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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越王爷手到擒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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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最有趣的是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季乐思胸前,炭火顷刻间将衣物烧坏出了个大洞,衣物烧焦味漫开。
季乐思被吓得哇哇尖叫起来,好在冬季衣物够厚,只是伤及表层衣物,可是这件衣服是她昨日刚做的新衣,今日还是头一遭穿,就成功报废。
更何况她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她想着,对季倾安的怨恨也不禁又加深了几分。
季倾安一手持火钳,一手扶着门边,轻飘飘的说着:“如果你的嘴再说出恶心的话,那下次扔出来的木炭,就不是烧你衣服这么简单了。若是不会说话,那就不要再有机会去说就好了。”
虽没带着一丝情绪,但生生让季乐思产生一股子恶寒来,她从季倾安身上,感受到了害怕。
这是从来没有感受过得东西。
可她是谁?丞相府最为受宠的二小姐,岂容他人践踏?
于是她依旧有些不死心:“季倾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说到做到。”
转眼,季倾安又是一大堆话扔出来:“还不走?真想留在我后院过年?那也不是不行,你那二小姐府可是比我这破烂后院高级的多,你若是想换那我明日将物件收拾收拾,就跟你换。”
季乐思咬牙切齿:“你欺人太甚。”
“怎么?你还能教我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你个庶女妄想越级挑战?牛逼的很。”
话落,只见季倾安转头往屋里喊到:“小玢,把炉火搬过来,我用烧红的炭火好好招待招待我高贵的二妹妹。”
“得嘞,马上。”屋内一声俏皮声音传来。
季乐思面色一白,这贱人还敢来真的?疯了不成?不行,她这美貌不能折在这儿,她还没拿下四皇子的。
她猛的踢了芬芳一脚,语气中带着焦急:“还不快扶着本小姐走。”
猝不及防的一脚,芬芳一阵踉跄,摔在雪地里。却还是很快爬起身来,扶着季乐思往外走去,家丁紧随其后。
季倾安瞧着这一对主仆,也只觉好笑。
季乐思溜得极快,完全丢失了大家闺秀的风范,也没有了来时的嚣张跋扈。
“小姐好厉害啊。”小玢看着一阵惊叹。
大小姐终于站起来了,小玢泪眼婆娑,无限感动,“这才是相府嫡女该有的风范。”
“走吧,进去吧,站这冷。”季倾安揉揉小玢的头,随后将门关得个严严实实。
“多大了,还哭鼻子。”季倾安本来是不准备说的,可是自己这小丫鬟哭个不停,越哭还越有加大的趋势。
她一阵扶额,有些无奈。
“奴婢。。。。。奴婢这是感动的,大小姐你反抗了,奴婢很欣慰。”
季倾安心一紧,突然又有些庆幸,原主虽然不得宠爱,受尽欺辱,好在有个丫鬟一直向着她,若没有这个丫鬟,怕是会命丢的更早。
“没事了,经过这一件事,我想清楚了很多东西,有些事情不是你通过逃避和退缩,别人就会对你手下留情,我凄凄惨惨那么多年,是时候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了。”
季倾安一阵豪气的说完,感觉自己有点像武林中的侠客。
还不等小玢激动,季倾安又伸出了自己的脚。
小玢内心腹诽:。。。。。。
真是太煞风景了吧!
。。。。。。
话说,以前季乐思也不是没有害过季倾安,只是之前都会讲究一个度,只是这次,是往死里整。
这一切还得回顾到三天前,原主季倾安还没丢小命的时候。
三日前,宫里太监突然奉旨前来,杀了相府众人一个不知所措。
众人皆去前厅前去接旨,连被隔离在外许久的季倾安也被唤去,起初,季倾安还有些不知发生何事。
只是依旧的乖巧的入了季府大厅,她本以为是父亲意识到了她这个女儿的重要性,她那天是带着喜悦与期望前去的。
她换上衣柜中相比最为新颖的衣裳,淡妆素裹,举手投足间带着大家风范,入前厅时,只见已然齐刷刷跪了一大片,她朝着自家爹爹福生,正展开一个甜甜的笑容,欲轻唤一声“爹爹”。
不过是十四的女子,总归是对亲情血缘怀有期待。
可她不知,这期待,将会使她跌入深渊,再无生还机会。
她仿佛已经看到季河君笑容和蔼,满意的朝她点头。
然,下一瞬,只听一声呵斥入耳:
“逆子,毫无规矩,居然才来。还不跪下?”她被吓得面色惨白膝盖一软,重重的跪下。
那双灵动雾霭的桃花眼眸中,带着局促不安,似乎下一秒就要落出泪来,她面上充斥着诧异,为何会是这样?
可她的举措落在季河君眼里,不过是上不了台面而已。
“你便是季卿安吧?”太监面对着季府上上下下站立,说话声尖细异常,实在是缺乏了一些男子气概。
季倾安头垂得极低,声音也是带着怯弱:“是。”
得到确认,太监方才展开手中所握圣旨,再度用他那尖细得有些令人作呕的声音研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之女季卿安性情淑均,贤惠聪敏,才情横溢,特指给四皇子陆清泽为正妃,泽吉日完婚。钦此。”
………………………………
第五章:我要你死
圣旨一出,满屋子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尤其以季乐思为最,她本想发怒,却被张新春及时阻拦住。
“季卿安接旨吧。”老太监尖细的音调提醒了仍在发愣的季卿,季河君连忙伸手撞了一下季卿。
这一撞,用的力气有点大,季倾安身子一歪,她方才缓过神来,却不敢抬头看一眼,“臣女接旨。”
语气中无任何波动,然她面上的悲戚愈发明显,看来自己与二妹妹注定不能和平相处了,怕是以后日子更不好过了。
待老太监离开,压抑许久的季乐思瞬间爆发,她指着季倾安鼻子,怒斥:“季卿安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勾搭上了四皇子,还令皇上为你赐了婚,你说,你用了什么低贱手段?”
此话一出,满屋子人都安静了。
众人皆知,这丞相府二小姐与大小姐向来关系不和,而这大小姐也是不喜惹事的主,每次被二小姐再三羞辱也从不还手,丞相也是从不理会,只是任凭二小姐,只当她是少不更事,仿若这大小姐不存在一般。
久而久之,除了大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小玢,再无人当季卿安为相府大小姐。
也对,一个府内地位卑微的人,何人会在意?
相府二小姐倾慕四皇子殿下并非一时兴起,岂料这赐婚却指上了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
因此这二小姐发怒,众人也只当是正常现象。
而季倾安对于季乐思的辱骂,她不知如何辩解,只是不断的边摇头边重复着:“我没有我没有。”
就这样,一直重复着,重复着。
说话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哗啦啦的掉,仿佛不要钱一般。
周遭,没有一人为她说话,也无人敢为她说话。
这世间冷暖向来如此。
因此季倾安也不在意,只是她向来是知晓这个妹妹倾慕四皇子的,她也从未想去争过一分,她深知皇亲国戚于她而言是高不可攀,况且,她心早有所属。
季乐思见着季倾安这副样子,更是脸色巨变,脾气爆发:“一副好委屈的模样,呵,不就是靠着这副虚伪的面容,迷惑了四殿下的眼,不然,就凭你,他怎么可能会看得上?”
“我没有想去争的,二妹妹,你相信我。”她保持着跪着的姿势,牵拉着季乐思的衣摆,面上带着乞求。
季乐思垂眸,只见季倾安一副悲戚柔弱的模样,更是激起了季乐思的怒气,她甩开季倾安,还毫不留情的叠加了一脚踹去,继续破口大骂起来。
“别碰我,真是恶心。”
说完,她拍了拍被季倾安抓住的衣摆,嫌恶感显露无疑。
季倾安被踹的撞上了桌子腿,额间肿起个包。
还未来得及缓过神来,季乐思又奔过去,抄起一旁丫鬟准备扫地的扫帚,对着季倾安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张新春见状连忙下令让房内其他人离开,有些事情,还是要藏着来,不能放明面上表现。
“思儿,下手注意点,别伤着自己了。”张新春吩咐丫鬟关上大门,随后便轻声嘱咐季乐思。
季倾安蜷缩一团,双手挡住面容,疼痛感充斥全身,她龇牙咧嘴的抽泣起来。
不知打了多久,些许是打累了,季乐思最终停下了。
“累了吧?”一声慈和的声音落入季倾安耳中,声源来自于自己最敬重的父亲,只是这声慈爱的询问,不是对她。
她睁着眼眸,将季河君看着季乐思面上的担忧收入眼底。
季乐思苍白着脸,摇摇头“不累,思儿。。。。。。思儿只是。。。。。。”
话未说完,便嚎啕大哭起来。
季河君伸手替季乐思抹去眼泪,动作无比轻柔,“傻孩子,爹爹知晓你心里苦,但这是圣旨,爹爹也无能为力。”
声音满含无力,却又夹杂着显而易见的宠溺。
“是啊,思儿,别哭了,哭多了可就不好看了。”张新春也很是温柔的摸了摸季乐思的头。
季乐思含着眼泪,温顺的点了点头,却惹得季河君更加怜爱起来。
季倾安不知自己被打了多久,这一场拳打脚踢中,季倾安对于自己父亲的最后一点期望,终于消耗殆尽。
面前父慈女孝的场景太过于刺目,灼烧得她瞬间落下泪来。
她真希望自己能再也不再醒来,每日这般欺辱,就像是一场煎熬。
是不是只有死了,一切才能过去?
为何她所求所想如此简单,也无法得到?
季倾安瘫倒在地,眉眼中已再无光亮,她动也不动弹,身上伤痕累累,展露在外的手臂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三人温纯了许久,似乎已经将躺于地上的季倾安忘却。
她强撑着身子爬起,只觉得全身像散架一般,透进骨子里的疼痛,她眼泪已经流干,除了通红的眼眸能辨认出刚哭过,再无其他波动,眸中留存着的,只有无尽的死寂。
原本在表演着父慈子孝的季乐思,瞧见季倾安站起,又冷着脸一脚踹了上去,这一次,她磕到了桌子脚,原本额间肿起的地方,磕出血来。
她摇摇晃晃站起来,冷着眼瞪着季乐思:“二妹妹,你要如何才能放过我?”
这一声,她说的极大,花费了她所有气力,她向来温声细语,这一次,终究还是破了戒。
对于她的一吼,季乐思微微愣了一下,便很快回过神来,只听她咬牙切齿的说着:“我要你死。”
季倾安瞧了眼季河君,还是有些期待,只是得到的,终究还是冷眼旁观。
她缓缓垂眸,眸中最后一点希冀破灭,连同着求生的意志也一同逝去。
而季乐思由于此事,更是变本加厉起来。
于是乎,便有了雪地罚跪归天事件。
夜晚,小玢为季倾安备好热水沐浴,季倾安泡在温热木盆中,只觉得眉目愈加清明起来。
她轻轻眯着眼眸,享受着这片刻宁静。
待到她再度睁眸之时,关于原主季倾安的记忆,已经完全梳理干净,本是原主的记忆,却与她的记忆完美结合起来,关于原主曾受过的屈辱,她同样感同身受。
她自木盆而起,因着不习惯人伺候沐浴,小玢便在门外等候,只等季倾安差遣。
季倾安擦干水分之后,便光着身子站在了铜镜前,身上斑痕错落,新旧交叠,她伸着手轻缓抚过,轻微按压,还会顿感疼痛。
她叹了一口气,季倾安啊季倾安,你一个嫡女怎会过得如此惨?
她在现代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少女,年轻的姑娘总是格外珍视美貌。
这一身伤,就算好了,恐怕也是会落得一身伤疤吧?
若是能立刻恢复光洁的皮肤,该有多好。
她就这样一想,却只见身上肌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青紫伤痕消失,原本的旧伤痕也慢慢淡去,不出半刻,全身肌肤光洁无暇,丝毫不见原本伤势。
………………………………
第六章:金手指?牛逼啊
瞧着这身子变化,季倾安一阵瞠目结舌,她揉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这么牛逼?莫非是那老头给她的金手指?
她凝神,再一想,若是有很多金子就好了。
突然,梳妆台上凭空出现了一堆金灿灿的金元宝,在昏暗的房间内,显得格外炫目。
她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因为怕是错觉,下手颇为狠厉,打的她自己半边脸发麻起来,留了五个手指印。
她拿起一块金元宝,放嘴里咬了咬,硬的能把她牙磕掉。
她一阵惊喜无法自已。
woc,牛逼轰轰得很啊,这是要爽翻天啊。
在现代都没感受到这种牛逼的存在,来这古代倒是体验到了,太开心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越想越激动,发展到张口大笑起来,这笑声在这宁静的后院,显得有些突兀和奇异。
小玢站在门外,本静等着主子召唤。
如今凭空听这笑声,她竟头皮发麻起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觉得小姐这笑声差点把她送上天去。
想了许久,她还是伸手敲了敲门,“小姐,需要奴婢帮忙吗?”
门外小玢清声音提醒,才将乐翻天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季倾安拉回神来。
她连忙说着:“不用不用,我洗完了。”
随后迅速将亵衣亵裤套上,却望着好几件衣衫发了呆,她该穿哪件?
这古代人穿个衣服怎么这么麻烦?穿这么多?
她瞧着摆放在面前的好几件不同薄厚的衣衫,愣神了。
虽然她可以再度用金手指,但是她想了想不能让她丫鬟感受她的变化,毕竟这记忆中,原主是不会自己穿衣服的,平时连沐浴都是小玢伺候着沐浴,她自己独自沐浴已经有些变化了。
她忙又大声呼唤道:“小玢,进来,伺候我穿衣。”
小玢忙推门进来,又轻笑着打趣:“小姐还是和之前一样,如今会沐浴了,就是不会更衣。”
说话间,一件一件拿起伺候着季倾安穿上,季倾安望着镜子中三层外三层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自己点点头:“果然这种复杂的活计,还是需要心灵手巧的小玢你来。”
小玢闻言一阵轻笑,后院内一阵和谐。
而此时丞相府当家主母张新春所住的春思院内,哭诉声响破天。
季乐思自回来之后,便是哭哭啼啼的坐在一妇人身边,此妇人衣着艳丽华贵,穿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大红衣裙,发髻梳成一丝不苟的模样,盘起的发髻上插上了好几支名贵簪子。妆容浓厚,唇色殷红,上挑的丹凤眼中盛满了阴狠,细密柳叶眉也掩盖不住她的面容不善,全身上下虽华贵,却终是少了份贵气,多了分小家子气。此人便是季乐思的生母,张新春。
季乐思环抱着张新春的衣袖,泪雨连连,一副受了好大委屈的模样,真叫人怜惜。
“好端端的哭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谁欺负你了?”张新春一边替季乐思抹着眼泪,一边怒声询问。
她的女儿在府内向来横着走,哪有人敢与之作对?而这次,不但有人作对了,还是骑到头上去了。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小贱蹄子不要命了?
“娘,你可要替思儿做主,那季倾安实在欺人太甚,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不就是罚他跪了一下吗?她抢了我四殿下,我还不能发泄下了?她居然打我,还朝我扔炭火。。。。。。”
季乐思一直絮絮叨叨的嘀咕着,说着说着哭出声来,说话间,更是指着自己衣裳上面灼烧出的一个洞,“娘,你看。”
张新春面色瞬间凝重许多,她眉头紧促,似在考量。
“你往日也不是没有欺负过她,这次怎么会突然反抗?莫非是被压迫久了?”
往日里她女儿欺负这季倾安之事,她也不是不知,只是往日都是逆来顺受,从不敢反抗,今日怎么突然转性了?
身边一旁的老嬷嬷这时开口了:“夫人,我看是那大小姐以为自己勾搭上了四皇子殿下,便能有了靠山,所以不将二小姐与您放在眼里了,于是也敢反抗了。”
这老嬷嬷是张新春的陪嫁丫鬟,陪在张新春身边许多年,当年之事她更是参与其中,冲当着谋划者与下手者的身份。
季乐思这时眼泪已经收住,闻言更是点点头,以示赞同。
“对,就是如此,她今日还与我强调嫡庶之分,说娘你是姨娘上位成为夫人,虽说是平妻,却还是要以嫡小姐为尊。”
她明白自己娘亲最厌恶听到什么,于是她故意强调着。
说起来,季倾安的改变,确实是在圣旨下达之后,莫非真的是以为自己翻身做主子了?
因着季乐思的话语,张新春眉头蹙得愈发的紧,姨娘上位这件事,于她而言,就如哽在喉间的一根鱼刺。
“看来,季倾安这贱丫头真是想翻身了。”
说话间,她狠狠捶向桌面,彭的一声,狠厉感四溢,方馨啊方馨,你在时便被我压迫,如今你女儿,也别想逃离我的手掌心。
关于季倾安生母方氏的传言府内早已闭口不提,偶然间谈及也瞬间转换话题,然众人都有些心照不宣。
方氏本是御史方家的嫡出大小姐,那一年方氏方馨与季何君互相看对了眼,丞相府老夫人与御史家老夫人对此一拍即合,次日丞相府便向御史家提了亲。
本是一庄郎有情妾有意的美事,岂料婚事当晚,因着喝高了缘故,季何君竟将方馨闺中密友泸州知府张家庶女新春给轻薄了去,可怜方馨独守洞房整夜,次日便传来如此消息,心便凉了几分。
丞相老夫人为了顾及相府颜面,只得令自己儿子将张新春引入门作为侧室,当年清国一片唏嘘,本是闺中密友,却最终同侍一夫。
御史大夫与知府相差本是天差地别,两位本是亲密的人儿,终究因着男人而决裂,虽表面仍保持着相敬如宾,实则烂了个透。
张新春本不被方馨置于眼底,而季何君本对张新春无其他心思,却不知为何在方馨怀孕期间却与张新春勾搭在了一起,这一起令方馨地位一落千丈,再无翻身机会。
孕后,方馨生下季倾安,便再不顾相府琐事,一切掌权因此交与了张新春。季乐思出生那年,方馨被查出与小厮通奸,被季何君一纸休书加毒酒杀死。
当年一事,说起二人皆有罪过,然这时代向来男尊女卑,倒是对季何君除了唏嘘一番再无其他。相府老夫人下令严令封锁此事,再有嚼舌根的主儿一律以三十大板处置,可见此事对相府的影响。
………………………………
第七章:温情小意
而另一边,季倾安使用金手指之后,不知为何突然晕厥过去。
醒来之时,小玢正在用毛巾沾温水轻柔的替她擦洗面容与肌肤。
她迷蒙着睁开眼,只觉得全身酸痛,季倾安心下感叹这古代人没锻炼身体就是不行。
暗想着,等天气好点,就要天天去锻炼一下身体。
见季倾安已然苏醒,小玢收好毛巾,置于木盆中:“小姐,你终于醒了,怎么会突然晕过去?吓死奴婢了。”
季倾安看过去正好对上小玢一双满是血丝的眸子,她满脸都是疲惫,季倾安心下一紧,内心有些动容,好在身边还有这丫头倒是真心待她。
她支撑着坐起,小玢见状拿起枕头置于她身后,坐定,季倾安闻声询问出口:
“我睡了多久?”
小玢强撑着睡意,轻声回复:“回小姐,两日。”
两日啊,有些长了。
她皱皱眉。
“这两日府内可有变故?季乐思与二夫人可有找麻烦?”
“没有,按理来说,二小姐的性子是肯定向二夫人告状了的,只是不知为何不像以往一般,这次仿佛何事都未发生过一样,并未来找麻烦,真是好生奇怪。”言语之间,小玢充满了好奇。
季倾安对于这个结果却是也有些意外:“那二夫人是有几分心机的,这次居然没来找麻烦?”
记忆中,这个继母二夫人最为善心机,原主母亲便是因着不愿玩心眼,因此一命呜呼。
小玢一阵讶异,“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吗?”似乎不太符合二夫人往日行事风格。
闻言,季倾安轻轻摇了摇头,眸色一沉:“不会,她定会想其他法子对付,这几日,我们行事要格外注意,切勿被抓了把柄。”
对于季倾安的一番话,小玢一阵讶异,往日的季倾安行事小家子气怯弱,因此被欺负了也从不言语,自从雪地之后,似乎变了许多。
二人探讨了许久,终究没探讨出个所以然来,探讨过程中,季倾安肚子不争气的响了。
季倾安闻声不好意思一笑,小玢忙去厨房取了煮的小米粥过来:“是奴婢服侍不周,饿着了小姐。”
对于这次晕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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