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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朝歌-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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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昏过去之前，萧沅好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麻沸散给研制出来！
……
“都说说看，到底十公主是如何中箭的？”
射中萧沅好的世家郎君已经面如土色了。
他阿翁是太中大夫公羊颖，就跪在公羊郎君身边，却不敢给儿子求情。
射伤嫡公主，往小了说，那是误伤，往大了说，那就是蓄意谋害！弄不好，整个公羊家都要为这小子陪葬！
公羊颖只能忍痛割爱舍弃一个儿子，来保全整个家族。
萧乾却没有众人想象中那么暴怒。
他敲敲案几，和颜悦色地问公羊郎君：“你莫要怕，十公主的侍卫已经与孤说，你那一箭不过是误伤。那侍卫是个哑巴，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所以孤来问问你们。”
许是萧乾态度缓和，公羊家的小郎君也安心许多。
他擦了一把汗，一五一十地跟萧乾说，是如何追着一只小鹿进了密林，又是如何张弓搭箭射杀小鹿，却不料射中的却是十公主。
“大王！”公羊郎君低声泣诉，“小子只看到了那头鹿，从小子的角度看过去，并没有见那小鹿后头还有人。是十公主大喊一声飞扑过去，小子才看见的！”
他这一说法得到了当时与他一同射箭的几个少年郎们的证实。
萧乾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你起吧。十公主无事，你也不用为此有什么负担。你的箭法很好，又快又凌厉，就连十公主的侍卫也无法打落，是个可塑之才。”
公羊颖不知道萧乾这是讥讽，还是真的在夸儿子，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是好。
萧乾的视线便落在了他身上：“公羊大夫无需为此苛责你家小子。此事与他无关。是十公主扑上去的，怪不到他头上。”
公羊颖这才领着儿子一同谢恩。
萧乾挥挥手，转头问高宏安：“九公主与那徐家婢女呢？叫进来吧。”
………………………………
第二百九十七章 训斥九公主
王帐中很安静。
萧乾正在批阅折子，帛布轻软，翻动时几乎没发出一点动静。
高宏安跪坐在一侧，一手挽袖子，一手拿着墨锭细细地磨墨。偶尔发出一点声响，就能把九公主吓一跳。
她几次抬头看向上首，但萧乾似乎还没有问她话的意思。
九公主悄悄捶了捶膝盖，时不时微微抬一下腿。
她在王帐中跪了快一个时辰，再跪下去，估计明日膝盖就要青紫了。
“父王……”
九公主身子摇摇欲坠，眸中泪光盈盈：“阿婳不知做错了何事，父王为何要罚阿婳？”
她忍不住了，干脆先开口问萧乾。
萧乾笔下没停，在那帛布上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大字，又交由高宏安盖上了印玺，这才丢了笔，用锦帕擦擦手：“你不知道你自己错在何处？”
九公主抬头：“父王心疼十妹妹，把十妹妹受伤一事赖在阿婳身上，阿婳不服！”
“哟，阿婳也会闹脾气？”
萧乾扭头笑着对高宏安指指九公主：“你瞧瞧，原先孤还以为她是个最乖巧的，原来不过是装出来给孤看的。”
高宏安忙躬身。
“父王！”九公主却惶恐起来，“阿婳从未在父王跟前撒谎……”
“住嘴！”
萧乾顺手抄起桌子上的茶盏摔了过来，温热的茶水溅了九公主一身。
“你真把孤当成个傻子了，你以为你的那些小伎俩，你不说，孤就不知道？”
萧乾豁然起身，负手踱步至九公主身前：“你是大燕公主，是孤的女儿，你要些吃要些喝要些金银珠宝，孤凭你的高兴，都可以给你。但你小小年纪就想着要人性命，那人还是你的嫡亲表妹！阿婳啊，你这心思也太毒了。”
“父王，我没有！”
“行了！”萧乾打断九公主，宽大的袖子一甩，打得九公主脸颊生疼。
“你使一些小手段，只要不是闹出太大的乱子来，孤都不管。但今日你差点害得你妹妹丧命！”
九公主泫然欲泣：“父王，我真的不知道十妹妹会在那个时候冲过来……”
利箭破空，千钧一发，只有傻子才会飞身救人。
偏生萧沅好就是那个傻子。
九公主虽然不喜萧沅好，可从来没有想过去害她。
萧沅好是高高在上的嫡公主，借给九公主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害萧沅好啊。
这一点，萧乾倒是相信。
“你起吧。今日之事，出了这王帐，不许告诉第二人！还有，孤不管你与徐家那小儿有什么恩怨，经此一事，以后再不许害人！”
九公主唯唯应诺，秋狩之后她又要困于深宫之中，哪里还有机会下手呀。
白白便宜严氏了。
……
掌灯时分，萧沅好终于被疼醒了。
因为肩膀受伤，她只能侧卧或者俯卧，特别不舒服。微微一动，伤口处就疼得慌。
她向来不是一个能忍得了疼的人，疼得厉害了，萧沅好就咬着被子掉金豆豆。
这可把苏苏等人给急坏了，商量着要去找侍医。
“找什么呀。”萧沅好声音嗡嗡的，“那群侍医连个麻沸散都没有，找来了就是给我开个安神的方子让我睡觉，有什么用？”
苏苏直发愁，两眼都红通通的：“那安神汤好歹也能让殿下睡一小会。”
萧沅好扭头继续掉金豆豆：“不许去！我不想喝安神汤。”
要是这时候有个冰淇淋或者棒棒糖吃吃，再不然看个电影什么的也好啊。
萧沅好不许人去请侍医，邓侍医却来了。
“给殿下请安。”
邓侍医名邓陵，是洪州邓家的郎君。
说起这邓陵，倒还有一段小故事。
在大燕，自古以来，医工便是贱籍，世家子弟是坚决不会做医者的。
但这邓陵却从小痴迷医术。一开始，邓家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是世家子弟嘛，谁还没有个小爱好呢？
邓陵喜欢钻研医术，总比喜欢往小倌馆里钻好。
可渐渐的，事情就失去了控制。这邓陵越来越痴迷医术，到后来，甚至瞒了家里人，隐姓埋名，跑到京城来做了医工。
再后来，邓陵名气渐起，就被召进了王宫。众人这才知道，这年轻有为的医工竟然还是洪州邓家子弟。
邓家族长听说此事，气得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扬言要把邓陵给逐出族中。
这年头，一个人若是被族中除名，那日子绝对不好过。邓陵虽然是个医术痴子，但也有点脑子，知道除族之后，他就没法在宫中混下去了，便求到了徐太后跟前。
徐太后是爱才之人，一句话传到了洪州邓家，说邓陵并非是侍医，只是痴迷医术，在宫中小住，拜名医苏广白为师，纯属个人爱好。
邓家也不好驳了徐太后的面子，此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压了下来。
因此，这邓陵的身份就很有些微妙。宫中人见了他，很少有称呼侍医的，大多都称呼他“邓郎君”。
萧沅好这里却没有这么多讲究。
她现在看见邓陵就烦，吩咐苏苏等人不许给邓陵茶吃，扬言要渴死邓陵。
邓陵没当回事，这就是一个小姑娘家的赌气话。
十公主再怎么聪明，那也是个小孩儿，小孩儿都不喜欢吃药，看见医者就害怕。
邓陵摸了摸自己的脸，其实他还是个美男子呢，十公主应该看看他这张脸，看了就不害怕吃药了。
“殿下现在感觉如何？这肩膀有没有好受一点？”
萧沅好扭过头不想和他说话。
邓陵向床榻前走了几步：“殿下若是疼得无法安睡，不如，某给殿下开个安神的方子？”
就知道开安神汤！
萧沅好恶狠狠地在枕头上蹭了几下，把眼泪都擦干，眼皮也给擦红了。
“邓陵，你站住！”
邓陵从善如流地顿住脚：“听殿下说话的精神头还不错，看来殿下已经无大碍了。某早就说了，殿下中箭不深，是小伤，养些日子就好了……”
“谁说这是小伤！”
萧沅好撑着床榻就想坐起来，无奈扯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她直抽气。
她挥手要苏苏等人不用上前，斜着眼瞪邓陵：“你说这是小伤，那你倒是试试被人射一箭！”
从小到大，她哪受过这样的委屈。
所以说，刀箭一类被管制，是有道理的。不过大燕是没这规矩了，一想到这，萧沅好就觉得心底发寒。
想要她死的人那么多，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背后放冷箭！
………………………………
第二百九十八章 庸医
邓陵笑着卷起袖子，把小臂伸到萧沅好跟前让她看。
白皙的小臂上横着十几道长短不一的伤疤，大大小小如同爬满了蚯蚓，着实恕�
萧沅好翻了个白眼：“干嘛？”
要搞黑*社会啊！以为伸出个胳膊，给她看些疤痕就能把她给吓住？
要是她愿意，她完全可以左青龙右白虎，后背再纹个皮卡丘，谁怕谁。
邓陵叹口气：“殿下何必害怕？某只是想跟殿下说，殿下所受之伤，某也经受过，而且比殿下还要多，伤口还要深。”
呸，谁害怕了！
“关我什么事？你就算胳膊都没了，也跟我没关系！”萧沅好乜斜着眼瞪邓陵，“听说你是药神苏广白的徒弟？”
提起苏广白，邓陵立马神色严肃，满嘴都是敬重赞叹之词：“苏侍医精于用药之道，真乃神医。某不敢以苏侍医之徒自居，只能说曾得到苏侍医的指点。”
“那你学到什么了没有？”
邓陵郑重点头：“某受益匪浅。”
“得了吧你！”
萧沅好再次翻白眼：“你要真受益匪浅，你连个麻沸散都研制不出来？我听人说，你擅长治疗外伤，我就纳闷了，你治好的那些伤患有没有疼得哭爹喊娘想要打你的？”
邓陵竟然很认真地想了一番，才回答萧沅好：“这还真没有，但有好几个活活痛死的。”
他也是直到此刻才知道公主殿下为什么不待见他，原来是方才拔箭的时候疼的啊。
就说嘛，有谁能拒绝他邓陵的美貌呢？
上至八十岁老妪，下至三岁小女童，任谁看见他这张脸，都要两眼放光。他可是有名的美男子呢。
不过，好像美貌在十公主这里没什么用。
邓陵环顾四周，发现营帐里伺候的女官婢女，内侍寺人，就连那个抱着长剑的少年郎，都美得像是天宫里的仙人，不由得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脸。
“邓陵！”
萧沅好一声娇喝把沉迷于自己美貌的邓陵给唤回了魂。
他忙近前：“殿下有何吩咐？”
难道公主殿下终于想要看一看他的美貌了？
公主殿下一拳砸在他的肩头：“你可真是个庸医啊！”
满营帐的仙人们都往公主床前涌去。仙光晃晃，晃得邓陵眼花缭乱。
“邓郎君还愣着做什么！”仙人开口了，“公主殿下的伤口又裂开了！”
邓陵这才醒过神，赶紧上前要给萧沅好重新包扎伤口。
“我不要用你这个庸医！”
邓陵很委屈：“殿下何出此言？某虽然不似苏侍医一般妙手回春，但也在京都小有名气。”
要不然也不会被召进宫中啊。邓陵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萧沅好倚在苏苏怀中，疼得龇牙咧嘴：“你既然说自己不是庸医，为何看到自己的病患活活痛死却束手无策？”
一下子把邓陵给问住了。
邓陵就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的确也像十公主所言这般，问过自己无数遍，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好医工。
若说他是庸医，邓陵是坚决不认。从医以来，他治好过不知多少人了，还未进宫之前，京都老百姓都叫他小邓神仙。
可若说他不是庸医，邓陵又不敢拍着胸口打包票。
他闭上眼，就能看到那些疼得哭爹喊娘直至活活痛死的患者。
面对他们闭不上的眼睛，邓陵无话可说。
“殿下，”他朝着萧沅好深深施礼，“某想做个好医工。”
……
从十公主的营帐中出来，邓陵胸口浊气全清，他急忙忙往医帐中走，宽大的袍袖猎猎生风，邓陵就好像走在风中一般。
高宏安气得直跺脚：“陛下，这邓郎君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见到陛下竟然未曾行礼便离去。简直是无礼至极！”
萧乾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让他去吧，看他那样子，许是阿好与他说了些什么，他急着验证去了。”
进了营帐，高宏安就佩服大王料事如神，原来公主殿下与邓郎君说了那什么能止痛的麻沸散。
“真有这么神奇？”萧乾很有些不信。
萧沅好把麻沸散吹得神乎其神，好像亲眼见过一样。
什么喝了麻沸散，纵使被开膛破肚也感知不到疼痛，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萧乾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邓家那小子是个医痴，你同他说了这些，他要不眠不休好些日子了。”
萧沅好看出萧乾不重视，便据理力争：“父王，这麻沸散虽然是我梦中所得，但的确是个好东西。若有了此物，以后我若再中箭，就不用这么疼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麻沸散的配方是什么，反正她就跟邓陵吹嘘了一番这麻沸散的功效，又隐晦地提了几句神仙散和曼陀罗。
她也不懂医，剩下的事情交给邓陵自己去瞎琢磨吧。若是邓陵真的研制出了麻沸散，于用药之道上，还可以与苏广白分庭抗礼。
萧乾听了萧沅好的话，脸却黑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再中箭？你这孩子，真是顽劣得叫孤头疼。”
“父王，”萧沅好伏在大迎枕上，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孩儿这次可不是顽劣，是在救人呢。”
她冒着性命救下了两个人，萧乾不说对她大加赞赏，怎么着也不该横加指责她啊。
“你还有脸说！”
萧乾似乎想要敲萧沅好的头，手举到半空，又放下了。
“那徐家的小丫头是你何人？还有那丫头的乳母，不过是个贱籍之人罢了，值得你赌上自己的性命？”
无需用人说，萧乾自己都能想象得出当时情况的险急。倘若稍有差池，阿好就要命丧当场。
这让他如何不心疼气恼！
未见阿好，他可当做世上无此人，既见了阿好，他又怎能让这孩子出事？
若阿好有个三长两短，他要如何去见阿蛮？
“父王，孩儿不同意父王此言。徐家婢女虽为奴婢，却也是个人。是人就有活着的权利。孩儿救她，并非为了别的，只是因为她与徐家婴歌表妹一般无二，都是活生生的人。”
萧乾黑脸叹气：“那倘若当时你面前站着的是你的仇人呢？”
萧沅好立马就愤愤而言：“那我肯定就不管了。不仅不管，说不定我还要补上一箭。”
萧乾抚掌大笑，这孩子，总算还不是个傻子。
“快点好起来，”萧乾摸了摸小女儿的头，“这些日子你就在帐中好好歇息，孤就暂且不把你送回宫中了。”
………………………………
第二百九十九章 灭绝麻雀
因为肩膀受伤，第二日，萧沅好理所当然地赖在帐子里偷懒看书。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故意安排的，每次她一有闲暇时间想要干点自己的事儿，比如偷偷翻一下孙阿蛮的手札，就有人来找茬。
今天也不例外。
“殿下，”苏苏从营帐外缓步轻移，“韩家二郎等在外头呢，说有事要求见殿下。”
“韩廷芳？他今日没跟着去围猎？”
苏苏摇摇头：“殿下见还是不见？”
萧沅好合上话本子，搭着苏苏的手慢慢坐起来：“让他进来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韩廷芳跟着清明走进营帐，抬头便见萧沅好穿着一身家常小衣裳，散着头发，捂着被子，坐在床榻上。
这顶营帐里头生了火盆，因此要比别处格外热一些。热气氤氲着香气，熏得韩廷芳都有些醉了。
“给殿下见礼。”
韩廷芳单腿跪地，不见萧沅好出声，干脆就跪坐下来。
“殿下可还记得昨日与我的赌约？”
萧沅好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去。不是吧？她人都这样了，这个韩廷芳还惦记着赌约的事情？他到底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好歹她也是个漂亮可爱的小萝莉嘛。
“殿下？”
萧沅好瞪了韩廷芳一眼：“记得呢。不过，韩二郎你可不要占我便宜，我昨日午后可是受了伤，谁知道你在那之后有没有再狩猎。”
韩廷芳立马举手发誓：“殿下，天地可证，日月可鉴，我韩廷芳在得知殿下受伤那一刻，当即就停下手中弓箭，随着大王策马狂奔……”
“你别说这些好听的，我不相信。”
萧沅好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就说说你打了多少猎物吧。”
她对韩廷芳没什么好感。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就敢欺负人，他撕扯祁如意的事，萧沅好到现在还放在心上呢。
当时就是她人小，力气不大，也没有个什么武功真气的傍身，不然就得把这熊孩子揍得祖宗都不认识。
韩廷芳伸出了一只手掌，在萧沅好跟前晃了晃。
“干嘛？韩二郎，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打了五只麻雀吧？”
韩廷芳扯了扯嘴角，一脸无奈：“殿下，我大大小小一共打了五百只猎物，这其中包括三百七十四只麻雀，五十七只兔子，十一只狍子，一头小鹿，三十九只山鸡，十四只大雁，四只刺猬。”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公主殿下共猎得四百四十一只麻雀，三十七只兔子，五只刺猬，十六只山鸡，共四百九十九只猎物，正好比我少一只。此次赌约，是殿下输了。”
我去，这么多麻雀！
萧沅好惊讶得都快忘记怎么呼吸了，他们俩竟然一共杀死了这么多麻雀吗？这九溪围场的麻雀是不是都被他俩给杀了？
“殿下如果不信，大可以让人去问问三公子。昨夜三公子将殿下与我猎得的猎物全部用来烤肉了。其中，那道孜然麻雀深得大家的喜爱。”
苏苏从旁佐证：“殿下，那烤麻雀的确很好吃呢。可惜殿下昨日受伤，不能吃这东西。”
想到香喷喷的烤麻雀，萧沅好不由得就吞了口口水。两辈子加起来，她还从来没吃过麻雀呢。
“那个，韩二郎！”萧沅好紧急调令，“你今天是不是闲着没事干了？我吩咐你去干一件事，如果你做的好，咱俩还能做朋友。”
韩廷芳双眸一亮：“殿下，这是新的赌约吗？若是新的赌约，那殿下还需要践行方才的赌约才是。”
萧沅好一拍脑袋：“我给忘了，你说吧，你想要点啥？”
韩廷芳刚要说话，萧沅好又止住他：“咱们事先说好了，我做不到的事情，你可不许勉强我。”
韩廷芳颔首：“这是自然。不过，我虽然赢得了此次比试，却还没有想到要与殿下要什么东西。不如，这东西就往后推一推？等我想好了，再与殿下提？”
“随你吧。”
萧沅好谅韩二郎也不敢提出什么太过分的要求来。而且，他俩又没有签约按手印，到时候就算韩廷芳提了什么她不想做的事情，她大可以翻脸不认账就是了。
“韩二郎，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韩廷芳拱了拱手，虽然年龄尚小，但一言一行，已经有成人风范：“殿下有何吩咐，但讲无妨。”
“你别啰嗦了，快骑马去林子里瞧瞧，还有没有麻雀了！”
韩廷芳错愕了一小会儿，又瞬间回过味来，十公主这是馋烤麻雀了。
他二话不说，取上弓箭就去密林中猎了十几只麻雀回来。晚上去拜托三公子，求三公子做些烤麻雀给十公主吃。
三公子一听说这是给萧沅好做的，立马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将这十几只麻雀做得色香味俱全，就连萧乾都闻到香味了。
不过三公子这个人很小气，说是给萧沅好做的，就愣是没舍得分给别人半只尝尝。
萧乾也只得讪笑，倾城夫人倒是气得心口窝都疼。她这个傻乎乎的儿子啊，到底什么时候开窍。这时候不抓紧讨好一下大王，更待何时？
油汪汪、香喷喷的烤麻雀摆在了萧沅好的面前，萧沅好哭都哭不出来了。
韩二郎啊韩二郎，她不是要他去猎杀麻雀啊，她的意思是要他去林中看看这九溪围场还有没有麻雀了。
若是一只麻雀都没了，那就势必会引起小范围的生物灾难。到时候再来个蝴蝶效应，那她和韩二郎可就是罪魁祸首了。
谁要他去杀麻雀啊！
人话都听不懂吗？
萧沅好怀着万分悲痛的心情吃掉了十几只烤麻雀，觉得这烤麻雀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真香！
“殿下，您不能再吃了。”苏苏双手捧上了一盏茶，“殿下吃盏茶消消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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