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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晋升之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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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震怒之下,将县丞,县长,州丞,州长,刺史等大大小小官员二十多人一律斩杀,至使整个城现在是无人守卫。
厉青青只好抽调王府护卫在这轮岗守护。
厉青青走过去时,王府守卫拦住了几辆马车正等厉青青发落。
他们见厉青青出来,才自觉退到一边。
马车上下来一位红衣款款的公子,长发披肩,额头点着一蕊花钿,素手一挑,额前垂下来的一缕长发清扬,使得整个人风流气息尽显。
公子从车上下来,满身红便要在地上铺开,可就在这时,车夫自后面撩起了他的袍角,没让红落入地面。
厉青青嘴角抽搐,她这位大师兄啊,永远比女人还爱美,还要爱干净。
不过由一个男人提着另一个男人的裙袍是不是奇怪了点?
她侧目重点看了那车夫一眼,这才发现车夫是位女子,额上也点着花钿,虽然穿着粗布麻衣,却并没有要掩盖女子特征的意思,所以一眼就能认出。
这下厉青青嘴角都快抽裂了,这是怎么了,自己不过离开师门数月,一向不近女色的师兄就招了个女车夫。
抽搐之余,她还有点想笑。
“这位是,大师嫂?”她故意调侃了几句。
没曾想那女子脸皮如此薄,竟一下就染了红晕,并且还在层层荡开,宛若一朵绽放的花朵。
“咳咳,师妹不得胡言乱语!”大师兄云墨差点没绷住一张俊美妖娆的脸。厉青青意味深长地哦一声,然后低头扣了扣指甲,又顺势做了个抛物的手势,淡淡地呀了一声,“不好意思,弄脏你了,大师兄!”
大师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那女车夫想笑又不敢笑,憋着的样子更添几分可爱了。
厉青青看了那女车夫一眼,然后才回到正题上,“钱,凑齐了?”
“二十万两,整整的!”云墨咬牙切齿的说,显然还在为弄脏裙子的事生气。
“好!灵珊,带几个人把车子拉走!”身旁任灵珊赶紧去办。
“欠条!”云墨从袖子里掏出大张欠条,让厉青青签字。
厉青青接过欠条看了看,上面写着利息十文,三月还完,若不还完利息十倍增长!
厉青青看了看欠条又对比了一下大师兄这张势力脸,又想到师父那张更势力的脸,当下有点无可奈何。
“看来啊,亲情在你们面前真是如粪土啊。”
厉青青师家是放印子钱的,通吃黑白两道,不过师父有训,不与皇族往来。
所以,救起厉青青并允其拜入师门是个意外,现在答应借她二十万两更是意外中的意外,对于这些意外,师父常以呜呼哀哉以蔽之。
但厉青青知道其实师父还是疼她的,只是疼人的方式有点不一样——而已。
“师父疼你,瞧把利息都定的这么低,还不让你抵押。你赚了!”云墨斜眉冷睥,大有吃醋的意思。
厉青青面上故作无奈,心里却得意坏了,“是,是,是,我赚了!”她看了一眼欠款,大笔一挥,急乎乎签了字,“谨凰!”
云墨收回欠款,转身,走人。
身后女车夫默默地提着衣袍。
厉青青看着师兄越来越作的阵仗,脸都快抽上天了。
这时,云墨当空一打响指,一辆马车驶了过来,两人上了马车消失在视野里。
厉青青转身回到灾区,数不清的灾民因为看到那一辆辆马车进来,都站起了身,大帐里的灾民也都走了出来,全都围着马车看。
厉青青命人从马车里抬出一箱子,打开了给大家看。
“各位,剩下的二十万两全都在这了!”
百姓们惊呼,眼都快瞪直了。
“这,我不会是眼花了吧?”
“真的,是真的。五王爷真的运来了钱两。”
大家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受灾区都在传。
而且此时,就在厉青青站着的位置,直线出去,隔着数百个人头,某人长衫而立,嘴角微扬,似是与她同喜,又似与她并肩而行。
然而,厉青青并不知道。
………………………………
第四章 有一个人
因为,大家的欢呼声已经阻隔了一切,“朝廷没有放弃我们,五王爷也没有放弃我们,她是实实在在地在为我们大家伙办事,我们大家错怪她了!”
“王爷恕罪,我们错了!”底下呼啦啦跪倒一片,百姓自发的跪拜请罪。
数百人开外的某人,忽一转身在大家跪倒的那一刻,他隐在了某一大帐后。
厉青青心里也很激动,她忽然想起有人说过的话,心下一定,忍不住重复道,“我下过的赌就没输过,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同样的话,那人说来似坚定却带着几分赌定,其实他也在赌,赌厉青青的赌局会赢。
而厉青青的话说来是笃定,似在长空中镇定的回答他,恭喜你,你的赌赢了。同时也谢谢你,给了我无比坚定的支持。
大帐后的某人,嘴角擒起浅笑。
厉青青心情很好,无形中感觉有一个人,有一股力量默默的支持自己,但就是不知道那人那力量究竟在何处,她再次抬眸看了看这一张张脸,却没一个像是说这句话的人。
罢了,厉青青收回视线不再去寻,转头命人将这二十万两拿出一部分,分给灾民们当赈灾款。
说起来朝廷除了拨修建款之外,还要拨赈灾款。
但是身为掌管财帛钱税的大司徒皇太女坚称国库空虚,暂时只能拿出十万两,让厉青青先顶一阵,她慢慢筹集。
这一筹,就没了声响。
而身为掌管水利营造的大司空厉青青,就必须担负修建海塘的责任,也就是说有钱没钱,海塘都得建,建不好那就是她的责任。
另外,女帝对厉青青放了权,她现在暂代一州刺史一职,自然也就要对百姓吃穿负责。
所以她其实不仅担负了筹措修建款的责任还要担负筹措赈灾银的责任,层层压迫下来,厉青青其实压力不小。
不过还好,款银筹措好了,因着是厉青青自己筹的,那么可以自由分配,若是朝廷拨下来的修建款,那就只能用于修建,灾银还得另外筹措,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另外,为了防止别人追查银子的来处。
这笔钱,名义上是她在各地捐来的,至于谁捐的,她以捐赠者不贪功劳不想留名为由揭过去,然后将好处抛给女皇陛下,对外称各地富商感念女皇陛下隆恩,主动捐献银两。
谁敢追查,那就是质疑富商对女帝的感念,那就是质疑女帝的隆恩,谁还敢细细追查。
银子的事情搞定之后,厉青青又马不停蹄地思考米粮的对策。
她忽然想到一计,转身往自己的大帐内去。
她的大帐里也住满了妇人孩子,因着上午民变的事情,她不敢给自己优待,所以就跟大家挤一处,如此也好,外人看来也会觉得五王爷如何亲民宽厚,与己是一件好事,何乐而不为。
厉青青脸上挂着笑,转身去了书桌前,低头取来纸笔,不待坐下就开始挥毫写字,很快一封书信写好。
厉青青将信交给守卫士兵,“让沈护卫接到信后,即刻调集王府所有粮食,运出城!”
那守卫士兵闻言,热血沸腾,见证了王爷奇迹般的筹措完二十万两现银之后,更加期待王爷一夜之间千里迢迢的运粮大计了。
是以,他应话都应的格外斗志昂扬。
厉青青忍不住想笑,这傻孩子,还真当她有通天本事能一夜之间将粮食运过来?不过是迷惑之计,具体计策都在这封书信里了。
不过厉青青这么一考量又觉得,这样安排,声势还不够大,于是又叫住了要出去的士兵,“传我令,抽调城外军营中一百精兵一并回府,听从沈护卫差遣!”这是地方军,每个州府都有。
士兵前行的脚步一顿,脸上腾的燃起斗志,出账之后,脚步越发雄纠纠气昂昂。
厉青青看着憨厚的年轻守卫出去,莫名的也被他染上了一股昂扬斗志,她嘴角擒笑,转身在书案前坐下,静等沿途动静。
两个时辰,不出两个时辰,都城里边关于五王爷自筹粮食以济灾民的事就传开了。
那时,天色已黑,城内灯火朗照,路人们在灯火下走过,正好看见迎面驶出城外的五王爷家的车马。
车上栽了好几袋东西,有人偷偷戳破了一角,里面竟然洒下米来。
就这么着,这件事逐渐就传开了。
到了子时,消息更是传到了滨州,据传,五王爷的人马快马加鞭都到滨州了。
帝都到沿海县,中途要经过三个大洲,其中滨州比邻沿海县,也就是说过了滨州就到沿海县了。
得知消息的大司农三王爷急的脸都白了,一个劲的催马加鞭,命运送粮食的车队快些。
那些赶车的人有苦说不出去。先前三王爷还说路途遥远时间宽裕,让他们好生休息,保证精神。如今又突然要连夜兼程,这谁受得了,但又不敢多说,全都铆足了劲,催马,催马!
厉青青此时已经在掰手指头计算时间了。
她的三皇姐可比大皇姐有一套的多。大皇姐只会掐着嗓子喊没钱,没钱!
三皇姐不会喊没粮,她只会说路途遥远前路泥泞,需要些时间。
如果这个时候,让她知道,同为帝都出发的厉青青自己的王府车马却比她的车马先到。那么这个路途泥泞,路途遥远的理由就很难站住脚了。
外人肯定要问,怎么同样的路,五王爷这边克服的了,三王爷就不成?自然,这就是一道失职之罪。
所以厉青青猜想,她的谨凰三皇姐这个时候就算是飞也要带着大批车马飞来,所以她在计算他们到达的时辰。
果不其然,在黎明十分,有大队人马赶来。
厉青青见到谨凰厉青兰的那一刻,差点没把她笑死。
好好的一张脸,白里透着花,妆容什么的已经无法形容了,疲惫之色溢于言表,原本一向在人前自持金贵的人,此刻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厉青青大笑出声。
厉青兰拧眉抖嘴。
厉青青笑的更欢了,“三皇姐,你这是脚下生风了还是身上带翅膀了,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不是说还要几天吗?”
厉青兰明知是揶揄,但不想争论下去失了身份,只道,“本王爱民如子,怕多耽误一天百姓就多遭一天罪。自然就快马加鞭了!”
厉青青长哦了一声,口气透着高深莫测,厉青兰刚感觉到不对,抬眼就看见厉青青冲自己手下命令道,“搬放粮食的时候轻着点,百姓们都还睡着,别惊扰了他们。
我这三皇姐爱民如子,若你们抹黑了她,有你们好果子吃!”
………………………………
第五章 红脸唱白脸
那些搬粮食的手下身子一绷,动作果然轻了许多。
厉青兰气的嘴角抽搐。
厉青青却痛快极了。
她的三皇姐呀,从来都装的高贵淑女,极少看她情绪外泄,如今虽然只看见一点,但也不错了,至少皇太女永远没有这样的机会。
厉青兰的送粮队伍来了之后,厉青青这边负责守卫的士兵也过来帮忙。
上万石粮食就这么悄咪咪地堆叠在大街上一块清理出来的空地上,然后由任飞带领几个精干手下去取破布,一块一块的将粮食盖起来,防潮防雾,只等天一亮就分发下去。
厉青青虽然不用亲自帮忙,但也不打算在这站着跟厉青兰红脸唱白脸,索性就搬了把破旧椅子,坐在一边赏花赏月赏白脸。
啊,不,此刻还是黎明,赏不到花,看不见月,更没有白脸,厉青兰的脸此刻明明是黑的。
厉青青想笑,并且不厚道的扬起嘴角。
厉青兰脸更黑了,因为找不到话茬可以反驳过去,索性就自劈话茬出来。
“五皇妹这般悠闲,似乎是有信心能够完成修建海塘的大任了?
难怪未黎先生敢在朝堂上下军令状,我原还为此忧心忡忡,如今看来只有我一个人瞎担心。”
厉青兰这话说得温婉,口气起伏间不漏任何情绪,仿佛就真的就是字面意思,但厉青青知道,她这是故意扯出未黎先生立军令状的事逼自己自乱阵脚呢!
军令状可是军人玩的赌注,输了就是一死没有任何余地。
未黎先生就是再蠢也不会轻易立下军令状,除非有人在朝堂上咄咄相逼,步步引导,这个人除了厉青兰还能有谁!
厉青青冷哼了一声,挑挑眉,回道,“未黎先生的话,就是本王的话!本王既然敢下这样的军令状,就有必胜的把握!三皇姐不必担心!”
她的三皇姐想一石二鸟,既让她自乱阵脚又要离间她和未黎先生的关系,做梦!
厉青兰扬扬眉,并不为此感到不快,反而有些痛快,她觉得厉青青这是死鸭子嘴硬。
三十万两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皇太女目前只拨下十万两,剩下的二十万两要去哪里筹集?
跟富商,还是跟世家显贵借?
凭什么?
就凭一些慷慨正义之词就想从他们手里掏钱,做梦呢!
“好吧!”厉青兰掩了掩内心的奸笑,面上一如既往的温婉平静,“既然皇妹有把握能搞定,那么皇姐也不操这份闲心了。你多保重吧。”
此时搬抬米粮的手下已经将东西都堆叠好了,可以回去复命了。厉青兰吆喝大家上车,先行驾车离开。
她自己则落在后面,脚步还生根似的扎在原地一动不动。
厉青青知道,这丫的是还有更毒人的话没说完,心里不爽。
不过厉青青也不是那受毒包,才不会给她机会,索性自己先站起身,搬了凳子回去。
这边厉青兰已经开口,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皇妹,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那天在朝堂上,未黎先生都和陛下说了些什么吗?
他可是为了你忠肝义胆披荆斩棘啊!”
不远处指挥完王府守卫的任飞走过来,正好听见了,当下急切起来,“未黎先生说了什么?”
厉青兰扬嘴一笑,笑容温婉中暗藏阴狠。
厉青青一把揪住任飞,口气慵懒中略带危险,“未黎先生说了什么,等回府之后你亲自问他就是了!”
任飞这才没再追问。
厉青兰脸色阴沉,因为是背对着他们,那表情完全没有掩盖,五官狰狞的可怕。
这边,厉青青已经揪着任飞入了任飞和几个守卫的大帐内。
那些没轮到值岗的守卫正睡着,听到脚步声进来,警觉地睁开眼睛,一看是厉青青过来,全都要起床出去,但被厉青青拦下了。
“你们睡你们的!”
几个守卫小兵你看我我看你,直觉王爷和任侍卫要谈大事,不宜多听,但也不敢违抗王爷的命令,所以后半夜几乎是死闭着眼睛一夜无眠。
这边,厉青青已经开了口,还是慵懒且极具威慑力的声音,“往后这种大事,不要从外人嘴里听,以免中了算计!”
“是!王爷提醒的是,属下方才,方才,关心则乱了。”任飞拱手致歉。
厉青青并不责怪。
任飞和未黎先生都是厉青青从民间带回来的,她算是对他们有知遇和提携之恩,两人又一文一武配合的很好,所以相互之间就有种比亲兄弟还亲的感情。
任飞难免会因为未黎的事方寸大乱。
但这是大忌,厉青青不得不提醒他一句。
“若日后你还是如此,我不得不考虑将你调去做别的事情。”
任飞面色一紧,当下认错,“属下知错了,属下定当谨记王爷教诲。”
厉青青点头。
任飞还是不放心未黎的事,忍不住在厉青青面前询问起来,他猜王爷这么紧张的把自己叫到大帐里谈应该不是只说这么两句话那么简单,应该也是提未黎的事,那么自己突然一问,应该不算冒失。
于是任飞大着胆子问了起来,“王爷,未黎先生……”
“他肯定是遇到麻烦了。”厉青青说,“正常情况下,不可能下军令状将整个王府上下七十二条身家性命泼出去。
不过厉青兰也没捡到便宜,否则不会来这里跟我逞口舌之快,早就大刀阔斧干起来了!”
“什么意思?”任飞不是很懂,很多政事他不参与所以不知来龙去脉,也就听不出话里意思。
未黎虽与他关系很好,但涉及到朝堂大事,只要厉青青没有吩咐,他也不敢擅自说给任飞听。
不过这一次,厉青青却想说给他听,最好说的明白些。
“海塘修建既是挑战也是机会。
挑战就是,前县长造的孽导致母皇对此事格外看中,也就是说谁要是接手了修建任务那就得格外小心,一旦有一点纰漏瑕疵都会被人放大,传至母皇耳朵招来杀身之祸。
所以,朝堂官员一般都不敢接。
而最合适的莫过于我,三皇姐以及皇太女了。
我们都是皇女,就算出了纰漏只要问题不大,母皇都不会杀了我们。
而皇太女与驸马一事闹得不可开交,自然就不好过问此事了。
三皇姐和我就是最大的竞争者。
但当初朝官们推选三皇姐胜任此事时,她婉拒了,你可知为何?”
厉青青问任飞。
任飞知道这是王爷在考问他,他虽然愚笨,但这么一听,也听出些名堂了,当下答道,“三王爷是担心接手后,做出什么纰漏被人放大,惹来争议。”
………………………………
第六章 王爷不容易
“不错!跟未黎先生呆久了之后,你这脑袋瓜的确聪明了不少!”她呵呵一笑。
任飞鸡皮疙瘩竖起,莫名的感觉他家王爷看他和未黎先生的眼神十分古怪,但又说不出哪种古怪。
厉青青继续说,“三皇姐怕麻烦却又想借此立功。所以就最好先让我来收拾烂摊子,等收拾的差不多了,再抬出一个理由把我轰出去,自己接手。”
任飞恍然大悟,“所以,皇太女和驸马争吵被扩散的幕后推手是三王爷?”
厉青青点头,“除了她还能有谁!母皇就生了我们三个女儿,你觉得我和皇太女都倒了谁获利更大?”
任飞觉得有道理。
厉青青眸色一深,说完大致局势之后,深入说未黎下军令状的事。
“未黎之所以被逼着下军令状,他一定是向母皇表明修建海塘一事,除了我之外没人能够胜任。这也就断了三皇姐想要借机接手的念头。
三皇姐自然要反击,所以一定会鼓动朝臣们逼他下军令状。
一旦下了军令状,完不成任务,就得死。所以,她此刻只要想尽办法阻止海塘修建就成。”
任飞突然想到了关押的那十七八个人,心头一跳,警觉起来,“难道说他们是三王爷派来的?”
厉青青点头,“这几个人看到本王进来就跟看普通人一样,不就说明他们在本王之前已经见到过一位更尊贵或者与本王同样尊贵的人物,所以并不稀奇。
另外,你可知他们为何煞费苦心的要顶替灾民的身份扮演真正的灾民?”
“是啊!”这点,任飞一直都很好奇,一直想问,但厉青青不说他不敢问,如今既然谈起,他就忍不住要问了,“按理说要煽动民变的法子有很多,他们却走了最复杂慢吞的一种。
要我,直接杀几个人诬陷是殿下干的不就好了,或者直接躲在人群里造谣,等煽动民变再跑。
这些都比扮演灾民还要背诵他们身份好吧,简单干脆,还不容易被抓。”
厉青青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这就是你和三皇姐的区别了。她想的远比你想的多。因为她想要接手修建海塘的任务,而你想的只是如何破坏。
如果一切计划都按三皇姐预想的如期进行的话,我就会被母皇召回都城询问造谣皇太女和驸马一事。海塘修建就自然会落在三皇姐手里。
百姓们因为先县长的做法已经对朝廷失去信心。三皇姐这皇女身份出来不但压不住百姓还会引起不小的矛盾。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征服几个有影响力的灾民,再让这几个灾民征服全部灾民。
但是征服几个有影响力的灾民也不是那么好征服的,倒不如借此培养几个自己的灾民,再让他们去征服全部灾民,这样对于三皇姐来说就轻松很多。”
任飞听到这里,惊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果然啊,果然上位者之间的争夺是他这种凡夫俗子不能理解的。
幸好,幸好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这要是让他当什么王爷,没准早就见阎王了。
任飞此刻再看他们家王爷,就不会觉得王爷有些阴晴不定难以捉摸了,因为阴晴不定也只是想保护自己,若是什么情绪都露在脸上岂不是要就被人利用抹杀了。
哎,叹了口气,他感慨了一下,“王爷,你能长这么大真不容易!”
厉青青失笑,目光柔和了许多,不得不承认,被人理解的感觉,真好。
“未黎先生也不容易!”她道。
任飞以为话题到这就结束了,没想到王爷还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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