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澜山历事-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炖在火上的大骨汤噗嗤噗嗤冒着热气,一股浓厚的香气飘散到厨房的各个角落。
铁锅架上,放了一大勺油,滋滋作响,油热后,放了茴香,八角,桂皮,胡椒等大料炒制,开始溢出香气,放入碾碎成块的辣椒,炒至颜色金黄。
拿出特制的鸳鸯锅,一锅清汤锅底,一锅麻辣锅底。
吃火锅味儿大,玉衡直接放到了院子里开火。
单独给采月和七筒开了一锅。
……
林砚看着堆放整整齐齐的一排排配菜,嘴角抽了抽,早晚都要下锅,放这么整齐做什么。
“我开动了。”
玉衡眼盯着面前,鸳鸯锅底里的大骨清汤和麻辣汤开始咕噜咕噜沸腾起来。
夹了一块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放到大骨汤里涮两下,红肉变白肉。
“好吃!”
薄薄的羊肉片进了嘴巴,肉质细嫩,嚼两下,唇齿间溢满肉香。
玉衡放了一卷粉条,放到不同的汤底里,又放了些蔬菜。
羊肉就是要边涮边吃,老了嚼起来就不香了。
美食进肚,说不出的服帖舒适。
香气环绕,冒着滚烫红油的麻辣锅底一看就很有食欲。
林砚是个嗜辣的人,西宁寒冷,在当地居住的人多喜欢吃辣椒御寒。
夹了一筷子羊肉涮了涮,放入口中,又辣又麻,带着大棒骨的髓香和羊肉香。
好吃到停不下来。
麻辣锅底全被林砚一个人给包圆了。
玉衡也喜欢吃辣,不过上次受伤,已经许久没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了,这会儿也没开戒。
吃了肉,再吃点蔬菜,和劲道的粉条,味道简直美滋滋。
两个人吃得欢快,挥汗如雨,火锅非常烫,得慢慢吃,这一吃就吃了一个时辰。
肚皮都撑圆了。
玉衡一脸满的躺倒在竹椅上,“嗝~”
太饱了。
现在天气渐渐热起来,可以让胡管事把收到的红薯陆陆续续全做成粉条了。
等她把酸辣粉的配料试验几遍,方子交给厨房之人,和林繁合开的吃食铺子就可以准备开业了。
“姑娘。”
七筒收拾好,见她未睡觉,笑着走了过来。
“怎么样了?”
玉衡问。
“宫中传来消息,建平公主这会儿正闹着要出宫住呢。”
建平公主因为袁贵妃的得宠,也颇受皇帝宠爱,才三岁时,皇帝就为她开建公主府,建平公主还未出嫁,所以一直居住在宫中。
未成亲的公主出宫居住,需要皇上特许。
玉衡摇晃着竹椅,嘴角牵出一丝讥诮,“有袁贵妃在,她想什么就成什么。”
“人找好了吗?”
玉衡接着问道。
“找好了,就等着建平公主出宫呢!”
七筒嘻嘻笑着,万事俱备只欠建平公主出宫啦。
玉衡点点头,叮嘱道,“痕迹都断干净点。”
“放心吧姑娘,都抹干净了。”
七筒挺起胸脯,我办事,你放心!
………………………………
第五十一章 春闱
原本打算在庄子上多待几天,林砚临时有事,第三天就不得不回去了。
热闹喧哗的街上,一个俊俏的黑衣男子捂住心口,奔跑在前方,一群人跟在后面追赶。
黑衣男人身形快速拨开拥挤的人群,时而转过头去看追赶的人是否接近。
忽然。
“嘭!”的一声。
装上了疾驰的马车。
黑衣男人应声倒在华贵的马车前。
“抓住他!”
后面追上来身强体壮虎背熊腰的打手,直奔倒在地上的黑衣男人。
“大胆!”
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呵斥住上前的抓人的打手。
说话的是一个手握拂尘,面庞白净,身着宫袍的阴柔男人。
一个壮汉走上前,止住伸手拉扯的壮汉,壮汉见这阵仗,连忙收回手,缩到一个绸衣汉子后面。
为首的绸衣汉子是个有见识的,知道这是内庭的太监,瞧这衣着气势,应是主子面前得脸之人。
绸衣汉子面上带了七分笑,上前拱手,“不小心冲撞了贵人,请贵人见谅。”
内侍哼了一声,“冲撞了贵人,仔细你们的脑袋!”
为首的绸衣汉子连连告罪。
内侍瞥了眼众人,走上前,黑衣男人已经晕倒在地。
“小顺子。”
车厢内传来稍显低沉的女声,叫小顺子的内侍转过头去。
窗帘掀开一角,带着面纱的建平公主往外望去,刚看能看见倒在地上男子的俊美侧颜,心下噗通漏了半拍。
半刻,朝着说话的小顺子使了个眼色,小顺子会意,朝着为首之人道,“不知阁下为何追赶此人?”
为首之人道,“回贵人话,此人原是小人东家客栈的客人,住了有一段时间,已经拖欠银两一段时日,前几天他说出去拜访友人,借些银子还债,不料一去不复返,今天刚好在街上撞见他,结果撕扯半天,被这厮逃脱了,这不……就这样了。”
“欠了你们多少?”
小顺子一甩拂尘,悠声问道。
为首之人踟蹰一下,才开口,“也不多,就五两银子。”
小顺子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他,“不用找了,就当赏给你们的。”
为首之人会意,接过十两一锭的银子,献媚笑着,“多谢贵人,贵人仁义。”
“赶紧滚吧!”
“是是是。”
为首之人拱手弯腰,印帕乘盗思妇浞畛谢埃糯乓蝗鹤呈敌缀莸拇蚴滞巳ァ�
小顺子吩咐人把倒地的黑衣男人抬到后面马车上,尖声一呵,“起程……”
后头跟着的奴仆成群拥簇着的一排排华贵物件再次远远跟在后面。
春风吹来,掀起华丽的车窗帘子,露出建平公主蒙着面纱的侧颜。
华贵的马车与玉衡的马车擦肩而过,将她看得完全。
玉衡放下一角帘子,微微上扬了嘴角。
坐在一旁拿着书看的林砚,侧过脸看她,“怎么了?”
玉衡笑了,“瞧着外面很热闹。”
林砚放下手中的书,以为她喜欢外面琳琅满目的玩意儿,爱逛街,便道,“下次有时间再带你出来。”
实在是时间紧急,这次也是推了很多事情,才能和她去庄子上待两天。
马上春闱了,上面催促得厉害,才不得不提前回府。
玉衡摆手拒绝,“你的好意心领了,先忙你的事。”
我自己也可以经常出来啊,婆婆那里这么好说话,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
真不方便可以翻墙呀。
“西宁没有京城三分之一的繁华。”
你真的愿意跟我去那寒风凛冽,萧条荒凉,战事连天的西宁吗?
林砚默默在心中问。
“那又怎么样?”
玉衡反问道。
“京城虽繁华,但条条框框多,西宁虽荒凉,但自由啊!”
在京城动不动就要下跪,出个门也要和婆婆长辈报备多次,不是这个约束就是那个不行,有机会去更广阔的天地,她自然不愿意窝在一方窄窄小小的院子。
“祖母她老人家同意吗?”
玉衡理了理衣摆,知道他说的祖母是琅環长公主,“早就修书给祖母了,祖母已经同意了。”
还说顺便带着薛翎和薛铭一起,当做游历,领略世情。
“对了,忘了跟你说,我的两个弟弟,翎哥儿和铭哥儿也随我们到西宁历练。”
林砚也不诧异,琅環长公主思想异于常人,不能当做寻常贵妇人以度之。
“知道了,我会安排好。”
他算是见识到,长辈真正的宠爱是什么样了。
当初,父亲逝世后,他不顾长辈反对执意从军,祖父母以爱之名百般阻拦,将他锁在松雪院,在母亲宁宜君的协助下,他才得以逃脱,后来成为那人的得力心腹,祖父才收敛许多。
“西宁物资匮乏,你要用的东西可以先准备起来。”
林砚也不多说了,提醒她自己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已经开始准备了。”
玉衡笑眯眯看着林砚。
林砚哦了一声,抓起书又静静看起来。
玉衡顿觉无趣,在心里默数着日子,在离开京城去西宁之前,能否看到结果。
……
回了林府,忍着耳朵嗡嗡被林繁叨叨了许久,口水都吐槽干了,林繁才停下来。
“嫂嫂,娘太偏心啦,下次你什么时候去庄子?”
林繁说够了,拉住自家嫂子的衣袖,摇晃道。
她也想去庄子上。
“不知道,不过我们的吃食铺子可以开张了。”
“真的?”
林繁注意力一下转移到了铺子上面,这可是她参与开的第一个铺子,当然非常关注了。
“嗯,食材这些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下人熟悉准备了,店铺收拾好,就可以开业。”
“嫂嫂,我还不知道卖的吃食怎么样,开业那天我们能去吗?”
玉衡点点头,“当然可以。”
“太好了!”
等开业,她就开始赚钱啦。
春风渐暖,三月的京城越发热闹起来。
三年一度举行会试的日子到了,从三月初九开始,一连三场,每场三日,到三月十七考试结束,京城上下沉浸在春闱的热闹中。
会试结束,京城中更热闹了,成群结队的学子,在酒肆,客栈高谈阔论,相互交流,只等贡院放榜,进入殿试。
玉衡和林繁合开的酸辣粉小铺子,就在这样热热闹闹的氛围中开业了。
因为口味独特,走的是薄利多销路线,价格亲民,生意颇好。
事情全权交给闫明这个掌柜的打理,玉衡和林繁只需要抽时间过问一下即可。
在这片热闹声中,贡院放榜了,寿安侯府二公子薛昀,落榜了。
侯府的人来不及叹惋,放榜那日,寿安候世子薛翎,吃坏肚子,晕倒后一直没有醒来。
………………………………
第五十二章 毒
侯府的人来不及叹惋,放榜那日,寿安候世子薛翎,吃坏肚子,晕倒后一直没有醒来。
起先以为是小病小灾,养养就好,谁知薛翎迟迟没有转醒,眼见着都第三天了,侯府没有办法,这才派人到林府告知玉衡。
玉衡和林砚匆匆赶往寿安侯府,下人将他们带到薛翎的院子时,老夫人坐在一旁,眼睛红红的,薛放立在床前,微微弓着背。
整个侯府如被黑云压倒一般,气压低到谷底,薛翎的屋中气氛沉沉,下人们都低眉顺眼,轻手轻脚,屏气凝神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老夫人原本光滑有神的面庞褶皱突然多许多条,脸色越发憔悴,黯淡无光,额角生出许多白发,眼皮耷拉着,精气神都没了,如垂垂老矣迟暮之年丧子的老妇人。
“祖母,二叔。”
玉衡快步上前,弟弟薛翎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上呈不正常的灰青色,就像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朵,只剩产残肢断臂,了无生气。
原本白白肥肥的大圆脸,这会儿变得又瘦又小依然圆。
玉衡看得一阵揪心,瞬间红了眼眶,瞧这青灰毫无生机的脸,哪里是吃坏肚子,分明是中毒了。
“衡姐儿,二叔……二叔对不住你们。”
原本风光霁月清隽俊雅的二叔薛放此时耷拉着眼皮子,颓丧,懊悔,难受,满怀愧疚地朝着玉衡率先开口道歉。
玉衡一头雾水,满脸疑惑,不知道二叔为什么向她道歉,“祖母,二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叹了口气,对着垂头丧气一筹莫展的儿子道,“说吧,衡姐儿是翎哥儿姐姐,不要遮遮掩掩的。”
薛放深吸了口气,这才对着玉衡说清缘由。
放榜那日,翎哥儿也跟着去凑热闹了,贡院放榜结果出来,薛昀落榜了,心情低沉不佳,兄弟几个也没了兴致,就一起打道回府。
当天没有再去卢先生的家,薛翎闲着无事,自个儿到演武场去打了几套拳,有些热了后唤院子里的丫鬟去大厨房要了点儿绿豆汤,结果喝了以后,说是犯困,想睡觉,就躺在床上睡了起来,原本他就有午间小憩的习惯,下人也没当回事,好长时间没醒,身边小厮浮云不放心,去看看,结果怎么都叫不醒,这才慌忙禀了长辈叫大夫来。
大夫来了一波又一波,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薛翎却一直不见醒来。
老夫人当即让儿媳梁氏拿了对牌到宫中请御医,起先是何院判来,后来张院使也来了,依旧束手无策。
这几日到处寻大夫,连民间偏房都试过了,依旧不见薛翎醒过来。
老夫人怒极,下令彻查,结果那碗剩下小半的绿豆汤早就被处理了,厨房的绿豆汤倒是没有问题。
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自然没办法对症下药。
最后还是徐姑姑出马,严刑逼问下,才查出这事与薛玉纤有关。
丫鬟端着绿豆汤经过院子假山时,一个婆子刚好在假山处清理杂物,不小心将污物甩到了丫鬟新做的衣裳上,婆子是个不会说话的,丫鬟一个生气,就跟她吵了起来,还是经过此处的玉纤的贴身丫鬟采萍经过,做了和事佬,薛翎院子里的丫鬟这才端着绿豆汤离去,可惜绿豆汤早就被下了不干净的东西。
“二姐为何要对翎哥儿下毒?”
玉衡压着嗓子,有些不可置信,她知道玉纤爱嫉妒,度量小,喜欢对她冷嘲热讽,总是和她过不去,可这些都不足以让她把不满以这种恶毒丧心病狂的方式撒到翎哥儿身上啊。
再怎么样,翎哥儿也是她的堂弟,血脉之亲,如何说下毒就下毒?
是受人蛊惑被人利用了?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手上怎么会有京中有名的大夫都解不开的毒?
果然,老夫人叹了口气,接道,“那个不省心的,听人说了几句侯府继承之事,就没脑子的朝翎哥儿下手了。”
玉纤自从和英国公府三公子英岐定亲后,出门的次数就多了,不知是谁常常在她耳边蛊惑,女子出嫁后在夫家的地位及话语权如何,取决于娘家人和自己在娘家的地位。
再过十来年,父亲让爵,自己不过是个小官的庶女,与现在的身份天壤之别,往远了说,待父亲仙去,自己亲哥哥和堂弟,谁当侯府一家之主,与她的亲疏关系一目了然。
况且她和玉衡关系不好,若是她在英国公府受了什么委屈,薛翎不见得会为她这个庶出的堂姐出头。
加上未婚夫英岐总是有意无意的表露出自己对身份上的看中,玉纤没猪油蒙了心,不知从哪儿弄来了药,打算一把毒死薛翎。
薛放懊悔不已,“衡姐儿,是二叔管教之错,二叔对不起你们,玉纤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我是不管了,扔到佛堂一辈子青灯古佛也好,打死也罢,交由你们全权处置。”
玉衡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眼下不是处置玉纤的时候,救醒薛翎才是要紧之事,“有查出是什么毒吗?如何解毒可有法子?”
薛放和老夫人皆是摇了摇头,御医都请来了,还是不知道中了什么毒。
玉纤那个挨千刀的不孝女,徐姑姑用了各种方法,玉纤咬紧牙关,死活都不肯说出是谁给她提供的毒药。
当然也是因为玉纤是老夫人的孙女,薛放的女儿,侯府的主子,所以手段与其他人比起来,非常温和。
林砚上前,仔细端详了半刻,神色复杂地垂下眼睑,看了眼玉衡,话在喉咙滚了个来回,又咽下去。
“御医都来了几波,还是没有办法,我可怜的孙儿。”老夫人声音哽咽,语气尽是心酸。
玉衡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从香囊中取出一个青花白底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饭粒大小黑呦呦的药丸。
叫丫鬟倒了水来,扶起薛翎,撬开他的牙关,就着清水服下去。
“祖母,二叔,这是师父亲手炼制的解毒丸,无论什么剧毒,一定程度上都可以遏制毒药蔓延,缓解症状。”
玉衡对着二人解释。
老夫人眼前一亮,她差点儿忘了玉衡的师父齐世吉本人就是个解毒的高手。
“衡姐儿,你可知道齐师父现在在哪儿?”
玉衡摇了摇头,“不知道。”
师父一出去游历,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总得等他腻了外面,才回一次临水。
………………………………
第五十三章 无妄之灾
玉衡对着二人解释。
老夫人眼前一亮,她差点儿忘了玉衡的师父齐世吉本人就是个解毒的高手。
“衡姐儿,你可知道齐师父现在在哪儿?”
玉衡摇了摇头,“不知道。”
师父一出去游历,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总得等他腻了外面,才回一次临水。
老夫人憔悴的满是褶皱的脸上布满失望和落寞,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办才好。
薛放在一旁,看着母亲这两天日渐憔悴,华发从生,心中愤怒的火苗如被浇了烈油,瞬间点燃。
“我去弄死那个不孝女。”
薛放浑身散发着怒气和肃杀,这样的女儿,就当他从来没生过。
一个还没及笄的姑娘,为了一点私心,就能狠下心来给自己的血脉亲人下毒,这样恶毒心肠之人,真的是他的女儿吗?薛放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玉衡出声阻止了暴怒的薛放。
“二叔,我想起来看看玉纤。”
薛放顿住脚步,半晌平下心来才道,“让人带你去吧,只要能找出毒药是谁给她的,手段不论,生气不论。”
“有二叔这句话侄女就放心了。”
玉衡吩咐下人拿了纸笔来,铺在八仙桌上,飞快地写了一封信,折进信封,落了收信人名字,吩咐几句后交给七筒。
七筒应声拿着信出门交到专门售卖奇珍异宝的玲珑阁。
“祖母,孙女有一个朋友,同样擅长解毒,应该说比师父略胜一筹,他应该还在京城下面的一个小县城里,孙女去信将他请来,如果能先查到毒药成分,解毒会事半功倍。”
“真的?比齐师父还厉害,会不会很难请?”
老夫人灰败的眼睛再次明亮起来,忽然又想到有点本事的人架子都比较大,跟何况此人能力比齐师父还强,而且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县城里,心下又忐忑起来。
不过,只要有这样一个人,不管花再大的代价,也要将他请回来,有希望就好。
“衡姐儿,二叔亲自去请。”
薛放在老夫人话音落下后,站了出来,斩钉截铁说道。
玉衡摇摇头,“我那朋友性子有些古怪,二叔去了反而不妥,况且,他看了信,一定会来。”
她已经吩咐过七筒,务必将信送到,他看到信,不会不来。
薛放见她心中有数,也没有勉强,强者总是有这样或那样的怪癖,他曾经就遇到过一个疯疯癫癫之人,擅长模仿别人的字迹,堪称以假乱真,甚至其本人都有可能看不出来是不是自己写的,他能理解。
“祖母,这里有下人在,您不必一直在这里守着,万一身体垮了,翎哥儿醒来,该自责了。”
老夫人状态并不好,白天一直守在薛翎的床前,失眠严重,很晚才睡觉,睡不了多久便被噩梦吵醒来,祖母年纪大了,身体根本吃不消这么折腾。
老夫人摆手,唉了一口声,“祖母睡不着,在翎哥儿身边放心些。”
大房就剩了这么一个命根子,她还等着翎哥儿长大,成亲,生子,如此下了黄泉,也好给大儿和大儿媳妇一个交代。
如果翎哥儿真的没命了,她哪里还有脸活着。
玉衡不再多劝,抿了抿唇,“我去看看玉纤。”
男女有别,林砚没有和她一起去玉纤的院子,而是在薛翎院子待客的正厅等候,薛翎作为侯府世子,他的院子很大,也有些空。
林砚狭长的眉眼微微下垂,两片微薄的唇轻轻合拢,一言不发,似乎在思索事情。
半刻后,林砚换了个坐姿,抬眼看向严祥,“你去查查英国公府三公子英岐最近新认识的朋友,尤其是和左相府杨家有关联之人。”
严祥拱了拱手,“是。”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薛翎是受无妄之灾。
林砚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抬手支住头,靠在桌子上冥思,回西宁的时间,可能要往后推一推了。
左相府杨家,崔氏坐在低调奢华,古朴大气的寝室中,心腹丫鬟站在后面给她轻轻捏着肩膀。
崔氏舒服地闭上眼,养尊处优保养得宜的脸上蕴着淡淡的笑意。
“大丫头这两天可乖巧?”崔氏的声音不急不缓从嘴里吐出,带着丝丝不可抗拒的威严。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跪着匍匐在地上,听了崔氏的问话,跪直了身体。
“回夫人的话,大姑娘两天都没有出院子,昨日上午练了一个时辰的琴,下午看书,刺绣;今天跟昨日一样。”
崔氏面色不变,唔了一声,丫鬟的揉肩捏背得手艺很好,崔氏半眯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