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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绝代宠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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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涵悦不顾一切的向前跑去,擦拭着眼角的眼泪,旁边的合欢树盛开着许多漂亮的合欢花就像一幅如玉的画卷,可她却没有心思欣赏这样一幅漂亮的画卷。
“都怪我,都怪我。”奔跑着还不断责怪自己,也许有她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何宗宪是整个长安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钟情了。〞
杨涵悦特别怪自己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如果自己和阴德容那天一起去参加那次赏花宴,也许她也不会……
“涵悦,你说这件事情和你有关,可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们始料未及的,这和你无关。”宇文承基追上来,拉过她。
“涵悦,你安静,听我说。”宇文承基紧紧抓住她,紧锁的眉头注视着那样一双闪着咄咄逼人灵气的眼睛。
耳边不时的发出声音告诉杨涵悦,这就是她的错。脑海里还不停的闪烁着从前她们在闺房楼阁一起练习琴棋画书;诗词歌赋那时的日子仿佛仿佛就在眼前,欢声笑语难道真的消失了?每每想到这些绝美的脸庞流下了斑斑泪珠。
“安静?你让我怎么安静,阴姐姐她死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此时此刻心里就像有千百万把剑深深刺在人心里,那样的刻骨铭心,那样的撕心裂肺,情绪难以平复的伤痛,让杨涵悦不由得放声大哭。
“难过吧,哭出来就好了。”宇文承基把杨涵悦揽住怀中耐心安慰她。
也许现在自己什么也帮不了她,能做得就是让自己面前这个曾经快乐无忧的姑娘变得重新振作起来,也许眼前的困苦是对他们的考验,但仔细想想这也许是一个机会,可以让自己走进她的心里,或许将来的某一天她的笑语,将成为他这一生永远的眷恋。
“哭吧!哭出来还要做回那个天真快乐的你。”宇文承基为她擦干泪水。
“宇文承基……我。”杨涵悦伤心过昏了过去。
“涵悦,涵悦。”杨涵悦躺在他的怀里,没有吱声了,他侧过脸去才发现怀里的可人儿已经晕了过去。
有些不知所措,抱起怀里这位可人了奔走在着盛开着繁花朵朵的花海里,不时地紧张看着已经晕迷的她,心里就像失去了什么似的没有着落。
杨涵悦睡梦中睁开那双娇俏可人的双眸,发现自己的手紧紧的被什么握着,原来是他,没有想到他的睡颜竟然是这个样子,看来他也不是只会杀人嘛,看来硬汉也有柔情的一面嘛!
宇文承基在她床前熟睡时,她俏皮的伸手去挑弄宇文承基紧锁的眉毛,不由得笑了笑心里莫名有了一丝温暖,一丝压抑在心里的悲痛,在一瞬间无形地被埋葬了起来。
宇文承基在朦胧中挣开双眼。
马上要被发现了,慌忙的转过身去躺着继续装昏迷。
那细长的睫毛不经意的眨了眨,那双美丽的双眸不由的闪烁着笑意。
“别装了,涵悦我去准备一下早膳,你多少吃点吧!”
惨了!被戳穿了,杨涵悦闻声变得的一脸无辜,嘟着嘴显得更加娇俏可爱。
“早膳做好了,起来吃点儿吧!”宇文承基把饭菜小心翼翼的端上桌。
杨涵悦起身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的梳起妆来这盒胭脂是用合欢花精心制成得,味道更是散发着阵阵清香,轻轻的涂上一点更是美艳,脸颊白里透红这是胭脂起的效果,出众的外貌赐予她得是与年龄不相匹配的美艳,乌黑亮丽的长发跟丝绸般一顺到底,几只精致小巧的玉簪绾在头发上与她的妆容相得益彰,让人眼前一亮。
“涵悦,吃点吧!这些是你最喜欢吃的菜。”
杨涵悦拿起碗筷,这些都是她从小最喜欢吃的糕点,可是现在怎么还吃的下去,从小她就很喜欢厨艺但在厨艺方面不可否认她拥有极高的造诣,那时候最爱做的事就是和阴德容在膳房里切磋厨艺,想到这里她还是觉得心乱如麻,很难下筷用膳。
“涵悦,吃饱了才会有机会找到她呀!吃点我陪你去集市走走。”他端起饭餐亲自喂她。
杨涵悦流着泪水,看他如此担心自己也不好驳了他的意,于是张开了嘴,宇文承基把饭菜喂了进去。
“别怕,只要你累了我就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直到你变回那个快乐无忧的你。”宇文承基看见那样的梨花带雨,慌忙放下碗筷为她擦眼泪。
“别伤心了,知道吗?再这样,我会心疼的。”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在人山人海的市集里杨涵悦依然失魂落魄地走着,满满的失落从前的她遇上那么热闹的场面肯定对不会错过的,但如今却……
“涵悦,你别这样,开心一点好吗?”宇文承基走到前面紧紧抓着她,微微低头紧锁的眉毛紧紧盯着她来双灵动的大眼睛。
杨涵悦依然没有理会他,仍然心无旁物的走开了。
“姑娘,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施舍几文钱吧!”衣衫破烂长发蓬头的陌生女子跑出来苦苦哀求杨涵悦。
看着面前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心里不知道怎么仍然泛起一阵波澜虽然说如今太平盛世但许多百姓仍然食不果腹,当今皇帝虽然被人称为天可汗,但也是新皇登基难免也有顾及不到的地方,她从钱袋里拿出一根金条递给她。
“谢谢你,姑娘。”陌生女子感激地接过金条,向杨涵悦叩头道谢。
这样熟悉的声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慢慢蹲了下来用手抚开女子的头发:“阴姐姐,真的是你吗?”
真的是她?她怎么变成这样,此时此刻的阴德容已经泪流满面丝毫看不出到从前大家闺秀风范,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杨涵悦她绝对不会相信,这就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姐妹。
“涵悦,真的是你吗?”
“真是我,阴姐姐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杨涵悦紧锁的眉心在此刻无法舒展开,迫切地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好姐姐经历的什么?让她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涵悦,我爹娘他们……”阴德容脸庞挂上了泪珠让人同情。
“别哭了,告诉我后来呢?”杨涵悦替她擦干眼泪。
“那天……我。”阴德容回忆着这番特殊经历,同时也向杨涵悦讲述着这番经历。
这番经历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噩梦,那天的天空很明朗丝毫没有血腥的味道,何宗宪带兵横冲直撞闯进了阴府,对全府上下所有人开展血腥的大屠杀,为了毁灭证据他们引火烧毁了阴府将所有的尸体拖到荒郊野外就地掩埋了,而阴德容恰恰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好了,说出来心里就好过多了。”
“好了,阴姐姐我找个地方替你洗漱吧!”
“好。”阴德容点点头默认。
“阴姐姐别多想了,你看你的头发好好呀!”杨涵悦替阴德容梳着那乌黑的秀发。
“梳好了,看看漂不漂亮。”阴德容发髻虽然只戴了几支花钗与她的气质很搭虽不是艳丽绝尘但也是清新高贵,非常漂亮别有一番风味。
“很漂亮,谢谢你涵悦。”阴德容握着杨涵悦的手。
“和我还这么客气,你忘了我们可是好姐妹。”杨涵悦微微一笑,家里遭遇了如此大的不幸只希望自己的关心能给她送一点温暖,能让她忘记那段悲痛的往事。
“涵悦正因为我们是好姐妹,我才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一下宇文承基。〞阴德容拉着杨涵悦的手苦劝。
“阴姐姐我……”
“不说了,阴姐姐这支花簪很漂亮,我帮你戴上吧!”杨涵悦尴尬的笑了笑替阴德容戴上了花簪。
“阴姐姐,你看多漂亮。”杨涵悦微微一笑。
“嗯!”阴德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点头。
杨涵悦明白宇文承基对自己的情意,但不知怎么她就是无法接受宇文承基了,她好像在等一个人,一个她始终都在深深牵挂的人。
“涵悦,你怎么了?”
“没怎么,阴姐姐。”
“涵悦,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宇文承基,他是真很爱你,作为姐姐我真的希望你得到幸福。”
“我知道了,姐姐。”她略微点点头。
“你们都在呀,我叫小二做了一些糕点。”宇文承基端了碟糕点走了进来。
“你们聊吧,我先出去了。”阴德容起身缓缓地走了。
“好好聊聊吧!”阴德容拍了拍杨涵悦的手嘱咐,缓缓出去。
“涵悦,你吃点儿吧!”
“好呀!谢谢你宇文承基。〞杨涵悦坐了下来盛了碗粥。
“我喂你。”宇文承基拦过碗,坐了下来耐心地喂她。
越是这样,她的心里越不安,越是这样,她的心里越愧疚。难道他就不能对自己不好,她的心里好像一直都装着那个神秘的人,或许她是在遵守一个诺言,所以她的心是封闭的,虽然弄明白事情的真相之前她想也许不会在再打开心扉。
“宇文承基,我不值得你这样待我,我不值得。”
“不,涵悦你值得。”宇文承基紧握她的手。
“宇文承基,我不能接受你。”
“宇文承基,你一直都很护着我,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哥哥,我对你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而不是男女之情。”
“涵悦我明白了,我会守在你的身边,直到你你让我的肩膀成为你的依靠。”杨涵悦倚在他肩上享受着这个哥哥带给自己的温暖和踏实。
………………………………
第八章:患难见真情
第八章:患难见真情
“此事调查如何?”在王府的书房内,李道宗和神秘人密谈的许久。
“王爷,属下经过多年查访,发现一女子与她十分相似。”
“哦!何人?”李道宗逗着鸟雀。
“七里香掌勺杨涵悦。”
“杨涵悦,有趣,有趣,涵阳公主,杨涵悦,竟然只有一字之差。”李道宗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微乎其微的答案,放声大笑。
李道宗脸色变得无比凝重,思量许久缓缓开口:“继续盯着她,一但证实,格杀勿论。”
“是,属下遵命。”
“你下去吧!”
“是,属下先行告退。”缓缓退下了。
“涵阳公主,你究竟是生是死,本王很快就会知道了。”李道宗望着厅堂的藻井自言自语。
“涵阳公主,别怪本王要治你于死地。”李道宗看着浮雕彩画紧闭双眼,手里还不断拨弄着串串佛珠。
“阻我荣华富贵者,死不足惜。”
那日,李道宗和宇文化及在北都行宫晋阳宫密谈夺位之事,正商议计策时,这时殿外传来小孩子的声音,这个声音就是涵阳公主,事隔多年他每次回忆起来都不禁害怕,显然害怕她还活着,将自己的真面目告诉世人。
李道宗明白如果无法确定涵阳公主是否真的葬身火海,那他多年苦心积集的势力也将不复存在,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绝不……想着想着他不禁露出了阴狠的一面。
李道宗当初与宇文化及联手进攻江都行宫杀死隋炀帝本意是想自己登基称帝了,可是在清理江都行宫时,并没有发现涵阳公主的尸体,所有这些年他一直安插人手调查涵阳公主到底死没死,如果她没死,那……
“王爷,这是血滴子传来的消息。”李道宗的副将把密信递给他。
李道宗接过密信,脸色突变:“终于出现了。”
“让血滴子盯紧,有消息及时来报。”李道看了看信的内容,走到烛台边,看着纸被火慢慢烧毁。
“是,属下遵命。”
“流月帮,本王甚是期待与你们一决高下。”李道宗依然背对着,手不自觉握成拳。
“涵悦,你出来一下。阴德容提着食篮,招呼杨涵悦过去。
“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杨涵悦嘱咐身旁的女伙计高慧琳转身出去。
“放心吧!涵悦姑娘。”伙计用眼睛的余光抬头看了一眼杨涵悦远去的身影。
“什么事啊!阴姐姐。”她跑过去,拉着阴德容。
“这个给你,宇文承基让我转交的。”阴德容把食篮递给她。
“他近日知道你在为丹阳公主的宴会忙碌,所以……”
“那他为什么,不亲自给我了。”
“他说会让你好好想想。”
她接过手,宇文承基这是……
杨涵悦把食篮放在了膳房,夜晚一个黑衣人潜入膳房在食篮里放了一点曼陀罗。
“杨涵悦,别怪我,只怪涵阳公主与你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宁可错杀,也不容放过。”黑衣人盖上食盒,轻快地翻墙走了。
七里香打烊了,杨涵悦来到膳房把食篮取走了。
晚上,杨涵悦躺在床上望着宇文承基送的那个食篮,还真觉得有些饿。
她起身坐了下来,竟然发现打开食篮的一霎间都是自己平日喜欢的膳食,心里还真有一丝感动,他对自己的细心。
她开始吃了起来,她慢慢的品尝着那丝丝甜美。
“嗯!真不错,挺好吃了。”杨涵悦有滋有味地品尝起来。
吃着吃着,她觉得头晕目眩,艰难地起身,昏昏沉沉地向前走了几步,便昏倒在地。
“涵悦,涵悦。”晨曦升起,阴德容就来找杨涵悦,可是在门外等了许久,也没有人应声,她预感到事情不对就跑去找宇文成都。
“麻烦你们,通报宇文将军说我有要事求见。”阴德容上气不接下气赶到宇文承基所居的客舍,拜托守在门囗的士兵。
“快走,我们将军公务繁忙,怎会见你小小女子。”士兵大声呵斥。
“我求求你了,放我进去吧!否则就来不及了。”阴德容跪在地上,连声哀求。
“快走,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阴德容垂着眼泪起身,垂头丧气地转身走了。
“阴德容小姐。”阴德容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是宇文承基的贴身随从越敬。
“越敬,来不及了,涵悦好像出事了。”她转身赶了上去。
听到这话,越敬紧忙带她去见宇文承基。
“宇文承基,涵悦好像有危险。”
“什么!涵悦出事了。”宇文承基听说这个消息,直奔去杨涵悦的住所。
赶到了杨涵悦的住所,宇文承基二话没说撞开了门。
宇文承基撞开了门,看见杨涵悦昏倒在地跑过去,抱住她:“涵悦醒醒,快醒醒。”
“宇文……承基。”她在朦胧中睁开漂亮的双眸,又昏了过去。
“快去,请郎中。”看见杨涵悦又昏了过去,宇文承基连忙咐吩随从去找郎中。
“是……是,奴才这就去请郎中。〞越敬马不停蹄的去请郎中,丝毫不敢怠慢。
郎中提着药箱来了,为杨涵悦请着脉,突然脸色变得十分深沉。
“大夫,怎么样了。”宇文承基看着杨涵悦昏迷不醒和郎中越来越深沉的脸,心里也阵阵心疼不已。
“这位姑娘,中了西域奇毒曼陀罗就算醒来,也恐怕……”郎中欲言又止。
“恐怕什么?”
“也恐怕曼陀罗性寒,侵入体内伤其根本,日后恐怕难以生养。”郎中叩着头据实相告。
“怎么会这样,可有什么方法解这寒气。”宇文承基望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杨涵悦,非常郑重地开口询问。
“曼陀罗毒性极寒,除非用成年男子鲜血入药,阳刚之气逼出痊愈康复。”
“不过可能有些许副作用。”
宇文承基拔出贴身的佩刀在自己手上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顿时鲜红的鲜血流了出来:“只要涵悦没事,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要我的命。”
滴滴鲜血流入器皿,他依然目不转睛地望着杨涵悦许久。
阴德容看着宇文承基这样,心如刀绞般的疼痛:“宇文承基,你不能失血过多,快包上。”她赶紧用自己的丝巾,很仔细的替宇文承基包扎伤口。
杨涵悦连续昏睡了几天几夜,她在朦胧中睁开双眼:“这是那里,我怎么在这里。”
“姑娘,你醒了。”从门外走进一名侍女端着盆水。
“是谁把我送来这里了。”
“是位公子。”侍女跪坐下来,把洗漱用品递给她。
“你可认识那位公子?”
“并不认识,不过看样子应该是身份不凡的公子,那位公子留下了这封信,说是姑娘看后自会明白。”待女把信封递给她。
她拆开信封看起了信的内容: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哪怕天荒地老,我依然守护着你。
杨涵悦知道宇文承基对自己的情谊,但她却无法跨出这一步, 这对他而言,实在是太难了,太难了,难得让人已经没法呼吸了。
宇文承基对她而言是朋友,是哥哥,而不是爱人,她无法越过这个隔有千山万水的距离。杨涵悦连续昏睡了几天几夜,她在朦胧中睁开双眼:“这是那里,我怎么在这里。”
“姑娘,你醒了。”从门外走进一名侍女端着盆水。
“是谁把我送来这里了。”
“是位公子。”侍女跪坐下来,把洗漱用品递给她。
“你可认识那位公子?”
“并不认识,不过看样子应该是身份不凡的公子,那位公子留下了这封信,说是姑娘看后自会明白。”待女把信封递给她。
她拆开信封看起了信的内容: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哪怕天荒地老,我依然守护着你。
杨涵悦知道宇文承基对自己的情谊,但她却无法跨出这一步, 这对他而言,实在是太难了,太难了,难得让人已经没法呼吸了。
宇文承基对她而言是朋友,是哥哥,而不是爱人,她无法越过这个隔有千山万水的距离。
………………………………
第九章:情定花海
第九章:情定花海
杨涵悦独自一人呆在房间里看着书,突然外面传来阵阵萧声,这萧声是那么的熟悉,难道是……他。她不禁轻轻地打开门窗,深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感觉心旷神怡,不经意地抬头张望天空中随意飞翔的两只纸鸢,难道说宇文承基就是那个神秘人,那个在模糊记忆里送给自己安全感的哥哥。
那句模糊的承诺:下次我买一个新的纸鸢送给你。这是这个承诺让杨涵悦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因为她好像对那个哥哥有种难以言说的依赖和思念,想到这里,她不禁走到书桌前,纤纤玉指不断回转在琴弦上弹起那熟悉的乐曲,与门外的萧声相衬相乘别有一番乐趣。
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更不能接受他,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情,杨涵悦的直觉告悦她:这是的事情绝非偶然,绝对不能连累这个疼爱的哥哥,绝对不可以。
此时此刻,杨涵悦流下的眼泪,可惜自己明白的太晚了。
“涵悦,涵悦。”杨涵悦在市集上闲逛,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知道是宇文承基便加快了步伐向前跑去。
“悦儿,你别躲着我,我只想知道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宇文承基追上前去拉住她。
“好多了,宇文将军。”杨涵悦勉强笑了笑,把手收了回来。
“将军,你居然叫我将军。”杨涵悦这样称呼自己,他的心里还真的是一种钻心的痛。
“将军,我想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为什么?”
“此次我中毒绝非偶然,我不想连累旁人。”转身漠然走开了。
“被你连累,我宇文承基心甘情愿。”拉住她的手,抱住了她。
“放开我,宇文承基。”杨涵悦挣扎着推开他。
啪!杨涵悦一个耳光向宇文承基打了过去:“宇文承基,以后我们别再见面了。”
宇文承基不愿再次勉强她,毕竟对他而言眼前这个女子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我说过会让你好好想想了。”
宇文承基没有再出现了,而杨涵悦依然像从前那般除了料理好七里香的事务以后,其他时间都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弹弹琴,看看书,还会不时地翻看宇文承基写给自己的信,她也不想这样,可是她也别无选择。
“涵悦,这个是宇文承基叫我转交给你的。”
原来杨涵悦已经许久没出过房门了,宇文承基听到消息非常担心自己很快就要走了,她也不需要再躲在房间里了,这时阴德容来客舍给宇文承基送参汤补身,可是就在这时宇文承基交给她一封信。
“涵悦,有时间人要追随自己的心,你好好想想吧!”
杨涵悦折开信封看了起来:涵悦,我会等你,直到你愿意让我住进你的心里,我等你心甘情愿让我守护你。看到这里,杨涵悦流下了颗颗泪珠。
杨涵悦手起笔落写了一封信请阴德容转交给宇文承基:“阴姐姐,麻烦你把这个转交给宇文承基。”
“我可以看吗?”
“可以。”
阴德容折开信看了起来:“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可是他前几日救过你。”
“涵悦,你可注意过宇文承基手上的刀疤。”阴德容不想看着一双好鸳鸯被折散,她准备说出事实的真相。
“刀疤,他受伤了吗?”
杨涵悦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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