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书香-第1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待进了祖母的院子,韵之又不禁叹息:“怪冷清的,平珒也不在家,不然一定站在这里迎接我们。”

    好在不久后,平珞回府,和初雪带着孩子过来,有两个小娃娃奶声奶气,又有平理说他在边境见闻,一餐饭总算是热闹的。

    不过,就在众人高兴时,李嫂进门来传话:“老太太,门房说,宫里来人了,皇上召见三公子。”

    扶意迅速握了一把丈夫的手,夫妻二人匆匆对视一眼,祝镕便向祖母告辞,请大哥和平理好生招待闵延仕,他转身就走了。

    闵延仕看着他离去,回过身,默默饮下杯中酒,放下酒杯后说:“奶奶,我想留韵之在家中住两晚,让她好生养一养身体。说来十分惭愧,家中琐事搅得她不得安心静养,前些日子发烧以来,气色总也不太好。”

    老太太想了想,问韵之:“住下吗?”

    韵之则问丈夫:“你呢,也住家里吗?”

    闵延仕说:“刚好我有几件事要忙,想将你托在奶奶身边照顾两日,我也好安心。”

    “什么要紧的事,朝廷的事?”韵之担心又好奇。

    “韵之,你一个妇道人家,别问这么多。”平珞开口道,“留下住几日吧,母亲也很想念你。”

    韵之听不得哥哥这样说,怕他也是这样对待嫂嫂的,想要反驳一并替嫂嫂也争一争,但被闵延仕拦下了,安抚她:“就两个晚上,后日一早,我就来接你。”


………………………………

第399章 深夜翻墙

    他们的对话,扶意都没听进去,满心惦记着祝镕进宫后,会面对什么样的麻烦,另有翠珠悄悄从外面进来,告诉她大老爷跟着公子一道进宫去了。

    老太太见扶意神情凝重,而韵之为了不能跟随丈夫回家而不高兴,便主动说:“吃得差不多,我看嫣然揉眼睛像是困了,今日先散了吧。延仕也早些回家去,天越发得冷,夜路不好走。”

    孙辈们起身行礼,送祖母离席,初雪叮嘱弟弟路上小心,便带着孩子们先走了,余下的人将闵延仕送到中门下,平珞便道:“我和平理送出去,韵之,搀扶你嫂嫂回清秋阁。”

    韵之当然更想送送丈夫,这没头没脑地就把她留下了,算什么意思,但碍着大哥的威严,连祖母都点头的事,她不好再多说什么。

    闵延仕走上前,温和地说:“后日一早,我就来接你,在家好好歇着,我也安心去做事。”

    韵之好委屈:“你也多保重,早些来接我,我等你。”

    祝平珞在一旁直摇头,笑道:“真真女生外向,如今这家里都留不住你了。”

    韵之好不服气,扶意则欠身道:“大哥,我先回去了,请替我送送姑爷。”

    目送兄弟几个离去,韵之便来搀扶扶意,却见她满眼忧心,便问:“担心我哥?”

    扶意道:“没什么,我们走吧。”

    韵之说:“最近朝廷是怎么了,连我婆婆都叮嘱我,叫我小心什么的,可她又不说个明白话,难道……胜亲王府真的要造反?”

    扶意明白,这些传说在世家贵族之间并不稀奇,韵之即便被他们保护起来,多少还能察觉一些,而当整个天下都为此躁动的时候,自然什么也瞒不住了。

    扶意道:“说来话长,不是不告诉你,我自己也一头雾水,而这是欺君大罪,不要随口就说。”

    韵之如今越发善解人意,不纠缠扶意也不为难她,只小小地抱怨了几声不能跟闵延仕回家的不高兴,说她心里不踏实。

    “我又不打扰他,也不要他照顾我,我在家碍着他什么了。”韵之噘嘴说,“这事儿可没完的,回头我一定要弄清楚才行。”

    扶意笑道:“韵之,你知道我的性情和志气,从不认为女子该为了丈夫委曲求全乃至牺牲自己,但夫妻之道,总要有来有往互相谦让,更重要的是,彼此都要有能独自冷静喘息的时候。既然他想要一个人面对些什么,你就耐心等一等,自然不能总这样,其中的分寸,你自己来拿捏。”

    韵之听得懂,只是满心无奈,为了自己也为了扶意,笑道:“我们若是喘息,你们呢,气吞山河吗?这一喘气,就是分开几个月,相隔千里远,我真心疼你。”

    扶意似是回答妹妹,又似自言自语,念着:“快了,就快了。”

    这个时辰,祝家的马车已经在宫门前停下,侍卫循例查问身份,大殿太监也亲自来迎接。

    可是意外的,到了大殿下,内侍官毫不客气地对祝承乾说:“皇上有旨,祝公爷稍后再见,公爷且随小的来,到偏殿喝杯茶暖暖身子。”

    祝承乾皱起眉头,见另有内侍从大殿出来,独独请祝镕一人入殿,他严肃地叮嘱了声:“要谨慎,不得冒犯皇上。”

    祝镕躬身应下,便随内侍而去。

    祝承乾望着儿子的背影,不自觉地捏紧拳头,到这一步,他该对谁说,他已经越来越掌控不住自己的儿子。

    大殿御书房内,内侍将祝镕带进来就退下了,他不得不出声禀告,并一排一排地找过来。

    终于找到了嘉盛帝的所在,皇帝正坐在高高的梯凳之上,见到祝镕,将手里的书放回书架,问道:“先帝在位时,你是不是就来过这里?”

    祝镕行礼后,应道:“臣幼年顽劣,随家父进宫享宴,不知天高地厚,随几位皇孙游玩至此,擅自入内。然先帝得知后,不仅不问罪,还允许臣挑选两册书带回家中,圣恩浩荡。”

    “那两册书如今何在?”嘉盛帝问。

    “先帝虽不怪,但家父为此震怒,将臣重责后,供奉书册于家祠内,不敢亵渎。”祝镕道,“从那以后,臣再也没有碰过它们。”

    “你爹也真是,那岂不是辜负先帝圣恩。”嘉盛帝缓步走下梯凳,他尚未年迈,平日里注重保养和锻炼,腿脚还灵便,然而稳稳落地后,却是道,“可是朕,在先帝驾崩之前,从不被允许擅自来到这里,即便是来,也不能触碰这些书,先帝说朕太过愚钝,会侮辱了圣贤。”

    祝镕不自觉抬起头,看向皇帝,他对皇帝的悲悯是真实的。

    嘉盛帝道:“但是他可以来,随时随地如入无人之境,整座皇宫,没有他不可去之处。”

    祝镕单膝跪下:“皇上,那些事都过去了,您继位十年来,招贤纳士、广开恩科,天下学子无不歌功颂德,更有百姓安居乐业,大齐繁华昌盛,皇……”

    “镕儿。”皇帝打断了早已听腻的恭维,冷静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凄凉,“在你眼里,朕当真是个好皇帝吗?”

    “是。”祝镕毫不犹豫地回答。

    嘉盛帝朗声而笑,随手从边上的书架里,抽出几本古籍孤本交给祝镕:“拿回去吧,如今你大了,你爹打不动你,也管不着你了。”

    祝镕道:“臣受之有愧。”

    嘉盛帝说:“不绕弯子,那件事,朕答应你。只要他疯了,只要他们父子对朕再无威胁,朕可以放他们回纪州,并命项圻子承父业,继续镇守北地边境。”

    祝镕深深叩首:“臣当竭尽所能,吾皇万岁。”

    “但是!”嘉盛帝背过身去,冷冰冰地说,“别忘了你答应朕的话,他们若有谋反之心,立刻取父子二人项上人头,绝不姑息。”

    “是。”

    “其实你该明白,朕手下密探高手,不亚于你之人众多。”嘉盛帝说,“但他们,都是冷血无情不会思考的杀手,他们只会执行命令。”

    祝镕冷静地回答:“臣不敢当,皆是受皇上栽培。”

    嘉盛帝转身来,字字似千斤重:“切不要背叛于朕,朕是如此的信任你。”

    大殿外,祝承乾好不容易等到儿子出来,可当他询问皇上何事召见时,祝镕却拒绝了回答。

    “想必皇上会告诉您。”祝镕淡漠地说,“儿子另有要务在身,先退下了,父亲回府时,请路上小心。”

    见有内侍官来领路,祝承乾也不好耽误,心中虽七上八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

    其实祝镕所谓的要务,不过是想赶着回家告诉扶意这个结果,好叫她安心。

    接下来便是等王爷王妃那边的动静,而这几日根据前方送回来的消息,王妃已经公开带着王爷在人前出现,并接受各地府衙的照顾。

    但赶回家中,韵之还在清秋阁,祝镕不禁奇怪:“今日住下了,闵延仕呢?”

    韵之少不得又抱怨一通,但不忍心打扰哥哥嫂嫂,便带着下人往内院去,今夜她独自回来,就还是住原先的屋子。

    巧的是,一进院门,就见李嫂嫂找来,捧着户部的腰牌递给她。

    原是丫鬟们收拾怀枫和嫣然的玩具时,在篮子里找到的,不知是闵延仕给他们玩,还是他们自己摸了去,但没有了这腰牌,明日闵延仕就不能进户部衙门。

    “我给送回去,我还没换衣裳呢。”韵之说,“我去去就来,你们给我等着门。”

    李嫂嫂道:“这怎么说的,大冷天的,小姐去了就先歇下,来来回回多折腾。”

    “谁知道呢,他留我在娘家,总是有缘故的,可我也不放心。”韵之说,“我很快就回来,奶奶跟前,你替我说一声。”

    二小姐要做的事,没人拦得住,韵之拿着丈夫的腰牌,一路往门外去。

    半路上遇见在园子里练功回来的平理,主动要替她送,韵之不肯,平理没法子又不放心,便跟着一起来了。

    可是,就快到闵府门外,韵之忽然叫过骑马的平理,说她若是从正门进去,少不得又惊动家里人,懒得应付那家里的,问平理能不能翻墙送她进去。

    平理一口回绝:“你就大大方方从正门进去,别又弄出事来。”

    可最终,平理还是拗不过韵之,被半激将半央求的,他还是妥协了,于是没有惊动闵府任何人,将家里的马车停得远远的,带着韵之翻墙进来。

    “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出来。”韵之满心兴奋,蹑手蹑脚地进了院子,虽然有些奇怪下人们为何都不在,但丈夫的书房灯火通明,她顺着光源就来了。

    “延……”

    “大公子,奴婢的姿色,可比少夫人强?”

    韵之刚要喊丈夫的名字,却听见书房里传来柔媚的女人声音,她顿时愣住,浑身怒血疾行,可腿脚却又是僵硬的。

    “大公子,让奴婢们伺候您,大公子,您别急……”又有娇柔的声音传出来,如利锥刺入韵之的心脏,疼得她猛然清醒,哐的一脚踹开门,映入眼帘的,是闵延仕搂着两个衣不蔽。体的丫鬟,正要行云。雨之事。

    “少、少夫人……”那两个女人惊呼,吓得纷纷抓起衣衫遮挡身体。

    躺在榻上的闵延仕转向韵之,他目光迷离,笑容诡异,竟仿佛不认得妻子似的,随手拉过身上的丫鬟,翻身把她们压下去。

    “你们!”韵之激怒,随手拿起桌上的砚台,奋力砸过来,一个丫鬟惊声惨叫,脑袋上立时开了花,鲜血混合着墨汁流下来,吓得她昏死过去。


………………………………

第400章 我要回家

    平理听见惨叫声,担心韵之遭遇不测,飞奔而来,却见一个衣衫不整的丫鬟从书房爬出来,哭喊着“救命”。

    平理顾不得她,再进书房,只见韵之僵硬地站在榻边,地上躺倒一个沾染了血和墨的丫鬟,榻上的闵延仕则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厥不醒。

    “出什么事了?”平理再走近些,就发现韵之手里还拎着一只金丝楠笔筒,各种笔具落了满地,这笔筒沉如磐石,若用来砸人,几乎能致命。

    “你把闵延仕砸晕了?”平理紧张地问,立刻上前查看,“这是要出人命的!”

    “我没有,他自己晕过去了。”韵之冷冷地说,将笔筒丢在地上,转身道,“平理,送我回家。”

    “闵延仕怎么办?你不管他了?”平理问。

    “对,还有我们家的下人们,不能不管他们,他们去哪儿了?”韵之径直走出门外,那爬出去的丫鬟以为少夫人要追杀她,尖叫声简直要传遍整座京城,自然早早将附近值夜的下人惊动,如此一传十十传百,待平理再出门,管家已经带着家丁冲过来。

    见这家里的护院家仆手持棍棒,平理恼了,挡在韵之身前呵斥:“你们要做什么,我看你们谁敢动!”

    “少、少夫人……亲家公子?”管家本以为是自家主子遭歹人袭击,带着人来抓刺客的,谁知遇上这二位。

    “我的人呢?”韵之怒斥,“我这院里的人呢?”

    “这、这……”管家显然尴尬,不知如何回答,给身边的人使眼色,他们立刻往主子那头去通报。

    韵之闯去卧房,再在其他屋子看了看,除了奶娘在公爵府,绯彤在外面的马车上,其余陪嫁来的十几个人,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你们闹什么?”可没等韵之发难,闵夫人裹着风衣冲来,不由分说闯进书房去,紧跟着传来惊叫声,下人们纷纷跟进去,立刻就有人喊,“找郎中,赶紧找郎中。”

    闵夫人又跑出来,冲到韵之跟前就要动手,被一旁的平理推倒在地上,呵斥道:“你想干什么?”

    “杀人了……”闵夫人跌在地上,惊恐地大喊,“给我报官,去给我报官!”

    忠国公府里,扶意和祝镕尚未入寝,正商议着如何再安排家人离京避险,只见香橼着急地跑进来禀告:“公子,二小姐和四哥儿出事了,闵府要报官抓他们。”

    消息,自然也是闵家传来的,到底碍着公爵府之威,他们不敢真把韵之和平理怎么样,也没报官。

    当祝镕和平珞赶到,平理正要和这家的下人起冲突,被平珞大声喝退。

    祝镕扫了眼院中的光景,见韵之站在屋檐下一动不动,即便自己和大哥来了,她也没反应,虽然很担心,但见妹妹没受伤,且有平理和大哥在,他便转身就往人多的屋子来。

    这里地上有血污有墨迹,有满地狼藉的文房四宝,还有躺倒在榻上不省人事的闵延仕。

    “你想干什么?”闵夫人见祝镕走上前抓儿子的胳膊,扑过来就要阻拦。

    但祝镕已经搭住了闵延仕的脉搏,目光徐徐扫过众人,这屋子里人人都一副心虚又惊恐的模样。

    “看来妹夫无碍,只是昏睡了。”祝镕道,“但他脉搏急促、浑身滚烫,身上并没有酒气,至少在公爵府,他滴酒未沾,我们亦吃喝在一处,恐怕是出了公爵府的门,误服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闵夫人怒道:“这里人人都看见了,你家姑娘要杀人,你那弟弟还敢对我动手!”

    祝镕问:“延仕并未受伤,请问伯母,地上的血污从何而来,谁受了伤?”

    边上的下人应道:“一个丫鬟,被少夫人砸开了脑袋,这会儿生死不明呢。”

    祝镕再问:“方才进院门,见到的都是贵府家仆,晚辈若记得不错,这院里的丫鬟婆子,都是韵之陪嫁来的,他们人呢?”

    “镕儿。”祝平珞走进来,示意弟弟不要再问,向闵夫人行礼后,说道,“母亲,您受惊了。”

    闵夫人冷笑:“你妹妹犯了事,把下人打伤了,还伤了延仕,这会儿不知生死,若是小命不保,可就要惊动官衙了,别怪我无情。”

    在这家里,曾经被闵初霖作践致死的下人并不是没有,平日里的打骂折磨更是家常便饭,这会儿说什么要报官抓人,明摆着是要和韵之过不去。

    “延仕怎么样?”平珞问弟弟,“他受伤了?”

    “只是昏睡,像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祝镕道,“有什么事,要等他醒来再说。”

    此时闵老爷终于姗姗来迟,若非是祝家来人了,他还未必露面。

    大哥是这家的姑爷,祝镕便不再多嘴,出门来见到韵之,妹妹已然浑身冻僵了,他解下自己的风衣为她裹上,轻声道:“没事,哥来了。”

    “我要回家。”韵之说,“哥,你叫他们把我的人放出来,我一起带回去。”

    祝镕问:“都不见了?”

    平理上前解释了事情的经过,他从进门到现在,没见过自家的下人,虽然书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可韵之的确是伤了人。

    眼下不是追究弟弟和妹妹半夜翻墙的时候,祝镕一心只想护着韵之,见大哥从门里出来,说道:“我们先走,约定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韵之问:“我的人呢?”

    祝平珞道:“你现在非要他们交出来,显然很尴尬,其实到底怎么了,我们心里都明白。他们不可能杀人灭口,过几日,我们再把人都接回去。”

    祝镕问妹妹:“这就走,还是要拿些东西?”

    韵之摇头,什么都不要:“我嫌脏。”

    她径直往门外走,家仆们不敢再阻拦,平理跟上前,祝镕则待大哥去告辞出来后,问道:“那个被打伤的丫鬟,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平珞道:“我问了,并无性命危险。”

    祝镕摇头:“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一走,她还能不能活着。”

    平珞立时会意:“你们走吧,我留下。”

    一行人离了闵府,先去附近把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绯彤接走,而韵之什么话也不说。

    直到车马在公爵府外停下,祝镕轻声道:“他是要和那两个丫鬟,行苟且之事?”

    韵之咬着唇,避开了哥哥的目光,但沉默已经是答案。

    祝镕再道:“他可能服了什么不干净的药,我想你应该明白,他绝不是贪图女色之人。”

    韵之神情冷漠:“哥,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我想一个人待着。”

    祝镕轻叹:“好,我们下车。”

    回到家中,韵之被送去了玉衡轩,她想一个人待着,连祖母也不想见,只有绯彤和奶娘跟过去伺候,其他下人们迅速将屋子烧热乎了,就都退下了。

    自然这事已经惊动家里长辈,二夫人赶来,没能见上女儿,又听说儿子留在了闵家,很是不安,抓着祝镕和平理一个劲地问:“到底怎么了?”

    三夫人也因儿子牵扯其中,来带平理回去,见二嫂嫂纠缠不休,恼怒地说:“还用问,自然是韵儿被欺负,我若是您,早就冲到那家去,把他们砸个稀烂,哪有功夫在这里费口舌。”

    芮嬷嬷和李嫂来劝说,才没吵起来,二夫人捂着脸直哭,三夫人则拉着平理就走了。

    初雪赶来,将她家婆婆带回去,听祝镕说丈夫留在了她娘家,虽然惦记着,但也明白不会出大事,反而更担心韵之:“妹妹到底怎么了?”

    祝镕道:“眼下还不清楚,约定了明日解释,很晚了,嫂嫂也早些休息。”

    待送走家人,祝镕才回到祖母跟前,老太太一脸无奈地看着他:“闵家的人,到底想怎么样?”

    祝镕道:“类似的事,开疆也遇到过,他娘不经同意就往他屋子里塞人,恐怕是闵夫人,也给您孙女婿找了几个通房的丫鬟。不同的是,开疆未婚,且慕家伯母总算做的正大光明,但闵延仕他,像是被人下了药,神志不清。”

    “下作的娼。妇。”老太太怒骂,“也不怪她生出个恶毒的女儿,老相爷真是瞎了眼,选进门这样的儿媳。”

    祝镕道:“您别动气,事情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要紧的是韵之和延仕之间,他们彼此能说明白,别的人都无所谓。”

    老太太说:“你回去告诉扶意,从我名下的房产里选一处宅子,先派人打理干净,我自有道理。”

    正说着话,扶意自己就来了,听罢了事情的原委,亦是唏嘘无奈,祖母则道:“去玉衡轩看看,韵儿不是能自己想明白事的孩子,好好开导她。”


………………………………

第401章 他真的喜欢我吗?

    数盏灯笼引路,将扶意送至玉衡轩,绯彤迎出来,松了口气似的说:“少夫人,您来了。”

    这玉衡轩作为学堂后,原本不设置卧房,只是后来收拾了一间屋子供涵之休息,今夜韵之就住在这里。

    扶意来到门前,绯彤敲门说:“小姐,少夫人到了。”

    里头没有动静,扶意便唤了声:“韵儿,是我。”

    可依旧没有回应,扶意虽然担心,但深知韵之不会做傻事,便对绯彤说:“我们等一等,让她好好想想。”

    绯彤答应,便要去书房点灯烧炭盆,好请少夫人到那里去等候,扶意隔着门说:“我就在书房,你想见我了,让绯彤叫我。”

    自然,屋子里没有回应。

    时隔多日再来书房,不论是先生的坐席,还是学生的书桌,俱是整整齐齐一尘不染,虽然姑娘们去了靖州,平珒也不在家,但这里每日都有人打扫,从未懈怠。

    扶意刚坐下,腹中的孩子就有动静,她低头笑道:“将来你也要来这里念书是不是?”

    抬头看书房里的一切,回想给弟弟妹妹教书时的光景,扶意感慨万千,难以想象她能如此精彩地度过一年光阴,若眼前的相遇皆说是上天赐予,那接下来,就该由她自己来守护这一切。

    香橼送来热茶,担心地问:“咱们要等到几时,不是奴婢不耐烦,是怕您的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