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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林冰之两界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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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曜每天则非常规律：早课之后回房睡个回笼觉，半个时辰后，练飞镖直至午饭，下午则在药房里，有时待到深夜，直到大师兄来叫他。才去休息。
一日如曜正在练习50步之外飞镖打靶，枚枚中心。
她把飞镖改成小拇指般细小，命秋冬下山找铁匠铺子做了很多回来，秋冬把它们磨得锋利，作为武器是顶好的。
突然飞来一只鸟，如曜甩手刺中那鸟，落了下来。
白头、黑喙、红腹、黑背，比他手掌大一些。
啾啾~啾~~
它扑闪着翅膀，叫个不停~
她心有不忍，捧着回到医室，包扎~
说来也怪，这鸟恢复之后，每天就跟着她，也不飞往别处。
如曜瞧它腹红如燕子般大小，便唤它为‘鸿燕’。
大师兄传了他一套内力修炼的法门，加上早课师傅教过的口诀。他把内力修炼化作飞镖的力量甩出去。如今这飞镖之艺，虽算不上精湛，却也能自保。
关于医术，他每天就去研究师傅给他的医书，然后找到相应的草药，把每一个草药的颜色、形状、气味、用法研究一遍。看看、尝尝味道，而后画出来，写出来，装订成册。过一段时间会集中一下问题，连同整理成册的医术书一并拿给师傅看。
天白山每月开山义诊，两位师父都亲自带着他。师父常常说，如曜是他们最省心的徒儿。
父亲每隔三五天便会进山里一趟、有时会去旁边的连绵山脉待上个把月。然后把所采的草药，送到天白山内院药房。
每次师傅都让父亲在内院里住一天。
父亲便会给如曜说了很多：外面的见闻、采到了什么稀世草药、考校他的武艺。
那天，总是过的愉快而充实。
一日，师傅在早课上宣布：“徒儿们，今日早课内容不是读书，而是换作考校内力。都随我来~”看着师傅千发银丝走在前面，如曜微微低头担心自己内力不够。
一只小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如意冲着他点了点头。
他们来到了后院花园。天微亮，虫儿窸窸窣窣、池塘里荷花正盛，微风吹来好不惬意。
“徒儿们，像我这样，用内里吸引湖水上来，入这瓶中，不可撒出来。如风不用测试，在一旁看着，哪个徒儿做不好，日后督促他练习。”
如曜先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了双手，中指食指、四指并用，齐齐指向池塘，用尽全部内里。哗~的！一大滩水像巨兽一样冲上岸边，差点没把他吓死。
水花四溅~溅~~
如意飞快地跳到一边、如风则用内力替师傅挡了去，而可怜的如曜则全身湿透。。。。。。
这。。。。。。
一股尴尬萦绕在侧~
下一个是如意，只见，他一手轻抬一点，一缕水飘飘入瓶，不多不少，未撒一滴。
“徒儿可明白为师今日之意？”姒兰柔柔地问如曜。
她懵懂摇头：“徒儿愚钝，徒儿不明。。。。。。”
师傅轻轻叹气，两人缓缓离去。
“今日不用写字，如意好困，想去睡觉。”如风拍拍如曜，带着如意回去了。
微风吹来，一丝清凉入心。
如曜自问，谨遵母亲教导，全力习艺，不曾有一丝懈怠。如今为何，小师弟可以轻松控制，而自己却不行呢？
她足足用了两个时辰才完美地控制了水花，按照内心的意图飘入瓶中。
太阳早已把湿漉漉的她晒干了，大字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移动的白云。
。。。。。。
一只大青虫突然出现在眼前，被一只肉肉的小手抓着，快要，快要碰到他的眼睛~！
“别闹~鸿燕~过来！”
早已不是第一次了，如曜虽然觉得隐隐恶心，但并未惊叫。
一只欢快的鸟儿了过来~
目标虫子！
如意快速躲闪，转而飞去，鸿燕紧追而上~
“师兄，师父准你一天假，你可以去外院玩喽~”如意的声音越来越远。
如曜站了起来，叹了口气~拍了拍身上，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拿出一枚飞镖，闭上了眼睛，听了一会儿~
霎时间，
飞镖出手~
再次睁开便看到池塘对面的木头栏杆上，飞镖定着半只飞虫！
我想我大概明白，师父的意思的了！
我每日用力过猛，对着镖靶心扔的再好，不如这里扔中一只飞虫；我在药房内看医书，记得再好，不如去采药看病！
是不是也？
去问问父亲！
说着，他点起轻功，朝着外院飞去~
父亲所住院子与如风大师兄的世家弟子隔着一墙。
不远处，刚好碰见薛秋。
“少主，近来可好？”薛冬笑嘻嘻地放下手里的一筐草药，走了过来。
“秋姐姐，我父亲呢？”
“回禀少主，老爷进山了。”
如曜听觉灵敏，他对着薛秋做了一个嘘声的姿势，便听到墙那边不知何人在议论：
……“你听说了吗，最近山下来了好多陌生人，说是来拜师学艺。”
……“我看不像。。。。。。”
………………………………
第一卷 0011 危机袭来，我还是个孩童~
“少主，近来几次开山义诊时，病人就比之前多了很多。”
“嗯，父亲可有说什么？”薛秋摇了摇头。
奇怪。。。。。。
如曜吩咐薛秋自行去忙，自己随便看看~
能在外院修习的，都是家境富足，而且必须予这天白山建设有所贡献之人！
这样的人，这天下又能有多少呢？
据说，天白山城造得如此宏伟，绝大多数是如风的世家出钱建造，而外院的弟子，大都出自如风的家族。
看来，来这天白山学艺，必须有多多的银子才是。
而山脚突然多出的求艺之人，定有阴谋！
一边思索着，一边来到了山顶的一块空地上。
远远地便见一袭白衣，正在奋力挥剑~
飘逸俊朗~！
个子跟大师兄差不多高，不过论剑法招式跟大师兄比，还差点~
收臂、左转、剑剑杀意叠叠~~
只见他跳起挥剑一招‘潜潜渡江’旋刺而来……
如曜飞身倒退~上下两股飞镖三分力气甩了出去~
对上了双目：星辰明月、凌厉不再。
如曜对着上官明空鞠了一礼：“多日不见，明空哥哥的剑，用的是越发精益了。”
明空彬彬回礼：“哪里，是师傅教的好。如曜弟弟，近来可好啊？”
“谢明空哥哥关心。师父准了我一日的假，我想来看看。大家可都好~？”
“都好的。”
说着，明空从腰间解下一枚短剑递给他说：“如曜弟弟，此乃凌天玄铁、千百度捶打秘法而成，削铁如泥！如今我使不惯短剑，今日便将它赠予弟弟。”
“恭敬不如从命，谢谢明空哥哥。”
如曜接过短剑，玄色剑鞘上鎏金一龙一凤，纹路精美，着眼处镶嵌红色宝石。
“君子投之以兰，报之以李~明空哥哥，我便把母亲留给我的护心丹，赠你一枚。此乃千年雪莲、万年人参等稀有之物，加之两股精纯内力，同时发功炼化而成。甚是繁杂，母亲未来得及教我，便去了。如今，这世间仅有三枚，当年为救你父亲用掉一枚，今日你我各执一枚~”
“明空谢过如曜弟弟。”
说罢，两人便在山顶切磋武艺~
这剑轻且短小，如曜用的顺手，心里欢喜~剑法相通，长剑招数化作短剑，如曜灵敏至极，这短剑在他手里另有一番威力！
快到晌午，父亲匆匆回来，见到如曜嘱咐他说：“你速去内院，自顾好安全，不可莽撞。如何收回你母亲之灵助其重生，已有眉目，事后便与你细说。”
见父亲微锁眉头，似有大事发生。
大师兄将如曜、如意、明空和麟君安排在内院大堂座椅之后的暗格里，特意交代不可出去。
便与师父一起朝外院飞去~
。。。。。。
。。。。。。
渐渐、震天杀声，远远传来~
父亲怎么样了，母亲的事情如何？
。。。。。。
四五个时辰过去了，
杀声依旧正胜！
如曜心急如焚。。。。。。
不躲了！她跑回屋里，满满塞了些暗器，拔起短剑便朝外院飞去~
明空见阻拦不住，嘱咐麟君保护好如意，随后也跟了上去。
鸿燕高飞、拍打、惊叫。。。。。。
阴阴压抑的天空下，远远地看着一大片杀戮，无数白衣大战黑衣、星星点点、死伤一片。
天白仙人由四个高手缠住脱不开身。古师父的方天戟，似更高一筹，他不断地护着姒兰。姒师父也不甘示弱，双手却敌四拳！
她所使用的竟然也是暗器！
如曜机敏沉稳，并不慌乱。他身着黑衣，不一会儿便混在了那些恶徒里，左右撺掇，寻找父亲身迹。。。。。。
而明空追着如曜，却被一蒙面黑衣壮汉挡了去处！
眼看着如曜消失在视线之中，他甚是懊恼，如何没有拦住他！
明空屡屡挥起长剑刺向那人，可那黑衣巧妙躲闪，似乎并真地与他打斗。可明空却也无法伤他分毫~就这样僵持着。。。。。。
如曜如泥鳅般顺滑前行，找到了！
忽见一个稚嫩男童小儿，在灵隐与一黑衣搏斗的十步开外，停了下来。
“哈哈~天助我也~”
是那薛白的声音！
不好！
另一蒙面黑衣冲着男童飞去，招式狠辣，似乎要一招毙命！
千钧一发之际，父亲全力将手中长剑甩出，插入那黑衣胸膛、霎时~被薛白双手盘旋聚力偷袭晕了过去！
如曜早已甩出几路飞镖，直刺薛白，他飞身旋转，跪地吐了一口血，然而正当如曜，又要进攻时，他双眼一黑，没了知觉。。。。。。
。。。。。。
等他醒来的时候，才知，有人将她打晕，却并未伤他！
外院两大护法赶来，竭力施展拳脚，才将他与父亲救下。
而父亲已被人挑断手筋、脚筋。。。。。。
谜点重重。。。。。。
为何将我打晕而不取性命？
为何仅将父亲手筋、脚筋挑断，而不废其内力？
难道是复仇？
习武之人拥有内力却终生无法再习武，欲父亲生不如死吗？
为何明空一点没有受伤？
为何这天白山还有护法，以前我怎不知？
那长老究竟意欲何为？
种种谜团，
不解。。。。。。
他冲到父亲面前，抱着父亲：“都是孩儿的不是。。。。。。父亲，父亲，是孩儿害了你。。。。。。”
两位师父坐在一边，姒兰拍了拍如曜：“曜儿不哭，日后让你父亲住在内院，你好生照顾。你父亲虽被挑断筋脉，可他内力还在，已是万幸。日后我传你针灸之法，加之好生修养，假以时日便可恢复缓慢行走，曜儿宽心。”
“曜儿拜谢师父。”如曜跪地行礼。
“灵隐谢过仙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仙人可否答应？”
“无防，说来便是。”古沉戟抱着如曜说道。
“在下，已是废人。可我徒儿。。。。。。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如今，能否乞求仙人一并收入内院？”父亲脸色惨白，恳求道。
“看在曜儿的面子上，可以。不过，他们的武艺若能够战胜风曜意，三人之中任何一人，方可入我内院。”
“多谢仙人眷顾！”
第二日，早课时间，少年们齐齐聚于大堂，比武开始了。
上官明空选择了如曜。
如曜并不知道自己应该全力以赴还是应该放点水。
毕竟父亲与明空父亲是异性兄弟，而明空最大的愿望也是进入内院修习。
可是一想到，为何他也去大战，外院弟子死伤大半，而他却并未受伤？！
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比武开始了，一想到父亲断筋，她决定全力以赴！
若他真有本事，定然可以入内院！
短剑出鞘对长剑，似是没有优势。但，她有飞镖在手，明空一度身处下风~
几十个回合来去~每每如曜将要一招制敌，瞬间便被明空化解~
可恶！
就这样，两个人从卯时打到了晌午。
如曜累的气喘吁吁~吁~~
年龄差距太大，如曜渐渐由上风转为下风、身处劣势。
这年，如曜七岁而明空已然十四，个子都高出了两节！
不明所以的，还以为大孩在欺负小孩呢~
不好，最后一根飞镖飞出~同时，明空旋转飞来！
刺破了她的胳膊~
这局，明空胜了！
如曜捂着胳膊，红着脸颊，汗涔涔、气喘吁吁地退到一边。
明空过来扶他，愧疚地想帮他包扎。
如曜将脸撇到一边，冰冷拒绝~
下面是薛麟君，他自然选了如意。
乍一看，也好似大孩欺负小孩，两人个头相差太多了，叫麟君不舍得动手~
可是，他错了！
几个回合下来，反而如意更胜一筹。
如意亦不爱长剑，剑对于一个孩童来说太过笨重。
他袖口里的天蚕冰丝，虽柔却韧~
如意曾经用这冰丝刺死了一只比他还重的野鹿，还是大师兄帮着扛了回来的！
这冰丝是姒兰师父所赠，每日夜里寒气最胜之时，在天白山千年寒冰洞中，教他习艺。
如意飘忽洒脱又有些阴柔的性子，到最适合~
如意并不喜欢医药，他把所有时间要么用作习武，要么看师父们下棋。
而如曜则用大把、大把的时间投入医药研习之中。
所以，很多时候如曜都在想，师弟虽比他小一岁，可如果自己全力跟如意对战，未必能胜得过他！
如意性子懒散，见麟君没有多少武艺，便轻功化作调皮的蜜蜂，逗趣地跟招，既不赢也不输，调皮的很~
而薛麟君，
薛 麟 君！
于他，如曜一直有种感觉，他绝对是哪里有问题的！
可是，这些年，就连父亲也看不出来。
平日里，薛麟君武艺对比明空的时候总是输掉，他看起来比明空瘦弱，平时练剑时间稀松，多半时间摆弄草药。在大家眼里他一直是一个武艺不精的人。
可是，就这样一个武艺不精的人，居然用了一招打败了如意！
那招数~双手盘旋聚力。。。。。。
似曾相识！
父亲的弟子，简直是卧虎藏龙！
“如意弟弟承让了。”薛麟君低头行礼，偷偷地瞄了一眼如曜，捕捉到了她惊讶又愤恨的眼神。
如风也察觉到了如曜的变化，大概觉得他是惊讶于麟君能胜吧~
接下来是薛秋对如意。
如意打的无聊，便叫薛冬一并上前。如意以一对二，三五招赢了，便兴趣缺缺~
于是，师父宣布明空和麟君进入内院。
排行为：如风、如曜、如意、如明、如麟。
而后，秋冬和如曜便回了父亲躺着的屋子，将比武经过说了一番。
父亲恍然大悟，便对秋冬说：“你二人一同速速下山，莫要耽搁，去山脚铁匠铺，找一光头老翁，说要打一些捕猎兽夹，越快越好。切记，不要做停留，直接回山。”
待秋冬离去。
父亲对着如曜说：“你需小心麟君，他可能是薛白的幺子。我多次进山，虽名为采药，实则聚集族人。我灵武族之人，擅武、通鸟兽之语。族人要么隐匿于山林，要么化为普通百姓藏于市井，免去异族追杀。那山下的老翁唤作铁翁，便是我族之人。后面再与你细细说来。”
一人，推门进来。
他们都并未曾察觉，方才，一个黑衣身影躲在屋外。。。。。。
………………………………
第一卷 0012 战后试探师兄弟。
如曜抬起头，看到如风走了进来。
她微感诧异——他没有敲门，直接进来了！
在天白山大战之前，如风、如意和如曜睡在一个大通铺上。两个孩子太小，让他们各自睡各自的屋子，如曜还能忍，可是如意总叫着不干，于是师父安排如风照顾他们~
这四年来，如风真的如老母亲一般，时常在夜里醒来给俩小师弟盖被子~
只要如曜自己在屋子里，如风必然是敲门才进来的。
更何况，如今父亲也在，他难道不应该敲门吗？！
如风进来之后，过来看看如曜胳膊的伤好些没有、嘱咐他们注意安全，之后便回屋了。
内院还不安全吗？肯定哪里不对。。。。。。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女孩子的敏感度，直觉一水得准儿，可就偏偏她又说不出来！
而如曜不知的是：如风刚一进院便看见有人趴在门口偷听，月黑风高，那人迅速消失在隔壁巷子里。
父亲似乎也察觉到了，便对如曜说：“日后屋里说话轻些说。今日发生的事情颇多，还需为父再理一理。”
“父亲，关于母亲的事情，打听到了什么了吗？”
“若助你母亲收回灵而重生，这第一种便是杀死长老。”
“父亲，杀死长老谈何容易。他的行踪不定，而且如今即便是大师兄也未必能胜得过。”
“父亲，其他方法呢？”
“曜儿，这第二种也非常艰难，可能比杀死长老还要不易。”
“父亲，孩儿不怕，孩儿一定治好父亲，一定收回母亲之灵。”
“曜儿乖~当日，长老施法，被我一剑砍断那蓝色灵光，你母亲的灵并未被全数取走。一部分随着肉体燃烧了。”
焚烧的画面，冉冉火焰再次袭来。。。。。。
“需要将你母亲的骨灰与一些东西混合，念回天咒才可以引领被取走的灵回来。”
如曜安静有神地听父亲继续说：“而这些东西便是与十二生肖有关的草药：鼠曲草、牛蒡子、虎杖根、菟丝子、龙骨、蛇含石、马蹄，羊角、猴枣、鸡尾翀、狗肝菜、猪牙皂；还要加上与风、云、雨、雪、雷有关的草药：风茄子、云茯苓、雨伞草、雪里青、雷公腾。这草药我多次上山已然采齐。可是，难就难在，需要下面的几种。”
父亲略略叹了口气：“还需要紫凌霄的细籽，这紫凌霄生于高山之上，十年开一次花，花开之后，不到一个时辰籽便入土。入了土的籽，即使刨出来也无用处了。然而，这紫凌霄花，我只知其颜色是紫色，具体什么形状，未可知。我数次进山均未寻得。除此之外，还需要活取高原蝮与竹叶青蛇的毒液，再加之一只灵兽的胆。”父亲摇了摇头。
“我每隔几天进山，一来是为了寻找族人，询问你母亲的事情，二来问问他们现在江湖形式如何；听我指令，通知族人，一旦有变，族人便会聚集，便于相互保护。那日我派秋冬二人下山报信，就是通知他们聚集起来，灵武族重出江湖。”
“我族之人虽精通鸟兽之语，但鸟兽自会相互保护，神兽也便无法寻得。即使寻得了神兽的踪迹，以我等凡人之力未必能杀死它。”
如曜听完，感到自己渺小而无力。
母亲，我何时能做到！
如曜在心里暗暗地下定决心：明知不可为，我偏偏为之！
关于这鸟兽之语的奥秘，父亲将那枚雕刻着狼图腾的短匕首，让如曜从他身上解下。
如曜认得，当初，父亲便是将这匕首拿与秋冬，她二人来天白山报信时的那只。
“这是我族族长代代传承的宝物，今日为父将它传给你，你且随身放起来，切勿露在外面。每次进山，记得将它绑在腰间露出来。你对它念咒：naligulixiyaguduxidiaadong，便显神力，能助你避开野兽攻击。”
“父亲！儿时母亲每日入夜，便在孩儿耳朵旁念这些繁杂的古文，现在我竟然全部记得！”
“先前还是灵巫族的时候，我族孩儿每日必须从刚出生就听这些，久而久之，巫蛊咒语，孩儿们都熟记于心，日后稍稍点拨他们，便明了一切。虽然现在灵巫族划分为两派，可你母亲依旧将这些习惯传承了下来，这才有了你今日的记忆。”
“还有很多，日后我慢慢教你。现下当务之急，明日试探一下明空和麟君。麟君内敛城府，你需小心。”
一时无话，各自休息~
第二日，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在山顶，微风徐徐~如曜与如明切磋武艺~
如曜招招杀气正胜，凌厉无比，如明便输了。
他将一只手放在如曜肩膀：“那日我随你前去，不料，被一蒙面黑衣挡住去路，可那人并不伤我。与我缠斗，我却也无法伤他分毫。后来一个奇怪的号角响起，他们便全部飞身离开了。我也纳闷，看样子他们的目标不是我。”
“你意思是说，他们的目标便是我父亲？”
“对，应该是引你出来，引师父分心，之后将他打伤，致残却不取其内力，他们的目的会不会是拖延时间？”
“为何拖延时间？”如曜看着如明。
这位是不是在误导自己？
难道他就没有嫌疑吗？
“通常一个习武之人，手筋、脚筋挑断之后，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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