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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上枝头成凤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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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鸿别开脸不去看她,径直走回房间。

    溪竹一口气被噎着,那多不舒服,朝着小姐宣泄就好了。

    溪竹怒火叠加:“小姐,您不能仗着王爷宠爱就横行无忌,开心也欺负他增兴,不开心你就尽情的欺负他!您要讲道理,要有觉悟,不管谁被欺负狠了都会翻脸的!你就不能温柔些?也就王爷能将您宠成这般模样儿,您换个人试试?”

    谢羽霏气闷:“小姐我很温柔好不好?”

    溪竹提醒她:“你用筷子夹豆腐的时候才温柔!”

    “咳咳!”

    谢羽霏头也不扭:“不用咳了,知道你在外面!”

    跟着她去的的侍卫一进城就有人脱离队伍先走一步。

    夏逸宇进入厅堂,朝着溪竹善意微笑,随后才跟紧那疾步匆匆的身影。

    溪竹痴痴道:“王爷笑起来真好看,小姐好幸福!”

    夏逸宇一踏入房门就感觉被冷冽的目光瞪着。

    俩人一瞪一看许久,他才笑着走过去搂住她的腰肢,道:“你别生气,我不介意你欺负我,我喜欢你我便宠着你!”

    “那你不喜欢我的时候怎么办?”谢羽霏问道。

    他涎着脸说:“我肯定会一直喜欢你一直宠着呢,这答案满意的话,就给我奖励,让我亲一下!”

    “哼,不要脸!”她正要将头扭开。

    啵!

    他偷香成功大笑道:“不要亲脸就亲嘴!”

    谢羽霏见他高兴,心里也莫名的欢喜。

    她说道:“今晚你去见王爷,跟他说水泥已经造出来了!”

    “这么快?一起去吧!你说的才清楚明白!”夏逸宇很惊讶,这水泥被她夸的只应天上有的神物。

    她不却是不想去跟长辈谈这些,便道:“你还是自己去吧,我跟你说清楚明白不就行了?”

    “一起去,我不了解肯定会将你的话里的意思歪曲!”他威胁道。

    怎么可以放过跟她在一起的机会?

    “那好,一起去吧。”她无奈。

    谢羽霏就了解会做无用功,这厮就是这么无赖!

    入夜,还是那间密室,还是那个市侩老头儿!

    “王叔”

    “见过王爷”

    “呵呵,自家人,无需行礼!”永王笑眯眯道。

    永王是口不对心,他很受用,毕竟夏逸宇是皇子爵位又比他的有分量。

    “晚辈之礼不可废!”夏逸宇诚恳道。

    永王呵呵道:“也罢!侄媳,逸宇说水泥造出来了?”

    她笑道:“王爷,水泥造出来了,如今作价几何还请王爷定夺!”

    谢羽霏将下午商之事都一一道出,随后将水泥夹心放在桌上。

    八文?六文?

    永王心中大叹一口气!

    责怪自己当初怎么就被忽悠的忘记询问水泥价值!

    自己手中何曾做过这么低端的生意?

    这能有赚头?自己手中生意哪样不是动辄数万数十万?

    想到此处市侩老头顿时意兴阑珊!

    他心中失意脸上却带着笑意:“侄媳,这水泥价格怎么低还能有赚头?”

    谢羽霏笑道:“正因为价格低廉,更容易让百姓接受,以后修葺房屋都会选择水泥。长安城内外每天又多少人修葺房屋?待水泥窑稳定之后可以铺设到繁华州。

    而且水泥可用之处太多了,不只是可以修葺房屋,修桥铺路,修水坝这些可是大工程。

    眼前就有两大工程,将来可以上奏皇上修筑堤坝,修官道,薄利多销一样能赚钱。”


………………………………

第一百零八章 落花流水

    夏逸宇嗤笑道:“若怡?当真可笑,她可不叫这名儿,你连她的名字都不知晓,何谈至交好友?”

    谢羽霏瞪了他一眼,看向蒋文越道:“此处人多嘴杂,兄长若无急事,咱们寻个僻静处再聊。”

    蒋文越无视某人狠戾的目光,看着她笑道:“确实无甚急事,还请小妹带路!”

    她用目光剜了某人一眼,道:“你活干完没有?干完了便一同去!”

    某人重重的哼了一声,紧随其后!

    茶馆雅房内,谢羽霏给俩人各斟满一杯茶汤,却将自己身前的空杯子移开。

    “兄长何以能进入国子监?兄长可是中了举?”谢羽霏问道。

    诡异沉默的气氛被打破,蒋文越稍觉的轻松些,他再度无视紧盯着自己的凌厉目光。

    他道:“说来惭愧,为兄只考中秀才,祖父让我在学道上勤学苦练一段时日再参考乡试,至于来长安是投奔表兄,求表兄指点我的学业。”

    谢羽霏好奇:“不知兄长的表兄是?”

    “国子监祭酒陆大人,他的祖父便是我祖父一母同胞的亲兄长。”蒋文越回答。

    这年岁隔的太远了些?他的祖父难道是老来子?古代十六岁生子,四十六岁老蚌珠胎还能再生。

    “原来兄长家学渊源,竟与国子监祭酒大人是至亲!”谢羽霏感叹。

    世事无常,谢羽霏见过蒋文越外祖父家,何曾想到这破败大院竟出了一位学道宗师。

    夏逸宇冷哼:“想不到正直的陆大人竟也会徇私枉法,让一名秀才进入国子监读书。”

    脾性温和的邻家大男孩被触及自身的难言之隐也会发怒,道:“秦王莫要诋毁陆大人,学生只是随侍在表兄身前,并不会踏入课堂!”

    夏逸宇怼道:“不入课堂?随侍不去陆大人府上?你进国子监做甚?”

    “学生住监舍能够与学子交流探讨学业!”蒋文越辩解道。

    夏逸宇毫无情面的挖苦道::“监舍可以随便让秀才住?”

    “如何不能?学生可付银两住宿。”蒋文越语气生硬。

    夏逸宇又接着挖苦道:“秀才跟举人能够…”

    “够了,请王爷跟表兄看在我的薄面上就此罢言。”谢羽霏喝住他将要出口的伤人恶语。

    闻言,俩人都互相别开脸不再互相怒目而视!

    这俩人你一言我一句互怼,怎么就把我晾在一边?是他俩在叙旧?

    谢羽霏明白这男人吃醋了,醋劲儿真大!

    她将手伸到桌底下,摸向他的大腿,在他大腿上轻轻拍了几下以示安抚。

    醋坛子被柔软无骨的小手一摸,浑身一颤,醋意顿消,情意袭向全身。

    温柔的目光看向小手儿的主人,附耳低语道:“羽霏,有外人在不能乱摸,要摸咱们回去摸!”

    谢羽霏面无表情,只在他的大腿上使劲儿捏了一把,某人暗暗咬牙切齿的忍着剧痛。

    蒋文越虽然将脸别开了,但眼角余光撇见夏逸宇附耳过去,他竖起耳朵也没有听到只言片语。

    对于自己的龌龊心思蒋文越深感羞愧,可就是想听,自小妹走后自己才明白对她的情谊原来是情意,后悔俩人相处之时自己呆头呆脑错失良机。

    安抚好这位又接着安抚那位,她诚恳道:“兄长,小妹真名叫谢羽霏,若怡是弥渡长史千金的闺名,还请兄长原谅小妹的无奈之举,并非有心欺瞒!”

    “这也不是真名。”有人小声嘀咕。

    谢羽霏瞪了他一眼。

    她笑着解释:“小妹若是身着男装,请叫小妹谢韩!”

    “好,为兄知道了。”蒋文越点头应道。

    “兄长,小妹还有些事要忙,下回再约兄长出来详谈,小妹告辞。”谢羽霏歉然道。

    蒋文越表示理解:“无妨,小妹有事可先行一步!”

    有个醋坛子搅场想必相处不会愉快,谢羽霏告罪离开,临走时告诉蒋文越自己的住址。

    久别重逢竟是不欢而散!

    夏逸宇神色悒悒不欢,让马车内的气氛也沉闷压抑。

    他心中郁闷不快,急迫想要知道这俩人之间的发生过何事,但他不想直接问谢羽霏。

    夏逸宇的爱就像是精心浇灌的果树,好不容易果树茁壮成长开出花苞,正待开花结果,他容不得有失。

    回到府门,谢羽霏看着绝尘而去的豪华马车怔怔发呆,这厮到底怎么了?醋劲儿真猛烈,这一路上哄了他许久好吧?为何还是闷闷不乐?

    漆黑的夜晚,谢羽霏府内除了微风吹动树枝摇曳,发出微微颤响,四周一片沉静。

    “嘎吱”沉重的木门开启,划破周围的沉寂!

    深夜不招自来,可谓贼也?此贼还有内应!

    两人身影在幽暗的夜色中往府内而去,片刻后身影消失在暗夜里,内应将贼人引入一间厢房。

    厢房内,离鸿朝着端坐上首的身影行礼:“属下参见主人!”

    “起来吧”夏逸宇面无表情。

    “谢主人”

    离鸿偷偷瞥了一眼主人,主人唯有面对小姐时,脸色才会有波动!

    “离鸿,蒋文越你可还记得?”夏逸宇问道。

    离鸿微微一愣,才道:“属下记得,他是我跟小姐寻找密信之时认识的,是水匪头目的儿子!”

    “将你们在水寨时羽霏跟他发生的一切都详详细细叙述给本王听。”他平静说道。

    离鸿心中忐忑不安,深夜来此便是为此事?能否不照实说?小姐第一天晚上可是跟蒋文越独处一室,可小姐说两人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照实话说应该无碍吧?

    她思虑半晌才应诺,从进入水寨开始叙述,方讲到故事男女主角共宿一室…

    “嘣”

    夏逸宇将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骤然站起身,怒气冲冲的指着她,道:“继续说。”

    离鸿被他吓了一跳,硬着头皮解释:“他们并无越轨之举,蒋文越那时很腼腆害羞,像个大姑娘似的。”

    她先将将蒋文越的性格处事描述一番,才接着讲述余下之事。

    夏逸宇听完郁闷不已,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羽霏不只跟他讨论学问,还教授他人心险恶的观念,教导他做人处事?

    从离鸿的描述可见二人之间互相都无意于对方。

    可今日那小子看羽霏的眼神似乎暗藏贼心,还有他看见本王跟羽霏有亲昵举动,他似乎有些失魂落魄,此子绝对是心思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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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行踪记录

    看来或许是那小子单相思,担心羽霏余情未了是自己多想了。

    夏逸宇问道:“你确定他们都对彼此都毫无情意?”

    “属下确定!”离鸿发誓。

    夏逸宇微颌首,道:“蒋文越此子已经来长安了,今日跟羽霏见过面,日后你跟紧羽霏,日后他跟羽霏见面,不管任何事情都要向本王禀报,本王已无事可说,你可以退下了。”

    “属下遵命,属下告退!”离鸿领命。

    “等等!这是你的房间。”夏逸宇起身离开。

    翌日午时!

    饭堂内,秦大跟离鸿侍立在一旁,谢羽霏正在吃饭,此时她一心两用,手里还翻看着一个本子。

    这是‘行踪密档’,是秦大手下密探的每日记录,记录了谢羽霏指定监视重要人物的行踪,最重要的是两位皇子。

    谢羽霏曾想自己会做监视情报的工作,想必夏逸宇的行踪,两位皇子应当也是了如指掌。

    不过与永王暗中会面能够确保两位皇子不曾知晓,因为那暗道有两处出口,另一处出口在永王堆放货物的小院落。

    谢羽霏先看的是大皇子的行踪记录,每日监视,若无甚大事便三天送一回、今日本未到时日,因其中被监视之人的行踪有异所以秦大特地送过来。

    二皇子的记录很简单,上午天方亮便已经出门,先去临时署衙,而后去外出灾区巡视工程的起步动向,午时回府,下午未时再度前往受灾区,不再是独自巡视,而是与监察小组一同商讨工程修缮之事,晚上大皇子府毫无动静,二皇子皇子深居不出。

    二位皇子近来的行踪竟是如出一辙,毫无差别。

    两位皇子近来对灾后重建异常重视,日日早出晚归,孜孜不倦的忙前忙后。

    只是昨晚亥时大皇子府的小侧门驶出一辆样式普通的马车,目的是崇德坊的东成酒楼,马车直接从酒楼后门驶入,而后门被关上,密探不知里面深浅便不敢潜入。

    密探前去酒楼正门,见酒楼前门也出来两个小厮打扮之人在门口望风监视。

    谢羽霏心中疑惑,今晚大皇子府上出去的马车,大皇子可在里面?这回大皇子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羽霏”

    “王爷来了”她随口回应。

    “参加主人”

    “参见主人”

    夏逸宇向秦大与离鸿摆手,示意他们起身。

    夏逸宇来到饭桌前坐下,好奇问道:“今日怎么就你一个人吃饭?”

    谢羽霏回道:“我怕半个人会吓到你。”

    “……”

    夏逸宇讪讪一笑,又问:“你的丫鬟呢?不是跟你一起用饭?”

    “她们先吃了。”她答道。

    “什么?这也太没有规矩了。”夏逸宇皱眉。

    “你有意见?”谢羽霏瞪了他一眼。

    夏逸宇笑道:“没有意见,没规矩也没甚大不了的。”

    他的这番话被走进来的溪竹听见了,溪竹不满道:“王爷,亏的奴婢还想来问您吃饭没有,谁知道您对奴婢几个有意见!”

    夏逸宇无奈,这不只是没有规矩,还以下犯上,只因她后台极硬,不敢将她如何。

    他道:“溪竹,本王绝无此意,给本王拿碗筷,本王刚下朝还没用饭。”

    溪竹只给他一个后脑勺,“小姐,您不是让奴婢去收拾房间?奴婢先去了。”

    夏逸宇心中不悦,无从发作,奈何不得她。

    他吩咐自己的属下:“小青,给本王拿碗筷。”

    “奴婢这就去。”小青应诺。

    谢羽霏也摇头直叹,她也拿溪竹没辙,她陪笑脸:“这丫头恃宠而骄,待会儿我会教训她,王爷看在我的份上担待些。”

    夏逸宇腹诽;有其主必有其主,你自己同样是恃宠而骄,往后要受主仆二人的闲气,本王心里苦。

    谢羽霏道:“王爷,将今日朝会之事说与我听。”

    他摸摸肚子,语气急切道:“我腹空难受,羽霏先喂我两口吃的。”

    主子的要求让秦大瞠目结舌,他看向离鸿,眉梢一挑无声询问;主子就是这般无赖?

    离鸿自是不明他意,耸耸肩无言以表。

    谢羽霏对他的无赖举动习以为常,但她不想在外人面前秀恩爱。

    “你自己夹!”谢羽霏递过自己的碗筷。

    “也行。”他高兴应承。

    不喂也行,退而求其次,反正是羽霏用过的筷子。

    俩人一如既往的边吃边聊,情形依旧违和,男子吃相优雅,女子随心随意。

    “大理寺少卿职位共有三人待选,右相、两位皇子都推举了人选?难怪昨晚二皇子有异动,或许就是因为此事。”谢羽霏问道。

    夏逸宇回道:“大理寺不如六部重要,父皇不会在意,卫吉身死数十时日,按理早该选派官员上任,如今诸事均有正卿打理。”

    “为何久悬不决?”她问道。

    夏逸宇有些失落,道:“巧遇地震,朝中要忙的事情太多,此时便搁置数十日。每次朝会都是党派之间的利益争夺与未来局势的走向,可惜我无党无派,只能在一旁做个看客,忍泪吞声看着二位兄长瓜分利益。”

    谢羽霏问道:“王爷,您就没有下属或是亲朋好友正好是从四品官,可以加入争夺这个职位?”

    “没有,钟疏在户部有远大前程,户部比大理寺重要太多,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夏逸宇叹道。

    她又问:“王爷可有七拐八弯的亲戚可有从四品官的?”

    他摇摇头,道:“没有”

    谢羽霏也情绪失落:“王爷再仔细想想,如果您向皇上举荐,或许能成,就这么轻易放过此次大好机会?”

    秦大上前一步,笑道:“王爷,有一位正好合适。”

    夏逸宇看向秦大,道:“本王知道你并无亲戚做官,你举荐何人?本王可以成全他。”

    夏逸宇了解秦大,他敢提便是有把握可以让将那人收入麾下。

    秦大恭敬道:“主人,不是老奴要举荐自己的人,是主母家外祖父家,请主母恕罪,老奴不是有意不敬主母,老奴只是要调查公子的下落,不得已而为之。”

    “无妨,我不介意,秦管家请说!”谢羽霏温和笑道。

    秦大又道:“老奴调查公子下落也曾经往主母外祖家查过,主母表兄的妻子的弟媳的父亲今年五十有五,是凉州通判。”

    夏逸宇窃笑不止:“真够七拐八弯了!羽霏的表兄的妻子的弟弟的媳妇的父亲…”

    方才还说让自己找七拐八弯的亲戚,反之!你才正好有。

    “………”谢羽霏

    飞上枝头成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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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三方较量(一)

    王爷严肃,说正事儿,你觉得此事可行?”谢羽霏朝他瞟去一记白眼。

    秦大茫然;他就没见过主子吊儿郎当的模样。

    夏逸宇随即面色肃然,道:“嗯~可以举荐,此人只是中州府的从四品小官,倘若没有人势要按部就班升迁,以他如今的年岁这辈子怕是无缘京官,如若本王能让他一飞冲天成为京官,不怕他不归心。”

    谢羽霏郑重道:“王爷,此事应当不会光明正大竞争,咱们推举之事先放着。如今他们的心思都在这三方,会忽略咱们这些无关紧要的闲人。

    她顿了会儿又道:“此事已经提出议程他们应该很快便会有所行动,静观其变,随形势而动。”

    “那咱们就不需要做准备?”夏逸宇问道。

    谢羽霏没有回应,反问道:“王爷参选的有哪些人?”

    他答道:二皇兄举荐的是曾任职下州刺史汪立方,他回乡丁忧三年,如今已过丁忧期闲赋在家。大皇兄举荐的大理寺丞燕司礼,陈相国推举刑部郎中章方华,三位参选者的官职都是从四品。”

    “王爷,不知汪立方家乡在何处?”谢羽霏问道。

    夏逸宇答道:“延州”

    谢羽霏看向秦大道:“秦总管,如今要多派些人手监视两位皇子,再派人监视在长安的两位参选者。再详细调查他们的一切,包括他们的家人,马上派出人马往延州方向探查汪立方是否已经前往长安。”

    “老奴明白,这就去办,老奴告退!”秦大行礼告退。

    夏逸宇沉思一会儿,道:“父皇将此事押后再论或许是有为难,或许是出难题让两位皇兄争斗,若是后者,我估计父皇会让陈相国撤出举荐,陈相国是父皇养了多年的老狗,温顺听话,所以他才能在这位置一待就是十年。”

    “那就不需要监视陈相国推举之人?”谢羽霏问道。

    “还是要监视,这毕竟只是我的猜测,要做到有备无患才是。”夏逸宇否定。

    “也是”谢羽霏应道。

    事情商讨完,夏逸宇肃然之色尽去,又笑嘻嘻道:“羽霏,事情谈完了,咱们说说昨日你轻薄我的事儿。”

    “…………”

    谢羽霏一言不发,径直起身离开,也给他一个后脑勺。

    此刻她心绪紊乱,哀恸欲绝!

    伯爵府?

    当年之事,舅父看似有情实则无情!

    夜晚骤雨停歇,一股清爽的凉意弥漫在空气之中,崇康坊的大街上行人的脸上都舒爽的笑意。

    崇康坊繁华地段有一间极大的奢华酒楼——清香楼。

    此时已经过了用晚饭时辰,清香楼内静悄悄的,有十余名小厮分布在三层楼内擦拭桌椅窗台,他们动作轻柔,避免发出声响打扰到大东家算账。

    酒楼一楼大堂正面柜台,有一名干瘦的中年人在算账,账目上的一串串数字映入眼中,让此人脸上盛满笑意。

    此人名叫何进财,是大理寺丞小妾的亲兄长,他本是一名小商人,仗着妹夫的名头将生意越做越大,已有万贯家产。

    他的妹妹何琴儿在燕府颇受男主人的宠爱,肚皮又争气一连生下两个带把的小子,因此她在府内地位极高,稳压只生育一女的大夫人。

    夜色渐深,何进财打理完账目,离开酒楼上了马车吩咐马夫归家。

    他回家的路途会经过一段昏暗的道路,马夫在车前挂了灯笼,若是没有灯笼照明,拉车的马儿或许不敢奔行,只敢缓慢行走。

    一路平安无事,马夫打心里也不曾想过会有事,可就在进入这段昏暗道路时,路边窜出几个黑影,两个黑影控制住马夫,还有两人进入马车内,马车随即反方向快速行驶,片刻便消失在幽暗的夜色中。

    一刻钟后,何进财被蒙着双眼押下马车,当他再次看到亮光时,已经身处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

    屋子里有几名黑衣大汉与一位温文尔雅的中年文士,此人正是庄敬。

    何进财此时惊恐不安,牙齿上下叩响,他颤抖着说道:“大爷,好汉,你们可是想要赎金?只要你们不伤害我一根头发,我家中亲人一定会交付赎金。”

    庄敬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何进财,突然呵呵直笑,道:“如你所愿,我就不伤害你身上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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