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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上枝头成凤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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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阵杀猪般的叫声……
这一幕发生的很快,那群家丁都看呆滞了,待反应过来才挥舞着棍棒冲向程宸。
离鸿见程宸出手了自然也不会看戏,二人片刻之间就将这七八个家丁打翻在地,这些家丁没有武功,太弱了确实不够看。
程宸解决完那些小喽啰,来到那个公子哥面前,用脚踩在他脸上。
“带着你的人滚!”
“你!你可知我是谁?”那公子哥脸被踩着艰难的发出声音道。
程宸提起脚用力踩塌在他脸上,从剑鞘抽出长剑,剑尖抵在他喉咙。
“呜呜!”那公子哥这回连叫都叫不出声,直接发出鬼哭狼嚎的呜呜声。
“滚!”
“好好!我滚!求你别动手!”公子哥感觉自己的牙齿全都被这看似娇弱的女子踩的松动了,口齿不清的的求饶。
程宸放开了他,那公子哥就爬起来带着手下家丁飞也似的逃跑了。
“谢谢二位恩人的救命之恩!”那两姐弟俩见得救走过来双双跪在程宸面前叩头。
“不必谢!虽然赶跑了他们,但我们走后你们怎么办?你们父母亲人何在?”程宸托起二人后,向着他们问道。
“我姐弟二人双亲已故,剩姐弟二人相依为命!待两位恩人走后,我们也离开此处去寻亲姨母。”那容貌俏丽的姐姐说道。
程宸看着穿着粗布衣裳的姐弟二人,有心给两人一些银两,大街上人眼众多可别反而害了两人。送佛送到西,也罢!再帮帮他们。
程宸带着姐弟俩人出了镇子,帮他们找了辆马车,还给了他们十两银子和一些碎银。
“恩人!小女子叫叶兰!我弟弟叫叶凡!今日得恩人天大恩德,小女子姐弟二人铭记在心!小女子请求恩人告知小女子姓名!就算从此也无相见之日,更无机会报答恩人,小女子也会日夜为恩人祈福!”姐弟俩又跪着给程宸磕了三个响头。
“我姓程!”程宸不愿告知太多。
“走吧!”
程宸目送马车驶离很远,这才翻上马背继续赶路。
“离鸿!我饿。”
“…………”离鸿
为了这出侠女救美的戏码,程宸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饿的前胸贴后背,还要继续飞奔赶路。
程宸二人错过一个城镇,只得继续向前飞奔寻找下一个城镇落脚吃饭。
在狂奔了三十多里路之后,终于寻到一个规模小一些的镇子。
程宸是真的好饿好饿……
感觉都能吃下一头牛!
“小二!将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了,再来几样凑个八菜一汤。”程宸坐在一件饭馆大堂里高声叫道。
侠女必须有侠女的豪爽风范!
“好咧!”得遇豪客,店小二跳脚比平日利索许多,伺候好了定有赏钱可拿。
小镇酒楼没有包间,程宸坐在大堂里不愿拿下帷帽,就是吃饭的时候也是带着帷帽,非常碍事。
程宸二人用过饭,已快要天黑了,入冬日短夜长,决定在此处休息一晚,明日一大早在赶路,二人便向店家要了两间客房!
天刚蒙蒙亮,程宸二人就带上备好的干粮继续赶路。
长途跋涉还是带着些干粮好。偏僻之地途中无法保证能够遇上乡村城镇。要野外宿夜也极尽可能。
因此程宸二人若经过人烟的地方便要准备干粮,第一日便是准备不足,幸好靠近长安地界人烟稠密。
程宸二人风尘仆仆的赶了半个多月的路终于到了澜沧江。
离鸿按着地图带程宸来到一处周围全是高山峡谷的河段,河面上停泊着一艘有二层的楼船。
船上有两个艄公,一个管家跟十个护卫打扮之人站在船首引接程宸二人上船。
“见过小姐!”众人齐声唱诺。
“小姐,将衣裳换了让他们带走!官家小姐可不会有骑马服的!”离鸿提醒道。
“嗯!”
悠然的流水、浅绿的水色、如绢的波光!
程宸站在楼船上看着眼前这宁静的河道感觉心中很安宁。这是一条没有航标的河流,因此而显出一种单纯的、质朴的、天然的美,恰如山区不加装饰的女子。
“小姐!您现在的身份弥渡长史张仲华独女张若怡!年方二八,家母早亡!这里有小姐路引,身份证明通行证明!还有几封长史大人的亲笔信!小姐尽快看熟记下!”离鸿穿着丫鬟装束手里拿着拿着一个蓝色布包走了上来。
“这些水匪的栖息地不在大夏朝内,在大夏朝与混乱之地的边界外围,水匪跟那混乱之地的小国有着很深的关系,所以官兵不好越界清扫,而且听说他们水寨易守难攻!便是抓到了有水匪也是想尽办法自杀,只因其家小还在寨子,所以我们只能被劫回去再行事!”
程宸听到离鸿说的这些头疼了,想上来船楼看看大自然的风景抒发一下情感,想几首应景的诗句感慨一下。
“奴婢叫红儿!管家叫张大春,护卫…”
初冬的清晨,寒风凛冽…
楼船顺着河道水流方向一直慢慢行驶,行驶了一天一夜以后,渐渐到了略有人迹的河段。
这段时间是用来给赶路疲乏的两人休息的,让二人记下身份凭证有关的履历,还有关于张仲华本人的履历。
“哈哈!大当家!这群羊可真肥啊!前后五艘大商船!里面货物都载的满满当当的!兄弟看的心里那个乐哟!”
一个满脸横肉的魁梧大汉正站在一艘船首有尖刺形状突出物的中型帆船上,正向着面前年约五旬男子禀报着什么。
“嗯!老四啊!赶紧将船上货物都搬到自家船上来!男的就宰了,女的带回寨子!越儿也到了娶妻的年纪,先给他弄几个妾室,哈哈哈!动作要快!”
那老者毫不在意的开口说道,脸上也是洋溢着喜色!
老者站在船首一直看着眼前一面倒的屠杀面露兴奋疯狂的神色。
久违的鲜血!老子这三个多月一直窝在寨子,可是憋屈难受的紧!
这两三个月寨子里缺粮少肉,满寨子的金银也换不来吃食,过惯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兄弟们都颇有怨言!
幸好上个月传来黎重那头喂不饱的饿狼已经身死,老子再观望了半个月也无任何动静,才带着兄弟们出来活动!
………………………………
第三十三章 寻找密信(三)
“大当家!”一个小喽啰跳从一艘船上跳了过来!
蒋天霸闻得有人喊自己,脸上的嗜血疯狂之色退了下去,板起面孔露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当家的,有兄弟的快帆传来消息说上流不足十里有有一艘楼船驶来!”
小喽啰不太敢看着蒋天霸,低着头禀报。
“哦?那就多干了一票!”蒋天霸欣喜若狂道,今日运气真不错!上天都垂怜老子窝了三个月都给老子送肥羊来了。
老天会垂怜恶贯满盈的杀人狂徒?
“咚咚咚咚!”
程宸正在楼船房间里看书,船舱外传来急步声。
“小姐!贼人来了”
“来了?”程宸出了船舱,走到楼船上往外去。
“有水匪!快掉头!”只听见管家在大声叫唤着指挥艄公掉头!
“呵呵!这演技不错哟!”程宸忍不住笑了出声。否则见前面远处跟两侧都有船疾驶过来,还无动于衷等着被抓就很虚假,虽然程宸他们就是等着被抓。
发现的有些晚了,离两侧的两艘小船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想逃已绝无可能。
“嗒!”
铁器入木的声音…
那左右两艘小船抛开两个链着绳索的巨大铁钩,稳稳的钩在了程宸楼船的船沿边上。
管家跑了过去带着护卫企图斩断绳索,两艘小船上各有六七人,集中火力都往管家跟护卫身上招呼着箭矢。
管家跟护卫只得抱头鼠窜避开箭雨,耽搁这会儿功夫小船已靠了过来。两艘小船都向楼船抛出一块极长两寸宽的木板。
楼船一楼没有比小船高太多,只高了三尺有余,木板斜向摊在楼船上面。
一群挥舞着大刀铁锤的粗汉顺着木板冲锋跑上楼船。
那些粗汉上楼船,远处两艘船首有尖刺物状的帆船也靠了过来。
“小的们!去把人全都赶出来!”一个挥舞着大刀满脸横肉的大汉怪叫道,声音犹如破锣嗓子一样。
这破锣嗓音大汉便是方才被唤作老四的!天雄寨四当家方四,原名叫方大,此人凶残之极每每都是拼杀在前,累计立功当上四当家,之后为避讳改了名字叫方四。
程宸主仆二人都被赶往一楼甲板上,程宸方出船舱便瞧见满脸横肉的魁梧大汉,双目一瞬不瞬紧盯着自己。
“仙…仙…仙女!我见到仙女了!”
程宸一群人被押着上了水匪的船,贼船顺流而下,一路弯弯绕绕拐进一处隐秘的支脉又行驶将近半个时辰,贼船到目的地。
眼前出现一座依傍着脚的小岛,四周的河面上漂泊着大小船只二三百艘,岛山建立起一座水寨。
程宸等人又被押着上了山,穿过那潮湿的山洞,终于来到了水寨的入口。
程宸单独被押着进了寨子,其余同伴被带向山洞另一个入口。方才管家护卫们险些被杀,程宸在通告家世之后,向那头领软语相求不断游说,这才保住性命。
程宸到那一幕也明白过来,戴面具男子骗了她。他压根就不曾找人扮客商,他如何会不晓得抓到水匪也无用?水匪也不带男人回水寨?
“老大!老大!老四抓到一个仙女!”
这破锣嗓子还未走近便吆喝起来。
“仙女?”
水寨大堂之上,大当家正坐在上首与诸位当家说话,商量此次财货如何分配与奖赏,听到破锣嗓音后大堂一片寂静。
水寨大堂外围插着十余根火把,堂上也点着十余盏油灯,原本昏暗的大堂,照的整片通亮,大当家微皱眉头,众人都瞧的清清楚楚。
程宸被带了上来,堂上下首坐着几个首领,全都直勾勾的盯着程宸看,程宸忌避便低下了头。
“真漂亮!”
“真是仙女!”
“咳咳咳!姑娘叫什么名字?从哪来去往何处?”蒋天霸发话。
程宸的神色看上有些慌张却强制镇定了下来。
程宸抬起头看着蒋天霸说道:“小女子姓张,乃弥渡长史张仲华独女,大首领请您尽早放小女子回去,家父必会送上谢礼!不然家父着急小女安危,定会带人前来寻找小女子!”
程宸此话含有一丝威胁的意思,你不放我回去?我父会带人来攻打你的寨子。
“哼!老子最不怕有人来找老子,你这女子好生胆大敢如此跟老子说话!你想找死?还是想老子对你找些乐子?”
“大首领是不会伤害小女子的!”程宸强自镇定后语气轻柔的说道。
“哈哈哈哈!果然有官宦之家的气度!你很自信老子不会伤害你?”蒋天霸笑了。
“小女子当然有自信,如今不自信的是大首领!”程宸回答道。
“呵呵!好!好胆!”蒋天霸不想继续问下去,怕在众兄弟前落了面子,他还真不敢伤害程宸,这是抓回来一个小祖宗!
“来呀!把她带到少当家房里去!你只需陪我儿三天,某便会放你回去!”
好东西当然要留着自己的儿子。
程宸又被带走了,心中恼怒万分,又要费力周旋了。
堂上几个首领看着程宸的目光都恋恋不舍,无奈,大当家把人往少当家房里送了。
“叩叩!”
“少爷!请开门!”
押着程宸来的一个小喽啰敲响了一间房门,少当家的老子是个贼人,小子却看不起老子身份,非要别人在他面前叫他少爷。
“谁?”里面响起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接着房门被打开了。
“少爷,老爷让小的给您送来一位姑娘!”小喽啰涎着一脸猥琐笑意。
“姑娘?我不想要!带走吧。”
“少爷您还是看了再说!”小喽啰说罢便将程宸从身后扯了上前。
程宸被扯了上前,见一明眸皓齿,唇红齿白的俊秀少年郎,年纪在十六七岁左右。他爹长得很一般,应该是遗传自他母亲。
蒋文越看到程宸就怔住了,怔怔许久…。
程宸也正看着这个俊秀少年郎,没有从他眼中发现有情欲。
小喽啰窃笑一声遍将程宸往房间里一推,随后识趣的关上了房门。
程宸见这个少年有些腼腆,真不晓得那恶霸一样的爹怎会将儿子养出这般性格。
“公子,小女子有礼了!”
“姑娘,在下有礼了!”
“公子,小女子请问公子名讳?”两人互相见完礼,这少年就一直站着也不说话。
少年似乎有些害羞,腼腆的回答道:“在下蒋文越!”
“小女子姓张,将公子可唤小女子若怡!”程宸把闺名说了出来,倘若不让他叫自己名字,对外可不好交代。
………………………………
第三十四章 寻找密信(四)
程宸见蒋文越又沉默了便问道:“敢问将公子贵庚?”
蒋文越抬起眼帘偷偷瞄了程宸一眼,脸色绯红扭开头才答道:“十七”
程宸微微一笑,道:“小女子十六岁,那小女子就称公子蒋兄可好?”
“好”蒋文越只吐出一字道。
“若怡姑娘乡籍何处?”蒋文越第一次主动说话。
程宸温和笑道:“蒋兄叫小妹若怡!小妹是长安人士。”
“长安?”蒋文越眼中一亮。完全忘记拘谨,隐隐露出向往之意。
“若怡,长安是否真很繁华??”蒋文越兴奋的神色不减。
“长安是很繁华,毕竟是大夏朝的国都!”程宸见他神情,这分明是小孩心性。
蒋文越欠身一让,道:“若怡请坐!莫要站着说话,可否道些长安之事说与在下听?”
“长安有一百零八个坊,有皇宫,皇城,东西两个坊市,东市有…”程宸晒然一笑,开始描述长安之景。
两人就这样你问我答的聊了一个时辰!
蒋文越是个脸皮薄的少年,话说开了就熟络起来了,一副天真烂漫的少年模样。
程宸也旁敲侧击问了他许多关于山寨之事。
此子乃典型的宅男,只在幼年时跟着他爹娘出去过几次寨子。他娘过世以后就不再有机会出去。他爹也看不透他的心思,不曾带他出去过。
出去那几趟的记忆都翻来翻去说给程宸听。要与程宸分享他儿时的快乐。这也是他对世事了解太少的缘故。
他说起他的娘是耕读世家的女子,被他爹抢了来当压寨夫人,他娘从小就教他读书认字。他年幼之时跟着娘亲偷偷回过一次外祖家,外祖一家都很疼他,舍不得他走。
蒋文越会许是从来没有跟人聊天这么畅快过,话匣子打开了就关不上去。
这都讲了快两个时辰了,还没有收住兴头儿。
“若怡!你是否想就寝了?”蒋文越看着不住往下点头的程宸。
“嗯!蒋兄。我好想睡觉!”程宸迷迷糊糊的说道。
蒋文越有些不好意思,道:“那若怡到榻上安寝!为兄就再练会儿字。”
“那好!小妹先去睡了。”程宸说罢便往床榻走去。
蒋文越见程宸已就寝,便坐回书案继续练字。
清晨,程宸醒来就看到蒋文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如今天气这么寒冷,这可是要生病的。程宸拿了被子给他盖上。
静静看着这个邻家大男孩一样的少年郎,程宸心中有些触动。
如此单纯不通世事的孩子,倘若以后没有了亲人庇佑该如何是好?这般性子压根不适合这个地方。
程宸为了拿到密信与他父亲之间,最好别以最坏的方式解决,程宸带来的同伴包括程宸都是顶尖高手。
给予兵器仅凭他们横扫整个寨子两百多壮丁都轻松无比。而这个寨子只有几个头领会武功。
高手…
那些同伴在船上被抓着,将要被要杀之时,管家护卫没有反抗的意图。因为他们知道反抗了,程宸就进不了寨子。
只是有一丝可能带他们入水寨的希望,那戴面具男子就让他们来了。
到底是何缘由能让这些心高气傲之人为了任务甘愿死。
嗯~
蒋文越趴着的身子抖动了一下,他趴着睡厚重的被子搭在他身上让他很不舒服。
“蒋兄,你睡醒了?”
蒋文越醒了,他拿起盖在背上的被子,站起了身问道:
“若怡,你怎的起这么早?”
程宸微微一笑,“我早醒惯了!”
蒋文越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眼睛,像想起什么似的走到书柜前,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把短匕首,然后走到床边挽起左手宽大的衣袖,就往胳膊肘处划了一刀,鲜血滴落在床榻上流成一块大面积形状,随后在内衣撕了一块布捂住伤口。
蒋文越做完这些以后见程宸看着自己,腼腆不好意思,道:“这得让他们知晓!”
程宸温和笑道:“多谢蒋兄了。”
程宸跟蒋文越在房里用过早饭以后,程宸让蒋文越带他四处转转,他答应了。
在他们走后,有婢女进来收拾房间,见到那床榻上的一抹嫣红羞红了脸,拧着脚角一跺脚,跑着出去向大当家禀报。
程宸让蒋文越带着她四处逛,还去了水寨外围看风景。
这水寨确实是易守难攻,水寨建立在陡峭的山腰上,山势险峻,要下容易要上就难,水寨三面环岛还有一面与山脉相连。
遭遇攻寨,四面都可以逃跑,以水寨这些人的水性下了水泅到四周的山下上岸,跑进树林也就逃脱了,还能直接往与山脉相连的那边跑,钻进山脉也就抓不到了。
程宸想让离鸿先放出来,便试探问道:“蒋兄,可否让我贴身丫鬟回来伺候我?这身边没个贴心之人伺候不习惯。”
“好,我去与父亲说。”蒋文越应了便转身而去,只交代身边使女带程宸回去。
回来之时红儿随在他身后。
“小姐,你没事吧?”红儿快步上前,仔细上下打量着程宸。
程宸朝着她笑了笑,道:“我没事!”
程宸转头看向蒋文越,欣然笑道:“小妹多谢蒋兄。”
蒋文越抿了抿嘴唇,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不用客气,若怡!你是官宦小姐,你可曾进过学??”
“我家小姐学亘古今,才高八斗,在万寿节赋诗比赛上整场的士子都比不上小姐。”
程宸还未得及说话,红儿就连珠炮似的替程宸说了。此事离鸿怎会知晓?
“若怡竟有如此才学?,还请若怡指点一下为兄!”蒋文越满脸惊喜,朝程宸弯腰作揖。
程宸见蒋文越行此大礼,忙闪身,回了一礼说道:“蒋兄,你我二人交流探究一番即可,小妹可不敢当兄长大礼。”
蒋文越精神一怔,语气欢快道:“正和我意。”
程宸跟蒋文越坐下之后,蒋文越不停的将自己学问上的疑惑一一问出,程宸也都能替他解惑。
蒋文越底子还是不错,奈何没有师傅,他母亲去世之后就独自学习,单靠他父亲带回来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书籍,能有如此的成就已是相当了得,可见这个宅男有多刻苦。
程宸跟他讲解的除了有秦慕枫教的,也有现代经过千年淬炼的多样注译。这让蒋文越听的如痴如醉,更是连连称赞,虚心求教!
流光易逝,转眼十多天过去,大当家答应的三日之期根本就作不得数。
程宸跟小红在这寨子里有蒋文越的纵容,已经能够随意走动,把寨子摸了个透彻,跟寨子里的人都混了个脸熟。
“阿越,来这叨扰许久,你还未带我去拜见过伯父。小妹想去见见他老人家,给他道个福。”
程宸今天梳了个成婚妇女的发饰,头发绾成发髻插一枚玉簪。
“若怡,你是想离开吗?”蒋文越心情很失落。
“若说不想那是欺骗之言,蒋兄想离开吗?”程宸跟蒋文越接触以来,一直觉得他很向往外面的生活。
“我带你去见父亲吧。”蒋文越叹了一口气,他很想离开,可父亲不愿意。
………………………………
第三十五章 寻找密信(五)
前几日蒋天霸收到风声今日有大鱼路过,蒋天霸没有像上回一般憋久了想出去放风,便让其余几位头领带着几乎所有喽啰出去劫船,寨子里就剩下二三十个喽啰与老弱妇孺,蒋天霸留下坐镇水寨。
那今日便是行事好时机,离鸿提议放出自己人直接抓住蒋天霸逼问,程宸并未同意。
程宸让离鸿先去蒋天霸房里搜查,她拉上蒋文越去拖住他父亲,给离鸿制造机会。
离鸿已经把寨子的一切都了解透彻,知道要如何才能安全进入蒋天霸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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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越恭敬的给父亲行了一礼道:“父亲,孩儿带若怡来给您请安了。”
“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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