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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上枝头成凤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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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比较有钱,本王有许多生意都是卢俊在打理,明日本王让秦大带你去找卢俊,他会让你明白本王是比较有钱。”夏逸宇心中憋闷,连额角的青筋都暴起跳动,被心爱之人嫌弃太穷,没有哪个男人会置若罔闻更不可能一笑置之。
谢羽霏道:“王爷先跟我详细说一下。”
夏逸宇往车厢一靠,合上眼睛示意不想详谈,“本王不想说。”
为什么不肯说?
谢羽霏不是男人,自是无法理解男人看待此类问题的心思,但是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他又生气了,往后不让他喝酒,酒竟能让脾气爆涨。
归根结底就怪酒!
谢羽霏看着假寐的某人,摇头苦笑:“王爷,有的人嘴上的嫌弃,未必是心里的嫌弃,只因在乎某人才有此一提,而有的人嘴里的嫌弃,却是心里的鄙夷,王爷定能明察秋毫分辨我的本意。”
假寐的人幽幽开口:“你要是贿赂本王,本王就能公平判别你的本意。”
谢羽霏明白他心中的小九九,正好她也打着小心思,“王爷答应我以后不喝酒,我才考虑一下是否需要行贿。”
“此事我可以答应你,不过男人在外应酬有时是避无可避的,这点你要体谅。”夏逸宇道。
谢羽霏应道:“这点可以体谅。”
“既已谈妥,羽霏可以兑现承诺了。”
谢羽霏暗恼他将私事谈成正规化,兑现承诺时打了个折扣,只是蜻蜓点水般在他脸颊印上一吻。
夏逸宇对此不甚满意,一路都沉默不语,赶本王走也就算了,亲一口也是如此吝啬。
谢羽霏打破沉寂:“王爷,你还在生气?”
“本王为何会生气?”夏逸宇问道。
谢羽霏回道:“我哪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连本王为什么会生气都看不出来?
夏逸宇真想学她的没心没肺,与其多心不如像她一样少根筋!
他叹道:“羽霏你有东西丢了。”
“我没丢东西。”谢羽霏肯定道。
夏逸宇幽幽说道:“你的心丢了,所以你没有心了。”
谢羽霏暗恼;我的心就这么大,你自己看着往里面放你所谓的爱吧。
“王爷喝醉了,好好休息会儿吧。”谢羽霏道,你在闹腾什么,我如何会看不透?你这厮又换着法子耍赖要跟进府。
马车回到府门,谢羽霏站在门口看着掉头就走的马车,目光随着马车默入沉沉的夜色,让她的心情也随之深沉。
此刻,她郁闷的心情隐藏着两个结论;这男人小气较真儿时,比女人还小气。再有,这厮酒品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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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时,谢羽霏跟着秦大来到崇仁坊的一座府邸,府邸占地极广,比她如今住的府邸还要大,她拒绝了秦大陪她逛一遍宅子的提议,这么大的府邸,逛上一圈多累,谢羽霏只让他详细说上一遍便可。
谢羽霏从他口中了解到这座府邸共有数十进宅子,房屋也有数百间,建有地下室,密道有两个出口,其中一个是通往坊外的密道出口。
谢羽霏暗自腹诽又是密道,古人怎的就爱建密道?在现代只有地下车库。
“这座宅子是谁在此居住?”谢羽霏问道。
秦大笑道:“这座府邸并无人居住,此宅是用于存放各处送来的银钱,另外,卢东主也会在此处理事务。”
“王爷的财力是如何得来的?”谢羽霏好奇,要做生意置办产业总得有本钱。
秦大娓娓说道:“王爷的钱财都是老主母毕生的积蓄,主要是靠皇上的赏赐,老主母临终前给王爷留下价值五十万贯的财物,王爷将这些财物都交由卢东主打理,卢东主本事非凡,他在各处投入银钱做生意,只用一年时间便收到丰厚回报,将本金翻了一番。随后几年生意越做越大,如今已经王爷的产业已经很庞大,老奴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
谢羽霏听罢,心中疑窦丛生。
他将所有身家交给卢俊打理,可见对卢俊的信任程度有多深,要毫无保留的信任一个人绝非是易事,
不论其人品,有时由于情况不明,可能产生的流言蜚语,特别是由于忌能者的诬陷进谗,以至于误伤所信任的人,毁掉事业者,古今举不胜举。
………………………………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人事管理
他跟卢俊之间到底是怎么样关系,两人竟能同心同德经营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既然想不透只能直接问当事人。
谢羽霏心中充满疑虑,着急解惑,脚步都加快不少,秦大跟在后面急起直追。
“谢姑娘”
谢羽霏二人才进主宅,等候在此的卢俊便迎了过来。
“卢东主,这位是主母!皇上已答应过王爷会给主母入宗谱,还有皇室身份玉蝶。”秦大说道。
秦大昨夜经主人特地交代过要讲明这事儿,还吩咐要看紧点卢俊,此人对主母怀有歹意,至于这歹意是何意,秦大其实不太明确,是对主母有芥蒂?还是对主母有歪心思?主人不明说,他猜可能是后者居多。
听闻秦大之言,卢俊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只因他早已放下痴念,此刻他只为谢羽霏能有好的归宿而高兴:“恭喜谢姑娘,不知成婚之日可定?姑娘与王爷成婚之时卢某必送上一份厚礼。”
“成婚日子还剩五个月十二天。”秦大抢答,这自然不是他数着日子盼着婚期,至于是谁也不难猜想。
谢羽霏心中郁闷的紧,她瞧出秦大做派就跟防贼似的,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卢东主太客气了,此事容后再说,还请卢东主先为我解惑王爷让我来此的目的,为我讲解一番王爷的所有产业。”
“姑娘放心”卢俊笑道:“”我会为你详细介绍王爷的所有产业。”
谢羽霏谢道:“那就有劳卢东主了!”
卢俊微微颌首,介绍道:“王爷手下产业几乎遍布半个大夏国,主要都是分布在各大繁华州县,这些产业分别有酒楼55座、青楼楚馆10间、客店31座、各类商铺统共86间。”
谢羽霏面容平静的听着他叙述,心中却不禁掀起惊涛骇浪,都说永王是国朝第一大财主,眼前了解的巨额财富或许不足永王一半身家?永王究竟有多富,谢羽霏不了解更与她无关,可眼前了解的财富拥有者就与她有关,她有使用支配的权利,此刻她心里正美滋滋的念叨,‘原来我也能做个阔太太?’
未来阔太太的夫君有这一笔巨大财富做后盾,难怪他有雄心壮志争一争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只是他有这庞大的产业,这些产业一年获利应当有近百万贯,为何他只有70万贯的存银?
谢羽霏问出心中疑惑:“王爷一年纯利有多少?”
“80余万贯,所得纯利都用于置办产业,有许多产业都是近年不断增加的,谢姑娘是奇怪为何仅仅余70万贯?”
被瞧出小心思,谢羽霏干笑两声,没有言语。
卢俊继续介绍道:“接下来说这些产业的人事管理,王爷的产业由我打理,而我手下有两大管事,
两位大管事各自领着二十名一等执事,他们分别掌控着各种生意。每月十五这日,我都会来此处听两大管事汇报生意的经营状况,做一些重要决策,若有紧急重要之事,他们便会到轩雨阁找我。”
谢羽霏听罢卢俊之言心有所思,原来古代管理人手都是老板愿意放开手脚,一个月才检查一回,而后世的大老板总觉得手下管理人员做得不够彻底,非要经常亲自过问才放心。
“谢姑娘听过之后可有疑问?若是有便可尽管提问。”卢俊笑问道。
谢羽霏笑道:“既然卢东主提及,那我就直说,确实有些疑虑之处,卢东主就如此信任手下?尽管放手他们施为?”
卢俊坦然自若:“事无巨细并不见得一定是好事,有道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倘若上不信下,则下不信上,上下离心便会诸事难做。且要手下忠心办事,好处也是要给的,管事利用职务之便占些小便宜,想杜绝也不可能,毕竟水至清则无鱼,只要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不敢越界便可。”
他顿了顿,又道:“再者,两大管事都是值得信任之人,他们绝无背叛的可能,其中一位是王爷母妃的老仆,另一位是我的亲弟弟。”
“王爷母妃的老仆?秦大,这人你可认识?”谢羽霏好奇。
秦大恭敬回道:“回主母的话,那人是老奴的父亲。”
“………”谢羽霏
方才我是当着大管事儿子的面怀疑大管事?
谢羽霏心中憋闷,她先瞪了卢俊一眼,责怪他不先说管事是谁,然后才怨自己为何就不先问问管事是谁?
卢俊被她无情的剜了一眼,心中只觉得莫名其妙。
谢羽霏虽心中发窘,但面容平静:“卢东主,继续说刚才执事的事儿,卢东主再信任执事也有合理的监督制度吧??”
卢俊笑道:“呵呵,谢姑娘无需担心,监视是自然要有的,没有监视的权力会造成朽败,有了暗中监视,执事不敢做坏事,若是没有监视,这与鼓励执事做坏事又有何区别?”
“卢东主说的极是,不知二位管事何在?我现下能否见上一面?”谢羽霏道。
卢俊道:“谢姑娘放心,我已经通知他们了,咱们再稍作一会儿,应该快到了。”
真是稍坐了一会儿,仅仅几息时间过后,便有两人联袂而至:
“老朽见过卢东主。”
“老奴见过东家。”
谢羽霏自两人进来便一直打量着他们,一人满头华发,此人虽已过古稀之年,但他看上去丝毫没有老者该有的老态龙钟,反倒是精神矍铄,方才见他走路都是健步如飞,应当是有武功底子,谢羽霏感觉自己看不透他的深浅,也看不出他的年龄。
另外一人是年约二十余岁的年轻人,谢羽霏疑虑此人是否真是卢俊亲弟弟?这弟弟就是甲一那种‘猛的一看’类型,猛的一看不怎么样,然后再仔细一看,发现还不如猛的一看,这兄弟二人样貌差别太大,哥哥英俊秀气,弟弟面容平凡普通。
“谢姑娘?”
谢羽霏随口反应:“呃,谁叫我?”
“……”卢俊
卢俊一呆,堂中会叫你谢姑娘的还有谁?
“主母,是卢东主叫你。”秦大提醒,主母盯着卢东主的弟弟看了许久,反倒是不怎么理睬卢东主,这要不要禀告主人?
谢羽霏却是不知此举引起了秦大的警惕,谁让她盯着人猛的一看,又仔细一看接着又是猛看。
卢俊微笑:“谢姑娘,这位长者便是秦管事秦雄楚,另一位是我的弟弟名唤卢秀。”
秦雄楚昂首向前迈一步,躬身行礼:“老奴见过主母。”
“在下卢俊见过谢姑娘。”卢秀拱手一礼,他微微垂首,生怕再被人盯着猛看,说来也是怪哉,天仙似的美人怎么会喜欢看普通容貌之人?
………………………………
第一百二十八章 卢俊与淑妃
谢羽霏温和笑道:“秦叔,卢公子,都是自己人无需客套,请坐!”
久闻主母待人和善,今日一见果然不是虚言,只是尊卑有别,自己岂可肆意妄为,秦雄楚连忙躬身行一礼,随后铿锵有力的声音扬起:“主母,尊卑有别,请主母叫老奴名字即可。”
谢羽霏坚持:“秦叔就是你的名字。秦叔年岁大我许多,叫秦叔已是我占了极大的便宜。”
秦楚雄心中没牛辉谝庑槔瘢跻嵩谝馕叶阅蘩瘛�
他正要张嘴还待再辩,谢羽霏摆手制止:“秦叔,先听我说,我想问王爷有无让你们收集过情报?”
“回主母的话,有时会有,例如寻人或是打探消息。”秦楚雄回道。
谢羽霏又问:“那你们可有专门收集情报的编制?”
“这倒没有,不过是有些消息来源的渠道,毕竟商场如战场,消息还是要灵通才行。”秦楚雄答道。
谢羽霏了然,她看向众人:“在坐诸位都是同舟共济的自己人,王爷产业广布,不利用起来有些浪费,我有个想法要让诸位帮忙实现,望诸位都能竭力相助。”
卢俊诚恳道:“谢姑娘放心,我们兄弟会尽心尽力帮忙,我能有如今的一切全都是靠王爷相助,正因为有王爷,我才能用短短八年的时间,从一名寂寂无闻的小商人跻身长安排名前十的巨贾。”
“请主母放心,主母但有吩咐,就算是赴汤蹈火老奴也要完成。”秦楚雄道。
众人见她严肃的神情,全都慎重表态。
能得到他们的认可,谢羽霏心中暗舒一口气,她的神色愈发严肃:“我想将秦大的情报编制扩大,不只是狭限于长安,要让王爷产业所置之处都有收集情报的编制。”
“谢姑娘,要我们如何做,请尽管吩咐。”卢俊说道。
谢羽霏肃然道:“布置人手替王爷专注监视地方上官员的动向,还要抓住他们的把柄。若是没有那就想办法变成有。要做到这些必须要有忠诚的人手,而且派出去监视的人手只可单独联络一个人,无论何事都只许他知片面,而不知全面,当然,或许你们会认为我是异想天开,但是事在人为,不能让艰难险阻阻挡你们的行动,而且此事也不急于一时,尽管缓慢斟酌着施为,为了达到目收买、刺杀或是任何手段都可用之。”
在座几个人起身:“愿为王爷分忧,此事我等必当尽心尽力。”
谢羽霏微微颌首,又道:“要完成这个任务最重要的就是人手。我要组建一个专门负责此事的编制,这个编制就叫忠组,这忠诚的属下你们帮忙物色推举,
必须要遵守我的三条原则,第一是忠心、第二也是忠心、第三还是忠心、只要能保证三条原则,其余之事皆可容忍。另外,我还会组建一个专门负责刺杀的编制,这些人可以从暗卫里挑选,而且要让忠组的人知道有这个编制存在,要恩威并用才能维持住他们的忠心。”
秦楚雄提道:“主母,老奴跟卢管事两人各自都有一些忠心的下属,只要按照主母所说的软硬手段兼施,都可以让他们确保忠诚,而且老奴有一批自小培养大的孤儿,这些都是老主母救下的被拐卖孩童,他们长大之后都分派在各处产业帮忙管事。”
谢羽霏好奇问道:“哦?王爷母妃曾救下被拐孩童?此事能否说来听听?”
“老主母有一次回乡省亲时,路遇街头几名乞讨孩童,她发现一名想要靠近她的小乞儿肤色白净,看人的眼神也没有那些乞儿的木讷,老主母好奇之下吩咐人将那乞儿带过来,询问之后才知道他是富贵人家的孩童,是被拐来的,这名孩童便是卢东主。”秦楚雄解说道。
谢羽霏扭头看向卢俊,惊讶道:“想不到卢东主与淑妃娘娘还有渊源。”
听人提起往事,卢俊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让他难以忘怀的画面。
事情发生在卢俊被拐半年之后,有一日他在街上寻找下手目标,忽然看见一群士兵护卫着一辆贵气的马车从他身边经过,他认得马车上的标志是祖父跟他说过的宗室标志,他好奇之下便一直尾随其后。
马车渐渐停在一间卖小孩玩物的店铺,从马车里下来一位面容和蔼的年轻夫人,卢俊心念一动,或许此番会有逃生的机会,他慢慢往那位夫人走去。
只是他心念动时,附近看守他的人贩子也动了疑心,此前他一路跟踪马车已经让人贩子察觉不妥,起初只是以为他想找有钱人下手,如今看他举动不像那么回事儿,人贩子冲上前去抓住他将他紧紧抱住:“小崽子,你又想偷人东西,爹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你看爹回去不好好收拾你一顿。”
七岁的孩童再是聪明也无法很好的掩饰住自己的情绪,他紧张激动的时候被人贩子察觉,他被抓住时拼命踢蹬,被捂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声,眼神绝望少的看着那位年轻夫人。他不能被抓回去,有逃跑的念头,回去之后等待他的将是成为残躯,他绝对会被割舌打断手脚。
那位年轻的夫人看到这一幕时已经发觉不对劲,哪有父亲穿着得体,儿子却穿如此破烂衣裳,那孩子绝望的眼神让她的心深深被刺痛,年轻夫人随即吩咐手下将那父子俩抓回来。
就此,卢俊被解救了,半年的悲惨遭遇让他无时无刻不想着逃跑,心愿实现时他反倒觉得不真实,他呆愣愣的傻站着,直到被拥入一个温暖无比的怀抱,令他感受到宁静安全,坚强不屈的小孩顿时放声大哭,哭尽了忍了半年的泪水。
“没错,当年我已经七岁,在街上被两个人贩子抓走带到偏远长安的小县城,抓我的两个人贩子手里带着八个孩子,年岁长些的孩子教唆偷窃行骗替他们赚钱,年岁小些的直接将他们致残行乞。”提起幼年的惨痛往事,卢俊脸上是缅怀神色,其实那并非是偶遇,是他利用了淑妃娘娘,所以他自觉惭愧,羞于面对善良的娘娘,唯有毕生感念淑妃娘娘的恩德。
谢羽霏觉得蹊跷:“卢东主是富贵人家子弟,身边怎么没有仆从?”
………………………………
第一百二十九章 组建忠组
卢俊未及回答,卢秀争先说道:“我哥当年会被人抓走,那是族中之人做的手脚,只因我们兄弟自幼便没有了爹,大娘又软弱无能,我们兄弟二人才会被族人欺负。
我哥是长房长孙,自小聪慧绝伦深得祖父的喜爱,有人为了谋划家主的位置,故而使出如此卑劣残忍的手段,他们的目的是要杀了我哥,也幸得那两人没有听从。”
卢俊伤感:“淑妃娘娘不但救了我,还收留了我九年,娘娘担心我回去之后性命有忧,故而将我交给义母抚养,只派人告知了祖父,我是祖父病危那年才回家的。”
提起老主人,秦楚雄神情落寞,他怀念仁慈的老主人,他时常怨恨老天爷不长眼,为何不能让好人长命百岁。
他心中悲痛泪水直流:“老主母三回省亲都做了不少善事,老主母还吩咐老奴解救了许多被拐的伤残儿童,也收留了很多流浪孤儿,请人教他们读书学艺学武,将来也能有一技之长傍身,这些人长大之后都不肯离去,都愿意留下报答恩情,他们被分派到各处打理生意,而且他们都忠心耿耿。”
谢羽霏已经听过不少淑妃做的好事了,她对淑妃有着浓烈好奇心,更夹杂着强烈的敬佩之情,而此刻,她想暴烈的发泄郁闷,严肃的的会议开成了追忆大会。
谢羽霏微笑道:“那便从他们之中选些可用人才进入忠组,首选已经成婚生子的。”
“老奴明白。”秦楚雄应道,主母提出的所有决定都让他感到老怀大慰,老主母可心善仁慈,当今主母绝对不能心慈手软,要明白如今王爷所处的境地是如履薄冰,皇子之间为了皇位争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毫无侥幸可言,稍不留神就连自保都难。
但凡秦王的心腹手下都会忽略王府中生活安逸的那位,都只认眼前这位才是主母,不仅是因为主子宠爱这位主母,也因为她能帮主子做出一番事业。
“秦大,你将长安的一切都交由甲一打理,组建忠组之事便由你牵头,让两位管事协助,唯有你才有这方面的经验,
日后忠组也由你直接统领,忠组除了要监视地方官员也尽可收集一些地方上的大事趣事。此事事关重大,辛苦你多费些心思,银钱方面无需省,该用的要用,你认为不该用的也可以用,
此事尽早安排,你们斟酌着写一份腹案,明日交给我。”谢羽霏隐晦提道,她知道秦大是个吝啬之人,就爱替他主子省钱。
“老奴明白。”秦大老脸一红,主母可是责怪自己上回说没钱给她开商行?
往往同一件事情都是各有所悟。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诸位事务繁忙,我就不妨碍你们了,先告辞!”谢羽霏撂下话便起身离开。
在座几人未及反应,她便已起身离开,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皆从他人眼中瞧出‘佩服’二字。
好!有男儿本色,干脆俐落!
谢羽霏处理完事务便回府,回到府上已是掌灯时分,她吩咐离鸿去将甲一叫来府上,自己则囫囵用了晚饭,着急回厅堂看带回来岁入账本。
两位管事负责打理的生意,去年岁入132万贯,支出52万贯,入库银80万贯。
各种生意一年的支出项目分别都洋洋洒洒写了厚厚一叠,幸好都用表格与熙元数字,否者可能会写上数十本卷案。
这些支出她都一一细看,只是再细看也无济于事,她是无法从一堆数字里发现有何不妥的,她对这些生意都不甚了解,会仔细看只因这些银钱她都有份,看着一串串溜走的数字,她心疼的不行。
“小姐,人来了。”溪竹进来禀报,竟是连‘他’字都不肯说。
溪竹的声音唤醒了沉入悲恸思绪的主子。
谢羽霏抬头看着她:“你快去泡茶”
溪竹扭头进屋,背影后传来话语:“没茶叶了,水也是不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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