不多。这种画可赚钱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瞒着你了罢?”
十里纠结地瞥向旁边静待她们主仆二人闲聊的怀王和柳成言,眼睛上也蒙上了一层有色纱雾。
越看越觉得他们是不正经的男人。
正经的怎么会做这种生意,又怎么会来花楼看美人?
“夫人,那你可要小心斋主和怀王了。”十里再次趴在常乐的耳朵边,一本正经地提醒,“他们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
“说的你夫人我是正经人一样。”常乐自嘲一声。
见十里没怎么介意她画美人的事儿,觉得十里还是有资质入门的,甚是欣慰。
“斋主,怀王,咱们这就进去逛逛?”
见常乐终于解决了丫鬟,柳成言暗叹着十里这个丫鬟的不坚定,还是无奈地抬脚跟着怀王一块儿踏入了风雪楼的大门。
不等他们上台阶,姑娘们已经迎了下来。
柳成言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意,却是借着扇子阻挡她们的接触,笑不达眼底,整个人透着疏离。
姑娘们也是混场多年,眼睛尖的跟什么似的,看出他不是今日能傍上的客人,便自动地往他旁边的两位身上靠。
柳成言瞥眼往左一瞧,又惊又叹。怀王还是那个老样子;常乐却如登徒浪子找到了归属地,放浪形骸。
怀王在那厢,来者不拒。桃花眼含情,眉梢自勾人,嘴角是风流。一手负背,另一手把玩着金骨扇。
扇子在他手中如同有灵,这刻点在这个姑娘的如花脸蛋,下刻划过一个美人的肩头落在另一位的秀颈锁骨之上。所过之处,自是引起一片娇媚声喘。
怀王百花丛中过,玩的不亦乐乎。
稀奇的是,仔细看便能发现,没有一个姑娘能近得了他的身,甚至连片衣料也没挨着。
常乐长得俊俏,引得不少姑娘围上。她同样是来者不拒,甚至还主动勾人。十里挡得住上门的莺莺燕燕,拦不住自己夫人的主动收揽。十里好容易扒开一个,常乐就顺势把那个推到她的怀里。
十里身个不高,若是男子便是矮的,姑娘们大多看不上眼,撞上娇笑一声便走了。难得有几个看上她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靠上撩拨两下。十里只觉一阵酥麻,嫌弃地将人推开。
“哎哟,是怀王来了。你们这些不入眼的就不要往上靠了。”
风雪楼的当家妈妈风雪扭着腰肢,挥着粉的亮眼的帕子上前,嫌弃地将围着他们的姑娘打发开。
当家妈妈约有四旬,穿着一身艳丽的亮红衣袄,脸上的粉抹了不知几层厚,假白的像是带了个面具。再不必说大红的嘴唇,浓浓的眼妆与腮红,用色大胆,妖艳非常。
“怀王,今儿个终于得空来了,已经好些日子没瞧见了。”风妈妈风情万种地立在怀王面前,往旁斜斜一瞟,越过柳成言,落在常乐身上,笑道,“今儿还带了个俊俏的公子哥儿呢?”
“听说风妈妈今晚搞了个舞姬大会,特来瞧瞧。”怀王熟络地跟她寒暄,将扇子一展,恣意地扇了两扇,妥妥的风流公子哥。
风妈妈很是上道的神秘一笑:“那怀王今晚可真的要好好地瞧瞧,看有没有能入上眼的。这回,还是坐在上面儿?”
常乐顺着风妈妈的目光,往后面的二楼看去,那边只设了几张座儿,还用幔帘隔成一个个的小隔间。看起来是高级雅座儿,不过距离远了些。
………………………………
第五十五章 这都比不了
怀王见常乐眉头微皱,知晓她不太满意,悠悠开口:“常公子想坐哪处?”
闻言,常乐也不客气,环视整场,指着离台子最近的一排前座中间的那桌:“那儿罢,视线好。”
风妈妈细长的丹凤眼淡淡地在常乐身上扫了一眼,全然没想把这个瞧着就稚嫩的白面公子哥儿放在眼里,暗笑是个没见识的生客。不过,能是怀王带来,身份定然也是高的。
“好,风妈妈,今儿个我们便坐那儿了。”怀王用扇子指了指常乐定的位置。
风妈妈为难道:“怀王,那儿已经被人给占了。”
“哦?”怀王挑眉,不急不忙道,“那你问问,他可愿意同本王一换?”
“这哪儿还有不乐意的,怕是不敢坐罢了。”风妈妈奉承道。见怀王如此在意那位公子的意见,不由得多瞧了常乐两眼。
怀王朗笑:“这有什么不敢坐的,本王许了。你只管去问就是。”
“好。喏,人来了。奴家这就去问。”风妈妈说着就往门口迎了过去。
常乐瞧过去,见门口进来个脑满肥肠、财大气粗、商贾气质的油腻大叔。风妈妈不知说了几句什么,那油腻大叔立马受宠若惊地点头应了。
不会儿,他便上前来,朝始终无动于衷的怀王行礼,谄媚道:“草民斗胆,这位置便让给怀王了。”
“多谢孙当家的割爱,给本王一个面子,便坐上面罢。”怀王客套道。
孙当家的立马点头哈腰:“哎呦,怀王折煞草民了。那草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几番来回,常乐终于如愿坐在了中间的座位。怀王坐中间,常乐和柳成言一左一右,十里自是站着伺候。
龟奴送上酒茶甜点来,却没送来美人儿,卑声道:“怀王,今儿个如霜姑娘病了,您可点个其他姑娘?”
“不了,待会儿再看。”怀王几句将人打发走。
常乐从进门就觉得怀王对这个地方了如指掌,等着龟奴一走,只剩下他们,这才开口:“怀王经常来?”
“自然。食色,性也。本王常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罢?”怀王好笑看她。
常乐啧了一声,艳羡道:“做个有钱的闲人就是好,四处挥霍,当个纨绔。”
“公子。”十里受惊不小,忙推了常乐一下。辱骂皇亲,这罪名可是不小的!
怀王也不介意,朗声笑道:“常公子说的不错,本王也是这般感觉。日后常公子在本王面前,随意说话就是,不必顾及其他。不然,说起话来也不畅快了。”
常乐感慨:“怀王,不愧是怀王。这个如霜不会是这儿的花魁罢?”
“是。”怀王颔首。
“那真是遗憾,竟然无幸看见花魁。”
常乐失望地耷拉下脸,瞄向与桌子齐高的主台。
上面铺满红色的绒毯,一看便不是次品,上方四面八方的红绸拢成个大红绣球,高悬在半空中。
台子两旁是两个短些的副台,那边放着一排排的凳子。
两方副台后便是上场的过道,左右各一大面镂刻着图案的隔断。左边的是仙女踏风归,右面的是踏雪寻梅,正应了风雪楼的“风雪”二字。
“你说,这盗窃贼到时候到底会不会去偷晋市当铺?”
后面一桌传来谈话声。常乐扭头,一个细条书生,一个歪眼商贾。
“此时既然漏了风声,想必那盗窃贼已经在准备了。”细条书生抿嘴肯定道。
“可怜这晋市当铺,才被偷,好容易进批货,藏着藏着还是全天下都知道了。”歪眼商贾啧声道,“我看啊,晋市当铺的掌柜的要把这批珠宝给埋到地下去咯。”
“埋到地下,那个盗窃贼定然也能掘地三尺给找出来。”细条书生莫名对这位盗窃贼很相信,忽然振奋道,“听说,太守跟都尉商量,派精兵将晋市当铺给保护起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呢。这样,那个盗窃贼还是得手,那怕是没人能抓的住了。”
“你说这盗窃贼是不是嫌育国太穷了,才来咱们这边儿偷?闹得人糟心。太守这次再抓不住,乌纱帽可就不保了。”歪眼商贾摇头惋惜道。
他们突然转了话题,常乐便不再侧耳相听。
常乐早已想通上回怀王和柳成言的意思。
无非就是,这盗窃贼有可能是育国派来的奸细。
张长修设套,盗窃贼如果不入套,说明真是奸细,盗窃只是在隐藏什么。如果入套,也说明盗窃贼是做贼心虚,想借此来坐实真的只是偷盗而已,隐藏奸细身份。
至于是不是还有其他可能,看结果便知。
“常公子,认为太守这回能否得手?”怀王突然问道。
常乐惆怅道:“自然是希望他能。但如果,真的盗贼去了,又全身而退呢?”
“那都尉手下的精兵也太没用了。”怀王笑的随意,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
柳成言却是开了口:“官府在部署,这盗窃贼定然也不闲着。若是盗窃贼这两日便混入了晋市当铺,摸透了情况,那想要抓到就难了。”
怀王不以为意,抿了口茶道:“就看都尉的人眼神儿好不好了。”
半盏茶过去,乐姬清一色穿着紫色的袄裙,带着各自的乐器上场。且说那些乐器,金石丝竹,匏土革木,种类多样。一见,便可料下面声乐之震撼。
全场的气氛突然躁动起来,俱各说着台上的光景,眼巴巴等着舞姬的上场。
几下钟鼓响,铿锵之声传遍整个风雪楼,引得氛围猛地高涨起来。台上却久久没有动静。
正当场面控制不住的时候,一白衣女子抱着古琴走了上来。那女子一身白,脸蒙轻纱,眉目淡然,缓缓上前,通身清冷的气质,如同谪仙。
同是高冷的女子,她与刺史夫人李斛全然不同。她多了两分脱俗,李斛自有一身傲然。
琴声起,悠扬空灵。
“她叫什么?”常乐突然道。
“青莲。”怀王慵懒道。
“怀王还真清楚。那如霜与她相比如何?”常乐以为此人是绝美的了,再想不出,花魁得是何模样。
怀王睨她忽笑,笑的让人莫名其妙,但闻他满是陶醉道:“二者难相比。”
常乐惊愕,以为他是骗人的:“这容貌气质都比不了?”
“比不了。”怀王偏头,垂眸笑着,一字一句格外笃定清晰。
常乐的好奇心更甚,一时也没心思听青莲弹得什么。
一曲终了,掌声四起,还掺杂着些粗鄙的叫喊声。
青莲退下,风妈妈上场,扬臂挥手,示意大家静下来。因着大戏在后,众人便很配合地安静下来。
“风雪谢过各位爷的捧场,刚刚青莲姑娘暖场,后头便是咱们今晚的重头戏了。”风妈妈促狭道,“各位爷可要看仔细咯,等会儿莫让人抢了去。”
风妈妈说了几句,便是开场,转身下了台去。
乐声起。
须臾间,两方隔断后各出来一批舞姬,约莫十几人。一水的橙色舞衣,利落单薄,藕臂长腿若隐若现。全场登时发出一阵阵不正经的声音。
所有的舞姬皆是白肤邃眼,眸子还泛着幽幽绿光,高鼻梁薄嘴唇。看这模样,确实和她画的盗窃犯像是同一个国度的。
乐声狂躁,她们的舞步也比普通的歌舞有力些,狂野豪放又颇具魅惑。
常乐却是不太欣赏的了。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抱着胳膊,百无聊赖。这舞蹈令人眼花缭乱,迷得她打起了哈欠。
偶尔无聊地往旁边一瞥,怀王倒是看的享受。柳成言静坐饮茶,仍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不经意抬眼接收到她的目光,抿唇一笑。常乐的困意瞬间消散不少,回了个微笑。
目光回转,再次落在台上,不知道这是第几批舞姬了。
只觉得她们千娇百媚还不如柳成言的一笑好看,她们极尽身段儿也比不上怀王眼角的半点风流妩媚。
偏头想跟十里搭一句话,却正见着十里脸上神情的精彩。就是那种羡慕嫉妒恨,看着生气,却又忍不住偷偷看的心理。
常乐咂舌,叹了声端起茶盏,茶水已经温凉。
“怎么?看不上?”怀王突然出声询问。
常乐百无聊赖道:“比起这异域风情,我还是喜欢温柔水乡的。”
怀王挑眉:“水乡多柔情,看多了也是平淡如水。这种别样风情,更带魅惑。”
常乐狐疑看他,触及他的桃花眼,忍不住打趣儿道:“她们这还不如你一笑魅惑呢,有什么好看的。”
怀王眸光亮了几分,像是很受用,笑的更加恣意:“多谢太守夫人夸奖。太守夫人不妨等等,好戏还在后面。”
“嗯。”常乐无力地应了一声。
“下回,本王带你换个地方。”
耳边兀地传来怀王的低声,常乐狐疑看过去,却见他笑意浓浓地欣赏着舞乐,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就在常乐真的要睡过去的时候。
场上突然换了光景。
一群舞姬推着排排高架皮鼓上场。
常乐终于有了些精神。
“咚”!
突然,一只鼓槌从天而降,砸在平放在正中央的鼓面上。众人皆惊,顺着鼓槌反弹的方向往上看去,入目便是一双玉足,还未来得及在往上看,玉足的主人便落了下来。
一身金色透红的舞衣显示出她的独一无二。
她身姿轻盈如羽,脚尖轻点在鼓面上,整个人便呈金鸡独立的姿势展现在众人面前,如同马踏飞燕的和谐与惊艳。脸上蒙着红纱,露出来的眼睛深邃透彻,只那双眼睛便能迷倒众生。
………………………………
第五十六章 厉害了我的怀王
常乐也忍不住惊叹道:“我收回刚刚的话,这异域美人儿真是好看。”
怀王偏头,哀怨道:“怎么,本王又比不上了?”
“她光一双眼睛都能迷死人,怀王你毕竟是个男子,就别跟女子比了。”常乐都不舍得将目光从女子身上挪开半分。从她的眼睛一直看到脚,认真地闭眼都能在脑袋里重塑出她的模样。
怀王也懒得再理她,转眼瞧台上,正好与女子的目光对上。女子的双目顺势一弯,全场的叫声如同浪潮一般涌过。
叫声未停,鼓声已起。
女子像是与抛出去的鼓槌玩起了追逐游戏,上下翻飞,迅速轻盈之柔与顿足挥接鼓槌之刚完美结合。每一声鼓点都砸在看者心里。
闻者,一颗心无不随之而动。时剧烈时缓,心好像不似自己的,难以控制。
这种感觉整整持续了一刻钟,最后一重锤敲断了急促的音律,敲碎了所有人的骨髓。随之,女子将面纱一摘,众人如泥委在座位之上。
突发事件却发生了,女子竟没接到鼓槌。鼓槌径直飞向台下,正好就是常乐那桌。女子吓得花容失色,眼见着要从台上摔下。
常乐只觉身旁一阵风,一抹红影飞过,凌空接下鼓槌。下一刻,怀王已经抱着美人稳稳地落在台上。
众人喝彩,也有嫉恨的目光落在他们二人身上。常乐就是其中一个。
她多恨,挽救现场的人不是她!
见着怀王的手落在美人纤细白嫩的腰肢上,常乐很想剁了他的手。又见美人双手勾着怀王的脖子,含情脉脉地瞧着,半天都没动静,常乐忍不了了。
怀王余光瞥见常乐如见仇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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