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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媳-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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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母怀中抱着虎哥,对着冯老安人解释了一番。

    “老夫人,虎哥儿他认生,雨燕姑娘没抱过他,一到雨燕姑娘手里,虎哥就大哭了起来,若是让雨燕姑娘和虎哥在一起的时间久了,雨燕姑娘抱着虎哥,也不至于就大哭大闹起来了。”

    对于乳母这番解释,冯老安人显然是不太相信。

    这件事情,只怕远比自己亲眼瞧见的,还要复杂得多吧?

    若虎哥真的认生,也不会到了旁人怀里,就大哭大闹起来,更不会一到乳母的手里,虎哥就会停止了哭泣,甚至于还笑了笑?

    若虎哥不是真的认生,那必定是乳母对虎哥做了什么,让虎哥瞬间就止住了哭声。

    可她们都在旁边瞧着,乳母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她们眼里,乳母究竟是做了什么?

    待冯老安人走后,先前凑到冯老安人身边那春婆子,走到乳母身边,啐了她一口,随后冷冷说了几句。

    “你这回倒是在老夫人面前大展身手了,老夫人可不是夫人,能让你一个妖婆子哄得团团转。你这样的小伎俩,只怕早就被老夫人看穿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乳母闻言,不怒反而笑了笑,怀里抱着虎哥,亲切地道:“虎哥儿乖,虎哥儿不怕,有乳母护着你,这样的小角色,伤不到你的。待来日你长大了,为乳母一洗今日的屈辱。”

    春婆子瞧着乳母这样教唆虎哥,扬起手正要朝着她的脸挥去,行至半途,竟凝在了半空中,久久没有挥下去。

    僵了半晌,春婆子知道乳母如今正得齐氏的重用,不能同她撕破脸,没抛下什么狠话,迅速就离开了屋内。

    紫娟从黄家回来之后,整个人喝得醉醺醺地,冯老安人急着要见她,问她些事情,就喊了几个婆子去把她架了过来。

    后罩房里,冯老安人歪靠在身后的大迎枕上,屋里已经吩咐丫鬟焚了檀香,紫娟被人架着进入后罩房之后,闻着后罩房里头焚着的檀香,渐渐从浓厚的酒意中清醒过来。

    瞧着紫娟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冯老安人吩咐了茶水房的丫鬟煮上了醒酒汤上来,紫娟喝过了醒酒汤之后,冯老安人没有着急先问她关于虎哥之事,而是问她去黄家喝酒是做什么。

    “黄家的管事婆子刘妈妈虽说与你是同乡,又是街坊邻居地,你过去吃次酒,也没什么。但你喝得这样醉醺醺了,明天可还当得了差?”

    紫娟的酒意还没全散,神志也还没清醒过来,不知对面坐的是冯老安人,当即就喊了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姑娘不过吃顿酒,还碍着你了不成?当差?老夫人都不让我在她身边伺候了,我还能去当什么差?”

    听着紫娟说着胡话,冯老安人心里头的火气顿时就涌了上来,不再看她,而是转过身对着雨燕吩咐了道:“雨燕,紫娟这都疯成什么样了?拿碗水出来,给我泼醒了她。”

    雨燕听着冯老安人的话,心里头有些为难,毕竟紫娟从前是和她一起在冯老安人屋里当差的,总算还有些感情。若是就这样用水泼醒了紫娟,待紫娟酒醒之后,难免会伤了感情。

    她心中也觉得此举实在不妥,可若是想让紫娟当场醒酒,也唯有这个办法。

    没再多想,雨燕当即就吩咐了丫鬟去茶水房里头端了一碗水过来,接过了丫鬟手里的那碗冰凉彻骨的水,雨燕把心一横,全浇到了紫娟的身上。凉水接触到紫娟那一刻,紫娟就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当即就清醒过来。

    定睛瞧了一眼四周,才发现她此刻正在冯老安人的屋里,面前的雨燕手里拿着个青花瓷的莲纹小碗,看样子,是她把自己浇醒的。雨燕见自己望着她,慌忙把手中的青花瓷莲纹小碗递给了一旁的丫鬟。

    抬起头看了一眼冯老安人,见她也望着自己,还没等自己说话问清楚这是在干什么,老夫人请她来做什么,只听见冯老安人先道。

    “紫娟,终于清醒过来了?我还以为你吃酒吃多了,再也醒不过来了!”冯老安人说话的时候,没望着紫娟,而是把头横了过去。

    紫娟知道冯老安人这副模样明显就是生了气,她也不好得再提起吃酒之事,决定先绕开这个话题,先问清楚了老夫人请她来做什么吧?

    定了定神,紫娟便道:“老夫人,不知你深夜唤来奴婢来,是要问什么吗?”

    不枉紫娟在自己身边伺候了这些年,刻意绕开了吃酒的话题,开门见山就问了冯老安人,请了她来做什么。

    冯老安人也不避讳,直接就道:“听说这些日子是齐氏把你撵出了我屋里,你可知她为何要撵了你出去?还有便是,前些日子我让人收回了你的管家之权,你可有怨言?”

    “老夫人是想要听奴婢的真话还是假话?”紫娟不知冯老安人用意是何,所以试探性地问了句。

    “真话是什么?假话又是什么?你且说与我听听!”冯老安人带着淡笑,显然并不在意紫娟的无礼之举。

    紫娟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才道:“老夫人,真话便是齐夫人瞧着我一个伺候人的丫鬟,越过了夫人太太,管着那样大的一个顾家,在外人看来,有些说不过去,这才起了要夺了我管家之权的心,这才撵了我处后罩房。”

    冯老安人闻言,觉得紫娟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事事看得太透太深,迷失在里面罢了。能不能从里头走出来,且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真话说了,那假话呢?”冯老安人和紫娟说着话,雨燕已经屏退了屋里其他的伺候丫鬟,紧紧地关上了屋门。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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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隔阂(一)

    紫娟抬起头来,冷冷地瞧了冯老安人一眼,随后才道:“老夫人,真话是齐夫人有心撵我出后罩房,假话则是我自己不争气,遭齐夫人算计出了后罩房。一切都是奴婢自己个没有用,平白丢了老夫人的脸。”

    冯老安人不瞧紫娟,端起身旁的一盏大红袍,掀开了茶盖,用手挥了挥茶香,淡淡道。

    “你是不中用,如若你是个中用的,也不会平白被齐氏算计出了后罩房。亏得你在我身边伺候那么久,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

    话音刚落,冯老安人从软榻上站了起来,由雨燕搀扶着走到了门前,雨燕已经推开了门,准备送着冯老安人回屋。

    “紫娟,齐氏如今手里握着管家之权,若是想打发你,不过是弹指间的事,如今不过是看着你在我身边伺候了这么些年,顾着你与我多年的情分,才没有吩咐人撵你出去罢了。”

    冯老安人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瞧了紫娟一眼。

    紫娟这些年在她身边伺候,为着她做了那么多事,虽说没什么功劳,却是有几分苦劳的。

    可紫娟明里暗里借着她的名头,在府里揽了太多不义之财,她虽然知道,但不好点破,这些年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由着她了。

    前些日子齐氏抱了大厨房和小厨房的管事账簿来查,才发现紫娟这些年在大厨房和小厨房的采买上吃回扣,至少有上千两银子进了她的荷包。

    逢年过节的时候,借着她的名头,向下头伺候的大小管事不知收了多少红包。

    齐氏有心要整治紫娟,也是经她暗中许可的。

    紫娟也知道自己这些年借着冯老安人的名头,在府里耀武扬威惯了,自己所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丑事。

    每次都有冯老安人来替她遮掩,所以她每次做事都是肆无忌惮地,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这次齐氏之所以如此仓促地把她撵出了后罩房,想必背地里也有老夫人的授意,否则凭着她对齐氏的了解,齐氏断然不会如此仓促的。

    不过老夫人提前赶了自己出去,也是为着自己好,原先府里的那些人是瞧在老夫人的面上,才没对她出手的,若是那些人知道她失了势,说不定就会马上踩上来。

    紫娟这样想着,又跪在了地上,给冯老安人磕了个头,随后才道:“奴婢能在老夫人身边伺候了这些年,多谢老夫人对奴婢的提携,待奴婢出府之后,奴婢会再来瞧老夫人的。”

    冯老安人没再瞧她,由着身边的雨燕搀着,就出了屋子,往着隔壁的暖阁去了。雨燕打起了暖阁外头悬着的竹帘,搀着冯老安人就走了进去。

    “其实老夫人撵了紫娟姐姐出后罩房,也是为着她好。”雨燕扶着冯老安人坐在了一旁的软榻上,又接着说了下去。

    “紫娟姐姐年纪大了,虽说已经过了出府嫁娶的年纪了,但也不是嫁不出去。外头的那些好人家,就等着娶世家大族出来的丫头婆子回去做管家大太太呢,况且以紫娟姐姐的相貌品性,便是做个小官家的太太,也是使得的。”

    “你倒是能看得清。若紫娟继续留在府里,只怕齐氏容不下她,到时候只怕会闹将起来!与其到时候让她们闹将起来,还不如我现在就赏了恩典给紫娟,放她出府嫁人!”

    冯老安人说着,一旁伺候的雨燕已经吩咐人去了茶水房,取了新鲜茶点和茶水过来。

    “老夫人菩萨心肠,紫娟姐姐会晓得的。不过如今齐夫人那,咱们是不是再安插几个丫鬟进去,前些日子安插进去那些,统统被齐夫人打发走了。”

    冯老安人不放心那乳母单独照料虎哥,就在齐氏的屋里安插了些打探消息的丫鬟,可丫鬟还没进去几天,就被齐氏给打发走了。

    说话间,茶水房伺候的丫鬟端来了一碟绿豆糕和一碟桂花糕,桂花糕的味道极其浓郁,生生盖过来旁边绿豆糕的气味。

    冯老安人闻着味道好闻,还没等雨燕取了夹子过来,自己就先上手抓了一块,掰成了两瓣,就往自己嘴里送去。

    瞧着那桌上的桂花糕还多,冯老安人想着顾玉棠大病初愈,嘴里肯定没什么味,就吩咐丫鬟送了一屉桂花糕到了东厢。

    东厢里头,顾玉棠虽清醒过来了,可人还病着,整个人瞧起来秧秧地,林氏放心不下,就喊了覃大夫日以继夜在顾玉棠屋里照料着。

    可毕竟男女有别,若是覃大夫整日待在顾玉棠的房里,难免会遭人说了闲话,所以只有顾玉棠用过午饭后,覃大夫才会过来给顾玉棠诊平安脉。

    阿华捧着茶水房端过来的汤药,瞧着歪靠在榻上,病怏怏的顾玉棠,叹了一口气,又继续劝道:“姑娘,为着您的病着想,就算这药再如何苦涩,您还是要喝点的!”

    阿华劝着,朝着一旁在屋里整着东西的冬至使了一个眼神。

    冬至一个激灵,马上就明白了阿华的意思,忙附和了句。

    “姑娘,良药苦口利于病,您的病一直反反复复地,总会在下半夜烧起来,这药您还是要喝点进去的。”冬至说着,接过了阿华递过来的青瓷莲纹小碗,里头盛着滚烫的褐色汤药和一把青瓷小勺。

    “姑娘,冯老夫人让人送了些桂花糕过来,待姑娘把这药喝完之后,姑娘就吃几块桂花糕,好解了嘴中的苦涩。”

    冬至话音刚落,就把方才阿华递给她的汤药摆在了顾玉棠的床头小几上。

    顾玉棠看都没看那小几上头的汤药,而是抬起头来,环视了屋里一圈,没瞧见大寒的身影。

    她以为大寒是跑出去了,就问了一旁的阿华道:“阿华,大寒那个傻丫头去做什么了?怎么半天没瞧见人影,是不是你又把她放出去了?”

    被自家姑娘这么一问,阿华才想起来自家姑娘还不知,林老夫人把姑娘染了风寒的事情怪在了大寒头上,还斥责了大寒没用照顾好姑娘,喊了几个婆子把它关在了柴房里头。还说了待姑娘病好之后,就喊了人牙子进府,把大寒给发卖了。

    大寒毕竟在姑娘身边伺候了这么些日子,若是就这样被老夫人喊了人牙子来发卖了,姑娘日后问起,把这事怪在她们头上可怎么办?

    阿华这样想着,抬起头瞧了自家姑娘一眼,打算把这件事和姑娘说清楚,正要说话的时候,冬至却抢先她一步。

    “姑娘,大寒姑娘如今被关押在柴房里头。那日姑娘烧起来的时候,老夫人亲自过来瞧了您一趟,问了大寒姑娘些事情,误以为是大寒姑娘害得姑娘您着了风寒的,就吩咐灶上的婆子把大寒姑娘关押在了柴房。”

    冬至说着,顿了一下,又道:“老夫人还说了待姑娘病愈之后,喊了人牙子入府,把大寒姑娘发卖了。”

    “又不是大寒害得我着了风寒地,祖母为何不查清楚,怪在她头上做什么?那日回来,是我喊了大寒开窗的,我明知自己染了风寒,还叫大寒开窗吹风,这才病情加重的。”

    顾玉棠说罢,正要吩咐阿华去请了林氏过来。

    阿华觉得顾玉棠此举太过草率,若是为了个大寒,姑娘和老夫人吵起来可怎么办?姑娘的风寒才好些,身子还虚着,可经不得累。

    为着顾玉棠的身体着想,阿华忍不住,最终劝了句。

    “姑娘,我和大寒都是姑娘贴身伺候的丫鬟,姑娘感冒发热,原就是我们没好好照顾姑娘。姑娘不必为了我们,去和老夫人争辩。如今姑娘身子还没好全,老夫人说的是待姑娘病愈后才处置大寒,咱们还有时间。”

    听得阿华这样说,顾玉棠一颗悬着的心,才逐渐放了下来。

    那日是她太贪凉了,以为只是发热罢了,就吩咐大寒打开了屋里的窗户,吹吹风,散散热气也就好了。谁知道会越吹越严重,最后竟然头疼欲裂,晕了过去。

    顾玉棠歇了半晌,覃大夫就提着药箱过来请平安脉了,瞧着顾玉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以为她是为着自己的病在发愁,随口安慰了句。

    “三姑娘的病,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若是照着我的药方继续吃下去,相信不日就会痊愈了。三姑娘无需再为着这病发愁了,得振作起精神来!”

    覃大夫如今不过三十,穿着一身青蓝色的粗布衣裳,和药铺里头那些个穿着灰色粗布裳的大夫,明显的格格不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覃大夫是哪家的公子哥出来行医看诊呢。

    瞧着顾玉棠没做半点反应,覃大夫正要接着说下去的时候,一旁的阿华就把他拉到了一旁,低语道:“覃大夫就别说了,我家姑娘如今正为着大寒的事发愁呢,若是覃大夫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话音刚落,阿华喊了冬至亲自送着覃大夫出了东厢,一路之上,覃大夫还是喋喋不休地问了几句,“冬至姑娘,三姑娘到底是怎么了?病愈之后不开心吗?”

    冬至无意与他多言,就道:“覃大夫还是老老实实看诊吧,不该问的,就别问了。”


………………………………

第二百一十九章 隔阂(二)

    姜知明在西厢里头用着大厨房送过来的晚饭和冯老安人叫人送过来的桂花糕,看着摆了满满一桌的饭菜,他心里头为着顾玉棠生病的事着急上火着,吃什么东西都没胃口,桌上的饭菜不过动了几嘴,就实在吃不下去了。

    放下了碗筷,拿了石头递来的丝巾,轻轻擦了擦嘴,“石头,你可有问过覃大夫了?顾玉棠那傻丫头的病,到底如何了?”

    石头让人撤了八仙桌上的饭菜之后,摆上了小厨房送过来的水果和冯老安人屋里送过来的桂花糕。回过头瞧了自家哥儿一眼,见他一直望着东厢的方向,他知道自家哥儿心里头是想着过去瞧顾家姑娘一眼的。

    可太太已经着人递了口信下来,公子心里头顾虑太多,也只能忍着。

    过了这段时日,待太太下来之后,和林老夫人商定了公子和顾家姑娘的婚事,公子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见顾家姑娘了。

    “公子,石头已经找人问过覃大夫了,覃大夫说顾家姑娘的风寒已经大好,若是按着他开的药方继续吃下去,相信不日便会痊愈的。”

    石头说着话,把八仙桌上那碟桂花糕摆到了姜知明的面前。

    “公子,这桂花糕是冯老安人着人送过来的。冯老安人听说了公子这些日子食欲不振,想着公子心里头必是有事,送点桂花糕来给公子,也好压一压公子心头之事。”

    姜知明听着石头这样说,低下头细细瞧了那摆在八仙桌上头的桂花糕一眼,桂花糕做的很精致,摆在青花瓷的小碟里,一看就知道了冯老安人亲自下厨做的。

    姜知明随手拿起了一块,放进嘴里尝了尝,桂花糕很入味,一放进嘴里,只觉得满嘴的桂花糕味就溢了出来。

    吃着这桂花糕,姜知明突然想起来顾玉棠那个傻丫头,整日喝着那样难闻的药,想必嘴中已经无味,送点桂花糕过去给她尝尝也好。

    “石头,二奶奶让人送了多少桂花糕过来?让人匀一半出来,给顾玉棠那傻丫头的屋里送去。”姜知明一边说着话,一边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一个食盒,已经把那小碟里头装着的桂花糕,放在了食盒里头。

    石头瞧着自家哥儿一提到顾家姑娘,脸上总是带了几分浅浅的淡笑,还以为顾家姑娘屋里没得了桂花糕,准备给她送些过去呢。

    看着自己哥儿把那小碟里头的桂花糕全部装进食盒里头后,石头才来了一句。

    “公子,顾家姑娘屋里有桂花糕的,今日雨燕姑娘过来送桂花糕的时候,就已经去了东厢。顾家姑娘那边也得了桂花糕,你就放心吧!这些桂花糕您就留着自个吃吧!”

    “你既然早知道顾玉棠那傻丫头屋里得了桂花糕,你为何不阻止我?非要我把小碟里头的桂花糕全放食盒里头了,你才和我说。你是不是存心的?”

    姜知明脸上带了几分怒气,拿起了食盒里头的一块桂花糕,就朝着石头掷去。

    谁知道石头一把接住姜知明扔过去的桂花糕,几下狼吞虎咽就吃了下去,随后还嬉皮笑脸地来了一句,“公子也没问石头,石头自然就那么答了。”

    姜知明瞧着石头朝着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石头这小子,三天没教训,就皮痒痒了?竟敢戏耍到他头上了?

    姜知明正要说话的时候,只听到有小丫鬟在屋外道:“公子,东厢房的阿华姑娘过来了,说是顾家姑娘想要请了公子过去一聚。”

    石头推开房门,见是外院伺候的丫鬟,就问了句,“阿华姑娘人呢?此刻在哪里?”

    小丫鬟先是往屋里探了一眼,见姜知明这屋里,才接着道:“石头小哥,阿华姑娘如今正在院门外,要不要奴婢请了她进来?”

    话罢,那丫鬟正要拐出门,去把阿华请进来,却被石头一把喊住了。

    “你个外院伺候的丫鬟,那么着急忙慌做什么?公子都还没发话,这么着急出去外头请人进来做什么?”石头先是对那小丫鬟训斥了几句,随后又道:“你去把阿华姑娘请进来吧!但别把人带到公子的屋里!”

    石头是姜知明身边伺候的小厮,也是西厢房的管事,底下伺候的丫鬟婆子小厮都归他调配。眼前这个小丫鬟不敢违逆他,只得照他的吩咐去做。

    “公子,顾家姑娘都喊了阿华姑娘过来了,您是不是该过去见顾家姑娘一面了?”石头向着仍旧坐在屋里的姜知明道。

    “母亲不许我三天两头去找她,为着我和她的婚事着想,我还是不过去了。你过去代我看看她吧,就着把我准备送她的东西带上。”

    姜知明说话的时候,没看着石头,而是看着东厢那边。

    石头也知道,自己哥儿心里头是想着去见顾家姑娘的。

    奈何太太已经那样吩咐下来,顾府里太太也安插了不少眼线,若是让那些急于邀功请赏的人瞧见了,报到了太太那里,那可如何是好?

    可这回顾家姑娘都喊了阿华过来请了,若是再不过去瞧一眼,只怕两人该生了嫌隙。到时候即便自家哥儿和顾家姑娘的婚事定下来了,但还是有了隔阂。

    石头在脑中一连想了几遍,决定还是再劝一次。

    “公子,顾家姑娘都喊了阿华姑娘过来请您过去了,若是您这次再不去,您和顾家姑娘之间,可是要生了隔阂呀!到时候影响了您和顾家姑娘之间的感情,那可就不好了。”

    “石头,虽说会让我和顾玉棠那傻丫头生了隔阂,可母亲已经着人吩咐下来,若是我不照着母亲的吩咐做,到时候母亲追究起来,推了我和傻姑娘的婚事怎么办?”

    姜知明心里头气愤不已,陶氏已经拿着他和顾玉棠的婚事,要挟了他一次又一次。

    他不想再被陶氏要挟,也就只有不见顾玉棠这一个法子。

    看着自家哥儿为着和顾家姑娘的婚事,两面为难的模样,石头忍不住道。

    “公子,孰轻孰重,你自个掂量清楚了。顾家姑娘前几日着了风寒,你不亲去瞧瞧,顾家姑娘心里头已经有了想法,如今这次您再不去,只怕公子下次想去见顾家姑娘,也见不到了。”

    “且顾家姑娘心里头为着庙会那件事,心里头耿耿于怀许久,如今您再不去解释清楚,只怕日后这事会成为您和顾家姑娘之间的一根利刺。”

    听着石头说了这许多,姜知明的心头还是有了些许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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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隔阂(三)

    覃大夫走后不久,东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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