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簪中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亦蓉却坚定道:“大哥,我不怕的,你可不要小瞧我。”

    白亦筠还是摇头:“小妹,总有一天,你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好了,时候不早了,不知你用过饭没有?婚房里冷不冷?”

    “一切都还好,大哥你不用担心。”

    “那我就放心了。”

    园子里的另一处,有一方三角攒尖顶的亭子。梧觞正同着叶旻在此处暂歇。

    才刚下过一场雨,忽然又天晴了。云层散开,露出被遮蔽住的微弱阳光,白惨惨的。园子里的常青树倒还能为这里增添些绿色,其余的,都是些灰黑色的树干树枝。满地的枯叶,已经融入了泥土中。

    却说,两人正在亭子里呆望着园中的枯树,白亦筠已踏着砖石小径寻来了。

    瞧见两人百无聊赖地呆看,白亦筠不禁笑说:“叶兄,小弟来迟,怠慢了!”

    叶旻一个激灵,出了亭子,拱手道:“无妨,无妨,随便走走也好。”

    白亦筠道:“府中已备好了午饭,叶兄请回厅上吧。”

    “白老弟如此殷勤款待,盛情难却,叶某在此多谢了。”

    “诶?”白亦筠摆手,说:“叶兄说这些客气话作甚,你我可不是旁人,这顿只是家常便饭,叶兄来府上做客,我也只是略尽地主之谊。叶兄,请。”

    “白老弟,你也请。”

    说完,白亦筠当先在前头领路,叶旻紧跟在身后,梧觞跟在两人身后。

    到了前厅,家仆早已摆好了饭,都是些平常的吃食,并不见得有多奢侈无度。叶旻看了一会,这才在白亦筠的招待下安心坐着。

    过了不多时,厨子端来了汤,放在饭桌上。

    白亦筠问:“别院送了饭没有?”

    厨子道:“回公子,小的已经让人去送了。”

    白亦筠又挥手,让他下去。此时梧觞也在跟前服侍,忙用公筷夹了几道平日里自家公子最爱的菜肴,放到他面前的碗里。

    叶旻看了一眼,低下头去。

    两人安安静静用完了饭,太阳已偏西了。随后家仆撤去了桌席,端上来备好的热茶。

    叶旻沉思了半晌,忽然道:

    “白老弟,其实,我找你的原意是茶庄合作的事情,我想着,既然咱们打算合作开一间药铺,这茶庄也可以合并,将来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觉得呢?”

    “茶庄的事情,叶兄要是想合并,那当然没问题,这件事随时都可以,这样吧,叶兄,咱们现在就立个契书,明日我让人到你的茶庄去交接事宜,你看怎么样?”

    “叶某倒是没问题,那就立契书吧。”

    旁边的梧觞闻言,立马出了厅,跑去白亦筠的书房内,找出笔墨、砚台和写契书所用的绢帛,随后一同带到前厅来。

    “公子,东西都拿来了。”

    梧觞兴冲冲地放下笔墨和砚台,开始研磨。

    白亦筠将绢帛铺展开,在肚里斟酌着具体内容。

    梧觞研好了墨,便规矩地立在一旁,等着白亦筠。不一会儿,白亦筠从沉思中回神,提笔便写。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契书写好了,白亦筠拿给叶旻过目。

    叶旻赞道:“好,白老弟考虑很周到,也很照顾叶某,叶某很满意了。”

    白亦筠问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叶旻连说没有。白亦筠只好罢了。

    两人又坐了会儿,叶旻起身告辞说:“白老弟,叨扰你多时,叶某也不便久留,家中老母只有一个老婆子照料,我担心得紧,所以想尽早回去,多谢款待!”

    白亦筠也起身,说:“本想挽留你小住几日,既然如此,那小弟就送送你吧。”说罢,出了厅门。

    叶旻跟在后头,随着白亦筠直走到府门前。

    “告辞!”

    “慢走。”

    看着叶旻独自远去的背影,白亦筠叹了口气。说实话,他其实对于叶旻还是心有警惕的,初次见面,两人看似很谈得来,叶旻也很是谨慎小心,可他总有种莫名的感觉,叶旻给人一种虚幻的感觉,好似这个人根本不存在,就像是在睡梦中偶然出现的人,而这个人和这个梦,让他觉得有点不踏实,仿佛是某种预兆,某种危机来临前的预兆,叶旻接近自己,必然不只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

    这样的感觉不过是一闪而逝罢了,过后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有时候,在某个无意识的瞬间,或是因为某个特殊场景的激发,你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一幕还未发生的情景,这情景让你觉得自己似乎身在其中,这情景与你当时的心情或周围的环境必然相关,但你无从确定这是真是幻,就像做了个极短促的、含有某种预兆的梦。
………………………………

第二十章 回忆

    雨后的别院清新了很多,可惜正值冬日,梧桐树早已凋零,否则这座院子定是生机勃勃,不像现在这么的死气沉沉,窗户上贴着的大红囍字,无非刺激一下观感罢了。庭院寂寂,新房幽幽。

    亦蓉侧躺在架子床上,用手肘撑着头部,透过镂空的棂子木板,痴痴地盯着那囍字。

    成亲之前,亦蓉想也未曾想过,洞房的时候,夫君会突然变脸。起初,夫君还给她递吃的、递喝的,就像奶娘对待她那样好,可他却出乎意料地问她,万一茶点里放了毒药,她还会不会感激他。。。。。。之后,因为亦蓉的一句话,他便粗鲁地将她压倒,导致亦蓉激动得撞在了床板上,晕了过去。

    昨夜洞房时的种种,全都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搅乱了她的心神。

    还有,夫君温柔的笑,严厉的脸,宽和的、愤怒的语气,这些,时不时地在她的脑海中变幻着,恰似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让得人惶惶难安。

    大哥说,父亲和夫君随着皇帝前往西山围场打猎去了。西山围场,她听父亲提过的,坐落在皇城西边的郊外,因为是在西山设置了这个专供皇家贵族们狩猎的所在,因此称作西山围场。每年丰收或贮藏之季,老皇帝都会换上戎装,带着一干皇子公主、世子,或是三品以上官员们的子孙,以及众位武将来到西山舒舒筋骨。

    老皇帝年轻时候也是一员虎将,生得虽然矮,但胜在体格强壮,再加上颇有些谋略和手腕,因此才能打败前朝皇帝,获得民心,重新建立了天下。之后,随着年岁日久,老皇帝年老体衰,渐渐体力跟不上了。于是,为了显示出皇族的威严和锻炼皇子的武力,老皇帝几乎每年都会举行两次狩猎,除非遇到特殊情况,狩猎才会暂停。

    前年春天,老皇帝册封太子,那一年的狩猎就只办了一次,是在秋季。听爹爹说,太子是宫女所生,那宫女难产死了,因此太子从小就过继给了贵妃,可惜贵妃不久又被打入冷宫,太子就只得跟在皇后身边。这些都并非皇族的秘辛,都是在民间流传开了的,谁都晓得一些,就连三四岁的总角孩童都知道当今太子的生母是身份低贱的宫女。

    亦蓉忽又想起自己的母亲来,听爹爹说,母亲生她的那年冬天,因为难产大出血,所以当时就撒手人寰了。父亲自然不会照料婴孩,于是请了奶娘回来,结果,请了一个又一个,都没有满意的,正当父亲一筹莫展之际,林奶娘主动找来了,她说自己是乡下来的农妇,名叫林芸,因为丈夫进山打猎的时候被野兽给吃了,所以她那个村子里的人就认为是林奶娘克夫,再加上奶娘相貌出众,竟还有愚昧的村民觉得奶娘是妖精变化来的,说要烧死她,可奶娘当时已有身孕,幸好奶娘反应快,连夜逃出那个村子,辗转奔波,好不容易才来到了皇城,却因为舟车劳顿而早产,那孩子没几天就夭折了,后来无意中听说太师府需要奶娘,于是就去试试看,没想到,还是婴孩时的亦蓉一看见她,如同见了亲人似的,抱着她不撒手,而且奶娘奶水充足,于是就留在了太师府。

    奶娘待她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无微不至,有时候很唠叨,偶尔还很严厉,亦蓉是个从小就听话的,因此并不要奶娘费神。如今,亦蓉成亲了,奶娘也不便再像以前那样无微不至地服侍她。

    “对了,那本小册子。。。。。。”想到这儿,亦蓉起身,赶忙摸了摸枕头底下,竟是空的。

    亦蓉愣住了,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旁边的枕头底下,也没有。

    莫非是夫君拿走了?

    想着,亦蓉拿起自己的和他的枕头放到一边,准备在床头附近仔细找找,就在她抱起他的枕头的时候,亦蓉察觉到了不对劲。

    夫君的枕头重量比之她的轻了很多。

    亦蓉抱着枕头晃了晃,顿时“咣当”几声响,于是,亦蓉鬼使神差地找了找枕头中间,果然发现了一道活动的缝隙,于是两手一掰,枕头被打开了,里面竟然是空心的,一个长长的小木盒正躺在里面。

    亦蓉拿出那个长长的木盒子,是檀木做的,拿在手里还有些重量,不知道里头放着什么。

    盒子表面还有花纹,很精美。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呢?

    亦蓉仔细端详了片刻,发现盒子并没有锁,于是尝试着打开,“啪”的一声,盒盖自动弹开了,原来这小小的盒子里面装了机括,既然有机括,那一定有开关,亦蓉仔细找了找,发现盒子底部有一个小小的按钮,镶嵌在木头里。

    盒子里头正躺着一根白玉簪子,通体纯净,在略显幽暗的卧寝内,似乎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顶端雕刻着繁复精美的云纹,寓意着尊贵、如意。亦蓉细细地抚触,感受着簪子的润滑、无暇、纯净,也在慢慢回忆起前年冬天过生日时候父亲将与这根一模一样的簪子送给自己时候的情景。

    没错,这根簪子与前年元宵节那天亦蓉丢失的那根簪子一模一样,也正是父亲送给自己的十五岁生日礼物。

    当时,亦蓉还未许人家,所以就没有行笄礼,可父亲还是送给了自己一根白玉簪子,希望自己能找个好夫婿,可是没过元宵,那根簪子就丢了,亦蓉因此而伤心了好些天,还是父亲安慰她才罢了的。

    俗话说,世事难料,本盼着自家女儿能找个好归宿的白丰毅,却因为老皇帝而不得已改变了自己的心思,女儿居然被迫许配给了皇帝的心腹大将,楼湛,而且还是入赘!

    因为是入赘,那些古板的礼俗就不顶用了,入赘和正常的婚嫁毕竟是不同的,而且,太师府中唯一的女性长辈只有亦蓉的祖母,祖母却早已皈依佛门,常年住在慈安寺,因此,亦蓉的笄礼就省略了。

    这根簪子同自己丢失的那根一模一样,会不会就是同一个呢?

    前年元宵节,亦蓉记得,她是和父亲、大哥、大哥的小跟班梧觞、还有奶娘一块儿去看花灯的,因为不想招人眼,因此几个人都戴了面具,亦蓉戴着的是门神的面具,看起来凶神恶煞,但其身形纤瘦娇小,因此还不至于吓坏过往的孩童。

    猜灯谜,是最有趣的游戏,每年元宵灯会,亦蓉都会同大哥去猜灯谜,以往每年,亦蓉都会一路顺利通关,最后拿到奖励,而那一年也同样不例外。

    不同的是,大哥因为发现了个偷人钱袋子的惯偷,直接就追上去了,丢下亦蓉一个人在桥边。

    后来嘛,亦蓉瞧见一个找不着大人的孩子坐在桥墩上哭,于是就过去安慰,之后,突然来了一伙无赖,说亦蓉是人贩子,只要交出二十两银子就放过她,亦蓉当然不受他们的威胁,转身就跑,谁知,那些人死缠上来,拉住亦蓉,那为首的一下揭开亦蓉脸上的面具,发现是个小美人,于是更不愿放她走了。

    随后,亦蓉吓得喊救命,可街上那么多人,却全都看着,直到一位路过的男子将已经吓得快要晕过去的亦蓉给救了下来,那男子散着发,脸上还有胡子,不修边幅,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但看身形,亦蓉知道他很年轻。那男子打退了无赖,便离开了。之后哥哥回来,亦蓉也没告诉他这件事,回去后才发现簪子丢了,于是派人回去找,却没找回来,为这个,亦蓉伤心了好些天,之后,时间长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跟簪子会不会就是自己丢掉的那一根呢?
………………………………

第二十一章 来信

    追忆良久,亦蓉恍然间回神。

    手里的这根簪子根本就无法确定是她丢失的那一个,因此,亦蓉还是将它放回了原处。

    傍晚的时候,奶娘带着两个小丫鬟过来了。莺儿和雁儿两个一人提着一桶水。

    奶娘走进寝房内,拉着亦蓉的手道:“夫人,奴婢听说,老爷和将军今日一大早就被召进宫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奴婢刚才去问了少爷,少爷的小跟班梧觞说,老爷和将军被带去西山行宫了。夫人,你正新婚,丈夫就不在身边,难为你了,这些日子,奴婢会陪着你,夫人不必忧心。”

    亦蓉苦着脸,心内有苦难言,只把头略略一点。

    “亦蓉明白。”

    奶娘见她脸上分明有悲戚之色,却强撑着,像往常那样乖巧,不禁有些心疼,给予她宽慰一笑,说:“这天下都是皇帝的,皇帝要去冬猎,咱们就陪他去,皇上要你嫁人,咱们就嫁人,亦蓉啊,有些事情你必须得忍着,得学会顺从,没有人能违抗皇命。”

    亦蓉垂下眸子,竟是落了泪,心中没来由地发寒。

    天下是皇帝的,那么天下的人就都是皇帝的么?天下人的命也都是皇帝的?

    父亲和夫君的命也都是皇帝的么。。。。。。

    “亦蓉啊,怎么哭了,别哭,别哭,你要坚强,嫁了人,怎么还这么小孩子气,哭是小孩子才有的权利,亦蓉已经长大了,不哭,不哭啊。。。。。。”

    瞧着亦蓉脸上不住滚落的泪水,奶娘心疼地替她擦去,将她抱在怀里,安慰她。

    “奶娘当年和你一样大的时候,每天都去山坡上放牛、割草,回到家里就是干杂活,我们那里,每天只吃两顿饭,早一顿,晚一顿,正午呢,爹娘就戴着草帽,常常是顶着大太阳干活,那皮子啊晒得黝黑黝黑的,实在太累的话,就到附近的树林里歇歇,喝几口水,就再接着干,冬天的时候,天寒地冻的,穿不起新棉袄,就只能穿着早就破烂了的袄子,还得每天挨饿受冻的,活儿多着呢,闲不下来,在家里织布,好拿去县里去卖,卖得了银钱,才能买过冬的食物,平时是吃不到肉的,偶尔在河里逮着了鱼,还能解馋,一般是过年才能吃到几口肉。。。。。。病了,就忍着,到了实在不行了,才请郎中来看,看一次病就几乎要倾家荡产了。。。。。。又能怎样呢。。。。。。”

    奶娘咕哝了许多,说着说着,自己也流下泪来,泪水顺着她的脸庞,落到亦蓉的手腕上。

    亦蓉抬起脸,眼眶红红的,瞧见奶娘也伤心起来,不由心中惭愧,忙自己擦擦眼泪。

    “奶娘,那些都过去了,将来一定会更好的。”

    奶娘满是泪水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应道:“是呀,这么多年过去了,不该再提这些往事了,唉。”又说:“姑娘,如今你也大了,奶娘想着,等老爷回来,奴婢就赎身,回家乡去,看看爹娘。”

    “奶娘要离开太师府了吗?”

    “唉,亦蓉长大了,奶娘该离开了。”

    “可是。。。。。。”亦蓉犹豫起来,她虽然生出了叛逆之心,但她从小就听奶娘的话,心中到底是有不舍的,奶娘突然要离开太师府,这也是亦蓉始料未及的。

    “亦蓉,不要说那些舍不得的话,奶娘总不会一直陪着你的,奶娘也想要自己的生活,我这辈子,还有许多没做的,不能到了遗憾终生,爹娘可能以为他们的女儿早就死在外面了,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我不能让爹娘没人养活。。。。。。我丈夫不幸早死,我也一直念着他,想去他坟头上祭拜,过了十几年了,不知道他的坟头草多高呢。。。。。。”

    亦蓉犹豫了会儿,还是道:“奶娘,你真的要一个人回家乡吗?”

    奶娘的眼睛里都是笑意:“一个人就一个人吧,回了家乡就不是一个人了。”

    亦蓉能够听出,奶娘对家乡是一直念念不忘的,那种思念刻在骨子里,没人能够抹去。家乡是她常年以来的念想啊。

    亦蓉甚至不愿去问奶娘是否还会回来,事实已经告诉她,奶娘是不会回来的,问了又能怎样呢?知道了确切的答案又能怎样呢?奶娘还是会离开的。。。。。。

    夜幕降下来了,今晚的夜空无星无月,寒气袭人。

    亦蓉独自睡在婚床上,辗转反侧了一整夜。

    前厅里,管家白升今日一大早便接到一封从宫里来的信,送信的人说,要交给太师府的公子,于是白升就直接往前厅来,交给正用着早饭的白亦筠。

    白亦筠吃完了,才接过信来,随意看了眼,便放在一边了。

    白升忍不住提醒道:“公子,这是宫里送来的。”

    “不管它,我今日要去茶庄,府中你看着,有什么事派人去茶庄通知我。”

    “少爷,这封信怎么处置?”

    梧觞捧着一盆水,给自家少爷洗手,白亦筠用手帕子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闻言回过头来交代了句:“烧了吧。”

    管家应道:“额,好,都听公子的。”

    梧觞听了,赶忙将手上的盆放下来,一把抢来信,说:“管家,这点小事就不劳您操心了,还是让我来吧。”说完,一溜儿跑了,转眼便见他跟上了自家少爷。

    白升笑了笑。

    梧觞快步跟上自家少爷,笑嘻嘻地拆了信,自个儿看了起来,忽然脸色一变,说:“少爷,你看,大公主在信上说,她要来咱们太师府做客!”

    “什么?”白亦筠震惊,停住身子,回身道。

    梧觞将信件递到自家少爷面前,囔囔着:“少爷,是信上说的。”

    白亦筠接过信,扫了一遍,看到“若君不嫌弃,红缨即日便造访太师府”等字,整个人一惊,又想到极有可能是因为老皇帝去了西山行宫,父亲也去了西山,大公主就趁此机会与他亲近。。。。。。白亦筠顿时头疼起来。

    这大公主实在烦人,足足缠着他长达五年之久,从他十七岁那年进宫,直到现在。其实换个角度想想,大公主也真是痴情人,身为公主,却对他情有独钟,也是有点惊世骇俗。

    可他该怎么应付才好呢?
………………………………

第二十二章 应对

    大公主的生母是皇后——皇宫里除了皇帝以外身份最为尊贵的人。大公主要来太师府做客,再加上老皇帝不在宫里,只要皇后点头,谁还能阻止她呢?而且,看这情况,皇后定是答应了的。

    她既来了,那白亦筠也不能视而不见,还得恭恭敬敬地将她奉为上宾,否则,指不定她一怒之下会做出些什么。

    白亦筠思量了许久,皱着眉头,说:“别管她,茶庄里还有事情,我可没空陪她。。。。。。”

    “可是少爷,我们不可怠慢了大公主呀,万一皇后怪罪下来,您还不是得去陪她。。。。。。”梧觞也着实为自家主子焦虑,可大公主要来太师府做客,太师府理应迎接、款待的,如若自家公子视而不见,那这些事情要是传到了宫里,那就真的是麻烦了。

    白亦筠瞪了他一眼,他自然晓得自己这样做不妥,可一想到自己将要去面对那位体格高大、健壮,甚至堪比男人的女子,那就跟吃了自己最厌恶的苦瓜一样。

    这位红缨公主,从小酷爱练武,尤其是在皇族尚武成风的环境熏染下,可谓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在那皇宫中无人能敌,而且,大公主生得虎背熊腰,高大威猛,唯有一张脸还有些女子的娇俏。。。。。。除此之外,其实大公主心地善良,很是痴情,也是个不错的女子。

    瞧着自家主子犹豫不决的模样,梧觞又提醒说:“少爷,不如咱们就好好款待大公主,反正她只待这一天,也许只有半天呢,到时候把她送走了,什么事儿也没有,万一大公主她回宫里告状,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白亦筠道:“是你小子怕吃不了兜着走吧?罢了,今日就不去茶庄了,你去,替我传口信给白天,就说,大公主来府中做客,茶庄的一切都委托给他,便宜行事,有决定不了的,派人通知就行,还有,将这份契书交给白天,他看了自然会明白。”

    梧觞忙将契书接过来,塞进怀里,应道:“好嘞,少爷,那小的就去了啊。”说着,脚下步子已迈开了。

    白亦筠拍了拍他的后背,催道:“快去,快去,路上别耽搁!”

    梧觞连走带跑,把他兴奋得不得了,出了府门,便跳上马车,坐进车厢里,叫嚷着:“大叔,走吧,今日少爷委托我去茶庄!”

    车夫看了眼门里的白亦筠的身影,见他正转身往回走,于是拉起了缰绳,将鞭子一抽,马儿便撒开了蹄子。

    管家见自家少爷改变了注意,于是赶忙叫仆人来打扫前厅,还有府门到前厅这段直道。

    那几个家丁嘀嘀咕咕地拿着扫把去扫道儿,而众多丫头们则是提着水桶、端着水盆,拿着布巾子在前厅里擦来擦去。管家自己拿了巾子将府门给擦拭了个遍。

    白亦筠则趁着空去了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