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朝堂制霸攻略-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寒药,春禾亲手熬的。”
“你……”
李自安脸色苍白的攥了攥拳头,天知道他此刻有多想一拳垂死面前的女子。
打个巴掌再给甜枣,这人太不要脸了!
“不喝?”
卫蓁挑眉。
“喝!”
李自安很是气恼的瞪了她一眼,上前端起了那碗药,只是喝到一半的时候,卫蓁忽然出声,
“你不怕我下毒?”
李自安一顿,险些把自己呛着,随即又是露出一脸的苦相,
“我说魏四姑娘,我为了帮你查探已经是去了半条命了,您就放过我吧!”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偏偏这位喜欢凌迟!
卫蓁笑了笑,
“喝吧,只是多加了味止血药。”
李自安这才松了一口气,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
不得不说,这碗药还是极为令人满意的,不苦,而且很甜。
“有什么发现?”
“别说了,这条命差点都保不住。”
也不管伤口如何,李自安一屁股在地上坐下,
“如你所料,城东澈水湖湖底有着不下五十箱的武器,我撬开两个箱子看了看,大多是刀和剑,外面封着蜡黄油。”
“而交易的对象也是西凉人,我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说七日后交货。”
“七日?”
卫蓁眉头微皱,看向李自安,
“你被发现了?”
李自安提到这就来气,
“还不是晋阳郡王身边那个冷脸的护卫,鼻子比狗鼻子还灵,水里都能发现我。”
为了甩掉他,他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随风?”
卫蓁眉头一沉,
“你怎么逃出来的?”
李自安拍了拍胸脯,
“小爷我对晋阳地形了如指掌,甩个人还不是绰绰有余?”
“可在绝对里力量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卫蓁抬眸一笑。
“你什么意思?”
李自安抬头。
卫蓁推门出去,发现一个黑影从院子里翻了出去。
李自安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怎么会……”
被发现了。
他看向卫蓁,
“这…怎么办?”
暴露了?
“不必慌张。”
卫蓁回到屋内,拿了一瓶金疮药扔给了李自安,
“他若想要动手杀人,大可以进来杀了你。”
李自安不解,
“为什么只杀我?”
卫蓁嘴角微弯,
“因为我是魏家的三小姐,我死了,不是什么小事,若是锦衣卫察过去,他会有麻烦。”
李自安欲哭无泪。
卫蓁笑了笑,
“先回去养伤吧,既然他没动手,你就是安全的。”
李自安除了把心放在肚子里一时间也没有别的法子,于是抬头看向卫蓁,
“我睡哪儿?”
卫蓁拿起岸上的书卷,
“以前睡哪儿,现在自然睡哪儿,或者你住不惯的话,去柴房也行。”
李自安果断回了春禾房间。
他一个病号,才不住柴房。
“等一下。”
卫蓁又叫住了他。
“我说大小姐,你又有什么事儿?”
李自安越发觉得,自打认识卫蓁,他的心脏是一天没有一天好了。
“对于魏长泯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
第二十章 怀疑
“魏家大老爷?”
李自安疑惑挑眉。
“嗯。”
卫蓁点头。
李自安仔细想了想,道,
“他并非走科考文路,年轻的时候去当过兵,曾在冀军当过将军,十年前调回晋阳做了司马,七年前上一任知州离任,本该是他接管,只是空降了一个许守仁,便是一直做副使做到现在。”
“冀军。”
卫蓁眸子微微一沉,一抹灵光忽然划过,
“那对于守仁,你了解多少。”
李自安苦笑,
“我说大小姐,你真当我是百事通啊,你要不要再问问我他是什么政党,身后撑腰的人是谁?”
“你知道?”
卫蓁挑眉。
李自安摇头,
“当然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七年前空降过来的,做人做事无功无过,勾结权贵的事没少做,有个恶霸儿子,被这晋阳人厌弃的很。”
“从哪儿空降过来的?”
李自安听着一怔,
“好像是庐陵。”
卫蓁听罢眉头微蹙,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抬眸看向李自安,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早休息吧。”
李自安看着卫蓁的神色眸中带着几分探究,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放着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做,非要插手这种事情。
可一想到自己的命如今还在她的手里,李自安就放弃了探究,先回去养好伤再说。
郡王府,随风落地,进了屋子。
“殿下。”
齐涣站在案前,手中还拿着一卷书卷,听到随风回来,微微转了转头,
“怎么样了。”
随风眉头微沉,禀岛,
“有人发现。”
“锦衣卫还是户部?”
齐涣面色不变,随手翻开书页。
随风微微顿了顿,
“是李自安。”
“他?”
齐涣翻书的手稍稍一顿,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去了哪儿?”
“魏府。”
随风道。
“魏府?”
齐涣微微眯了眯眼睛,扣着书页的指尖微微泛白,
“谁在帮他。”
“四小姐,魏蓁。”
随风艰难抬头。
霎时间,整个屋子安静下来,连堂外冷风吹过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阿蓁,真的是你?”
良久,齐涣轻轻笑出声来,眸中尽是复杂之色。
从大悲咒开始,这事就透着太多的古怪,性格忽然的转变,与从前的王珍一点也对不上,无论性格,还是字迹。
那日青禅寺里她又是跟着去了矿山,青禅寺的后山,常有一些毒物,她身上的那股香气,是为了遮住毒物身上的腥味吧。
很少人知道,卫蓁学过医,而且尽得姜鹤真传。
而姜鹤,不仅是药王,还是毒宗。
当时看着那笔迹,心中惊涛骇浪,可如今确定了,却又是归于平静。
“随风,帮我去办件事。”
沉吟许久,齐涣忽然开口。
随风抬眸。
翌日清晨,卫蓁晨起,看到书桌上有着一块矿石。
她缓缓走过去,伸手拿了起来,指尖触摸着粗糙的纹路,眸色中浮现出复杂之色。
秋露走了进来,看见卫蓁手中的矿石微微一怔,自然而然的问道,
“这石头怎么会在屋里?”
“是青禅寺后山的矿石。”
卫蓁弯了弯嘴角。
“矿石?”
秋露更加不解。
卫蓁看向门外,神色不明,
“也是一位故人送来的请柬。”
他,在邀请她联手。
随风从高墙之上一跃而下,进入堂中。
“殿下,东西送过去了。”
齐涣颔首,手中依然拿着一卷书卷,
随风顿了顿,复又看向齐涣,
“殿下,七小姐,会帮我们吗?”
如今天下皆知,七年前,是晋王谋反,导致卫国公府覆灭……
她此刻,怕是会恨他们吧。
“她会的。”
齐涣眸色微抬,看着不远处的天际,笃定至极,
“她会的。”
戏楼,堂下正唱着一出赵氏孤儿,而厢房里,陆琰和谢潇两人面对面的坐着,桌上摆着茶水。
谢潇微微抬起眼皮,看向对面一身便衣的陆琰,眸中隐着沉思。
六部向来与锦衣卫不合,而陆琰此人,又向来是独来独往,很难想象,他竟会先一步邀请他联手。
陆琰一笑,嘴角噙着三分邪气,
“谢大人何必如此意外,此事多诡谲,晋阳我不如你熟悉,同是为陛下分忧,你我联手,早日了解这件事情,岂不皆大欢喜?”
他,并不想在此地浪费太多的时间。
谢潇微微沉吟,看向陆琰,
“陆大人叫本官前来,是有开口道,发现?”
未曾回绝,实则已经是默认。
账本造假一事事关重大,他的时间,并不多。
此时与陆琰联手,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我查到了兵器所在。”
陆琰嘴角微翘,眸中沉着三分趣味。
谢潇抬眸,陆琰道,
“有一批武器被运进了城东的水库,我派人查看过,看数量,至少是一个营的配备。”
自他入晋阳之时锦衣卫的暗线便是一直潜藏,前日城东异动,暗线跟了过去,查探一番,方知是一批秘密押运的武器。
“不过,我想这一点谢大人应该也早就查到了。”
陆琰把玩着手里的青瓷杯嘴角带着三分玩味。
谢潇抬眸看向他,这一点,的确如此。
当日矿山之外,留下的痕迹太多,刚刚搬运出去的武器,势必运不太远。
能藏东西的地方就那么几处,派人一一查探,找到,自然不难。
可难的是,找出是谁藏的。
“晋阳郡王。”
陆琰手指轻叩着檀木桌,
“如今线索直指晋阳郡王,谢大人以为如何?”
谢潇微微沉了沉眉头,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摇头道,
“在青山寺后山开一座矿山,走私武器四五年的时间,单单一个晋阳郡王,还不够。”
京中的账册明显示有人瞒着,而在晋阳,晋阳郡王不过是一个闲散王爷,并无这么大的权柄。
“所以这事儿才有猫腻。”
陆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况且,在这明面上,许知州的账面,也太干净了些。”
莫不是说晋阳郡王没那个能力瞒天过海的走私,就单单是矿山之内冶炼数年,就绝对不是一件小事,瞒不过这晋阳府的知州。
“你怀疑许知州?”
………………………………
第二十一章 联手
谢潇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比起陆琰的随意,举手投足之间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端正。
“谢大人心知肚明,何须问我?”
陆琰似笑非笑的看过去,他可不信这位曾经的六榜状元如今的朝中新秀从未怀疑过。
“若是沾上晋王乱党,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自然,若是破了这件案子,亦不是一件小功。
谢潇微微抬眸,
“本官还是很好奇,陆大人,为何会来到晋阳。”
陛下既然已经将这件事情交给了他,势必就不会再让锦衣卫前来。
而且,身份不方便,锦衣卫一出,晋阳势必草木皆兵,于查案不利。
陛下的命令,是暗访。
陆琰微微后倾,
“谢大人想必不知,如今锦衣卫内部斗得厉害,南北镇抚司争功,柳家涉政,长公主都想要再分上一杯羹,本官可不像留在燕京任人鱼肉。”
自晋王倒台,卫氏覆灭,军权分锯,燕京之内的势力又是以长公主和柳家为主,这两年,斗得越发凶猛,连锦衣卫也不能幸免。
而户部账册造假一事已然被捅了出去,各方势力都盯着,陆琰向来识时务,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留在京都坐以待毙,自然是请了圣旨,前往晋阳。
户部的账册瞒了这么多年,而身份最敏感的晋阳郡王又是处于晋阳,怎么算都是一桩大案。
轻则郡守贪污,重则藩王谋反!
他身为天子近臣,自然要为陛下分忧。
谢潇听罢抬眸,
“所以陆大人打算与谢某联手,共同破此案件?”
“本官终归是初到晋阳,对于晋阳的了解,终归不如谢大人,你我联手,终归是两方得利不是吗?”
陆琰随意的靠在楠木椅子,嘴角带着三分笑意,似乎是吃定了谢潇。
这人虽是儒生,但与六部那些老古板不同,并未站队,于家国有利,他想必不会拒绝。
“所以,陆大人,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谢潇顿了顿,看向陆琰。
“虽说武器在,却没有确切的证据,单凭一些模糊的线索,定然是无法给一个郡王也知州定罪。”
陆琰嘴角微微弯了弯,
“可若他们就如此拖下去,于你我无利,不如,主动出击。难道谢大人不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京中为这些人做了这么多年的掩护?”
谢潇看向陆琰,微微蹙了蹙眉头,
“你想制造混乱?”
陆琰手指叩着檀木桌,
“谢大人与本官如此心有灵犀,看来你我此次合作,会很愉快。”
不把水搅浑,鱼又怎么会出来呢?
墨竹院,矿石只有婴儿拳头般大小,卫蓁让秋露找了个盒子收了起来,便是去寿安堂给老夫人请安。
秋露有些看不清楚自己小姐究竟在想什么,有时候觉得她离她很近,有时候又觉得她离所有人都很远。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似乎不够聪明。
寿安堂内,老夫人刚刚用了药,大夫人和三夫人都在,正商议着卫蓁入族谱的事情。
老夫人毕竟年纪大了,不宜操持这些东西,所以卫蓁入族谱的事情,自然而然的交给了大夫人孙氏。
孙氏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一家主母,丈夫为官,多年以来操持府中事务,做事也算干练。
对于卫蓁之前的举动,她是很不满的,但好在并未犯到她的头上,而老夫人这边又是已经说了过去,她自然没什么好抓住不放的。
总归是一个小辈,她没道理跟她计较这些。
卫蓁对着三人施了礼,大夫人和三夫人都是应下了。
老夫人对着她招了招手,道,
“来,蓁儿,过来。”
卫蓁走上前去,老夫人让她坐下,拉着她的手道,
“方才我跟你大伯母商量你入族谱的事情,我觉得她说的,你如今临近及笄,办的太大也不好,不妨就请些族亲见证,把族谱给入了,等及笄礼再大办。”
卫蓁颔首,道,
“全凭祖母安排。”
这句话出,魏老夫人点了点头,大夫人亦是高看了卫蓁一眼。
凭之前的印象,她以为她或许会闹腾一阵,至少,不会这么平静。
难道真如她所说,是因为犯过错,所以看开了?
魏老夫人摸了摸卫蓁的头,道,
“过两日谢家老夫人寿辰,你跟我一起过去拜见一下。”
卫蓁颔首,
“好。”
几人又是说了几句,便是施礼退下。
从寿安堂出来,三夫人与卫蓁一道,路上,她忽然开口道,
“你大伯母也就是看着稍凶,平日里相处并不难相处,你别去招惹她,往日里记得些礼数便好。”
卫蓁似是没想到三夫人会提点她这些,微微颔首,道,
“嗯,我知道,多谢苏姨提点。”
三夫人笑了笑,
“既然你叫我一声姨,这些自然也是我该做的,老夫人说得对,你终归是长宁的血脉,又是柳家姐姐拼着性命生下来的,我没理由苛待你。”
卫蓁低眸一笑,看向三夫人,
“之前是我不懂事,多亏苏姨大度。”
三夫人看向她,
“好好的忽然出现那等变故,任谁怕是一时之间也受不了,你之前是过激了些,但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吧,云裳阁的衣裳已经送过来了,你去我哪儿试试,有不合适的,在送回去让他们改。”
卫蓁点头,便是随着三夫人去了琳琅轩。
琳琅轩里,魏炀被海棠盯着抄书,软垫上如坐针毡,半点也闲不住,眼睛时不时的东瞟瞟西看看,典型的心不在焉。
他本是在城外的麓山书院读书,自前些日子逛勾栏院被逮,便是被学谕勒令在家思过。
魏炀正乐得轻松,本以为不用读书了,却是被三夫人让海棠盯着他写反省书。
见卫蓁与三夫人一同进了琳琅轩的院子,魏炀眸中多出几分好奇,一双眼睛咕噜咕噜转个不停。
三夫人一个鸡毛掸子扔了过去,
“瞎看什么,给我写检讨!”
魏炀矮身躲过,
“娘,火气这么大不好。”
三夫人瞪了他一眼,让琥珀取来了衣服,挑了两件款式大方的交到了卫蓁手上,
“过几日谢家老夫人寿辰,老夫人要带你过去,你先试一试这两件,若是不合适,我再拿回去让人改。”
………………………………
第二十二章 魏长宁
几日后的寿宴,是卫蓁头一次在晋阳亲贵之间露脸,势必要穿的得体。
卫蓁颔首,琥珀引着她去后堂更衣,
“四小姐,跟我来。”
后堂,卫蓁刚刚换好了衣服,便是听见前院一阵混乱,推门出去,发现琥珀正匆忙向着前院跑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
魏炀用毛笔杆顶着下巴,一脸的幸灾乐祸,正伸长了脖子等着看戏,
“是我爹,可能又是倔劲犯了跟人动了手,大概是让人打了吧!”
卫蓁看着魏炀微微默了默,总感觉他脸上的表情跟亲爹被打这件事毫不沾边。
片刻,急的眸子里含着泪水的三夫人扶着一个头顶纱布的魏长宁走了进来。
魏长宁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级,虽说多年不得志,但并不显老,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跟三夫人站在一起很登对。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便宜爹,据说是因为半月前原身刚刚回家的时候很看不上自己这个爹,里里外外将他损了个干净,还骂他是考了十几年也没能考上半个功名的穷酸秀才,字字句句尽是扎在人的心窝里,气的魏长宁当即回了书院,一直没有回来。
半个月来,这是他第一次回来。
卫蓁再看魏长宁,魏长宁也在看她。
从小养大的儿子不是亲儿子,他自己也很头疼,他家官威没有王家大,儿子被抢无可奈何,忽然丢来一个女儿,他虽难接受,但总归是自己的孩子。
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从她身上看到了发妻的影子,本想要好好调整调整情绪好好待这个女儿,可谁知道还没等他调整好情绪,便是被便宜女儿一顿损。
魏长宁那叫一个又气又恼还羞,这死丫头说话一句句尽往人心窝子上戳,一气之下他就回了书院住,眼不见为净。
可谁知前几日这没出息的又去堵王家的马车,让人从马车上丢了下来,险些去了半条命,可是气坏了魏长宁。
虽说他也偷偷去驿馆看过自己的便宜儿子,但也从未丢脸丢成这个样子。
他发妻从前更是个硬气的人,这女儿,一点也不随他们。
魏长宁恨铁不成钢,但也稍微有点小心疼,可面子上有拉不下脸来,便是把人送了回来又回了书院。
本想着在书院住上个十几天,可谁知道,今日从院里听到有人说他儿子逛青楼!
他想着自家小子虽然往日里溜猫逗狗不爱读书,可不可能那么混蛋,便是与人争执起来,后来动了手……
他没功夫,是吃了点亏,徐学谕那个老不死的让他回家看看。
他也是这样想,带着他儿子跟那老不死的对峙一番,必然让那老不死的还自家儿子清誉。
他儿子是平日里是皮了些,可他不混蛋!怎么可能去逛勾栏院那种地方?!
魏长宁就这么回了家,却没想到在自己的院子里看见了卫蓁。
对于这个便宜闺女,魏长宁心中极其复杂。
血脉相连,他自然是想要亲近的,可这个闺女看不上他,还损他贬低他,这让他非常拉不下脸来。
鉴于之前的印象太深刻,魏长宁条件反射的对着卫蓁露出警惕的表情,直到……
卫蓁看着一身竹青色长衫的魏长宁低眸施礼,
“见过父亲。”
一句父亲,险些让魏长宁惊掉下巴,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听。
“他叫我什么?”
魏长宁眼睛一眨一眨的,活像是见了鬼,里面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不自觉的凑到三夫人耳旁问道。
可还未等三夫人回答,那边的魏炀便是替他答道,
“爹,她叫你父亲。”
魏炀手里拿着笔杆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魏长宁转头看着面前娴静的少女,一身浅青色的衣裙,腰间环着玉佩,像极了当初的发妻,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时候,魏三老爷觉得,她还是怼他两句他比较舒坦。
“爹,你傻了?”
魏炀挑了挑眉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你给我闭嘴!”
三夫人瞪了魏炀一眼,对着魏长宁说道,
“孩子已经知道错了,从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魏长宁压根就从来没把孩子的话放在心上过,顶多就是觉得面子上有点过不去,听三夫人这样一说,他又是看了卫蓁一眼,摆手道,
“行了,你之前说的也算是实话,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