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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长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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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娅淳,她心里也是不满的,毕竟娅淳也算是名声在外的‘好色’之徒。
娅淳心里苦,但她还有口难辩!
几人的你推我往,足足闹了小半个时辰。
最后被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打断,元丰和以沫率先冲进了院子,直接拦在脸已经变成猪肝色的娅淳身前,身后的人将整个往生殿团团围住。
南水彻底变了脸色。
南烟和骆琛默契的松了一口气。
躲在暗处的人这才发现中计了,连忙想偷偷逃走,
骆琛本就觉得里子面子都受到了极大极大极大的侮辱,这是他两辈子第一份工作,虽然是内部‘包分配走后门’找来的。
可他兢兢业业想做一个金牌‘保镖’,结果本该被自己罩着的人却差点送了命!
更屈辱的是,人家‘雇主’轻松就忽悠了贼人去报信……
所以当下哪会给他们跑路的机会,瞬间收起了‘做戏’的脸,提刀对最近的一波人追去。
娅淳憋了一肚子委屈,正好有了发泄的地方,抢了以沫手里的剑,追向另一边的人。
元丰只感觉热血沸腾,原本觉得自己一身本领在悠闲的宫墙内院都要被荒废了,这下终于有了一展雄风的机会,只是可惜自己弟弟不在啊!
以沫茫然,发现行刺的当事人娅淳竟然在帮她们杀暗匪,什么情况?
两拨人的厮杀震耳欲聋,娜咪惊的老脸惨白,南水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全程只有南烟面色沉静,划过南水身上的眼神,已经没了半点血缘亲情,只剩冷漠。
她心中冷笑,南水背后的那个人,在计划被破坏后,会怎样践踏南水的真心呢?
荣福宫内,焦急等饭的侍婢自然也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声响,当即就要逃走。
元柏轻松将其拿下,卸了下巴,作为一个专业的暗卫,预防对手自杀是最基本的就业知识。
……
虽然跑了一些人,可被抓起来的暗匪,也将往生殿的园子差不多沾满。
以沫派人将尸体分别处理,满地的鲜血,看的人心神剧颤。
“以沫,就近找个殿宇将人关起来看着,骆琛你们帮忙,娅淳将军,今日辛苦你了,一切等天选结果出来再细说吧!”
关于跑掉的人,她根本不放在心上,杀鸡儆猴她懒得做,毕竟在幕后操纵的人才是最该死的!
大家各自领命,南烟便扶着颤巍巍的娜咪进了殿内。
天女尊位的继承人,必须由巫师唱宣,这是青丘的传统,南烟不想破了。
想必南水那时不杀娜咪,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姐姐,天选还没有结束,咱们还是继续守着先辈灵位吧!”
惊恐中的南水听到南烟的话,瞬间一改正色,
‘她还有机会,起码一半的机会坐上尊位!’
南烟心中冷笑,看着南水故作镇定的样子,她越发期待南水彻底绝望的神情!
往生殿除了洒扫发出的沙沙声,又恢复了平静。
娅淳离开前看了眼颍川,吓得他‘瑟瑟发抖’。
……
城中客栈的上房里,一个男子手握茶杯看着窗外,谪仙的模样却没有半点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主子,事儿没办成,那南烟似是知道咱们的计划,大多数兄弟都被抓了,会不会……”是南水出卖了她们?
后面的话那人没说出来,他相信主子明白。
男子蹙眉,不一会儿又舒展开,
‘南水如果有这个脑子,也不会任他三言两语,就……毕竟她可不止参加了对南烟动手的计划。’
“不急,待天选结果出来再看吧!”
黑衣人退下后,男子看着眼凤宫的方向,神色不明。
……
凤宫中的惊鼓突然敲响,家家户户的灯都亮了起来,一干重臣连忙收拾换了衣服向宫内赶去。
原本寂静的街道突然变得拥堵,多数百姓出门张望,甚至有赌坊立刻设了台子,有一半能赢的几率,不少人打算搏一搏。
南烟在南水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走出大殿,前者眉心状似一颗水滴的朱砂痣,为她本就绝美的容貌,又添了一笔新枝。
侍婢在偏殿为南烟换上了暗红色的锦袍,上面绣着一只金色的凤凰,栩栩如生。盘起的云鬓只带了一只玉簪,面颊不施粉黛,一双美眸深邃,只有朱唇涂了一层殷红。
南水木讷的由侍婢扶起,去了另外一间偏殿梳洗更衣。
收拾好的南烟被扶上十六人抬着的金色肩舆,她兀的回头,居高临下的看了眼面如死灰的南水,唇角轻扬。
骆琛怕再生枝节,便叮嘱了一下,偷偷潜过去看看,正好撞见盛装出席的南烟。
他感觉心脏咯噔一下,随即连忙收回视线拍拍胸脯。
‘可别瞎跳啊,她以后不定有多少男宠,穿越的人里面没有比我还惨的了,咱不能把人继续丢下去啊~~~’
………………………………
第五章 赤裸裸的威胁
太阳缓缓升起,橘红色的光芒试图将深秋的冷风包裹,而寒意却挥之不去。
一众大臣已经在霜云殿等候,见到领头的人是南烟,有惊讶,有欣慰,神色各异,南烟全部看在眼里。
娜咪大声道:
“天女降世,青丘永昌!”
想南烟在众人的呼声中缓缓步入大殿,走上高位。
身后摆着凤椅,她却没有坐下,而是看着台下的众人,脸上挂着讥笑,
“各位大臣夜里可睡的安稳?本宫还活着,更是天选之人,有多少人……怕了呢?”
南烟的话听不出语气,很多人一头雾水。
“内侍都督紫荆,本宫很好奇,为什么本该守卫宫内安全的内侍,昨夜全部……消失了?”
紫荆自打进宫眼皮就开始跳,主要是因为所有守职的侍卫都穿着城内禁军的衣服,没一张熟脸。
再被南烟这么一问,惊愕道:
“消失?这……怎么可能?”
殿内的人瞬间炸了锅一样,面面相觑。
站在她手下原本佯装正色的南水,此时却因为心虚垂下了眸子,像个木桩站在那里,了无生气。
“说来也是本宫运气好,昨夜突然想吃自己宫里婢女做家乡小食。”
“往生殿伺候送膳食的婢女便去了荣福宫里安排,可好巧不巧的,本宫的暗卫骆琛发现那婢女竟然会功夫,而且还是个生脸。”
“可他身份卑微,不好贸然赶去往生殿查看,于是就……请了还未出宫的娅淳将军一起。”
娅淳的弟弟是前天女男宠,众人都知道她昨日去探慰的事情。
娅淳心说公主好口才,那是请吗?
“你猜他们看到了什么?”
南烟的语气由轻变重。
“往生殿没有一个内侍,反而四处都暗藏着贼人!甚至……”
“整个凤宫几乎没有当值的侍从!”
“若不是她们赶到及时!若不是本宫的侍婢收到消息,偷偷遣了人去请禁军都督以沫带人进宫!你们今日怕是就要替本宫和姐姐收尸了!”
经南烟这么一说,娅淳不好再找骆琛的事儿,顺道把所有人擅闯往生殿的罪名全部都摸去了不说,反倒各个立了大功。
立在一侧的娜咪虽然年迈,却不傻,昨夜的事情她稍加琢磨,就反应过来。
南烟是感知到了危机的,所以才会有吃小食一说。
而真正制造这次刺杀的是谁,她已经无心揣测了,因为今日的南烟,已经无需让她这个即将埋进黄土的人操心什么。
南水心中悲笑,那人替她谋划了那么久,最后却因为自己的运势不如南烟而满盘皆输!
众人各怀心思,殿内寂静的仿佛空气都凝固了,突然南烟话锋一转。
“以沫,那些贼人可说了什么?”
“禀天女,他们均说是都督府的人,卑职已经核对过名字,正好是昨日该在宫内守职的。”
“一共二百六十七人,死了五十八人,逃了三十三人,剩余一百七十六人均生擒。”
“凤宫其它几个宫羽需要守职的人,都被他们诓骗换班或者绑了,因此昨夜还有四百六十二人没有来当值。”
“收了银子的已经去抓了,剩下的人也都在各个空着的宫殿找到了。”
“至于详细的经过,还需拷问。”
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紫荆虽然才四十多岁,但任职内侍都督却已经有五年。
宫内发生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要说和她没关系,鬼都不信。
“大家先不要慌,紫荆,你好好想想,怎么解释这件事,本宫给你机会,若你有心欺瞒,本宫……唉,还真是没什么法子。”
南烟说罢,用白皙的手指摸索着下巴,小脸微皱,周身冷冽的气势立马消散,让人觉得可爱至极。
不少人生出‘到底还是个孩子的感觉。’
“不过,将所有与那些内侍有牵扯的人,赶出青丘,倒是不难。而紫荆,你就比较麻烦了,全族都出了青丘,也不知道你的家人,会不会被连累的族人撕碎喂狗呢?”
依旧是那副可爱的模样,脸上还挂着甜美的笑容,可此时没有一个人敢将她轻看。
紫荆满脸的恐慌,张嘴就想说话,南烟却将手指放在唇瓣上,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嘘~你再想想,好好……想想。”
语毕,南烟又道:
“传荣福宫以山,元氏兄弟,骆琛进殿。”
前三位昂首阔步,雄赳赳气昂昂,只有骆琛缩着脖子,他还是怕娅淳上来给他团成球踢出去。
南烟瞧着他的模样心里好笑,
“有过要罚,有功则赏,以山任内务府总司,骆琛接替内侍总都督,元氏兄弟任内侍副都督。”
“你们三人即刻去查昨日行刺之事,所有盘根错节的关系,都要事无巨细的给本宫差清楚!”
“是!”
骆琛只觉自己走路都飘起来了,‘爹啊娘啊,你家轻柔终于向人生巅峰了迈进了一步啊!’
全场哗然,内侍都督直属天女管辖。
职位不高,却谁都不敢轻易得罪,毕竟是在天女天皮子底下晃悠的官职,随便几句话都可能断了别人的前程。
当然这也需要极大的信任,因此女权至上的青丘,是绝对不可以把这样的要职给男子做的。
然而,没人敢开口阻拦,宫里内侍是个清闲的肥差,几乎各个内臣都拖了关系送人进去。
这眼下还不知道行刺被抓的人里面,有没有自己闯的祸,谁都不敢当枪头鸟。
所以大家明明知道南烟这样做有违朝纲,却没一个敢开口。
看着众臣乖乖不反抗的样子,南烟心里很满意,继续道。
“以沫都督,本宫记得你弟弟以纯是个聪明的,让他跟着你吧,考核一年,若能服众,到时记得来听封!”
以山本就是南烟的大侍婢,接任内务府总司的职位虽然一下跳的有点高,但是她本就进退得当,办事牢靠,又参与了救驾,给她跳级,倒也不过分。
而以沫虽然也立功了,可是给予以山的封赏足以让她这个姐姐与有荣焉了。
若觉得不够,顶多给钱银钱到她们家里就行了,如今连其弟弟都被搬出来了,这着实无法被众臣接受。
这一个两个的,天女是想闹哪样?
以沫、以山瞬间红了眼睛,以纯确有真才实学,只可惜青丘祖制放着,所以毕生绝无机会展露头角,原本她们以为弟弟这辈子也只能这样了,哪想到……
她们只觉南烟是因为救驾才给予封赏,心中无甚感激。
南烟扫了一眼二人,心道:
‘你们救的不只是我,而是青丘的万民啊!’
大螽斯湘荀看不下去了,虽然心里也虚,可作为老臣,传统的思想根深蒂固,只觉眼下她要是再不吭声,真怕以后这殿堂上都要出现男人了!
于是上前一步,
“天女……”
然而南烟仿佛早就猜到她要说话,直接打断。
“大螽斯,祭祀和天庆(庆祝天女登基),会耗费多少银子?”
湘荀一愣,年迈六十的她精神抖擞,保养倒是不错,只有眼角藏着几处细纹。
她的职位相当于青丘国这个大‘集团’的CEO,但事无巨细是她的工作习惯,早早就参加议政的南烟不可能不知道这个。
所以湘荀感觉南烟是故意的找个理由不让她阻拦自己的决策,可偏偏湘荀没办法再将话题绕回去。
天女刚刚继位,她作为老臣给予意见是没毛病的,但是尊者有意跳过去的事情她再拉回来,那就是不给面子了。
因此,哑巴亏,她不得不吃。
一个殿堂上叱咤风云的骨干,竟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丫头’拿住了话语权,心中百感无奈,却只能乖乖作答。
………………………………
第六章 持续‘压榨’
“呃……大概十万两,其中有几个较大的开支。”
“一,您的出行肩舆,要用纯金整个包裹,再镶嵌波斯购买的五彩裹宝石。”
“二,需要为您专门定做四副头面,四套金丝蟒袍,四双软靴。”
“定制这些衣裳饰品的材料,均是全国各地挑选最上乘的材料、丝线、珍珠、玉石,去除调货时间,还需要百位绣娘连轴转才能在半个月赶出来。”
“这也是除了继位,其它仪式一般要在天选一个月之后再进行的原因。”
“三,祭天来回需要一天,几条主要干道的商铺和商贩则无法正常开门出摊,宫内要作出相应的补偿。”
“四,宫内当天群臣的吃喝用度。”
“五,午夜时要放接近半个时辰的烟花。”
……
南烟听完摇头咂舌,
“都是民脂民膏啊~”
众人一听这话连表情都不敢多有。
这个看着无害的尊者,今天三言两语就把她们捏的死死的,还让人不敢有半点违抗的想法,太欺负人了!
南烟单手握拳顶着下巴,
“这样,百姓免税两年,从内务府支二十万两银子给娅淳将军,让她按人头分配给边疆各个将士,每个人,都要分到哦。”
殿内再次哗然,天选娅淳已经身居高位,的确没什么可赏赐的,南烟的举动,无疑是做进了她的心里。
青丘的边疆将士虽不似其他国那样疾苦,可因为都是女子,大都又放不下自己的担子,时刻做着出战的准备不肯成婚,就怕有孕,于是一直等到四十岁被强行要求还乡。
但却多数已经伤了身子,最终孑然一身离开这个世上。
钱对她们来说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拥护的尊者记挂着她们!
饶是一个比男人还粗犷的娅淳,此时也忍不住动情。
“臣替边关将士叩谢天女!”
娅淳直挺挺的跪下,她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澎湃。
以山收到示意,忙过去将其扶起。
湘荀知道南烟这么做没毛病,可是给十万两就行了,为什么还搭十万两进去呢?
“天女,这……”
她想阻拦,可是绞尽脑汁却找不出一个委婉的词汇,娅淳就在殿内,她若说错话惹恼了娅淳,那真是得不偿失!
反正青丘倒也不差这二十万两。
最后,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湘荀扯着笑脸继续道:“天女心系边关将士,我等惭愧!”
众臣无奈附和。
湘荀继续道:
“可祭祀和天庆是关乎青丘国国运,老臣以为不该取消。”
“臣等复议!”
众臣心道,
不亏是‘老江湖’,可算是能表达一次心里的真实想法了!
南烟轻笑: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民安、国泰。诸位大臣是不是把重要的事情搞混了?”
一干人愣住了,各个都自诩没少读圣贤书,可这个道理却从来都没有被反过来推敲过。
心下有些赧然,南烟本就没真打算把所有活动都弄黄了,继续道:
“不如这样,祭祀照旧,大螽斯和巫师替本宫去就行了,你们去,省银子。”
众臣:“……”
这尊者,刚才又免税,又将大把银子给边关将士的豪情去哪了?
“最后还有一件事,就最后一件了噢~”
南烟又摆出了‘天真灿烂’的笑容,可是没人敢因为这样放松警惕,一脸防备的看着她。
南烟只觉得头顶一片乌鸦飞过……
“律政司(律法部门老大),你明日张发全国告示,青丘男子年满十四便可自愿参军,若通过选拔,则享受和女兵一样的待遇。”
“天女……”这有违祖训。
律政司映波,年近四十,因为能生,所以有些富态过了头,白白胖胖面相亲和。
南烟同样不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你先稍等,再颁布一条新的律令。”
“以后男子若因为嫁去女子家中受了不公平的欺凌、扼杀,不论受害人本身或是其家人都可以报官,而官府也必须按律法对被告人做出相应的惩治,或者判其和离。”
“天女不可!青丘祖制千年不变,好不容易将男子彻底压住,您这是又要将他们扶起来啊!”
映波已经顾不上自己和这次行刺沾不沾关系了,一副誓死捍卫祖制的架势。
众人一看总算有个出头的,瞬间群臣激昂。
“众位大臣不要慌,本宫做这样的决定必然心中有思量。”
“三天后,本宫将亲自登上灵台(凤宫宫门口巍峨的大露台),为大家解惑原因,也让百姓知道本宫的初衷并不是闹剧。”
三天足够附近城镇的百姓知道消息,前来围观。
改制得更多的人了解到其中的精髓,而民众就是最好的传播渠道。
这是南烟衡量过比较合理的时间。
“现在你们不防回去想想,自己和紫荆计划谋逆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若真的有了牵扯,祖制到底改不改,想必也影响不了一个受罪之人的利益吧?”
“毕竟……谋逆,诛九族啊~”
……
寂静,无限的寂静。
原本殿堂上惯见的唇枪舌战的嘴仗,在南烟的独立‘演讲’和颁布号令下结束。
紫荆被押进天牢,从头到尾就似是个摆设。
众臣悻悻而归,都知道南烟是故意用紫荆拿捏她们,可她最后的话的确扎到了她们心里。
不改祖制首先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然后才是其它,现在紫荆的事儿就是一把利剑悬在众人头上。
南烟随时可以借此为由‘拔掉’忤逆她的人,若是其它国,可能法不责众,但在青丘压根不存在。
只因为女人了解女人,她们不像男人家里有了一二三,却还惦记着外面的四五六。
在孩子老人由男人操持之后,没有后顾之忧的她们各个都如虎添翼,拼尽全力展现自己的才能往上爬,只为让家人能过的更好。
所以在青丘,从来不怕某个位置没人取代!
……
人潮散尽,南烟让以山出去,只留了南水在殿内,两人四目相对,南烟慌忙转开了视线。
………………………………
第七章 新的可疑人
前者居高临下,眼里毫无波澜,后者收起妒意,换上一脸真诚
“恭喜你,南烟。”
“一个劳心劳力的尊者之位,有什么好恭喜的。”
南水的表情僵硬在脸上,南烟从昨晚开始对她的态度就很奇怪。
难道是察觉了什么?
可这次的计划,所有人的安插她都没有干涉,那人说过,自己只需要放关键的‘那把火’就行。
事情没办成,就算定了全部人的罪,跟她都扯不上半点关系。
何况那人已经传话说要她‘等’了。
南水神色自若,
“那天女务必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
南烟凝眉,南水在继位仪式开始前明明没有现在这般冷静的。
可是,全程她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谁能‘安抚’她呢?
南烟面无表情继续道:
“那个送饭的侍婢想自杀,可惜……没死成。”
南水垂眸掩下惊愕,死侍怎么可能被活捉?
她袖里的手紧了紧,继而抬头微笑,
“那就好。”
南烟扬眉,对南水忍不住高看几分。
“昨夜你……辛苦了,歇着去吧。”语毕,南烟缓步离开。
南水目送她远去,神色不明。
中午的阳光很刺眼,但丝毫没有将深秋的寒意带走半分。
以山将披风给南烟系上,静静跟在她身后。
“今日殿堂上可觉察有什么人不太对劲儿?”
南水突然的变化让南烟觉得自己一定是忽略了什么。
以山顿了一下,挥手让身后的侍从退开。
“绯鞠很不对劲儿。”
“噢?”南烟脑里出现一个面容慈祥的老者,她是前内务府总司,南卉很看重她。
“她太安静了。”
南烟不以为意随口道,
“绯鞠毕竟是宫里的老人,这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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