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未两清-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话吓得竺衣赶紧收了弓。她跳下树,放下挽起的裤腿,不满地吼道:“那我这个山大王能射什么?熊不行,花面狸不行,云豹不行,大鸟也不行……”

    她说这话时,气得拿弓身抽打草叶。片刻功夫,胥杉已经摸过来了,她为难地看着竺衣,“生气啦?”

    竺衣看她脖间挂着一条花蛇,吓得躲开,“我又不敢抓蛇,你把它拿远点!”胥杉有意捏着蛇头唬她一下,竺衣头皮发麻,“你再吓我,我叫胥姐揍你!”

    胥杉不以为然,“这多好玩呐,狸山这么多条蛇,抓都抓不完。”

    竺衣听了,带着哭腔道:“柸先生什么时候带我走啊,天天忙自己的,这是把我卖在这里了吗?”

    男人好笑地走过去,在她身后站定,“又想回去了?”他这蓦得一出声,吓了竺衣一哆嗦,她回头想瞪男人,却被左柸抱住了。

    胥杉吃惊地张大了嘴,“左哥哥竟然会和人这样亲昵?怎么不抱杉杉呢?”她不出声还好,一开口,左柸单手扳住她的肩一转,她就背过去了。左柸又顺势推她一把,“少管大人的事。”

    胥杉气呼呼地跺脚,左柸醇雅的声音又飘在竺衣头上,“你二哥哥捉了条火印蛇,正找你。”果然,这话成功地引走了爱蛇的丫头。

    “老实点,近日疏于管你,竟与她们疯得不成样子了。”男人感受到怀中人的不安分,稍有点训斥的口气,可谁都听得出那一腔宠溺,“你说说你,再过几月就是桃李年华的人,却如此不稳重。这是山上,树又高,你万一摔下来直滚下坡,谁受伤遭罪?”

    竺衣感受到男人的胸腔随着说话而震动,那低沉的力度仿佛鼓动到心底。她承认,最近不常见他,是有点不好受。

    她将一根手指抵上他胸膛,告诉自己应该分开,可他清隽的气息太好闻了。沉了沉气,终于没发力。。

    男人低头看着那根莹白纤指,欣喜油然而生。收紧了怀里的女人,他笑得真心而实在。
………………………………

第九十五章 回庄

    胥茳漓远远看见两人回了镜中,打趣地走过来,“春风满面呦。”

    竺衣摸了摸自己的脸,白眼一翻,“茳漓姐瞎说。”胥茳漓坏笑着凑近她,“左哥哥从前严厉又古板,你却能把他变成这样,可见在他心里你有多与众不同。”言毕,她眨了眨眼。

    竺衣推开她,耸肩表示不认同。

    “不逗你了,见杉杉了么?”

    “方才你二哥找她。”

    “死丫头,她的蛇把我小黑咬死了!”胥茳漓咬牙切齿。

    竺衣一挑眉,那只她最爱的黑兔子么……

    “呀!看我的火印蛇!哈哈哈……”好巧,那胥杉人未至,声已到,一条一指粗的蛇随同清脆的喊声而至。

    那火印蛇还小,伤不了人,“咻”地一声落在两个女人面前,竺衣当即一声尖叫,眼前一暗,被人护在怀里。

    而正有无限怒火待烧的胥茳漓惊魂未定地拍拍胸脯,二话不说冲过去揍人。胥杉的惨叫声顿时代替了恶作剧的爽朗笑声。随后她就被姐姐提着耳朵,匆忙拾了地上扭动的小蛇走了,一路走一路哭一路求饶。

    左柸放开被吓到的竺衣,眉目间略有怒意。却听竺衣嚷嚷着:“我一定要炖了她的蛇!臭丫头年纪轻轻就爱唬人。”

    他就笑了,瞬间转为依顺,“我帮你生火。”竺衣杏眼睁得圆溜,“那是你镜主的女儿,你想被逐出师门吗?”

    “不会。若你真想炖蛇,我们可以一试。”

    “……”

    已走远的胥杉正被拧耳朵疼得落泪,突然打了个巨响的喷嚏,胥茳漓以为她又想作幺蛾子,手上加使了力,胥杉立马哀嚎起来。

    胥茳漓边走边骂,“千年木头难开花,你非要在树下点火。没看见左哥哥多护着青初么,万一你真把人吓出个好歹来,不光是我、哥哥们打你,就连爹都会教训你。”

    “我是因为喜欢竺姐姐才那样的。”胥杉委屈。

    “她越怕什么你越来什么,你那是喜欢吗?你还是恨她吧!”

    “姐,我等下去给她赔礼,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废话少说,你给我走!我小黑的命还没找你呢!”

    晚间。

    山上起了风,山谷回荡着如野兽鬼魅般的风啸。左柸正打算安寝,胥杉来敲门。看着这个小丫头,他无奈地板起了脸。

    胥杉言辞诚恳地向他道了歉,表示以后向竺姐姐示好的方式换一种。左柸看她红通通的耳朵,闷气也没了。而后,他很认真地问胥杉这一月中竺衣是否经常出神。

    小丫头嘟着嘴,“就是说发呆吗?没有啊。竺姐姐常说我把她折腾的厉害,没有喘气的时候,哪还有功夫发呆啊?”

    “如此就好。”左柸笑了笑,“带她来此,为的就是防着她胡思乱想,幸而你们两个与她心性相仿,多少能带她快活些。”

    胥杉见他也不惩罚自己,笑得十分狗腿子地蹭到门口,“那我现在去向竺姐姐道歉啦?”也不等左柸说话,一溜烟跑了。

    在狸山呆了近两月,竺衣确实畅快多了。当左柸将回庄提上日程,她竟然对这里恋恋不舍。胥茳漓、胥杉二人对她的好是很纯粹的,期间有被她们折腾到欲哭无泪的时候,可回想起来,竟然无比轻松。

    胥杉抱着她大哭,大方地赠了两条自己最爱的无毒花蛇。迫于她的热情与真诚,竺衣僵硬着笑容接下了。

    胥桉郢陪左柸在外这么些年,已到了继承镜主之位的年纪,便未再出山随行。

    出南蛮,向千城行进。沿途听闻北地大军正如何侵犯钰国甚至直犯幕启,直叫竺衣蹙眉沉思。左柸担心她又回到之前的状态,细心追问她为何烦忧。

    竺衣回答得闷声闷气,“战火怎么越来越激烈,这要有多少百姓死于马下、流离失所。”

    “你怪他么?”

    不假思索,竺衣摇头,“我怪不着他啊。他向幕启开战自然有他的理由。我只是不想有人平白赴死,我更不想老男人收伤。”她又复述一遍,“我不想他受伤。”

    涂钦承待她那样好,她没有办法站在道德制高点指点他的行为。

    左柸也不吃味,安慰她道:“我理解你的心境,也同样不希望涂城主出事。他此番是向幕启宣誓北地主权和军事实力,若说他当真对幕启的土地感兴趣否,许是并不在意。”

    以他对涂钦承的了解,后者并非好战之人。以前,幕启尚未称霸天下时,北地常常侵犯临边小国,可自涂钦承推翻前任北地领袖,建立起城聚族落的管理体系以来,几乎不曾主动挑事。

    竺衣坐在摇晃的马车中渐渐有了困意,“赶紧停止吧,免得各地人心惶惶,我日后还想去北地找他玩呢。”

    男人笑了,脱下身上的大氅给她盖上,“也许很快就结束了。”

    当日客栈夜宿,左柸给胥桉郢写了封信,信末特意写道:“青初以为乱世可止,其功在你。无意评祸福,唯愿你安好。北地之约,愿指日可待。”

    他以为,全信劝诫休战的内容皆不如这句话奏效。

    马车抵达江南,已经是十二月的天。距离千城越来越近,竺衣逐渐焦躁。左柸常与她说话断她陷入回忆的怯弱心思,直到马车终于停在遥案庄门口,她听着车外热闹的声音,已是连下车的勇气都没了。

    一道激动到打颤的老者声音响起,“竺丫头,回来喽。”左柸为她掀开车帘,牵了她的手踏出马车。

    左邀和阿娘正站在人前笑看着他们。竺衣呜咽了一声,抹过头去。众人以为她是害羞,只有左柸听见她说了话。

    “怎么了?”他问。

    竺衣发抖的手被他的大掌包裹住,隐隐发凉,“怕……”

    男人低下头去认真看着她,“怕什么?”

    “左伯伯会嫌弃我……”

    原来如此。

    男人淡淡笑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庄里的人已经全部换了一批,莫怕。”

    竺衣惊愕地抬头,“左伯伯怎会不知道?”

    “出事那段时日,他不是负气出走了么?且不说他不知道,便是知道,也绝不会另眼看待你。家父不是那样的人,你该知道。”

    不怎么相信他的话,竺衣怯生生转过脸去,左邀笑得极开心,“两年不见,都不叫人了。”

    左柸拉着她上前,她不敢抬头,行礼唤了句“左伯伯。”

    左邀立即扶她正了身,“哎呦,这盼星星盼月亮的,再不回来,老头子都要上那狐狸山找你们去了。”左邀不满地瞪了眼左柸,“不孝子,不说赶紧回来,瞎跑什么?!”

    左柸平淡地叫了声“爹”,而后向阿娘和坟山恭敬问候。

    老庄主命大家都进庄,竺衣看着那熟悉的庄门,怔怔恍了神。

    最怕她如此,左柸捏了捏她的手,她才有了反应。还不待拾步迈进去,有人一把冲上来抱住了她。竺衣听着耳边那声“衣衣”,立时红了眼。

    “文希。”

    文希很失礼,没有顾及礼数,将庄主晾在一边,可左柸也不计较,一直等两人分开,才又拉起竺衣走了。。

    跟在身后抹泪的人看庄主拉着竺衣,那画面有点美好,使她心酸又高兴。
………………………………

第九十六章 圈套

    接风宴可谓是竺衣印象中最盛大的一场宴会了。

    左邀、坟山两人酗酒严重,一个比一个高兴,左柸也不阻拦,甚至满面春风笑意灿烂,看得众人惴惴不安。

    果然,他面上笑意不减,暗里却派人连夜搬空了酒窖,悉数分予下人命其藏好。

    阿娘向后厨打了招呼,煮了些解酒的蛊药,待喝高的人酒劲上来了助他们醒酒。竺衣还有点为众人的欢欣不知所措,多次挪到阿娘身边。

    左柸一遍遍不动声色地将人拉回来,为她夹菜。主座之位的人看到了,哈哈大笑,满口说小两口恩爱。

    竺衣知道左邀喝多了,嗫喏着出声劝他少喝一点,左柸在她耳边道:“无妨,今晚随他闹,毕竟是最后一次过酒瘾了。”

    她忍不住咳了一声,看着满脸通红的左邀,笑颜略显僵硬。

    她两年前的冬初心死离开,两年后的冬初在大家的期盼中回来。

    看着觥筹交错的欢闹,看着陪在自己身边的阿娘和仇水,又看看完全变了的左柸,竺衣低下头去,认真地问自己:当真对得起他们的期望?当真……

    还配?

    左邀父子待他们一家三口极真心,便是完全按照一家人来看的。经过数日的相处,竺衣相信了左邀对当年的事不知详情,遂渐渐能同他老人家逗逗乐。

    实则左邀怎会不知?他人在外,可毕竟是他庄子里出的事,瞒天过海也瞒不过他。但经历过人生起伏的人,并不会依照世俗眼光嫌恶受伤的人。

    他读书远不及左柸,但年轻时也是用情至深之人,能为出自书香门第的左柸生母看上,必然是为人不与世人同。妻子于左柸幼年病死,这么些年风风雨雨,他独自扛了过来。好友皆劝他续弦,可他只爱过一人,根本无心再找。

    好似左家向来单传那样,左柸竟也如他一般性子古板。竺衣“死”后,看着迅速消瘦下去的独子,左邀心里只顾得上痛,这两年间也不敢在他面前提娶妻生子的事。

    见坟山来信说竺衣尚在,他在庄里高兴得一连几晚失了眠。

    只要小姑娘心安,他便当做不知道罢,免得她自卑退缩了……

    几日后,竺衣同阿娘进千城,听百姓奔走相告,道西离形势彻底平定。想来也是,教义军与孤漠大军貌合神离,并不团结,又缺少谋士大将,何以取胜?

    战事明面上以异军溃逃告终,可此番作乱也使幕启元气大伤。且说那邪教势力根深蒂固,深埋民间,想一举铲除还不待时机。

    至年前,大战半年的幕启与北地休战。

    慕沉暎此朗刈×嗽闯牵杀槐钡仄锉频蓝哪黄艟车乜嗖豢把裕扔谖弈危坏靡灶诠κ枪槭舯钡兀黄糁鞫岢鲇氡钡亓鼋缓弥樟恕�

    收到停战的消息时,竺衣在灯下认真地看着念信的左柸,默默道:“老男人赚大了,得城得美人。”

    灯火葳蕤,男人星眸闪烁着跳跃的星芒,“若你是朝中人,涂城主定指明与你联姻。”

    “他才不会逼我。”女人神气的小模样蛮横又自信。

    “嗯。”男人一笑,认真看着她。这小女人并不知道自己对他人的影响有多大。涂钦承于最得利时选择休战,很大的原因,不过是她不愿看尽乱世而已。

    天色已晚,竺衣要回房,左柸唤了声“青初”,她回头,一时为男人眼中流淌的情意所惊。

    也不敢做出出格的事吓到她,男人抱了抱她,“阿娘说她半年前开始育的扶苏魂蛊长势良好,你要坚持四年多的时日,等它来抵御你体内的眠杀余毒,知道么?”

    她笑得尴尬,“我尽力挺。”

    左柸阖了眼,嗅了嗅她的发香,“四年之余,会很快过去。”

    他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祈盼她能躲过眠杀蛊的蚕食。失去过一次的人,再有第二次,不疯即狂。

    转眼已至大年夜,小辈们在外喧闹着放烟花,老人没那个精力冒着寒气出去。左邀喝了一肚子的茶水,与阿娘商讨如何进一步推进两个年轻人的关系。

    阿娘没个主意,却看左邀如老狐狸一般,眼珠子一转,得意地说他有一计。

    这日,竺衣被迫陪两位老人喝着茶,听见路老管家急匆匆地禀告官府来了人。左邀重重搁下手中的茶盏,急忙去迎接。

    竺衣一惊,立马跟过去。那官府的人颐指气使地列出几条罪状,说柸生书院闹了大事。她要细听,左邀面色沉重地将她打发走了。

    左柸被连夜押送至官府,且是千城太守亲自问案。左邀一夜未眠,次日顶着布满血丝的眼出现在竺衣面前。下人又急急来报,道太守大怒,已打算启禀朝廷。竺衣吓得不轻,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在太守府中喝茶的左柸看消息已经送回了庄,他又命人搬过一箱黄金,恭敬敬茶,“多谢太守大人,如若可以,便是用些苦肉计也可。”

    太守胡子一抖,“你这贤侄,竟说浑话!我便是不收你这银两,也必然助你。”话虽如此,他还是命人照收,而后吩咐人换粮食当即于城中发放给百姓。

    百姓对这位太守更为爱戴,太守乐得自在,“你说罢,还要怎么折腾?”

    左柸抱拳,“大牢可走一趟。”

    竺衣进牢去探望的那天,左父抱着左柸痛哭,“早年就说了不要管那破书院子,你死活不听!现在可好了,一个院子出事,连累百座被查。朝廷要拿你,为父可怎么保你啊!”

    这分明极其严重,竺衣焦急地抓了抓男人的手臂,“左伯伯说的可是真的?书院究竟出了何事?怎么会这么严重?”

    左柸不愿多提,面色温柔地哄她,“无事,你莫管。”

    越是这样,她越担心,又听男人道:“只是要苦了你。若书院全数查封,我被赐死事小,可却辜负了你。原本接你出来是要享福的,这一出事,今后能否保你有个住的地方都未可知。”

    仇水在一旁听着直挑眉:这是不是太过了?

    而竺衣犹自担心,且深信不疑遥案庄正遭遇大事。见左柸还在为她顾虑,她拍了拍他的肩,“你放心吧,我会育蛊,若你真的有事,我出去卖蛊赚钱,绝不让左伯伯流落街头。”

    走向不太对,左柸抓住她的手,“如果我被赐死,你会难过么?”

    “当然会。”

    男人点点头,“倘若我能躲过这一劫,你可愿意委屈自己同我这个大难不死的人过完这可能穷困潦倒的后半生?”

    竺衣犹豫了。左柸叹息,“已然到了这份田地,你都不能给我留个念想。”他苦笑,“罢了,终归是对我没了情分,我何须再问。”

    “我……我不是无情的人,但我给你念想又有什么用,到你真失去了一切,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莫说我同你在一起了。就是我天天在你面前晃,你都无动于衷。”

    众人听了不由得唏嘘,左柸面色一沉,“这就是你从前的心态么?什么都不在乎了。”

    察觉到气氛有点异常,竺衣改口,“我在乎阿娘和我哥呢。”

    也不管有多少人在这狭小的牢中看着,左柸强势地拥她进怀里,“这么长时间了,你在乎的人就没有多一个?”他的声音发闷。

    竺衣为难地感受着众人的殷殷注视,尤其是左邀期盼、鼓励的眼神看得她羞愧,于是她说的坑坑巴巴,“有的啊,左,左伯伯,文希我也很在乎,还有……还有……”

    可左伯伯脸上期盼的眼神为何突然加深了?那张着的嘴一开一合,引着她跟着开了口,“还有你。”

    话一出口,她感到左柸僵硬了一下,半响低低笑开,“听到了。”他放开她,“你们先回去,我配合官府调查,惟愿此番能顺利过去,我定娶你为妻。”

    “那要是过不去呢?整个庄子都没收了吗?我现在还没钱,如何带着大家住客栈?”

    她一连三问,问得认真。左柸看她这傻气的模样,甚至不想放她回庄。

    与他分别后,官府以彻查为由守着遥案庄,不许人随意外出,这就免去了竺衣去千城发现端倪。。

    她倒是挺能混,在城中很容易与人打交道,万一提及此事,百姓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皆不知尚在开堂授课的的柸生书院出了事,岂不是漏了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