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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越王爷手到擒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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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次晕厥原因,季倾安在梦中找到了缘由。
梦中,那白发老头入梦,依旧是那一副欠打的模样,轻抚着自己下巴的一小撮白胡子,“这是老夫给你的穿越金手指,只是这金手指一日最多仅能用一次。”
“一直这样?”她有些不死心,一次哪能够啊,“这种金手指不应该不受限制嘛?”
白发老头执着一根金杖,金杖上蟠龙错布,栩栩如生。
然而,他却伸出金杖朝着季倾安就是一仗下去。
“贪心不足蛇吞象,这要是你能随时用,那你不失去了享受穿越的乐趣?切记,这金手指一天只能用一次。”
痛的季倾安一趄趔,她狠狠一瞪:“你自己怎么不来?你要是不给我一天用两次金手指机会,我就不干了。”
说话间,她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样子。
白发老头怒目圆睁:“好啊,反正不干了你也回不去,除非你完成任务,你要是不想干了,我换人就好了,老夫像是缺人的?”
说罢,白发老头还不在意的摆摆手,丝毫不在意季倾安的威胁。
季倾安傻眼了,感情自己还不是必需品,没完成任务还回不去?这不是亏本买卖嘛?
“别这样啊,我就是玩笑话,既来之则安之嘛。嘿嘿嘿。”季倾安近乎谄媚的笑着。
实际她内心一阵怒气正无处发泄,而白发老头身子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只听他苍老的声线忽远忽近的传来:
“丫头,你若是好好表现,老夫给你两次金手指也是未尝不可。”
因着之前伤势很重,季倾安不能直接表现自己痊愈,怕被人怀疑,于是待到又过了两日,她才初下床,就命小玢陪着自己出门走走。
天知道她躺床上这两天,差点没把自己躺疯。
而与此同时,季乐思母女一直也在谋划着陷害季倾安的方法,之所以几日不去报复,是因为开年之际即将到来,张新春忙着为季河君与季乐思准备新的衣装饰品,因此没来得及。
但是她给了自己女儿一个保证。
“在这场宫廷宴会中,我会为你夺回四皇子正妃位。”
这日丞相季河君上朝觐见归来,还未食早饭,不过张新春早已命人摆好饭菜,只为坐等夫君回来。
季河君宠爱张新春这么些年,自是不仅仅由着她相貌家事,世上美貌家事好的比她多了许多,方馨便是其中一个,也不是因着为他生下季乐思。
因此张新春能受宠这么多年,除了这些,自是能让他感受到家中温情小意。
这么些年,张新春一直细心服侍,为他操持打理好相府,相府能有今日的井井有条张弛有度有新春一半功劳,因此即使他明知张新春欺负季倾安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认为,季倾安受委屈相比相府稳定,不过是九牛一毛。
在王嬷嬷的带领下,他入了房间,上好的红木桌上摆着好几道美味佳肴,定情一看,皆是他所喜爱之物。
张新春亲自伺候着季何君更衣,随后将朝服挂起,下人已经准备就绪,季何君等着张新春坐下,她很是无意的替季何君夹着饭菜,就连鱼刺也是全替他剔除方才置于他的碗里。
丝毫没有丞相夫人的高高在上,仿佛他只是他的天,仿佛她们只是平民百姓。这么些年,季何君早已习惯了她的伺候,当张新春再次将一坨剔除刺的鱼肉放进季何君碗底时,方才悠悠的开口:“相爷,今日累不累?”
“与往日无差。”他缓缓的吃着。
闻言,张新春方才继续开口:“倾儿不日将嫁与四皇子,这本是一件大喜事,然倾儿性子你我皆知,如今倾儿若是嫁去,恐怕会免不了责难,随后被打入冷宫,这也只是委屈了倾儿,然妾身最为担心,皇上因此降罪于相府。”
张新春说这一番话自是脸不红心不跳,仿佛真是仔细的替季倾安考虑一般,果不其然,季何君在听到她所言之后,顿时沉静了。
………………………………
第八章:继母要出手了
他对于自己的长女平日不是没有关注,只是她的表现着实令他失望,而嫁与四皇子这个重任必定是巩固他丞相之位的阶梯,那他的枕边人则是起到最为重要的作用。
而显然,他这个长女不行。
因此,他伸手夹起一块鸡肉,送入口中:“那依夫人之见,有何高见?”
闻言,张新春眯着眼眸,唇角止不住的笑意,边替季何君清理着鱼刺,边凑近着说道:“先找些法子坏倾儿名声,使皇后娘娘心冷解除婚约,再将倾儿嫁与普通人家开始安安稳稳的一生,与此同时,老爷你再向皇上请求指婚,这朝堂之上,除了丞相府,再无人可配上四皇子了。”
季何君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做任何言论,只是听到坏季倾安名声时眉头微微一皱,毕竟是他亲骨血,而他与方馨也是真心爱过一场。
张新春一直在默默地观察着季何君的一举一动,直至任何一个细微表情都不放过,自然将季何君的心软收于眼中,然她早有预料,“其实妾身也是出于担忧倾儿,她性子太过于温顺,后宫终究不比丞相府,勾心斗角常事,她若去了怕委屈了她,倒不如找个普通人家结婚生子,也会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妾身其实也不愿思儿前去,只是妾身为了相府长久着想,不得不牺牲思儿的后半生幸福。”
张新春说着一堆子违心的话语,却还是丝毫不觉脸红心跳,反而装出一副自己是受害者的模样来。
果不其然,季何君闻言还是舒展开来,“倾儿不是之前和那个尚书之子杨落东相处甚近吗?我觉得也不是不可。”毕竟他心里觉得,方馨终究是对不住他的,只是他自己也不过是个伪善的人罢了。
。。。。。。
这几日,季卿便深刻感受到了这副古代身子的柔弱,她有些无奈扶额,又金手指一点,让自己有了绝世武功,没有武功,以这副身子,迟早会坏事。
只是有了这绝世武功,她还没用过,她准备挑个好时机用用,看看顺不顺手。
一推开门,几天不见光亮,初见倒是觉得有些刺目,外面亮堂异常,白茫茫的,一片纯净。
不多时,季卿察觉舒适了许多。
院外积雪未消,只是经过几日的踩踏,终是脏了许多,前几日季倾安跪下之地已经恢复原状,辨不清发生了何事。
就像这府中有些脏污,终究掩埋于尘埃之下。
季倾安默默凝视院内,暗自感叹,自古以来,这丑陋总是掩埋于纯净之下,表面光鲜之下,不知是何丑陋。
后院即便也是丞相府一部分,只是终归有些破落,屋顶上白茫茫的一大片积雪未消,季倾安施展筋骨似的伸了个懒腰,微微扬起头,还是有着稍许的冷意,空中云层也额外的纯白。
深吸一口气,倒是觉得有几分舒适,这古代和现代相比有太多不好,只是,这空气这云层,终究是现代无法比拟的。
在这个科学技术发达的时代,为了生活愈加的便利,放弃了许多,也得到了许多,只是这环境空气污染,是难得变回昔日模样。
说来也是巧,原主叫季卿安,她却叫季卿,这巧合倒是有些像天定的了,也许是那个白发老头从中作梗的缘故吧。
季倾安四下扫视了一番这个给原主季倾安住的后院,入目能用来描述的,只有破败不堪,真是难以想象,这居然是一个丞相大小姐的住所,可笑至极。
古代应该有的嫡庶之别,在这里,倒是完全没有显露出来。
由于身子还没有大好,季卿在院外呆了一会便被小玢要求扶进院内,说是院外天寒地冻怕令季倾安伤寒严重。
正准备应着之时,一长相苍老,老肉横飞的嬷嬷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家丁,一手里捧着什么东西,因着距离有些远,她没有看清,另外一家丁抱着两床棉被过来。
来人本就眼睛较小,再加上满脸肥肉的原因,就只有一条缝,显得有些贼眉鼠眼,季倾安认得她,这是张新春身边最为得势的王嬷嬷。
“大小姐,夫人唤我过来给你送上冬日所需的炭火和棉被。”嘴上唤的是大小姐,却丝毫没有要行礼尊重的表现。
季倾安瞧着这奴才的模样,心下有些不屑,却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这些奴才,不过都是狗仗人势罢了,她也不至于置气。
更何况,她如今有更好的算计。
因此,她对着小玢使了使眼色,小玢心领神会接过炭火,因着人手不够的缘由,季倾安紧接着低眉顺眼道:“倾儿谢过夫人,只是还需劳烦这位大哥把棉被送进去。”
说话间,她一双桃花眼眸睁的极大,仿佛下一秒感动地要流出眼泪来。
md,自己这演技真的可以拿奥斯卡了,季倾安边暗自感叹,边表现着对二夫人张新春的无尽谢意与感动。
季倾安嘴上说的很客气,王嬷嬷闻言果真更加倨傲了,果然还是个软柿子,二小姐怕是大惊小怪了。
因此她嘴边的嘲讽愈加明显。
于是,她挥挥手,指使着小厮:“帮大小姐送进去。”
下人方才随着小玢进去。
季倾安将嬷嬷的奚落收入眼底,她目光一沉,终究还是没说话。
这口气,迟早要还回去。
而这些下人,也是仗势欺人罢了。
俗话总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黄鼠狼给鸡拜年,事出不寻常总是有怪事出没,因此趁着王嬷嬷离开,季倾安忙吩咐着小玢检查。
但这一次,还真是被翻出来了,棉被中被添加了浓重的迷魂药,就连木炭中都充斥着迷魂药。
季倾安微微一怔,她眼眸微微咪起,随后又坚定的摇摇头,“看来,我这继母还真是忍不住要出手了。”
季倾安眸子一紧,再度一想:“去除棉被,木炭中的迷魂药。”
只见,突然之间,那木炭中本有的白色粉末消失殆尽。
“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小玢检查出来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这棉被不用夜晚怕是会很冷,奴婢还能坚持,只是怕苦了主子。”
小玢抱着棉被,一脸难受:“你说这二夫人,怎么总是吃饱饭没事做一样,这几日又是雨雪天,洗了也怕是会发霉。多好的棉被木炭啊,都被糟蹋了。”
季倾安出口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恰巧我有解迷魂药的解药,现在这迷魂药已经对我够不成威胁了。”
………………………………
第九章:赏花灯
而王嬷嬷在送棉被木炭给季倾安之后,连忙回去找张新春复命。
“那小贱人如何?”
“回夫人,奴婢觉得二小姐大惊小怪了,奴婢今日一见,她还是往日那副样子,她还感恩戴德的要老奴转告夫人她的谢意。”说话间,王嬷嬷也露出了一股嘲弄。
闻言,张新春瞬间乐开了怀,果然是她多虑了,她就说嘛,一个十几年都是被欺负的人,怎么可能突然会反抗了?
她压下心中暗喜,“王嬷嬷,这次你做得好,你弟弟还没找到合适的养家糊口的工作吧,明天带到相府来。”
王嬷嬷俯首,面容一喜:“谢夫人。”
张新春摆摆手,示意她下去,王嬷嬷也不停顿,直接离开。
待王嬷嬷走后,一男子自拐角出来,男子面容年轻,浓眉入鬓,眉眼中带着算计和阴狠,厚唇紧抿,肤色略微有些黝黑,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他望着张新春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情欲,双手也不乖顺,他拥住了张新春的腰身,张新春也不躲闪,只是回手抚摸着智利的下巴:“智利,好差事马上就来到,我那继女,真真算是出水芙蓉,尤物了。”
说话间,她已经笑出声来,她仿佛已经看到未来她的思儿母仪天下的场景,那时她是人中龙凤,地位早不与今日而语。
智利也不立即答复,只是将张新春抱起进去卧房,刺耳而尖锐的笑声自卧房内传出。
。。。。。。
第二日,便是到了开年之际,为与天同庆,皇上陆齐治每年特此下令取消夜间戒严,并为此制作了高二十丈,燃灯五万盏的“火树”,令市民逛灯会三整夜。
每到此时刻,整座长安城内灯火通明,举天同庆,好一副热闹景致。
季卿第一次来这,自然也不能错过,当天下午,小玢就开始兴奋的为季卿准备起来,虽然她在这府中地位低下,无新衣物着身,更无人挂念,但好在有小玢的陪伴。
傍晚时分,二人早早地用完晚膳,打扮成家丁的模样,从后门偷偷溜出了府中,季河君一早就带着季乐思母子进了宫,听闻是为了在宫内观赏过年的景致。
而她虽是受了皇上指婚,却还是不被季河君在意。
不过季倾安也不在意,她反而觉得开心。
这样一来,倒也没人注意到季倾安和小玢二人,只是季倾安老是觉得今晚不会太平。
夜幕已经降临,但长安城内的热闹景致不过刚刚开始,抬眸望去,街边花灯高挂,人来人往,喧嚣声异常。
熙熙攘攘声不绝于耳,季倾安和小玢并肩往前行走,一路往前,有放浪形骸的诗人在相互吟咏比拼诗歌,模样俊丽的姑娘们吟唱小曲,卖花灯老伯现场制作模样各异的花灯。。。。。。。
真是好不热闹,季倾安直到今日才真正了解古代灯会的繁华。
一路上,季倾安因为好奇,不断观望着,却也不作停留,这长安城内的繁华之景,实在是现代难以估量,倘若不是因为她穿越而来,估计一辈子也难以看到。
季倾安伸长着脖子,想远眺一下灯会的尽头,却发觉怎么看也看不清晰,于是转头询问:“小玢,这灯会有多长?”
“回小姐,从东街一路排到西街,小姐,这景致也就开年之际方能看到。”小玢也是在府内待的太久,许久不见如此繁华喧嚣之景,已是开始激动起来。
“在外面叫我公子,不要暴露了,不过,这里真的好美啊!”季卿小心观察着周围,见无人关注,这也才放心开来,不禁发出声声赞叹之声。
“小姐。。。。。不,公子,我们一同去赏花灯吧!”
。。。。。。。
宫内。
皇上在宫中大设宴席,各宫嫔妃和身处高位的大人们都一一出席,嫔妃们都打扮的尤为光鲜,一男子衣着明黄龙袍,面目冷峻,眉目之间有些苍老,只是依旧掩不住昔日的绝代风华,他眼眸轻易一瞥,威严感顿时倾泻开来,此人,便是当今圣上,陆齐治。
他的身边一女子衣着凤袍,双手交叠而握,头上戴着金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一双丹凤眼中尽是风情,柳叶眉弯弯,身量苗条,举止投足间发散着皇后的端庄威仪。
今日皇上设宴款待众臣子,为的就是从大臣带来的女儿中,为他的皇子们谋划未来王妃侧妃。
自打丞相一家进入以来,皇后万怡宁便一直在默默观察着丞相的一举一动,她只见过季倾安幼时模样,与她母亲方馨模样不差,今日在座的女儿家中,她未曾看到与方馨相像的女子。
于是她试探性的开口:“本宫听闻丞相家有两女,皆为绝代佳人蕙质兰心,怎么今日却只见一位?更何况,皇上前段日子下旨赐婚,怎地今日不见丞相将嫡女带来?”
她轻轻一瞥,眼眸随后落于季河君处,她的说话声轻缓,不经意间却带着明显的威仪。
在座的各位大臣闻言不禁也是一愣,他们向来都只听过丞相家有一女,名为季乐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模样更是一绝,却压根不知还有季倾安这一人物。
今日皇后一提,众人方才发愣。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皇上前几日下的圣旨,将丞相府嫡长女赐予四皇子殿下当正妃,我本以为便是这季乐思,原来,是本官错了。”
“是的是的,我也是张大人这样认为的,原来季丞相竟然有两个女儿。”
“这种场合,怎么不带嫡长女前来,说起来,本官从未见过丞相真正嫡长女,怕是生母不在了,便不被重视吧”
一时之间,所有关注尽数往丞相一家子涌来。
闻言,季河君面上浮现了短暂的错乱,但他毕竟混迹朝堂由来已久,因此他还是迅速恢复过来:“回皇后娘娘,微臣长女卿安今日身子不适,怕扰了宴会,微臣便命她留于府内休养,因此就只带了小女乐思。”
那些原本嚼舌根的官员,顷刻间转了风向:
“原来是这样,丞相大人果然是慈父。”
“丞相大人值得本官学习。”
季河君一阵无语。
各路妃嫔宗亲大人依位次高低而坐,各色佳肴美馔,笙歌鼎沸。
平日里素来冷面示人的皇帝,在这与天同庆之时,面上也不禁带了几丝笑意。
丞相季河君与季乐思母女相视对望了一眼,下一刹那,季河君拱手低眉:“陛下,微臣小女乐思已然到了婚嫁的年龄,微臣请求陛下为小女赐一场好婚事。”
………………………………
第十章:不过庶女而已
皇后闻言,眉头一皱,只不经意间飘出一句话“嫡长姐还未未嫁娶,庶女急什么?你这庶女,怕是还未及笄吧?”
皇后短短的一句话,使得场内一片寂静,也对,自古以来便是长幼有序,丞相这一行径不是在打破规则嘛?
丞相季何君也没想到皇后会一再的帮着季倾安说话,好在他早有预料,毕竟皇后万怡宁当年还是闺阁之中时,于他原配妻子方馨是为闺中密友,当年更是亲自为四皇子与季倾安结下娃娃亲。
张新春忙抢着回答,模样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焦急,指婚这事她知晓,因此断不能让季倾安成功嫁过去:“皇后娘娘英明,只是娘娘不知,倾儿私下已经结亲,不日便会嫁出府去。”
“噢?”万怡宁惊异一声,面色确是丝毫未变。
季何君心下只道一声不好,便只听淑妃紧接着说到:“夫人这一句私下结亲倒是有几分乐趣,在座的谁人不知当年皇后娘娘与先夫人方馨定下了娃娃亲,前几日更是圣旨指婚下达,今日夫人却说私下结亲,夫人如此倒是将了皇上皇后娘娘一军。”
张新春面色瞬间煞白,将当今皇后一军,多么大的罪过,她是怎么也担不起这个责的,“娘娘恕罪,妾身怎会不知,只是倾儿早已倾心于别人,妾身这个做继母的,唯恐亏待了她,因此,才犯了如此大的罪过。”
怎么也没算到中间会窜出个淑妃来,往日淑妃总是一副温婉与世无争的模样,今日这一出倒是完完全全出乎他们的预料,好在张新春的反应倒是及时,季何君这下倒是宽了下心。
皇后一直在默默观察着,张新春和季何君的虚伪演出她自是看在眼里,心下有几分不屑,表面却还是严肃郑重,甚至于,还带着几分气愤:“果真放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时女子的婚约可以由自己做主了?张氏,你作为丞相府主母,正误不分,丢了丞相的脸,凉了本宫的心。”
张新春闻言,心大喜,只是语气瞬间戚戚然起来,只差拉着季何君和她一起擦眼泪了:“娘娘有所不知,妾身虽明面上是相府主母,可妾身没有实权呐!自然是不敢做主的。”
说着说着,她竟硬生生流出几滴眼泪来,不知情的还真以为情况是如此,可是在场的许多大臣们都知道相府老底,因此纵使张新春演技如此良好,也还是没有人买账。
在张新春开始卖惨之时,皇后眼眸已经开始眯了起来,张新春在她眼眸中,不过是场笑话,只是她倒是也不拆穿,只是陪着张新春继续表演:“好大的胆子,你作为相府主母,竟然没有实权,张氏,此事本宫为你做主。”
张新春神色中出现几抹错乱,她对于皇后的反应,有些不明所以,因此只是疑惑的询问出口:“啊?请皇后娘娘明言。”
怎么个做主法?张新春倒是有几分好奇。
皇后万怡宁双手本是交叠而握,尽显皇后威仪,闻言,她只轻拂广袖,纤纤玉手轻轻捏起一颗侍女早已剥好的荔枝送入嘴里,随后缓缓吐出核来,一双看透世事的风眼刹那间明亮起来,似乎一切阴暗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季何君看着皇后如此不慌不乱的行径,心下已经有了几分计较,只是他深知,到如今自己已经阻止不了:“丞相,这便是你的小女乐思吧?”
皇后不经意间将视线对上坐于季何君身边良久一言不发,没啥存在感的季乐思。
突然被点名的季乐思先是一愣,随后瞬间反应过来,心下一阵欢喜,便聘聘婷婷起身,她自小便学宫规,讲规矩得很,她朝着皇上皇后行礼作揖:“臣女乐思见过皇上皇后娘娘和各位娘娘们。”
季乐思本就长相乖纯,若不自己露出真面目,无人看得出来,可见张新春教的有多好,皇后本是想挑挑刺,然而见季乐思如此规矩和乖顺,到嘴的话只得收了回去。
不然别人以为她欺负小姑娘,她这皇后脸面往哪放?
于是说道最后只能变成一句赞叹:“果然是个惹人喜欢的可人儿。”
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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