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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冷酷的君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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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汗放手,臣妾该起来伺候大汗更衣洗漱了”彼岸谄媚的扬起嘴角,心里却暗咒了他上百遍。
“今日本就打算带爱妃去赏梅,所以不必起的太早”
“赏梅?”一愣。
耶律狐邪大手一用力,将彼岸猛然间拉回他怀里,而一反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是啊,上场雪过后,梅园的梅花已全开了,此时的景观如若不看,只怕错过了会后悔。”
最后一句话,他加重了音量,若有所指的看着彼岸,而彼岸正被他的举动惊的大脑一片空白,哪里注意到他的若有所指,身子也不停的挣扎。
看着那边因用力挣扎而红起的脸颊,微喘的开启的红唇,从见到面起就想将她搂进怀里被自己压下的的情欲倏然的冲上脑子。
没有多想,忘记了自己只是想逗逗她,一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错愕的眼神中,薄唇盖上了那双诱人的小嘴,更是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时,火热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口中,用力的润吸着她的甘甜。身下紧绷起的身子,告诉自己此时有多想疯狂的要她,但是最后还是压下了情欲,在她快喘不过气来时,离开了她的吻。
他不想在伤害她,也更想让她明白,为了她,他可以试着改变,只要她给他一个机会,他也会让她明白自己定会好好珍惜她。
彼岸平复喘息后,恨恨的用力推开身上的人,没想到自己习武后,但是在他面前还似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更气恼此时侧身躺在一旁满眼笑意的男人。
原本就打算放过她,在她用力推开自己时,耶律狐邪也就顺从的躺到了一边。带着一双含笑的眸子,魅惑的扬起嘴角,“爱妃害羞了吗?”
“你………”
彼岸的火气还没有发泄出来,门就被猛然的推开,随着一条小身影走了进来,连带着稚嫩的声音,“母妃,母妃,父汗昨日说今天一起去赏梅,儿臣早早就起来了。”
当烈儿走到里面的室内后,看到床上另一个人时,先是一愣,后又一脸贼笑的裂开嘴,“儿臣没有打扰到父汗母妃休息吧?”
嘴上这么说,身子可没有离开的打算,彼岸见到儿子来了,快速的从床上起来,走到儿子身边,将他零乱的衣服理了理,以掩示自己的尴尬,“早上天气冷,怎么不多穿点衣服?狐裘呢?”
“噢,在苍尔手里。”因为第一次要和父汗母妃一起游玩,他兴奋的一路跑来,哪里知道父汗竟然睡在这里,看来昨晚没有白给父汗说那些,现在他就已经开始动手了。
“好了,爱妃准备一下,我们也早早出发吧。”耶律狐邪从床上起来,走到母子面前,一副丈夫的模样。
想起梅园,彼岸也想起了上次的事情,真的不想在去伤心地,可是看到儿子期盼的眼神,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拒决,以为不会在有什么东西可以约束自己,更不会让牵扯到自己的意念,但是年小的儿子,又成为自己放不下的弱点。
………………………………
难以下‘咽’的情
这一次赏梅,并没有向上次那样在王庭侍卫的拥护下浩浩荡荡的去,而是彼岸和儿子坐在马车内,耶律狐邪和熬拓,外带着苍尔,三个在外面骑着马,安静的像普通人家一样,一路出梅园走去。
彼岸也是在早和和耶律狐邪说了让红儿回家,所以在他们出王宫的同时,也派人把挺着大肚子的红儿送回了府里。
一路上,耶律狐邪听到马车里传来的母子欢笑声,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看到主子心情好,熬拓和苍尔也皆松了口气,这阵子他们的主子脾气阴晴不定,让他们也跟着天天把心提到嗓子眼做事。
刚刚到梅园处,一阵清香的梅香就扑鼻而来,彼岸拿出帕子,认真的擦拭着儿子因为一路不停的说话,而出的热汗。
看来儿子真的很高兴,不然也不会忘记了规矩,说边边伸手摆弄,张牙五爪的样子很逗 人。那张可爱的小脸,也越发的惹有想上去咬一口。
“下车吧。”马车的布帘一拉,耶律狐邪探头看着还在欢笑的母子二人,嘴角也扬了起来。
烈儿第一个跃上去,扑到耶律狐邪怀里,依赖性的让父汗把自己抱下车,脚刚着地就一路小跑的向梅林深处跑去。
彼岸走到马车边上,见他伸过胳膊,尴尬的避开,从另一则轻身一跃跳了下去,有些失望的收回自己的胳膊,他怎么忘记了她曾当过武将。
熬拓和苍尔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到看大汗被凉的场面,撞到这样的场面有尴尬的站立不安。最后见王妃跟没事人是的往梅林深处走去,两人又见在汗紧跟着,才偷偷松了口气。
彼岸看着盛开的枝枝梅花,心情也好了许多。只是却越发奇怪,寻了一路并没有见到烈儿的身影。月牙眉也慢慢的拧了起来。
“怎么不见烈儿?”从两个人见面到现在,彼岸第一次主动和他开口。
耶律狐邪走过去,将她身上披的狐裘拉了拉,熟悉的似经常这样做般,语气也淡淡的回道,“可能一个人跑深处去了吧。”
“他一个四岁的小娃,能跑得了多远,何况咱们也是紧跟着而来,并没有差多少时辰。”彼岸脸色一沉,他怎么对烈儿的安全一点都不在乎?
看出她脸色不好,耶律狐邪也才注意到这件事情诸多的漏洞,随后幽暗的眸子也往四周打量,只见他倏然的把彼岸拉到身后,邪恶的扬起嘴角,没有温度的话也传了出来,“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果不其然,他的话刚落,几条黑影从四周分落落到了眼前。彼岸看到黑衣人,想起了来匈奴路上的刺杀,更明白那是冲自己而来,如今这此人在匈奴的地方光天化日之下,就有如此大的胆子,可见并不是一般人。
后面离着不远的熬拓和苍尔见事情不对,也紧追了上来。本他们不想打扰大汗一家相处的,所以离的远远的,毕竟这里是皇家梅林,没有人敢闯进来。
“何人胆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刺大汗,还不快快退下。”熬拓档上前去,锐利的眸子直视黑衣人。
这时,另一条黑衣才踏着轻功落到了黑衣人的手面,他的胳膊下面夹着还在挣扎的烈儿,只见烈儿边挣扎,还边大声的喊道,“放开我本王子,你这只会偷袭的突厥狗。”
所有人一愣,包括抓着烈儿的黑衣人也是一愣,这四岁的小娃怎么会知道他们是突厥人?必竟他们遮着面,能看到的只有眼睛,身上的纹身也被衣服遮挡着,没有一点可以看得出来啊。
熬拓听后,压身声音对身后的主子问道,“爷………”
“等等在动手。”耶律狐邪明白他的意思,打断他的话。
因为他想知道,也想确定一下对方到底是不是突厥人?而让他疑惑的是,儿子怎么会知道那伙黑衣人是突厥人的?
彼岸看着儿子被黑衣人捉着,一直告诉着自己要冷静,虽然很担心儿子,这时她宁愿那被挟持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儿子。
当然,她也听到了儿子说的话。也在猜测儿子是怎么分辨出那是突厥人的?脑子不停的动转,最后眼前一亮,难道是因为那个儿子才说他们是突厥人的?
记得刚回匈奴的时候,儿子时常长陪自己聊天。多半会让自己给他讲以前的事情,当有一次儿子瞪大了眼睛,问自己是怎么生下他的时候,她愣是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看着儿子一脸祈求的样子,她才慢慢的讲起生他那天是在客栈,而且把那些情节也慢慢的告诉了他,必竟儿子有知道的权利,所以当讲到自己让一个男人帮着剪脐带时,儿子好奇的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于是自己告诉儿子,那是一个突厥人,一个救过娘亲命的男人,也是一个温柔似水的男人。还告诉儿子,那个男人长的很英俊,最特殊的地方就是有一双蓝色的眼晴,而且后来那个男人还因为怕毁了自己声誉要娶自己。
儿子听后兴奋的跳下床,大声说着有机会一定要见见那个特别的突厥人。那时儿子又特意问过,为什么突厥人的眼睛是蓝色的?
将儿子搂进怀里,点了点他的鼻子,才告诉他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蓝色的眼眼,在突厥只有王室里的人才拥有蓝色的眼睛,当然他没有告诉儿子这也是后来知道了毗纳都的王子身份才知道的,也告诉儿子,就像他的绿眸一样,匈奴拥有绿眸的人都是出自皇家。
也许就是黑衣人唯一能露在外面的,只有眼睛,莫不是儿子看到了他蓝色的眼晴?
彼岸在耶律狐邪的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在还没有确定对方是不是蓝色眸子的时候,她还不想打草惊蛇,还是确认一下的保准。
“没事的,我不会让儿子受到伤害。”不忍心放她担心,他安慰的抓住衣角上的那只小手紧紧的握住。
彼岸给了他一记白眼,自己怎么也是当过副将的人,这点小场面怎么会吓到,低下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你看看那抓着烈儿的黑衣人是不是蓝色眸子?”
明白了她的用意,耶律狐邪没有在说话,回过身子直直面对黑衣人,最后眼光才放到抓住儿子的黑衣人身上,四目相对,谁也没有移开,暗暗较劲,最后耶律狐邪错开目光,微微侧头。
“你怎么知道他是蓝色的眸子?”知道不该这个时候问,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好奇心。
为了不让那抓住儿子的黑衣人多想,他特意先打量了别人,最后目光才锁在那个人身上,四目相对时,他紧紧盯着那人的眸子,因为是背着阳光,所以开始跟本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
直到那黑衣人无意见动了一下脸颊,虽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脸,却也让他将那蓝色的眸子看了个仔细。于是他压下心里的激动,想马上知道身后的小女人怎么知道这一点?
“他是毗纳都。”虽蓝色的眸子是突厥王室才拥有的,但是彼岸见过毗大纳,知道毗大纳并不曾拥有蓝色的眸子,也就是说他没有权力继承突厥王位。
耶律狐邪冷听一口气,如刀削出的刚毅脸颊也冷硬下来。向来突厥与匈奴互不侵犯,如今怎么可能要继承王位的毗纳都会挟持自己的儿子?
同样震惊的是苍尔,相对于熬拓,他到是和彼岸一样,没有多大反应。因为看着那群黑衣人中有一个,他曾在水兰宫里见过,也想明白了为何他们要的只是王妃的命,只是听到是毗纳都时所有的不明之处也恍然一亮。
难怪这些人能如此能耐,功夫更是如此高强,而且被伏时能毫不犹豫的自尽,看来这些黑衣人应该是突厥王室的暗人吧。
“把身后的女人交出来,就放过王子。”前面的一个人开口。
耶律狐邪对熬拓使了个眼角,熬拓才开口道,“大胆,王妃也是尔等可仰望的?还不快快放了王子。”
“我们并不想伤害王子,只想要身后女人的命。”那人又说。
这时,耶律狐邪才开口,“到底是谁命你们来要王妃性命的?又和王妃有何冤仇?”
答案他已猜到了多半,只是还是不太相信,如果说是为了毗乐儿,那到是正常,可是如果说是因为兰儿,兰儿怎么会和突厥扯上关系?他到底还有多少不知道的?看来有些事情不是他说停止就会停下来的。
“无冤无仇”抓着烈儿的黑衣人才开口,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只消这一句话,彼岸更的加的确定,也明白了为何昨晚自己听到那黑衣人的声音会觉得耳熟,这个声音也是多年前她在王府时,听到与白鑫兰偷情的男人的声音,一切她都想起来了。
………………………………
表白心声
彼岸看着儿子被夹在胳膊下面,已胀红的脸颊,心也里着越来越烦燥,而对方显然是必要自己的命,才肯放过儿子。
想来自己能活到现在也是个意外,彼岸从耶律狐邪身后走出来,“放了我儿子,我可以死。”
耶律狐邪愤怒的扳过她的双肩,“你在说什么鬼话?什么你可以死?本王不同意,即使是死你也只能和我一同死,听到了没有?”
彼岸被他摇的有些头晕,抬手打掉他的胳膊,“臣妾只是一女子,而大汗却关系着匈奴的千千万万生命,不要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了。”
“你………”耶律狐邪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冷漠女人,难道她活在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什么寄托吗?难道她真的这么爱王弟,为了那份感情对生命失去了激情吗?
想起这些他抓着她肩膀的手,不觉加重了力气,彼岸皱着眉头,抬头发现他眼里全是受伤的神色后,微微一愣,却也没有说一句话错开脸。
不是她感受不到他的用心,可惜他给的感情太没有安全感,更因为之前他对自己做过的一切,让她无法释怀,他有他的傲气,自己却也拥有一身傲骨,又发生了那些事,注意了自己不可能对他产生感情,何况还有一个他。
“不许你想他。”耶律狐邪看到她眼神,猜到了她在想谁,霸道的把她拥在怀里,“不准你想他,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你也只能爱我一个人。”
彼岸开始一愣,当明白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想法时,嘲弄的扬起嘴角,他难道连自己的心也要控制吗?没有挣扎他的怀抱,也没有迎合,她就像已麻木般任他紧紧的搂在怀里。
蒙着面的毗纳扬起无人能看到的嘴角,只是眸子却压下这股笑意。开始还到处散发着杀意的场面,此时因为这样,到显得有些滑稽。
最后用力抱了一下怀里的女人后,耶律狐邪猛然退开身子,直直向对面的黑衣人走去,拿着刀的黑衣人往后退了几步,冷声喝道,“站住,不要在往前走了。”
耶律狐邪住下,冷然挺拔的身子,散发着浓浓的霸气,“放开王子,本王愿意代替他。”
“你在做什么?”彼岸喝道。
“爷……”
“大汗……”
就两熬拓和苍尔也忍不住开口。耶律狐邪没回手,只是抬起手让他们禁声,才又对着黑衣人说道,“抛开王者的身份,我首先是一个父亲,家里的男人。照顾好夫人与儿子,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的夫人和孩子。”
“好、好、好”毗纳都连说了三声好,后又冷声的问道,“可知大汗这样做是因为什么?出于什么原由?”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毗纳略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没有人看到黑布下他嘲讽的嘴角,“做为一个王者,后宫的女人何其多。是你的女人又有多少人?”
“她更是我的妻子,女人可以无数,但是妻子却只有一个。而且,就算以前有很多女人,从现在起,直到以后本王都只有她一个女人,在无其他女人。”耶律狐邪那高高在上气势,让人跟本做不到无视他。
“本人听说匈奴的大王子,曾宠爱一个绝色女人,这在匈奴只怕是无人不知,更是为那女人曾一直不娶王妃,而且广种蝴蝶兰,只为等那女子,如今才短短几年时间,那海誓山盟却化眼云烟。”毗纳都直视他的眸子,“那么大汗的爱又何让人去相信呢?只怕身后的王妃也不会相信大汗会长情吧?”
“是,本王承认之前对兰儿的情,也承认本王如今让她失望了,她恨本王,本王也无话可说。必竟是我先失信于她。本王决不后悔这样做,一生能遇到让你放弃一切,甚至为她付出生命的女子,有几人?只怕有些人一辈子也不会遇上一个。”耶律狐邪双手背在身后,如果此次毗纳都杀彼岸只是为了自己背判兰儿的事情,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让他一个人来承担吧。
“好,说的好听,既然这样,那么就动手吧”说完,毗纳都向看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只见那手下将手里的刀往耶律狐邪面前的地上一扔,“你自己动手吧。”
见耶律狐邪弯身子捡地上的刀,彼岸大声吼道,“你在做什么?我不允许。你要用这样的方法弥补以前做过的错事吗?以为这样做我就可以原谅你了吗?做梦,我不只不会原谅你,更会恨你的虚伪。以为你这样做,救下我们母子二人,就是为了我们好了吗?你这样做只会让我们母子二人面对众人的眼光时,觉得愧疚。因为你的人民会恨我们母子,是我们母子让他们失去了王,所以请你不要做这种事情了。”
“是啊,父汗,儿臣不怕死,请你好好保护母妃,照顾母妃就行了,请恕儿臣不孝。”烈儿稚嫩的声音,带着哽咽。
“烈儿,父汗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捡起地上的刀,耶律狐邪打了眼前的黑衣人一眼,“本王要怎么才能相信你们会说到做到,放了本王的妻子和儿子?”
“呵呵,不必怎么做了,本王现在就放了烈儿,当然包括放过所有人。”毗纳都手一松,把烈儿放到了地上,只见烈儿得到自由后,快速的向对面跑去,然后直直的扑到了彼岸怀里。
对于他的反常举动,在场的人都是一愣,这时毗纳都才扯下自己脸颊上的黑布,露出他俊美的容颜,双手抱拳,“毗纳都多有得罪,还请邪单于见谅。”
“是你?”虽然猜到了是他,耶律狐邪还是假意吃惊的样子。
毗纳都淡淡一笑,“只怕彼岸早就猜到是在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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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意的弥补
彼岸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这份失而复得,让她在次明白儿子在自己的心里有多重要,但是心里却也是恼怒的要寻求发泄。
那个男人在做什么?以为他自杀就可以救得了他们母子二人了吗?以为这样就可以感动自己了吗?他当初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汗位吗?如今得到了汗位了,竟然又做出这种举动,让自己去相信他真心的想救母子二人还真是难?
压下火气,当前还有重要的事情解决,“毗公子,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相信吗?”毗纳都扬起嘴角,他的笑里更多的是无奈。
“你认为我会信吗?但是之前毗公子救过彼岸的命,彼岸实在想不明白毗公子一次又一次的追杀到底是为了什么?”彼岸一直没有挑破他和白鑫兰的事情,她还想留余地给他。
耶律狐邪此时也把话接过去,“是啊,如果本王猜得没错的话,突厥王已下旨让毗王子继承王位了吧?为何毗王子还在匈奴?”
“本打算多日前就离开,只是有事情还没有做完,所以担务了几日,如今也没什么了,一会使就可以回突厥了,只怕在此生在也没有机会踏进匈奴了,所以离别之前来见见故人。”毗纳都双手背在身后,一身凛然的看向眼前成片的梅林。
冷风吹过,纷飞的梅花被带到半空中,随之散落到地上。有些凄凉,却也美的让人移不开眼。品着毗纳都话里的意思,四周一片寂静,就连烈儿也偷偷从彼岸怀里侧过脸,看向那个刚刚挟持自己的男子。
“毗王子果然不同与常人,即便是要见故人,也不必这么大的场,和弄这么大的动静吧?”耶律狐邪想到刚刚的事情,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毗纳都不理会他话里的嘲弄意思,而是看向他身后的彼岸,慢条撕理的缕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才开口,“今日之事,你可看明白自己在这个男子心中的份量?人生太过于短暂,不要让仇恨蒙蔽了双眼,学会珍惜吧。我知你有一身傲骨,可是不要被自己的思想关到死角里,你们朋友一场,今日之事我也是为了测试一下他对你有几分真心?必竟这世间真爱难寻,他一个冷漠的男子可为你如此,做为朋友也为你高兴。”
他知道她回了匈奴,必竟曾为了兰儿派手下在他们回来的路上截杀过他们,也知道没有得逞,其实知道没有得逞之后,他的心反而更加轻松。
直到听接到大王兄的信件,说父王让他回去继承王位,他原本对王位就无心,哪知老天似在开玩笑,最后却把人人想得到的王位给了自己。
想到这些年来自己苦苦的等待,兰儿仍然没有跟自己走的意思,他已慢慢的放弃,只是想到那个他们的儿子,他不舍。
原以为兰儿留在这边不会在乎儿子,哪里和她说要带走儿子时,她跟本不同意,既然如此,他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要继就继的干干净净吧。
想起在多年前,自己第一次遇到兰儿,是在突厥与匈奴交界处的一个小湖旁,那是自己第一次出突厥王庭玩,路过一处热闹的酒楼就走了进去,哪里知道是妓院。
更不知道妓院的的渴水里会放着让人生情的*,最后逃脱出妓院,一路昏昏沉沉的走着,最后停到了湖边,正是在那里看到了借着夜色看湖景的兰儿。
“公子是?”见到自己兰儿并没有惧怕,反尔冷静的看向自己。
在夜晚,一个女子能有这份胆识,让他眼前一亮,“在下毗纳都,敢问姑娘是?”
“原来是毗公子,如若公子抬爱,叫奴家兰儿即可。”毗是突厥的王室姓事,而听爷爷说过,也只有突厥的王室把名子最后一个字叫为都,想必眼前的男子是王室中的某位王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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