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许君不知情深浅-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想要翻过墙头,无论受伤与否,都会与这些刺来一个亲密接触。
现在,这些尖锐的东西上面覆着一层明显的红色,色泽新鲜,是谁留下的已经不言而喻。
银屏已经解开了系在篱笆上的绳索,霍云浅从怀中掏出手绢,伸手将木板摘了下来,刚要转身,忽然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猛地转头看去。
不远处的屋顶上,一个黑衣人影静静地看着她,并未刻意隐藏身形。
甚至在霍云浅看过来时,唐棋还微微点了点头致意。
霍云浅在墙头站了起来,衣袂翩飞,雪白的衣裙衬得她竟像要奔月的嫦娥似的。
但她眸中的冰冷,甚至带着满满的恨意,都让唐棋惊艳之余有些意外。
“你为什么在这里?”霍云浅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紧紧盯住那黑衣青年,“这是我的家,不是你们王府,阁下如此胆大妄为、私闯民宅,不怕我去告诉京兆尹吗?”
唐棋脸上的意外渐渐散去,眸光也沉静了下来,慢慢打出了一个手势。
看完这个手势,霍云浅半晌没有说话,随后,却头也不回地跃下了墙头。
她落地站好,脑海中仍旧有些晕眩。
幸亏银屏将那木板抢先接过,然后及时扶住了她,“小姐,这是怎么回事,那人不是秦王府的侍卫么?怎么像飞贼一样?”
“那不是他!”霍云浅心烦意乱,脱口而出。
“小姐——”银屏委屈地嘟嘴。
别以为她没看到,那个总穿得像要去奔丧似的人她已经见过两回了,分明就是那个死人脸的哑巴侍卫啊。
霍云浅用力一掐自己的虎口,终于回过神来,再一抬头,那边的屋顶上早已没了人影。
好在这时,京兆尹和凤夫人等已经匆匆赶来了。
瞧见她手中的木板上带血,凤夫人惊呼:“这是怎么回事?”
霍云瑰更是直接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霍云浅的手腕,“阿浅,你哪儿受伤了?”
“我没事。”霍云浅已经冷静下来,向霍云瑰笑了笑,接着转向京兆尹,“大人,这块木板上的伤口,您可以勘验是否与银沙兄长手上的伤吻合。”
黑瘦汉子的脸瞬间竟然白了不少,吓得将双手都拢进了袖中,“我……我不知道,我没有受伤……”
但京兆尹一个眼神,旁边两个衙差马上将他一左一右制住,强硬地把他的手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两只手都布满细碎的伤痕,有些还没愈合,仍在往外沁血,可见新鲜程度。
京兆尹精神为之一振,大喝道:“大胆刁民,为了钱竟敢杀害自己妹妹,还让母亲来一起做伪证,实在罪大恶极!把他们带回衙门去细细审问!”
“是!”衙差们意气风发地把银沙的哥哥拖走了,而银沙的母亲则吓得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哀哀求饶不休。
京兆尹心里好不畅快,从来没有这么快破案、还当场逮住人犯,实在是顺利。
而且犯人并不是三小姐,让他原本纠结了许久的“大义灭亲”也不用派上用场了。
不过,他对这个木板很有兴趣,向霍云浅问道:“三小姐为何会在墙头做这个?”
………………………………
018、夜行白岳山(打赏加更)
霍云浅淡淡道:“防盗。”
霍云瑰惊喜地道:“阿浅,你之前说的防盗装置,这就开始用上了么?”
霍云浅向她笑了笑,微微摇头,“只是现在试用了一部分,以确定那些设计的实用性,是否需要再行改良。”
古代没有电,设计出的装置真的不能更原始了,且先这样用着,以后再考虑。
“实……用性?”京兆尹摸了摸下巴,连连点头,“这确实很实用,不过,怎么确定他就是从这块木板上方爬过来的?”
霍云浅吐出一口气,忽然四肢都有些莫名的疲累。
旁边的银屏先按捺不住了,回头指了指那边墙根下的苔藓,“大人,当然是小姐看到了苔藓上的痕迹啊!那可是小姐命我特地铲过来铺在墙根底下的呢!”
京兆尹看得连连点头,“好,好极了!三小姐这做法,本官改日也要用一用,到时若有不明之处,只怕要劳烦三小姐解答了。”
“好说。”霍云浅累得只回答了两个字。
京兆尹心满意足地离去,到了门外上了马车,舒舒服服地让人驾车回衙门。
走出去才不过一个路口,忽听车外的文书恭敬的声音道:“什么风把昌武侯您吹来了?”
京兆尹一个激灵,赶紧坐直身体打开车门探出头去。
面前的人骑着高头大马,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模样,白净的脸上只有微微短须,不正是皇后的亲弟弟昌武侯?
昌武侯只在马上一欠身,向京兆尹笑着招了手,“钱大人这是刚刚抓了犯人回来?是什么案子,竟这么劳师动众?”
京兆尹忙笑着拱手,“不瞒侯爷,方才下官去了一趟卫国公府,那儿的丫鬟被人杀了,没想到竟然是被她亲哥哥下的手,还诬陷栽赃给了霍三小姐,当真可恨。”
昌武侯眸光闪了闪,啧啧道:“想不到竟有如此刁民!如今小国公在外打仗,这群妇孺最是需要公道,钱大人可得秉公办案啊。”
京兆尹笑呵呵地点头,“侯爷说得极是,下官正有如此打算。”
二人就此作别。
等京兆尹的车马已过,昌武侯回头看去,抬手揉了揉肩膀,喃喃道:“祥文,这回你可是预估错了……就算是舅舅也帮不到你了。”
————
送走了京兆尹,国公府内众人都大大松了口气。
卢梦春搀扶着凤夫人先回去宁苑,霍云瑰刻意放慢了脚步,等她们二人走远,立即掉头回到霍云浅身边,“阿浅,你可知方才京兆尹审问之下,他们说的是什么?”
霍云浅揉了揉额角,“反正不会是真话,随他们说去。”
霍云瑰蹙眉,“我只怕,这事就会如此不了了之。”
“不然还能说出什么?连自己妹妹都能杀的人,对自己一定更惜命。”霍云浅摆摆手,“二姐,我先回屋去睡会儿。”
“哎等——”
霍云瑰刚开口,霍云浅已经脚步虚浮地一步步往屋里挪了过去,纤瘦的背影看着让人格外心疼。
霍云瑰也不禁有些头疼了。
今天的小妹果真有些怪怪的……而且,这样突然弄什么“防盗装置”,难不成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内鬼害人么?
霍云瑰这样想着,心事重重地离开了定苑,并没有注意到苑外枝叶繁茂的榕树间仍然隐藏着的黑衣人影。
躺在床上,霍云浅翻来覆去却无法合眼。
只要闭上眼睛,那张令人生厌的脸就会浮现,让她回忆起曾经的那么多次屈辱时刻。
要改变这一切……她就是为了改变才回来的!
霍云浅猛地从床上坐起,随手抹去脑门上的冷汗,一跃下地冲向衣柜。
她不想再等了,时间越拖,她甚至都有了一丝不安的感觉。
她要立即赶去北边见到三哥,把三哥活生生的带回来重振国公府!
这几日霍云浅都有刻意换一些银票和碎银,衣裳则没有带特别多,只是把画好的各种图纸都格外小心地收在了身上。
一番收拾捣腾之后,霍云浅写了封信留给霍云瑰,也暂时收在了身上。
听得屋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银屏心里十分痒痒,很想知道小姐在屋里做什么,可又不敢进去冒犯。
乒乓的声音闹腾了一阵也就没了,银屏听了听,猜测小姐大约是睡了,只好老老实实地在门口守着。
但她不知道的是,霍云浅早已趁着这个时候从后窗翻了出去,并从刚刚取下了防盗木板的墙头缺口悄悄翻出了定苑,直接去了马厩。
三小姐这几天尤其喜爱遛马,虽然好奇三小姐今日遛马的时辰不知为何提早了些,小厮们都不敢多说什么。
等到晚膳时,疑惑不已的银屏推门进去发现人不见了踪影,霍云浅已经到了百多里外。
天色渐晚,夜风也渐渐凉了些,但多亏了胯下的神骏,霍云浅手搭凉棚,已经望见了前方的白岳山。
白岳山虽近京畿,却已属徽州地界,过了白岳山再往东北行上小半个时辰,就可以到徽州城。
但霍云浅这次的目的地并不是徽州城。
赶到白岳山脚下时,天已近全黑了。
霍云浅一边努力搜寻着曾经的记忆,一边摸黑往山上赶去。
好在越靠近山顶,反而前路越发明亮起来,等到了山顶,面前便出现了一座庄严整洁的道观。
道观四周的灯火照亮了四面的路,霍云浅心里松快了不少,轻夹马肚上前。
马蹄声惊动了里面的人,一名小道士开门出来,连忙迎上前道:“这位女施主有礼,不知半夜前来,所谓何事?”
霍云浅下马向他施了一礼,温和地道:“我有急事,求见巳云师父。请务必请她出来一趟,说完话我就走。”
小道士摸了摸脑袋,见霍云浅为人和气,点了点头后转身跑了进去。
霍云浅将震云拴在了旁边的拴马桩上,转头到台阶上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从怀中取出那封信,紧紧捏在手中。
不一会儿,身后响起了一串轻盈的脚步声。
霍云浅忍住心头的激动,笑着转过头,“大姐的轻功又进益了不少,真让人羡慕。”
………………………………
019、擒盗
立在她身后的,是一名满脸写满不耐的美貌道姑。
道姑的年纪瞧着不过三十多岁,因为带着怒色而眸光凌厉,与霍云浅的五官更有三四分相似。
这正是与大哥霍明佟双生而出的大姐霍云琚,如今道号“巳云”。
霍云浅深深凝视她,前世,不懂事的她和这位大姐之间关系并不算亲近,更嫌恶大姐抛弃家人不顾、出家在外。
可是在她死前,在国公府几乎天塌地陷之时,是这位大姐毅然从修行的太素宫赶回来,帮助二姐撑起家中的一切。
也不知道,最后两位姐姐有没有撑过去……
“阿瑰没说你要来。”
霍云浅回神,看到大姐身形笔挺地立在夜风中,娥眉紧拧,显得格外单薄。
“你们果然常有通信。”她笑了笑,举起自己手中的信,“我这儿有封信,正要拜托大姐寄到二姐手中。”
巳云眉头并未舒展,伸手接过了信,用略带沙哑的声音淡淡道:“你要去哪?”
“北边。”霍云浅也不打算向这位大姐隐瞒,微微一笑,“我要去把三哥救回来。”
巳云轻嗤一声,声音陡地变得严厉:“早些回府,休得胡闹!”
只有经历过失去,才知道眼下的“拥有”是如此的难得和幸福。
即使看到的是一张严厉的脸,霍云浅却依然觉得那么温暖和可爱。
起身拍了拍衣摆,霍云浅笑了笑,仿佛没听到刚刚那声训斥,“太素宫的鸽子训练有素,这件事交给大姐最合适不过,那——我现在走啦。”
“……站住!”
巳云对她这番举动大感意外,好半天才回过神,急忙伸手去抓霍云浅的肩膀。
那道人影明明近在咫尺,她的手伸出去,眼见就要抓住了,眼前忽然一花,那道娇小的人影已经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霍云浅回眸,向巳云一拱手,衷心地道:“大姐,我们都好好保重。”
勒转马头,她向着山下奔去,留下巳云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从京城到白岳山,是沿着东北方行,而从白岳山转去四方城,则是一场西行的艰难路途。
夜色如墨,林中愈发显得阴晦,道路也不甚清晰了。
耳边只有一阵阵穿林打叶的风声,霍云浅拼命平复自己激动的呼吸,紧紧伏身于马鞍上任凭震云驰骋。
白岳山西面的树林绵延数十里,以震云的脚程,也得跑上小半个时辰才能出去。
越过一片灌木丛时,忽然几声抱怨钻入耳朵,听得出是几个气喘吁吁疲惫不堪的人。
“等来日东山再起,一定把徽州城的这帮狗官都砍成十块八块的!”
“咱们就剩这么几个人了,还能怎么办……”
“说什么丧气话!首领的话还能有错?”
“可是咱们怎么就遇上那个杀星呢?……他还在一直追着呢,首领有法子么?”
声音一下低了很多,后面已经听不清楚。
霍云浅微微蹙眉,思忖片刻后令震云渐渐缓住脚步,悄悄躲进了树后。
这群人明显不是善类,她着急赶路,不可令他们注意到自己。
等那几人说的“杀星”到了、和这几人交手,她就能趁着无人注意而离去。
天上月光黯淡,穿过层层枝叶落下来,只能勉强看到六道仓皇的身影。
听他们说什么“首领”,莫不是什么盗匪山贼之类的人?
霍云浅回忆了片刻,却实在记不住当初盘桓在徽州一带的山贼名号。
况且她单枪匹马一人,还是不要冒险了。
霍云浅小心地牵了震云的缰绳,准备先从旁边的岔路绕开。
“首领,那边树丛有动静!”
霍云浅下意识地将手滑到腰间,飞快地扣住剑柄。
作为卫国公的幺女,虽然打出生起就无缘得见父亲、收受他的教诲,但母亲和兄姐的教导仍然带给霍云浅一身好武艺。
霍云浅警惕地盯着林中那个似乎发现了她踪迹的人,既然避无可避,她也只能试试以一敌六。
可还没等那人靠近,一阵乒乒乓乓的兵刃交接之声便从前面传来。
“掩护首领快逃!我们……挡住这杀星……”
霍云浅勾了勾唇,松开了手中剑柄,翻身上马。
既然那位徽州府派出的“杀星”也到了,岂不越发没了她的事。
正待扬鞭,头顶忽地掠过一阵鸦鸣,飞过的鸟影带动树枝剧烈地晃动起来。
鬼使神差的,霍云浅向着那颤动的枝叶方向看了一眼,瞳孔蓦地收缩。
所谓“杀星”,是个身着黑衣的精瘦青年,没有蒙面,一张殊无笑意的面孔半点亲和力也无。
又是他!
难道这个秦王府的家伙是跟踪自己过来的?
霍云浅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已经停止。
只是轻松几剑,黑衣青年便将那五人齐齐刺倒在地,步伐轻盈地走到了山贼首领面前。
首领的左眼仍包着渗血的绷带,手中哆嗦地握着刀柄,看着黑衣青年浑身打颤,“你……你别过来……你这杀星……”
这人简直就是鬼怪!
他连这杀星的身形都还没看清,仅剩的五个手下竟就倒地了!
黑衣青年忽地站定脚步,从怀中掏出一幅卷轴打开。
月色明亮,仍然可以看到上面画着的与首领如出一辙的人脸,以及通缉文书。
黑衣青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举着那卷轴对着首领轻轻晃了晃,又冲那画像一挑眉。
首领一呆,好容易才明白过来,顿时又惊又怒:莫非这黑衣青年是在确定自己是不是就是画像上的通缉犯?
“……他奶奶的,追了爷爷们一夜,竟然还不知道爷爷的大名?”
忽然,地上倒在黑衣青年脚边的山贼中,一人猛地跃起,高举手中短刀向着黑衣青年的腰眼捅了过去!
首领眸中掠过一丝狂喜!
但这狂喜很快又被震惊冲散。
一道白影如天外飞仙翩然而来,却出手如电直接将那名山贼捅了个对穿。
“噗通”一声,山贼的尸体再次重重跌在黑衣青年脚边。
霍云浅轻盈落地,一抖长剑上的血渍,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首领,冷笑一声,“全徽州通缉的匪首‘红鳄’,原来也不过如此。”
………………………………
020、为什么跟着她
“你……”山贼首领感觉左眼又要开始渗血了。
这小小女子,竟然比刚刚那个杀星还可怕!
霍云浅收剑回鞘,看着地上的匪徒,眸中闪过一丝计算。
已经过了两世,原本对于山贼匪徒之流,她并不会记得那么多。
可偏生是这个外号叫“红鳄”山贼!
而且重点并不是他,但擒住他的这个官员,是徽州下辖的一名姓叶的普通县令。
这名叶县令因擒住这名大匪而名望高涨,又的确很有本事,日后直接步步高升,最终成为了殿上臣。
更重要的是,他将是日后太子最大的一颗绊脚石!
可偏生,现在夺得这份功劳的是身边这个人……她不能把这份绝佳机会拱手让给这个秦王府的家伙。
霍云浅心头有些恼怒,这人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跟着她似的?
地上的匪首已经瘫软,霍云浅上前试了试,有些羞窘。
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地上这家伙简直稳如磐石!
黑衣青年早已收剑回鞘,看到她的动作,眸中一阵玩味。
隐隐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脑后,霍云浅越发较上了劲,咬紧牙关干脆上前拖拽。
无奈这“红鳄”本就人高马大,虽然受伤不能动弹,一身横练肌肉却十分结实。
霍云浅感觉脸上都烧了起来。
忽然,她手上一打滑,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后跌去!
惊叫声还没出口,已经落入了一个怀抱。
“……放开我!”几乎一秒钟都不用,霍云浅就想到了背后的人是谁,如避蛇蝎般猛地弹开。
黑衣青年的臂弯一下空了,双手仍然张开着,看向霍云浅的眸子却越发深沉。
霍云浅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有些沮丧地看着地上的匪徒。
看来在这个节骨眼上,凭她自己当真没有办法带去找叶县令。
为今之计,她只能求助于……
霍云浅用力一拍自己的脑门。
这是何等的造孽。
尽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她转过头,努力扯出一个还算正常的笑容,“唐、侍、卫,请您过来搭把手,咱们把他押送到就近的休宁县衙去。”
若是光线足够明亮,任谁都能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是多么虚伪。
黑衣青年转过身,在听到“您”字时皱了皱眉,终究还是依言过来。
先将匪首先点了穴,黑衣青年随后轻松地将“红鳄”扔到自己的马背上。
霍云浅羡慕地看着他的动作。
收拾完这一切,黑衣青年转头,见霍云浅仍然呆呆地站在原地,挑了挑眉,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霍云浅上马。
霍云浅回神,努力压制住心头澎湃的思绪,轻松翻身上马,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唐侍卫,你的手语莫不是退步了?还是说,陪着秦殿下太久,忘了自己的老本行?”
趴在马鞍上头昏脑涨又浑身剧痛的匪首眼珠转了转,默默吞了口唾沫。
怪不得这杀星如此厉害……竟然是那个秦王的侍卫啊!
放眼整个中州,谁人不知秦王许珵的“战神”之名?
若不是六年前一场坠马意外使这位当今皇上的幼弟从此与轮椅为伴,如今整个中州只怕早已尽归大景了。
匪首红鳄翻了翻白眼,认命地瘫软在马背上。
唐棋盯着云浅看了许久,缓缓做出一个手势。
明亮的月光下,可以看到他的动作清晰而熟练。
等他打完手语,云浅耸肩,“我去哪儿还用向阁下报备么?先送他去县衙,过后的事再说。”
唐棋略一沉吟,只得点了点头。
一路上霍云浅都没有再向唐棋搭话,反而是唐棋数次想向她看过去,又兀自忍住,眉头紧紧拧起。
夜已夤深,这样奇怪的三人组终于在小半个时辰之后到了最近的休宁县。
途径县衙门口的布告栏,霍云浅瞧见上面的通缉官文,策马上前,鞭稍只轻轻一撩便将官文揭下,在空中扬手抓住。
唐棋抬手抚掌,这手功夫的确漂亮。
门口还有两名当值的衙差,原本正昏昏欲睡,忽然听到官文被揭的撕拉声。
其中一人马上醒转,瞧见官文当真被人撕下了拿在手中,立即大喝一声:“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半夜随便揭官文?”
霍云浅将官文举起晃了晃,又伸手一指身后马背上如破口袋似的人,“如官爷所见,我们抓到了通缉的‘红鳄’,赶着给叶老爷送过来邀功了。”
衙差呆了呆,一片昏暗中也看不真切马背上的人,谁知道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丫头是不是真的……
“我去报告老爷。”他的同伴这时也醒了,看到眼前的情形,果断地转身进了官衙里面。
唐棋跟在后面,将马背上的人扔到地上,站到了霍云浅身后。霍云浅负手而立,见对面的衙差还在偷偷打量自己,不由一阵好笑,清了清嗓子。
衙差回神,讷讷地道:“女……女侠有何吩咐?”
女侠?这称呼别致,她喜欢。
霍云浅故意叹了口气,“官爷,夜深露重,站在外面可真冷,我们好不容易抓了贼寇,难道不能进衙门里避避冷风么?”
她的声音原本并不软萌可爱,但方才一席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