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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联珍珠贯长丝-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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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和那细作有关系。”

    珍珠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理合情合理,她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肯定是太守要处置他唯一的儿子,他又知道梁城的兵力调去葫芦口了,就调动秘密隐藏的私兵威胁攻城让太守放人。”

    珍珠一把揪住魏子规的领子,一惊一乍的道:“魏子规,我可是救了南宫家了。说不定他是故意下套截了你们南宫家的货船,知道南宫家缺银子后又下套让你外公当保证人,一环扣着一环阴险至极。若那姓田的真别有目的,等东窗事发,南宫家上上下下跳进渭水都洗不干净。”

    魏子规知道珍珠猜想的极可能是对的,齐王狼子野心,若是能买下南宫家的船坞便能秘密造战船,这支流又是连通渭河……

    魏子规道:“谢谢公主的大恩大德,子规没齿难忘,能先松手么。”

    珍珠松了手。

    珍珠问:“那太守怎么想?交人么?”

    田聪作恶多端,放了他总觉得是老天不长眼,她也不甘心,最讨厌被反派要挟。可要是不放,水寇真攻城,死伤是个未知数,城里有不少老弱妇孺。

    陶渊道:“太守还未有决定,可我一定要先把你们送出城。公主若是再出什么事,陶渊就真是没办法和皇上交代了。”

    魏子规想了想:“麻烦陶大人送公主出城吧。”

    珍珠听出他要留下的意思:“你若是不走,我也不走。”

    这回不能由着她,魏子规道:“听话,你总不会想被五花大绑的回到晋城吧。”

    珍珠呵呵了两声,他到现在还弄不清楚么,他的威胁在她这免疫:“你见我什么时候听过你的话。好啊,你绑啊。不过中途我肯定会想办法溜回来,你要知道山长路远,中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有可能我会被山贼抓到山上当压寨夫人,也有可能会遇到采花贼把我先……”

    梁城的情况不乐观,实在不容他们这两个孩子胡闹了,陶渊:“现在不止兵力不足,这月正值雨季,多雨潮湿,库房里的箭矢生了霉。”

    珍珠骂道:“这死太守,亏我对他第一印象还不错,觉得他挺会做人。敢情最厉害的功夫就是拍马屁了。从最近的城调兵不行么?”

    陶渊道:“来不及。”

    魏子规道:“你现在听到了吧,乱起来我顾不上你。”

    珍珠道:“谁让你顾我了。我自己不会顾我自己么。”珍珠问陶渊:“陶叔叔,那些水寇身上都带着箭矢么?”


………………………………

第四十七章 我跟他们谈谈吧

    陶渊道:“他们既是敢扬言攻城,肯定是有所准备。”

    珍珠对魏子规道:“你舅舅不是给我看过保证书么,南宫家的船只是并在船坞中做为抵押品的。既是有船,江上多起雾,扎几个草人放船只上,日夜交接之迹江上起大雾时,让人击鼓呐喊佯装进攻,对方肯定会射箭,箭不就有了么。”

    陶渊略感意外,此计妙绝:“公主学过兵法?”

    珍珠道:“这招叫草船借箭,是我其中一位姓诸葛的师父教的,人称卧龙先生。他天文地理排兵布阵无一不精,还能借助鬼神之力扭转乾坤。不过我纸上谈兵,也不懂是不是真能奏效。”

    照本宣科容易,可是打仗讲天时地利,里描写的跟现实的毕竟不一样。

    陶渊道:“或许可以一试,只是……”

    珍珠知道他担心什么,担心城内兵力不足,城里人是多,可是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跟她一样,战斗力零。

    她道:“人,有。”

    魏子规和她倒是有默契,接道:“牢里。”

    他们是指古月教的那群人吧,陶渊道:“不行。古月教为祸一方,他们掳走公主,皇上雷霆震怒,存了清剿之意,也是敲山震虎给那些不受管束的所谓江湖人士一个警醒。怎么能把他们放出来。”

    魏子规劝:“事急从权。陶大人,您自己也明白,眼下这是最好的一个办法。先保住梁城,保住梁城的百姓再说。”

    珍珠与魏子规一唱一和:“我觉得若是皇上在,他也会同意的,毕竟皇上他英明神武文治武功,胸怀天下爱民如子,定不忍心看着梁城生灵涂炭,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

    即便这种时候珍珠也是不忘歌功颂德的。

    陶渊犹豫。

    “陶叔叔,你就答应吧。”珍珠拍胸口道:“若有什么责任,我承担。”

    陶渊道:“下官不是怕承担责任,而是古月教那些人桀骜不驯,朝廷抓他们是要治罪,他们会反过来帮朝廷么。”

    放他们出来是要冒极大风险的,控制不好,说不定会反过来跟着那些水寇一块作乱。

    珍珠知道陶渊担心的不是没道理的,朝廷派兵围剿过古月教,杀过他们的教众,把他们逼去了燕子岭,这些人对朝廷心怀怨恨。

    珍珠想了想,道:“我跟他们谈谈吧。”

    ……

    衙役押了关念一来,把他的手铐和脚镣打开,出房外守着。

    珍珠笑道:“我特意为关大侠你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尝一尝,给些意见。”

    关念一揉了揉关节,衙门为防他逃跑,给他戴的是特制的枷锁,特别的重:“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面子还挺大,一句话就能把我从牢里提出来。”

    陶渊有警告过太守,除了他和副将知情,不许再乱传珍珠的身份。而南宫家也只有魏子规的那些亲戚和莞翠知晓她是公主。一国公主被贼人掳去几日,终究不太好听,有损名声。

    珍珠殷勤的递上筷子:“你不是知道么,我是卫仲陵的徒弟,魏府未过门的少奶奶。魏大人可是大官,太守总要给些面子。”

    珍珠踩了魏子规一脚,愣着干什么,之前不是告诉过他该怎么做么。

    魏子规拿起酒壶给关念一斟了杯酒。

    关念一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你们不怕我逃跑?没了镣铐,只凭外面那衙役根本拦不住我。”

    魏子规肯定的道:“你不会逃的,一个临死关头还求徐红放过他兄弟的人,是不会扔下他牢里那些兄弟一个人逃的。”

    关念一道:“我可以掳了你们让太守放了其他人。”

    珍珠邀功:“在古月教要不是我拖延时间,你早就被打死,去见你古月教之前那十六任教主了。南宫家的人要私下处决你,也是我软硬兼施的让他们把你送衙门。我算是救过你两回命,若你恩将仇报,那你还是改名叫无良吧。”

    关念一知道他们找他定不只是为吃饭:“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魏子规道:“教主已死,古月教正是群龙无首。而你在古月教是能说得上话的太月使,我们希望你能说服其他古月教的弟子,联手南宫家和梁城的守军抗击水寇。”

    关念一笑道:“梁城怎么着也有几万的守军吧,区区水寇,怎么还要驱使我们这些邪教之人,没兵了?”

    珍珠实话道:“确实没兵了,所以需要借助到你们的力量。这对你们而言也是好事,只要你们帮梁城解除了这次危机将功补过,皇上对你们一定会宽大处理的。”

    关念一讽刺的笑:“古月教中多数弟子是因为受了朝廷迫害才入教的。与其说我们天生反骨,不如说是被逼的。朝廷那些说一套做一套的家伙能相信么,我又凭什么信你这丫头的话,信皇上会对我们宽大处理。”

    魏子规道:“若是水寇攻进城,你们关在牢中,也只有等死。”

    关念一不在乎道:“那就一块死吧,这么多人陪葬,黄泉路上定不孤单,值了。”

    珍珠为难道:“我心里觉得你虽算不上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但也没到十恶不赦的地步。不然你不会舍命救我们,菀翠也不会请我想办法救你们。可你这么不配合,我很难帮你们。”

    关念一反问:“是你帮我们,还是你怕死想我们帮你?不必说得这般大义凛然。”

    珍珠拍了一下大腿,站起来慷慨激昂的道:“老娘是怕死,怕死怎么了,谁人敢说不怕死,我怕死得明明白白有什么好不敢承认的。可我想帮你们的心也是真的,无愧于天。反观你一大老爷们,明明有条活路你不带着你古月教的兄弟走,非要同归于尽,你一万年单身汉,你说得当然容易,其他人有父母妻儿,你问过他们舍得看着家人死么!”

    关念一默默的饮去杯中酒,他伸手要够酒壶。

    魏子规帮他斟满:“我会请我爹上书,求皇上对你们从轻发落,绝无虚言,否则死后永堕阿鼻地狱,不得解脱。”

    珍珠把净珠拿出来拍在桌上:“只要你帮忙,这个也给你了。”

    一颗破珠子,看他们这么多人争来抢去,现在不用他抢了,拿来当酬劳正好。


………………………………

第四十八章 天将降大任

    关念一诧异的拿起净珠:“怎么会在你身上。”

    珍珠道:“本来就是我给魏夫人的,现在我代老头子还给你们了。你不说这是教主信物么,我打算用尽我必生所学捧你做教主,如何,这笔买卖你不吃亏。”

    关念一道:“我从没有想过当教主,只想家人和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都能平平安安。”

    珍珠心想他会这么说还算他勉强是个有情有义的大胡子。

    关念一道:“我可以答应你们去劝其他人,可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他看着珍珠道,“你来当第十九任教主。”

    珍珠惊讶道:“什么!”

    魏子规道:“你想把我们拖下水。”

    关念一道:“我信不过朝廷的人,可若是魏府未来的少奶奶是古月教的教主又另当别论,古月教若是出了什么事,身为教主罪加一顶。魏府也要受牵连,那大家才是真真正正是坐在一艘船上。何况这是卫仲陵欠本教的。”

    珍珠甩手道:“他欠你们的,有本事你们找他还去。”

    说是天将降大任,能者多劳,她很感谢老天爷赏识她,可凭什么累活苦活重活,全都是这些吃力不讨好的活落她幼小的肩膀上。

    她都已经做了鲸帮那群混混的帮主了,现在还要她做一群歪魔邪道的教主。

    关念一将净珠置于掌心:“得,你师父扔下的烂摊子你不想接,我理解。我退一步,那就魏子规来接替教主之位,反正他为你连命都不要,他应该也不舍得你受苦。”

    魏子规很清楚局势,关念一就是打定主意要把他们绑在一起,说再多也无用。

    魏子规伸手要拿,珍珠拉住他的手:“你不舍得,难道我舍得么。再说你接和我接有什么区别。”

    魏子规反握她的手,十指相扣。

    珍珠对关念一道:“老娘认倒霉行了吧,当我上辈子欠了卫仲陵的,可是大胡子,你也欠我两条命。除非我出尔反尔,否则对外你只能和其他人说我是卫仲陵的徒弟,不能告诉他们我是魏家未过门的媳妇。要是古月教的人为非作歹把屎盆子扣我头上,那我不是到处背锅。”

    关念一笑道:“行,我答应你。”他抓了一只烤鸡腿:“我就等着看你们怎么说服南宫敬那老家伙和我们这些歪魔邪道合作。”

    ……

    “我不答应!”

    珍珠巴在门外偷听,魏子规在书房里试图说服南宫敬和古月教合作。

    南宫敬火力全开,连最疼的外孙都不给面子,劈头盖脸的骂,骂了足足半炷,最后以一句“只要我没死,你们就别指望!”完美的收了尾。

    珍珠心想这是练过狮子吼吧,打雷都没这么大声,老人家的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

    书房的门开了,魏子规铩羽而归,珍珠把他拉到一旁小声道:“我就说吧,老古董。说是没用的。”他进去之前她都预见结局了,他非要进去讨骂,“少爷,我有办法半日之内把你外公摆平,如果我的办法奏效,你给我一千两。”

    魏子规皱眉:“高珍珠,现在是赌钱的时候么。”

    “你不要当是赌,只当一场竞技,赢的人有奖品,这是个彩头。反正我当你答应了,你先回房吧。”魏子规不动,珍珠催促,“快走啊,否则功亏一篑就都赖你,全都是你的错。”

    魏子规走了,菀翠从拐角处出来,忐忑不安:“公主,这样真的好么。”

    珍珠道:“你不是想帮古月教的人么,你不是想古月教和南宫家化解恩怨么,这就是机会啊,要是不好好把握,两派的矛盾就会这么世世代代的延续,你想做罪人么?”

    菀翠摇头。

    珍珠洗脑道:“菀翠姐姐,你只要记住善意的谎言,那都不算骗人。你在古月教卧底三年都没人发现,现在只是让你讲三句台词……我意思是只是让你说三句话就能救上万人命,功德无量。”

    珍珠听到开门声,赶紧拉菀翠跑到去演武场必经的林荫小道,南宫敬的生活作息也很自律,午后会练一个时辰的武功,风雨不改。

    菀翠算好了时辰,开口道:“公主真的不打算告诉公子么?”

    珍珠低泣:“告诉他有什么,他舍不下他的外公和舅舅,我也誓要与他共生死,死就死吧,一家三口共赴黄泉,路上也不孤单了。”

    菀翠扶住珍珠:“公主切记要保重身子。”

    “梁城都要保不住了,哪还顾得上这些。”珍珠抚着肚子,“只可惜他还未能看过这个尘世一眼,要怪就怪他命不好吧,有这么一个外曾祖父。可怜的孩子。”

    菀翠见珍珠演得情真意切,悲痛压抑,恰到好处,若不是知道是假,她都要信以为真了。

    珍珠对她使了眼色,菀翠才记起自己还有最后一句没说:“我扶公主回去休息吧,大夫交代过前三个月要小心,不能动气伤神。”

    珍珠点点头。

    她就不信了,这老古董还能无动于衷。

    ……

    南宫敬答应和古月教合作了,还让人送了鸡汤来,给珍珠的。

    魏子规问:“你到底做了什么?”

    珍珠道:“你管我做了什么,总之你记得欠我银子就得了,回去记得还。”

    珍珠把那盅鸡汤挪到面前,正要好好的品尝。

    太守府的人却送了一副盔甲来,珍珠看着魏子规接过,再没胃口了。

    魏子规把盔甲放在一旁:“怎么不说话了。”

    珍珠拿勺子搅着炖盅里的汤水:“你让我说什么?我要是说我不想让你去,我怕你受伤,怕你送命,你会听我的么?”就像她不听他的,他也不会听她话的。

    魏子规想让她安心:“‘借’到箭了,我也想好了对策,不会有事的,何况我又懂武功。”

    她只知道战场凶险,有生命危险。那些箭也不会因为他懂武功就绕过他飞。她很想和他发脾气,就像之前那样要挟他要是去就扒他衣服扒他裤子什么的,可是她也知道之前和现在情况不一样。

    魏子规道:“我还欠你银子呢。”

    珍珠调整了情绪,平复了一下心情:“何止是银子,你要平安回来,我不想做望门寡。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些人肯定会说我克夫,我就难嫁出去了。”


………………………………

第四十九章 绝招精髓

    魏子规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你能说句吉利的话么。”

    珍珠拥抱他道:“等你回来,我再说,日日说说到你让我停为止,所以你一定要回来亲耳听我说。”

    魏子规笑了。

    ……

    晋城的六月,闷热。

    珍珠之前在静苔院吃瓜时随手扔下的瓜子,无人打理居然生根发芽了。

    她特意立了一个醒目的牌子,提醒经过的人小心不要踩下去。这样,只要定期浇水施肥,明年她就有免费的瓜吃了。

    魏子规对此还非常有意见,觉得她立的牌子奇丑无比,降低了他院子的品味,却也没让人把牌子扔了。

    珍珠开门进房。

    魏子规吓了一跳,赶紧拿过放在浴桶边上的衣服换上。方才惊鸿一瞥,她好像看到他线条优美且白嫩嫩的后背了,若是来早一刻,她就能看到美男出浴了。

    虽说之前看过,但再多看几次温故知新,也是极好的。

    珍珠把门关上,走到床那坐下:“怎么大白日的洗澡?擦干点再穿衣服,不然以后容易风湿。”

    魏子规走去看着她没规矩的呈大字型躺在他的床上:“你进来能先敲门么。”

    她说起阿九倒是振振有词,自己说的跟做的完全不一样。

    珍珠道:“大哥,别说得好像你进我房有敲过门一样。”

    以前,她还当他丫鬟时,他还不是随意的像进出他家厨房一样进她的房,这么快忘了?

    魏子规道:“那是我知道你在里面干什么,我从没在你不方便时进去过吧。”

    珍珠双手交叠护在胸前:“原来你偷窥我,少爷,这种癖好得改。”珍珠坐起来,“你知道么,我今天特别倒霉,先是听到乌鸦叫,出门就看到一大朵乌云,还踩到了小子拉的……”算了不恶心他了,“我觉得我需要艾叶、柚子叶什么的去去霉运。”

    魏子规道:“那你来我这干什么,你觉得我这有艾叶还是有柚子叶。”

    “这不是想过来约你上街么。”珍珠看到他脸上的伤,向他招了招手,某人傲娇,她拽着他坐下,然后仔细的看:“会留疤么?”

    他这伤是在梁城伤的,看着让人心疼得很。

    魏子规挑眉:“留疤你就嫌弃了?”

    珍珠道:“你我患难与共,生死相许。如今你还不相信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而非你的皮囊么。”她深情的唱道,“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魏子规笑:“怎么不唱了?”

    珍珠展露她甜甜的微笑,做出她的招牌动作,伸手要钱。

    魏子规拍了她手一下:“有时我真想直接把你掐死算了。”

    珍珠教道:“感情不就是如此么,让人又爱又恨,要生要死,反复煎熬,煎了再熬。恭喜你少爷,你领悟了。”

    珍珠侧身,往他枕头下摸了摸,没有,她真的好奇他的私房钱放哪的:“对了,今日的吉利话没说呢。”

    魏子规道:“你还是别说吧。”他不想听,日日都是同一句。

    “那怎么行。”珍珠强调道,“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了日日说就要日日说。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魏子规很是怀疑她当初是不是早有预谋,变着法子想坑他银子:“这算什么吉利话。”

    珍珠道:“怎么不是,过年都会说的,过年说的都是吉利话。”

    魏子规训道:“你一姑娘躺在男子的床上成何体统,起来。”

    珍珠撒娇道:“就一会儿有什么关系嘛。”魏子规要拉她起来,当然,对她不会用蛮力,怕伤她。

    珍珠道:“我腰酸背痛加落枕,不想坐硬梆梆的凳子,让我躺一会儿能怎么样,你怎么这么小气。”

    魏子规道:“这是小气的问题么。”

    珍珠道:“怎么不是了,别拉了,警告你,再拉我动手了。”

    珍珠揪住他的领子,使力,想学电视里教的过肩摔,只是,现学现卖对她这种没有武学天分的人来说确实难了点。

    珍珠试了两次他纹丝不动,她便又试了一招扫腿。

    魏子规刚沐浴,鞋底是湿的,脚下一打滑,直接压在了她身上,手则摁在了她峰峦叠起处。

    珍珠看着他的左手呈鹰爪式,完美的契合了她的弧度,她淡定的道:“少爷,你还真是把我之前对付你的绝招精髓给学去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魏子规喉结滚动了一下,面红耳赤,赶紧把手挪开。

    “子规兄——”于渐白推门而入,看到房内的情况,魏子规只穿了一件中衣,和珍珠两人在床上。

    于渐白淡定的道:“打扰了。”并把门又关上了。

    珍珠想着于渐白的临场反应比阿九好太多了,得体而不失礼貌:“你看吧,也不止我一个不敲门。”

    魏子规想着今日到底是谁倒霉。

    魏子规穿戴整齐了,和珍珠一前一后的出了房,坐在院里的于渐白用极暧昧的眼神再看他两:“真是羡煞旁人。”

    魏子规欲辩解:“你不要误会。”

    于渐白自作聪明的道:“子规兄,我口风紧得很,不会乱传。何况你与公主已有婚约,名分已定,即便你血气方刚情难自禁,传出去也无伤大雅。”

    珍珠哈哈大笑,这家伙坏得很。

    想着下次若魏子规再说她看书看污了脑子,她就拿于渐白做例子。

    不对,她也不知于渐白有没有看过,说不定还是同道中人。

    珍珠道:“于大少爷,从我们被抓到被救回来,你是打算长期在这驻点了?”

    于渐白叹气:“我说羡煞旁人并非反话,是真的羡慕。两情相悦那是金玉良缘,像我这样的那就是孽债了,唯恐避之不及。同窗一场,我若是被赶出家门,还请二位施以援手。”

    珍珠道:“没这么严重吧。”

    于渐白摇摇头,对于自己的处境很不乐观:“公主是皇上的掌中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是不知我的艰难,自小我父亲说一我便不能说二,婚姻大事又是父母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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