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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冷酷的君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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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却用亲手血脉相要挟,不让她有轻生的机会,那时她暗暗流泪,不知道他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才肯放手?

    彼岸一个人沉寂在自己的回忆里,跟本没有发现烈儿何时出去的,只知道当她回过神来时,室内只有她和耶律狐邪两个人。
………………………………

挑明

    耶律狐邪看到彼岸微皱的秀眉,眼里闪过一抹伤痛之色,却也快速的让人没有察觉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量了室内一周,发现室里的装饰很简单,确切点说应该是很普实,少了一分贵气,多了些家的温馨。

    彼岸对于和他单处显然有些坐立不安,衣袖下的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已出了些许的汗,却仍旧紧紧的握着,甚至连喘气也不想大声。

    “狐楚病了。”耶律狐邪环视了四周后,才将目光移到她身上,见她错开自己的目光,他接着说道,“王府里能贴心照顾他的人太少,班阁一个人忙不过来,而王弟和王妃的感情又不是太好。本王想……………”

    “我不会去。”彼岸打断他的话,抬起头才冷哼一声,“臣妾与右贤王也不熟、”

    “因为本王脱不开身,想命你代本王去照 看他,其实王弟的时日已不多,周太医曾说过,减少他的忧虑,可以让他死时少点痛苦。本王从坐上汗位以来,一直忙于国事,没有时间去关心他,小从他又没有得到过母爱,甚至是父汗的爱,他一直很孤单。”耶律狐邪背过身子,想了许久,他是爱彼岸,可是他也知道他们两个两爱。

    在这最后的时间里,他可以不去吃醋,让大家将来想起今天都不会后悔。王弟离开后,他定会把她离在身边,好好的宠爱她,哪怕她永远不会爱上自己。

    彼岸微微一笑,多半嘲弄的语气,“怪了,大汗今日说的话,臣妾怎么会些不明白。右贤王孤不孤单与臣妾又有什么关系?”

    她当然知道他知道自己与阿楚的事情,必竟那次白鑫兰来时已挑明,只是不明白为何他要假装不知道?是为了他那高高在上的尊严?

    “本王知道这些你无关”他回过头猛然间捉住她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不放,才又说道,“本王没有求过人,这次算是本王请求你,可以吗?”

    听着他低声下气的语气,彼岸有一刻莽然,平静的嘴角慢慢扬起,清脆的笑声紧接着传了出来,耶律狐邪静静的看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笑着,紧绷着脸,连身子也不曾动过一下。

    “这真是我看过最好笑的事情。”彼岸收住笑,眼角还带着泪,不知是笑出的泪,还是伤心的泪,也只有她自己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泪、

    “本王知道。”耶律狐邪知道想要说服她一定很难,所以并不气馁。

    彼岸收起一张笑颜,满是笑意的眸子也慢慢慢紧,最后恢复冷色,“臣妾是不会去的,大汗就死了这条心吧。但是大汗可以下圣旨强行让臣妾去,当然臣妾会去,但是想必那也不是大汗要的,对吗?”

    耶律狐邪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如若那样让她去右贤王府,只怕会事得其反。可是,想到还有时日不多的王弟,耶律狐邪又蹙起了眉目。

    “真想让臣妾去?”彼岸倏然的又开口问他,神情有些怪异。

    耶律狐邪对于她突变的举动有些反常,却也直觉的点点头,只见她一撇嘴角高高翘起,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更有不好的预感产生。

    果然,彼岸慢步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沉漠了许久,才慢慢回过头看向他,莞尔一笑,“臣妾可以去,条件去放臣妾离开,而且臣妾要带着烈儿走。”

    她的回眸一笑,让周遭的一切暗然失色,让耶律狐邪也迷的一时忘记了来这里的初衷,只是在听到她的话,脸色顺间沉了下来,想也没想的直接开口距决,“不可能,你这辈子休想离开这里,我更不会让你带走烈儿。”

    他的激动,甚至直接称呼自己为‘我’,让彼岸骤然的轻笑起来,这个说爱自己的男人,明明知道自己和他王弟之间的关系,却最后是为了亲情,把自己又推向别的男人身边。

    他把当成了什么?物品吗?还好自己的心没有沦陷,不然只怕受伤的还只是自己。爱在这些有权势的人眼里,到底有多少份量?

    “臣妾累了。”不想在说下去,彼岸回过身子继续看向窗外。

    耶律狐邪紧紧咬着牙根,恨然的转身离开。他决不会给她离开的机会,他只是想在王弟最后的时间里,她能陪陪王弟,必竟他明白她心里还是爱王弟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这样的举动,只会让受过伤的彼岸想偏了,走到亭台楼阁处,耶律狐邪抬起头望向灰朦朦的天空,发现自己头一次这么无力。

    烈儿从凤凰宫出来,一直站在外面,跟本没有离去,看到一身疲惫的父汗,又想到里面从来没有展颜笑过的母妃,有时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当初做错了什么?

    “父汗,儿臣想和你谈谈”下定决心后,烈儿稚嫩的声音有着不可拒决的霸气。

    耶律狐邪低下身子,把儿子抱进怀里,像一个普通父亲一样,亲蜜的将儿子紧紧搂进怀里,才一路向宣然殿走去。

    ***

    白鑫兰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竟一时难以消化托纳略失足落井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她应该高兴的,必竟这样从今又后这个男人不会在威胁自己陪他上床了。

    因为自己曾一次无意出宫,被他一路跟踪知道了自己的私宅,甚至自己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其实自己可以下毒手除掉他,但是他竟扬说已留下证据,如若自己死了,定会把她的事情让大汗知道。

    莫非真是他死了,然后邪才会知道那一切的?可是一整晚上邪不都是和自己睡在宣然殿吗?一定不会是,定是另有其人。

    托纳略真的是失足落水而死吗?还是别有内情?如今自己与被打入冷宫没有什么区别,想想到底是谁在害自己?白鑫兰脸色越加的凝重,实在没有头绪。

    “主子,乐妃来了。”乌娜肿着一脸张从外面进来禀报。

    白鑫兰对于她的来访有些困惑,却也摆摆手,“让她进来吧。”

    哪里知道乌娜还没有出去,毗乐儿就已迈步走了进来,一脸嘲弄的看向白鑫兰,一边抬手对一旁的乌娜摆摆手,“你退下吧。”

    乌娜看向主子,见她点点头,一走出去,还不忘记把门带上。室内只剩下两个人时,毗乐儿才不请自便的坐了下来,然后一脸兴灾乐祸的看向白鑫兰。

    “乐儿妹妹今日来有什么事吗?”白鑫兰压下心里的火气,只怕自己早上那狼狈的事情,这后宫之中已传遍了吧?如今见她一脸嘲弄的样子,白鑫兰直直的挺起身板,不想让她笑话了去。

    “被心爱的人讨厌的感觉如何?”毗乐儿答非所问。

    “你什么意思?”白鑫兰声音往上提了一个高度。

    毗乐儿爽声的笑了起来,最后嘲讽的看向她,驺驺嘴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你是怎么在宣然殿的吗?”

    “是你……………”白鑫兰一脸的错愕,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她。

    毗乐儿接过话,身子也猛然间倒走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身子直直的逼视她,“如果不是因为你,毗纳都哥哥也不会和我毁婚约,更不会让我成为突厥嘴中的饭后茶馀的笑料。而最让我气愤的是,你明明已为了毗纳都哥哥生了孩子,最后却因为王室不同意他纳你为妃,而到另一个男人身边,看来在你眼里最重的的 权利,而跟本不在乎那个男人是谁。你这种虚伪的女人,竟然能让毗纳都哥哥为你离家出走,甚至最还要帮着你夺宠,我真恨不得一掌拍死你。可是这样就让你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了你,你说是吗?”

    “你………你和纳都………”白鑫兰对于这样的突变愣是话也说不完整。

    “住口,你跟本不配叫毗纳都哥哥的名子。”毗乐儿打断她的话,狡狞的扬起嘴角,“放心,你在这宫中不会寂寞,我会陪着你的。”

    “我可以叫纳都娶了你。”白鑫兰开出条件,当然也是有条件了。

    可惜毗乐儿听到她的话后,反而狂笑起来,手也慢慢伸过去,捏住白鑫兰的下巴,慢慢抬起来,四目相对,眸子里才闪现出狠毒的目光,“你以为现在凭我这样的不洁之身还可以妄想得到毗纳都哥哥的宠爱吗?当我决到嫁到匈奴的那一刻,就已放下了一切让自己可以后悔的机会,甚至来到匈奴后,恨自己会后悔,在第三晚我但决定了侍寝,断了自己一切的后路。而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因为我要报复,报复你造成的一切。”

    “你一定是疯了,这些怎么关我的事?又不是我让纳都来爱我的,而且后来我也离开了他”白鑫兰挣脱出被她捏住的下巴,抬手一用力,将毗乐儿远远的推离自己。

    收住往后退的脚步后,毗乐儿嘲弄的扬起嘴角,慢条撕理的开口道,“离开了他?你错就错在后来又离开了毗纳都哥哥。既然不爱他,就不要去靠近他,最后孩子也生了,就更不该到别一个男人身边。最过份的是,竟然还恬不知耻的去找毗纳都哥哥帮你争宠。你明明知道他的善良,更知道他的心有多软。看在你为他生了孩子的份上,他跟本不可能拒决你的要求,而你竟然利用这一点,把他当成你的工具,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为什么毗纳都哥哥会爱上你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用你来凭论公不公平。到是你,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之间的事情?我看你是因为得不到纳都的爱,而嫉妒我吧?”白鑫兰此时已恢复一惯的高傲。

    “是,我是嫉妒,嫉妒我这样爱他,他为何偏偏对你这样的女人痴心。”毗乐儿冷哼一声,又道,“知道我是怎么把你弄到宣然殿的吗?那日闲来无事,竟然发现你正在和宣然殿的一个侍卫欢爱。”

    看到白鑫兰乍青乍白的脸色,她又驺驺嘴接着说,“啧啧,还看不出你真是热情呢。所以在事情正好‘遇到’那侍卫,也就‘拜托’他帮忙喽。”

    毗儿儿一脸无辜的模样,让白鑫兰恨恨的咬着红唇,她那哪里是遇到,只怕是在等着托纳略吧?而且拜托,傻子此时也听出来,是她的威胁,不然托纳略那好色之徒怎么可能断了上自己床的后路?

    “而且还是我在奴才送进宣然殿的酒里下的强性*呢,一夜春宵,你怎么也要感谢一下我吧?”毗乐儿眨了眨眼晴,最后大声笑了起来。

    她怎么能不高兴,早上听到奴婢告诉自己兰妃一身狼狈的从宣然殿出来,就知道自己想要做的结果已出来了,隐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让这个女人尝尝什么叫得不常失了?更让她明白只要有自己在一天,她就休想有好日子过。

    “是啊,真是要感谢你呢,指不定经过这一晚,我就会怀上龙种呢”白鑫兰挤着牙缝一停一顿的说出话,眸子里射出的目光,恨不得将眼前狂笑的女人撕碎。

    收住笑意,毗乐儿歪头打量了她一眼,“噢?那真是要恭喜你了,不过怕怀不上,你今晚不会想在找那侍卫过来在努务一翻吧?可是刚刚忘记了告诉你,昨晚在他帮本郡主办法事后,在与本郡主聊天时,不小心掉到了井里,早上你没有听说吗?”

    看着她走过来,又压下的身子,那个近在咫尺满是笑意的脸颊,白鑫兰气的浑身发抖,“既然你已做到了一切,为何还要杀了他?”

    “怎么?你心疼?本郡主还以为帮你去掉了一个麻烦呢。”毗乐儿耸耸肩,一副她才知道的样子。

    “那就谢谢你的好意了。”她并不是在乎托纳略的的死活,只是万一他的那些证据在他死后,被送到邪那里怎么办?

    虽然已知道邪知道了一切,那是因为还没有别人知道。若是他知道了有外人知道后,定会为了王室的名誉,做出可能会伤害到自己孩子的事情,想到那个四岁多的儿子时,白鑫兰脸上闪过一丝痛楚,有哪个娘亲是不疼自己孩子的呢?

    毗乐儿看到自己的目地已达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才离开水兰宫。望着高高的围墙,想念着自己之前的生活,那些自由自己在也不会拥有,苦涩的扬起嘴角,只怕毗纲都哥哥不久会就来找自己了吧?
………………………………

疑惑

    毗乐儿猜得没错,在她找过白鑫兰挑明离开后,白鑫兰便连夜出了王庭,在私宅处乱发了一顿脾气后,过后第二天晚上,毗纳都便连夜进了王庭,向毗乐儿的宫殿奔去。

    只是刚刚进入了假山楼阁处时,一身黑衣的毗纳都便看见一个身影站在眼前,骤然停下步子后,借着淡淡的月色,看出了站在那里的人正是自己要找的毗乐儿。

    “你忘记了本王告诉过你的,不许伤害兰儿的事情了吧?”毗纳都从黑影处走了出来,身上带着寒意。

    毗乐儿倏然的回过头,“你是?”

    “不要装算,我们之间的事情我说过了你可以找我,只是不可以动兰儿一下,既然这样,如今对你,我也没有什么可以下不了手的了。”毗纳都身子一紧,准备着要出手。

    可惜,他的话刚说完,另一条身影从毗乐儿的后身走了出来,原来心急的毗纳都没有发现毗乐儿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此人正是彼岸。

    自己曾当过武将,很自然的挺身而出,又听到似曾相缝过的声音,彼岸让出身子让他看在自己也在,才冷然的开口,“你是何人?胆敢夜闯王庭后宫?”

    毗纳都没有说话,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呀,没有说一句话,身子一闪消息在黑夜里。彼岸见黑衣人离开,并没有吃惊,就像在这深夜自己倏然被乐儿拉出来一样。

    本来要睡下的,乐儿却突然来找自己,还说有事情要和自己谈,哪里知道才刚刚走到这假山处,一个黑衣人就出现在了身后。

    冷静下来一思考,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从那黑衣人说的话可以听得出来,是认识乐儿的,而乐儿突然找自己谈话,而且要去她的宫中,显然是猜到了黑衣人会来,难不成 是有意让自己撞到?

    可是这样做的目地又是为了什么呢?从黑衣人的声音,到底在哪里听到过?一时还真让他想不起来。也暗暗吃惊竟然有人能夜闯进王庭,可见并不是普通人。

    而且还是为白鑫兰而来,这时才转过身子看向乐儿,打量了她平静的脸一翻,才问道,“你………………和他认识?”

    “不认识,想必他是认错人了。”毗乐儿平淡的回道,随后抬起手拍了拍心口,噘着嘴道,“吓死了,还好有姐姐在,不然只怕乐儿一定会被误会而杀掉了。”

    彼岸看着她的样子,娇笑出声,摇摇头,“别多想了,对了,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为什么非要到你的宫里才能说?”

    “呀,你看看,被刺客这么一吓,乐儿到是忘记了这件事情,”毗乐儿拍拍脑袋,不久鼻子也慢慢的津了起来,“完了,被这刺客一倒乱,只怕是担阁了时间了。妹妹那里有一盆昙花,正好今晚开放,只怕现在已开过了。”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天也不早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在说吧”彼岸也没有说什么。

    毗乐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就这样吧。”

    两个人这样才分开,相对离去。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毗乐儿这才慢慢回头偷看了一下,见已没有了彼岸的身影,才松了口气。

    其实自己找她说看昙花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主要目地是让毗纳都哥哥有意撞见,必竟她听闻当年的毗大纳哥哥提起过,说毗纳都哥哥曾要娶过彼岸,而如今这样一见面,通过毗纳都哥哥的反应,可以看得出来彼岸在毗纳都哥哥心里应该是特别的。

    这样确定下来,自己才能计划以后要怎么做。高高的扬起嘴角,看来以后有那姓白的女人受的了,这样她才一路开心的往自己宫殿走去。

    彼岸回到凤凰宫,见到红儿正焦急的在门口跺着步子,看到自己回来才冲了上来,“王妃,这晚么你是去哪里了?大汗来了不见你的身影,又知道奴婢们不知道您去哪了,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彼岸正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又听到红儿说耶律狐邪来了,心里暗想今晚是怎么了?向来晚上不踏进凤凰宫的耶律狐邪竟然也出来凑热闹。

    将身上的狐裘拿了下来将到红儿手里后,彼岸才交待道,“太晚了,下去睡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一会和我大汗说,让你明日回家侍产吧。”

    见红儿要开口,彼岸摆了摆手,又道,“别说了,这王庭中这么多奴婢,不差你一个,在说本妃又不是小孩子,也不能总不习惯别人照顾,你退下吧。”

    红儿听到回家当然是高兴,可是又放心不下王妃,所以矛盾的拿着狐裘退了下去。这样彼岸才慢慢的向主室走去,心也在想耶律狐邪这么晚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你做什么去了?”彼岸刚刚推门进屋,就听到微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

    “去乐儿那里了。”彼岸走到火盒旁坐下,跟本没有理会一脸黑沉的耶律狐邪。

    耶律狐邪挑挑眉,“乐儿?乐妃?”

    “叫乐妃大汗 就知道是谁了?叫乐儿就不知道是谁了吗?”彼岸嘲讽的扬扬嘴角。

    “你吃醋?”耶律狐邪听她这么一说,显然心情很好。

    彼岸回过头,打量着坐在软榻上的男人,显然这几年成为王者后,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迹,但是好像脑子到有些不如以前好使了?

    “不是吗?”耶律狐邪见她看向自己,又追问。

    “大汗认为呢?”彼岸将问题又推回到他身上,然后回过头继续烤着炭,刚刚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想不明白,所以现在没有心情去和他争辩这些无聊的事情。

    看着她心不在烟的样子,耶律狐邪从软榻上走到火盒边,也坐了下来,少了平日里的霸气,多了些柔和,“在想什么?”

    彼岸没多想顺口回道,“在想刚刚的黑衣人。”
………………………………

暖夜

    耶律狐邪绿眸在摇曳的火烛下,泛着怪异的亮光。收回盘在火盆上的手,若有所思的问道,“黑衣人?你刚刚遇到的?”

    “是。”彼岸波澜不惊的点点头,甚至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她只觉得炭火貌似要落下了。

    “然后呢。”他又开口。

    这一次,彼岸转过头看着他,微微皱起眉目,眼里更是有一丝不耐,“走了。”

    看出她的不耐烦,耶律狐邪没有在问下去,犀利的眸子盯着她许久,才又看向火盆。火盆里的炭木不时传来‘劈啪’的声音,这弱小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响亮。

    “梅园里的梅花全开了,明日我们一起一赏梅吧?”耶律狐邪叹了口气,等待着她的回话。

    时久也不见有声音传来,侧头一看发现彼岸竟已坐在椅子上睡了过去。他起身轻手抱起她,对于这轻手的动作,睡梦中的彼岸扭动着身子,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式,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本打算把她放在床上的耶律狐邪,最后尽顾自己坐在床上,然后静静的看着怀里的彼岸,脸上布满温柔之色。看来她真的累了,不然怎么会在自己面前这样放松警惕,叹了口气,才倏然发现自己对她的爱已经到了无法预知的深度。

    在他的印像里,不曾见她对自己笑过,甚至在记忆里只记得她冷然的模样。只怕二王弟一定看过她的笑颜吧?

    粗糙的大手扶上她白晰的脸颊,一路从额头到眉目,最后在红唇边停下,延着唇型一路的游走,他越发舍不得让自己的手离开。

    这时那红唇微微开启,喃喃的呓语轻声却清晰传到耶律狐邪的耳朵里,“阿楚,阿楚。”

    游走到下巴处的大手硬僵到那里,久久没有动作,知道她的心里有的是王弟,也知道她深爱着王弟,为何这时听到她醒梦中叫着王弟的名子,他的心还是狠狠一痛?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纸射进来的时候,床上的娇人动了动身子,只是身体似乎被什么束缚住了,惺忪的睁开睡眼,看向腰上传来的重量着,错愕的睡意也全跑没了,延着手一路往上看向,那是这个王庭中只有一个男人才可以穿的衣服,想到昨晚自己坐在椅子上猛然间睡意上来,便睡了过去。

    最后移到上边时,发现那双绿眸满含着笑意看着自己。这时彼岸才想起一件事情,倏然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衣着,发现还是睡前的衣服后,才松了口气。

    “还以为你在本王面前永远都是冷漠沉稳的样子呢,原来也有失常的时候 啊”耶律狐邪爽声的笑了起来,还不忘记揶揄道,“昨晚你睡的时候,本王该摸的,该亲的也都做过了,只差……………”

    彼岸脸微红,羞恼的坐起身来,只是腰间的大手又将她牢牢的困住,跟本不给她离开床的机会,甚至那只大手已不安份的轻轻抓捏着她的腰。

    “请大汗放手,臣妾该起来伺候大汗更衣洗漱了”彼岸谄媚的扬起嘴角,心里却暗咒了他上百遍。

    “今日本就打算带爱妃去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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