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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上枝头成凤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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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越恭敬的给父亲行了一礼道：“父亲，孩儿带若怡来给您请安了。”
“哦？呵呵！”
在大堂前方天井处练武的蒋天霸闻言，回头看着儿子乐呵呵的笑着。
“给伯父请安！”程宸上前见礼。
蒋天霸近日看程宸跟儿子都是同进同出，让儿子脸上比以往多了许多笑容。这让蒋天霸对程宸很满意。
蒋天霸收住笑容，语气关切问道：“嗯！自家人不必客气！对这里还习惯吗？”
程宸礼貌回道：“多谢伯父挂怀，一切都习惯，阿越对我很好。”
蒋天霸相信程宸的话，他是觉得自己儿子长的俊秀又会体贴人，哪个女子不爱？
见程宸没有不满之意便放心不少，道：“呵呵！那就好，那择日让你们成婚可好？”
蒋文越听到父亲的话赶忙替程宸解围，怕程宸拒绝惹来父亲不高兴。“父亲，儿子还不想成婚，您别为难若怡。”
蒋天霸听到儿子说的话霎时气急败坏的吼道：“混账，你这是什么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们两个又情投意合，为何不想成婚？”
“小姐！”
程宸走到离鸿身边，离鸿用极低的声音说：“没有找到！”
程宸听后，转头对着蒋文越道：“阿越，你先回去等我，我有话要与伯父说！”
“好，若怡！我听你的，我先走了，父亲您别欺负若怡。”
蒋天霸见儿子不理自己就走了更是气的跳脚大骂，“逆子，有了媳妇忘了爹。”
“阿越心里很孤独，他渴望外面的世界也很喜欢读书，没有名师指点，也刻苦学习，以他如今的学问要考个秀才很是轻松。”程宸没有理会蒋天霸的暴怒自顾自的说着。
程宸见蒋天霸没有答话，又继续说道：“阿越性格单纯善良涉世未深完全不懂的人情世故，这些年有大当家庇护还能过的自在，大当家百年之后呢？以他这般善良的性子如何能在这虎狼之地生存？大当家留给他的偌大家产也只会害了他，大当家这些年累积的仇家不少吧？”
“哈哈哈！想不到我蒋某人还有看走眼的时候，你有何目的？”
“大当家可让阿越去他外祖家，我能找人给他弄个良民身份，将来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蒋天越瞳孔一缩，语气慎重的问：“哦？你有这个能耐，某凭什么相信你？说说你的目的。”
程宸反问道：“大当家可还记得你沾染了什么不该沾的事情？”
“你是为那封信而来？”蒋天霸明白过来了。
话已明说，程宸劝解道，“这东西对大当家有害无益。会惹来性命之祸的。”
“你说你会帮越儿的事可作数？”蒋天霸为了自己的儿子显然意动了，这封信确实是烫手山芋，能为儿子换来前程是最好的结果。
程宸见他意动了心里也舒了一口气，语气坚决的说道：“我答应的事绝不反悔！天地可鉴！”
蒋天霸听了面无表情，指着离鸿说：“那好，你去将越儿叫来！”
离鸿转身就去了…
蒋文越不知道自己怎么又被叫了过来，跟着蒋天霸进了旁边的一间房。
“不，爹！孩儿不要丢下您。”
程宸站在外面没一会儿就听见蒋文越的哭喊。
房间里蒋文越跪在地上，蒋天霸正用手揉搓着他的头说道：“我儿听话，你要你过的好，爹就是死都愿意，你听话爹会去看你的！爹在很多柜号都存了银两，数额都很小，这样保险，不过钱财不可露白千万要小心，这些都是爹为你准备的。爹也没有想将你关在这里一辈子。”
“爹，儿子不孝！”蒋天越痛哭流涕，父亲一心一意只为他。
蒋天霸领着自己儿子跟程宸的那些手下走了另一条距离很长水路。上了岸，程宸看着蒋天霸在茂密的树林里一颗大石下刨着土，然后就拿着一封信走了过来。
程宸接过信后打开粗略看了一眼确认无误之后就揣在身上。
“多谢伯父！”
蒋天霸摆了摆手道：“你最好言而有信，否则某不会与你罢休，这树林里附近没有土著很安全，这里出去大约五里路就能看到亭山县城。”
程宸神色郑重回答道：“伯父放心，言出必行！”
蒋文越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说道：“爹！您要保重，儿子一定考取功名替爹光宗耀祖！”
蒋天霸只是看了一眼儿子就扭头往回走，回头的那一刻，满是皱纹的眼角迸出泪花，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慈父不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狂徒。
“阿越，我们也走吧！”在蒋天霸身影完全消失后程宸拍了拍蒋文越的肩膀说道。
消失的蒋天霸眼中蓄满泪水，躲在灌木丛看着自己的儿子走出了树林。“终于是走了啊！”
蒋天霸在他们走了不久以后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到了县城雇了车马就往弥渡州赶去，直到将蒋天越送到了他外祖家。
蒋文越站在外祖家门前看着眼前唯一好友，脸色很忧伤的说道：“若怡，你我兄妹二人可还能相聚？”
程宸对着蒋文越露出一个温馨的笑容，道：“蒋兄，你我有缘相识定能因缘再聚！无需惦念！蒋兄请进屋吧！”
送完蒋文越程宸一行人启程回长安，答应蒋天霸的事必须回长安求那戴面具男子帮忙。
程宸一行十余人日夜兼程赶路，中途少有进入城镇休息，才十日就已到达长安地界。
一行人没有进入长安城而是往溪竹她们所在的地方赶去。离鸿说主人会在那召见。
此番任务极为轻松就完成了，除了赶路辛苦些。程宸拿到密信以后就一直思量着要如何面对。
想要跟戴面具男子谈条件必须要有打动他的利益。
上一世现代程宸去崧县实习探查古墓遗址，知道洛阳崧县槐树坪与东湾有大型金矿矿床，含金量近40吨。
只要将此事上报朝廷就能引起重视，若朝廷探查之下真发现有金矿就是大功一件，戴面具男子应该不会愿意放过这样的机会。
只是这要如何说？问你如何得知要作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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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三皇子殿下
在距离长安城四十余里的奇岚镇，一目纵览的浅丘平坝间，分布着大小十几处古色古香的古代民居院落，面积都大不相同。
离鸿带着程宸来到最靠里面的位置偏向左边那间，敲开门以后走了进去，这间院落挺大的，坐南朝北，呈四合院两院布局，八间房屋，两口石井，井中套井，井中有景。
离鸿将程宸带到客房以后说道：“小姐，两位姑娘就在此处，小姐赶了许久的路，先回去休息。”
“小姐！”
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房门被打开，两个小丫鬟欣喜若狂的走了出来，一左一右的牵着程宸走进了客房。
程宸与两个丫鬟许久未见，主仆三人嬉笑打闹聊了一会儿，程宸就回隔壁房间去休息。
十余日风尘仆仆的赶路，没有好好睡过觉，程宸很快进入梦乡。
“叩叩！”
“小姐！”
程宸睡的正香甜被门外离鸿的声音惊醒，不知睡了多久感觉还是很疲乏，无奈之下只得起身。
程宸跟着离鸿来到小偏院，进到房里那戴面具男子已坐在上首等着。
“属下参见主人！”程宸进屋后就行了一礼。
“起来吧！此事办的不错，事过风平浪静，那信你可看了？”戴着面具只露出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程宸。
程宸心中一颤，思索着要如何打消他的顾虑。沉默一阵，整理了思路后才娓娓道来：“属下只是粗略扫过一眼，不过主人无需担心，就算此信内容所述乃泼天大事，不说属下宣扬出去有无人信，就算有人信也皇上也必会想尽办法偃旗息鼓，高高拿起轻轻放落。”
“哦？为何？你再详细分说一二。”戴面具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程宸得到首肯便接着说的道：“是因为对如今局势有碍，不利于如今二位皇子之间的平衡，主人可否明白在十二年前大皇子为何会被废了太子之位？太子从出生就被立为储君，当年之事太子并无太大失德，本可轻轻揭过。只因皇上压根不想有继承人在后面等着他。皇上当年才不到五十岁，皇上再活二三十年都没有问题。难道要让大皇子当个四十多年的太子？
皇上今年虽已六十，但再活个十年八年还是很容易，皇上至今都未立太子只因他宁可空悬虚位，让当局的两方皇子争夺，他才好稳坐高台笑看风云。”
“啪啪啪！”
戴面具男子拍完手之后，发出疑问，道：“说的好！那按你的意思是这封信就无可用价值了？”
程宸见他露出兴趣之色，便又娓娓说道：“启禀主人，这封信不会无用！只是时机未到，这封信也不能过早拿出来，如果大皇子倒了，便是二皇子一党独大！但只要适逢其时，这封信或可操控大皇子成为主人的一把利剑，或可直接将此信作为利剑插入大皇子胸口，这要看主人想如何使用。”
“哈哈哈！你怎会认为我会用这信？你可能猜到我身份？”
戴面具男子眼中已经闪烁着强烈的兴趣。
“启禀主人，如果主人不是参与角逐的两方之人，断然是不会招惹此事，倘若主人是大皇子一方之人，当初离鸿就不会同意我的提议而是直接杀了满寨子所有知情人，还有属下在拿到这封信以后也难逃同样下场，所以属下猜测主人是二皇子阵营之人。”
戴面具男子一直盯紧程宸的眼睛猛地收缩了一下，用极其低沉的声音开口说道：“那你是否也已猜到我是谁？嗯？”
程宸惧了，控制住自己将要忍不住的颤意，慢条斯理的回答道：“属下猜不到。”
戴面具男子声音冰冷的说道：“我不信！再给你一次机会！”
知道躲不过去，程宸惶恐不安的说道：“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疑惑问道：“奇女子…说说本皇子是如何露出端倪的！”
程宸一本正经的说道：“殿下没有露出任何端倪，只因属下瞧出主人拥有天潢贵胄的气度！”
“说真话！”三皇子不满意这个答案。
程宸没有说错，他气势确实使人感受贵不可攀。
这个回答不满意，程宸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殿下根基浅些，唯有另辟蹊径。”
程宸说罢神色有些许紧张，偷偷看了一眼他。
“你想说的本皇子根基浅薄无权无势，只能暗中玩些旁门左道。”
三皇子听出了程宸的言外之意。
“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程宸赶紧又奉承了一句。
三皇子没有在意，伸出手来取下了脸上带的面具。
一张英俊恬静的脸庞看着斯文淡雅，线条凌厉，剑眉飞拔，鼻梁挺傲，薄唇紧抿，面似冠玉，肤如凝脂。
程宸看的有些出神……俊！连害怕都忘了。
“你是在礼尚往来吗？盯着本皇子看这么久？”
三皇子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笑，把二人初次相见时程宸说的话还了回来。
“呃！”
程宸脸色通红低着头说道：“属下冒犯了！请主人责罚！”
真想找个缝把头埋起，盯着一个男人看还被揶揄，太丢脸了。
三皇子好像很满意程宸会有这样的表现，嘴角又上扬了几分，笑着问道：“那女先生说说往后我该如何在夹缝之中取得一线生机？”
‘女先生？’程宸错愕了一下，看着他道：“主人要做的就是不要深陷其中，只需尽量看热闹之余，再捞个敲边鼓的机会。必需要在朝堂之上表现一下存在感，又不能过犹不及，
“嗯！你说的这存在感！本皇子明白，这敲边鼓是何意？”三皇子很虚心的请教。
程宸回答道：“打着二皇子的名头办些利国利民的事，事办好了记得暗中替自己扬名，功劳还是二皇子的。”
三皇子听完以后脸色平静的说：“嗯！不可否认你可看清大局，以及有些多独特见解！你如今已得知我的身份又知道我不少秘密，往后你只得与本皇子同舟共济！”
平静的话语却有些渗的慌…
你这厮的意思不就是说我一生都得与你绑在一起，不得背叛…
绑一起就绑一起吧！没有比之前更坏就很好。
“属下明白！请主人放心，属下誓死效忠主人。”程宸半跪行礼表忠心！
自此以后才算是三皇子‘自己人’。不再是一颗随时可弃的棋子，才配与他讲条件也可以为自己筹算一些利益，让他承诺父亲之事早日兑现，倘若他真能登上大宝，自己也会受用无穷…
跟着上位者不能只有苦没有甜，这样上位者要如何笼络住人心。
于是…程宸就将蒋文越之事说了出来…
三皇子果然很爽快的答应了：“好，我会命人去办，另外还能保他入州学！”
“属下多谢主人！”
………………………………
第三十七章 身份的转变
三皇子语气柔和的说道：“起来吧！此后你无需向我行跪拜礼，也无需叫我主人。”
三皇子见程宸还跪在地上，想去伸手搀程宸起身又觉不妥，只是客气的伸出掌心向上摆动一下示意。
“谢殿下！”程宸道谢后站了起身。
三皇子站起身走到程宸面前，越走越近，近到程宸脸色能够感受到他喷出来的气息，才站定面露希冀说道：
“你以后不必再回轩雨阁，不如入我府中做个侍妾可好？”
程宸只得蹬蹬蹬退后几步…
程宸笑笑，婉拒道：“殿下说笑了，属下虽然卑贱，但此生绝不做妾！请殿下多多包涵！”
怎么是个男人都想她做妾？
三皇子还在回味方才鼻尖传来的淡淡幽香，对突然退却的幽香感到可惜。
此时见程宸又拒绝自己，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失落惆怅使他有些烦躁，便口气有些不善的说道：
“哦？做本皇子侍妾还委屈你了？”
程宸看着有些微怒的三皇子，语气坚定的说：“属下没有这个意思，属下今生都不想嫁人，更不会做妾！请殿下海涵！”
三皇子用冰冷冷的声音说道：“哼！你不愿意我还求你不成！”
程宸不想绕过这个话题，便道：
“殿下，属下有一事禀报，属下在万寿节那晚崇仁坊举办的晚会，无意听路过的两名士子谈论乡中趣事，一洛阳士子言，他曾去过崧县踏青，去了一座极为古怪的岩石山，此山寸草不生，山石泛绿，断层分明。。属下曾在杂记上见过，说如此地势的岩石山里面会有金矿，属下想请殿下派些专业探矿工匠前去探查一番。此山岩石之中或许真会有金矿！”
三皇子听完程宸禀报之后又蹭蹭向前跺了几步，激动的抓起程宸的手臂语气急切的说道：“你确定？”
程宸眼眸闪过一丝戏谑，道：“殿下，能确定的不是属下，属下仅是怀疑，殿下就派人去走一趟也无妨！”
程宸想挣脱他的大手却不敢太过用力。
三皇子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便轻轻放开了她的手，脸色尴尬，微微颌首，道：“我会派人去查探！倘若真有金矿，你又立一大功劳！你先回房吧，我今晚就在这歇下。你以后就作为我的幕僚，可愿意？”
“属下愿意！属下告退！”程宸弯腰唱诺，—转身出去。
程宸怎么会想愿意，年纪轻轻就隐藏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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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夕阳，绚丽的云彩，横卧在不远处的天边群山上，倚山而建的一簇簇村落，一家家屋顶上升起的袅袅炊烟……
程宸主仆三人走在乡间小路上，程宸看着眼前这片山野乡村，用心去感受着它的宁静。
“小姐，快看那有人放风筝？”溪竹说着就向着那放风筝之人奔跑过去。
“溪竹你回来！不许去，要回了！”程宸喝斥住了她。
“好哦，小姐！”溪竹很不情愿的跑回来。
程宸还想再训斥她几句，似乎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扭头看去见离鸿走了过来。
“要玩就去玩一会儿！早些回来！”
程宸说完便也抬脚向离鸿走去，只听后面传来溪竹那欢呼雀跃之声。
“离鸿，你寻我可有事？”
离鸿回答道：“小姐！主人要见你。”
自那晚不欢而散之后，程宸在这住了五日都没有见过三皇子，今日来找不知所为何事。
“属下见过殿下！”
程宸进到房间之后就弯腰执礼。
“坐！”
三皇子指着他对面的座位说道。
“谢殿下！”
这待遇都提升，可以跟他相对而坐，两人之间只隔三尺距离…
“这是户部尚书上的折子，是誊抄的，你看看！”
程宸才坐下，三皇子就将一份奏折放到程宸面前桌上。
程宸拿起奏折认真的看着。
“今日朝会，户部尚书上奏说户部银库空的可以打马球了，提倡开源节流。这开源无影，节流，所有人都明白户部尚书的意思，父皇近些年来迷恋道士炼丹之术为此还花费巨资建立道观道台，极度奢侈。”
程宸在看奏折，三皇子在一边解说着。
“这个叫曾巩的户部员外郎提议改革盐业增税，充实国库。”
三皇子又推过来一本奏折。
“父皇已经同意，问大皇子跟二皇子谁肯督办，两位皇子之间互相推诿，最后还是如往常一般，二位哥哥不愿意做之事便落我头上。”
待程宸合上奏折，三皇子问道：“说说你的见解！”
程宸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大夏朝跟前朝都是沿隋旧制，盐不实行官卖，只是地方官府实施管控没有形成一套完善的流程，收税也很少。盐业要改革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下层容易，难就难在上层权贵，这盐业是暴利一向都是权贵的禁脔，这改革怕是会触动他们利益。”
如今盐业要开改革先河可就必须明白会有身死道消的结局。
程宸顿了顿喝口茶又接着说道：“属下这有一套盐业运行次序；改革盐业可以由官府强制规定所有山盐、井盐、海盐等，所以盐必须卖给官府，官府统筹之后加价汇分盐票，一票可一百石，再有官府同意发卖，分划盐票卖与盐商，盐商再转运卖店铺零售商。若是按这操作盐业，这卖盐所得官府可拿了半成以上。”
三皇子听后坐直了身子说道：“你觉得我该如何应对这差事？”
程宸又思索了片刻后才道：“这件差事是皇上直接交给殿下督办，督办与主持都差不了多少关系，要办好此事会惹权贵不高兴，可皇上会高兴。大皇子跟二皇子在盐业应该也会有些利益纠葛，但不会太多，不然他们就会抢着揽下差事。”
程宸又接着问道：“殿下想如何取舍？”
三皇子不暇思索的回答道：“当然是让父皇高兴才是正理！”以后若为皇上不喜，如何能谋得那心中期盼的位置？
程宸皮笑肉不笑道：“呵呵，那就直接殿下主持此事！先在皇上面前露露脸。
恭喜殿下走上了一条艰难险阻，坎坷不平的道路，从此以后更多了不少敌人。可喜可贺！”
“不过殿下却能简在帝心！”
三皇子斩钉截铁的说：“那就够了，畏敌不前如何能成就大事！”
“殿下说的对，畏敌如虎不是大丈夫所为，反正殿下如今根基比不上二位皇子，也没有什么害怕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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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盐业改革（一）
“殿下如今还不能脱离二皇子羽翼之下，殿下先去二皇子面前哭诉一番，请他帮殿下到皇上那免了差事，明说此事的艰难，二皇子怕事情会落到他头上必只会敷衍殿下，所以以后若有什么事，可少得不少麻烦。”
程宸说了这么多话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才接着说道：“明日殿下去找皇上，将这套章程递上去，待皇上看了以后，就推脱差事让皇上另寻他人。皇上见殿下拿的出完善章程，猜想殿下心中定也会有腹案，不是不能做事，而是不想做事，为什么不想做事呢？皇上会想明白的。”
三皇子跟程宸讨论了足有两个时辰，晚饭都没有吃。程宸坐的腰酸背痛，站起身来在房间缓步转悠着。
“程姑娘，今天就商量到这，姑娘先回去吧！”
程宸肚子早就抗议了也想离开，便微笑说道：“那好，属下告退！”
“程姑娘！我叫夏逸宇！”
“我知道”程宸展颜笑道，“”殿下名讳，本朝鲜有人不知道三位皇子，殿下以后就叫我名字即可，姑娘太客套了，属下告退。”
三皇子见事情已经商讨的差不多了，程宸走后自己也离开，还要赶回去写一份奏折明日递呈皇上。
太清清殿前，一个小太监疾步匆匆的往太清殿走去，待到离殿门十步远时，方小心翼翼的放轻缓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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