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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餐厅之鲜辣厨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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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排成一排的五十九道菜，方立农希望里面能出现佳品。
第一盘菜，是一道粉蒸肉。
混着红油的米粉，跟肉拌在一起，那上面有不少香料的颗粒。
经过蒸煮后的米粉，在灯光下，泛着一种鲜亮红润的光泽，点缀在上面的葱花和香菜，既能增加美食的撞色感，混着粉蒸肉一口咬下去，味道会更加鲜香。
可方立农才刚刚夹起来，就有些失望。
松散的朝头肉，直接就从米粉上脱落了。
肉才刚刚进了嘴里，方立农就直摇头。这做菜的人，直接就是用的普通蒸肉的法子，用处理五花肉的法子来处理猪脖子肉。
这样弄出来的朝头肉，吃起来肉质很绵，都不用嚼，一抿就烂了。
米粉的味道虽然不错，但用处理五花肉的方式来处理朝头肉，也实在是太不用心了。其实在做之前，先把朝头肉过一次水，再微微放在油锅里煸炒一下。
然后切片粉蒸，这样吃起来口感就完全不同了。
方立农很失望。
自然，面对这样的作品，他是不会浪费自己的票的。
再往前走。
第二道菜，是一道小炒肉。
这是用青红辣椒加普通酱油炒制的，看起来非常的普通，跟外面饭店卖的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看到这道菜的时候，方立农已经开始失望了。
可那肉片刚一入口，他立刻神色一变。
………………………………
第十三章：爆炒响皮
嚼在嘴里的肉片弹牙有嚼劲儿，吃起来跟五花肉没有任何区别。
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方立农很惊讶。
看来果然是高手在民间，补办一场厨神大赛，这些人永远都不能浮出水面。
心里虽然对这道菜做出了肯定，但方立农还是没有立刻做出决定。
手里只有五票，后面还有很多道菜。
老方得认真对待。
继续一道道菜吃下去，老方相继吃到了很多不同做法的朝头肉。
也真是为难这些厨子了，这一块放在菜市场里五块钱一斤都没人要的猪脖子肉，被他们做了这许多的花样出来。
虽然如此，方立农还是觉得，大多数的肉，做得不算成功。
就在老方这么想的时候，一道“爆炒响皮”，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当时，老方得眼睛就亮了一下。
因为这道菜，他做过。
当初也是用从下水道里捡到的朝头肉皮来做。那些炸过的猪皮在冷水浸泡后，会变得很厚实，表面也会形成蜂窝状。
吃起来，牙齿与肉皮之间，会发出一个清脆的声响。
“响皮”二字就是这么来的。
葱姜蒜爆锅后，响皮倒下去，再加点儿豆豉红油，跟青椒爆炒。
方立农自己做的，到这里就算是完成了。
但这道菜里，居然别出心裁的添加了一些莲花白。
“响皮”经过油炸，蜂窝里夹着非常多的油脂，炒制的过程中，那些油脂都会从肉皮里跑出来。
加入了莲白后，那些溢出的油脂中和就会到脆爽的莲花白里。
这样的组合，使整道菜立刻清爽了不少。
方立农连吃了两口。
还是意犹未尽。
这样品质的菜肴，这样独具的创新，无论是味道还是口感，基本上可以作为一个小店的招牌菜了。
前面已经吃过了将近五十道菜了，小炒肉和这道“响皮”，方立农最满意。
按照赛事的规定，大众评委手里的五张票，可以少投作废，但是不能叠加投给同一名选手。
方立农见自己已经吃了一大半了，才相中这么两道菜，他觉得要是再没有菜能让他满意了，手里剩下的票，估计要作废了。
老方是个严禁的人，自己不满意的菜肴，他绝对不乱投一票。
继续往前走，老方来到了殷小月的“酱爆手撕包菜”处。
对这道菜，方立农原本并不抱太大信心。
因为那菜菜初初看来，相貌平平。
淡绿色的手撕白菜，浸在深红色的酱汁中，一点点切碎的小米辣点缀着。
就这么一眼看过去，根本没有什么荤腥，可以说基本上就是个素菜。估计是厨子实在想不粗怎么弄了，这才胡乱做了一道菜，蒙混过关吧。
出于大众评委的责任，老方决定还是尝一口。
可才吃了一口，方立农就震惊了。
包菜上浮着的汤汁，味道别具一格，那咸甜中带着的那一点点的鲜味，老方觉得很熟悉，他一下子想起了二十多年前，单位门口的那个卤肉摊点。
摆摊的是一对年轻夫妻。
旁边一口大锅，里面卤汤翻滚，荤素都有，所有的菜品都是现捞的。
那个时候的方立农，在一个叫洛川县的机械厂当技术人员，工资不算高。
每天去买点儿卤菜带回去，还是完全没什么问题的。
老方那个时候，最喜欢吃的，就是卤猪尾巴。
现从锅捞出来的猪尾巴，还冒着热气，颜色是深棕色透亮的，猪皮上反出来的光，可以照得见人形。
切成两厘米长的小块，蘸上一点儿特制的五香辣椒面。
每天晚上，老方都就着它喝上二两。
日子很惬意。
后来老方调到蓉州市，他也就没再吃过那味儿了。蓉州市是个美食林立的城市，但老方去买的卤肉，味道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现在的这个味道，就是老方一直寻觅的。
不仅如此，更让老方惊喜的是，那裹着的包菜里，还夹着一些脆香的小东西，一口下去，是酥脆十足的口感，跟包菜的清爽混在一起，简直是最完美的搭配。
手撕包菜保留了蔬菜的纤维，鲜香甜咸的酱汁，裹着炸成颗粒状的油渣。
吃到最后，还有一点的小米辣的惊喜。
这滋味，别具一格。
之前，也有好几道菜，将朝头肉做了成油渣。只不过它们最后做出来，都带着一股很重的肉腥味。
猪脖子是吞咽的地方。
各种食物经过这里下去，时间长了自然会掺杂一些别的味道进去。
所以，同样的肉制出来的油渣。
前面那些油渣，腥味太重，都有些难以下咽，唯独最后这酱爆油渣莲白，也许是那些酱汁的功劳，总之，方立农一点儿不觉得有异味儿。
连着吃了好几口，老方还觉得不够。
但他不能多吃，得给后面的九个评委留点儿。
看了一眼盘子旁边的号牌，老方记住了。
这厨子，不错。
这一场试吃，老方记住了三道菜，分别是“小炒肉”、“爆炒响皮”，还有这道“酱爆油渣手撕包菜”。
五十九道菜，十个评委陆陆续续都过了一遍。他们神色各异，看样子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手里的选票准备就绪。
五十九名选手拍成六排，身上贴着自己的号牌。
评委手里的五张选票，是一张魔术贴，开选的时候，评委们会把票贴在选手的身上，前十四位票数多的，进入复赛。
主持人示意后，开始了……
这一边，五个主审评委虽然没有出面。
他们却站在大屏幕面前，静静地注视着四个会场长，赛场上的一举一动。
这次大会的主办方，是蓉州市洲际酒店和中华美食协会。
冠名商是朱雀集团。
宋坤非常重视这次比赛。
他一直认为，最好吃的东西，不在那些装修华丽的大酒店里。
街边不起眼的小店，甚至于那些推着小车的摊点，老板或许不懂经营，他们的脾气可能也不太好，但经手做出来的美食，吃了让人往不了。
举办一场大赛，将这些高手都挖出来。
传承中华美食精髓，是宋坤一直想做的事儿。
单看简历，这209位民间厨师，没几个人是专业学过厨艺的。
可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不会拘泥于某一派系，尽情发挥，随心而做，这样做出来的饭菜，最贴近食客的口味。
这也是让大众评委，来决定前五十强的原因之一。
殷小月站在最后一排，非常不起眼。
十位大众评委，穿梭在他们中间，虽然是大众评委，但却非常认真地把手里珍贵的五张票，贴在自己心仪的参赛选手身上。
王幸福的“青椒爆炒响皮”果然是非常受欢迎。
十位大众评审经过，她的身上已经贴上了九张选票，这样高的票数，预示着王幸福已经稳稳得可以进入前五十强了。
这样高的票数，一点儿不出乎王幸福的意料。
“幸福饭店”能持续二十多年，在美食之都，在高手云集的蓉州市屹立不倒，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味道好。
王家的人，在做菜方面，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
作为独身女的王幸福，更是完全继承了这种基因。
这次的厨神大赛，王幸福是志在必得。
五十强，根本就不在话下。
她的目标，是厨神。
十个评委，得到了九票，这对别的选手来说，应该很满足了。
可王幸福心里，却惦记着丢掉的那一张票。
自己做的那道“响皮”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已经是非常完美了，为什么有人没有投给自己，她不明白。
王幸福注意到，那个没把票给自己的，是个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品尝的时候，她的表情对这“响皮”有些不屑一顾。
看着她直接从自己身边走过去了，王幸福不太舒服。
她是个完美主义者。
追求极致。
盯着那个女人一直看着，王幸福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她问个清楚，为什么不投给自己，这“响皮”到底哪里不合她心意了。
结束后，工作人员总结了一下票数，十四名选手脱颖而出。
王幸福以为自己是的九票已经是最高了。
可没想到，有人十票全得，王幸福只能屈居第二。
王幸福看向四周，她想寻找到那个竞争对手。
西装革履的主持人上台，宣布完结果后，参赛选手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或多或少的票数，又看了看旁边的人，大家的心情不尽相同。
前面台上的聚光灯亮了起来，各路记者已经就位。
长短不一的镜头对着台下站着的选手们，音乐声越来越大。主持人的嗓门非常洪亮，他冲着摄像头口若悬河，让十四个晋级选手依次上台。
殷小月站在原地，身上空空的，一张票也没得到。
她心头的抑郁，难以言表。
看来这厨神大赛果然是高手云集，自己那点儿本事儿，在那小小的洛川县，还勉强能混口饭吃，到了这美食之都，果然连个屁都不是了。
殷小月被当场淘汰了……
………………………………
第十四章：砂锅米线
她灰溜溜地准备离开赛场，一边走，一边对着手机摄像头，殷小月十分丧气的宣布了自己落选的消息：
“我还是太高估自己了，现实果然给了我重重一击，不过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想办法，保住桂花老街……嗯，总之，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宋坤通过屏幕看到殷小月离开，他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儿。
他去过“粗茶淡饭”。
殷小月的手艺，他是品尝过的。
如果是正常发挥的话，入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让她发挥失误？
宋坤决定亲自过去看一下。
于是他快步走出了监控室。
来到四号海选大厅，入围的十四名选手，正在听工作人员讲解接下来的比赛流程安排。那一边的长桌上，那些选手做的菜品正在被清理。
宋坤快步上前。
他走到贴着209号标签的菜肴旁边。
那是一盆汤水，用筷子撩一下，里面是几片肉和黄瓜条。
宋坤尝了一口，眉头一皱，立刻就吐了出来。
他正要离开的时候，旁边的一道菜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菜旁边贴着208号的标签，手撕的包菜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酱料的颜色很特别，宋坤夹起剩余的一点尝了一下。
清甜的包菜配上香脆的油渣，再裹着浓稠的酱料。
这菜，挺面熟。
宋坤一下子想起了二十几年前的往事……
那天是冬至，很冷。
宋坤裹着半夜里被饿醒了，他翻来覆去，身上的被子很薄，就这么折腾了好一会儿还是睡不着。
裹上衣服起来，他想去厨房里碰碰语气。
揭开大锅，空空如也。
宋坤又到处找了找，总算在一个笼屉里，发现了两个冰冷的面点。
他心里一喜，正要一口咬下去。
就在这时，有人叫住了他。
宋坤吓得手一松，两个面点就落在了地上。
回头，他看见了殷为民。
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斥责，没想到殷为民捡起了滚落在地上的两个面点，拍打了几下后对宋坤道：“这么冷的天，吃冰面点，肠胃容易出问题，我先加工一下，你再吃吧。”
说完，殷为民走到案台跟前，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冷面点切成了薄片。
锅底起了一点油珠子，微微煎成了两面金黄后，起锅备用。
殷为民突然递给他一个鸡心莲花白：“小坤子，顺着脉络把叶子撕下来，不用太细，也不用太多，几片就好了。”
宋坤点点头，照做了。
一边撕着菜叶子，一边闻着锅灶那边不断传过来的香味。
他当时的个子不到一米三，看不到殷为民到底在弄什么，只知道不到五分钟，一盘香气四溢的食物，就出现在了宋坤面前。
刚才油煎过的面点片，混着宋坤手撕的包菜炒成了一盘色泽浓郁的菜肴。
拍了拍宋坤的脑袋，殷为民笑着说：
“现在可以吃了，尝尝味道怎么样？”
饱含酱汁的面点片，裹着包菜入口，宋坤就这么埋着头一直吃着，不一会儿，整整一大盘朝面点片就被他吃了个干干净净。
那个冬至的夜晚，宋坤整个身子都暖烘烘的。
那炒面点片的味道，他至今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自己也尝试过几次想要调配出来，但每次做出来的成品，都差了那么一点点感觉。
当此刻，宋坤尝到这道菜的味道时，他突然间有些兴奋。
这正是二十几年前，那个寒冷的冬至夜里的味道。
低头看着桌子上的两道菜，再看着贴在它们前面的号牌，难以下咽的黄瓜肉片汤，面前的好牌是209，手撕包菜酱爆油渣，面前的号牌却成了208。
看到这里，宋坤明白了什么。
他快步走上台，来到了全票胜出的208号选手跟前。
208号选手，是一个叫李明的小胖子。
那小胖子大概自己也没想到会胜出，看着自己身上贴着的十张选票，他满脸都是懵的。在工作人员通知他晋级复赛的时候，他才反映过来。
虽然还是很懵，但他的一张胖脸立刻就笑了起来。
小胖子是个卖砂锅米线的。
在蓉州市一个夜市里租了个小铺子，开了三个月，门庭相当的冷清，连房租钱都赚不到。这次来参加厨神大赛，也就是来凑个热闹的。
拿到那块朝头肉的时候，小胖子头都大了。
这松松垮垮连狗都嫌弃的肉，他根本就无从下手，愣在锅灶前头足足有十几分钟，他胡乱弄了一个肉皮青瓜汤，就算是敷衍了事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居然还得了全票。
小胖子内心激动。
莫非，自己真的是个烹饪天才，随便一弄出的那么粗糙的东西，让十个评委都把票给他了，小胖子受宠若惊。
此刻的李明，正在接受记者的采访。
宋坤上前面向他，赞叹地说了一句：“你做的黄光肉片汤，真不错。”
胖子李明嘿嘿一笑：“其实，我不过就是随便一做，要知道我的手艺可是家传的，我妈从小就那么给我做汤喝的，要是肉质再好一点儿，我估计我还能……”
听了这话，宋坤立刻转身，严肃地对旁边的工作人员说：“你们搞错了！”
……
这一边，殷小月灰溜溜地走在大街上。
心情，很忧郁。
她甚至觉得，一直以来，自己是不是盲目自信了。
“粗茶淡饭”在桂花老街开了二十年了。
殷小月从来听到的，都是赞叹声。
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厨艺，到最后还是在厨神海选大赛上，翻了车。看来，无论哪一行，都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殷小月满心的失落。
也不知道肖小梅那边情况怎么样，如果她能进入复赛，说不定靠她，也能替桂花老街把名号打响。
路边有个冰粉摊，殷小月叫了一碗冰粉坐下来。
打开手机剪辑软件，她简单的把今天拍的内容剪辑之后，正要上传，就在这时，有电话打进来，殷小月接通后，对方说是大赛组委会的。
简答的说了几句，殷小月挂了电话。
玫瑰冰粉的味道不怎么样，红糖水过于浓稠了些，花生跟葡干什么的，也像是放置了很久似的。
殷小月还是大口大口地吃完了它，一点儿不剩。
她的心跳得很快。
起身后，她迅速回到了居住的酒店，收拾好行李后，就退了房。
拎着行李，殷小月一路往前狂奔。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幸福，就是失而复得。
殷小月，体会很深。
电话那头的马晓欢，得知殷小月进入了复赛，她也很激动：“表姐，你真厉害，我知道你准行！你绝对是NO1！我和街坊们都支持你！”
“我走的这两天，店里怎么样啊？”
“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生意很好。”
“那，管委会那边有动静吗？”
“还没听说。”
“哦……”
挂了电话后，殷小月查看了一下自己刚刚上传的小视频。
粉丝数量，又增加了一百多。很多粉丝都表示自己会一直关注下去，而在看了新上传的小视频后，“诗酒”得知她晋级了，给她发了很多弹幕留言：
“小月月，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努力吧！你下一个目标就是二十强，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这比赛是网络直播的，全国的网友都在关注，如果成功了，你那条老街一定能保住，小月月，你要抓住这次机会！”
……
按照比赛的要求，通过海选进入五十强的参赛者，会统一安排食宿，以便管理。
殷小月求之不得。
蓉州市消费太高了，住了那么两三天，就花了一千多。
如果侥幸走到比赛最后，听说得一个多月。
这包了吃住，能省下一大笔钱。
殷小月很满意。
但这样的安排，却让有的人，不太乐意。
王幸福，就不开心。
中午两点，“幸福饭店”终于过了最忙碌的时刻。
王幸福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盯着正在给她收拾行李的母亲说道：“店里这么忙，少了我，你们根本忙不过来。”
说着，她顿了一下：“再说，酒店我还真住不惯，又不是自己单独一间，得跟别人合住，我不习惯……要不，我干脆退赛吧？”
“那可不行！”
说话的，是王幸福的父亲王而立。
………………………………
第十五章：幸福饭店
“幸福饭店”王而立一手建立起来的，最早的时候，只是一间不大十个平米的小面店，后来在他的努力下，饭店生意越来越好，王而立不断的扩大经营，才让饭店有了如今的规模。
女儿王幸福，大学毕业。
原本在一家公司当文员，是王而立把她叫回来的：
“一个月三千的工资，每天早九晚五的，还看人脸色！家里的饭店，正缺个管事的，我跟你妈年龄都大了，赶紧回来才是正事儿！”
就这样，王幸福继承了父亲的衣钵。
“幸福饭店”在自己的手上，发扬光大。
饭店虽然名义上交给了女儿，王而立却没有退居二线。
他每天都在饭店里盯着，把关每一道菜，帮助女儿经营饭店，“幸福饭店”是用女儿的名字命名的，他希望饭店能够越做越大。
王而立在很多年前，心里憋着一口气，他跟别人打过赌，一定要开一家全蓉州最大生意最好的餐饮店。
“幸福饭店”现在虽然已经很出名了，但离他当年定的那个目标，还差了很多。
厨神大赛，是王而立替王幸福报名的。
当得知有这个比赛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所以，在听到女儿居然要退出比赛后。
王而立勃然大怒。
父亲从小对王幸福都是很宠爱的，很少在自己面前发脾气。
看来，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王幸福不说话了，在所有人面前，她一直是一个乖乖女，父母的话，必须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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