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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女成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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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
正踌躇不知如何答时,突地一股大力撞到了她的身上,直将谢陵撞得踉跄向前走了几步,谢含蕴急急的将谢陵扶稳,就见一老丈正歪倒在地,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
“老丈,您没事吧?”谢含蕴问了句。
那老丈连连摇头:“无事无事!”又起身拄着拐杖离去。
一阵江风吹过,谢陵顿时嗅到一股异香味好似自自己身上发出,不免抬袖闻了一下刚才那老丈伸手抓过的她的衣袖。
谢陵心中顿时生疑,余光里竟然瞥见路边有多道目光朝她这边探视而来,心中暗道:不对劲,这时,又有一少女声音传来:“哟,这不是即将要成为太子妃的谢大娘子谢含蕴吗?”
谢陵不禁蹙眉抬头,就见是一众小娘子们正下了牛车朝这边走来,那为首的正是蔡若音,而刚才说话的乃是一名着绯色大袖衫的少女,看年岁也是刚刚及笈。
这少女,她也认识,正是袁九娘所说的那位陈郡殷氏的殷六娘,这殷六娘亦生得十分美艳,却于美艳中有些许嚣张跋扈,谢陵记得她前世便是嫁给了邵陵王萧纶,但因萧纶生性暴虐疯狂,又好男风,她的结局自然是不好过。
前世的殷六娘与她并无多少交集,所以她并未想到原来推动长姐至那般结局的人中,她也有一份功。
与殷六娘站在一起的还有朱氏的侄女朱三娘朱慧英。
谢陵隐隐感觉到来者不善。
果然她的这个念头一闪,那殷六娘便走过来,讥诮道:“我还听说,谢家的大娘子因思慕太子殿下,曾在香山寺中误将他人视为太子,两人曾私相授受,暗通款曲,甚至……”
她话还未完,脸上便传来“啪”的一声响,一阵火辣辣的痛顿时让她闭上了嘴。
这一巴掌打得一众小娘子都惊骇愣了神,甚至连一众路人都禁不住止步围观起来。
殷六娘似不敢置信,一手指着谢陵,恨声道:“你是谁?竟敢打我?”
“我打你,是因为你出言不逊,你身为陈郡殷氏的嫡女,竟然出口成脏,莫非这便是你殷家的家教,连女子之德训都没有学过吗?”
“你——”
殷六娘气得面皮发紫,一个字卡在嘴边再也吐不出来,这时,又有掌声传来,言道:
“说得不错,殷家娘子出口就将暗通款曲四个字挂在嘴边,莫非其本性便是浪荡至此?”
………………………………
第060章 徐妃半面妆
五分钟后替换
王澄并没有真的离开乐府,因着对乐宁朦的愧疚以及担忧,他告别王济之后,又立刻折回独自来到了枫亭院,彼时大夫已经离开,乐宁朦还在晕睡之中,三名女婢在一旁诚惶诚恐的照料着,经此一事后,阿汀被发卖的结局已让这三名婢子对床上躺着的女郎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你们都看清了吗?女郎真的是喝了阿汀炖的鸡汤后才……可是阿汀炖那鸡汤时,我们都在场,她确实没有动任何手脚的,而且主母也交待过了,只是让我们在这边盯着女郎的一举一动,阿汀怎地会犯如此糊涂……”其中一女婢阿菊端了一碗药来,见乐宁朦一动不动的还在晕睡,小声的说道。
“哪里是阿汀犯糊涂,她不过就是恰好碰到了女郎的逆鳞,倒霉罢了!我看啊,这事八成就是女郎故意陷害她的!”另一名女婢阿梅冷笑了一声说道。
“可阿汀与女郎无怨无仇,女郎为什么要这么陷害她呢?”最小的女婢阿竹不解的问。
阿梅便扯着嘴再次冷哼了一声:“还能有什么原因,不就是因为阿汀是主母派过来的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女郎的亲生母亲从前与咱们夫人可是有仇怨的,若非夫人横插一脚,很有可能这位女郎就是乐家正经的姑子了,你说她能不恨吗?”
阿梅这么一说,阿竹与阿梅神色都黯了下来,布上满脸的愁容。
“真倒霉,怎么这差事就让我们给接上了?”阿竹嘟囔了一句,又问阿梅,“姐姐,你说,这女郎该不会以后还使计陷害我们吧,毕竟我们也是主母派来的啊!”
她话一说完,端着汤药的阿菊便双手一抖,“砰”的一声,地上水花四溅,碎渣满地,一碗汤药便全洒在了地上。
“阿菊,你干什么?”看着花了两个时辰好不容易煎好的药被全洒在了地上,阿竹与阿梅都心疼的惊叫了起来。
阿菊却是脸色发白,结结巴巴道:“我怕……我怕这碗汤药一喂下去,女郎会不会……”
会不会陷害我们在汤药里动手脚?
三个婢子几乎惊呼出声,连忙又用帕子捂紧了自己的嘴,这时,门外传来一清润动听的声音问道:“你们在干什么?乐府中的一等丫头,难道连汤药都喂不好吗?”
三个婢子齐齐的浑身一抖,转过身来一看,见是有神仙之姿月华之美的王澄站在面前,一个个竟是看痴了般傻了眼!
竟是王郎君啊!天啦!我们竟有机会见到琅琊王家的谪仙王郎君啊!
几个婢子傻傻的站在原地,望着他那发呆的样子,简直要用口水直流来形容!
王澄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也不管这三个婢子发花痴般的反应,径直走到了乐宁朦的床边,就塌而坐。
看着乐宁朦略显苍白透明的小脸上那两弯浓而卷翘的睫毛在肌肤上投下的阴影,王澄心一动,不自禁的又将手指抚上了她的脸颊,可又在指腹触及到那一抹湿润滑腻时,突地又将手收了回来。
“对不起……”他喃喃的说道,“我不该在未给你任何承诺之前便侵犯于你,以后我不会了!你能原谅我吗?”
看着王澄如此亲妮的举动,三名女婢脸上尽皆露出了古怪而妒忌的神情,你拉我我拉你的窃窃私语。
“你看你看,王郎君果然对这女郎不一般呐!莫非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嘘——小声点,这女郎若是真被王郎君看中,也好,这样的话,以后我们可就……”
话还未说完,就见王澄突地将目光投射了过来,他蓦地长身而起,负手走到了她们的面前,随着他一步步走近,三个婢子只觉得心都快跳了出来,然而就在这时,王澄却陡地停下脚步,冷冷的注视着她们说了一句:“我不喜欢有人在我背后乱嚼舌根,今日我来之事,只有你们三人知道,也只能你们三人知道,若是以后让我听到任何有关于她的不好流言,我的手段只可能比石夫人更狠,你们可明白?”
三个婢子听罢,神色一惶,待明白其中之意后,刷地一下脸色便白了下来,连忙“噗通”一声齐齐的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王郎君,奴等明白,奴等以后绝不会乱说话了!”阿梅带头说道,其他两名女婢连连道是。
王澄再次回头看了乐宁朦一眼,冷声吩咐道:“还不快去给你们女郎煎药!”说完,便拂袖转身离开了,在他走了好久之后,三个婢子的身子都还有些发抖:想不到这个看上去美好得如蓝田美玉一般的少年生起气来会如此骇人!
王澄走出乐府的时候,正好碰见阿弦被一仆妇带了回来。
见到王澄,阿弦顿时哭花了眼,忙问道:“王郎君,我听说女郎病了,可是真的?”
王澄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与她随行的仆妇站开了一些,他将阿弦唤到了面前,悄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道:“去吧!好好照顾你家女郎!”
阿弦眼中的泪水汹涌而出,连连点了点头,紧接着,也不管那仆妇的诧异喊叫,便一个劲儿的向枫亭院跑了去。
正好阿菊又端了一碗药出来,阿弦便立刻将那药碗夺了去,厉声道:“我来!”
几个婢子刚受了王澄一番教训,内心还有些惶惶不安,这时见阿弦来接手喂药之事,巴不得将这烫手山芋扔了开。
阿弦回来之后,石氏便下令府中仆婢们再也不准对其刁难,还破例将她提升为府中的一等丫鬟,命她尽心服侍在了乐宁朦身边。
同时,乐宁朦吐血晕倒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天香楼,彼时,谢容且正在拂弄着一架冰丝弦的焦叶琴,欣赏着楼中歌舞,专心谱写着他新创的一首琴曲,忽听此消息,他蓦地拨断了一根琴弦,琴声嘎然而止,舞姬们也诧异的停了下来,回头看时,谢容且早已不在那鲛绡屏风后的琴台边。
“咦,谢君今日是怎么了?谢君的琴弹得甚好,可从来不曾弄断过琴弦的!”其中一舞姬惊道。
“依我看,谢君怕是有心上人了,他最近好似有些心事重重,就连弹出来的曲子都颇有些婉转缠绵了呢!”
“是吧?如他那样的郎君,也不知何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不管何人能入得了他的眼,到底与我们不相干,咱们也就别再做这白日梦了!”
“走吧走吧!他不在,我们还跳这舞有何意思!”
舞姬们议论着散去,萧三娘来到了那架焦叶琴边,纤手挑起那根断了的琴弦,也怅然失落的轻叹了口气。
谢容且来到枫亭院的时候,已是夜幕降临,月华如银,在青石甬道上洒下白霜一般的氤氲,院子里只有几点烛火如豆,三个女婢正坐在门前的石墩上打着磕睡。
所以当谢容且自院墙上跳下,悄无声息的走到她们面前时,她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察觉,看到这三名女婢睡得跟死猪一般的样子,谢容且亦觉心中十分不满,便给了她们一人一记手刀,让她们继续在睡梦中酣睡。
阿弦正在给乐宁朦擦拭着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时,突地感觉到背后一凉,一个声音从耳畔传来:“你先走开!让我来看看!”
阿弦吓得身子一僵,连忙按那声音所说,退到了一旁,转身一看,就见一个戴着白玉面具的玄衣人手持着一把银色宝剑,一阵风似的就来到了女郎的床塌边。
他坐下后,便将一手伸到了女郎的额头上,慢慢的轻抚起来,紧接着,还将女郎的一只手握在掌心,轻轻的摩挲。
他这是在干什么?这不是在轻溥女郎吗?
阿弦吓得正要叫人,那剑柄突地又点在了她的嘴上。
“你们是怎么照顾你家女郎的?她额头发烫,手却是冰凉,寒热交替入体,你却还给她捂这么厚的被子,是想捂死她吗?”谢容且冷声说道。
阿弦一听,一时间也忘了害怕,忙担忧的问道:“你也是大夫吗?那女郎这病严重吗?要怎么冶?阿弦不懂得医术,还望郎君能救我家女郎。”
说着,阿弦便向谢容且跪了下来。
“你就是那个阿弦?”谢容且质疑了一声,思忖片刻后,也不多加迟疑的吩咐道,“用姜与蜜糖熬水,炖一碗来给你家女郎喝,另外,再有艾叶烧两桶水来。要快!”
阿弦听罢连连点头道是,立刻跑到厨房去照做了!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阿弦便将炖好的姜蜜糖水以及两桶艾叶水陆续送了来。
“郎君,接下来要怎么做?”阿弦问道。
“将水提到屋子里去,然后,将你家女郎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谢容且肃声命令道。
“啊?你这是……”阿弦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你这到底是给我家女郎冶病,还是另有所图啊?
谁知她刚发出这一声惊骇的疑问时,谢容且也不悦了,催促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去照做?”
………………………………
第061章 猎杀
五分钟后替换
“那是当然,若不是有七姐姐的帮忙,那碧桃也不会为我母亲所用,阿九也不会总是闯祸惹得父亲生厌,七姐姐的这份功劳,就是母亲不记得,我也会记得的。”
“十妹妹果然有心,那七姐姐就在此先谢过你了。对了,你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听娘亲说,咱们那个被关倚梅院的姑姑长得特别的美,美得令全天下的女人都嫉妒,她明天就要进宫做皇妃了,我怕以后就见不着了,所以好奇的想来看看。七姐姐,你愿不愿意陪我进去看看?”
“这……可我听我娘亲说,那个姑姑是不能见的,咱们的祖母不喜欢她,谁见了她都要挨骂的。”
“切,七姐姐就是胆小,祖母再不喜,她也马上就要成为皇妃了,现在府里谁不巴结她,走,我们去跟嬷嬷说好话,让她放我们进去!”
看到韩嫣与韩瑄向着碧落馆走来。韩凌忽然有了主意,便对杨氏道:“娘亲不急,阿九有办法了。”
第031节教训
韩嫣与韩瑄还没有走到碧落馆的门前,两名小厮便拦住了她们。
韩瑄立刻摆起了娇小姐的架子,喝怒道:“我们是伯府里的小姐,你们敢拦我们?”
其中一小厮十分难为情的答道:“七小姐、十小姐,小的们也是听四爷的吩咐办事,明日咱们伯府里的大小姐就要入宫了,今天晚上可不能出一点的差池,谁也不能进去打扰了大小姐的休息。”
“哼,什么大小姐,她之前在府里的地位可是连下人都不如……”
韩瑄话说到一半,韩嫣突地用力扯了一下她的袖子,那小厮也是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将韩瑄拉到了一边,低声劝道:“七小姐,这句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让宫里来的两位教养嬷嬷听到了,传到了皇上的耳里,搞不好是要杀头的。”
韩瑄吓得立刻捂住了嘴:那两位嬷嬷是宫里来的?
韩嫣却是甜甜的笑道:“小李子,你对我父亲真的蛮忠心的,改日我定会在父亲那里好好夸赞你一番,不过,今日你可不可以放我进去看一眼,我就看一眼我那位姑姑长什么样?”
白日一整天,韩清落都被一群人簇拥着,而且头上还戴着帏帽,除了那曼妙的身段引人遐想外,她那张脸可是一直掩藏在面纱之后,让人怎么瞧也瞧不真切。
韩嫣说着,还从腰间挂着的一个锦囊中掏了一锭银子出来悄悄递到小李子手里,眼睛眨得跟一只小狐狸似的。
那小李子跟着父亲久了,也养出了一幅贪婪的德性,见到银子自然心动,可当他将手伸过来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愣是将手又缩了回去。
“十小姐……”小李子一脸讪笑歉意的模样,“你嘴巴一向很甜,我知道,可现在你就是给我十两银子,我也没这个狗胆放你进去,不然,我很可能小命都不保了!”
韩嫣顿时杏眼圆睁、柳媚倒竖,她十分愤怒道:“难道真让娘亲猜对了,父亲现在在里面吗?”
“嘘——”小李子再一次捂住了韩嫣的嘴,将她哄到一边。
韩嫣十分嫌恶的将他的手打了开,娇声骂道:“滚开,一个下贱卑微的奴仆,也敢碰本小姐!”
小李子顿时脸色一白,又气又急,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他不由得以求助的眼神看了一眼他的同伴小应子,却见小应子立在那里没心没肺的笑着。
叫你眼馋!叫你贪心!咱们府里的这位十小姐年纪虽小,可是最会扮天真浪漫演戏的,她今日赏了你一颗糖果吃,改明日儿指不定给你一斧头!
小应子幸灾乐祸的笑着,想起之前十小姐向他打听四爷的事情,他没有说,第二天他就无缘无固挨了四爷的一顿打骂,理由竟然是他不懂规距用脏手弄污了她的衣服。
夜间寒风一吹,他禁不住就哆嗦了起来。
这时,他看到韩嫣的目光突地朝着他身后的斜对面望了去,一双眼睛又变得犹为得意的亮了起来。
小应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看,见是府里最不受宠的九小姐正从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走了过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碧桃和春莲,春莲的手中还提着一个黑漆描金的食盒。
韩凌径直走到了碧落馆的门前,对两位守门的嬷嬷请求道:“嬷嬷,我是伯府四老爷的嫡长女,我和母亲这一日都还没有跟清落姑姑道过别,现在天色晚了,母亲亲手做了一道百合莲子羹汤叫我来送给清落姑姑宵夜,您可以让我进去吗?我想见见她,和她说两句话。”
韩凌的眼睛晶亮亮的,如同水一般清泽,月华流泻到她猫一般的小脸上,照着这张粉雕玉琢的脸如同菩萨面前的莲花童女一般,看着着实让人心怜。
其中一位嬷嬷也真的心软了,禁不住就要放她进去,而另一位嬷嬷却拦道:“府里四房的太太我们已经见过了,四房的那位小姐我们也见过,好像不是她,香妃娘娘现在已是皇上的人了,可不能让她吃错了一点东西。”说罢,她又对韩凌笑道,“小姐,你和你母亲的心意,我会代为传达,这碗百合莲子羹你也留下,只是宫里立了规距,这会儿娘娘已经就寝,无论是谁也不能再去打扰她了。”
韩凌哦了一声,并没有再三请求,竟是真的让春莲将食盒交给了那位嬷嬷,转身就要走了。
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传了来:“阿九,你这一天都跟你那个无孝无德的娘亲死哪里去啦?现在还敢到这里来,也不怕被祖母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说这句话的是韩瑄。
韩凌好似没有听见,继续向那棵梧桐树的方向走去。
守在碧落馆前的两位嬷嬷不由得皱紧了眉头,都说广宁伯府里的家教好,韩家小姐无论嫡庶都会请女夫子教学,个个如花似玉知书达礼,怎么这位小姐说话如此张狂好似没教养似的。
韩瑄浑然不觉自己在两位嬷嬷面前失了好印象,还故意示威似的跑到了韩凌面前,一把将韩凌扯了过来,冷嘲热讽的说道:“我刚才跟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还是你成哑巴啦?说,你今天都跟你那个娘亲干什么去了?一个妇人平日不呆在家里,成天喜欢往外跑,你娘亲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放开我们九小姐!”春莲大步跨上前来,将抓在韩凌袖子上的那只手给扯了下来。
“哟,还得了个忠心的丫头,护着自家主子呢!”
韩瑄的脸扭曲,看势要打春莲,韩嫣忙拦住她道:“七姐姐,你也不要这么说九姐姐,九姐姐其实也怪可怜的,她娘亲犯了错,还得连累她,这对她来说不公平,怎么说她也是韩家的女儿,而不是杨家的,是不是?”说着还摆出一幅同情韩凌的样子,上前去拉住了韩凌的手,关切的问道,“九姐姐,我会去跟祖母求情,将你养在我母亲名下,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是嫡亲的姐妹了,你说这样好不好?”
“我有自己的亲生母亲,为什么要养在你母亲名下?”韩凌清亮的瞳中露出无比天真的困惑光芒。
韩瑄讥笑了一声,揶揄道:“敢情这傻丫头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很快就要被休了呢!”
韩凌冷冷的看着她们,又说了一句:“祖母说了,她不会让父亲休了我母亲的,父亲也不会。”
韩瑄听罢,更是大笑了起来:“这个傻丫头,那是祖母一时宽慰你的话,你也相信!实话跟你说了吧!今日中官传来圣旨之时,祖母就已明确的说了,阿嫣的娘亲才是四房正室,你母亲已违了‘七去’中的两条:不孝、无子,四叔很快就要将你娘亲休了!”
韩凌听罢,依旧面不改色,哦了一声又要走。
韩瑄本想激怒她,却见韩凌毫无反应,不由得更来了气,她又跑上前去使劲拽了一下韩凌的袖子,不依不挠的嘲笑道:“死丫头,十妹妹乃是一片好意,想在你母亲被休弃之后,让她娘亲留你在广宁伯府,你怎么一点也不知好歹?难不成你还真不是韩家的女儿,我听我娘亲说,你娘杨氏在嫁入广宁伯府前就爱抛头露面,没准你就是你娘亲和别的男人私相授受得来的野孩子,怪不得四叔也不喜欢你!你还这么傲气给谁看呢?”
韩瑄话说到这里,那两位宫里来的嬷嬷不由得皆摇了摇头,面露鄙夷之色。
韩嫣将那两位嬷嬷的神色看在了眼里,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
却在这时,一直隐忍着的韩凌眸光瞬时变得冷厉可怕起来。
她对身后的碧桃一字一句的说道:“碧桃,你对我忠心吗?”
碧桃连忙唯唯喏喏的答道:“忠……忠心。”
“现在有两只狗咬到了你家主人,你是不是应该帮主人教训教训这两只乱咬人的狗?”
韩凌一句话说完,碧桃立刻吓得垂下了头,她拿眼神悄悄瞅了瞅韩瑄,身子更是抖如筛糠。
韩嫣愕然,韩瑄却是像听笑话一般的大笑了起来。
………………………………
第062章 女装不错
五分钟后替换
听到这里,韩凌终于明白老夫人的用意了,原来是为了挑母亲的错处,先给母亲一个下马威,再逼母亲同意韩陌抬姚氏为平妻,理由便是姚氏为韩家诞下了唯一的孙子。
不错,隆哥儿的确是这一代唯一的孙子,可惜是庶出。
老夫人韩许氏一共为韩家生了四个儿子,却未想到了这一代,前三房无论是嫡出还是庶出都没有生出一个孙子来,直到去年,四房的姚姨娘才生下庶子隆哥儿,这也是姚姨娘在伯府中为何如此得宠的原因之一,除了极会讨老夫人欢心的手段,她还给韩家延续了香火。
可是姚氏毕竟是妾,将妾抬为妻,为大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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