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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林冰之两界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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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记住了。父亲，父亲快快救救母亲！”林芝玉摇着父亲的衣袖，哭着、求着。
“玉儿，不急。先跟着我发誓。”母亲按下了芝玉摇动的小手，继续说：“今，吾灵芝玉指天而誓：吾为男儿，勤勉修习、用心研习：医术、毒术、武功。”
林芝玉举起另一只小小的手，哭着，跟母亲念：“今，吾灵芝玉指天而誓：吾为男儿。。。。。勤勉修习、用心研习：医术、毒术、武功。”
“为人谦逊有礼，虚怀若君子之竹兰。心沉情静，圆融自达。”
“为人，谦逊有礼。。。。。。虚怀，若，君子之竹兰。。。。。。心沉，情静，圆融，自达。”灵芝玉抽泣着、念着。
薛慧继续说道：“他日长大之后，明心寻得疼爱自己的人，相守为伴，共赴此生。”
她抽泣愈加厉害：“他日，长大之后，明心，寻得，疼爱自己的人，相守，为伴，共赴，此生。”
“你记住今日之誓言，神明已然听到，你必做到！”薛慧抓住她的双手，苦心交代。
“还有，如风，过来。”薛慧从绣袋里掏出一个琥珀色的玉石，上面雕刻着一株梅花，递给如风：“此次前来天白山，欲将吾儿拜入她老人家门下。这玉，是我阿婆留给我的。劳烦如风将它转交给灵仙人，报上，姒梅的名号，她自知晓。日后，你和芝玉便是同门，今日，便将她托付于你，劳烦如风费心了。。。。。。”
母亲说着又从袋里掏出一枚白玉凤头簪，两眼蓝色宝石镶嵌。那簪雕刻地极为细致传神，凤鸟盘旋其中，精美温润。“这是当年玉儿父亲，亲自雕刻绘制，虽算不上稀世珍宝，却也凡间独有，今日有缘，便，赠与如风，他日，如风遇见心爱之人，便做礼物赠与她，也算得一段佳话。”
如风耳根微红，双手接过玉簪，向薛慧深深一鞠。
“咳咳，秋冬二人上前来。”母亲从包中掏出金簪、金镯递于秋冬手里。
“这些年，秋冬甚是乖巧伶俐，咳咳。。。。。。我舍不得你们。日后，你二人务必勤加修炼武艺，不可荒废。吾儿，就拜托了！”
秋冬连连点头、大哭。。。。。。
“哥。。。。。。慧儿再也不能陪伴你了。。。。。。隐哥，对不起。。。。。。咳，咳咳，切记，将我，焚烧殆尽。。。。。。不可，变为，长老之傀儡。孩儿。。。。。。保重。。。。。。”薛慧含泪于灵隐，言语切切；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要啊。。。。。。母亲，母亲，你醒醒，醒来看看孩儿~母亲，母亲。。。。。。”小小的她，两眼两腮哭的通红，用尽了全力摇动母亲，疯狂地哭喊。。。。。。
。。。。。。
母亲就这样去了。
她难以置信，母亲只陪了她三年。
她还未来得及长大，还未来得及问问她，那些难懂的辞句为何意，还未来的及与母亲一起看过这大好河山。。。。。。
如何破解这噬灵傀儡之术？方才母亲说，凡是施术者，即为其傀儡，取灵而不得重生。如何能取回母亲的灵，得其重生？
母亲！可怜母亲遭受如此之痛楚，他日，我必要那人碎尸万段！
灵芝玉边哭着，边在心里暗下狠心。
看着母亲燃烧于火海，她哭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父亲抱着她，不停地用大大的手掌顺着她的背。
撕心裂肺！如同自己也身处这火海之中，被热浪吞噬、被万根灼热利刃一刀刀刺入，刺啦啦地流血，窒息在沸腾的血海之中，渐渐沉入海底。。。。。。
多年以后，芝玉仍然在这一幕火海梦醒，每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久久不平。。。。。。
。。。。。。
恶！我不去犯这世界，为何要来伤害我的亲人？！
。。。。。。
因为‘弱’！
一切都是‘弱’惹的祸！
林芝玉望着眼前的火海，双手攥紧了拳头。
此生，我必要强大起来，强大到复手反击！强大到无惧一切！强大到令人心生胆惧！
如风看到了她满眼含泪却坚毅冷酷的眼神。满心诧异，他明明就是一个三岁孩童，为何有着这样明镜而坚酷的神情？！
这火，燃得天昏地暗，山河失色！
。。。。。。
一行人终于来到天百山脚下，缓缓向山顶移去。
这山自开清浊而立，乃十洲之租脉、三岛之来龙。
高耸入云，丹崖上，彩凤双鸣；峭壁前麒麟独卧。风采万象，峰头时听锦鸡鸣，石窟每观云龙入。林中有寿鹿仙狐，树上有灵禽玄鹤。瑶草奇花不谢，轻松翠柏长春。
真真是：百川汇处擎天柱，万世无移大地根~
行至山顶，是一座雄伟的城！而这座城便是如风的家族出资建造。
灵芝玉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愣愣的，任由父亲抱着向前走。
母亲叫她发的誓言，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默念：“今，吾灵芝玉指天而誓：吾为男儿，勤勉修习、用心研习：医术、毒术、武功。为人谦逊有礼，虚怀若君子之竹兰。心沉情静，圆融自达。他日长大之后，明心寻得疼爱自己的人，相守为伴，共赴此生。”
一遍一遍，她沉在了自己的世界，不想出来。
“玉儿，马上就到大殿。待会见到天百仙人，记得跟着父亲，懂礼数，不可莽撞，也不可不说话。”灵隐放下了灵芝玉，柔柔地对着她说。
她点了点头。
如风带着灵隐和芝玉，一起走了进去。
“徒儿，拜见师父。”如风向两位白发仙翁鞠了一礼。递上了那枚琥珀色的玉石。
“晚辈拜见仙人。”灵隐带着灵芝玉行了跪拜之礼。
“起来说话。”仙翁倒也随和。
如风介绍了玉的来路、姒梅的名号以及灵隐二人的意图。
“过来，到这儿来~叫我瞧瞧~嗯，即是姒梅的子孙，我自会收下。”其中一位白发仙人将芝玉抱在腿上，看了又看。
“这模样生的，嗯~”她缓慢地点了点头。
“神仙奶奶，以后你就是我师父了吗？”灵芝玉眨了眨眼眸，水汪汪地看着她。
“玉儿，不得无礼。”父亲微微训斥。
“无妨~无妨，这天白山内院已经很久没有收弟子了。这孩子，有眼缘，初见便甚是欢喜。”
………………………………
第一卷 0009 如风如曜和如意~
天白仙人原来是夫妻俩，他俩真的很懒。内院只有两个弟子，一个是如风，一个便是她！
所谓内院便是由天白仙人亲授，而外院，便由师兄如风去教于武功。
只可惜，天白山规矩多，不能让父亲和秋冬一起跟我住。
哎~！他们住在外院，每个月才能见一次。
如风的房间和芝玉的只隔一墙。每天晚上如风怕小师弟一个人会害怕，便会趁着她睡着的时候，飞来，卧他旁边，清晨趁她未醒又悄悄飞走。见她梦魇，便轻轻拍拍，如同老母亲般瞧他熟睡~
这些，如风觉得作为大师兄应尽的护佑，并不于他知会。
每天，天白仙人放任如风自己飞去练功，却把小小的灵芝玉带在身边。每日也就看他们下下棋，给师傅端端茶，师父也不急着传授武艺，日子无聊的很。
“乖孩儿，坐过来，进我内院者，均另有新名。”师父们最喜欢将灵芝玉抱在腿上玩。俩人，你抱一会儿，我抱一会儿。
芝玉倒是不爱说话，常散发着一股淡然沉稳之气，并不符合她现下的年纪。这叫仙人们更加喜欢得很！
“我见你，眼神时而璨若星辰、时而星眸微转，又见你常着玄色衣饰。如那黑暗之中闪烁的星辰，以后便叫你‘如曜’，这曜字与你日日放在背包里的药，同音，日后便教你用药如何？这名字你可喜欢？”
“回禀师父，徒儿喜欢。”灵芝玉用那稚嫩的声音，老成地做回禀的动作，这反差萌，倒逗得师父两人喜滋滋的。
到了去外院的日子，拜别了师父俩人，如曜跟着如风一起前往外院。
灵芝玉自然是小跑小跳地冲到父亲身边。却发现，多了两个男孩，一个是薛麟君，另一个不认识。她猜，可能是上官复的儿子。那天父母跟上官复辞行的情景她还记得。
“玉儿，在内院这一月怎样啊？还习惯吗？”父亲把她举起来抱入怀里。
“回禀父亲，孩儿如今唤做‘如曜’，师父说是天上的星星。孩儿喜欢这个名字。”
“好名字，如曜！这是上官明空，你理应唤他哥哥。”父亲把如曜放在了地上。
她对着他鞠了一礼：“哥哥。”
“以后你们就是兄弟，自当互相照应。”父亲牵着两人的手说。
“是，师父。”明空生的是宽额明目，看起来倒也清爽明朗，不似他那个父亲。
他个子稍微比薛麟君高些，身子也壮些。都身着白色外院弟子的衣着。如曜一身黑衣，在此，个子一点点，小小嫩嫩，倒也非常醒目。
一会儿，天白山仙人收了个爱着墨色、名唤‘如曜’的内院弟子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大家都羡慕地看着她，纷纷送来小玩意儿，逗她玩。
大概是叫如曜日后照着他们点，这么个意思吧。
如曜外表人不大，心里明朗的很呢~
只有明空一个人依旧不为所动，刻苦练剑，从不停歇。相比之下薛麟君的武功就弱了很多。
父亲说他聪明，也非常之努力。无奈天白仙人不收为徒。父亲在外院只好先把这侄儿收了做徒弟，两个徒弟每日陪伴父亲，日子倒也自在。
这两个徒弟，一个擅长用剑，一个擅长用医。
外带两个女子徒弟——秋冬。她二人也一并拜在父亲门下修习武艺，虽天资不高，却也十分刻苦。平日里练功之余，伺候着父亲、明空和麟君三人饮食起居。
以父亲为人，定会倾囊相授。
灵芝玉，一边冷冷地睨着这两个小屁孩练剑，一边思索着一些问题，待没有人的时候问问父亲。
母亲念于她的那些古文，究竟是什么、有何用处、如何用？
母亲灵如何收回、如何助其转世？
薛麟君有没有异常表现？直觉告诉如曜，他应该哪里不对劲儿，可是自己又说不出来。
还有，父亲是否知道，上官复曾经对母亲不轨？
自己在天白仙人那里日日看他们下棋，没有被传道授业，是何原因？难道嫌弃自己年纪尚小？
还有什么问题。。。。。。快想想。。。。。。一并问了去。
“师妹别发愣了，我把你穿过的脏衣带给秋冬了，她们会给你准备干净的，记得带回去。还有我们可以在这里住三日，你就跟着你父亲吧。”说完便自顾去忙了。
终于熬到夜晚，如曜跟着父亲，夜里谈了很多。
原来，父亲母亲身份如此复杂。
他把一整天想说的、想问的都一一跟父亲讲过，让他留心，多加注意。
熄了灯，父亲轻轻拍他入眠，没有梦魇来扰，这一觉天明，舒心又安然。
第二日，如曜想跟着明空、麟君、秋冬一起练武，可是，她稚嫩的小手拿不起最小的一只剑。她愤的一扔，双手交叉在前，鼓鼓腮，气呼呼地向父亲走去。
“曜儿手小，急不得练剑。今日教于你几枚飞镖，日后勤加练习，可自保。哎，想你母亲，她虽然不擅刀剑，可她使用暗器也算得上高手了。”父亲温柔地声音围绕着如曜，像柔柔细风，叫他恨不得抓住一丝揣进怀里、戴在身上。
此时，如曜便觉得父亲便是一切，日后寻那知心人，定然照着父亲的样子去寻~
父亲从怀里掏出几枚尖尖微镖递给如曜：“曜儿细看，这样拿着，手腕这里用力，力气从丹田提上至手里，朝着目标，一力，爆发出去。”
如曜接过飞镖，这镖握在他手里，大小刚刚好。
照着父亲说的，全力一扔！只见眼前一尺不到的地方，叮~它飘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瞬间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她嘟嘟地气自己太弱了！
这模样即懵懂可爱又叫人怜惜不已。
这一幕被明空和麟君看在眼里，手爪痒痒，真想替他练上一练。
明空在心里微微叹气，他可能很快就会超过自己了吧。
叮~铛~铛。。。。。。
如曜心里憋着一股子傲气，不停歇地，扔了一整天飞镖，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已经可以在十步之内准确地刺到标靶正心了。
晚饭桌边坐下，她手腕酸痛，不止地瑟瑟发抖，竟拿不起碗筷！
“曜儿，这样苦练，为父甚是欣慰。来，父亲喂你。”父亲不忍她太过辛苦，但想，她自知努力，也算欣慰。
“父亲喂饭，甚香~甚香！父亲真好，曜儿要一辈子跟父亲在一起。”小小红红的脸蛋笑开了花。
一夜安眠。
第三日，如曜站在十五步之远，奋力飞镖。狠辣的眼神随着微镖射向靶心红点，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叮~叮~铛~铛~~~落地的声音倒也悦耳动听。
明空惊讶于如曜飞速的进步，便对他的好奇关注又多了几分。
午饭过后，一群人缓缓上山而来。在众多家丁中间，只见两个壮汉抬着一个小床，床上围栏高高，里面坐着一个男童。
在众人眼里，如曜乖巧可爱，人人喜欢得紧，可那男童生的是更加精致可人！
“我家少爷乃天白山仙人的重孙，此乃信物，和书信，劳烦阁下通报。”为首的家丁，拿出一个琥珀色的玉石和一封信递给了如风。
那玉石跟母亲的那个外形相似，好像一对。
如风飞身而去~想这天下轻功，若如风师兄为第二，恐怕没有敢为第一了吧！
如曜心里对那翩翩飞去的白衣少年甚是欣赏。
不多久，如风就跟在天白仙人夫妇身后从内院走了出来。
这孩童是什么来头，这么大阵仗，连师父都亲自出来接了。
众人见到了仙人真颜，都纷纷跪拜。
“都起来吧~”两人慈祥的看着大家。
“哎呦欧~逍遥啊~叫太奶奶抱抱~”其中一个仙人，缓缓向小床走去，身手抱住了那男童。
“小主人，快随我说：‘逍遥拜见祖奶奶’”
“逍遥，拜见，祖奶奶”男童吐字不清，见人笑嘻嘻，黑豆琉璃眼眨巴眨、唿闪闪的。
后来如曜从父亲那里才知，逍遥的祖奶奶和如曜的祖奶奶是姊妹俩，她们是姒兰和姒梅，亦是当年灵巫族的左右圣女。
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姒梅身死，而姒兰与武林盟主古沉戟双双隐匿于江湖。此隐名埋姓，在这新立天白山一派。只求逍遥自在、不问武林世事。
在天下人眼里，此二人甚是神秘莫测，武功高深！
原灵巫族也一分为二，一派为灵武族，志在隐居自保；另一派则是血巫族，手段颇为狠毒，擅长用毒用蛊，打杀异己，江湖称之为“魔教”。
哎，又是一段江湖恩仇录。
暂且不话~
灵仙人唤任逍遥为如意。
如今，灵仙人的内院弟子由一变仨：如风、如曜、和如意。每到夜晚，如风便化作老母亲，照看着两个师弟，哄他们入睡。如曜还好，老成也无事；再看如意，甚是叫人头疼！
白天，天白仙人一人抱一娃，过起了子孙绕膝间的晚年生活，她二人倒是很稀罕这久违的热闹。
院内叽叽喳喳、欢声笑语不断~
他二人，任由如曜在院子里叮当甩飞镖，而如意则是跟在如曜身后，整日便化作千年死忠粉、跟屁虫一只。
日常画风是这样的：
“如意弟弟，哎，哎哎~”如曜拉住他；
“如！意！你不要摆弄我的靶心啊~”如曜护着弟弟；
“如意啊~这条线！不可以越过这条线~”如曜画了一线指给如意看；
“如，如意！当心我伤着你~”如曜猛地飞镖收手；
“当心啊~”如曜。。。。。。
………………………………
第一卷 0010 用力过猛了！
在林芝玉心理，她更愿意留在古代。如果可以的话，永远地沉浸在其中~
在梦里，做个孩子~
她不愿意醒来，现实是残酷而挑剔的！
林芝玉，失落地看着简历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工作经历，也没有学历。
每个月要付手术费月供4000多，她并不想妈妈补贴自己。
……
不发愣了！
明天继续去找！
大不了去做送餐员、快递员……
先有收入再说！
大概只能这样了~
｜╥∩╥｜……
一个多月过去了，勉强找到了一份：
客服兼仓库管理员兼会计助理的工作。
那是一个做电商的，整个公司的员工只有三个人。
——老板、老板娘和她。
而公司就在一个小区里，确切的说是两间车库。
每当看着生锈的卷帘门缓缓地上升的时候，心里总是种有说不出额失落。
一眼望到底，一个简陋的桌子，上面一台电脑、旁边堆了一堆货。。。。。。
每天、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电脑旁边，在电商后台里接待客户，然后把快递包好、协助老板娘把账目整理好。
忙了一天，她坐在地上傻傻愣愣地发一会呆。。。。。。
拖着疲惫的身躯，望着污浊的星空，隐身在炫闹的街市中。
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机器人，没有灵魂地朝着家的方向前行。。。。。。
洗漱完，再看三四个小时的学历自考！
全日制的函授本科，录取率比高考还要再低一些~
好难~
可，还是想试一试！
。。。。。。
第一年她落榜了。。。。。。
偷偷地，闷在屋里哭了很久。。。。。。
我想要好好的，想要努力，为什么这么困难呢？
……
一边应付各种网购客户，一边不信命地在背后默默努力。。。。。。
熬着、忍着、苦逼着。。。。。。
两年！
吃胖、长痘。。。。。。
一边给自己喝碗毒鸡汤，告诉自己一定能好的；另一边极力地忍耐、忍耐、忍耐！
有一种，
随时，
会猝死的感觉。。。。。。
还好，幸运的是手术之后，抑郁症并没有复发~
还好，还好~！
在光怪陆离而浮躁世界里，习惯了淡定地做事。
每每到睡觉得时候，她都问：今天这努力值不值得？
她没有娱乐社交，每天两点一线：公司_家里、家里_公司。
最大的爱好也就是看两本小说了~看到优美的句子抄在本子上。很多时候她都在幻想，幻想小说里主角是她自己：由弱变强，翻手为云、屠杀反派；覆手为雨、拯救苍生！
更重要的是，小说里的主角一个个运气巨好，而现实生活中，自己也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对自己暗暗下定决心：必须努力、尽快结束这种生活，奔入大学的校园里！
相较之下睡梦中的世界较为精彩——天地广阔，父疼兄爱，修行虽然艰苦，却也是兴趣满满。然而，现实醒来的时候，空气污浊、物价高昂，人们忙碌而凉薄，凉薄而苛刻。。。。。。
她对世界善良却换不来温柔以待！
也许，有一天，当自己真正强大的时候，便会被世界欢迎喜爱。
那一天，还有多久？
……
在天白山上，灵芝玉化作男孩‘如曜’，她最大的兴趣便是研究医书和飞镖了。而如意除了喜欢捉弄如曜之外，他还喜欢看天白仙人下棋、喜欢跟着如风飞来飞去。
在如曜看来，她现在最最想要做的事情莫过于，去寻找如何解除长老的巫术，给母亲取其灵而重生！
一晃眼，四年过去了，如曜七岁了，整日玄色男儿装扮，墨色背包随身，性子沉稳至极。
师傅还是那么懒，对于他们师兄三人的要求，除了早修课必须要做之外，从不过问其他，只有孩儿们主动上前询问，他们才会解答。关于武功，更多的反而是大师兄在教他和如意！
每天卯时，如风便如同老母亲般，准时拉起两位小师弟去大堂读书练字一个时辰。这是必修课！师傅先后把各家武功心法、医学古籍在这早课上慢慢地授予他们~
字写得不好看，挨板子！
书没有背流畅，挨板子！
打瞌睡，挨板子！
讲各自见解，师傅不满意，也要挨板子……
简直是苛刻至极！
如曜聪慧努力，书法娟美秀气，每每别致的理解总能让两位师傅深感欣慰。而如意最爱打瞌睡~文意理解得倒快，就不爱写字。每每挨了板子求饶~
都说严师出高徒，可见天白山仙人们除了早课严厉之外，其他的，随缘、随缘~
从未把三个徒儿叫过来教个一招两势。
两个最爱下棋，有的时候一下一整天。如意则在一旁精精有味地看着。
如风有时候会拉着如意去一旁练轻功。远远地看着一大一小、白衣飘飘、飞来飞去，甚是惹人羡慕。
而如曜每天则非常规律：早课之后回房睡个回笼觉，半个时辰后，练飞镖直至午饭，下午则在药房里，有时待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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