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今天也没当上世子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我去哪还要你来安排?”卫衍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脑袋上,“滚出去,别吵本世子睡觉。”
沈鸢哪能如卫衍所愿,絮絮叨叨着:“一天之计在于晨,世子不该白白蹉跎了光阴。”
卫衍恼了,伸手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本书砸在沈鸢脑袋上,又翻身睡过去了。
“哎哟!”沈鸢一个不防,被砸个正着。
不过在看见这次卫衍砸她用的竟然是一本书,有些惊奇。
她家世子什么时候这么爱读书了,还把书藏枕头底下?
沈鸢捡起地上的书,翻了两页,嘴角浅浅的笑意逐渐扭曲。
哪个狗东西敢给她家纯洁的世子爷递小黄书?!等她查到了,定要把他扒光了丢青楼去!
此刻礼部尚书府中,一个手执孔雀羽扇的少年打了个喷嚏,谁敢念叨本少爷?
沈鸢见卫衍一直不醒,心中灵光一闪,把小黄书先丢一边,吧嗒吧嗒地跑到外面拿了个茶壶进来,茶壶里的水都已经凉透了。
沈鸢手里拿着茶壶,打开盖子,腹黑地笑了笑。
原本睡梦中的卫衍突然感到下身一凉……
“反了你了,沈鸢!”卫衍猛地掀开被子,跳起来。
沈鸢抱着已经空了的茶壶站在一边,看到卫衍亵裤上被水渲染的深色印记,桃花眼弯成月牙状,“世子怎么尿裤子了?”
“沈、鸢!”
“
沈鸢见卫衍黑沉的脸色,放下茶壶就想往外跑,只是刚转身就被一只手拎了起来。
沈鸢咽了口唾沫,扯着嘴角笑得心虚,“世……世子,有事好商量。”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做什么去了?”卫衍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沈鸢。
“昨日我为了把世子从牢里捞出来一人进宫,还差点被钟孟隅那个老头欺负,世子不能恩将仇报!”
沈鸢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
一刻钟后,顺喜提着早膳回来便闻到一股刺鼻的焦味儿,看到沈鸢红着眼,正蹲在门口烧东西。
“鸢儿姐姐,你在烧什么?”
“鸡毛掸子!”从小到大,从来都没人打过她屁股。
今天真是把脸都丢尽了……
卫衍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在沈鸢给他束发的时候,开口道:“我向来不喜欠人人情,今日我陪你去春日宴,咱俩就算扯平了。”
“好。”沈鸢撅了噘嘴,别扭地点头,显然还在介意被打的事情。
铜镜里的少年唇红齿白,墨色的长发用纯金的发冠半绾着,凤眸桀骜,一身红衣更显张扬。
卫衍收拾妥当后,顺喜正好提着早膳进来了,沈鸢对卫衍道:“我先回屋拿些东西,今日就让顺喜侍候用膳吧。”
卫衍见沈鸢离开,心里有些疑惑她参加春日宴的目的。
平日里见她不是跟在自己身后,就是把自己一人关在屋子里,很少见她主动去参加这种人多的宴会。
卫衍用着早膳,脑子里想着春日宴的事情,忽地就对顺喜道:“你去库房里把那支金翅蝶花步摇拿来。”
“是。”
马车等候在秦王府门口,沈鸢手里抱着一支画卷急急跑来,道:“让世子久等了。”
“你拿画卷做什么?”卫衍问道。
沈鸢冲卫衍眨了眨眼,道:“等到宴会上世子就知道了。”
两人进了车厢,卫衍从袖子里一个雕浮着繁复花纹的檀木锦盒,丢到沈鸢怀里。
“一会儿戴上,别丢本世子的脸。”
沈鸢打开锦盒,一支流光溢彩的金步摇静静地躺在里面。
“谢谢世子。”沈鸢抬头,笑容明媚。
与平常笑意不达眼底的假笑完全不一样,卫衍在沈鸢那双清亮的桃花眸里看到自己的影子,胸口像是塞满了棉花一样涨涨软软的。
唇角也不由得扬起,“不过是个步摇而已,至于高兴成这样吗?喜欢的话,回去让顺喜再带你去库房里挑就是了。”
沈鸢把步摇拿出来,步摇上端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蝶翅由纯金打造,中间的珍珠圆润,边缘有由金丝编织镶嵌着小珠玉的穗子串饰,微微摇晃,珠玉相击便发出泠泠脆响。
“我就喜欢世子给我的,其他的都不要。”沈鸢轻晃手中的步摇,发出好听的声音。
这话卫衍听得舒心,抿了口茶。
正想夸夸沈鸢的时候,便见她又把金步摇放回锦盒里,“本世子给你是让你戴着,你放回去做什么?”
“今日我要去春日宴见一人,穿戴得太华丽不合适。”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便是怕把这金步摇丢了,所以不舍得戴,不过沈鸢可不会把后面这个理由说出来。
“你要去见谁?”卫衍倒是要看看,谁能比他还重要。
“顾行之。”
………………………………
第5章 我们忠义侯府什么时候一夜暴富了
宫中设有如意馆,如意馆里画师如云,画技高超,在每年选秀,或是宫中发生一些重大的事情,举办重要的宴会时,如意馆的画师会同史官一起出席,将事情记载下来。
而顾行之就是如意馆现在的馆长,画技超群,一画值千金。
听说他两年前在太后的寿宴上献上一副牡丹千娇图,引得数只蝴蝶停留在上,误以为真。
卫衍展开沈鸢带来的画卷,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你想拜顾行之为师?”
沈鸢摇头,道:“我已经有一个师父了,一生不拜二师,我只是想找个借口能每日进宫而已。”
“那你进宫做什么?”卫衍顺着问道。
沈鸢不语,只是盯着卫衍看了一会儿,卫衍有点心慌慌的。
这次的春日宴设在了城西郊外的月初山山腰上,沈鸢掀起窗帘的一角,赴宴之人大多都是穿着儒袍,满身书卷气息的读书人,权贵身份的人物极少。
因为这次的春日宴是由三皇子卫卓发起的,所以许多寒门子弟都想趁此机会崭露头角,能投入三皇子门下。
卫衍也是下了马车才知道这场春日宴的主人竟然是卫卓,他面色不悦地看着沈鸢,道:“你怎么会有卫卓的帖子?”
沈鸢歪头,无辜地道:“不是我的帖子啊,是三殿下差人送你的,不然我怎么会一定要世子跟来。”
卫衍气闷,伸手就捏住沈鸢白嫩嫩的脸,使劲儿地揉着,恶狠狠地道:“以后有关卫卓的东西全都不许要,下不为例!”
“吼……”沈鸢含着泪应道。
卫衍这才放过她,看到沈鸢两颊上留的红印子,又有点心虚:“脸皮真薄。”
沈鸢无语的白了她一眼。
月初山的山腰上,亭台楼宇星星落落地遍布,青山绿竹环绕,飞鸟鸣叫,一条蜿蜒细长的溪水自山顶留下,溪水两畔已经摆好了桌案,桌案上摆放着瓜果酒水供人享用。
卫衍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明明谁也没有听说秦王世子会来,就连卫卓都吓了一跳。
这次下帖也不过是走个形式做做样子而已,卫衍向来看不惯他,鲜少会来赴他的宴。
“堂……堂弟,你怎么来了?”除了父皇和母妃,卫卓最害怕的人就是卫衍。
卫卓还记得儿时第一次见卫衍的时候,因为误把他当做女孩子,扑上去抱了他一下,结果被他打的两手骨折。
后来卫衍十三岁的时候因为触怒云景帝,被云景帝流放边境参军,虽说是流放,但也是回了秦王的地盘,有秦王庇护,日子肯定也过得不差。
但是云景帝说参军,卫衍还真去参军了,从低位最低的士卒练起。
没想到第二年,西凉来犯,卫衍一人潜入西凉军队的大营,暗中割了敌人大帅的首级,策马回了长安,把敌人的首级丢在云景帝面前。
卫卓到现在都还记得,十四岁的卫衍在太后寿辰上,满身是血地把敌人的首级扔到云景帝的面前。
偏偏卫衍还一脸兴奋,脸上沾着血,呲牙笑着问道:“太后觉得这份生辰礼物如何?”
卫卓看到血淋淋的人头时,当场就吓晕了。
“三殿下既然给我发了帖子,我当然是要来的。”卫衍不甚在意地回道。
“那堂弟今日要尽兴,本殿……”
卫卓抖着身子正想对卫衍说几句好话,身后的太监随侍咳嗽了一声,卫卓又是一个激灵,回头看了一眼他。
随侍小声提醒道:“三殿下,你是皇子,他只是个世子。”
卫卓心中忐忑,在心中默念了两遍自己是皇子,腰背挺直,比刚才硬气了些,对卫衍道:“听闻堂弟昨日因为打伤钟存进了大理寺监牢,堂弟以后性子还是收敛些,不然哪一天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卫衍一个眼刀过去,气势凌人,卫卓的声音越来越小……
妈耶,还是好可怕!卫卓往后退了几步,躲在随侍背后。
卫衍不屑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沈鸢连忙跟了上去。
“三殿下怎么这么害怕世子?”沈鸢手里抱着个画卷,饶有兴趣地问道。
“小孩子打听那么多做什么?”卫衍敷衍地摆了摆手,不过显然欺负完卫卓之后,他心情好的很。
沈鸢见卫衍心情不错的样子,正想逗逗他,不料瞧见精心打扮,故作矜持的沈芊芊朝这边走来。
“鸢儿妹妹,昨日你走的那么急,姐姐都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说话呢。”沈芊芊嘴上这样说着,但眼睛却一直都看着卫衍,两颊升起红晕。
像是才看到卫衍一般,福身行礼道:“世子爷原来也在,芊芊见过世子爷。”
卫衍颇为不耐地扫了一眼沈芊芊,对沈鸢道:“你姐姐不是沈虞吗?从哪又冒出来一个姐姐?”
“一个不懂规矩的旁支庶女而已。”沈鸢提醒着沈芊芊昨天的事,希望她能知难而退,毕竟顶着忠义侯府这个名声在外,她也不想让沈芊芊在外太难看。
可沈芊芊偏偏不知收敛,楚楚可怜地道:“妹妹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们忠义侯府子嗣单薄,祖母都说了让我们好好相处,在外互相关照。”
沈芊芊这话当着卫衍的面说,无非就是想告诉卫衍,沈鸢有多无情,不顾亲情。
谁知卫衍看都没看她一眼,反而揪着沈鸢头上的发带玩。
沈鸢没了耐心,从腰间解下自己荷包扔到沈芊芊的怀里。
沈芊芊捏着荷包,不解,“妹妹这是做什么?”
“不是你说的互相关照吗?我想着你应该除了银子以外,什么也不缺。”沈鸢一副无辜地样子说道。
沈芊芊一噎,听到周围已经有人在笑她,有些恼怒地道:“我什么时候缺过银子?”
沈鸢眨了眨眼,道:“不缺银子?可是你现在身上穿的,头上戴的,都是我姐姐的。我还以为是你缺银子,买不起新的,所以才偷我姐姐穿过的。”
“我们忠义侯府虽然不如其他世家那般富贵,但也绝不会少了府中谁的吃穿用度,以后偷人衣服穿的事情还是别做了。”
沈芊芊心虚,她前些天擅自进了沈虞的屋子,看到她衣柜里有这么多没穿过的漂亮衣裙和头面,便没忍住偷拿了。
沈虞很少会红妆打扮,这些衣裙根本没穿过,她和沈虞身材又正好相近。
沈芊芊本以为不会有人看出来,但是没想到沈鸢竟然还认得出来。
“我怎么会去偷?这是我自己花银子买的!”沈芊芊咬牙道。
“哦?你买的?”
沈芊芊突然有种自己掉入陷阱的错觉,但是又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当……当然!”
“那看来哪天我要回府问问祖母,我们忠义侯府什么时候一夜暴富了,区区庶女竟然还有银子买得起雪缎。”沈鸢笑意凉薄。
………………………………
第6章 这算谁的?
雪缎价值不菲,区区庶女哪来的银子买雪缎?
“一派胡言!你没有证据,凭什么污蔑我!”沈芊芊急了,但也知道自己决不能认,不然自此以后她就成了贵女间的笑柄。
卫衍一听也乐了,道:“那不如叫大理寺卿过来审审这偷盗案。”
大理寺卿?
沈芊芊哪见过这阵仗,双腿打颤,跪在卫衍面前哭着求饶道:“芊芊真的没有偷,世子爷要相信我,是沈鸢在污蔑我……”
卫衍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沈芊芊扑到他脚上来。沈鸢不着痕迹地挡在卫衍面前,对沈芊芊身边的丫鬟珠岚道:“丢人现眼,送她回府。”
“是祖母让我来的,你有什么资格送我回去?!”沈芊芊跪在地上恨恨地看着沈鸢。
“你现在是自己回府,还是我差人送你去大理寺监牢,选一个?”沈鸢抬眸,桃花眸里寒光闪烁,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下来,显然已经动怒。
“我不……”
“那就直接打断腿送去监牢。”卫衍直接打断了沈芊芊的话,不耐地道。
沈芊芊一噎,哪还敢说不,带着珠岚狼狈地离开了。
她一定要回去在祖母那里告状,让祖母来收拾她!
“对付这种蠢货哪需要废这么多口舌。”卫衍接过沈鸢倒的果酒,说道。
“世子高高在上惯了,护你的人多了去了,所以世子做事可以不用顾忌后果。但是我不行,自小父母双亡,祖母不喜,七岁时大哥战死,如今姐姐代替大哥戍守边境,不在长安,我怎敢任性?”
沈鸢的语气平淡,好像口中所说的不是她自己的事情一般。
卫衍心中有些触动,余光看见沈鸢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脸上连一丝悲伤的情绪都找不着,皱眉道:“你就不会难过吗?”
沈鸢笑而不语,只是袖子下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拿了画卷,起身对卫衍道:“我去找顾行之,会尽快回来。”
沈鸢一转身,脸上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下去,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悲凉,十四岁的她已经把世间最痛苦的生离死别都经历过一遍。
沈鸢离开后,卫衍看着酒盏中的酒水,心生烦躁。
沈鸢提着裙摆,一路踩着高高的石阶登上落花亭。听着呼呼风声,衣袂翩翩,心也慢慢沉静了下来。
落花亭中,一位年过六旬,鹤发童颜的老人正手执羊毫笔,弓腰作画。
此人就是宫中的御用画师,顾行之。
沈鸢见他现在满心扑在自己笔下的画作上,便没有出声打扰,而是抱着自己的画卷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顾行之笔下所绘之景,正是眼前这月初山。画上峰峦叠嶂,连绵逶迤,林木飞禽,亭台楼阁,细致入微。下面正在做曲水流觞,顾行之便取了这一幕画在纸上,画上的人物,连神态都勾勒的清清楚楚。
沈鸢心中惊叹,不愧是一代大师。
沈鸢在一旁等候,并未觉得无趣,反而一直在观摩顾行之作画。
“小丫头,想偷师学艺不成?”顾行之忽然放下手中的笔,回头笑呵呵地对沈鸢道。
沈鸢一愣,笑着拜道:“晚辈沈鸢拜见顾先生。”
“在我这里没那么多虚礼。”顾行之顾自倒了一杯清酒,坐下一边锤着自己酸痛的腰,一边问道,“你不下去同他们玩乐,来找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
“我想同顾先生商量一事。”沈鸢双眸晶亮,把怀里的画卷递上,道,“这是我所作的画,如果顾先生觉得满意,不如把我收入如意馆如何?”
顾行之似是有些意外,如意馆中女画师有不少,但是像沈鸢这般年幼的还真没有。这么小一个娃娃,能画出什么名堂?
“今年如意馆的画师已满,你明年再来吧。”顾行之便寻了个借口,拒绝道。
“顾先生不如先看看我的画卷再做决定。”
顾行之笑她不自量力,便接过她手中的画卷一展,脸上的神情微变,原本对沈鸢的轻视也被隐隐赞赏所取代,问道:“这是你一人所作?”
沈鸢点头,道:“是。”
顾行之将画卷摆在桌上,细细地观摩着沈鸢画卷上所绘的杏花,从勾线到染色的技巧,足以超越如意馆内一大半的画师。
“你今年几岁?”
“十四。”
如意馆里最年轻的画师也已十八岁,沈鸢才十四岁,便已展露超越常人的天赋。
是块璞玉,但还需要打磨。顾行之心里想着,这次的春日宴没有白来。
顾行之抚了抚自己的胡须,道:“如意馆现在不缺画师,但是我身边现在还缺一个打杂小童,你若是愿意,明日便来如意馆寻我。”
沈鸢点头,应道:“好。”
沈鸢离开落花亭的时候,下面的流觞曲水还在继续,沈鸢跪坐到卫衍身侧,道:“世子玩的可尽兴?”
“不如和赵显他们去赛马来得痛快。”卫衍直言道,这些人大多都为了能在卫卓手下谋的一官半职而阿谀奉承。
“那改日我替世子去约赵显哥哥。”
卫衍也没拒绝。
又一局的曲水流觞开始了,卫卓站在溪水边,手里端着一个酒盏,道:“不知这一局会轮到哪位才子品酒作诗,本殿甚是期待。”
坐下才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卫卓把酒盏递给随侍,随侍顺势用宽大的衣袖遮掩了一下酒盏。
只有卫卓看到随侍在袖子下把酒盏调换,“你……”
随侍看了一眼卫衍的位置,把酒盏松开,酒盏便顺着水流方向从上游飘了下去。沈鸢还在给卫衍剥葡萄,突然就见那酒盏停在了自己面前,沈鸢看了一眼卫衍,道:“这算谁的?”
她和卫衍坐的同一桌,这酒盏停在他们面前,倒也不知该是她还是卫衍。
“按照规定,秦王世子该先喝了这杯酒,再作诗一首。”随侍迫不及待地道,“世子爷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吧?”
卫衍沉了脸,这个狗奴才竟然还有胆量来招惹他!
忽地,一只嫩白的手从他身前捞起酒盏,沈鸢一口饮下酒水,对卫卓道:“谢三殿下赐酒,既然这酒盏是落到我和世子这一桌,就不如由我饮酒,世子作诗。”
随侍瞪着沈鸢,这一轮他把果酒换成了烈酒,卫衍不能喝烈酒这事在宫中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随侍本想接着这杯烈酒想让卫衍出丑,却不想被这个死丫头截了胡!
“好,既然沈二小姐这样说了,那再由秦王世子吟诗一首。”随侍咬牙切齿地道。
………………………………
第7章 多宠她一点也无妨
沈鸢老老实实地坐在位子上,除了脸色有些泛红以外,让人看不出有其他异样。
沈鸢袖子下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的。
烈酒入喉,胸口像是被火烧过似的,头也晕乎乎的,耳边谁说了什么也听不清。
只是听身边卫衍怒喝道:“本世子的酒你也敢抢着喝,本世子平常是惯着你,真当自己是个小主子了?”
沈鸢垂眸不语,随后胳膊被人抓住,不得不被迫站起来。
眼前迷迷糊糊的,连卫衍的样子都已经看不清。
卫衍冷眼扫过卫卓和青安,一脚踢翻了身前的桌案,
“堂……堂弟,你听我说……”卫卓见卫衍动怒了,忙着想解释。
“本世子的贴身女官不知规矩,本世子就先带回去亲自教教她。”
卫衍拉着沈鸢便走了,卫卓见下面有这么多人看着,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皇子架子,让下人继续组织曲水流觞,自己也离了席。
沈鸢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要被卫衍抓得脱臼了一样,视线迷离,也没看到脚下有一块石头,踩了上去,身形不稳地向前倒去。
卫衍转身托住她的腰,沈鸢瘫坐在地上,语气里有些委屈道:“世子刚才可真凶。”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卫衍瞬间就炸了,蹲下身子掐着沈鸢的脸,狠狠地道:“我才刚和你说过,卫卓的东西你全都不许碰!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吹吹就过了是吗?”
“我用得着你挡酒吗?刚才那一杯如果不是烈酒,而是毒酒,你现在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沈鸢咯咯地笑了,两颊红的如敷了胭脂,桃花眸中像是装有有万千星辰,让卫衍一时间移不开眼。
只听沈鸢道:“不管是烈酒还是毒酒,我都帮世子喝。”
胸口的怒火一下子被沈鸢这话给浇灭,正着神色问道:“你来我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
烈酒的后劲儿上来,沈鸢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一般,脑袋一点一点的。
鼻尖嗅到卫衍身上清冽的雪松香,不由得向他那边倾去。
“因为想当你的世子妃啊……”说出这句话之后,沈鸢脑袋顶在卫衍的心口上,醉的不省人事。
卫衍扶着沈鸢肩膀的手微微一顿,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沈鸢这般没心没肺的人,说出来的话不能当真。但是今日她这般护他,却也让他内心有所触。
卫衍半蹲着身子,把沈鸢背在背上,一步一步往山脚下走。
“唔……疼……”沈鸢闭着眼睛,无意识地呢喃。
卫衍停下脚步,幽深的凤眸里像是在沉积一场风暴似的。
一个穿着黑衣,脸上戴着面具的人从暗处现身,等待卫衍的吩咐。
“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