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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上枝头成凤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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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羽霏道:“王爷,此乃人之常情,辉煌时你认识了朋友,落魄时朋友认识了你。王爷,不得志时别人忘了你,得志时王爷莫要忘了自己。”
“说得好,羽霏便是在本王落魄潦倒之时认识的朋友,也是羽霏助本王达到辉煌境地,羽霏放心,本王也不会骄傲自满。”某人说的激动,猛的在大腿上重重的一拍。
他这一拍大腿,让堂中众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都想问问;王爷,您疼吗?
也正是这一拍之后的沉静,让秦管家能有机会插上话:“王爷,夏至秋不是第一回来拜访,这是第三回,在王爷成婚时他来过,只是王爷当时都跟二位皇子在一起,跟王爷说不上话。第二年他也来拜访过,只是王爷当时心情不好也没有见他。”
秦管家哀叹,第一回前来贺亲,是您不屑理他,第二回拜见,王爷正跟王妃吵得不可开交也不曾理他,如今还将他忘的一干二净。
谢羽霏取笑:“王爷,原来他一直都记着你,是你昧良心将他忘了还诬蔑他。”
夏逸宇面色微窘:“那照你这么说,他还真不是趋炎附势的小人,反倒是个有情义之人,既是如此,本王倒有兴趣一见,秦二你去下个帖子,本王晚上邀他相见。”
“王爷,邀哪里相见?”秦二问道。
夏逸宇道:“你自己选个好些的地方。”
“老奴明白,王爷,还有一事,老奴出府门时发现后面有人跟踪,不过已经被老奴甩掉,所以老奴才敢来主母这里。”秦二说道。
秦二未指出是谁跟踪,但那是顾及谢羽霏的脸面,一提及便直接让她难堪,毕竟她不是正室的身份。
“知道了,退下吧!”夏逸宇不悦听到这茬。
谢羽霏似乎没听出秦二的言下之意,她岔开话题道:“王爷,咱们招人一直秉承宁缺毋滥,能保证忠诚为第一要紧,如今正缺人手,倘若他真是有情有意之人,便可将他收入麾下,官职小无所谓,最主要的是忠诚。”
“我明白,晚上请你喝酒。”夏逸宇应道。
她纠正:“王爷是顺带请我喝酒。”
夏逸宇回道:“那今晚先请你,明晚再请他。”
“………”
天色黄昏,正是用晚饭时辰,东市大街上满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辆样式装潢贵胄的马车停在天香楼前,马车上下来的正是夏逸宇二人。
——天香楼,秦二曾经在这间酒楼宴请过五位钱庄东主,今晚他又定这间酒楼,只因这间酒楼暗中的东主正是他的兄长秦大。
两人昂首阔步走进酒楼,迎上前来的除了酒楼小厮还有一位年轻公子。
年轻公子上前见礼:“夏至秋见过王爷。”
谢羽霏从入眼便一直打量着他,夏至秋气质高雅,容貌俊逸,身高七尺有余,真乃人中之杰。
夏逸宇哈哈一笑,上前亲热的拉着他的手,又拍拍他的肩膀,“至秋你与本王是竹马之交,不许你在意这些虚礼,久别几度时年,今日相聚定要大醉一场,至秋楼上请。”
夏至秋受宠若惊,迷迷瞪瞪的被他拉着上了二楼,秦王如此热情待他,让他心中触动深刻。
一行人在小厮的引领下上了三楼,三人进了雅间,随行的士兵守在门口。
三人刚坐下,夏逸宇便笑呵呵道:“至秋是客,就由你点些酒水吃食。”
夏至秋闻言心中触动更深,自己位卑职小,这位高不可攀的发小对待往日发小太真诚了,那自己也不便过于计较俗礼,随即笑道:“既如此,那我就不给王爷省钱了。”
他随口点了十几样菜色又叫了两坛子好酒,出手阔绰,谢羽霏看得是一愣愣的,这贵族就是贵族,不是她这暴发户可睥睨的,唯一可比的便是这慷他人之慨的本领,费别人之财,于己甚无谓乎。
不多时,酒菜陆续上桌,夏至秋随手赏了伙计一块银锭,伙计欢天喜地的道谢:“三位客官,光吃酒没意思,要不小的叫…?”
不等伙计说完,夏逸宇就摆手制止:“没你事了,出去吧。”
夏逸宇将伙计赶走,感觉被掐着的大腿肌肉骤然放松,那作恶的小手就此罢休,小手的主人转换目标,对付起满桌的精致菜肴。
夏逸宇赶走伙计,又找话题跟夏至秋又聊了起来,天南地北各种事态都扯出来聊上一聊。
夏逸宇观察此人确实值得收入麾下,但绝口不提拉拢之事,此事不能急急提出,就如同追求美人一般,要先谈谈心聊聊天,需要慢慢培养基础感情,若是唐突说出口,一旦被拒,再想提就难以启齿了。
两人热络的聊许久,谢羽霏成了闲杂人等,自顾自吃菜,但也不忘细听他们聊天,从言行举止观察夏至秋。
谢羽霏观此人,豪爽大气,腰背挺直侃侃而谈,恭敬不失尊严,只是不是他才干如何?
夏至秋一边侃侃而谈,也是一边观察着二人,他主要观察秦王,他感觉秦王每每问及一些事情都下意识的看一眼旁边之人,那眼神似是询问更似乎是商量,这难道是一种习惯?难道说在他们两人之间,有事都是要与旁边的人商量?
夏至秋虽心中疑惑,但也不想就此事追根究底。
因为今晚他来的目的更重要,那就是要投靠秦王。他发现秦王也是想拉拢自己,而自己也有意像他靠拢,毕竟有幼时的竹马情份在,关系要牢靠一些。
再者,当年与秦王母妃淑妃娘娘在宗族大祭典的相遇之下,母亲曾经受过娘娘的救命之恩,母亲当时生小弟难产气血亏损严重,是娘娘给了半截五百年的人参吊着命,因此母亲的身子才逐渐好转,否则能否保住性命都未可知。
当然,投靠秦王不仅仅是因为要报恩,傍上秦王这颗大树能让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得到提升,也能对自己的仕途有所帮助。
只因自己如今只有一个使人敬仰的宗室身份,官职却太过低微,靠在大树之下也能多一份使人畏惧的权势。
飞上枝头成凤凰
飞上枝头成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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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崇拜偶像
至于站队过早参与夺嫡险象环生?危险跟机遇是并存的,若是秦王登位,那就是从龙之功,从此便是飞黄腾达。若是失败唯一死尔,也算是报了娘娘当年的救命之恩。
夏至秋理清思路心中安然,方才的好奇心又提了上来,“王爷,不知这位朋友是?”
谢羽霏闻言一愣,这有我什么事儿?
问及自己,她只好放下筷子,朝夏至秋拱手作揖,“在下谢韩,王爷的远亲。”
夏至秋还了一礼:“幸会!幸会!在下夏至秋也是王爷的远亲。”
夏逸宇插话:“至秋,既是亲戚,往后可要多上门走动。”
夏至秋哈哈笑道:“王爷说的是,往后至秋可是要经常上门叨扰王爷,去的多了让王爷厌烦,我也是视而不见,若是王爷赶我走,我也听而不闻。总之就是赖上王爷了。”
谢羽霏闻言心中一动,用脚踢了踢夏逸宇。
重头戏来了,如今是郎有情妾有意,可以互相表白了。
夏逸宇会意,随即他也哈哈大笑道:“本王随你赖,反之本王也跟你耗上了,看谁能赖的过谁。”
“王爷是做大事之人,怕是耗不起呀。”
话已明了,王爷接受自己的投靠。
夏逸宇收起始终噙着的温和笑容,脸色肃然:“要做事也需要人手,本王人手奇缺,至秋可会帮本王?”
夏至秋站起身深深一拜:“吾之愿也,往后夏至秋愿陪王爷同甘共苦,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夏逸宇也站起身扶他落座,“呵呵,至秋何至于此,无需谈及生死之事本王也相信至秋的忠心”
“王爷,此乃至秋的肺腑之言,淑妃娘娘曾经救过家母一命,至秋可随时为王爷王爷赴死。”夏至秋诚恳道。
夏逸宇兴致盎然:“哦?竟有此事?此事究竟如何可否一说?”
“当年家母生幼弟时难产导致血崩失血过多,淑妃娘娘得知后送了半截五百年人参,帮家母稳固病情保得一命,家母数十年来都未曾忘却淑妃娘娘的恩德,时刻耳提面命要我与幼弟勿忘此大恩大德,若有机会报恩不得推辞,为人子自当遵循父母之命。”夏至秋娓娓说道。
夏逸宇恍然,他心中酸楚,原来又是母妃遍撒甘露,广施实惠的遗泽,“原来如此,母妃心善既肯救令堂便不会要求你们报恩,报恩之事休要再提。”
“请恕属下不敢苟同,那便各从其志,还请王爷恕罪!”夏至秋坚持己见。
夏逸宇笑道:“哎~至秋真乃真诚之士!至秋既是自己人,那本王在给你介绍一遍,这位谢韩谢公子是本王的心腹幕僚。”
又有我什么事儿?谢羽霏狠狠瞪了某人一眼才起身行礼:“夏公子,在下有礼了。”
夏至秋还一礼:“谢公子,客气了!”
看来之前的揣测没错,只是这幕僚未免也太过年轻了些?而且此人的容貌也太过出众,比女子还要漂亮。
夏逸宇见他露出怀疑的目光,随即点破:“至秋别以为本王诓骗你,本王做的许多大事都是他一手部署谋划的!”
夏至秋诚恳道歉:“谢公子,请恕在下眼拙冒犯了!”
“无妨,夏公子可以叫我表字云函,不知夏公子可有表字?”谢羽霏笑道。
“……”夏逸宇
名字倒过来就是表字?
夏至秋眼神放出异彩,激动道:“在下表字卓毅,云函兄,盐业司跟钱庄可是你的神来之笔?”
谢羽霏连连摆手:“哪里!卓毅兄谬赞了,只是一些小门道而已。”
“没错,盐业司跟钱庄都是韩弟的手笔,不知至秋对此有何高见?”夏逸宇道。
夏至秋语气热切:“王爷误会了,至秋何来高见,我会有此一问,只因仰慕云函兄,是云函兄高手笔才对,盐业司跟钱庄都是徇行将地方财政收归朝廷,从而消弱地方势力,
历来都是地方势力的利益大过朝廷的利益,地方上说多少便是多少,朝廷虽然可以查,但无法每年都查更无法兼顾太多地方,云函兄巧施手段将这一规律打破,而且先寻试点,再徐徐图之的方法也极对,所以我是万分敬佩云函兄的大才。”
谢羽霏汗颜无地,盐利之事她是动了一些小脑筋,皇家钱庄只是将后世的中央银行与国税总局合并的计划。
想不到自己也有了狂热的粉丝,她只觉得受之有愧,再让他夸下去都要无地自容,想让他停住兴头,唯有祸水东引:“卓毅兄莫要再夸小弟了,小弟当之有愧!卓毅兄看事透彻,不如请卓毅兄说说王爷如今境况如何?”
夏至秋热情被打消有些悻悻然。然,其心中更是敬佩他的低调,但凡人干点好事儿总想让旁人知道,干点坏事儿总以为旁人不知道,实在让‘旁人’太为难了,而眼前这位谋士反倒是不愿旁人提起他干的好事儿。
王爷的这位谋士问及此事,夏至秋心知是要考验自己。自己定要表现好,不能让自己所崇拜对象看轻,他仰慕谢羽霏,因此他对待崇拜对象极为客气,他起身行一礼,才道:“王爷的劣势显而易见,势单力孤比不上在朝中经营多年的二位皇子,
因此王爷要多收拢一些人才,结交党羽在政治斗争中是正常的,也是必要的。皇上对此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三国时期的曹孟德有时甚至亲自帮几个儿子拉党羽,以试其能力。”
谢羽霏微微笑道:“卓毅兄说的对,还请卓毅兄在说说要如何收拢人才?”
夏至秋若有所思:收拢人才不能只凭自己喜恶,无论其人品如何,有机会拉拢都要拉拢,因为不同的地方需要用到不同品行之人,
例如让一个好人去做陷害别人的坏事,他必胆战心惊容易泄露马脚,此事就此休已。若是让坏人去做坏事,他本就习以为常,甚至会想方设法将坏事做到最坏。
而王爷不但需要有容人之量,示之以恩,有这些还远远不够的,还需要经常给予好处,如果,他们从王爷这里得不到实际的利益,天长日久,必然人心思变,所以,在恩以待人,救人于危难之机的同时,还要经常给予好处,如此才能令人看到希望,死心塌地的守在王爷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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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前后不一
“说的好,至秋对人性了解深刻,分析的很透彻。”夏逸宇抚掌称赞,“本王知道官场有不少小群体,有互相理解信任的好友,趣味相投的知己,守望相助的乡党,不知至秋身边可有知己好友?若是能保证其忠心皆可替本王拉拢过来,本王必不会亏待他们。”
夏至秋尴尬不已,说话都有些期艾:“这…要让王爷失望了,属下刚踏入仕途不久,在官场并无任何人脉,说来惭愧,属下还想让王爷提携一番属下的好友。”
“哦?此人与你有何干系?”夏逸宇问道。
夏至秋回道:“属下这位好友叫张帆,是属下的发小,如今只是一名举子,他自觉无能考中进士,所以他想走荐官的道路。”
“既是你发小,年岁应当也相近,如此年轻便能考中举人,为何又早早断定自己不能考中进士?荐官可是上不了二品,做到三品官,仕途就已到头了。”夏逸宇皱眉。
夏至秋也对此无法理解:“属下也曾劝过他,他说不想再浪费时间蹉跎。”
“你回去先征询他的意见,若是他愿意便让他留在本王身边,明日就让他来皇家钱庄三楼找本王,本王缺个整理文案的书吏。”夏逸宇道。他无法时刻待在钱庄,也正要寻个能够信任的手下看顾。
得了个准信,夏至秋大喜,这可是一条捷径,能进皇家钱庄可是顶好的进身之阶。
“多谢王爷厚爱。”夏至秋感念秦王的恩情,秦王既对他如此信任,那有事也无需藏掖斟酌,不妨直说,可真想要直说也说不出口,他的厚实的嘴唇张了张,还是难以启齿。
一直观察他的谢羽霏见他似是有话说,几番欲言又止,便笑道:“卓毅兄可是有话要说?既为王爷属下,应当为王爷分忧,指点得失。”
夏逸宇也察觉,笑道:“至秋有话不妨明言,吞吞吐吐却是为何?要敢说敢做才是男儿本色。”
夏至秋闻言,当下决定不再遮掩:“王爷,属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谢羽霏见他还是迟疑,她提醒道:“至秋若当王爷是自己人便可讲得。”
夏逸宇微笑点头。
夏至秋眼眸微敛,不敢直视秦王,只因他要说的是大逆不道之言:“王爷开办盐业司与皇家钱庄都得罪了许多地方官与权贵,朝廷靠盐业司得了多少利益?这些利益原本可是地方势力跟权贵的,还有钱庄断了多少大小权贵的财源?如今地方官与权贵都深恨王爷。
自古改革都是功成难退,如今王爷能退下来,只因王爷有皇子身份,且所有矛盾的尖锐都在皇上的权威之下遁形,
皇权才能压过一切,但日后皇权若是被两位皇子拥有,他们会不会竭力维护王爷,便不可知了。属下与王爷说这些是想提醒王爷,王爷争储之路唯进尔,不成功便成仁,不可有妇人之仁,即使是亲兄弟。”
谢羽霏猛然一怔,这是劝夏逸宇要有枭雄气概,要心狠手辣,佛挡杀佛,神挡弑神,连亲兄弟都不可放过,枉论他人?
倘若有一天,真到自己跟皇位之间的抉择,他会选哪样?若是自己被人抓住,让他孤身前来营救,他可会来?
谢羽霏不敢再想了,她前世电视剧看太多,狗血情节记得可不少,再继续疑神疑鬼要成林妹妹的。
夏逸宇察觉她有不妥:“韩弟,你怎么了?”
谢羽霏道:“我没事,我在思索卓毅兄的话,他说的很对,幸好有他提醒,近来我都安逸度日,安不思危,竟忘了咱们头顶悬着一把利剑。”
夏逸宇微微一笑,柔情似水的目光注视着她,柔声道:“无妨,你我生死与共!”
谢羽霏很感动,她从他的眼中看到坚毅,看到怜爱,看到责任,她回以微笑,这一笑让她的爱恋之花绽放更甚。
夏至秋很感动,王爷对属下竟是如此厚情,此刻他庆幸自己找到有情有义的主公,只是太过重情也未必是好事。
他又劝道:“王爷,自古皇子对皇位都有强烈向往之意,但凡威胁到皇子登上皇位的阻碍之人,不论是谁都不会放过,王爷,属下说些诚心之言,属下将性命与后半生都交给王爷,甚至属下身后的亲人,因此自然希望王爷有大无畏的枭雄气概。”
夏逸宇感念他的真诚,肃然道:好,你的后半生本王就收下了,本王必然不会让你失望。”他说完伸出手掌。
夏至秋会心一笑,伸出手紧紧将他的手掌握住,此刻,他除了报恩赴死,更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豪情。
两个大男人拉着的手分开,两人落座,发觉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竟无话可说,天南地北的话头也已经扯完,酒坛已空,菜盘更空,往往到这时也难以坐的住,是否该打道回府了?
“王爷,云函兄!天色还早,要不我们去锦绣楼坐坐?”夏至秋挤眉弄眼。
谢羽霏拒绝:“这…不好吧?王爷身份尊贵,卓毅兄又有官身在。”
夏至秋嘿嘿笑道:“无妨,二皇子都见过易姑娘,这可是隐秘之事。”
“既是隐秘之事,你如何得知?”谢羽霏好奇问道,更好奇是眼前之人的怪异行为。
夏至秋拿起空坛子,将坛口对着酒杯使劲往下甩,坛口顺从的滴出几滴,他顿时大喜过望,将那几滴酒仰头喝下,满足一叹,才道:“我听别人说的。”
谢羽霏看的呆滞了,这厮怎么表现前后不一?刚才看着还挺沉稳的一个人,如今怎么就没个正形?
谢羽霏嗤笑道:“卓毅兄,你是这外地为官之人都能知道,还能算是秘密?话说回来卓毅兄为何不在任上,可是有重要之事回长安?”
夏至秋哀怨:“嘿嘿,为兄实话跟你说,我是回来见易姑娘的,只半年不见,日日夜夜魂牵梦萦,我实在忍不住思念之苦,唯有告个病假回来见美人。”
“……”夏逸宇
“……”谢羽霏
谢羽霏附耳低语:“王爷,这厮是喝醉了没个正形,还是时久见本性。”
夏逸宇低声细语:“本王也不知道,本王也才认识他。”
谢羽霏原以为他是个有才干沉稳大气之人,认为他以后将会是大助力,对他信心十足。
可现下,谢羽霏的信心遭到沉重的打击,他他、他真的靠得住?
飞上枝头成凤凰
飞上枝头成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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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庞大产业
“至秋,这锦绣楼就不去了,要不再整一桌酒菜,叫个唱曲的来?”
夏逸宇见他似乎没喝尽兴,便提议。
对于夏至秋这前后不一的作态,他不仅好奇的紧,心中也是瘪的难受,反正左右无事便留下静观默察,只是他说完话嘴才合上,牙齿瞬间紧紧咬合上,忍着大腿传来的阵阵剧痛。
对此提议,夏至秋欣然同意,笑道:“那就依王爷。”
不多时,酒菜撤换了上来,伙计叫的唱曲姑娘抱着琵琶也进来了,美女脸上涂着厚装,倒是跟夏至秋白的般配。
房内已是男人的主场,有酒有歌有美人。
谢羽霏只有发愣的份儿,劝酒声、歌声琵琶声交织在耳旁,反倒成为吹眠曲一般,令她昏昏欲睡。
夜色渐深,曲子停息了人也就都散了,夏至秋喝的东倒西歪,被他带来的随从扶上马车,夏逸宇目送他离去才上了自己的马车。
夏逸宇极少能够安静的坐着,只因瞅见她嫌弃的表情,“羽霏,夏至秋人品、见识皆好,只是不知他能力如何,若也不错,可堪大用。”
谢羽霏道:“王爷今晚可别赖着不回,否则王府要出事,再者,我不喜酒味。”
“为夫听你的。”夏逸宇醉红的脸颊看不出喜怒。
她问道:“王爷,你生气了?”
“本王生气又如何?你会哄本王吗?”夏逸宇反问。
谢羽霏老实回答:“那倒不会。”
“……”夏逸宇
“王爷,我近来愈发懒惰了,今晚若不是有夏至秋提醒,我都忘了我身负重任,果然安逸使人忘忧,这一切都是拜王爷所赐,王爷待我太好,太宠我,让我的生活安逸幸福。”谢羽霏语气极尽温柔。
说些甜言蜜语都要拐弯抹角,但夏逸宇喜闻乐见,还说不会哄本王?
登时,他醉红脸颊上盛满笑意:“嗯~那你要如何报答本王?”
“我要帮王爷赚钱,我发现王爷比较穷,我想要借些钱做生意,王爷都拿不出。再者,做任何事儿都离不开‘银钱’二字。”谢羽霏明言。
“本王比较有钱,本王有许多生意都是卢俊在打理,明日本王让秦大带你去找卢俊,他会让你明白本王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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