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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媳-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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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婆子可是杨氏管家的时候,她的左膀右臂。不仅是澄园那边的管事婆子,还在前院当过差,连老夫人,都很看重陈婆子。让陈婆子教海氏管家,想来应该是能学到些东西的。”
梁氏嘴上淡淡地说着,脸上却泛起了波澜,似乎早就打定了什么主意一样。
一旁的秦妈妈不知道梁氏心里是什么意思,就问了句。
“太太,海氏终究是玉成哥儿的媳妇,咱们小长房的大夫人,就这样送去大太太身边学管家,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瞧见了,可能会说您苛待新媳呢!
新媳进府还不到半个月,就被指去了别院学管家,于理,始终是说不过去呀!”
“秦妈妈,照你这么说,是我让海氏去澄园跟着杨氏一起学管家的?”梁氏听着秦妈妈说了一通,以为她不知道自己的主意,就反问了句。
是顾玉成带着海氏去了澄园,让杨氏教海氏管家的,并不是她让海氏去澄园的。
她只不过推说了一句,自己卧病在床,顾玉成就来向她说,让海氏代为管家几日,既然顾玉成都那样主动提出来了,也好过自己亲自带着海氏过去说。
被梁氏反问了一句,秦妈妈当即就明白了梁氏的用意。
“太太的意思是把大夫人指到大太太院里学管家,一来是做了大太太身边的眼线,帮着我们打听大太太屋里的事,二来把大夫人送过去了,是去给大太太添堵,找麻烦的,不知奴婢说的,是否就是太太的意思?”
听着秦妈妈在一边自顾自地说了这许多,连梁氏都觉得她聒噪,亏得秦妈妈还在她身边,陪着她这么多年,怎么什么也没有学进去?
若是想要打探杨氏屋里的消息,她大可以安插个丫鬟婆子进去,也省得这样大费周章,特地喊了顾玉成,带着海氏火过去的。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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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澄江风云(三)
“秦妈妈,把海氏留在杨氏院里学管家,我自有我的用处,这几日你就老老实实地守好院子,莫要让闲杂人等进进出出就是。”
梁氏话罢,朝着身边站着的秦妈妈招了招手,示意她出去。
秦妈妈得了梁氏的意思,正要出去的时候,想起了今日仙元观有女冠进府见大太太的事情,以为梁氏还不知道,就禀道。
“太太,听说今天仙元观差人过来了,是个女冠,听说还是张大天师的女弟子,专程过来拜会大太太的。”
“仙元观差人过来了,还是张大天师的女弟子?去见杨氏做什么,可叫人打听清楚了?”梁氏手中捧着盏冒着茶香的茶盏,轻轻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茶香就慢慢飘了出来。
“回太太的话,老奴已经差人过去打听了,只是在小花厅里头伺候的,毕竟不是咱们安插进去的人,若是想要打听清楚那女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只怕是还有一定的难度呀!”
秦妈妈是这样解释道,毕竟澄园那边都是大长房的人,若是她们请了个人过来这边问话,岂不是叫杨氏生疑?
“既然澄园里头咱们安插进去的人少,又打听不出什么,就喊人把那女冠请到家里来,我好好问问她。”梁氏话音刚落,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把茶盏摆在了一旁的高几上,就对着秦妈妈吩咐了几句。
“秦妈妈,你去隔壁院好好看看,把那女冠请过来,就说老太爷的牌位供奉在仙元观这么多年,可喊人每月定时去收拾打扫?
还有就是,请她过来,我想要问问她,在仙元观里头供奉一盏海灯,需要多少银子?”
梁氏刚吩咐完,秦妈妈得了梁氏的吩咐,就去澄园请那女冠过来了。
半晌之后,秦妈妈就带着个手持拂尘,发髻上头簪了一个青玉冠的女冠过来,因着梁氏是出身金陵的梁王府,是皇亲国戚,所以那女冠对着梁氏行了大礼。
而方才在澄园的时候,那女冠对杨氏行的是中礼,虽说两者都是行礼,但还是有很大的不一样的。
“听说小道长是在张大天师的得意门生,张大天师闭关修行多年,仙元观中的大小事务,都是由小道长一人所掌。
我还听说了,张大天师有意把天师之位传给你的师妹,仙元观的张小天师,而不是小道长你,不知我说的可对?”
梁氏说着话,秦妈妈已经喊了茶水房伺候的丫头把茶点和茶盏都摆在了那女冠身旁的黄花梨木的小几上。
听着梁氏说了这些,那女冠似乎不为所动,捧起了小几上头摆着的茶盏,掀开茶盖,轻轻闻了闻,是上好的衡山玉露。这样的茶,需得用每日清晨,牡丹花叶上的露水来煮,才是最清甜的。
那女冠仅仅只尝了一口,手中依旧持着那把带了些年代的拂尘,回了梁氏方才那些话。
“都说顾家二太太梁氏消息灵通,如今一见,果然属实。
只不过方才太太喊婆子来请贫道过来的时候,问的是顾家老太爷在五松园的牌位,和想要为家中的故人,请一盏长明海灯。如今却问起了贫道的师傅,师妹,不知二太太所言是想做什么?”
梁氏也装作没听懂那女冠方才这番话一样,笑着就回道:“小道长言重了,我不过随口一提,谁料小道长还当真了呢?不过我家老太爷在仙元观的牌位,我们家这么多年一直没人去打理,不知如今怎么样了?”
那女冠面上仍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既然梁氏不向她道明请她过来的用意,那她也不必和梁氏多做纠缠。
“二太太,顾家老太爷在仙元观五松园的牌位,大太太每月的初一十五,都会喊府里的丫头婆子过去打扫的,难不成大太太没和二太太说吗?
再说了,五松园是仙元观的禁地,平时也没人进去打扰,想必还是很安静的。”
既然那个女冠回了老太爷牌位之事,那么她再找旁的事,来问问她。
梁氏心中想了一番后,继续道:“小道长,听说仙元观可以供奉祈福的长明海灯,我家玉成哥儿和她媳妇刚成亲不久,我想为我家玉成哥儿和她媳妇供奉两盏祈福的长明海灯,不知供奉多少才合适?”
“既然是贵公子和夫人的欺负海灯的话,可以供奉在海灯阁里头,贫道虽是负责观中的大小事务,但也只是涉及三大殿。
旁的殿宇,自有我家师妹负责,若是二太太真的想要诚心诚意为贵公子和夫人供奉祈福海灯,不如去观里问问。”
那女冠这样说,摆明了就是不想再和梁氏纠缠下去。
谁知道梁氏像是听不懂那女冠话里头的意思一样,有继续装模作样地问了几句。
“小道长,若是现在我差人去仙元观,路途遥远,只怕人还没有到仙元观,天色已经黑了,那个时候赶路也不安全。
小道长在仙元观住了这么多年,想必对观中的事了如指掌,不如还是请小道长告诉我吧!我好吩咐下去底下的丫鬟。”梁氏说着,亲自把面前摆着的一道茶点,递到了那女冠面前的小几上。
小碟碰撞到小几,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声响。
听着梁氏方才说的那些话,那个女冠也察觉出来,梁氏不是想要问这些问题,而是想要借着这些问题,问旁的罢了。
自己先前是从澄园那边过来的,一直听说这顾家大太太杨氏和二太太梁氏,一向是个面和心不和的一对人物。
如今梁氏喊了妈妈请她过来,只怕是别有用心,想要知道旁的吧?
她还要回去仙元观复命,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陪着眼前的梁氏打哑迷,当即就道。
“二太太,明人不说暗话,您让您身边这位秦妈妈把贫道从澄园请过来,不是想要问这些废话的吧?二太太想问什么,只要是贫道知道的,贫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着那女冠终于肯说,梁氏立马就回道。
“小道长是个爽快人,既然小道长这样说,那妾身就问了。方才小道长是从澄园出来的,不知大太太吩咐了小道长什么,和小道长说了什么?
小道长过去,又是做什么的?”
梁氏这些话,恐怕才是真心话吧?她心里想要对自己所说的,但她毕竟是奉了师傅的命过来的,来给顾家大太太带信的。
若是因着自己和眼前这位顾家二太太多说了几句,到时候把自己卷入到了顾家的这些斗争中,只怕师傅听了,也是会责怪自己的
再说了,师傅与陆良卫的顾家,才是多年的故交。至于眼前的顾家,不过就是仙元观普普通通一香客罢了。
那女冠面上仍旧是淡淡的表情,一脸的风轻云淡,似乎没有受面前梁氏的影响。
“二太太问的,请恕贫道不能相告。贫道是奉师傅的命令来的,见的人也只是大太太一人罢了,若不是二太太嘱咐了妈妈请贫道过来,贫道是绝不会过来的。
且二太太想要知道的,正是师傅叮嘱贫道,不许贫道说出去的。师命难违,还请二太太恕罪!”
那女冠话音刚落,起身就要出去,却被身边的秦妈妈给拦住了,拦在了屋门前,还有几个屋里伺候的丫鬟,也机警地退到了屋门前。
“二太太,您这是做什么?贫道是从仙元观出来的,难不成您想要把贫道扣在这里不成?”
仙元观是云南许多世家共同供奉的道观,而顾家,不过是供奉仙元观的这些世家中的一个罢了。
若是梁氏真的敢把那个女冠扣押到府里,到时候仙元观的人追究起来,只怕就没有那么脱身了。
秦妈妈仍旧是守在屋门前,不许那个女冠出去。
她是奉梁氏的命令行事的,只要梁氏下令让她放了那个女冠出去,她自然是会放的。但梁氏如今一言不发,她也不好得放了那个女冠出去。
“小道长,您也是知道我的。妾身出身金陵的宁王府,和宫里也说得上话。虽说你仙元观受了许多世家的供奉,但若是我把你扣押在这里,到时候仙元观派人来找,我慌称你没有来过,难不成仙元观还能到我的府里搜查不成?”
梁氏一脸平静地往着眼前那女冠,似乎是想要等待那个女冠的回话。
“二太太,您这样做,难不成就不怕得罪了官府吗?仙元观也是受官府保护的,外头的小道看见我没有出来,难不成就不会回去报了观里,让观里的人来救我吗?”那女冠话音刚落,就听见外头传来了几声重重的敲门声。
秦妈妈打开门,只见一个穿了淡绿色小袄,绾了双丫髻的小丫鬟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面上充满了着急之色,似乎是外头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从那个女冠身边绕过,回过头看了那女冠一眼,就到了梁氏的面前。
梁氏看了她一眼,知道是自己屋里伺候的丫头,以为是二老爷那边出了什么事,轻轻地问了句。
“小袄,是不是老爷让你过来的?老爷在书房那边做什么?”
那个丫头走近了梁氏,用着只有梁氏能够听见的声音,急急回了句。
“太太,老爷那边没什么事,是大太太吩咐奴婢过来的。大太太知道太太把仙元观的女冠请到了荟园,说是二门上的婆子已经备好了车,马上就要送着那女冠出去,问奴婢来要那女冠了。”
听着那丫头这样说,面上一直是淡淡的梁氏,终于有了些许的变化。
“大太太知道我把那个女冠请过来了?是谁去知会大太太的?”
小袄是梁氏贴身伺候的丫鬟,这些日子跟在二老爷身边伺候,不敢欺瞒梁氏,只得实话实说回道。
“太太,是老爷和大太太说的。秦妈妈把女冠请过来的时候,在路上遇见了老爷,老爷问了秦妈妈几句,随后就去了书房。谁知道片刻后,老爷就派人去了澄园,告诉了大太太这些。
奴婢生怕太太不知,就特地趁着大太太还没有过来,赶紧来报您。”
听着小袄这样说,梁氏只能放那个女冠走了。只是还没有从那个女冠口中问出什么,就要送了那个女冠走,实在是划不着呀!
这回问不出什么,还被杨氏知道了是自己请了那个女冠过来,就连杨氏,也要提防起自己来了。
“小袄,老爷人呢?平白无故地,老爷去和那杨氏多说这几句做什么?”梁氏心中有气,又问了那丫头几句。
那丫头见梁氏这样问,只能回道:“太太,奴婢们也想劝住老爷,可是老爷是自己过去的澄园,难不成还要叫我们这些个丫鬟,拦着老爷,不让老爷出去吗?”
那个丫头这样说着,就听见屋外传来了春蝉的声音。
“二太太,我家太太知道仙元观来的小道长,在您屋里,特地喊了奴婢过来,带了小道长出去。”
守在屋门前的秦妈妈,听见了春蝉的声音,赶忙把屋门推开一个缝,细细瞧了一眼屋外。
只见春蝉已经带了几个身强体壮的婆子,守在了屋外,似乎就是来接仙元观的那个女冠出去。
见状,秦妈妈已经慌了,急忙走到了梁氏的面前,想要问了梁氏的意思。
“太太,大太太已经命春蝉过来了,想必是已经知道了那个女冠在太太这里的事情了,趁着咱们还没有从那个女冠口中问出什么,赶紧差人送出去,应付了春蝉那丫头再说。”
梁氏没在听秦妈妈和那个丫鬟小袄的话,但见她们两个面上都带了几分慌色,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升了上来,当即就斥责了几句秦妈妈。
“慌什么慌?又不是杨氏亲自过来,就算是杨氏亲自过来,我不把人交出来,难不成她还能喊了丫鬟进来,搜我的屋子不成?”
受了梁氏的几句训斥,秦妈妈和小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皆垂手侍立,等着梁氏的吩咐。
梁氏转过头看了一眼仍坐在屋里那女冠,见她面色从容,想必是早就知道了杨氏会喊人过来救她,心中暗自叹了几声。
还是道,“既然大太太已经派春蝉姑娘来接小道长过去了,那妾身就不多做挽留,让丫头送着小道长出去吧!”
一旁的小袄得了梁氏的吩咐,领了屋里伺候的几个丫鬟,就把面前那女冠安然无恙地送了出去。
亲眼瞧着那女冠上了马车,春蝉又安插了几个得力堪用的跟车婆子,陪在了那女冠身边,才敢回去给杨氏复命。
“你说是梁氏喊了秦妈妈,把那个小道长请过去的?那么梁氏请了那个小道长过去,问了些什么?”
杨氏坐在书房的软榻上,面前摆了几摞账本,屋外有几个庄子的庄头已经入府,等着给杨氏查帐。
春蝉想了想,才回道:“听秦妈妈身边跟着的丫鬟说,二太太请了那个女冠过去,问来老太爷的牌位,和为玉成哥儿和海氏请祈福海灯的事情。
后面二太太又问了那个女冠几句,只可惜还没有等那个女冠回话,小袄就进去了。”
听见了‘小袄’二字,杨氏愣了愣神,旋即又问了春蝉几句。
“小袄是在二老爷屋里伺候的,是二老爷的人,还是二太太的人?”
………………………………
第三百六十章 澄江风云(四)
听杨氏这么一问,春蝉只得回道:“太太,小袄原来是二太太屋里伺候的,后来被二太太调到了二老爷屋里伺候。
不过依着奴婢的愚见,小袄是二老爷身边的人,如若她不是二老爷身边的人,这回又怎么会得了二老爷的吩咐,帮着我们把那女冠从二太太屋里救出来呢?”
杨氏也觉得春蝉说得有理,就道:“春蝉,你说的的确不错,小袄说不定就是二老爷身边的人。梁氏心里打着算盘,但二老爷心里,却没有打着算盘。
若梁氏真的想要从那女冠口中知道些什么,把那女冠扣了下来,到时候仙元观追究起来,只怕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就善了的。”
“太太说的是,二太太这些日子怕是魔怔了,可能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大清楚了。太太还是得好好提防着二太太,免得她做出了什么,连累了太太您。”
春蝉话罢,就伺候着杨氏梳洗卸妆。
梳洗完毕,杨氏坐在铜镜前,准备卸掉发髻上头的珠钗玉环,就想起来远在朋普的林氏和顾玉棠,随口问了几句。
“春蝉,老夫人可喊人递上消息来了,她们究竟那日启程?还有棠姐儿,可叫丫鬟问了,她这些日子可还好?”
几日前,春蝉就已经收到了朋普的来信,是林氏嘱咐了梁嬷嬷写上来的,信中提及了回程的日期以及林老夫人的身体状况和三姑娘的身体状况,梁嬷嬷在信里写了三姑娘病了好些日子。
齐氏买通了煮粥的厨娘,在三姑娘的那碗稀粥里头,做了手脚,害得三姑娘病了许久,迟迟不见好转,所幸定武侯府的小世子已经去到了朋普,在三姑娘身边照料着。
春蝉没敢欺瞒杨氏,把信中的内容,一五一十地都回禀了眼前的杨氏,随后道。
“太太,看来定武侯府的小世子,心里面是真的装着我们家三姑娘,否则不会一知道了三姑娘病着,就赶下来了朋普,来照顾三姑娘。”
看着手中梁嬷嬷递上来的信,杨氏匆匆掠过几眼,就把信又交到了春蝉手中,让春蝉好好保管起来。
“定武侯府的那个小世子,的确不错,品性相貌,和我们家棠姐儿,倒是也相配些。
若是他能够把棠姐儿取了回去,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那孩子的母亲,是个不好相与的。”
看着杨氏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春蝉安慰了道。
“太太别多想,我们家三姑娘可不是旁的姑娘能比的,春蝉在朋普的时候,老夫人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夸过三姑娘,说三姑娘是个有勇有谋的好姑娘。三姑娘嫁到婆家后,定会孝顺公婆,侍奉好丈夫的。”
听着春蝉的安慰,杨氏这才渐渐放下心来,却又想起了齐氏买通了熬粥的厨娘,在顾玉棠稀粥里头下毒的事情。
“齐氏最后是怎么处置的,梁嬷嬷在信里可提及了?齐氏是冯程的媳妇,冯程又是二房冯老夫人的侄子,只怕冯老夫人会有心袒护齐氏呀!”
“正如太太所预料的一样,冯老夫人的确没有严惩齐氏。齐氏不仅买通了厨娘谋害三姑娘,还买通了瑞月院伺候的厨娘,企图毒杀了红姨娘,虽然最后没有毒杀了红姨娘,但红姨娘腹中的孩子,却是没有保住。”
春蝉站在杨氏身边伺候着,为她说着朋普的情况。
听着春蝉说了这许多,杨氏在心中暗暗道:这个齐氏,倒是小看她了,原以为她是个温和恭顺的,没成想,竟然也藏着这歹毒之心!
不仅在红姨娘的吃食中下毒,还在棠姐儿的粥里头下毒。她想要除掉棠姐儿,无非就是担心棠姐儿发现了她的破绽,想要识破她的阴谋诡计罢了。
棠姐儿不应该陪着林老夫人去朋普的,若是棠姐儿老老实实跟她待在澄江的话,说不定就不会被卷入这许多事中了。
“春蝉,可问过上来递信的丫鬟,棠姐儿恢复得怎么样了?身边是由哪几个丫鬟伺候着,棠姐儿最近吃的又是什么药?”杨氏心中实在是挂念着顾玉棠,所以问题就问得急了点。
不过见杨氏问得急,春蝉也答得比较快。
“太太,三姑娘身边如今有阿华和大寒,冬至几个丫头伺候着,大寒是姑娘这去朋普的路上,买的丫头。
冬至是二房自己的丫头,被拨到了三姑娘身边伺候,还有老夫人身边伺候的春霞,姜家公子带过去的阿罗。”
听春蝉的话里头说,姜知明还拨了自己的丫鬟到棠姐儿身边伺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杨氏想要弄清楚,就又问了春蝉几句,终于把顾玉棠的近况给搞清楚,弄明白了。
“太太,姑娘贴身伺候的丫鬟,仍然是您亲自指到三姑娘身边伺候的阿华,阿华待姑娘也忠心,极得姑娘疼爱。
听说阿华姑娘和姜家公子身边伺候的那个石头小哥,两人互相喜欢,三姑娘想要做主了阿华的婚事,可阿华的身契还在您手里。”
春蝉把自己在二房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眼前的杨氏。
“阿华的身契,的确还在我这里。只是棠姐儿想自己做主了阿华的婚事,也不是不可以,我也没说不同意。到时候等棠姐儿和老夫人回来了,让她把阿华带到我这里,我交代几句。”
杨氏还想着接下去说,外头就传来一阵通禀声,是梁氏身边伺候的秦妈妈。
“大太太,我家太太知道大太太这些日子没什么食欲,特地嘱咐了老奴过来,给大太太送些我家太太亲做的芙蓉糕,好让您也尝尝鲜。”
秦妈妈话落,就见屋外守着的丫鬟,已经把秦妈妈带到了杨氏平时见客的外堂。
“秦妈妈一向在二太太身边伺候,难得见您亲自过来一趟。若二太太有吩咐,指使底下伺候的丫鬟过来就行,何必让秦妈妈来这一遭呢?”春蝉嘴上这样说着,已经把秦妈妈搀到了屋里的软榻上坐下。
因着还没给杨氏见礼,秦妈妈行礼问安后,才继续坐在了方才的软榻上,回了春蝉的话。
“春蝉姑娘,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既然是太太吩咐下来,交代奴婢们办的,难不成奴婢们还能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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