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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乡关归何处-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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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至此,深深浅浅自己去体会,那内侍官也不是善茬,听出话里的意思,又见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也没什么见不得的秘密,干脆退远了。
那使者欣然答应,璟玉再次捆好包裹,恭恭敬敬的给使者先生,又深深地表示一番谢意,还塞给那使者一些银子,使者先生本拒绝不要,璟玉一再坚持说是将军的意思,使者就收下了,让璟玉代他谢过将军。
该办的事情处理妥当,再留会徒生嫌疑,于是他跟使者先生告别,又给内侍官行礼,大大方方的离开。内侍官看着璟玉坦荡的背影,心中不是个滋味。
自从江氏被禁足后,一直在试图与她的主子联系,奈何一直不得机缘。这几天,江离感染风寒,有点感冒的势头,阿莲就以请大夫为由,与太子的人搭上线。
太子得知江离的处境,发了很大的脾气,但是这是将军府的家务事,他也无能为力。得知九王爷的人得到的惩罚更大时,他好像觉得平衡了,也觉得没那么气,所以也没想过要为她做点什么。
虽然她觉得自己有点委屈,但是她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当初是自己的选择,一旦做出选择,就要承担一切后果。
她也在为自己寻找机会,一个可以接近将军的机会,她很自信,认为只要能接近将军,她一定有办法让自己脱离困境。但是有没有这个机会,将军说了算。
这世上多了机关算尽太聪明的人,也不愁多她一个。
倒是常氏安静的很,自从被禁足后,不曾闹过,也不曾想过要去联络谁,依靠谁。可能是后靠也不似从前那般强大,自己也熄了气焰。当然这只是外人的看法,实则她在想办法翻身了。
璟玉夜访常婉的时候,她并无惊讶之色,淡定的很坦然,璟玉有些惊讶,情况果然跟将军预想的一样。
她问:“是将军让你来的吗?他想知道的事我也不知道,所以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璟玉说:“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您怎么就赶我走?”
常婉干脆的说:“我说过他想知道的事,我不知道。”
璟玉解释道:“您好像有什么误会似的,将军是派我来给你送一样东西的。”
这次是她惊讶了,自从禁足后,将军好像从没来过,也没派人来送过什么东西。
璟玉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给她,那盒子看起很精致,她赶紧接过,是一盒她家乡的荷花酥。离家这么多年,很是想念家乡的味道,奈何总是回不去,求不得,只能把这份思念的苦楚埋在心里。
现在终于得偿所愿,她当然是高兴的,忍不住当场就吃了一块,直呼好吃,是记忆里的那种味道。
璟玉不无多言,第一步已经迈出,坐等第二步,有些人和事急不得,得循序渐进,就是这么个理。璟玉转身告辞,常婉惊讶的没有相送,她不敢相信璟玉来这就是为了送一盒荷花酥。还以为他有所图,所以她惊呆的没有任何反应,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离开。
其实他不是没所图,只是还不是时候罢了。
………………………………
第三十九章 将军在哪?
隆冬时节,易感染风寒。
阿莲近几日接连着出府,说是她家主子感染了风寒,头痛发热全身酸疼,请了好几个大夫不见好转,服药也无用。
既然人在将军府,出了问题将军府自是脱不了干系,关暮远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却也眼睁睁的看见那些人在自己的眼皮下胡作非为。
江氏的房里,大夫正在替她把脉,眉头微皱。
大夫问:“您是否按时按量服药?”
江离气道:“脑子里想什么呢,若是我按时按量的服药,还需要你来?还能跟主子联系上?”
那大夫不再言语,懂了她的话,为了通信,自是不会按医嘱服药,病情才会得以拖延,也才有机会以这种方式联络上。
那大夫扫一眼周围,温声道:“您上次说的事情,主子那边着手在办,还需等些时日。”
江离急道:“那要等多久?那女人来路怪,身份不明,绝对不是一个乡下丫头出身,虽然她确实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气质是个标准的乡下人,但是将军不会真的甘心娶一个身份地位如此低下,没金钱没权势的笨女人。”
那大夫说:“太子说是您想多了,那虽是夫人,也只落了个名头,一点都不得宠,这是整个大原都知道的事实,谁不知道将军真正宠的是他三个妾室。还有将军视奶娘如生母,自是听从奶娘的安排,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将军自是定当听从。退而求其次来讲,要是真有什么,那镇远将军也不会同意,镇远将军是何许人也,会允许不正当的人进府?”
那大夫让江离把另一只手抬上来,她只好照办。
那大夫又说:“太子的原话是这样说的‘你去跟江离说,不要因妒生恨,而乱了分寸,不要因一时之气破坏了大事,时局紧张,该以大局为重,不可因一点儿女私情耽搁大事,若是误了大事,以死谢罪也难辞其咎!’”
大夫继续道:“主子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姑娘您也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还有您要的东西给您带来了,小心使用,不可被人发现端倪,此药药性强,只需一小勺即可。若是使用过量,就会适得其反,您自己把握。”
那大夫从袖口处取出一个小瓶,递给江离,她小心翼翼的收好了。
大夫多望了几眼,说:“临近除夕佳节,太子事务繁忙,近段时日就不要再联系了。我再开几服药,您自己慢慢喝,身子即可恢复,万事小心,切忌冲动。告辞!”
那人起身告辞,江离并未远送,阿莲一直守在门口,见大夫出门,自是送出大门口。众目睽睽之下,大夫说医嘱,阿莲取出银两塞给那大夫,上演很是感激不尽的戏码。
阿莲回房的时候,江离在房内暗自生闷气,她怀疑的有根有据,结果主人说她是为儿女私情所牵绊,跟将军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牵扯上政事,大有责怪的意味。她想不通,很难过。
阿莲安慰道:“主子,您切勿动气,动气伤身。”
她也没理阿莲,阿莲也不敢再多言语。江离把那药紧紧的握在手里,捏的那瓶身发出清晰的声音。
关暮远从军营回来,一路奔波,迫不及待的想回府,想见到心里一直想的人。
正当他骑马飞奔往十字街来的时候,遇上了太子的马车,一把勒住缰绳,赶紧翻身下马,行跪拜之礼。
“前面是何人?”马车里传来声音。
“回禀殿下,是暮远将军。”车前随从回了车内人的话。
“哦,原来是暮远啊!免礼,赶紧拉起来。”
太子也是礼遇之至,车前随从立即将关暮远拉扶起身。
太子一手撩开马车的帘子,伸出头来,笑意浓浓,以长辈的口气跟关暮远说话。
“暮远,在忙什么呢?府上近来可还好?许久不见你踪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哈哈哈哈!”为了显示的不尴尬,他自说自笑,把自己的话又圆回去。
“太子说笑了,暮远这么憨实一蹲,蒸发不了。”避重就轻,不便回答就不回答,这是他一贯作风,太子也见怪不怪。
太子说:“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府上坐坐,近来西域进贡了上好的酒,咱两喝一杯,你我两人早该推心置腹的喝一杯了!”
关暮远诚恳的说:“多谢太子殿下抬爱!若他日得闲,定会亲自上门拜访,还望殿下不嫌弃才是。”
太子听了这话,内心莞尔,“哈哈哈!暮远啊暮远,你可真会说笑,欢迎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我府上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你若来,定会蓬荜生辉,也是我三生有幸!”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他想表达的意思全部都隐含在这句话里!
两人客套一番,告辞,关暮远退至一旁,等太子的马车行了一旦路程后,关暮远才翻身上马,朝着将军府的方向飞奔。
脑子在飞速的转动,刚刚太子刻意问了府上的情况,自己避重就轻的没有回答,由此可见,她们是搭上线了。太子明知府里的情况,还如此一问,无非就是给自己施加压力,要善待江离,否则他也会问责。
想想就头疼,这一个一个的赶着上来,要把人逼疯,看来不得不见见那些讨厌的女人们呢!
将军回府的时候,璟玉也刚刚从驿站回来,两人在将军府门口同时下马。
璟玉问礼:“将军!”
将军说:“回来了,事情如何?”
璟玉把自己去驿站的事情,从头到尾、完完全全的复述给关暮远听。两人一边交谈一边往正院那边走。
何欢一见将军回来了,赶紧跑过来问安,也向璟玉问安,然后高兴的跑回去通知她家夫人。两人看着何欢欢快的样子,不由得相视一笑。
关暮远说:“看把她高兴的,孩子就是孩子啊!”
璟玉道:“我说将军,您也太偏心了。”
还没有不明所以,“我?怎么就偏心了呢?”
璟玉说:“还不偏心,她就可以蹦蹦跳跳,来去自由,毫无规矩。要是其他人在将军府这样没规没矩的,早罚了不知多少遍了,这还不是偏心。”
将军买好气的说:“咳!其他还有更没规矩的呐!”
将军满带笑意的进院,璟玉在原地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这猝不及防撒来的狗粮,将他打的晕头晕脑的。更没规矩的人,将军府就一个,璟玉不敢说是谁。
何欢边跑边喊:“夫人!夫人!”
疏禾问:“何事这么慌张?着火啦?那赶紧救火啊!”
在屋外的关暮远闻言,站稳脚步,内心早笑得一颤一颤的。
何欢激动的说:“哎呀,不是!没着火,是,是将军回来啦!”
疏禾立即问:“将军回来呢?在哪?”
他正欲动身前行,哪知后面好不容易想明白的璟玉,跟了上来,还没头没脑的撞上他的背。
璟玉慌张的想赔礼道歉,将军就捂住他嘴巴,表示不要出声。璟玉又听见屋内人的谈话,立即明白,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出声的,关暮远就松了手,两人立马恢复常态。
何欢说:“嗯,将军回来了,在院子里!”
何欢想了想,逾越道:“刚刚是谁嫌弃我火急火燎的,现在不知是谁比我还激动呢!”
疏禾:“。。。。。。”
关暮远抬脚就走,要进门的时候喊了句“我在这!”
一步踏进门,就被人撞了个满怀,怀里的人扎扎实实的贴紧她的胸膛。
疏禾把自己撞在那结实的胸膛上,感觉自己又一瞬的恍惚,撞得太狠了。
看看怀里的人,关暮远嘴角堆满邪笑,几缕发丝在他的鬓角随着呼吸飘摇,他太激动了,呼吸都是狂乱的。怀里的人,羞的低头,不敢看他,但是手不自觉的将他环抱住了,她干脆把整个脸都埋进他的怀里,不抬头。
他忍不住逗她,“这就害羞呢?嗯?”
她死赖在他怀里,不动,装没听见。
他又说:“这是想我了啊?”
她赶紧缩手,被他捉住,不许动,心里如小鹿乱撞。
他自说自话,“不羞不羞,你是我丫头,做什么都可以,没人敢笑,谁笑我打谁!”
额,一旁的何欢跟璟玉立马收敛,把笑憋回肚子里去,憋的很辛苦。
怀里的人又不动了,他腾出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用宠溺的要死的那种温柔。璟玉跟何欢两人赶紧仓皇逃跑,受不了这大型撒狗粮现场。
关暮远见她这副模样,只好说:“他们都走了,没人了,抬头,乖!”
怀里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你也是人,你走!”
忍不住笑意,“不走,我又不是人!乖,抬头,我看看。”
感觉到怀里的人在闷笑。
他温和的说:“乖,抬头,让夫君看看他的丫头。”
她死死地环抱他,把脸藏得严严实实的。
“不乖呀,那就要惩罚一下咯!”边说边将她抱起来,抱着就往房内走,她挣扎不得。
他猝不及防的吻了她,他呆了。她感觉自己醉了,要飘了,要命的是她竟然喜欢这种感觉。
两人相对,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心狂跳,恨不得马上把她吞下去。她看着他温柔的眼睛,温柔含情,快溢出水来,想吻他。
她发现那个人的唾液是甜的,红晕爬上她的脸颊,像盛开的花。
许久她自己才冷静下来,可是他没有,呼吸越来越乱。他转身,在一旁的架子上找到一盆水,将自己的脸浸泡进去,根本顾不得身后“诶,不可,那是我用过的”的阻止。
见他如此反应,她心里咯噔咯噔乱跳。他这样就是不想伤害自己,就是不想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她的心早已给了他,那身呢?
他在冰冷的凉水中冷静下来,转身看她,见她呆呆的,心思不知跑了好远。
他轻声唤她,“丫头!丫头!”
她闻声,停止了胡思乱想,朝他走过去。
他说:“你夫君,我渴了!”
这是要喝水啊,她赶紧给他倒杯水,见他脸上湿漉漉的,又用自己的手巾替他擦擦。他就呆呆的看着她,很满足、很幸福。
………………………………
第四十章 不是刺客的刺客
院里飘满梅香,空气都是香甜的。
寒风瑟瑟,梅香更甚,吴妈心里像喝了蜜糖似的,甜滋滋的,她准备好多吃食,满满一大桌子,都是为将军和夫人准备的晚膳。
用膳期间,两人刚开始还有点点不好意思,片刻后,互相夹菜,哈哈哈,都是慢热型吗?
要是璟玉看见将军还喂给夫人吃,他以后又要揶揄他的将军咯。
晚间,关暮远跟璟玉在书房议事,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声,跑出去一看,就有人喊“刺客,有刺客!抓刺客!”
璟玉握紧腰间的剑,朝众人指的方向飞去,关暮远赶紧直奔疏禾的房间,见人没事,吩咐何欢要好好保护夫人。
一边吩咐加派人手搜索,他一边朝璟玉去的方向追去,飞上屋檐,刚刚站稳,就听见江离的房里大叫,心生不妙。他一跃落地,赶紧直奔江离的房间。
还是晚了一步,江离的左肩被刺了一剑,血流不止,很快就晕染了衣衫,江离一直泪流不止,嘴巴里喊着“将军救我,将军救我”,那样子很是可怜。关暮远顾不得太多,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吼道“找大夫,快!”
江离在关暮远的怀里,依偎着,发着抖,他这才看她穿着单薄的衣衫,应该是已经歇息了,紧紧抱着不敢松手。阿莲在一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关暮远还是吩咐她去取来一套衣裳,将江离紧紧裹住。
他脑子飞速的转起来,也一直不敢相信,将军府会进的来刺客?为何而来?为什么要刺江离?难道她身上她身上有什么秘密?
他细细的看着躺怀里的人,样子很是惊慌又可怜,可眼神里有股复杂的神色,他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当然这只是他的一种直觉,没有任何依据。
不多久,大夫来了,赶紧给江离止血疗伤,关暮远就一直守在旁边。那伤口不深,但是流了很多血,整个人看起虚弱了很多。
璟玉追了很久,才追上那黑衣人,看样子那黑衣人身手并不怎么样,璟玉跟他交手,不出十招就将那人擒住。璟玉简直不敢相信,就这样的功夫也能进将军府当刺客?他觉得不妙,此事或许有蹊跷,把人秘密带回去再说。
那人被璟玉捉住,觉得不妙,欲自戕,还好璟玉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把人捆绑后,悄悄带回密室。
璟玉听说江离被刺,先是一惊,脑子回想这件事的前后经过,而后装作很失落的表情去了江离的房间找将军。
璟玉:“将军!”
关暮远问:“刺客呢?”
璟玉黯然道:“将军,属下无能,没捉住。”
关暮远发现江离的表情有一瞬的变化,他瞟了一眼,赶紧将视线移回到璟玉的身上。江离的变化,璟玉也全看在眼里。
将军说:“没捉住?派人继续搜!找不到可报官。”
璟玉领命,随即欲离开,一旁的江离阻止他。
江离声音虚弱的对关暮远说:“将军,臣妾无碍,休养几日即可。不可报官,若是惊动官府的人,会影响将军府的声誉,对将军的名声也不好。还有此事不可张扬,免得乱人心,这又是佳节将至,不可影响气氛。”
她这套说辞表面上合情合理,但经不起细细推敲,这跟璟玉内心的某种猜测不谋而合,他觉得甚是奇怪,于是顺水推舟。
璟玉帮腔:“将军,佳节将至,此时报官,不知道还有人会尽力查案不,再说一旦传出去,这对将军府和您的声誉确实不好。”
关暮远很诧异,为何璟玉也会这样说,难道事情真的有什么端倪?所以,要怎么决定,以自己对璟玉的了解,若是没有什么蹊跷,这孩子断不会如此罔顾人命而言什么名誉。
于是,听了江离的话,不报官,把事情封锁住。
关暮远一直陪着江离到深夜,不是他想陪她,而是她要他陪,人家都受伤了,于情于理都不能弃别人于不顾。直到后半夜,江离沉沉入睡,他也实在太困了,就先回书房休息,临走告诉阿莲,有事传唤。
等关暮远一回到书房,就看见璟玉在书房早等着他了。
将军问璟玉,“璟玉,你怎么还不休息?”
璟玉说:“将军,有要事等着您了!请跟我来。”
于是两人来到秘室,密室的地板上放着一个人,被捆得严严实实,还处于昏迷状态中。
关暮远瞬息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这是那刺。。。”璟玉赶忙阻止他,把他拉回书房。
等回了书房,他就大胆的毫无顾忌的把事情的所有经过说给关暮远听。
关暮远越听越觉得事情又蹊跷,也是又吃惊又觉得不可思议,于是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将军问:“你是说那刺客的身手不行?你怀疑其实没什么刺客,是吧?”
璟玉回答说:“是的,将军!本来我只是怀疑,所以在那边我故意说没捉到,就是试探那边的反应。我说没捉到刺客的时候,那人的反应您看清楚了吧,那是放心的轻松。”
将军说:“我发现了,所以我让你继续寻找,找不到就报官。”
璟玉道:“您一提到报官,那人就开始慌张起来,整那么大一套说辞,明面上还说的过去,实则经不住推敲。您想想,以她的性格和心思,若是真的被贼人所伤,不闹得沸沸扬扬怎么能了场?说什么替将军和将军府的名声着想,那人什么时候真正替将军府想过?这些我自不必多少,将军您自己心里有数。”
关暮远原本就觉得那江离有点怪怪的,现在这么一分析,思来想去,这不仅能解开所有疑惑,还能解释的合情合理,看来确实如璟玉说的那样。
将军告诉璟玉,“那好,为了不打草惊蛇,我还是去那边,该做的样子还是要有,免得引起怀疑,我先安抚她。你尽快审讯,把嘴巴撬开,但还是要把此事压的低一些,不可外传,刺客被抓的消息也不得让任何人知道,千万不可大意。一般连命都不要的人,身上一定有秘密,把秘密挖出来,人要藏好!”
璟玉领命,连夜暗审刺客。
密室内,璟玉将那人弄醒,狠狠地抽打一番,连连求饶。
那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憨皮,禁不住严刑拷打,璟玉审问他的时候没有废什么力气,就问出了前因后果。
等关暮远再次归来时,璟玉将审问结果告诉他,果真跟两人猜想的相差无几。
江离被禁足,寻求太子无助,想凭借一己之力翻身,于是就上演了这样一番自导自演的遇刺事件。
最后璟玉说出了他一直信奉的结论“女人多了就是麻烦!”
关暮远在一旁,对他说的这句话不做评价,但他是真的得出了个结论:“女人狠起来的时候真可怕,连自己都不放过,女人这种东西,惹不得!”
将军说:“璟玉,此事切记保密,只能你知我知。对那边也不可有任何的不同,就跟不知道的一样,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疏禾一个人睡不着,边等边想,这个刺客要么就是绝世高手,要么就是内贼一枚,否则进不来这铜墙铁壁的将军府。他想了许久,觉得这件事情很有意思。
要不是将军下令说谁也不准进江离的院子,她还真想去凑凑热闹。不过这个想法被何欢给她灭掉了,她就一个人望着烛火发呆,心里早已明了所有,只是她不会说。
………………………………
第四十一章 护膝传情
北宛,天寒地冻,人们穿着厚厚的毛皮大衣,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若是那瑟瑟的寒风灌进衣领,定是上上下下凉个透。
一驾马车顶着凌冽的寒风驶进北宛王城,那是出使大原的使者回来了。此时的王城大殿上,群臣正在议事,很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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