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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三爷是个妞-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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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ひ换丶切裕麓伪鹑撬�
说到这儿的时候,金爷爷明显有些心有余悸。
取下脖子上挂着的旱烟袋,就想抽几口散散余悸,可旱烟袋不知啥时候破了,里头的烟叶早撒没了不说,就连火柴盒也没了。
没烟抽的金爷爷,烦躁的抓抓头,又叹了口气。
“我记得特别清的几次,其中有一次,是苏家那娃儿,比他年长了好像,五六岁还是七八岁?”
“他貌似说了句他长个像个小娘儿,一点儿都男子气概都没有,完全不像他爹妈,就被他转身给拎着棍子砸断了腿,吓的那娃子直接去外地求学,逢年过节都不敢回来的,生怕再被打断腿,拖一路,扔去红丫头那诊所里。”
“为了这事儿,云丫头跟琛小子狠狠惩罚了他,要么去跟苏娃子道歉,要么自个儿背负重,在老街的大街小巷跑满百圈,不然这事儿就翻了篇儿——”
“那么小的孩子,那么大的老街,愣是背上比他自个儿重两倍的负重,整整不眠不休的跑了一个星期,最后陷入深度昏迷都不去道歉的!”
“打那时候我们都知,这孩子是个拧的,他认准的事儿,天塌地陷都不会改,撞了南墙都不会回头,甚至还会把南墙给拆了的,后来出了事儿,他就像变了个人——”
说着说着,金爷爷又叹了口气,攥了攥手中的旱烟袋。
那看上去有几分浑浊,却仍显锐利的双眼中闪烁起了复杂。
“那个虽然拧,虽然执拗,但却会笑的像个小太阳的娃子就不见了,每次后半夜回来的时候,总是一个人,阴阴沉沉,孤孤零零的像道影子,我们瞅着都直着急,可不管怎么做,他都似是再也回不到曾经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近十年,他自个儿好像醒悟过来了一样,还跟你很亲,丫头啊——”
金爷爷拍拍面前这女孩儿的肩膀,似是嘱托,又似是拜托。
“你是,除他父母外,唯一一个愿意被他拉进自己身边,圈内的人,所以,不要放开他的手,我们没人能够预测到,一旦他身边再无人时,又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那孩子拧,倔,任性,偏执,阴晴不定,这些年,心理可能也还有些问题,可他依旧愿意用好的一面来面对你,面对我们众人,你不能想象出我们有多高兴——”
………………………………
86章:困一尸守一城,诺一言囚满魂。
说着说着,金爷爷的眼眶有些发红。
“所以,别放开他的手,有什么想不明白,想不懂的就去问他,只要是你问的,他都会告诉你,因为,我们都能看出来,你与别人,乃至我们,较于他,是不同的。”
“而这份不同,或许,正是他的救赎也说不一定——”
“落丫头啊——”
“你啊——,可能是他的救赎——”
“正因为,他对你看的重,所以才对你挑剔,苛刻,甚至刻薄,可你要相信,他是盼着你好的,他是真的,把你规划进他往后的人生中。”
“所以,别放开他啊,别让他眼前的光再断了,行吗?”
拍了拍怔在那里的女孩儿,金爷爷背抄着后,慢慢的朝前走。
他们这群老家伙,能再陪着那孩子的时间,是过一天少一天,指不定还没有明天。
可是落丫头不同。
她小,年幼,与白娃子相差无几,身体的康健,有红丫头照看着着,不会出现什么差池,学业上有厉小子引导着,也不会出什么差池。
而她的个人能力也非同一般,身后更有一个庞大的势力为依傍,更是云丫头和琛小子选定的人,乃至是夙家主认同的人。
所以,她应该是那个,能陪着白娃子走的最远,以及最后的人。
可是两人都小,心境再怎么成熟,也有固执,意见相左的时候,就像现在。
白娃子冷不丁的甩开落丫头,完全让人一头雾水,毕竟在他看来,落丫头没有任何不对,是白娃子太过突然和乖戾了。
可是,那孩子也不会是个无缘无故就会给人甩脸色,发脾气的性子,所以这中间定有什么缘由在。
而这个缘由,还是必须有落丫头自个儿弄清楚,然后找白娃子解说的。
不然白娃子也不会说——
【想不明白?那就好好想!努力想!想想为什么你宁愿舍弃所有,背负所有,哪怕下地狱都想要换回来的人,却说你的付出,你的拯救是廉价的!】
“啊真是的!”
金不换狠狠的秃噜了把自己的脑壳,力道大的,脑仁都开始疼了。
“不是,这年头的孩子们讲话都是这么,这么明明没啥问题,却非要鸡蛋里挑骨头的吗?!”
至少他这个老家伙是真的没觉着哪里不对啊啊啊——
脑袋瓜子疼!
超级疼!!
想不明白,被折腾的够呛的金爷爷,转身,冲着那杵在原地的舒千落招招手。
“来来,你身后背的那两个包有没有我的?让我瞅瞅里头有烟有酒没?脑瓜子都被你们给折腾出毛病了,让我抽口烟再喝口酒,冷静冷静!”
舒千落将包取下递给金爷爷。
“——这是,胖爷爷的包——”
“哎呀无所谓,虽看老胖平日里装的人模狗样儿的,实际上烟没少抽,酒也没少喝!他包里一定有存货——”
金爷爷浑然不在意的拉开包,在里面翻来翻去,还真找出好几包烟跟酒的就是没有打火机。
……刚想开心一样的金爷爷,瞬间瘪了脸,委屈巴巴的朝舒千落瞅去。
“有火机吗?”
“有,但是不知道能不有用。”
她点头,取下包,在里面掏了掏,掏出一个火机递给金爷爷,金爷爷咬着烟,接过火机打了几下,能从打火机里冒出火花,可就是打不着,或者打着了,在空中燃烧不到半秒,就熄了。
……日。
金不换都想骂人了。
这鬼城,当真让活人冒个气儿,抽口烟的机会都不给啊——
可,就在火机点亮,烧过半秒的空当,那被月光拉长,相互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中,有什么暗色,一闪而逝,从二人的影子中拉长出来,延申进地面,然后一路顺着地面朝孔雀城内,最深处流窜而去。
但,却有一道快如闪电的暗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跟角度,跳跃在孔雀城内的建筑物上,从上面追逐着它,一并消失在更远更深处的暗色中。
唰的一下。
或许是有心灵感应,也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让正拉上背包拉链的舒千落,蓦的抬头朝上空气去。
可,月亮正圆大亮,月光清冷挥洒,建筑物高耸挺立,灯光暖黄晕染,一切一切都没有任何异常,跟先前她看到的一般无二,只是,总感觉,她似是无意间,错过了什么。
这种微妙的落差感,让舒千落蹙紧了眉头,抓住还在那里试图点烟的金爷爷的手,声音有些焦急。
“去找小白!”
???
被拽的一个踉跄的金爷爷,可惜的瞅着那被弄掉的烟,心疼的直叹气。
他的烟啊——
好不容易能有一个光明正大偷吸老胖那抠逼的烟跟酒,可结果就这么被浪费了一根~
鬼知道还能不能出鬼城,还有多少口气能活,这烟少一根可就真没一根啦~
“……不是丫头,你慢点儿,慢点儿,我都被你带飞了!”
双脚挨不住地,被拽成一张纸片儿人的金爷爷嘴角直抽抽。
这年头的娃子们,都是吃大力丸了吗?
随随便便就能拽着上百斤的玩意儿,呸!上百斤的人,跑的飞起的?
不对,这不是重点!
脑仁都要被甩成鸡蛋浆的金爷爷,赶紧撑住头冷静了下,不解了。
“你是发现了啥?这么急着找白娃子?刚刚不是还在冷战吗?”
舒千落绷了绷唇,没说话。
可见她这会儿的心情,绝对算不上妙。
毕竟都被人那么‘骂’了,但凡有点儿脾气的人,都绝对不会再搭理那狗东西!
尤其是,她压根儿就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但是——
她深吸口气,咬了咬牙。
为毛,她的心里却生出了越加困惑与不解的违和感呢?
这种违和感促使她必须找到那个狗东西问个清楚明白,不能这么平白无故的被人骂了!
忒不爽,也忒伤人了——
唇角绷的死死的少女,奔跑的速度更快的,将好不容易摁住脑袋不让它晃荡的金爷爷,给彻底的拽成了摆子,随风飘啊~,荡啊~,浪啊~~
这一方不停的在孔雀城内奔跑找人,另一方却悄无声息的顺着那贴着地面流窜的暗色,摸到了孔雀王宫。
………………………………
87章:困一尸守一城,诺一言囚满魂。
“果然——”
迎着清冷的月光,立在王宫的某个屋顶上的那抹暗影,似笑非笑的伸手刮刮下巴,咕哝。
“就说这里的鬼,哪怕过了千年,该是只鬼,还是只鬼,可鬼有影子什么的,就有问题了——”
“且这每个鬼的影子都还横七竖八,杂乱无章的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类似‘蜘蛛网’的玩意儿,遍布在这鬼城各地,尤其是小落落和金爷爷脚下的影子,竟然也被连了上,就更有问题了——”
活人,死人,阿飘,一旦脱离了定位界限,就会转化成另外一种生物,虽然最初的本质都是人,可转化之后,却是界限分明的。
尤其是活人,影子更是人体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灵魂的轮廓,那么,当活人的影子跟阿飘串连到一起,会有什么后果?
自然会变成先前金爷爷那故事中,最后收尾的言论。
【——来到这里的人,皆会被迷失在这里,成为兰羟新的亡魂,再也走不出去,亦不会归去——】
你说,连影子甚至灵魂都被绑住了,要怎么离去跟归去?
可不就被困在这里,最终同化成同类?
先前,他在这鬼城溜了好几圈儿,都找不出这‘蜘蛛网’的中心在哪儿,在找到金爷爷后,发现他的影子已经被连上了,而小落落的,却时断时不断,似是不怎么好连上。
想来是她还没吃这里的东西,体内也没有积攒多少阴气的原因,但,随着时间的流失,越来越多的摄入这里的空气,也在体内积攒了些阴气后,逐渐的被连上了。
且,在那被连上的影子中,总有东西,时隐时现的浮动,像是在监视,或监听一样。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就试探了下,结果很是喜人,当真有动静了,不枉费他那么卖力的演出呀~
瞅瞅,把小落落跟金爷爷都给吓懵了~
尤其是小落落,竟然还真傻二吧唧的较起了真儿?
嘿呀呀~,天真呀,太天真了~
这么天真,还傻萌傻萌,更怂兮兮,又可怜巴巴的小落落,不好好欺负欺负,真是太对不起她那小蠢样儿了~
笑的浪皮又欠虐的混账玩意儿,夙顾白,把人给‘狠虐’一顿后,竟然这么恶劣又熊气的,笑的没心没肺,当真能把死人都给气活了!
瞅着那暗色一路窜进王宫,更朝着王宫最深处,那栋独立,造型奇特的圆塔内钻去时,这混账玩意儿眯了眯眼。
“貌似,萨喀说,那塔是圣女住的地方来者?而金爷爷说的那故事中也提到——上天将诅咒扔还给了圣女,还将她困守于兰羟的孔雀城——”
“唔,所以,这鬼城的‘蜘蛛网’果然是圣女搞出来的?”
沉吟了下。
他几个跳跃,闪进圆塔内,一路跟着那暗色,朝圆塔的地下隧道走去。
一路上,整个圆塔内燃烧着无数火把,将一切映照的灯火通明,却空荡荡的,连一个侍奉的婢女都没有,且,墙上壁画,因火光明亮的关系,将其映照的,仿佛活了一样,栩栩如生。
给人一种,时光交错,重返过去,直面观望历代圣女是如何为孔雀城,为兰羟奉献上所有的场景。
其中,出现最多,最为重复的便是献祭。
献祭上苍,祈求风调雨顺,祈求五谷丰登,祈求国运昌盛,祈求福泽绵长,可以说是非常的慎重庄严,诚心诚意。
只是,待走过圆塔的内部大厅,拐进地下隧道时,墙壁上的画面开始逐渐转变,着重的刻画圣女的职责,以及一群戴着怪异面具,头插羽翎,身披羽毛编制成衣的人们,对着圣女做出各种高难度的调教和培训。
有占卜的,有通灵的,还有习医术和巫术的,以及各类蛊的。
在那上面,每一副壁画里都有很多穿的一模一样的年轻少女,跟着那些怪人们学习,只是,在最后被选为圣女的,却只有一人。
余下的那些少女,很多都在高难度的实习中丧命,难活到最后的寥寥无几,而对于那些有能力活下来,却没有被选上圣女的,便随在圣女身侧,成为圣女的侍女,很是残酷,也很现实。
这些壁画,越往下,刻画的越血腥,甚至暴力,残忍,更渗透着严苛的冰冷与无情,与大厅里那些虽然庄严却充满和谐希望的壁画,完全相反。
完全验证了——
【天光明媚,地光敦厚,人群熙攘,喧闹非凡,而,他们却在昏暗不见光的地下,负重前行,撑起世界。】
你仅凭借贫乏的想象,根本不能明确的知道,他们在何种的情况下流血牺牲,只为守着,护着你们眼中所看到的这个世界。
且,这种现象,不管哪朝哪代,何时何地,都是存在的。
所以,你可以不喜欢这个世界,但请不要伤害这个世界,因为它最为质朴。
越来越深的地下隧道,越来越压抑的壁画,一直蜿蜒,一直延申,直到抵达一定的深度,走到了它的终点。
而,那抹暗色,便跳跃在一张石桌上。
石桌上放着烛台,放着书卷,桌后却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巨大的,毫无波澜的红色水池。
那水池里的红色,厚重又艳丽,更隐隐的透露出黏稠的质感,却没有任何腥躁的气息,但夙顾白知道,那是血。
她对血一向敏感,哪怕没有气息和味道,单用看的,也能认出来。
唔,这么大的血池,要用多少人的血才能填满?
或者,这里的血,是整个兰羟人的血也说不定。
毕竟,以这血池为中心,上下左右,四位六合,八方十面,皆有无数条黑色线影,朝外延申,上穿顶,下入地,左右各穿墙壁的,伸展出去,完美的将外头那王宫中,鬼城里的鬼的影子给连接上。
兰羟,孔雀城,王宫,圆塔,地下室,血水池,遍布黑线。
像是一盏,里三层外三层,层层包裹的灯笼一样,只是眼下,这灯笼,有灯罩,有灯盏,有灯油,却不见灯芯。
“呼啦——”。
就在这时。
………………………………
88章:困一尸守一城,诺一言囚满魂。
那平静至极,毫无波澜的血水池晃了一晃,紧接着,便有一道身影从血水池中一窜而出。
赤脚踩在水面上,一步步的朝着石桌走来。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姑娘,以人类的眼光目测,二十左右,正值如花年纪,尽管拥有一张异域风情十足,漂亮到如妖如仙的脸,可她的表情却生硬冷漠,眼眸亦是血色一片,如那池水一般。
甚至,在那双眼里,似是有什么东西在鼓噪着涌动,隐隐有种冲破眼珠子,窜出来的感觉,有那么些毛骨悚然,再配上这四周的影像,完完全全的午夜凶铃。
甚至比那恐怖的午夜凶铃,还要压抑,沉冗几分。
“出来。”
在那姑娘,踏过水面,走到池边,撑着石桌坐下后,掀眸朝着隧道口看去。
声音磨砺沙哑,似是老妪,眉眼更是冰冷如石,可,眸光却虚散,似是——瞎的?
然,在那姑娘开口后,四周静谧无声,不见一点儿动静,那姑娘反手撩起一把血水,朝着隧道口甩去。
而那血水,在脱离血池,碰触到空气中后,直接锐变成根根尖利的血针,噗噗噗的朝隧道刺去。
“不是,回回你都用这种方式迎接我,是不是忒狠了点儿?”
无奈的,却含着调侃的声音,在空气中震动扩散。
紧接着,便有一道身影在隧道口缓缓凝聚,逐渐的化为一个成年男人的轮廓,只不过他通身黑衣,外面更罩着一个黑斗篷,将他自个儿给裹的严严实实的,让人窥视不到他的容颜半分,只能看出个大概身高跟轮廓。
且,这人的声音,听上去也很普通,中性嗓音,普通音质,跟那种大街上,随便吆喝的声音一样,让人一听就记住,可转个头就会给忘记的,毫无特色。
更用纯真地道的兰羟语在说话,跟鬼城里的那些鬼们的声音,一个模样,可见他伪装的何其小心。
那姑娘,在看到是他时,如石的眉眼,虚散的眸光顿了一顿,然后站了起来,朝他走去,然后路过他,站在隧道口,朝上望。
隧道口往上的阶梯,蜿蜒曲折,却能一眼望到底,且两面的墙壁上十步一火把,将阶梯照的亮如白昼,任何东西都隐藏不了,但,那姑娘却抬脚,一步步的朝上走。
然后,在踏上第五层阶梯时,蓦的出手,朝其中一面壁画拍去。
“哗啦——”
墙壁被拍个粉碎,更被拍出一个大洞,与此同时,一人凭空的被她给抓在手中,她随手将人甩到扔到那男人面前。
“你的人?”
男人瞅了眼地上那个往外吐血的玩意儿,叹了口气,很是无奈。
“都跟你说了,她不好相处,让你在外头等着的,你进来干什么?”
那个同样黑衣黑斗篷的人,呲牙咧嘴的揉着胸口,直接盘腿往地上一坐,小声咕哝。
“我不是好奇吗?”
“……好奇害死猫,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要是我不认你,你这会儿已经被扔进血池里了!”
男人踹了他一脚,冲着那重新走到石桌边坐下的姑娘笑了笑。
“新来的,不懂事儿,你别介意——”
那姑娘没搭理他们,而是朝石桌上那晃动的暗色伸出了手,那暗色顺着她的指尖,在她的手掌中绕了一圈儿,便钻进她的手心里。
一息,那暗色又从她手心里钻出来,跳到血水池里消失不见。
她抬眸,朝那男人看去。
“你送了几人进来?”
“五个。”
那男人冲她比了一巴掌。
“三个老头儿,一个少年,一个少女,但,这回是有特别要求的,你要帮忙从他们嘴里套出十二器在哪儿,不管什么手段,只要问出十二器在哪儿就可以了,有了十二器在手,离主上的目标又近了一步,而你也能从这里出去,不再受束缚——”
男人语气似是很温柔,含笑悠悠的。
但,那姑娘却很是冰冷的望着他。
“百年前你也是这样说的。”
“呃——”
男人无奈的伸手摸摸鼻子,又摊了摊手。
“你也知道嘛,百年前我是这么说的没错,但眼见着十二器就要搞齐弄到手了,结果遇上了几个愣头青,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被他们拼死给抢走了,我们也是气的够呛,拼命去抢了——”
“可是其中有两个特别难缠的,一下子抓着线索,直接捣毁了我们好几个据点的,让我们损了很多人,更伤了元气的,害得我们不得不退回去,避起来,重新养精蓄锐,也是恢复了很长时间才恢复过来的,但却一直都没慢待你啊对吧?”
“这不,一恢复过来,我们不是又继续去收集十二器了?眼下也没差几个了,再加把劲就可以了——”
“且,我跟你讲啊,这五个人中,有四个都跟当年那两个人有关系,尤其是那少年,更是当年那两人的后代——”
“如果是他的话,想来是了解十二器的下落的,就算他不了解,除了那个最胖的老头儿外,余下那两个老头儿也该是知道的——”
“但是,那两个老对头儿牵扯的有点儿多,比较麻烦,在外头我们不好动手,这不才送到你这儿的吗?所以,帮帮忙呗~,下回多给你送点儿口粮过来?补偿一下?”
他这类似于讨好的话,让那姑娘面无表情的收回眼,没再多说什么。
可她这态度,却让男人知道,她这是默认了。
好歹也打交道这么多年了,这点儿眼力劲儿,他还是有的。
于是,他呵呵的笑两声,像模像样的道了两声谢,便踹了踹地上那个傻玩意儿,暗骂。
“蠢货!还不起来?真想被扔去血池?”
……被踹又被骂的那人,咕哝了句没人听的懂的,然后站起来,捂着疼的直想让人骂娘的胸口,跟在男人的身后,消失在隧道口。
待这里重新的安静下来,那姑娘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便起身走到一面墙前,伸手压在墙壁上,那墙便似是有意识般,缓缓打开。。
当,墙壁完全打开时,从里面窜出浓郁又冰寒的蜇冷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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