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品丫鬟-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ィ嬲乙材魏尾坏谩!�
溪墨低头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欢儿人小鬼大,这是刻意要给秋纹和自己独处的时间。
秋纹又道:“待包好了团子,我叫欢儿还有三娘阿福一起来吃饭。”她要告诉溪墨,真正是多亏了阿福和三娘。若不是他们胆大心细,能说会道,这燕山还是有危险,到底那周统领初心就是要灭了他们的。
秋纹又问那周统领现在的心情如何?
溪墨就道:“他行伍出身,说过的话,自然都是算数的。此人虽然急躁了一点,但极讲信用。”
“那么就好。”
溪墨一夜未睡,秋纹看出了他眼底的血丝,一时就心疼:“你赶紧补个觉。中午到了,我叫醒你。”
“你怎知我没睡觉?”
“我当然知道。你呀,是和大将军议论什么事儿去了。”
“可你不拦着我,你若拦着,我定不去的。”
秋纹就叹:“你是去商议要事的,我为什么要拦着?若拦着,就显得我不懂事了。我固然心疼,但也只有眼睁睁地让你去。因我拦住了,虽你一时心软听了我的,但日后想起还是会责怪我不懂大义,所以我何必呢?不如痛痛快快地让你过去。”
溪墨就点头赞叹:“你果然与众不同,难怪大将军那么赞赏你。”
秋纹一惊,停下手里的动作。
“大将军……赞赏我?我莫不是听错了吧?其实你不在这些时日,我心里都战战兢兢的。因见了他,总觉得害怕。这个云詹,别人看着还好,我就觉得他的眼底有一点阴森之气,这个你觉察没有?”
“你多虑了。云詹只是因少年一段经历,为人孤僻多疑了一点,他为人还是不错的。”
“但愿是我多想。不过,即便如此,他又哪里赞赏我?他见了我,不是批评就是挖苦,从不会说一个赞字。”
秋纹说的也是实话。
溪墨想瞒着她。
但他也是非同凡响心胸磊落的男人。
“我若说,大将军他……喜欢你,你可相信?”
秋纹一怔,突然就笑起来了,笑得咯咯咯,声音很好听。
“溪墨,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你真的不会开玩笑。”
“我说真格的。”
“这不是真的呀!真正笑死我了!我这样的,只怕云詹大将军心里讨厌得紧呢,不过碍着你的面子不说而已。”
溪墨就笑了:“他若是真的喜欢你呢?”
见他一脸严肃的神情,秋纹就笑:“就算他真的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他啊。”
“为什么?”此刻溪墨的心里已然是柔情万种。
“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你呀。”
秋纹站着的地方距离一棵海棠树。海棠花绽放的红艳艳,秋纹站在树下,脸蛋儿也被海棠花映得红红的。
美极了。
溪墨再也忍不住了,走到她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了她。
“我真高兴。”
“你高兴什么?傻瓜?”秋纹蜷在他的怀中,微微闭眼。直到现在,他们才算真正地在一起,才能无拘无束地说上一些私房话。
“我高兴,你也喜欢我。”
溪墨抚摸她的发丝,感慨上苍的宽容慈悲,让他在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了同样最美的秋纹。
如此,一生足够。
他们不知道,此时院子哇不远处,立着一人。
此人一声黑衣长袍,一双眼睛复杂地看向海棠树下紧紧依偎的二人。默视良久,方低沉离开。
这边厢,海棠树下的芝麻香味越飘越浓了。
溪墨便说去馄饨铺子里将欢儿接来。
“那泥哨还有好几种吹法,我且去教教他。”
“你去吧。”
芸豆儿过来了。
“秋纹,我来帮你的忙。”
当初在史府,二人并不认识。现在彼此才知道以往都在一个地方呆过,只是伺候的人不同。因都是故人,虽然第一次见面,但芸豆儿和秋纹都觉得对方亲切。
“不用,你是客人。”
芸豆儿重新跟了男人,也算得了新生。秋纹赶紧倒了茶的,当她树下坐着。
“秋纹,你干活儿熟稔,我不如你。”
她二人虽出身一样,但经历不同。严格地说,芸豆儿并未算是吃了多少苦。相比秋纹,芸豆儿还算是享过福的。
芸豆儿不舂臼,但她自告奋勇说来揉米团。
“这个我在行。”
秋纹就让她做了。
二人聊了一会天儿。这话题扯着扯着就扯到了孙姨娘和史昱泉的头上。
芸豆儿道:“他们也是罪有应得,大概这没了钱,从此也就流浪在外头了吧。”
她这话儿听得秋纹心里一紧:“孙姨娘不是那样简单的女人,她肯定还会搞事情,你小瞧了她了。”
“是吗?”
芸豆儿的心里也一紧。
“如今那府上的老爷也没了,都是女眷。孙姨娘固然狼狈,但一有机会,还是会反扑一口的,还是要小心。”
秋纹已然脱离奴籍,但她对史府的事依然关心。那史老太太,有些城府,虽上了年纪,但那一双眼睛,依然精光四射。可到老了,也难免糊涂。玉夫人是帮过自己的。从头至尾,秋纹对玉夫人都充满了好感。还有溪墨的三个妹妹,都极可爱。倘若孙姨娘和史昱泉将黑手再次伸向史府,那秋纹绝不会袖手旁观。
“这么说来,那府上还是有危险?”
“不错。孙姨娘什么都干得出来。这会儿她一定匿在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在找大树,在寻靠山。一旦羽翼丰满,一定会将史府搅得天翻地覆。”
秋纹提起孙姨娘,右眼皮儿就跳个不停。
她的预感不好。不错,只怕日后史府还会遭更大的殃!
………………………………
第206章 麾下炙(六)
二人一起包好了芝麻汤圆。
下了锅,煮熟了,十分香甜。
欢儿骑在溪墨的背上,一边撒娇,一边吹着泥哨。
中午的太阳正好。
秋纹倚在门口,看着这对“父子”欢笑前来,心里突然想起一个词“岁月静好”。似乎,在燕山她的内心得到了平静。对那些坎坷的往事,内心也有稍许释怀。
秋纹也请了三娘和阿福。
但二人没来。
阿福爱吃三娘做的馄饨。三娘做了好几箩儿,只怕要吃上十来天儿的。那阿福就说多了。三娘就笑:“哪里多?根本只包了那么一点。”
“只怕就坏了。”
阿福是替三娘可惜。
“哪里就坏了?吃不了,拿来煎熟了,吃煎馄饨。放在竹篮里,吊挂在衡量上,上面用一只毛巾蒙着。饿了,就当点心吃。”
阿福认为有理,也就点头。
他二人是要过甜蜜的二人世界。有一个欢儿固然热闹,但一时要亲热了,也不是那么自在。
秋纹也请了钱小五。
她只匆匆见了他一面。但觉他虽然是个贼匪,但为人还忠厚仗义。芸豆儿误打误撞的,竟是得了一个不错的归宿。
想世上的事儿就是这样难以预料。
想得了开头,想不了以后。
所以,凡事不如顺其自然。老天什么都看得见。
芸豆儿煮好了汤圆,却也说不吃,要回去。秋纹就道:“也好,你捎带几只,给你家小五。”
“也好。”
秋纹就取了一个柳条编的小箩将煮沸的汤圆沾了叶子放进去。
芸豆儿见了这个篮子,突然失笑起来:“秋纹,我想起来了,以前在史府,我却是见过这样的小篮儿。我还向别人打听,这么俊的篮子究竟是谁编织的?”
秋纹也一笑。
秋纹继续道:“我们也都知道这些细巧的玩意儿是大少爷屋里的丫鬟编了玩的,却没想到出自你之手。”
芸豆儿提起“大少爷”这个名字,不由朝着溪墨看了一看。
都是过去的事了。
她不是二少爷昱泉的丫头,她是个自由人。
不过,与她心里,一直敬重大少爷。起初,芸豆儿受了孙姨娘的蛊惑,也对大少爷的人品起了怀疑。可她很快发现,自己错了,大大错了。一切都是孙姨娘信口雌黄,颠倒黑白,真正龌蹉不堪的人,是二少爷昱泉。
芸豆儿醒悟了,也就更忠心于溪墨秋纹。
况钱小五又对她说道:“时势造英雄。英雄不论出身。别看我是个盗匪,但时势到了,便也能成事。天下的是奇,俱都说不定的。”
钱小五说这些,那是十足的底气。
芸豆儿也就笑:“那么,机会到了,不管是人,还是个牲口,都能一样地飞黄腾达了?”
“也不能说是飞黄腾达。”
钱小五提起这些,还是略略得意。
“我明白,我都明白。”
“不错。时势对了,只要在风口上,哪怕是一只猪,照样能成事。”
这些,都是夫妻之间关起门来说的悄悄话。
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些小玩意儿,很容易编的。”秋纹淡淡一笑。
她的才艺很多。
闲来无事,也教艳鱼等
姑娘编草鞋儿编竹篮儿编门帘儿。
“我就不会。”
“拿着。可要再添几只?”
那柳箩里秋纹送了芸豆儿二十只芝麻汤团,都是个儿很大的,一个顶俩。
“够了够了,我家小五看着草莽,但不吃多少东西,他只喝酒。”
秋纹想了想:“也罢。”
芸豆儿走了。
溪墨秋纹和欢儿就坐在院前的矮桌上吃饭。
欢儿吃得很香,砸吧砸吧嘴儿,真的像出栏的小肥猪。
溪墨就叫欢儿慢慢吃。
“爹爹,实在好吃,这猪油芝麻,又甜又软,欢儿能吃得下二十只。”
秋纹就摇头,汤团不能多吃,不管什么馅的,吃撑了肚皮儿,那就坏事了。
溪墨也提醒欢儿:“欢儿,你可记住,这世上有许多好吃好玩的,人是吃不尽玩不到头的。凡事慢慢来。喜欢吃就慢慢吃,不要一口气吃完了。”
欢儿似懂非懂。
“难道自己喜欢的,还得装作讨厌吗?”
“不是。”
“那爹爹的意思是……”
“喜欢,但不要贪婪。越是喜欢,心里就越是要尊重。”
欢儿还是不懂。
秋纹就道:“别说了,且让他自己慢慢地领悟吧。”
这一顿饭,欢儿果然吃撑了,洗了手,躺在床。上,抚着肚皮儿,嘴里直哼哼。这边厢,溪墨就和秋纹沿着军营的小道散步。
夜晚的燕山很安静。
远处,有狗吠的响声。一声一声。溪墨要去看,秋纹不放心,也说要去。
原来这集市上的一家商铺里进了贼人。
那贼人抱着一捆衣料,挣脱不开后头跟着的狗,心里烦躁,便寻了一个棍。子打,奈何手里不便,少不得丢下衣料。
夜晚的燕莎虽然安静,但四周依旧明亮。
云詹接受了溪墨的提议,在道路旁,都高高悬挂了灯笼。灯笼值夜的人一晚替换一次,通宵达旦地明亮。
借着这灯光,溪墨便上前喝问来人。
那人本慌张,又见询问的人,衣着不凡,形貌高贵,料定不是一般的兵士,也不知怎地,就跪下了。
溪墨就叫他起来,好生问了问。
原来此人在燕山附近种田为生。只因家中遭了变故,妻子难产,父母病亡,他便喝酒消愁,不思进取了。半夜潜入商铺,摸清了门路,打算偷几匹上好的绢布,明天到临近的集市卖掉,再换酒喝。
秋纹就问他年纪?
却也不过才二十出头。
溪墨就问他可愿意参军?
那人就摇头,说自己三代单传,一旦参了军,便就生死未卜,真死了,也对不起九泉之下的爹娘。
不错,燕山招募军士,确实也下达了一条命令,那就是:无父母兄弟者,不得参军。只是,此人刻意颓废下去,却也要给他指一条明路,让他看到活下去的希望。
秋纹就提醒了一下溪墨。
溪墨会意,就道:“你可愿意养鱼?”
“养鱼?”
“这燕山伙房不远处,有一个新开辟的池子,池子里引进了许多鱼苗。如今正缺几个人喂鱼,你若愿意,明日就来招募处报名。”
“可这样一来,小的还不是当了兵了?”
此人已知道溪墨的身份,原来他便是燕山赫赫有名的二将军史溪墨。
“我可以给你编外的身份。”
这人想了想,也就点头答应了。
溪墨是缜密周全之人。上次,燕山和朝廷的先遣队已有一次恶战,双方都有死伤。那些死亡兵士的家属,需要安慰,但最重要的,是要领着她们走出伤痛。必须要给她们一点事做。
溪墨在燕山附近挖了池塘养鱼,种植了桑树养蚕,还刻意开辟了农田,专门着人耕作。军民一心,生机勃勃。
那人走后,秋纹就对着溪墨:“人人都知道在这燕山,大将军云詹最忙碌。但在我看来,你才是真正那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
溪墨就道:“我只是辅佐于他。”
“有句话说的好,鸟尽弓藏。你可曾想过以后?”
这个话题,她盘桓心内多日,此时才出言相问。因不得不问,不问心里不痛快。
溪墨轻轻一笑:“很简单,归隐啊。”
“说得容易做到难。”
秋纹摇头。
“对我来说,真的极容易的。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秋纹就叹:“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我看到时,我们都是身不由己,无法后退。”
这是她的直觉。
女人的直觉都很准。
这个云詹,这个宁北王,虽然与她释清了误会,但她还是看不透他。
云詹的那双眼睛,依旧叫她捉摸不透。
但愿自己是多想。
不错。溪墨这番回来,又大肆整改了一番。
整个燕山上下一新。
那周统领吃了早饭,沿着军营四周散步小跑,看着周遭绿树成荫,红花绿草,一片生机。远处,又有生长的茂盛的农田,还有新辟的池子,耳边不时听见军士操练的吆喝声,一声声,都在提醒他,这里是燕山,这里不同于京城,这里是他重新整装出发的地方。
那钱小五也很激动。
不知是谁,告诉这周统领钱小五的来历。恰一个早上,二人坐在一处吃饭,钱小五的大碗撞着了周统领手里的油条,彼此就争执不下了。
周统领自诩是朝廷的人,瞧不起钱小五这样贼匪出身打家劫舍的,偏云詹授予二人的职位是一样高低。
钱小五得意,那周统领就受不了了。
“什么意思?我怎堪与这样的人为伍?”
“怎地?英雄不问出身。”
周统领就将手里的油条扔给了另一个士兵,咕嘟咕嘟喝着豆浆,不打算吃早饭了。
钱小五却啃着个大白馒头,不让周统领走:“大将军都说了,以前的事咱们都丢掉不提。从此以后,咱们就是好兄弟好朋友。”
这更让周统领难受。
他立马跳将起来:“谁和你兄弟朋友?你不配!”
二人就斗气嘴儿来了。谁也不服谁。
底下的士兵就建议二人不如去那空旷之地将衣服脱了搏斗。谁赢了,谁就威风。
“好!”钱小五巴不得如此。他仗着有几分蛮力,并不将精瘦的周统领瞧在眼里。
周统领哼哼一笑。
“只比力气,那没意思,那耕田的牛也有力气,我也和他比么?要比,就比射箭。”
“射箭?”
这恰是钱小五的短板。
“就比射箭,钱小五,你愿不愿意?”周统领得意了。
“射箭就射箭。爷爷我三岁就进山射野猪了,谁怕谁?”
钱小五在说大话,实则他最怕的就是野猪。钱小五擅长耍大刀,他也提议射箭过后,再比耍刀。
周统领就道:“也行。”
他是行伍出身,十八般武艺都会。会,不代表精通。但周统领今日也着意要让身边的士兵都知晓他的厉害。没错,他十个投诚的人,但也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周统领底下有跟随的三千士兵。这领头的一发声,底下的士兵更是欢呼雀跃。那些本跌入壕沟的两拨士兵,如今伤势也好了,每日好酒好菜地吃喝,个个都滋养得红光满面。
钱小五手下的弟兄满打满算不足一千。
他们也不敢示弱,爬到树上摘下树叶吹着口哨,给自己的头儿助威。
气氛就很有意思。
两拨人各站在一边,看着周统领和钱小五各自卸下外衣,伸出拳头,看是谁先出手。那一双双眼睛可是睁得比铜铃还大。
………………………………
第207章 麾下炙(七)
瞧着真的热闹。
许多人都过来了,集市买菜的过来了,经营铺子的也来了,厨房伙夫来了,马厩马夫也来了。大家伙儿就想瞧瞧,到底是落草为寇的山大王略胜一筹呢,还是参加朝廷正规军的统领厉害?
论身材,自然是钱小五壮硕。
可论个头,周统领又高出他许多。
“你先出手。”周统领假惺惺地让钱小五先伸拳头,也是为了试探他的底细,到底几斤几两,一个甩出去的拳头就能略知一二。
“不,还是周大哥你先揍我。”
钱小五是粗人,不会说那些阴阳怪气的话。不过这一声“周大哥”,他又惹周统领不高兴了。在周统领看来,自己不管咋地,都比面前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钱小五高贵。他才不愿意与他称呼一声兄弟,这是对他身份的辱没。
这钱小五,真太不知好歹了。
“我不揍你,你先揍我吧。”周通里嘴里冷哼了一声。
如此几个来回,虚虚实实的,钱小五就不耐烦了,嘴里叫嚷:“咱打架,就得来真格的,你让我,我让着你可是不行。再这样折腾下去,天只怕就要黑了,好没意思。你既如此谦让,那我少不得就先揍你了,让你领教领教我的厉害。”
钱小五会说话么?
会。
不然怎地当上贼匪的头子?
钱小五真的会说话么?
却也不尽然。
至少在这周统领面前,他好几处地儿让周统领不爽。什么叫领教厉害?论领教,论厉害,也是他姓周的说。钱小五只有听从的份。
“好,你出就你出。”
周统领瞪着眼儿,底下一拨儿给他叫喊助威的。毕竟周统领带来投诚的人多。这一声声喊叫,可谓响彻天空。
那边,钱小五自然也不甘于人后。
原先他的那些弟兄,干脆就爬到了树上,在树上敲着锣,给钱小五助威。
钱小五真的伸出拳头了,刷刷两记老拳真的揍向了周统领的胸膛。咚咚……广场上的人都听得见。
周统领没半点反应。
因为他觉得不疼。
“哈哈……该我了。”周统领大笑两声,反而在钱小五后背给了他一记铁拳。
钱小五也没半点反应,因也觉得不疼。
二人都留了心眼,使出的都不是自己真实的水平。
“周大哥,你太谦虚了。”
钱小五哈哈一笑。
这笑声可是刺激了周统领。想他也是威风过一阵的人。好歹统领是个官儿。他当官的时候,这钱小五还不知在哪处撒野呢。
“谁是你周大哥?你周大哥哥在天上看着你呢。”
说完,周统领可是牢牢实实给钱小五的胳膊甩上一腿。钱小五觉得疼。但他不服。人群有骚动声。他认为周统领的行径和偷袭没什么两样。
周统领的话有问题,是陷阱。什么周大哥哥在天上看着他?就是这一句让钱小五分了心。好哇,竟然敢玩阴的,自己难道就不会?
钱小五就指着天,叫道:“哎呀,真的邪门了,天上怎么有两个太阳呀?”
旁人不知就里,围观的都齐刷刷地抬起脑袋,看向天上的日头。没有啊,天上不就一个太阳吗?怎么回事?那周统领也中了招,疑惑地看着远处的天空。
说时迟,那时快,钱小五甩起一个扫狼腿,对准了周统领的两个脚丫,狠狠踢了两下,周统领咕咚一声就栽倒在地。
钱小五再次哈哈大笑。
“三、二、一……起来,起来!”
钱小五原先一个罗罗看着可着劲了,过来奉承他,嘴里说道:“头儿,您要连着数上三声,他不起来的话,那就是你赢了!”
那边厢,围着周统领的人就要上前拉他。但周统领不让。
他嘴里骂骂咧咧:“好你个贼人钱小五,做的事这般不光明磊落。搏斗就搏斗,你嘴里说的什么玩意儿让我分心?论实力,我是你的百倍。”
周统领嚷嚷着站起来,可也不知怎么回事,一时半会的,就是站不起来。
原来,这周统领有腰伤的旧疾,这跌倒了损着腰了,就得人搀扶。反正,人群见他跌跌撞撞爬起来的样子,也着实狼狈。
剑染和桑云,就是这个时候回了燕山的。
这一路,二人知道仍有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