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紫陌尘事-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阉灏舅懒恕;壤锞奂乓还沙撩频钠眨频匠员撸醚凵袷疽馑阉囊馑妓党隼矗仓缓没嵋獾氐懔说阃贰9艘换岫7沧艘幌卵壑椋袂槟氐厮担骸八账兀叶圆黄鹉悖遥颐腔故墙崾伞!�
“结束?怎么结束?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小苏啊,认识就是一种缘分,你们如果要分手,郑凡可以在经济上补偿你,你看?”楚宁终于帮郑凡吐出了这句话。
“姓郑的,你有钱是吧?想用钱来补偿我?”苏小姐冷笑了一声,她拉开随身的小包,拿出香烟点燃后,一字一句地说:“郑凡,我告诉你,你补偿不了。我苏素不会要你一分钱,但我可以让你倾家荡产,牢底坐穿,你信不信?”
“你在威胁我?”
“没有威胁。我问你,你爱过我吗?没有吧?我苏素不傻,当着你同学,我老师的面,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也直说了吧,你只喜欢我跟你上床,为你洗钱,你从来就没有真爱过我。”苏小姐的嘴唇紫紫的,她异常的冷静,极度失望的眼神散散的。
郑凡一下惊傻了,他现在丝毫不见苏小姐那往日的一点温柔,那每回在床上的柔情,就像糊在身上的泥浆一下子被火烤干,硬邦邦的裹住他,顿时让他感到手脚不灵。楚宁听了这话,也觉得棘手,他预感到郑凡遇到对手了。想了片刻,楚宁打破这气氛:“都不要说气话,好好说嘛。”
“没什么好说的,他老婆可以躺在疗养院里装病,我就敢躺到太平间里喊冤。姓郑的,你信不信?”苏小姐恶狠狠指着郑凡。
“嘿嘿!越说越不像话了。”楚宁又打圆场说。
“楚老师,不是学生不给您面子,现在我有面子吗?早就没有了,我既然都不要脸了,那我还要什么呢,什么都不要了。”
“小苏啊,你还年轻,要看远点,不能太死心眼了。”楚宁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得不痛不痒地说。
“我就是这么认真的人,他玩了我,骗了我,还要拿钱来补偿,你当我是婊子啊?”苏小姐开骂了。楚宁不想再说了,他感到自己无辜的被卷进这桩事,实在是二百五。苏小姐这么一大呼小叫,郑凡蔫了,他心里虽是捶胸顿足,但也只得打掉牙往肚里咽。苏小姐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怒火,她之所以这么教训郑凡,这样歇斯底里的骂,目的就是给郑凡传达一个坚定拼争的信息。苏小姐很坚强,她没有哭,转身对楚宁说:“楚老师,你给我们上视觉艺术课时说过,眼睛是动物的瞄准系统,现在我眼睛就死死地瞄准他了,他想躲也躲不掉。不是学生不给老师面子,请您原谅!现在,他只能面对,别无选择,我非得让他给我一个说法。”楚宁听了她用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说的话来比喻,顿时就觉得不伦不类,但也不好说什么。无奈之下,他只得退到画廊的旮旯里摆弄他的兰花。
相持了好一会儿,出乎楚宁的意料,郑凡一下子咄咄逼人地瞪着苏小姐,一把搂住她,狠狠地说:“你闹?闹够了吧?我陪你闹。今天我还就准备娶你了,看你还闹了?”楚宁听了一愣,突然觉得看不懂眼前的郑凡。苏小姐也是一惊,她显然也没想到郑凡会有此举动,而且还说出这样的话。郑凡一把搂住她,接着又说:“今天我当着你老师的面发誓,等我解决了刘红的事,我立马娶你。”
“我,我不想让你和一个不爱你的女人生活嘛!我爱你!我甘愿等你把你们的事解决了。”苏小姐语气一下软了许多。这两人的突变让楚宁的内心感到一阵麻木,鸡皮疙瘩直起。
“只要你不闹,我们都好说。”郑凡双手压住苏小姐的肩膀说。
“谁跟你闹嘛,人家不就是想好好爱你嘛!”
说不清楚这男女间是什么化学反应,先头还是满堂火药,这会儿又是春波荡漾。楚宁摇摇头,他一边给他兰花松土,一边听着他们不避讳他人的亲昵。他顿时觉得这不大的画廊,自己一下都成了多余的人。这时,楚宁听到门口一声自行车铃声,他听得出是吴乐宝来了。一会儿,吴乐宝果真推门进来。他见眼前这种怪怪的气氛,一下把他弄懵了,但他迅速反应过来,笑嘻嘻的冲着郑凡问道:“怎么,来买画啊?准备结婚啦?”
“吴大哥,你拿我开玩笑了吧?我们要结婚还不早早跟你汇报啊。”苏小姐的脸阴转晴天,泛起了红晕。
“我没开玩笑啊,”吴乐宝一本正经地:“有情人终成眷属嘛。你放心,郑凡是敢作敢当的男人。不像我,胆小如鼠,见了猫的相片都怕。”
呵呵,嘻嘻,吴乐宝的话逗乐了在场的所有人。楚宁知道吴乐宝想推波助澜,赶忙岔开话题问:“你怎么来了?”
“不能来啊?有好事就不带我玩,是不是啊?”
“郑凡和苏小姐在谈正事,你不要打岔。”楚宁对吴乐宝挤了挤眼。
“噢噢!你们谈,你们谈,”吴乐宝说着,拉着楚宁到一旁问:“明天去不去林妹妹那?”
“去啊,怎么去,你安排好告诉我就是。”
吴乐宝斜了郑凡一眼,故意地放大嗓音:“哪来车啊?”他说着,立刻来了个急转弯问:“哎,郑大主任,明天到林小妹厂里去,你给弄辆车吧。”
“多长时间?”
“你也去啊,林小妹都说了几回了。”吴乐宝答非所问。
“郑凡,明天是星期天,带我也去吧,听你说林小妹林小妹的都几百遍了,带我去认识认识,好不好?”苏小姐对郑凡又亲昵起来。
“嗯,”郑凡进退两难,他看了一眼楚宁问:“方便吗?”
“方便,一起去吧。”楚宁无奈地答应了。
“那好,我现在去安排车,明天上午我来接你们,就在这,不见不散。”郑凡像没有发生任何事似的,拉着苏小姐走了。
郑凡和苏小姐走后,楚宁气呼呼地对吴乐宝说:“你怎么这么冒失啊?他们刚才吵的是人死牛瘟。嘿!你一来,全给你搞乱了。”
“他们不是好好的吗?”
“好个屁。我算是看明白了,郑凡非得死在这个女人手里不可。”
“死在女人手里多幸福啊,你啊,不要替古人担忧啦。”
“明天我们坐公共汽车去不行啊?你怎么会想得出又叫他去。这下好了,他们都要去,这要给他老婆刘红知道了,你我怎么说?我们不是成了拉郎配啦?”
“哈哈哈,这多热闹啊,我这也是成人之美嘛。”
“得了,我明天不去了,免得以后让人家说三道四。”
“说什么三道什么四哦,你我也没嫖他女人,怕什么?”
“你小子存心是在火上浇油。”
郑凡这人善变,心口不一已经是他的专利。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他还很青涩,这么些年下来了,官场上的戾气完全塑造了他。
第二天上午,楚宁和吴乐宝在画廊等着郑凡,等了好久,就是不见郑凡的影子,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楚宁只好给打他电话。不料,他手机关机了。无奈之下,两人只好乘公共汽车去林小妹服装厂。紧赶慢赶,直到下午一点多钟才到她厂里。林小妹问:“怎么这么晚才来?”
“又给郑凡卖了。”吴乐宝气呼呼地把昨天的事讲了一遍。
林小妹听后,抿住嘴笑着:“你们呀,就不该上鬼的当。”
说着,楚宁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问林小妹和吴乐宝:“你们猜猜是谁?”
“郑凡,还能有谁。”吴乐宝不加思索地说。
“接不接?”
“接,听他怎么编故事?”林小妹说。
楚宁接听起电话:“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哎呀,楚教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啦!我临时有事,抱歉,抱歉!”郑凡在电话里舌头打着卷儿。
“有话就说,抱哪门子歉啊!又玩起兄弟来啦吧?”
“哎呀,巧了,我早晨刚出门就接到老处长电话,他非要我去他家,人家今天请我吃饭,实在是推不过去。”
“哪个老处长?”楚宁莫名地问。
“是钱处长,我的老领导啊。”
“噢,就是那个刚放出来的钱老屁啊?”
“唉,是是,”电话里,郑凡有点尴尬,紧接着他又官腔起来:“嗯,楚教授啊,钱处长要请你吃饭啊,他特地让我给你打个电话,你看什么时候抽点宝贵时间啊?”郑凡问着,接着又兴奋地说:“哎,楚宁啊,钱处长要跟你说两句。来,你们说两句。”
“免了,你跟他玩吧,我没兴趣。”楚宁没让郑凡说完,他大拇指狠狠地一掐,就挂了郑凡的电话。他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对吴乐宝说:“这个鸟人没一句实话,可能酒又喝多了,叽里哇啦的说给酒桌上人听呢。哎!又不知道跟人家胡吹什么了。”
“走吧,别气了,他不来正好,免得听他海吹,没一句实话。”林小妹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向厂区走去。

第35章

随后的大半年,楚宁再也没有和郑凡见过面。转眼又到了第二年三月,这一年的春天来的比较热烈,气温也比往年温暖许多。油菜花初开的时候,楚宁约了几个朋友准备去写生,就在他和朋友们研究去哪儿的时候,张同从美国打来电话,说她明天回国。楚宁只好向朋友们拱手,取消了去写生的计划。
当晚,楚宁把张同明天回国的消息告诉了吕佳。吕佳听张同要回来了,心里确实很高兴:“她什么时候到?飞上海吗?”
“飞上海,明天中午左右。”
“那去上海接她吧。”
“嗯,你明天正好休息,我们一早就去上海。”其实,楚宁很希望吕佳能同自己一起去接张同,但又有一点不想让她去,这种感觉在楚宁心里怪怪的。而吕佳心里更是明白,她虽然很高兴楚宁告诉她这个消息,可心里还是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不过,楚宁和吕佳毕竟是多年的患难夫妻,吕佳了解楚宁,也相信自己的丈夫,因而各自也没有多想。晚饭后,吕佳给楚宁找了几件衣服,她让楚宁试试,看明天穿哪件好。楚宁试着衣服,吕佳说:“楚宁,明天你去接吧,我在家好好准备一下,给张同做点她爱吃的。”
“那也好,我估计晚上就可以回到南京了。嗯,明天晚上你叫上林小妹,大家一起聚一聚,”说着,楚宁给吴乐宝打了电话,告诉他张同明天回来的消息。楚宁问:“你明天有时间跟我一起去接吗?”
“你去吧,我起不了早。”吴乐宝故意地推辞了。
第二天一大早,楚宁赶赴上海去接张同,吕佳也没歇着,她跟楚宁一道出了家门,赶早去菜市场买菜。
三月的上海,虽说已是春意浓浓,但在这个钢筋水泥浇铸的大都市里,每个人都在寻找着一份属于自己的感觉。有的人从它炽烈的节奏里,找到了塑料般的春天气息;也有人从它坚壳的楼宇中,找到了最现代的都市生活。不过,对于楚宁来说,这两者皆无,他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从休斯顿直飞上海的航班准时飞抵虹桥机场。楚宁穿着一件不太新的春秋衫,悠闲地靠在出港口的不锈钢格栅旁,等候着张同的到来。
张同回来了,她拎着简单的行李,穿着很随意的低腰牛仔,休闲的牛仔夹克里穿着一件黑色的小背心,披肩的长发,白晳的脸上扬起柔柔的笑容。她像上下班似的走到楚宁面前,淡然一笑,伸出手说:“怎么不欢迎我?”
“回来了,不需要欢迎。”楚宁用手臂轻抱了一下张同,一种抚慰的感受传遍她的全身。他凝视着她,用欣赏的口吻说:“真漂亮!”
“还漂亮呢,都往四十跑了。”
“呵呵,就这年龄才最成熟。”
“去你的。哎?吕佳怎么没来?”
“我一个人来接你,可以省一张来回的车票钱啊。”
“哈!你也变得这么吝啬?”
“我这种吝啬,是不是给你有一种不安全啊?”
“有什么不安全的?”张同明白楚宁的话,她甜甜的一笑,一种轻松愉快的感受润在心里。自从他们在休斯顿一别,楚宁那种淡淡的幽默一直留在她心头,而且每当回想起来,她总有一种忘忧的心悦。而现在他们又见面了,不仅没有一丝陌生,反而更像是昨天才分手,今天又碰面的挚友,言语里没有分别这些年的眷念之情。
他们没有在上海逗留,而是马不停蹄的踏上回南京的列车。这一回,楚宁带张同坐上了旅游列车,这要比他那年从美国回来的时候,抱着女儿挤火车回南京的情形好多了。列车缓缓地驶出上海站,广播里响起了一首耳熟的音乐《回家》,伴着优美的萨克斯乐曲,一位乘务小姐捧着一束鲜花来到张同身边,她跟楚宁挤了一眼,然后热情而又甜美地说:“张姐,欢迎您回家!”
张同一下愣住了,随即她的泪水充满了眼眶。楚宁笑嘻嘻地说:“收下吧。”张同接过鲜花,她无以言表。乘务小姐走后,楚宁压低了嗓门说:“我本想亲自去玄武湖砍枝桃花来的,结果时间太紧,没去成。只好劳驾乘务员了。我悄悄的告诉你,刚才那个乘务员是我老朋友的妹妹,你可别多想噢。”
“谢谢!太漂亮了!哦,我太激动了!”张同眼里闪着泪花。
“瞧瞧,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一束花就把你激动成这样啊?回家了嘛,这是给你久别故乡的一份慰藉。”楚宁把张同手中的鲜花放在窗边的小桌上,继续渲染着气氛:“这是一份情愫啊!听听这旋律,多么富有感染力啊!”车窗外的风景和车厢里的话语交融着。张同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坐在她身边的楚宁,她感到有一种踏实,一种宁静的幸福感由然而生。楚宁望着窗外:“油菜花开了,我陪你去我当年下放的农村走走吧,去看看改革开放后的祖国农村新面貌。”
“就我们两个?”
“你还要谁啊?”
“吕佳没意见吗?”
“想多了吧?”
“好!听你安排。”
列车在苏南的平原上疾驰,两边的田野、城郭、小镇一个接一个的从车窗划过。这时,坐在张同对面的小男孩玩皮起来,他摘下帽子,头上裹着纱布,估计是捣蛋留下的战果。张同托着下巴看着小男孩,她不由得笑了:“楚宁,你还记得你曾经的战果?”张同用眼神示意了小男孩头上包着的纱布。
“记得,谁让他嘴快骂我的,他不惹恼我,我决不会揍他。”
“你还那么愤青?后来学校给你处分了吧?”
“是啊,他妈太厉害了,说我打了她儿子,强烈要求给我处分。”楚宁盯了一眼小男孩头上包着的纱布,他叹了一口气:“冤啊!”
“还冤啊?打了人还喊冤,哪有这个道理?”
“这叫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正义反击,帮老师教育他,还弄了一个处分,怎么不冤啊?”
“还好意思说呢,哎?你还记得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啦?”
“记得,叫墩子,六班的。唉,自从我那次把他头打破了,反革命的儿子就没人敢叫了吧,是不是?”
“不清楚。”张同抿笑着。
“你笑什么?”楚宁问,张同还是抿笑着。楚宁捏了捏眉额:“哎!现在再想打也打不起来了。其实啊,我们小时候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方式也蛮好,要比现在明争暗斗简单多了。打完了,没几天又好了,谁都不记谁的仇,就像我跟郑凡一样,吵过又打过,可就是没仇。”
“哎?现在郑凡怎么样了?”
“跟在学校时一样,还是积极上进的好青年啊。”
“做官啦?”
“那是,他不做官,贾老师不是白培养了?”
“呵呵!你怎么不做官?”
“你喜欢我做官吗?”
“不喜欢。”
“为什么?”
“你不适合做官。”
“嗯!还是你了解我。”
“你信上说,你一辈子都不想当官和做老师了?为什么?”
“不是不想,首先是没当官的那张脸啊,这当官的脸要不知丑才行,我不行啊。嗯?做老师嘛,我是怕误人子弟,还是干干自己喜欢的事挺好。”张同看着楚宁懒洋洋的样子,她微微一笑,没有再问。她欣赏楚宁玩世不恭的态度,但要说为什么,她也说不清楚。其实,大多数女人都不喜欢男人没有固定工作,但张同喜欢,也许是在美国没有什么固定工作的概念吧,自然她也就有了自由与浪漫的生活态度。
一路上,列车在快速的行驶着,他们说着话,尽情地回眸着小时候的事:“楚宁,你什么时候变得玩世不恭了?”
“玩世不恭?我没有玩世不恭啊?玩世不恭是什么?我没有这种症状吧,哪来的玩世不恭呢?”楚宁说着,微微的翘了一下嘴角。
“你这种生活态度不是玩世不恭,是什么?难道还是恭恭敬敬呀?”
“我这不是玩世不恭,而是把来自外界的压力,心里的不快,无辜的烦恼做了条件反射,不给自己累罢了。”
“嗯!我就是喜欢你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态度,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快乐。”张同说着,脸上微微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看了楚宁一眼,见他无动于衷,又说道:“楚宁,我有时候很累,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不知道为什么,烦心的时候吧,我还想过去看心里医生。”
“噢,千万不要去看心里医生。”
“为什么?”
“心里医生就喜欢找不到答案的病人,而且特别是女人。”
“你不会说我是傻女人吧?”
“不是,你要是傻女人就不累了。傻女人思想简单,没什么太多的精神要求,也就是物质欲高点吧。不过,傻男人也一样,都是穷酸醋泡的表现,实属正常。现在啊,我们是生活在一个复制前人思想的时代,用前人的思想指导科技发展,用前人的思想规范我们做人的行为。哎,”楚宁故作地叹了口气:“你知道如今鲁迅笔下的阿Q都到哪儿去了吗?”
“你说到哪去了?”
“都去当官了,”楚宁说完,他自己也呵呵笑了起来:“张同啊,我这不是玩世不恭,至少内心不是。人啊,冷热自知,有些伤感也很无奈,有时不知道怎么出现的,是不是?好了,你睡一会儿吧,都到苏州了,你也该去‘苏州’梦游了。”楚宁示意张同睡一会儿。
“我睡不着。”
“没让你睡,让你闭一会儿眼。”
“嗯,”张同微微的闭上眼睛,自然而然的靠在楚宁肩上。
车窗外的景色在游动着,眼前掠过的景色并没有激起楚宁的遐想。他脑海里又浮起和墩子打架的往事。
“楚宁,你放学到教导处去一趟,冯主任找你。”班主任板着脸站在教室门口说。楚宁满不在乎的应了一声,他知道冯主任叫他,肯定是为他昨天打架的事。
放学后,楚宁提着书包进了教导处。他站在冯主任面前一句不坑,冯主任见他头昂昂杵在自己面前,语气顿时就狠呛呛地:“你为什么对同学下手那么狠?”
“他骂我是反革命的儿子。”
“你是不是?”
“不知道。”
“你是不是反革命的儿子,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反革命都被镇压了,我爸是病死的,不是镇压的。”
“你爸的事,我们学校管不到,但你对同学下那么狠的手,是什么思想在指使你?同学是你阶级敌人吗?你必须说明白,否则给你处分。”
“别忘了,文化大革命都结束了,他骂我是反革命的儿子,我就必须反击,绝不容忍。哼,我没枪,要有枪,一定毙了他。”
“你这种态度,这种态度很危险。”冯主任气的脸色铁青,他本以为教育两句,让他写份检查就完事了,哪想到楚宁的态度极坏。
下午四点多钟,列车到了南京西站。下了列车,古老的下关还保留着那么点老南京的原汁原味,现代的气息还不是很浓。街边石头建的房子,民国时期的楼宇,窄窄的巷子,旧时的店铺,交错的铁轨给人一种怀旧的感觉。
“没变吧?看看还能找到小时候的记忆?”
“能找到一点。你忘了,我第一次到下关来,不是你带我来的吗?”
“是吗?哎!就这么一点原汁原味喽,再往前面去,那要比美国还繁荣哎!”
“我回来也不是看什么城市变化的。”
“噢,看我的?”楚宁逗趣地问。
“也不是,是,是找记忆的。”
“老了!老了!怎么怀旧了?记忆这东西实在是不靠谱,就像天上的闲云,你怎么惆怅她,她就会怎么缠绕你,实在是捉摸不定的!”
走出人来人往的西站,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张同看着车窗外满天飞舞的梧桐树毛屑,不由兴奋地说:“哎!楚宁,你还记得有一次你骑车带我上学,也是这个季节,毛毛迷了我眼睛,好痛苦哦。”
“记不得了。我什么时候骑车带过你上学的?你记错了吧?”
张同脸红了,她侧身用手捶了楚宁两下:“你坏,你真的没有骑车带过我吗?还不承认。”
“噢!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哎!不是自己的自行车,想不起来这事啊。”
“不是你的自行车?怎么讲?”
“借来的。”楚宁一边笑着,一边伸手去摇车窗:“瞧瞧,一到这时候,南京人就最痛苦了。”说着,出租车穿过十字路口,霎时一阵乱风吹起,夹带着梧桐树的毛屑灌进车窗,迷住了张同的眼睛。张同本能的低下头用手揉抹,楚宁赶忙抓住她的手:“不要揉,不要揉。”说着,楚宁对司机说:“师傅开慢点。”司机似乎没有理睬楚宁的话,继续一冲一顿三拐的开着车。楚宁摇摇头,没辙,他只好欠身把张同旁边的车窗摇起,帮她吹了眼里的毛毛。
出租车吃了一路红灯,终于到了大杂院门口。车子刚要拐进大杂院,楚宁就看见吕佳和林小妹在门口等着,他赶紧叫停了车子,张同一下车,林小妹就迎上前来:“张同!你可回来了。”
“哎呀,林小妹、吕佳,想死你们啦!”
“想死啦?想死啦怎么到现在才回来?累了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