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衣卫的自我修养-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皇子见邹明远如此知情识趣,他温言细语道:“邹大人也不必太过于紧张,只要拦着太子的人就成。”
“殿下的意思是,拦住太子的人,然后坐实陆荇杀人一案?”邹明远揣测道。
“你很聪明。”大皇子展颜一笑:“还望邹大人能将嘴管牢实了,否则后面的发生了什么,我就管不着了。”
“下官定将嘴管的严严实实。”邹明远连忙表态。
“邹大人明白,那就最好不过了。”
。。。
邹明远走后,屏风后面贸贸然的钻出一红衣少年,热络的揽着大皇子的肩膀:“表哥,就知道你会帮我!”
大皇子皱着眉头拨开那少年的手,不悦道:“没大没小,小心被那些个言官听见,拿到父皇面前去说教。”
“这里是表哥的地方,又没有外人。”少年又凑上前,满面笑容:“我不说,表哥不说,那些老匹夫怎么会知道。”
“马文瑞!”大皇子厉声道:“这里是京都!”
“表。。。表哥。”马文瑞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你惹谁不好,偏偏去惹陆埕的三子!”大皇子甩开揽着他的胳膊,焦虑的在屋子里转圈:“如今那么多双眼睛再看着,都在等着我行差踏错!”
“你来京都才多久?就惹下此等事情,你让我怎么做!”大皇子低声吼道。
他与马文瑞乃是表亲,马文瑞是他母妃娘家舅舅的儿子,从小与他玩在一起,感情深厚,若不是这层关系,他才不会管这蠢货死活。
“表哥消消气,消消气。”马文瑞抽出插在腰间的扇子谄媚的给大皇子扇凉。
大皇子推开扇子,冷声道:“这几日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这里,等风声过了再出去。”
“别再惹事!”
“表哥放心。”马文瑞嬉笑着脸信誓旦旦的保证:“我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府里,绝不再给表哥惹事!”
于此同时大理寺里谢绯等人等焦躁不安。
“已经到了晌午了,邹明远那老匹夫怎么还不来?”谢绯扇着扇子,将杯中的茶水一股脑的全灌下肚:“难道是要旷班旷班可是要打板子的!
谁能想他们三人在大理寺喝了一早上的茶水,肚子咣啷咣啷的,就连何乔倚都跑了好几趟茅房。
“邹大人,下午应该会来。”江半夏单手撑在桌子上,她仔细的去想邹明远这个人。
虽然不是什么清官,但为人中庸,办事兢兢业业,绝不肯出头拔尖,旷班不太像是他的作风,邹明远一定是有事,而且还是不好解决的事。
“饿死我了。”谢绯趴在桌子上:“咱们就在这里一直等着啊?”
“现在走,不妥。”江半夏道:“第一日来,拜见长官的事情不能敷衍。”
“小表弟,你也太认真了吧?邹明远就一面人,没什么脾气,等不等其实无所谓。”谢绯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弹起,他从袖子里掏出碎银抛给何乔倚:“我见大理寺外巷有担炉卖混沌的老丈,你且拿了银子叫他进来做几碗热馄饨吃,余下的钱全当你跑腿费。”
谢绯出手阔绰,碎银的分量足够置办一桌酒席,拿了银子的何乔倚笑得没鼻子没眼睛的:“小郡王,您就等着吃热馄饨吧!”
大理寺是官家,担馄饨的老丈一听要进到里面去做馄饨,死活不去,何乔倚又是加钱又是好话说了一连串,老丈就是不肯。
“老汉我这样的粗人,真的不能进!”衣上打满补丁的老人,局促不安的挑着炉子站在大理寺前。
“老丈,贵人想吃你一碗馄饨,进去做就成了。”何乔倚语气微沉:“难道等着贵人出来请你!”
何乔倚威胁道:“别怪我丑话没有说在前面!”
好一番威胁,老丈才肯跟着进大理寺,他下脚很轻,生怕踩脏地面。
“这边。”何乔倚将老丈引到小郡王面前,人还没走近,老丈就诚惶诚恐的伏在地上磕头。
“就别跪了,赶紧起来煮馄饨。”
小郡王也是一时来了兴趣,之前见过挑炉卖馄饨的,但还从未尝过这种路边食物,所以兴致高涨。
“老丈,你这馄饨有什么馅的?”
“回大人,只有。。。只有荠菜馅的。。。”老丈局促不安的结巴道。
“那行,给我们先做三碗尝尝。”小郡王大手一挥。
………………………………
第五十九章敷衍
坐在一旁的江半夏默不做声的盯着老丈包馄饨。
老丈手艺很好,馄饨皮在他手下能玩出花来,不一会儿圆鼓鼓的馄饨就纷纷下了锅,沸水三开后,白面皮的馄饨就浮上水面。
葱花料汁打底,老丈手快的舀了馄饨进去,浓香瞬间扑鼻而来。
“世尊云:欲修三昧,应断五辛。”谢绯对着馄饨碗猛吸一口:“可咱们都是凡人又不成仙,不吃五辛,那活的得多没滋味。”
他端起馄饨碗,用筷子挑了一个,不顾烫嘴的塞进去。
“唔~”谢绯囫囵吞枣的将馄饨吃进肚里,还不忘评价:“皮薄馅多,味道还不错。”
三人围在大理寺茶厅吃现煮的馄饨,又是阳春三月天,不一会儿薄汗就冒了上来,衬的人粉面桃腮的。
谢绯瞧着江半夏,他不住咋舌道:“何郎傅粉不过如此,小表弟你们陆家人都是怎么长的?”
“我不是陆家人。”江半夏放了碗,她瞥了一眼谢绯:“小郡王也不赖。”
这话怼的谢绯无话可说。
何乔倚一连要了三碗,不要命的往嘴里塞。
“别吃了。”谢绯拦住他道:“瞧瞧你这肚子,再吃就炸了。”
何乔倚摸着肚子嘿嘿一笑:“不是还没炸嘛。”
“等炸了就晚了。”谢绯翻了一个白眼。
“你去后堂给师少卿送一碗。”江半夏吩咐道:“权当去散步,回来馄饨还有你的。”
江半夏发了话,何乔倚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了碗。
大理寺平日不管伙食,大家都是从家带饭食来吃或者不吃,师旷冶就是属于不吃的那一类。
每每熬到晌午,他都会灌下一大壶茶水来解肚中饥饿,突见何乔倚捧着馄饨来,他的目光全黏在馄饨碗上。
他并不是吃不起午食而是家中无人做饭,他自己做的吃的实在一言难尽,若是要问师旷冶为何不请人来做饭,他大抵会告诉你请人要花钱。
“师少卿,吃馄饨。”何乔倚满面笑容:“还热乎着呢。”
师旷冶接过碗,他忙从荷包里摸铜板,不由分说的要塞进何乔倚的手中。
“大人,要不得,要不得。”何乔倚连忙回拒:“这是小郡王请吃的馄饨,这钱小人收不得。”
“钱是一定要给的。”师旷冶将钱又塞过去,两个人你推我,我推你。
“你们不吃,我吃!”沉闷的男声突然从二人身后响起。
师旷冶转身望去:“邹大人?”
邹明远嗯了一声算应了声,他摘了官帽一屁股瘫坐在凳子上,拿起茶壶就是一通狂灌。
晦气,晦气,真是晦气!
最近是怎么了?先是陆埕又是大皇子,大理寺今年是捅了哪里的马蜂窝?
师旷冶使了眼色,何乔倚就将那碗馄饨放在邹明远面前:“大人,您请吃。”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将地方留给邹明远和师旷冶。
站于一旁的邹明远,他表情纠结,欲言又止。
“子繁呐。”邹明远叫了一声师旷冶的表字:“你说人这一辈子,活着图什么?吃吃不好,睡睡不踏实,到头来战战兢兢还被人两头要挟,到底是图了什么?”
“邹大人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师旷冶问道。
“谈不上烦心事。”邹明远摆手:“只是麻烦而已。”
他埋头吃着碗里的馄饨,吃到一半突然抬头:“可是锦衣卫的人来了?”
“早上到的,现在正在茶厅等着。”邹明远回道:“谢小郡王也来了,拿的是吏部和国子监的举荐信来大理寺历事。”
邹明远皱眉,锦衣卫来人的事,他早知道了,是太子举荐的人嘛,可谢小郡王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此案尽量不要让锦衣卫的人插手。”邹明远嘱咐道:“锦衣卫那群人做事猖狂,靠他们不成。”
这个理由是邹明远胡诌的,他深知师旷冶一根筋,心里只有大义,所以大皇子的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大人放心。”师旷冶本身就不喜锦衣卫的人,所以一开始他就在敷衍。
心思各异的两人,意见竟出奇的统一。
。。。
“老大!”何乔倚一脸八卦的冲进茶厅:“邹大人回来了!”
“什么时候?”江半夏问道。
“就在刚才。”何乔倚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邹明远是如何要走馄饨的:“当时你是没见,师少卿的脸都要绿了!”
“你是说,邹大人是穿着官服而且神色疲倦?”江半夏抓住何乔倚话中的关键。
“没错。”何乔倚肯定道。
她单手点桌,陷入思考。
“既然邹明远来了,那咱们现在就去找那老匹夫。”谢绯撸起袖子道:“案子总不能一直拖着吧?”
事情来得巧,他们还未商议好,就有衙役来请。
大理寺卿是正三品,而小旗只是从七品,见了邹明远江半夏等人老老实实的拱手行礼。
“请起,请起。”邹明远的胖脸带着和蔼的笑容,他接过文书看了看,又将官场的话说了一套又一套,就是半字不提陆荇的案子。
“邹大人,您看让我去哪里历事啊?”谢绯直接了当的问道。
“这。。。”这可把邹明远问住了,小郡王肯定不能随便糊弄,他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到对策。
一旁的师旷冶见状,他俯身耳语道:“大人可以将谢小郡王派给吴寺正做帮手。”
“也可。”邹明远思索一番沉声应道。
寺正分理全国刑名复审之事,平日就业务繁忙,将好动的小郡王分过去正好,免得他没事干到处惹是生非。
“咳咳。”邹明远轻咳两声:“吴寺正管刑名复审从未出过冤假错案,小郡王就跟着吴寺正好好历练一二。”
这下轮到谢绯懵了,他以为邹明远会像打发江夏一样打发他,没想到还真的给他安排了地方!
他能说他并不想吗?
这边江半夏再三暗示陆荇一案,可邹明远就是闭口不谈,只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她不由得赞叹邹明远和稀泥的水平,非常人所不能及。
。。。
“哎,小表弟你干什么去?”谢绯见江半夏往大理寺外走。
“回家。”江半夏认真道:“大理寺人员齐整,想来我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不如回家休息。”
“小表弟,你是认真的?”谢绯一脸诧异:“陆荇还等着我们救命呢!”
“不急,就算是要问斩也要到秋后。”江半夏森然一笑:“况且凭借陆叔叔的能力,他顶多是个监后斩。”
看着江半夏一脸认真的模样,谢绯想说的话全乱了。
“小郡王,时候不早了,您还是回去吧。”何乔倚在后面起哄道:“我们闲人就回家咯。”
江半夏解了拴马桩上的驴子,在谢绯不可置信的眼神里骑着驴子优哉游哉的离开了大理寺。
等转过街角停了下来,她在等何乔倚。
“老大?”何乔倚跑的气喘吁吁的:“我们就真的这么走了?”
“当然不。”江半夏抿嘴道:“邹明远闭口不提案子,证明他根本不想让我们查,所以我们要另辟蹊径。”
“老大的意思是?”
“今晚巳时,你到陆府后门来找我。”江半夏吩咐道:“带上便服和干粮。”
何乔倚十分不解:“我们是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东林书院。”江半夏眸色幽深,一字一顿道:“找线索。”
………………………………
第六十章夜禁
巳时,夜已至深,陆府偏院还如往常一样早早就熄了灯。
江半夏将包裹打好背在身上,她顺着偏院的那道小门溜了出去。
“老大,这里!”何乔倚窝在墙角里招手,他连忙顺着墙站起,蹲的太久腿麻的直抽筋。
“等了有多久?”江半夏问道。
“没多久也就是辰时左右来的。”何乔倚憨憨的摸着脑袋:“主要是害怕被五城兵马司的人抓住,一更天夜禁已经开始,被抓住那可是要笞打四十板的。”
“那我让你巳时来陆府,你就不怕被抓吗?”江半夏轻笑道。
这可把何乔倚问住了,因为他当时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于是他脑筋一转立马拍马屁道:“老大做事肯定是有自己的一套,我跟着走绝对不会有错。”
“行了,别在这里诓我了。”江半夏背着行李径直往主街上走。
何乔倚说的也不算全错,她的确是早有计划。
主街上斐乐带着东厂的人掐点候着,火光映衬下,影子在石板地上勾出怪异扭曲的形状。
以至于何乔倚一出巷子就见到一群东厂的番子,吓得他险些栽了大跟头。
“斐千户。”江半夏行礼道。
斐乐调转马头,居高临下道:“上马吧。”
他话音刚落,就立马有番子牵马来,江半夏也不矫情,接过缰绳潇洒翻身上马。
“上马。”她喊了一声马下发呆的何乔倚。
“你的人?”斐乐挑起眉毛打量道:“看上去不太聪明。”
“够听话用着趁手就足矣。”江半夏一拉缰绳将马稳住:“斐千户,您说呢?”
斐乐笑而不语,他扬鞭轻呵一声,身下的马飞窜出去,跟在他身后的番子们也立即纵马跟上。
“老大?”何乔倚满头雾水。
江半夏紧了紧身上的包裹,扭头对何乔倚道:“我们也跟上。”
东厂的人肆无忌惮的纵马长街,即使是夜禁时分,也没人敢吭一声,百姓们甚至听到了都要装作没有听到,因为这些个厂卫们总是在夜里抄家、杀人灭口。
他们如同黑夜里的鬼魅,老人常拿这三更天的马蹄声去恐吓不听话的孩童,若是他们不听话就会被抓进诏狱里吃掉。
这种开玩笑的似的打趣,总能吓到孩子们,甚至在他们成年后,厂卫们的可怖形象都无法被抹去,反而更加清晰具体。
夜风拂开鬓边的碎发,丝丝缕缕的顺着风飞舞,纵马长街所带来的感官上的刺…激,是难以形容的,江半夏只觉得畅快极了。
一行人马沿着长街行至安定门外,斐乐才勒了马,后面跟着的番子们呼啦啦的停了下来。
远远的见着是一群东厂的番子,城墙守备士兵立马来了精神,生怕得罪这一群煞神。
他迎上前行军礼,恭敬道:“大人,令牌。”
斐乐也不多言,他将手中的令牌抛出,只道:“快些开门,我们赶时间。”
核对令牌无误后,城门缓缓开出一条足够过马的缝隙。
东厂的番子们有条不紊的纵马过城门,除了哒哒的马蹄声外一切都是悄无声息的。
仿佛这群人不曾来过。
站在城墙上的士兵见怪不怪的指挥着人又再次将城门闭紧,他们对夜晚出行的厂卫们并不好奇,这些人总是在夜里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等过一段时间,就会听到朝中某某大人被抓、某某大人被抄家诸如此类的消息,只要有这些人在,京都里的血雨腥风就不会停止。
一大群人呼啦啦的一路朝着京郊骑去,等四周彻底没有了人烟,斐乐才勒马停下。
他调转马头对江半夏道:“就送你到这里。”
江半夏拱手道谢:“多谢斐千户一路相送,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斐乐将马控住。
“还请斐千户明日帮我将这份信交给谢小郡王。”江半夏嘴角含笑,她将信从袖中抽出:“交给他,他就知道要怎么做。”
斐乐接过带着体温的信,他近前低声道:“督主让我带话给你——务必用尽一切办法查出真凶。”
“斐千户放心。”江半夏咧嘴一笑:“在下一定会抓住真凶,觉不让干爹失望,”
“那就等你的好消息。”斐乐轻扬马鞭,带着那群东厂的番子们扬长而去。
等到官道上再无人迹时,何乔倚忍不住开口。
他想说些什么却一时半会的想不上来,于是尬道:“老大,天快亮了,我们早上吃什么啊?”
江半夏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开始有些怀疑当初选何乔倚是不是太草率了。
“前面有店家。”她随意道:“对付吃点。”
她也不算是诓何乔倚,官道上总会有一些茶棚、铺子的,常年跑商走官道的人就能将那些茶棚、酒馆记得一清二楚。
五更天刚过,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按常理说这会儿官道上应该没有什么人,但是眼前这家茶棚天还未亮,里面的人就挤得无处下脚。
随着江半夏二人的进入,茶棚里喧闹的人声瞬间停止,气氛变得诡异异常。
老板娘站了起来,恍惚了片刻,哎呦了一声:“两位官爷,要吃点什么?”
“来两个馒头,一壶粗茶。”江半夏解下腰间的佩刀拍在桌子上,她冷着脸环顾一圈,让那些窥视的人纷纷收了目光。
这家茶棚的气氛不对,就算她以前长居深闺,也是知道这种官道边的小茶棚是如何模样。
她的目光扫向老板娘,先不说老板娘长得如何,光是从她衣的着上来看,一个常年在茶棚劳作的妇人,竟将极易勾丝的绸缎长袄穿了出来!
“馒头来了。”老板娘言笑晏晏,她单手拖着盘子将馒头放到桌子中间:“客人不再要碟咸菜吗?”
“有馒头和茶就行了。”何乔倚伸手挑了个馒头就往嘴里塞:“没那么讲究。”
老板娘捂嘴笑道:“官爷,真有意思。”
“这馒头蒸的好。”何乔倚嚼着馒头又饮了一大碗热茶感叹道:“热茶下肚,神仙来了也不换。”
“老大,你怎么不吃?”他见江半夏根本不动面前的食物,不由搓手道:“老大,你是不是不饿?你要是不饿我吃了啊?”
江半夏根本没有理会何乔倚,她缓缓握上刀柄,目光冷冽,随时准备暴起。
………………………………
第六十一章茶棚
举碗饮茶的大汉猛地站起,死死的盯住江半夏等人。
哐当一声,他将茶碗摔碎在地,拔出腰间的挎刀喊道:“狗官!不得好死!”
茶棚里坐的人纷纷跟着拔了刀,目光仇视的望着江半夏二人。
“几位大哥,怎么了?”何乔倚嘴里虽然还叼着馒头,但他的手却紧紧的握在佩刀上。
江半夏缓缓抽出刀,她表情冷淡并没有丝毫惧意:“我们二人行过此处,只是路过,也未曾得罪过诸位,何至于此?”
再观这群人,人人带刀又都身负武艺,应该是江湖中人。
“狗官,该杀!”摔碗大汉骤然抽刀将面前的桌子劈碎,冲着江半夏横刀逼来。
她一把推开何乔倚,将手底下的桌子抡出,迎面来的大刀携着风刃将方桌一劈为二。
“老大,小心!”何乔倚惊呼道:“后面!”
佩刀在她手上转了半圈,她应声向后砍去,咣当一声,刀刃相交。
一连过了好几招,又胶着的僵持在一起。
大汉的同伙见状,纷纷冲上前,这些江湖人虽然不比士兵身经百战,但也都有自己独家的一套功夫。
江半夏轻咬下唇,铆足劲横刀一推,与她交锋之人被掀翻在地,她毫不犹豫的对着那人胸口就是一刀。
此时情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几步之外,何乔倚已被逼的无处可退,他将手中的刀竖在胸前防御,左瞄右看,企图寻找可乘之机。
这场打斗见了血,在场的人个个都红了眼睛,恨不得将江半夏二人生吞活剥了。
“杀了狗官!”有人愤呼道:“为兄弟报仇!”
要和这群人正面对上,她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
对方四五人将刀舞起,几乎将江半夏逼得退无可退,她舍了大刀的优势,借着躲避的瞬间,抽出夹在护腕里的刀片。
趁贼人放松,扭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倒转至一人身后,锋利的刀片毫不留情的划过对方的喉咙。
血泡在喉咙里咕咚了两声,那人就咽了气。
她借着力道一个翻滚,又绕至另一人身后,同样的手法,快到不可思议!
“小心!”老板娘尖叫一声。
反应上来的人当即拉开和江半夏的距离,纷纷心生警惕。
这个人武功不是一流,甚至连三流都只能算勉勉强强,但她的刀快!快到不可思议!
最致命的是,这个人她似乎能察觉到他们下一招会出在何处!
仿佛洞悉了一切。
江半夏将刀提起,她抬手摸了一下被利刃割到的胳膊,她的情况也不乐观,一人对多人本身就充满挑战与不确定性。
更何况这群人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想法。
而一旁的何乔倚更惨,手臂、脊背上已经挂了彩,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