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联联珍珠贯长丝-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珍珠一时忘了他是个只会买大花簪子的男人,他们两这品味差异隔着一条银河:“我问过了,你那舅母和表妹每每缺钱就直接去账房拿,连登记都不用。这财政大权若再拿捏在她们手上,迟早二次破产。我投资的钱可就要不回来了。”
魏子规道:“你是打算一直留在梁城?等你回了晋城,你也管不到这。”
珍珠道:“我可以找人帮我管,人选我亲自挑。不过得先应付你舅母和外公。”
魏子规笑:“就凭你这个什么黛玉妆。”
珍珠觉得有必要和他先串一下口供,便道:“少爷,记住我现在的设定,我,升平公主,自小体弱。虽说经过御医调理身体好转,但来到梁城后冷热交替,病情反复发作,我受不得刺激,一旦受刺激……”
她用手绢捂嘴假装咳嗽,咳了几声后,再把手绢给他看,手绢上居然带血。
演得跟真的一样,魏子规拿过她的手绢闻了闻,红糖水。
珍珠道:“你舅母见我咳血必然就不会敢继续说下去了。还有你那食古不化的外公。”
魏子规对她这没大没小的称呼有意见:“外公是长辈。”
珍珠耸耸肩:“所以我给足了他老人家面子,在他总斜眼瞪我,眼睛里赤裸裸的写着我配不上他的外孙时我当作没看到。他老人家也真不愧是你外公,这么斜眼四十五度看人的样子,真是特别像,眼睛不累么。”
珍珠学给他看,正常人这么斜眼,估计坚持不了一分钟。
珍珠问:“你刚刚去找你外公,他有没有给你气受?”
魏子规道:“我还能应付。”
珍珠夸道:“我就知道我家少爷有担当明事理,没那么容易向他们那群恶势力低头。”
魏子规从容道:“我把菀翠的事和外公说了,到底这么瞒着对谁都不公平。舅母没功夫来找我,也不会有功夫来找你,这妆擦了吧。”
魏子规拿起手绢给她擦脸,实在是怕这大晚上的,有人瞧见她这妆容活活吓死。
珍珠笑道:“少爷,你滑头了。”
莞翠垂头丧气的经过长廊,珍珠心想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她大声喊:“莞翠姐姐!”
莞翠走来,向珍珠行了礼。
珍珠依然念着菀翠当日救命的一箭,没那箭,她和魏子规只能去地府做**妻了:“莞翠姐姐,我还没报答你呢,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还是宅子?”
莞翠摇头。
珍珠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是我要送礼给你,你不收我心不安。要不送你宅子吧,比较实用,既能自己住还能收租,手头紧时还能卖了换银子。你们那南宫夫人对你这么差,你搬出去就不用再看她脸色了。”
莞翠想或许这件事也只有身为公主的珍珠有办法,她左右看了看,见院中就只有魏子规和珍珠,跪下道:“公主能不能帮帮古月教那些弟子。”
珍珠道:“绿滟说你是因为给古月教的人求情才被罚那时我就奇怪,你不是南宫家派去古月教当卧底的么,南宫家和古月教是死对头,南宫夫人还说什么古月教杀了南宫家弟子,你不恨他们?”
菀翠道:“我在古月教生活了三年,其实首月使他们对我都很好,以首月使的性子,若人是他杀的他不会否认,所以我觉得过去的事或许是有误会。”
珍珠把架在石头上的食材翻了个面,又刷了层蜜糖,一样撒上辣椒粉:“你们那位家主这么固执己见。他觉得好的才是好人,他觉得坏得就是十恶不赦。他哪会信你,没觉得你被策反了就不错了。”
魏子规轻轻咳了一声。
珍珠心想咳什么咳,她又没胡说,他外公确实就是这样。
菀翠道:“我知道身为南宫家的人,我不该帮古月教的人说话,可是入教后我发现他们并不像外面说的那么坏。尤其有几次首阳使找我麻烦还是太月使多番维护。”
珍珠道:“我能理解,忠义两难全。”想当初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关羽不也在华容道义放曹操么,做卧底的有时也容易陷入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一方面是情,一方面是义,我懂的,我想想吧。”
菀翠道谢,走了,走时珍珠还塞了几串烤肉给她。
魏子规道:“你是不是忘了关念一曾经也想杀你。”
珍珠道:“我没忘,可是想到他后来拼了老命救我们,我就心软了,你难道不也是如此么,你难道不是心软了么。”她自言自语:“这该不会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魏子规道:“什么?”
“没什么。”珍珠倒了酒配着烤肉吃,然后看到笼子里的鸽子歪着头在看她的食物,呆萌呆萌的。
………………………………
第四十三章 一生只结一次伴侣
她捻了些米粒喂鸽子:“这些事还是等吃饱喝足睡醒再说吧,你说是不是,小规?”
她给一只鸽子取名字,用的是他的名,魏子规道:“给它换个名。”
珍珠不愿意:“我觉得小规这个名字很可爱,别人一听就知道它的主人是你。我可是想了很久的。”
很久?她是随意起的吧,魏子规反问:“我要是把你的名字安在小猫小狗身上,你乐意么?”
珍珠道:“可以啊。只要你养的不是蟑螂,哪怕你养乌龟要叫它小珍或者小珠我也没意见。”珍珠强调道:“我真的特别讨厌蟑螂,特别讨厌。”
她总有办法让话题跑得特别远,魏子规加重了语气:“给它换个名。”
真是任性,好在她想有备用的,珍珠退让道:“那就叫小子吧,小子,多吃点米。”
“……”她这是在骂人么。
珍珠笑道:“鸽子摊的老板不是送了我哨子,说是不小心让它飞了,吹哨子它就会飞回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试试。”
珍珠打开笼子,鸽子张开翅膀飞上天,在她头顶盘旋飞了两圈就不见了。
珍珠等了一会儿,吹响哨子。
还算那老板老实,没有欺骗消费者,小子果然飞过来了,且不止它自己飞回来了,还拐了另一只鸽子回来。
珍珠惊喜道:“买一送一,我果然慧眼识宝,连挑鸽子都这么厉害,才在天上飞了两圈终身大事都有着落了。”
魏子规让她看看清楚:“那只鸽子脚上有信,有主人的。”
珍珠见那只被撩回来的白色鸽子脚上绑着小纸条,还真是有主的:“小子既是跟了我,我自然不能亏待它,以后不止吃香喝辣,我连它结婚生孩子开销都给它包了。”她也算最佳宠物主了吧,“我找到这只白鸽的主人,跟他买下来好了。”
魏子规道:“你可真是腰缠万贯的主了,张口不是金银珠宝就是一间宅子。”
珍珠道:“偶尔也要炫炫富,否则跟锦衣夜行有什么不同。”
珍珠要拿鸽子脚上的信。
魏子规摁住她的手:“不问自取……”
珍珠截住:“不问自取是为贼,这话我比你熟,我又不是要偷信,我看看上面有没有署名或者留下地址什么的,我好为小子提亲。”
魏子规拆穿道:“嘴上是这么说,其实是想看这里面写的是不是情诗吧。”
珍珠严肃的道:“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少爷,你知不知道鸽子是很忠贞的动物,它们一生只结一次伴侣。你知道它是多么辛苦的飞越了千山万水,才找到这一生的挚爱么。”
有多辛苦,魏子规道:“它只是在天上飞了两圈。”
珍珠义正言辞:“飞了两圈就不辛苦了么,你以为它从蛋里孵出来就会飞了么。它这么坚强的活到现在,逃过了自然灾害,逃过了天敌捕食,逃过了被人做成桂圆枸杞鸽子汤。
经历了一次次失败学会了展翅飞翔,就是为了和命中注定的小白鸽相遇。而你!”
她严厉的谴责:“现在要做拆散它们的千古罪人么!”
两只鸽子事不关己的在啄桌上的米粒。
魏子规觉得自己居然在听她讲两只鸽子可歌可泣的爱情也真是疯了,他道:“只看上面有没有留地址或是姓名,其他的不要看。”
珍珠笑道:“我保证不看正文,就看开头和结尾。”
这么一张小纸条,估计也写不了长篇大论,只看开头和结尾,够了。
珍珠把魏子规的手拿开,把卷好的小纸条一点一点的展开:“少爷……”她面色变得凝重:“你得庆幸我看了信。”
信上写的并非肉麻兮兮,你侬我侬,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样的情诗,内容不长,就两句:魏研领兵,葫芦口。
……
魏子规和珍珠拿着信去找陶渊,陶渊看过信脸色大变:“这是怎么得来的?”
珍珠看陶渊这个反应,便知这信中所写估计是真的了,也不知这信是何人所写,又是送往何处,目的是何:“我买的鸽子截下来的。”
陶渊不再瞒他们:“子规在晋城被掳走的事传得沸沸扬扬,魏大人明面上千里远行要来救子,暗地是领了皇命,调了梁城的兵去攻打葫芦口擒拿齐王。这事只有几个人知道,如何泄漏出去?”
陶渊百思不得其解。
魏子规道:“怕是城里有细作。”
陶渊道:“我即刻写信禀报皇上并通知魏大人让他见机行事。”
珍珠见魏子规面色也不怎么好,估计担心他爹:“放心,这么机密的事都能被我截下来,想来那齐王的运气不怎么样。你爹会没事的。”
第二日梁城副将来求见。
珍珠对于这位副将还有些印象,刚到梁城太守来见她时就是带这位姓孙的副将。
“末将孙名海,奉太守之命送些土产来,还请公主笑纳。”孙名海递上用花布蒙着的竹篮。
珍珠接过篮子,沉得把她腰都压弯了,她立马就懂了这不是一般“土产”,倒是比上次送来的芙蓉饼实用多了。
估计是她让太守去钱庄给她做担保,太守明白了她现在最缺的是银子。
魏子规看她拎个篮子拎得弯腰驼背,伸手帮她。他掂了掂那只竹篮,瞬间也懂了里面是什么。
这跟她之前在晋城得皇上默许下收的礼性质不同,现在这是明目张胆的行贿。
魏子规道:“这些土产不合适公主吃,孙副将还是带回去还给太守吧。”
珍珠虽爱财,但也还是有底线的:“魏公子说得对,我最近肠胃不好,怕消化不了,你拿回去吧。”
陶叔叔借她的银子也还够用。
孙名海为难:“这般卑职不好和太守交代。”
珍珠也知做人手下不容易,为免他回去被责怪,道:“你就和他说是我不收,要是觉得我不给他面子,让他来找我,我给他赔礼道歉。”
孙名海低头:“卑职不敢。”
珍珠道:“没什么敢不敢的,你就说是我这么说的得了。”
孙名海道:“公主和魏公子来了梁城,太守本应亲自招待,却因公务在身未能尽地主之谊。卑职来之前太守吩咐了,二位若是不嫌弃,不如由在下领二位到城中转转,感受一下此处的风土人情。”
………………………………
第四十五章 这是跟她比后台么
珍珠道:“昨日就上街逛过了,我们这位魏公子怎么也算半个梁城人吧。不过瓷器没买。”
孙名海笑道:“梁城最出名的就是瑞心斋的瓷器,卑职正好与瑞心斋的老板熟识,不如卑职领二位去,若是有能入公主眼的,还能让老板算便宜些。”
珍珠笑道:“好啊。”熟人介绍,怎么也能打个八折吧。
路上,魏子规向孙名海打听:“南宫家之前有艘货船被水寇劫去了,我父亲在朝为官,有时回到府上也会和我讲起朝堂的事。我没听他提起过梁城有水寇出没,太守有上折子禀报过此事么?”
孙名海道:“那些水寇是一年前才出现的,卑职曾带人围剿过两次,只是他们异常的狡猾,似事先有所准备,两次都全身而退了。不过也只是些乌合之众,人数最多也就十来人,只敢打劫一些小货船,遇到大船,船上人多他们便不敢动手了。”
魏子规若有所思。
珍珠想着混官场不就那样么:“做官的当然是报喜不报忧了,好事夸大了报,坏事能瞒就瞒。否则让皇上知道他们管理能力有问题,日后还有升迁的指望么。至于那些水寇全身而退,不是走漏了风声,就是出了内鬼里应外合。”
孙名海摇头:“不可能,我等皆受朝廷俸禄,绝不敢干出有违法纪有负皇恩的事。”
珍珠让他也不要说得这么信誓旦旦,说什么都要留余地将来能圆回来,这样才不会打脸。
珍珠道:“这种事很难说的,这世间诱惑太多,美人、金钱。尤其是金钱,别说万两,砸个几千都很少有人能不弯腰了。”
魏子规看着珍珠道:“是啊,有些人只是砸几两就已经弯腰了。”
珍珠心想说的是什么话,太守的土特产她不就拒绝了么,她也是能抵抗得住糖衣炮弹的。
魏子规道:“毕竟已成一方隐患,还是谨慎些好。”
孙名海道:“魏公子说得在理,卑职回去便和太守商量对策。”说着说着孙名海忽的抱着肚子,一脸难受的样子,“公主,魏公子,卑职突然肚子疼想去方便,瑞心斋就在前面不远,可否……”
珍珠摆摆手让他去吧,这可憋不得:“我们在瑞心斋等你。”
珍珠慢慢走,仔细留意街上的小贩卖的各色货物,昨日没逛多久就因为南宫瑜的事回了南宫家,今日继续做市场调查。
迎面走来一穿红戴绿的男人,人群中,只匆匆一眼瞥见了珍珠,便大摇大摆的走过来言语调戏:“这小娘子生得标致,只是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珍珠见摆摊的小贩都赶紧收拾了东西躲开不想多事,想着这人估计是此地的地痞流氓什么的,不是她歧视他人的相貌,只是相由心生还是有些道理,这流氓獐头鼠目,样貌有些一言难尽。
珍珠道:“少爷,我本就觉得你长得好看,今日发现你长得还不是一般的好看,是特别的好看。”
魏子规横她一眼。
光天化日,那流氓伸手想摸珍珠的脸,魏子规一脚狠狠踢在了他膝盖上,对方便跪了下来。连带那流氓带着的两个打手,也被魏子规狠狠教训了。
当孙名海带着巡街的捕快出现时,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
珍珠提着裙子用力的踹那胆敢调戏她的家伙。
流氓嚷道:“你们知道我伯父是谁么,那是晋城前锋营头领,你们敢得罪我。”
珍珠闻言踢得更用力了,这是跟她比后台么:“一块招牌砸下来都不知道能砸死几个头领,你也好意思提,老娘还没把爹搬出来,你跟我提你伯父。你还真是后天属核桃的。”
孙名海目瞪口呆,愣了良久才挤出一句:“公主真是女中豪杰。”
魏子规拉住珍珠让她别踢了,曾经见过她踢刘文胜的泼辣劲,这次再见也没什么惊讶了,他对孙名海道:“我看周围人的反应,他应该也不是善类,或许还犯过事,把他送官,依法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了。”
孙名海让捕快把人押走。
魏子规问珍珠:“还去看瓷器么?”
珍珠扶着魏子规的手臂,单脚跳了两下:“刚才踢得太用力,脚好像扭了。痛,痛,痛——”
魏子规叹气,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麻烦精。他把珍珠抱起,孙名海紧跟在后:“魏公子,可要为公主请大夫?”
魏子规道:“不用了。”有些事孙名海或许觉得不露痕迹,可那也只是他觉得而已,“若是有需要帮忙的你可以直言,但我不喜欢有人利用我们的身份。”
孙名海错愕。
魏子规抱着珍珠回了南宫家。
珍珠搂着魏子规的脖子,享受着公主抱的待遇:“你是觉得他肚子痛得太巧合,回来的时机又太巧合,觉得他别有居心?”
魏子规道:“那个被你踹的倒霉鬼还没出现时,他便一直盯着那方向。”
魏子规把她放到床上,脱掉她鞋袜。
珍珠腹诽什么叫被她踹的那个倒霉鬼:“万恶淫为首,我最憎恨的就是这种调戏妇女的猥琐之辈,也不知欺负过多少姑娘。今日被我撞见算是替天行道了。踹他两脚都是便宜的,就应该把他阉了,送进宫里做太监。”
魏子规皱眉:“你一姑娘偶尔也注意一下言行得么,脱口而出就是那个字眼。”
魏子规发现自己对她的要求一降再降,否则不会用偶尔这个词。
珍珠刚想顶嘴,魏子规加大了手劲,珍珠嚷道:“痛,你轻点,谋杀啊。”
午后,太守带了珍珠粉和人参来,说是珍珠白日受惊,这些药材可以给她安神。铺垫了一番客气话后,便进了正题,太守道梁城里一位姓田的员外想请他们用膳。
珍珠想到,田?不会这么巧吧:“是不是借南宫家银子的那位员外?”
太守道:“是。”
珍珠道:“我今天刚教训了一个淫贼抓他下了大狱,马上就有人想请我们吃饭。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有些饭不能随随便便吃。太守大人你还是先讲清楚吧,这位田员外和那淫贼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太守尴尬的笑道:“公主冰雪聪明。今日在街上冒犯了您的正是田员外的独子田聪。”
………………………………
第四十六章 警示鼓
那她知道为什么要请她吃饭了,她算是苦主,想劝她撤诉不追究了是吧。
珍珠道:“我管他什么葱什么蒜。太守,难道我长得像营养不良吃不上饭么,一顿饭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看那淫贼今日那嚣张嘴脸,估计也不是头一次犯了。这种行径都是纵出来的,不会之前也是这么请太守大人帮忙处理的吧。”
太守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珍珠清了清嗓子:“还是说只是他这回倒霉遇见的是我,这才劳烦太守出面,若遇上事的只是无权无势的姑娘,那就用势压人,用钱砸人,饭都省了。”
太守被珍珠怼得开始结巴了:“下官……下官也知那田聪罪大恶极罪有应得,原也不想帮他来打搅公主,可田员外说愿意捐出全部的家底只求换他儿子一条活路。”
珍珠往前倾过身子,打听道:“他家底有多少?”
魏子规在一旁听着,重重的咳了一声。
珍珠抿了抿嘴,她不过是好奇嘛,又不是真的见利忘义:“我的意思是家底再多也没用,看太守大人的态度,那淫贼不止是意图轻薄我未遂这一条罪,要是都翻出来……我要是太守大人,就赶紧的,该如何判就如何判。要是等我回了晋城,跟皇上提起,或许事情就不会这么容易解决了,牵扯的可就更广了。”
太守被她的话吓走了。珍珠猜想估计是平日没少收那位田员外的好处,也帮田聪遮掩了不少恶行,现在赶去“处理”了。
酉时。
城墙上的警示鼓被敲响了,砰砰砰砰,鼓声密集,响彻云霄。
珍珠正和魏子规用膳,听到鼓声停下了筷子。陶渊大步流星,从外头进来第一句就是要送珍珠和魏子规离开。
魏子规冷静的道:“若不是突发了什么状况,定不会击鼓提醒全城戒备。”
陶渊道:“是水寇。”
“水寇?”珍珠想着孙名海说过那些水寇专打劫商船神出鬼没,几次围剿都没抓到,“这里抓水寇都击鼓么?”
若是,那她知道为什么打击力度这么低了,这是在烘托气氛,还是提醒人家赶紧跑?能抓到人才怪呢。
陶渊道:“是水寇扬言明日傍晚之前若不放了田聪,便要攻城。”
珍珠诧异:“孙名海不是说那是帮乌合之众么,要攻城?他们有多少人?”
陶渊方才在太守府想要查细作的事,正好听到了守城的士兵禀报城外的情况:“怎么也有四千人。”
四千!珍珠想着这么多人已经是地方隐患了,跟几十贼匪聚众滋事不是一个概念。
这个太守是糊里糊涂对自己管辖的地方情况真是一无所知,还是愚昧到以为自己能摆平故意不报?
魏子规皱眉,他知当今圣上知人善用,陶渊能做到掌管宫中禁兵的金执吾,除了武功高强,还有很高的办事能力:“想必陶大人已让人去查过田员外和田聪了吧?”
陶渊道:“田政已不知所踪,田府的银票地契也统统不见。田聪还在牢里关着,狱卒对田聪用过刑,他死活不承认和水寇有关系,看他的样子倒也不像是说谎。”
珍珠想着那就奇了怪了,那些水寇宁可冒着和朝廷作对的风险,也要救田聪。而田聪说他和水寇没关系。
总不会是某年某月田聪一时吃错药发了善心救了水寇中当时还没发迹的总瓢把子什么的吧,可她看田聪那样也不像会做好事的人。
珍珠推理道:“田政应该就是那员外吧?如果只是普通的一个员外差遣不了那些人,那些所谓的‘水寇’会不会只是打着水寇的幌子?你们说那员外会不会是齐王的细作?就算不是他也肯定和那细作有关系。”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