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一讼-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阮夫人,这些年你是如何暗害家中婢女的?伤了多少人性命?为何下如此毒手?”贾骏大声质问道。
上堂前,他可是得了五殿下心腹属下风一护卫提点的。
要护着萧樱,要以萧樱为重,不管发生任何事,他都要挡在萧樱前面。
这对贾骏来说,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他和萧樱一路从抚阳走到汶西,他不护着她,谁护着她?至于那位五殿下……只要他真心对萧樱好,贾骏会对他奉上忠心的。
到了此时,萧樱等人依旧不知道凤戈便是殷九明。
殷九明的意思是,若是他们跟着萧樱一起入京,便将消息透露给他们,若是他们接下来返回抚阳镇,这事也便没必要和他们提起了。
不过朋友一场,大家萍水相逢。
能共同走上一段路,已经是难得的缘份。
贾骏自然不知道自己在凤戈心中,依旧处在考查期内。
阮夫人这次倒是痛快,贾骏问,她便答。
直言这些年,自己害了近十个姑娘。那些姑娘都被她使银子雇人远远的埋了。
阮夫人说的平静,可听的人,却觉得心神震荡。
先前秦家姑娘提起阮夫人,只说暴戾。如今看来,这阮夫人,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秦姑娘当年被迫离开,也算是情有可原,若真的留在阮家,也许真的尸骨无存呢。
贾骏也有些吃惊。
他没想到阮夫人这么配合。他原本还想大展身手,好好逼问阮夫人一番呢。
“你还有什么要招的?”
“有。这些年,阮家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尤其是和左家串通一气……”
一墙之隔,凤戈缓缓闭上了眼睛。他先前并没有问萧樱这案子打算如何审。他信她,便将一切托付给她。
萧樱也没和他细说,只说自己会竭尽所能。
他的阿樱,总会让他吃惊。
由秦诗出面,引出阮夫人,再由阮夫人引出左家。
世人皆会以为最终牵扯出左家乃是意外,无人能看出,萧樱自始至终,意在左家……
“五弟真是好运气。先前萧姑娘在京城时。除了胡闹,万事不通。短短一年时间,她不仅成了仵作,竟然还会审案。
我看当主审实在委屈了她。
她有讼师之能,五弟何不成全了他?”来人是凤晔。
凤晔自然是在说反话。
讼师确实稀少,而且要价都十分高。等闲的案子,可请不起讼师。
凤晔在奚落凤戈压榨萧樱。
萧樱如今身份毕竟不同了。再不是先前那个无依无靠的小孤女。
她如今认了父亲,已经是有郡主身份在身的大家小姐。让萧樱主审,这安排,实在有些……啼笑皆非。
也不知道萧子彦知不知道?
若是知道了,会不会大闹一场。
若是不知道,事后会不会追究,依旧会大闹一场。总之,凤晔觉得凤戈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
第三百二十章 凤戈家的
第三百二十章凤戈家的
那萧子彦宠女儿,宠的都没边了。
不管萧樱想要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凤晔估计萧子彦都得架云梯给她摘。
凤戈如今简直把萧樱架在火上烤,这若是被萧子彦知道,指不定驿站都得被他闹翻了。
“她如今难道算不得讼师?”
凤戈挑了挑眉,淡淡说道。
“她算哪门子讼师。哪有讼师坐在公堂上的。”凤晔嘲讽道。
“我家的讼师,便能坐在公堂上,二哥还有什么事吗?”凤戈淡淡说道,然后开口赶人。
凤晔自然不会轻意着了凤戈的道。
以往他若许会一怒之下甩袖而去,可是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
“……你这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吧。弄个女人上公堂,而且还挂着讼师的名头。五弟,你这是为了讨好萧子彦,简直不择手段了。”“我为何要讨好萧子彦?”
“自然是希望他将女儿嫁给你了。这萧樱如今可是贵为郡主之尊,他们萧家子嗣不旺,到了萧樱这一辈,只她一个女娃娃,兴许萧老皇帝一高兴,给萧樱一个公主封号呢。恭喜五弟了,以后做了驸马,可别忘了二哥。”
“……二哥放心,弟弟一定会在二哥落难时,拉二哥一把的。”
凤戈在认真听前堂萧樱审案,可是凤晔却在他耳边像苍蝇似的嗡嗡叫,真想拿拍子将他拍死啊。
凤晔面露怒意。
他在嘲讽凤戈,凤戈丝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想到再遇后,萧家那姑娘仿佛大变活人似的。
不仅娇纵性子全收,竟然还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一身本事。
她验尸的场面,被描绘的惟妙惟肖。凤晔当时听属下汇报时,眼睛都瞪圆了。
他还记得,当初因为看到只老鼠,那位萧姑娘缠着他,愣生生抹了一个时辰的眼泪。
如今面对死尸,甚至是腐尸,她竟然面不改色,还能动身去验尸。这简直就是……就是把他心中那个萧姑娘形象彻底打碎了。
凤晔实在有些难以想像。
就像今天这个场景。
小姑娘端坐在宽大的红木长案后。
平常县令坐的椅子,她坐在上面,小小的一团,显得即娇弱又瘦小。
凤晔只远远看了一眼,觉得小姑娘几乎要被差役和人群淹没了。
他本欲给萧樱找些麻烦,可突然觉得,自己可是个男人,欺负个小丫头,便是胜了,也胜之不武。
不能欺负弱小,只能来找凤戈的麻烦了。反正他们兄弟二人也是相看两厌。“如此,便感谢五弟了。”凤晔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竟然听不出凤戈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和萧樱走的这,萧子彦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可如果萧子彦有意将女儿许配给他,他这个五弟有了靠山的同时,又失了储位角逐的权利。
可如果凤戈没有娶萧樱之意,他如此和萧樱相处,甚至还曾传出二人互生爱慕,私定终身之说。
他倒要看看,凤戈最终如何收场。
两兄弟不再说话,而是安静下来,一同聆听着一墙之隔的大堂上。
阮夫人在叙述和左家的往来。
“……左家卖给阮家的,并不是普通马匹,而是能上战场的马。左家说,都是些曾受过伤,从前线被刷下来的马。价钱虽然贵了些,可是那马耐力好,脚力佳。比起普通的马,一匹能当两匹用。
我招了管事们来议,管事们都说这是笔划算的买卖。于是阮家开始每年在左家定购马匹。
就这么合作了四五年,有一次我无意中路过商队,看到了那些马。
都是些高头大马,看上去并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我私下询问过饲马的匠人。他们告诉我,那些都是地地道道的战马。绝非淘汰下来的残马。”阮夫人说到这里,大堂已经是一片平静了。
不懂的觉得这些听起来没什么趣味。不过是些生意上的往来。
还没妻妾争宠听着有意思呢。
懂的却都沉默了。
私贬战马是朝廷明令禁止的,可是左家这门生意,竟然做了七八年。
不仅没有露出马脚,甚至生意还越做越大。便是有人问起,也只推说这马匹喂养的膘肥体壮。没人会往战马上面想,因为,没人敢,没人敢做这掉脑袋的生意。
阮夫人透露出来的消息,是可以让左家瞬间身败名裂的。
等阮夫人说完,萧樱淡淡扫了一眼四下。发现有人目光懵懂,有人却刻意在闪避着萧樱的目光。
有交头接耳的,然后面上露出恍然之色。
左家,竟然胆大至此。
“阮夫人,私贬战马可是重罪,你的证词会记录在案,我会因此而缉拿左家家主。”
“罪妇说的都是真的,绝无半点虚假。罪妇敢在大堂上和左家对峙。”时到如今,阮夫人已经彻底看清身边之人的真面目。
她的男人和孩子背着她,不知道做了多少恶事。
以前阮夫人最在意的便是阮子鸣,觉得儿子是自己的依靠,所以她宁可负了天下人,也从不对儿子有半点苛刻。
可是她的儿子和其父串通,背着她不知道做了多少恶事。
当年对秦家姑娘那般刻薄,便是因为想给他找门更好的亲事,而且当时,阮一鸣也并未表示自己非秦家姑娘不娶,他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阮夫人以为是儿子顾虑到她,这才态度不明朗的。
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做这个恶人。
因为秦家对他们父子来说,已经无用了。
他根本不会娶秦家姑娘为妻。他想要的,是更上一层楼。
那阵子,阮一鸣偶尔会在她耳边提起权家小姐。阮夫人也曾动过心,奈何权家势力大,对阮家的提亲根本不屑理会,阮夫人自知无望,此事最终不了了之。
那时候觉得疑惑的,如今都真相大白了。
她真的养出个‘好’儿子。
想到这里,阮夫人恨极。“左家利用阮家的商队,一直在做私盐和茶业生意。这事是罪妇偶尔得知,一直不敢对外人说。毕竟事关阮家,还请姑娘明察。”
当初发现时,阮夫人大怒。
将所有管事唤到府中。当场便辞退了几人。
………………………………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一变三案
第三百二十一章一变三案
可事情依旧没有查清楚。
没人知道左家的私盐和茶业为何会混进阮家的商队。
阮夫人只能吞了这个哑巴亏。便是去报官,对方大可随便推出一个挡箭牌,只说东西是他私下里弄的,不关左家的事,左家照样能置身事外。
可不管是私盐还是茶业,都是要朝廷的文书的。
茶盐私卖,本就是重罪,当时阮夫人抱着多一时不如少一时的打算,并未声张。
而是派人警告左家,不准再利用阮家的商队。当时左家答应的痛快,还送了赔罪银子。
这事也算不了了之了。
如今旧事重提,阮夫人已经打定了主意。
她自己难逃一死,可也绝对不会让左家和家中的男人好过。
而后经萧樱提醒,阮夫人才意识到,若不是萧樱早有准备,派人将她秘密调换了牢房,她早就死了。
和她同个囚室的,据说先后出了事。
只有她,侥幸逃生。
阮夫人不傻,她仔细一想,便知道问题大概出在了哪里。
对方,这是打算杀人灭口了。
为了自保,阮夫人是一定要拉左家一起下水的。
至于家中男人……“事后我才知道,原来此事是我家老爷暗中授意,事成之后,他们三七分帐。”
嗡……
私贬战马,私贬茶盐。而且阮家竟然牵扯其中。
“阮夫人,你想清楚了吗?你这番话将阮家也牵扯在内。”
“罪妇句句实言,还请姑娘明断。”
阮夫人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别人不让她活,她便不让别人活。便是最后一定要死,她也一定要拉一个垫背的。
阮夫人说完,转身看向秦诗。
两个女人的目光凉凉的。
秦诗脸上没了怒意,这么多年过去了,天大的恨,也要淡了。何况当初,阮夫人只是待她刻薄了些,并没有伤她之意。
“秦姑娘,当时你来投奔阮家。我并无赶你之意。
最终对你说了那番话,实是因为一鸣对我说……他并不急着成亲。他还说,将来汶西,要是权家的天下了。他还顺势提到了权家小姐。
只怪我当时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他根本就是故意用言语激我,让我对你说出那番狠话来。我知道这些年姑娘活的不易,我在这里,向姑娘赔罪了。”
阮夫人俯身,向秦诗磕头请罪。
秦诗冷冷的笑了。“夫人便是给我磕一百个头,也换不回我失去的那些东西了。夫人又是何必呢。
你我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夫人当年之举,事后想想,我也能明白,换成是我,也绝不想儿子娶一个家破人亡的孤女为妻。
最终栖身花楼,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夫人无关。我今日出现在大堂上,只是想找到杀人秦家的真凶。十年了,一天不找到真凶,我便一天不得安宁。我九泉之下的爹娘亲人,总在梦里质问我。”
“我明白。这辈子,我愧对姑娘。若有来生,愿当牛做马来给姑娘赔罪。”
秦诗没再开口,而是缓缓的移开了目光。
发生的事,注定会发生。
不会因为下跪和眼泪而改变什么。秦诗不后悔,路是她自己选的。她没什么可怨的。她唯一想要的,便是找到真凶,问一问他,到底和秦家有什么过节?何至狠到灭了秦家满门。
见秦诗不再理睬她,阮夫人面色苍白的转向萧樱。
她没想到,最终审判自己的,竟然是萧樱。
这么一个小姑娘,当初她还曾想替儿子求娶她为妻呢。
还好,这事没成。
她险些又害了个好姑娘。
“……肃静。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四周看热闹的百姓看了这么一出好戏,自然是要交头接耳,议论一番的。
贾骏突然开口,公堂上再次恢复平静。人们齐齐看向长案后的萧樱。
小姑娘一双眼睛扫过阮夫人,扫过秦姑娘,扫过堂外诸人。
“去请左老爷和阮老爷。”
萧樱轻声吩咐道,贾骏大声应是。
很快安排差役去办。
这实在是意外啊,审的明明是十年前秦家灭门案,怎么又牵扯出私贩战马,盐茶案。
最终还牵扯上阮家。
大家对阮老爷的印象不深,似乎提起阮家,说的最多的都是阮夫人如何跋扈。
突然间发现,阮家父子都不简单。
阮父韬光养晦,阮公子留在家中,明里暗里和阮父勾结,一起陷害生母。这简直……简直丧心病狂。
“姑娘,左家和阮家的案子,姑娘也一同审了吧!”
“对啊,一事不烦二主,姑娘辛苦些,一同审了吧。如今汶西群龙无首,幸亏有五殿下坐镇。这么多年,左家做了那么多坏事,阮家是帮凶。姑娘若是不管,在下担心新任县令会迫于淫威,最终这案子会不了了之……还请姑娘辛苦些,好事做到底。”
不知道是谁,突然开口求道。
这人声音落下后,数道附和声音场起。
随后,哗啦啦,竟然跪倒了一片。
贾骏站在萧樱下首,见此面上一惊。这戏码,他们提前可没预演啊。
难不成,是百姓们自由发挥。
“姑娘,这可如何收场?”
贾骏可是临危受命,一定要保护好萧樱的。萧樱伤了根汗毛,五殿下都不会轻饶他的。见这情景,贾骏真担心百姓们不顾一切冲上公堂。
萧樱摇摇头,示意贾骏不必慌张。
“诸位请起,我既然开了头,便没有虎头蛇尾的道理。这案子,我会一审到底的。”
“多谢姑娘。”
“谢过姑娘……”
数道声音起伏着响起。
看着这一幕,贾骏有些瞠目结舌,开堂前,他还担心萧樱震不住场面。
她毕竟是个小姑娘,公堂上本就是男人的地盘,她一个小姑娘抛头露面,已经不容于世了。
何况还是主审。
贾骏没想到,事情最终会演变至此。
秦家灭门案,竟然还牵扯出左家和阮家,而且百姓们呼声这么高,一定要萧樱从头审到尾。
“好了,大家起来吧,姑娘既然答应,就一定不会食言。接下来,我们继续来审秦家灭门案……秦姑娘己到,姑娘一定会给苦主一个交待。”
贾骏大声说道,他这一嗓子,终于把人们的思绪再次拉回秦家灭门案上。
………………………………
第三百二十二章 阮擎指控
第三百二十二章阮擎指控
这案子审的,真是一波三折啊。
贾骏当了捕头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不由得看向萧樱。
小姑娘稳稳的坐在长案后,不管公演多么喧闹,发生了多么让人惊诧的事,她就像这公演上的定海神针。
她不乱,公堂便不会乱。
贾骏突然觉得五殿下有一句话说错了,不是他护着萧樱,而是萧樱护着他们这些差役。
差役去抓人了,虽然不知道结果,可是百姓们的好奇心已经被高高的调了起来。最初不过是打算来看场热闹,热闹如果无趣,转头便走,可是如今,谁也没了走的心思。有妇人来喊自家男人回去吃饭的,也被男人拉着强留下来。
围观百姓越来越多,说里三层外三层也不算过份。
贾骏吆喝了一声继续审秦家灭门案,四周顿时一静。“……传证人。”
贾骏按着程序吆喝道。
这次从偏门被押起来的,是阮擎。
对于阮擎那张脸,大家或许不认识,可这个名字,却并不陌生。
“姓阮……先前听说阮老爷有个庶长子,便是这个阮擎吧?十年前,他被怀疑和秦家灭门案有关,据说畏罪潜逃了。
整整十年,踪迹全无。
不想今天竟然被抓到了。难道,他真的是秦家灭门案的真凶?”
有稍长些的人和左右交头接耳。
“……应该不是。刚才捕头报的是证人。并非凶犯。”
有人提醒。
诸人疑惑。
阮擎被押到堂上,很是规矩的给萧樱行了礼。然后冷冷的开口。
直言自己便是阮擎,这些年一直藏身抚阳镇,做着拿钱杀人的生意。如今归案,自知罪无可恕,可他却不想受不白之冤,是他犯的案子,他认,不是他做的,他绝不认。
秦家灭门案与他无关。
当年被人发现他出现在凶案现场,是被人陷害。
“你说无关?那凶徒为何独独陷害你?”
有人指着阮擎问道。
“在下不知。”
“……杀人偿命,你杀了那么多人,自知罪无可恕,之所以据不承认杀了秦家人,是因为想拖延,想多活几天。姑娘,一定是他杀的,如果他不是杀人凶手,当年为何要逃?”
“是啊,就是他。
他才是阮家长子,可是秦家却相中了阮二公子。
阮擎一定是因爱生恨,他仰慕秦家小姐却求而不得。这才怒极杀人。这也解释了为何独独秦小姐尚在人世。”
有人把事情编的十分圆满。
简直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阮擎冷冷的瞪向那人,却不屑开口解释。
他相信萧樱明白,他做过的事,他认。不是他做的,便是被人说出花来,也与他无关。
跟这些人解释,纯属浪费口舌。在这些人心中,他阮擎就是个杀人不眨眼遥磨头,所以多杀十个,百个人根本没区别。可是不是的,他没杀过的人,他为什么要认。
“肃静。阮擎,你可知道是谁陷害你?”
阮擎摇头。
贾骏看了一眼萧樱,萧樱轻轻颔首,贾骏继续问道。“可有怀疑之人?”
这次,阮擎沉默了。
“人不怕做错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怕的是,明知道有人做错了事,可是却被人姑息,姑息总会养出奸邪来。阮公子,不要一错再错了。”
事先,萧樱曾私下里见过阮擎。
把阮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透露给了阮擎。阮擎自然是恨阮夫人的,可萧樱说的很明白,便是没有阮夫人,阮擎的生母也不会留在阮家。
因为那是个注定不会安份守己的女人。
她生下阮擎,本就是拿来要挟阮老爷了。当她发现阮擎的存在不足以制约,或者说让阮老爷对她另眼相看时,阮擎已经注定是被生母抛弃的命。
所以,阮夫人虽坏,可罪魁祸首并非阮夫人。
而是他的亲生父母。
是他们造就了阮擎幼时孤苦,少年时被欺凌,以至最终仓皇出逃。
而陷害阮擎之人……萧樱相信,阮擎应该心里有数。
她在赌,赌阮擎会不会亲口说出。因为那个人,在阮擎心中,始终是不同的。
萧樱只说了一句,即不严刑逼供,也不苦口婆心的劝。而且说完这句话,她的责任好像便尽到了似的,目光甚至不再多看阮擎一眼。
这么审案?
当真是开天辟地头一次呢。
这个热闹,若是不看,怕是会悔恨一生啊。因为这样的机会,以后恐怕不会再有了。
坐在长案后的姑娘,虽然身上没丁点钦差该有的气势,可只要她开口,整个公演就一片肃静,根本不必贾骏喝止。
贾骏有些着急,他是看惯了缪县令审案的。
缪县令算是个脾气温和的了,可每次审案,遇到这种冷面煞星,也会打一顿震慑。
可是萧樱,这即不喊打也不喊骂的……难道这么软锦锦一句话,阮擎真的会招供。贾骏听缪县令抱怨过。说这阮擎软硬不吃。
自从被关进大牢。
只萧樱成功让他开了口。
旁人,他根本不看在眼里。缪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