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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绝代宠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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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他受伤了吗?”

    杨涵悦有些心慌了,他到底怎么?受得伤要不要紧,有没有危险。

    “他是为了救你才……”阴德容止住了话语。

    “你被奸人所害中毒,体内存有大量寒气,他为了救你而大量失血,前几日还得了风寒。”

    “涵悦,宇文承基真的很爱你,你可不要错失这段美好的姻缘。”阴德容缓缓走了。

    “对了,涵悦好好考虑,考虑清楚了,再决定是否还要让我转交这封信。”把信还给了她。

    作为杨涵悦的好姐妹,她别的帮不了也只能尽力让自己的姐妹,不要错过这样一段美好姻缘。

    送走了阴德容,杨涵悦流着眼泪再次拨动琴弦唱:“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一曲毕,杨涵悦想起了宇文承基对她的关心……不禁流下眼泪。

    “涵悦小姐,我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

    “可以,等一下。”杨涵悦擦干眼泪,平复好情绪,缓缓将门打开了。

    “涵悦小姐,这封信是少爷让我交给你的。”越敬双手发抖,犹豫着把信交给杨涵悦。

    “信,他要走吗?”杨涵悦有些失落,慢慢地接过信。

    “他什么时辰走,我去送送他。”

    “少爷,说等今晚过了乞巧节,明日起程。”

    杨涵悦似有哭意:“宇文承基,他现在在那里?”

    “少爷,他现在在京郊花海。”闻言她丢下信,直奔京郊花海。

    杨涵悦来到那京郊花海,她轻轻抚摸着尚未放开的鲜花,嗅着那股股独特的花香,花香越浓越沁人心脾,让人陶醉其中,她展开玉袖宛如冰上飞燕般,在百花丛中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杨涵悦瞰望着这片令人痴迷的花海,在不远处看见了卧在花丛中的宇文承基。

    杨涵悦慢慢走近宇文承基,此时此刻心里多了几分歉意与甜蜜。

    宇文承基可是武将出身,警觉性非常的高:“是谁?”他听到动静,起身拔出了剑。

    “宇文承基。”他转身一看是杨涵悦便立刻把剑收了。

    “宇文承基,听到你要走了。”杨涵悦也非常随意地陪他坐在这百花丛中。

    宇文承基没有再说话了,就好像对她的提问漠不关心的模样,更像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对她心灰意冷了。

    “不知现在的我是否还可以让你豁出一切来守护着。”

    “还疼吗?”杨涵悦把宇文承基受伤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庞。

    “涵悦,你怎么知道了。”

    “阴姐姐,都告诉我了。”

    “宇文承基,你可以原谅我吗?”杨涵悦躺在了宇文承基的怀里。

    在暗蓝的天空下,微风轻轻拂动,宇文承基拂去杨涵悦的飘发,在她的额头印上了深情一吻。
………………………………

第十章:相顾不相识

    第十章:相顾不相识

    李世民与文武百官在朝上商议朝政时,士兵慌忙进殿单膝跪地:“启禀陛下,西域刺史八百里加急紧急军事奏章。”士兵恭敬地把奏章举高。

    “呈上来。”李世民望了一眼身旁伺候的王德。

    王德会意了,走下玉阶从士兵手里接过奏章,低着头恭敬的转交给李世民。

    “放肆!突厥一再侵犯我朝边境,现在区区十万大军竟在三关之上进行挑衅。”李世民蓦然紧锁眉头,将那奏章合拢拿在手里不断的摇晃。

    “不过现在还不是与突厥兵戎相见的时候,传朕旨意程知节、候君集现在朕就命令你们带三千精兵前去和突厥唱一出空城计,若有机会暂时和平相处就不要放过这个机会,为我军争取休养生息的时间。”

    “臣等领旨,定不负陛下重托。”众将领纷纷上前领旨。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长孙慧妍的贴身宫女玉锦慌慌张张地跑进殿内下跪行礼。

    “何事?”李世民大声斥问。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今早重病不起。”

    “什么!竟有此事。”李世民站起身,直奔立政殿。

    到了立政殿,李世民看到众妃嫔和御医都跪在地上,床上躺着的长孙慧妍,李世民走上前去握着她的手:“观音婢,快醒醒,观音婢。”

    喊了几声也不见她醒来,李世民又把矛头指向了御医:“皇后,到底如何?”

    “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皇后娘娘的症状,像是中了高丽奇毒文珠兰。”

    “文珠兰,在我朝境内竟有如此歹人下毒谋害皇后,这毒物在皇宫里出现,凶手定藏于皇宫,传朕旨意搜宫,一旦查出格杀勿论。”

    李世民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整座立政殿安静得让人害怕,众妃嫔都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吱声了。

    而另一边乾祥宫内……

    “怎么样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弹着筝问道。

    “娘娘,皇后她危在旦夕。”宫女走进来向陌生女子低声禀报。

    “长孙慧妍,危在旦夕,本宫的心血总算没有白费。”女子起身眉角向上轻轻一挑。

    “娘娘,此事万一陛下察觉,那……”宫女低声紧跟在女子身后。

    “察觉?陛下不会察觉的,这文珠兰散可是本宫高价从高丽制毒高手那里买来的,陛下他只会怀疑是高丽奸细,不会想到是本宫。”

    “只要长孙慧妍一死,本宫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娘娘。”女子纵身坐上了乾祥宫最夺目的位置。

    “恭喜贵妃娘娘,不是奴婢说错了,是皇后娘娘。”

    “精彩,真是精彩。”李世民鼓着掌,大步从殿外走进来。

    “杨贵妃,朕没想到朕枕边的女人,竟是那么狠毒。”李世民一步步逼近她。

    杨贵妃神色慌张地向后退了几步:“陛下……不是这样的,您听臣妾解释啊!”

    “理解你?听你解释,朕告诉你已经迟了。”李世民把她推倒在地。

    “朕会诏告天下,除去你的妃位,在你有生之年,你还是这乾祥宫的主人,除非你死否则永不许踏出这宫门一步,至于你与朕的儿子朕会将他过继于皇室宗亲,从此他不再是我李世民的儿子,孩子的钱途是你这个母亲毁了他。”

    “朕告诉你,不许自尽否则朕诛你九族不信试试看。”李世民丢下这句话,拂袖而去。

    “不!不!陛下你不能这样对待臣妾,不能。”杨贵妃对着殿门嚎陶大吼。

    李世民走后不久,几名宫女和内侍来到乾祥宫关了殿门。

    李世民几天几夜在立政殿无眠无休的照顾长孙慧妍,但丝毫没有一点起色。

    “陛下。”长孙无忌来到立政殿见李世民。

    “辅机,你来了。”李世民起身走到一旁。

    “这几日陛下为了照顾舍妹,已经许久未曾休息了。”长孙无忌紧跟在他的身后。

    “观音婢,平常那么辛苦,现在朕照顾她也是应该的,不过这都过去那么久了,观音婢她……所以朕想出宫替她祈福,朝政就交由承乾处理,你与魏征辅政既可。”

    “八岁不小了,该锻炼锻炼了,朕十二岁就随太上皇东征西伐了。”

    “那臣立刻吩咐人去准备了。”

    “不必了,此事朕带几名随从既可。”

    而一边,杨涵悦身着男装,拉着阴德容来到了缘华寺:“阴姐姐,快点走,快点。”

    正巧这时,李世民从台阶的另一端走到寺中去了。

    “涵悦,这事万一让宇文承基知道了,那……”

    “我们都打扮成了男子,再说我们是出来祈福,又不是出来惹祸的。”杨涵悦打开折扇,拉着阴德容进寺去了。

    进了缘华寺,杨涵悦诚心求了根签。

    “小师父,阿弥陀佛,请问何处可解签。”杨涵悦拿着签,随处找了个和尚询问。

    “施主,请随我来。”杨涵悦跟着他去了。

    “施主,这便是本寺主持慧远大师。”小和尚把杨涵悦带到了慧远大师的禅房,向她郑重介绍。

    “阿弥陀佛,大师。”杨涵悦用佛教礼仪向他谦恭地行礼。

    “大师,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大师告知一二。”

    “请坐。”杨涵悦跪坐下来把签递给他。

    慧远大师接过签,抬头看了一眼杨涵悦不安的神情越来越重了。

    “你先下去吧!”

    “姑娘,你如凤凰折翅,近日恐有不安。”

    “姑娘,今日切莫去寺内花园游玩,希望能逃过此劫。”慧远大师闭眼,插指一算。

    “多谢大师指点,阿弥陀佛。”杨涵悦起身走了。

    “姑娘,希望你能逃过此劫,阿弥陀佛。”慧远大师走到禅房外,目送她的背影。

    “怎么样?那大师怎么说?”阴德容一直守在禅房外等杨涵悦出来时,她追上去询问。

    “不怎样,慧远大师居然说如果我去这缘华寺花园游玩会有血光之灾。”

    “我还就不信邪了,今天我非要去玩玩不可了。”杨涵悦不信邪拉着阴德容直奔缘华寺花园。

    刚到缘华寺花园,一阵大风吹来,杨涵悦绾发的玉簪也随之落了下来,帽冠也脱落下来了,一头长发霎时飘散下来。

    她蹲了下去准备拾起玉簪重新梳理头发时,阴德容把簪子拾了起来:“涵悦,别整理了,真的这样挺好看了。”

    “阴姐姐,快把玉簪还我。”杨涵悦几次试图从阴德容手里拿回发簪。

    “想拿回来,老规矩追到我。”阴德容拔脚就跑,杨涵悦也迅速追了上去。

    “公子,这缘华寺风景还真是不错。”

    “嗯!是不错。”李世民扇着折扇频频赞许。

    “快来追我呀!”阴德容摇了摇手里的簪子,转身问前方跑了。

    阴德容跑得没的影,杨涵悦紧忙追去没有注意到前方的李世民,跑了过去撞倒了李世民,两人双双倒地,杨涵悦粉嫩的娇唇不小心亲到了李世民厚重的嘴唇。

    阴德容见杨涵悦那么久也没有追上来,往回跑去看到这一幕呆在哪儿,傻眼了!!

    李世民的随从也傻眼了,连大气也不敢出,双双倒地的两人两眼两相望许久才缓过神站起身来。

    “对不起,公子。”杨涵悦开囗道歉。

    李世民起身:“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姑娘无需道歉。”

    李世民起身的一瞬间,杨涵悦就觉得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他:“怎么是你。”杨涵悦想起了那天救得那个人就是他,于是叫出了声。

    “姑娘,你认识我?”

    “不认识。”杨涵悦打量着李世民,再次回忆自己救他的经过深感这个男子不简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随口否认了。

    “姑娘,今日冒犯,在下欲请姑娘赏花当作赔罪,不知姑娘可否愿意。”李世民风度翩翩地询问。

    “好吧!公子盛情难却。”

    来到这所谓的赏花地点,那是一个专供文人雅士谈论诗词歌赋,弹琴赏花的风雅之地。

    “姑娘,觉得此处如何?”

    “随处可见文人才子很好呀!”

    “姑娘,可擅诗书,晓乐器。”

    “家父严于家训,四书五经倒也略通,各种乐器略通一二。”

    “那姑娘在这里与在下合奏一曲,不知可否?”

    “公子,既然诚心相邀,那民女就恭敬不如从命。”

    通过和他的交流中,杨涵悦发现他谈吐温文孺雅,倒也不是坏人,也就逐渐放下防备之心。

    杨涵悦坐了下来,手弹着琴唱:“杨柳依依,秋叶纷飞。千里寂静,河山如画。万籁锦秀,秋风寂静。映桃着落,万籁花期。万重索锁,困在心,只盼,只盼玉庭花。”

    一旁的李世民吹着萧为她伴奏,两人陶醉于曲目中,与四周的景色协调倒别有一番韵味。

    李世民的随从端着一盘糕点,当走到门外看着李世民和杨涵悦合奏共鸣,不动声色的悄走开了。

    过了许久,天色逐渐变暗了,杨涵悦也准备走了。

    “姑娘,请留步。”李世民追了出来,走到了她面前。

    “还没问姑娘芳名?”

    “我叫涵悦。”

    “涵悦。”李世民念着这个名字想起涵阳公主。

    “怎么了?”看着李世民深思的模样,她开口随意询问。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一个故人,你与她真的有许多相像的地方。”

    “没有想到,公子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姑娘,过奖了。”

    “对了,姑娘,在下知晓姑娘通晓乐器,家里有几本古典乐谱,希望与姑娘有时间能与姑娘切磋一二,不知可否?”

    “公子,既然诚心相邀,民女定当却之不恭。”

    “那姑娘请把此物收下,如果将来有难,可凭借此物找到我。”李世民随手把自己贴身的雕龙戏珠玉佩取下来递给她。

    “此物太过贵重,我不能收。”杨涵悦开口婉拒。

    “收下吧!以后我们还会遇见也不一定了。”

    “那……好吧!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李建威。”

    “李建威。”杨涵悦微微点头。

    杨涵悦背过身去,缓缓走了。

    一阵阵微风拂过,旁边的相思树着落朵朵花苞打在了李世民的肩上,他望着杨涵悦远离的背影,嘴角不禁扬起一丝微笑,心里暖洋洋的,像股暖风拂过似的。
………………………………

第十一章:宇文承基得知涵悦身世

    第十一章:宇文承基得知涵悦身世:

    阵阵暖风拂过,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桃花纷纷飘落下来。亭中的杨涵悦望着眼前独异的景色,吹着萧,其声婉转而凄凉。

    “猜猜我是谁?”宇文承基步伐很轻的走近她,蒙住她的双眼。

    “宇文承基,除了你还有谁。”杨涵悦猛得一转身看见了他。

    “没意思,那么容易就被你猜中了。”

    “怎么了,生气了。”杨涵悦微微低头看到了宇文承基垂头丧气的模样。

    “好了,别生气了。”杨涵悦扯了扯宇文承基的衣袖,耐心的哄他。

    “那好吧,看你那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宇文承基敲了敲杨涵悦的头。

    “你干嘛打我呀?很疼的知道吗?”杨涵悦皱着眉揉了揉额头。

    “我打疼你了,我看看。”宇文承基用手替她揉了揉额头。

    “逗你的,还当真了。”杨涵悦微微一笑跑开了。

    “涵悦,等等我。”宇文承基追了上去。

    宇文承基追了上来:“涵悦,刚才打疼你了,对不起。”

    “歉是道了,可是不够诚心。〞杨涵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望着宇文承基。

    “那你看这个够诚心吗?”宇文承基拿出一个同心结。

    “这是什么?好漂亮。”杨涵悦接过同心结。

    “这叫千千结取意环环相思,我帮你戴上。〞

    杨涵悦转过身去,宇文承基帮她戴上了千千结,抚摸着千千结心里甜甜的。

    “带上了千千结,除了我,谁也打不开你的心。”

    “宇文承基,我会好好珍惜这个千千结了。”杨涵悦双手紧紧握住千千结。

    天空中飞过几只相思鸟,两人在草原上看着秀丽的山水,静静地相拥在这里,徐徐微风拂过几只燕子飞过,它不愿出声打扰这静谧中相拥的男女。

    微风,燕子,相思鸟静静飞过空气中弥漫着一片寂静。

    “涵悦,今日我就要去拜访流月帮帮主了。”

    “流月帮。”

    “流月帮江湖第一大帮,此次我奉父命联合流月帮对付渤凉。〞

    “宇文承基,你也带我去看看吧!”

    “不行!太危险了。”

    “不会的,大不了我女扮男装混在你随从里,你就带我去玩玩吧!”杨涵悦嘟着嘴,摇着宇文承基的衣袖,一脸撒娇的小样。

    “宇文哥哥,你就带上我吧!”

    “好吧!就就冲你这声哥哥,我就带你去,不过要注意安全。〞宇文承基微微一笑望着她。

    这一刻无比的安静,杨涵悦那灵动的大眼睛望着宇文承基粉嫩的红唇更是致命的诱惑,他的唇慢慢靠近她。

    杨涵悦起身跑开了:“天气这么好,还是好好欣赏一下风景吧!〞

    宇文承基的心一下子凉了,淡然一笑起身追了过去。

    “今天天气可真好,真舒服。〞杨涵悦漫步在悬崖边,一脚踩空,差点掉了下去。

    “涵悦,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来。”宇文承基看到这种情况连忙伸出手去想把她拉上来。

    杨涵悦艰难的握住宇文承基的手,他注视着杨涵悦手臂上的蝴蝶胎记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样,一使劲杨涵悦便被他拉了上来。

    有惊无险的两人轻松了不少,躺在草丛里仰望着天空。

    “宇文承基,你说每年七巧节,牛郎和织女真的能重逢吗?”杨涵悦指着天空中织女星的位置侧过脸询问他。

    “当然可以了,就像你与我现在不就在一起了吗?”宇文承基侧过脸回答她。

    两人就像定格在那里凝视着对方,宇文承基抚摸着杨涵悦的脸庞吻了下去,第一次好像是试探性的,似乎整个世界对于他们而言是静止的,两人就这样在草丛中相拥相吻。

    第二天早晨,杨涵悦齐刷刷地换好了男装和宇文承基一起来到了流月帮。

    “麻烦这位兄弟把此物交给贵帮帮主。”宇文承基把自己的腰牌取下来交给门外的守卫。

    守卫进入书房以后,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笔直的站在那里,守卫行礼向他禀报道:“将军,外面有人求见。”守卫走到他面前将令牌递给他。

    独孤陀魁梧的身躯仿佛是一棵大榕树矗立在那里,转身的片刻之间让人有了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独孤陀接过腰牌看了起来:“宇文承基,你终于来了。〞

    “叫他进来。〞

    “独孤将军,久闻大名。”宇文承基大步走进厅堂。

    独孤陀暗中射飞镖袭击宇文承基。

    宇文承基见势不对迅速躲闪拿到了飞镖。

    “独孤将军,难道这就是将军的待客之道吗?”宇文承基走到独孤陀面前把飞镖放在桌子上推还给了他。

    “身手不错,还真不愧是宇文化及的儿子。”

    “独孤将军过奖了,晚辈自叹不如。”

    “哼!将军我独孤陀还是将军。”

    “自然是,当初将军辅佐隋朝文帝坐拥天下,可谓名震四海。〞

    “我独孤陀是独孤家族一幸存者,怎可和你们同流合污,请回吧!〞独孤陀狠狠地丢下这句话,转过身去。

    杨涵悦见宇文承基无言以对,站了出来:“将军,奴才听说前隋文帝爱民如子,现如今渤凉联合高丽大举来犯,我想前朝文帝若看到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想必也会心存不忍吧!将军若助朝廷平复叛乱,百姓生活得以安定,那么将军不就等于替九泉之下的文帝尽忠了吗?〞

    独孤陀被杨涵悦顶撞得怒火难平,转过身从头到脚的打量着她:“那你倒说说,什么是英雄所为?〞

    独孤陀越打量她,便觉得她越古怪一个男子竟然如此面如桃花,这个男子的模样恐怕是男人看了也会心动,他突然瞧见杨涵悦没有喉结,心中便有了判断,佩剑砍断了她的帽冠随之发簪落地,发间乌黑的秀发也随着剑的起伏飘断下来。

    “你竟然是女子。”

    “没错,将军民女是一介女流。”

    “没有想到你一介女流,竟有如此气魄,起来吧!”独孤陀伸手虚扶了一把。

    “谢将军。”

    “坐。”他吩咐手下人拿来了糕点,热情地叫他们坐下谈话。

    杨涵悦应声入座,独孤陀注意到了她腰间贴身佩戴的玉玦:“姑娘,这块玉玦从何而来?可否取下让在下一观。”她看了一眼宇文承基,他略微点点头,杨涵悦取下玉玦交给独孤陀。

    “没错,没错,就是就是这块玉玦。”独孤陀翻看着这块玉玦的纹理仔细辨认。

    “敢问姑娘这块玉玦从何而来?”

    “这块玉玦是民女叔父送的,示意安康长乐。”

    独孤陀惊讶地打量着杨涵悦,他记得涵阳公主出世那会儿自己正在和南陈陈叔宝打仗没有时间进宫庆贺只让人送了块玉玦略表心意,而这块玉玦就是自己当年送给涵阳公主的玉玦——凤翔九天。

    “姑娘,您的那位长辈,现如今可还健在。”

    “不在了,我爹说在我四岁那年一场天灾家里的长辈都不在了,所以我并没有见过我这个叔父。”

    听完这番话,独孤陀更加确定了杨涵悦的身份。

    “姑娘,想必那么久,姑娘也累了,先去厢房歇息片刻。”独孤陀把玉玦还给了她。

    “来人,送姑娘下去休息。”独孤陀吩咐旁边的侍女。

    “姑娘请。”杨涵悦抬头望了眼宇文承基跟着走了。

    “宇文承基,你可知我隋朝皇室有刺身的习俗。”

    “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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