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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上枝头成凤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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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晚三侄儿言行举止，倒像是他才是附庸？
呵呵！有趣！真有趣！
马车内，附庸男子正拿着一件披风往谢羽霏身上披，“娘子，夜里凉，我给你披上去！”
“…”四月中旬怎么就凉了？是想我起痱子？
“不要！横竖冻不死！”
“娘子想在四月天气冻死，恐难如愿！”夏逸宇讪讪的将披风拿开。
谢羽霏剜了他一眼：“还未成婚，别叫娘子，可行？”
“那你只准提这一个要求，我便答应你！否则…哼哼！”夏逸宇反要求。
这厮有问题！套路？可以不顺着他意？那肯定更烦。
罢了，只顾眼前！
她无奈：“好，我也答应你！”
“嗯～为夫也向羽霏妥协！”夏逸宇狡黠一笑。
“…”套路无处不在！
不让他叫娘子，他自称为夫！
三日后，永王的外管事领着谢羽霏跟工匠来到距离长安城一百多里的靠山村庄，村庄里有一百多户。
村庄里有三家石灰窑，因为村子里后面便是石灰石岩山，在此处烧制水泥非常便利。
石灰岩是世界上分布最为广泛的矿产之一。
俗话说靠山吃山，村子里几乎每户都是烧制石灰岩的窑工。
只要将村庄圈起，集中窑工，派遣护卫守住，不让村民与外界接触，让村庄成为与世隔绝之地，配方便不会外泄。
谢羽霏进入一间石灰窑，刚进入便见里面分布数十数座大石灰池，里面冒着腾腾热气，池边有二三十人在忙碌。
石灰窑背靠山丘区，看来是地取材。
窑主是个白白胖胖的老头儿，他见有一群人进来，便迎了上去。他朝着为首的俊秀郎君行了一礼！
窑主恭敬问道：“这位大人，您是？”
“大人？我有这么老吗？”谢羽霏问道。
“咳咳”离鸿扯了扯她的衣袖向后努努嘴。
她往后一瞥，忽略了夏逸宇塞给她的带刀侍卫。
既然被他叫大人便要有大人的派头，见他衣着光鲜，便问：“叫我谢大人，你可是主家？”
窑主谄笑道：“谢大人，小人此处窑子的东主叫杨明。”
一指眼前石灰窑，她道：“你这窑子一个月能赚多少银子？”
杨明不明就里，谦虚道：“大人见笑了，小人这是小本营生，一个月赚不了几个银子！”
“实数！不需要你谦虚。”她道。
感觉到谢羽霏的的不悦，他还敢在谦虚半句吗？
杨明连忙道：“不足二百两，仅仅够维持生计。”
她点点头，道：“我每月给你二百五，包了你这窑场，你可愿意？”
“大人要包我窑场？”杨明问道。
她反问：“是你耳朵听不清楚？还是我说的不够清楚？”
这问题要深究，决定她要用多大分贝。
杨明大喜！这是好事儿，窑场每月盈利不过一百八十余两。
杨明被呛反喜：“小人耳朵挺好使，小人愿意！小人谢谢大人！”
怎么说的这么绕口？
她长嗯一声，老气横秋！
“大人，不知您这还招人吗？大人包了小人的窑场，小人便没了活计…大人看…”杨明弱弱的问道。
她瞅瞅；“我这不招年纪大的，你胡子都快要花白了。”
杨明谄笑道：“当窑工自然是不行，您让我做掌柜如何？”
“………”
“我这有柜可掌？”她被逗乐了。
“小人来了便有。”杨明理直气壮回答。
谢羽霏略一思索，答应道：“也罢，看在你这么有性格的份儿，上就依你，再加五十两！”
杨明大喜，道：“小人谢谢谢大人！小人会长么胖的原因，是太小的身体容纳不了我饱满的性格。”
本就日日来此，也无人给发工钱，如今等于有人给自己发了七十两工钱，请自己看顾自己窑的场！
这人说的更绕口了！
这是她考虑过的决定，觉得他提议不错！
窑主对窑工积威已久，又是地头蛇，可以省下不少麻烦。
递过去一纸契约，杨明迟疑接过，伸长脖子，睁大双眼看着密密麻麻的纸张，上面还盖有红彤彤的大印。
他脸一红，道：“小人看不懂！”
“你不认识字？那你拉脖子瞪眼睛看着这么专注？”谢羽霏气笑了。
又道：“你找人念念，省的说我忽悠你！”
飞上枝头成凤凰
飞上枝头成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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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造水泥（四）
他辩解道：“小人认识字，看不懂这契约上的意思！甲方乙方是何意？权利、义务代表什么？还有许多词儿认识，串连一句就不懂了。”
谢羽霏这合约超前了？可她没有写过契约。
“你读书少，我解释给你听！”她无奈道。
谢羽霏将合约逐句解释，说完便道：“签字画押！”
杨明竖起耳朵认真倾听，听完之后才打消心中顾虑，这又是义务，又是权利的，原来不是卖身契，随后爽快的签字画押。
谢羽霏收起签了三年期限的契约，又道：“你带跟这位管事去找其他两家窑场，再商量着招多些人手，工钱加一半，其他详细事务这位管事会交代。！”
谢羽霏带着工匠进到里屋，向工匠讲述要造立窑的规格、石墨的大小、讲述水泥配方。
她道：“水泥的配方是石灰石、粘土、药店卖的石膏，要经过两磨一烧，将石灰石跟粘土用大石磨磨成粉末，用高温煅烧，得到熟料再磨粉，然后加入石膏缓凝，水泥就做成了。”
“公子，就这么简单？”李植诧异。
公子可是将水泥说的神乎其神！
她笑道：“就如此简单！说的简单做起来可就难，这中间的温度、相互的比对份量需要经过反复试验摸索，要做出试验成品，
每做出成品，都要将水泥搅成糊状粘在两块石砖中间，等干透了再用力敲打看两块石砖会不会分离，如果坚硬牢固，那就恭喜你们，你们成功了。”
被推选为匠头的老梁头，郑重声明：“请公子放心，我等必定尽力！那我等就先告辞，即刻开始试验。”
就这点工序，一听就明了，石灰石跟粘土就地取材，石膏外面云来几大车。
谢羽霏叫住他们：“梁老，我这有口罩，你们挂在耳后带在口上！”
肺结核在这时代可是绝症！她叫溪竹跟做了五套土尘色的防尘制服，透气的厚布口罩，仿造手术帽。
以后开水泥厂要让乡间妇人照做一批，也花不了了多少钱。
工匠们端详着手里的衣裳跟口罩，再瞧瞧别人的。
李植好奇问：“公子，怎么这穿戴一模一样？怎么不是黑色？”
“为什么要是黑色？”谢羽霏好奇。
李植摇头傻笑，噎住话题：怎么瞧都是贼人穿的夜行衣？
梁老第一回遇这事儿，怯怯道：“公子！这穿一样的衣裳又包头蒙着脸只露出眼睛，这要是谁做错了，谁知道是谁？
她正色道：“说的对！那就不用负责。”
五人讪讪一笑，领命出去了。
公子此言有理！让五人压力尽去。
“等等！”谢羽霏又叫住脚，“记得要穿工衣，否则整日跟泥尘打交道会得肺痨！”
“多谢公子关心！”
五人终于心急火燎的走了。
“小姐，水泥赚钱吗？”离鸿好奇问道。
谢羽霏反问：“不赚钱的话，我费这些力气做什么？”
离鸿又问：“小姐费这么大力气，赚的钱是可小姐的？”
“当然是我的！”她理直气壮。
“……”
小姐做惯了无本买卖，本钱可是王爷出的。
谢羽霏叹道：“如今要成家了才想到立业，如今要成家才发觉自己没有坚实的后盾！”
离鸿不解，成家立业不是男人的事？
“小姐，坚实的后盾是银钱？”
她笑道：“女子还能独立掌权？别看小姐如今风光无限，离开王爷我就什么都不是，因此要有坚实的后盾！”
“王爷不是你的坚实后盾？”好奇宝宝又问。
谢羽霏轻哼一声，道：男人靠得住母猪也会上树！停！”
她叫停！否则又接着问为何母猪会上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离鸿此前学了夏逸宇的冷酷不苟言笑，如今又学了一手纠缠不休的好本领。
坚决要刹住纠而复生的不良作风！
谢羽霏笑容灿烂：“离鸿，你问小姐这么多问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啊！小姐请问！”离鸿点头。
“我能问一个你个问题吗？”
“小姐请问！”离鸿又应承。
“我已经问了呀！”
“………”
难道还要再回答；请问？
“走了，活干完了！”谢羽霏道。
她在发呆的脑袋上轻敲了一记！
动动嘴皮子的活？离鸿忍住问题。
谢羽霏就离开，她的活干完了，还认了路，下回要来不会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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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谢羽霏前来窑场。
窑场如今是她的坚实后盾，所以要殷勤的将它对待。
新上任的掌柜，热情的将新任东主迎迎进窑场！
“谢大人，来了！”
谢羽霏一进入窑场就见到一个大石磨，驴子子在拉着石磨。
梁匠头领着她来到来到屋里，拿出五块水泥夹心的青石板砖，看夹心馅似乎已经干透。
他道：“公子，咱们昨天搭好了立窑，分别用不同的分量跟温度烧了五批水泥，将水泥涂抹在石砖上粘合，这会儿已经干透了！”
“动手！给我都砸了。”谢羽霏一挥手。
话音刚落，其余人都围了上前，一人抄起一块砖板！
“呔”几人爆喝一声！将砖头高高举起，狠狠的砸了出去。
地面持续响起‘砰砰’几声巨响。
砸在地面的钻板只有一块完好无损！
其余四块都散开或是断开，石屑散落散落一地！
还有一块完好的？众人见状大喜！
“给我继续砸！”她又道。
得到命令，老梁头又上前捡起石砖，狠狠的朝着地面砸了下去！
连续砸了三回，石砖还是没有变化，老梁头不知是喜是怒，将石砖翻来覆去的折腾连续又砸了三回！
“凉老！别折腾了，这砖板受得住，我这地板受不住了！”杨明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拿锤子来！”老梁头叫道。
锤子来了，石砖终究是奈何不了锤子。被狠狠捶了十次，石砖裂开了！
露出了水泥夹心，下一个目标就是水泥夹心了！
夹心硬气，老梁头捶的十下，只是将那表面磨烂，溅出点点碎屑。
老梁头手臂都发麻了，他放弃了！
众人看的震惊不已。
“这真是固若金汤啊”
“坚过磐石”
谢羽霏心中也很兴奋，这可是没有搅拌沙子的纯水泥，自然坚固无比！
“很好！每人赏银黄金百两！”谢羽霏笑道。
几人大喜，乐的眉开眼笑：“多谢公子赏赐。公子太豪爽了！”
飞上枝头成凤凰
飞上枝头成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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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恃宠而骄
永王眼眸闪烁“哦？”
“水泥主要配方全都是价格低廉的岩石矿物，说白了就是石头加不用钱的土！”谢羽霏可劲儿忽悠，绝不能让永王兴味索然，还要靠他去拿下那土建工程。
永王沉吟片刻，道“嗯～薄利多销，说的妙！既然这水泥可以掺一半沙子使用，那就跟糯米粘土一个价！”
“…………”
挺厚道的，市侩老头没有加价就不错了。
平民百姓吃的猪肉，才二十文一斤！
“王爷真厚道，我都想着再加一文！”谢羽霏笑道。
听客纳闷在来的路上不说定价六文？
“唉～侄媳，咱们少赚一些，要做些好事惠及百姓才是！”永王笑着摆手。
永王又是心口不一要薄利多销，不能一棍子打死，再贵百姓就不会爽利接受，就跟使用三合土差别不大了，要差异明显生意才好赚，反正卖的是石头。
谢羽霏陪笑脸“王爷仁厚，侄媳惭愧！”
“诶～侄媳过奖了，侄媳真是好本事，点石头成金，本王佩服！”永王呵呵笑道。
点石成金？那要会造玻璃才行，同样的成本，以玻璃在这时代的新奇，价格相差犹如云泥之别。
可惜关于玻璃，她就只知道‘玻璃’这俩字儿！
谢羽霏道“王爷，监察小组的工程，可就靠王爷去谈了。35xs”
“嗯～侄媳放心，就教给本王！”永王爽快应承。
她又道“往后关于水泥的一切，我就只做一件事！”
“什么事？”永王笑问。
谢羽霏笑道“做甩手掌柜，不争不显不漏，不说不管不问，只等着分银子！”
“……”
永王应承下来，此事她确实不方便露面。
谢羽霏将事情谈妥，便带着陪衬男子离开。
昏暗的马车内，氛围甜蜜温馨，俩人坐在马车内，微亮的烛光将俩人的倒影拉的很长。
“羽霏，你要向我借钱？”夏逸宇额头青筋跳动。
靠在他怀里的人儿回答“嗯，入股水泥窑场的钱，我便向你先借，日后水泥厂分得的收益可只属于我一人”
“我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何须提借？”他不满俩人之间还会如此生分。
谢羽霏锤了他几下，道“哼！我不相信你这言而无信之人！”
“我何时对你言而无信？”他气闷。
他像是受了极大委屈，随手在谢羽霏香臀上轻拍两下。
谢羽霏脸颊羞红，怒骂“作死啊你，不许你打我。35xs”
“你锤我打，咱们相互扯平，以后你再打我，我就回敬你。你还没说我何时对你言而无信？”他说道。
谢羽霏提醒“某人曾在扬州答应要与我平分什么来着？”
“有人就是喜欢翻旧账，都已经是过去的事，竟然还好意思找我要。”某人神色尴尬，语言反倒犀利。
谢羽霏将他推开，展颜笑道“就知道你不肯给我，所以我才问你借钱，不是问你要钱！既然你可以理直气壮耍赖皮，我也可以反悔，答应你的事情统统不作数！”
怎么能够不作数？半年后要成婚！
“宝贝，我错了，你要什么我都毫无保留的给你！”
车厢内传出马屁如潮的阿谀奉承，驾车的甲一嘴角上扬，暗赞自己的学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皇城，国子监正值开学之际，路面整修工程要从此处开始铺开，工程已经进行三天。
国子监不仅接纳全国各地的各族学生，还接待外国留学生，因此不能让朝廷颜面有失。
国子监牌坊门前，不断有前来报名的学子进入有独自背着背箧的外地学子，但大多外地学子都有小厮书童通行，这些都是各州府举荐而来的学子，大多有真本事，直奔科举之路。
长安本地的学子都是权贵阶层的弟子，大多送来镀金，盖上监生烙印，权贵家境富裕，有成群结队的奴仆小厮陪同，只是来再多也只能带一个人入内。
异国学子亦是权贵阶层的子弟，只是来学习了解中原文化，待学业有成回国之后往往身价倍增，官场之路起步更高。
寒门学子唯有在起跑线上开始十载长途苦读，方能与出生在终点的权贵子弟比肩而行。
车轮辘辘，不少从外地风尘仆仆赶来的学子，下车之后都眼框湿润，为自己能进入国朝最高等的学府而自豪。
谢羽霏坐在路边茶棚，目光扫视着来往过路的年轻学子，看到他们脸上洋溢着或自豪或兴奋的神色，她的心中也满腔热情腾涌，只叹不为男儿身！
忽然，热血沸腾的人儿‘腾’的站起身，她往国子监牌坊方向跑去，小跑的身影在庄严学府前显得尤为不敬，引来不少人频频侧目，奔跑途中，阵阵冷哼声传入她的耳中。
她置之不理继续奔跑！
“蒋文越”
这时，一名边走边新奇四处张望的书童向着身前主子说道“公子，似有人在喊你的名字。”
他的主子脚步顿住细听一阵，忽然他脸上洋溢着狂喜的神色“是小妹的声音”
他回身向后眺望，见到魂牵梦绕的熟悉脸庞，随即蒋文越仪态尽失一路挤搡着向着她跑去。
“哎～公子”书童也拔腿追了过去！
谢羽霏跑到他身前已经汗流浃背，笑道“兄长，久别数月，兄长可安好？”
蒋文越恬静的俊脸上带着欣喜的笑意，伸出袖口替她抹去脸颊上的汗珠，才道“安好，小妹可好？”
“羽霏一切皆好，不劳你挂心！”
闻言，蒋文越看向来人，见此人面容秀美，一身贵气逼人，他好奇问道“小妹，这位是？”
谢羽霏脸色尴尬，道“这是秦王殿下！兄长若是无甚要事，咱们寻个茶馆坐坐？”
她倒是忘了自己在茶棚纳凉，同来的工头在巡视工程进度。
夏逸宇见到方才那一幕脸色已经阴沉无比，如今见她居然又忽略自己，他更是不悦，道“本王乃羽霏未婚夫！你是何人？”
小妹的未婚夫？怪不得此人对自己如此不善，或许是他看到了自己替小妹拭汗。
将文化迎向那犀利的目光，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道“秦王殿下，学生蒋文越乃若怡的至交好友！”
蒋文越？此名似曾相识，蓦地他想起羽霏寻找密信回来像自己求过一回帮助，正是替此人而求，顿时他胸中怒火冲天。
。
………………………………
第一百零七章 因缘而聚
“你过来！没你份儿！”离鸿扯走正在道谢的杨明，他也乐的喜不自禁！
“离鸿放开他，凑着热闹的都赏，杨明也赏五两！”
“谢谢谢大人”杨明笑道。
谢羽霏面色阴沉沉：“杨掌柜，多说无益，这是永王看重的产业，你必须有自知之明，你要保证窑场中无人会泄密，要万无一失，否则唯死路尔，无人能救不了你！”
“谢大人放心，小人会尽心尽力做好！”胖老头苦笑道。
他只是个升斗小民，还以为此次是走了好运才能遇到这事，不曾想，这好运竟与性命挂钩！
一个巴掌一个甜枣！
谢羽霏换上笑脸，道：“你只要严守秘密，又兢兢业业办事，水泥赚了钱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大人！”杨明欣喜应允。好运与性命挂钩也是好运！
忽然，谢羽霏眉头一皱！
她急不可待问：“梁老！这砸了一地的板砖都长一个样，你们可记得各自的分量热度？”
“公子放心，它们别想逃脱法眼，都做了记号，您看这完好的砖头四个边角都划了记号，有个‘三’字”梁老头说这便捡起了砖板块。
谢羽霏看过后点点头！
水泥本虽然不是技术活，但能够这么快最就做成，也算是尽如人意。
水泥做出来了，就要先商议定价。
她笑着问道：“梁老，用三合土修葺一间卧房造要用多少银子？”
“这要用三两银子”梁老头答道。问及他的本行，随口就回答。
她又问：“那你看着水泥定价多少合适？”
“这三合土只糯米贵，糯米五十余文一斗。一斤三合土要八文钱。其他两样都跟水泥一样，水泥的生石膏就跟石灰价格差不多，这小老儿不敢越规矩！”梁老头不敢说，这是东家的事儿。
她笑道：“梁老随便给了建议价，反正我这卖的都是土！”
“这…六文如何？”梁老头支吾道。
定价六文已经不是良心价了，土免费，石灰石这个时代是公用资源。
水泥可以掺一半细沙！
“梁老，这水泥可以掺一半细沙使用，同样坚固，不过比起纯水泥肯定是要差一些。”谢羽霏补充。
梁老头诧异：“原来可以掺沙子使用？”
她道：“梁老，你先造一批水泥，然后带着招来的窑工将三间窑场围起三丈高度，我会交代管事过来处理银钱事务。”
“小老儿明白。”梁老头应承。
谢羽霏活又干完了，就启程回长安，走的时候顺走了那块水泥夹心，这要带回去给永王看。
长安，谢羽霏刚回到府上后院，就迎来一顿痛批！
“小姐，您是不是跟王爷闹别扭了？”溪竹语气不善。
她没好气道：“谁说我跟他闹别扭？”
“那这两天怎么就您一个人出门？”溪竹追问。
她看向离鸿道：“离鸿，原来你不是人？”
“小姐！我是人。”离鸿很认真答道。
溪竹狗腿哄道：“离鸿姐姐，我说错话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离鸿别开脸不去看她，径直走回房间。
溪竹一口气被噎着，那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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