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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长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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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南烟脑里出现一个面容慈祥的老者,她是前内务府总司,南卉很看重她。
“她太安静了。”
南烟不以为意随口道,
“绯鞠毕竟是宫里的老人,这次行刺和她内务府也没关系,所以沉得住气很正常。”
“可她听说您遭遇刺杀后,没有半点吃惊的样子,甚至连……关切的神情都没有。”
那时以山还在殿门候着,所以能看到南烟身后的绯鞠。
每届天女继位,都会将自己的大侍婢推上内务府总司的职务,这是惯例。
若不是绯鞠年纪太大,南烟其实还想她继续干着的。
毕竟绯鞠是看着她长大的,又是唯一陪在母亲身边最久的人。
可以山绝对不会骗她,但绯鞠又因为什么帮南水呢?
一路无话,南烟陷入深思。
凤央宫(天女寝宫)
以山接了内务府总司的任职,在祭祀、天庆都不举办的情况下,她必须赶紧去和绯鞠交接,然后处理‘后事’。
梳云已经组织人将荣福宫之前的东西搬了过来。
现在她是南烟唯一的大侍婢,这些事情只能她来指挥。
看她双手叉着纤腰,小脸急的红扑扑的,南烟胸口的闷气都消散了不少。
她没打断忙着的梳云,由着她把一伙人搞的团团转。
没有以山亲力亲为,梳云该学会成长。
后者看到南烟,连忙跟着屁股进了寝殿,两只食指交叉在胸前,不停的画着圈圈。
南烟知道她又有感慨了。
“天女,婢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您留着我是为了什么啊?”
昨夜的事情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若没有骆琛和以山,主子可能就没命了,她差点成了青丘的千古罪人!
早上她明明想着,不过就是‘搬家’而已,结果别人一个时辰就能干完的活儿,她却搞的乱七八糟忙了快三个时辰。
若是以山在……
想到此处,梳云真的很自责。
南烟噗嗤笑出声,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因为你就是本宫,最想活成的样子啊~”
梳云抬头看南烟,讷讷道:
“您是羡慕婢子能吃,还是羡慕婢子笨?”
南烟:……
骆琛忙了一上午,才把交接事宜和所有犯人押送进了牢房,正巧南烟就派人去请他了。
骆琛在南烟身边当差一年,伺候的人都认识,他也没让人通报,直接进来了。
“天女,您找我?”
寝殿门是开着的,南烟抬头便看到被没入阳光中的骆琛。
本就俊美的他被一身崭新的青色蟒袍衬托的更加出尘,南烟似乎是才发现,自己身边的这个暗卫,是个……男人。
南烟的眼神有一瞬迷离,骆琛吓的当即变了脸色:
“天女,臣是地里的泥,您是天上的云,您千万别动了凡心啊!~”
南烟:“……”
“噗~骆琛你面皮太厚了,我们主子什么样的男子找不到?”
都是共事过的熟人,加上梳云一贯没心没肺,压根没因为骆琛升官加爵有所疏离。
骆琛连忙拍了拍心口:
“阿弥陀佛,对对对,是在下不知天高地厚,一定改!一定改!”
南烟扶额:“全凤宫就你俩最贫!”
梳云吐了吐舌头,南烟挥挥手,让她出去守着别让人打扰。
毕竟指望梳云识眼色,根本不可能。
骆琛恢复了正色:
“天女找下臣何事?”
“那些犯人的审理速度尽量拖一拖,待新的律法和告示在全国都开始实施了再出结果。”
免得一帮臣子尽琢磨怎么和她对着干!
“这段时间肯定会有很多人向你打探口风,礼你该收就收……咳咳,一半分给本宫。”
南烟说完小脸已经有些红了,端起茶杯缓解尴尬。
骆琛脸上的表情很精彩,‘老板’教他受贿赂就罢了,还要分赃?!
殿堂上那个阔绰的君主去哪了?
“天女,您真……”会敛财!
“嗯?”
“真机智啊~呵呵呵~”
南烟勉强接受了骆琛的评价。
“能否联系上你师父?”
骆琛听到这话,脑袋里马上显现出一个如地痞流氓的身影,
“师傅说在天选结果出来后,还会来一趟宫里,但没说应该怎么联系她。”
南烟拧眉,
“那你先让元氏兄弟盯一下绯鞠吧,再查查她家里这些年是不是有什么变故。不用干涉她什么,只要汇报每天她都在做什么就行了。”
骆琛愣了一下,绯鞠几乎是骆琛穿越过来以后见过最正经的女人之二。
(之一当然是南烟无疑)。
传闻绯鞠进宫前有个女儿,只不过病死了。
后来一辈子呆在宫里,虽然外面有宅子,但是却没再娶男人,只一心扑在‘工作’上。
不拿强权压人,勤勤恳恳,逢人就有笑脸,是凤宫内几近完美的存在。
可随即,骆琛就收起了疑惑。
有时候,完美,就是最大的漏洞。
……
………………………………
第八章 执着的老太太
骆琛领命走后,南烟打算休息一会儿,估摸湘荀必然不甘心,会带着人来宫里找她理论改制的事情。
昨夜精神一直紧绷,南烟感觉如果自己不睡会儿,未必能‘干’过湘荀那个老太太。
然而,南烟屁股还没碰到床沿,就听见宫门口梳云和湘荀吵起来的声音。
南烟扶额,她记得那会骆琛来时,让梳云看着别让人打扰。
以这丫头耿直的性子,在她没下达允许别人拜见的话之前,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梳云也敢拦着!
毕竟南卉生前就被拦住不下十次。
南烟突然有点想以山了……
寝宫门外
秋风瑟瑟,冻的大家脸色铁青,只有湘荀面色红润,只不过是因为气的。
……
“本官不与你说,叫以山出来!”
“以山刚升内务府总司,肯定忙的前后脚不沾地了,您若找她也得排着!”
湘荀是真吵不过这个油盐不进的小丫头!
“你!来人给我将她拿下!”
……然而没人动,凤宫的内侍暂时还是禁军代劳。
她们哪里见过这么嚣张的侍婢,稍微一琢磨也能想到,必然是主子惯得。
而梳云的主子是可是天女呢,大小王,她们还是分的清楚的。
所以‘乖巧’的当着柱子。
梳云哪懂那么多弯弯绕绕,只觉是大家都和她一样认为湘荀不讲道理,所以才不管。
因此傲娇的小侍婢更有底气,
“哼!大人,您把凤宫当您家后院啦,在这使唤谁呢?”
湘荀气血攻心,眼前黑了一下,差点没站住,身后的人忙过去扶住。
一个倩影适时出现:
“大螽斯您当心!”
湘荀勉强站住身子,看清来人缓和了语气:
“染香?”
“婢子拜见大人。”
染香曾是南卉宫里的二等侍婢,与湘荀也是熟识的。
梳云自然认得染香,只是后者一向好说话,于是梳云也没想染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伸手就想赶她走,免得受了这些大人的气。
染香却轻轻拉了下她的衣袖……
打暗号这种事情,昨夜以山是专门给她现场‘教学’过,所以梳云便没吭声,双手环胸退了一步看着。
湘荀缓和了语气道:
“你是个识大体的,且去禀告天女,就说我们几个老不死的要见她!”
湘荀这是故意拿乔了,湘荀是重臣,又是老臣。
即便是天女也要给她体面和尊重的。
染香从容不迫柔声道:
“大人千万慎言,天女昨日受了惊吓,休息一会儿也是正常的,您稍等,婢子……”
染香话还没说完,就有内侍出来传话,
“天女请诸位大人进去。”
湘荀可算是达到目的了,连忙跟着走了。
梳云想追,被染香拉住。
“大臣要见天女,通传是咱们做婢子的义务,下次不可这样。”
梳云瘪瘪嘴,可没一会儿就扬起笑脸,
“姐姐,你怎么了来了?”
染香今年三十岁,也算宫里半个老人,当的起梳云一声姐姐,
“是以山大人派来伺候天女的。”
“真的啊!那太好了!以后大人们一来,咱们文武合并,谁都进不去!”
染香扶额,她就知道,以山叫她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控制住梳云!
内侍直接把湘荀几个人带去了寝殿,只见南烟‘一脸憔悴’的躺在床上,时不时还咳嗽两声。
湘荀当下愣住了,
“天女,您这是?”
南烟垂眸闪过笑意,随即抬眼看着几个大眼瞪小眼的人,
“咳咳……想罢是昨夜吓着了……咳咳……大人是没看见,那一地的鲜血……咳咳……早上本宫是踏着血泊,出的往生殿……”
“要不是祖宗庇佑,可能本宫都撑不到回寝宫了,咳咳咳……”
南烟觉得肺好疼,演戏真累……
湘荀心下有些赧然,刚才也是气糊涂了,毕竟天女年纪还小,那种场面就是她见了可能都得病几天呢!
但是,改制的事儿今天不说,明天告示一出,就没机会了啊!
“天女,老臣只是想再跟您商量一下改制的事情,毕竟祖宗定下的规矩,轻易不可废啊!”
“臣等复议!”
南烟有些无语,这帮‘老家伙’!
染香已经跟了进来,未免梳云再和几个大臣掐起来,便将她哄走了。
她看南烟脸色着实不太好,染香倒了杯水送过去,很有眼色的帮南烟顺了顺胸口。
南烟看到染香并不意外,以山做事向来周全,她分身乏术,必然会找个人来替补她。
而染香家世简单,人也稳重,的确再合适不过。
几位大臣极其耐心的等着,一杯水,愣是被南烟喝了一盏茶的功夫……
南烟无奈掩下眼底的倦意,
“大螽斯,你认为不该改制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如果只是因为青丘先辈,那就不必再说。”
湘荀早就猜到南烟会拿这个理由搪塞,
“天女,您只想到了改制的好处,却没顾忌弊端,千年传承足够臣民将思想根深蒂固在骨髓里,万一引发暴乱,您让臣百年后怎么和祖宗交代?”
南烟最服老臣倚老卖老这一套,她娘就是被这么煎熬过来的!
“大螽斯,本宫想问你,爱国分性别吗?保家卫国分并别吗?”
“青丘国男子的弱小本就不是天生,而是因为历代祖制被‘冠名’上的。”
“安宁他们享受一份,就该分担一份责任,祖辈只觉女子应该挑起整片天给他们男子看看,可青丘在五国之中最为富饶,为什么疆土面积却在第四?”
“根本原因就是兵力悬殊!”
“这个悬殊不是人数,而是力量!你以为保持现状青丘就能一直延续下去?”
“你以为其它四国没有惦记咱们?”
“单独打,北齐,距离咱们最远,时间经费上耗费不起。”
“蛮国,穷。”
“浣月国虽然内部争斗了几十年,可保不齐哪天就解决了。”
“大周呢,他什么都不缺,不动手只是怕相邻的北齐趁乱背后捅他们一刀。”
“可是,万一他们某一天想通合作了呢?”
某大臣‘天女不是,吓病了么?怎么现在气势如虹的?’
………………………………
第九章 梦魇
湘荀这会儿没顾上注意其它的,只觉得整个老脸都快羞到地里去了。
南烟乘胜追击,她是真被气着了,湘荀活着的事儿都没弄明白,还想着死了的事儿。
就算跟祖宗解释,也是她去,轮着一个大臣么?
“大螽斯你可知道,青丘一年的收入,足够养活大周百万兵马三年!”
“换做你,大螽斯,不惦记吗?”
“你只想内部问题不好解决,祖宗怪罪,却不想青丘万民早已如剑在喉!”
“改制是困难重重,但本宫势在必行!”
湘荀哑口无言,她只想着安安稳稳入黄土,这辈子不求有个多好的名声,只要没骂名就行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青丘国好的,可是如今,她迟疑了……
另外几个虽然是被湘荀逼来的,可是南烟的话却重重敲在了她们心里。
都是年过半百的人,突然觉得,自己远不如这个十几岁的孩童活的通透。
但也正是如此,她们仿佛看到了青丘更辉煌的未来!
南烟撒完了火,平复情绪继续道:
“大螽斯,你是重臣,每一个关乎国运的抉择,本宫都需要你的支持!”
这台阶给的也算是大了,湘荀顺势而下,告退离去。
只是她的背影明显佝偻许多,南烟的无畏太震撼她了,曾几何时,她也年少……
几人离去,南烟似是泄了气的皮球,只感觉身子软的厉害,由染香服侍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中,南烟看到无数女子被别国士兵压在身下,哀嚎声,痛哭声像魔咒一样缠绕在她耳边,数只猎犬早已迫不及待,听到号令直接冲向逃跑的人,活活将其撕咬成块分食……
南烟,“不!不!……”
“天女!天女!”
梳云正吧唧吧唧的吃着点心,听到南烟的哀嚎,连忙跑过去。
可是不论她怎么叫,南烟都醒不过来。
骆琛正好来找南烟‘分赃’,他把送来的东西都卖了,算算竟然一天就收了将近一万两银子。
要知道他的月银才五十两!
骆琛自从穿越来过,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惴惴不安的他还是决定把钱给南烟送来。
听到梳云的呼声她顾不上禀报,直接推门冲了进去。
“骆琛你快看,天女叫不醒!呜呜呜~”
梳云边说,嘴里的点心渣子也随着喷了出来。
骆琛也顾不得嫌弃,一看南烟此时面色悲恸,满头大汗,分明是梦魇了。
于是没犹豫,直接伸手去掐南烟的人中。
南烟痛呼一声,眼睛缓缓睁开,可转瞬又闭上。
好在蹙着的绣眉,已经舒展,脸色也好转了一些。
骆琛松了口气,“去请医官吧!”
梳云鼻涕眼泪一大把,也顾不得擦,转身就跑出去叫人。
骆琛好奇,究竟什么样的梦能让一个人痛苦成这样。
从他见到南烟开始,这个少女成熟的让他几乎忘了,她不过只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
内侍已经去请医官,染香问清了缘由,安抚了两句梳云,便过来伺候南烟。
烛光昏暗,染香看到静立在南烟床边的宽大身影,吓了一跳。
随即通过蟒袍认出是谁,便直接去了洗了帕子走到床边说:
“骆大人,婢子来伺候天女就好。天色以晚,您也去休息吧~”
虽然晚上天女寝宫有男子并不稀奇,但是如今南烟还未满十八,让男子留宿传到外面着实是不好的。
很明显,一向聪明的染香,这次却想多了。
骆琛哦了一声便出去了,脸上的担忧虽然已经被收起来了,可是木讷的神情足以证明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司函是值夜的医官,被两个内侍连带药箱架着飞奔到了凤央宫。
司函年纪虽不过三十,但到底只是一个文弱书生,这一顿跑几乎没了半条命的感觉。
他一边大喘气一边给南烟把脉,手都是抖的。
好不容易将呼吸平复下去道,
“只是思虑过重,开一方安神的药就好。”
染香紧张的神色算是放松下来,梳云哇的哭出了声:
“我还以为天女要死了呢!!呜呜呜~她死了以后谁能养得起我啊~~~~!!!”
司函眉毛抽了抽,染香淡定的拍着梳云的后背,轻声哄着她:
“放心,咱们天女有神仙保佑,没事了没事了,天女需要休息,你去我房里,桌上放着以山大人让我给你带的点心呢。”
梳云点点头,虽然眼泪还是不断,但双脚已经被咕咕叫的肚子支配着出了门。
司函:“……”
染香看着一脸茫然的司函,报以微笑:
“梳云性子比较单纯。”
司函:‘单纯?单纯到喜欢作死?’
司函只是众多医官里面的小角色,平日里也就能给宫内侍婢看个诊,多数都是守夜的角儿。
不了解梳云也是正常。
染香吩咐人将司函送出宫回去抓药,便重回南烟身边陪着。
暗处的骆琛一直等到南烟卧房的灯熄了,才离去。
第二日南烟精神好了很多,睁眼便看到梳云的小脸正苦哈哈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
梳云大喜,扑进南烟的怀里又红了眼睛,
“天女,婢子以为你昨天要死了,吓得今天早上又多吃了三碗饭,生怕您没了,以后婢子就要饿肚子了~呜呜呜~”
南烟嘴角抽了抽。
染香正好端了药进来,看到南烟醒了总算松了口气。
“天女您可算是醒了,婢子伺候您喝药。”
南烟拍了拍梳云的后背,坐起身子
“本宫怎么了?”
“您夜里做噩梦,怎么都叫不醒,幸好骆琛抠了下您的鼻子下面,您才不胡喊了……”
骆琛如果在这里,估计一口血直接呕死了。
无知太可怕了!
梳云巴拉巴拉说的欢,染香继续道:
“医官说是思虑过重,您以后可得注意身子。”
南烟揉了揉还有些犯麻的人中,暗道骆琛劲儿真大,可是他来找自己有什么事儿呢?
洗漱过后,南烟派人去找骆琛,自己换上了练功服,想活动一下软趴趴的身体。
院中,梳云拿着瓜子小杌子早早做起了围观‘群众’。
南烟将腰间的软剑‘嗖’的抽出来。
其身,薄如蝉翼,其刃,削铁如泥,是青丘兵器库里的藏品。
传闻此剑若练到顶层,就会发出凤鸣声,因此单名一个‘凰’字。
南烟还没开始,梳云就已经开始拍手叫好。
染香无奈笑笑,不禁也来了兴趣欣赏南烟的武姿。
………………………………
第十章 南水,杀了天女!
骆琛收到通传就屁颠屁颠的跟着进宫。
南烟看到来人,一个剑花刺过去,骆琛看她精神不错,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可是只一个失神,胳膊就被划出一道血痕。
梳云惊的拍手叫好:
“天女,您终于打过骆琛了!”
染香不明就里,却也是吓了一跳,刚才若不是南烟收的快,那骆琛可危险了。
南烟一脸疑惑,骆琛可不是会故意让她的人,否则当时她也不会要骆琛做暗卫。
“有心事?”
骆琛当即捂着伤口道:
“天女,您伤了臣,得补偿!要不咱们四六?臣下也得攒钱娶媳妇不是?”
南烟嗤笑道:
“这里是青丘,男子成婚不需要出钱,你放心!”
骆琛瞬间脸就黑了……抠!
“而且你要再多的嫁妆,都不如本宫给你撑腰啊!”
骆琛脸更黑了……抠死你得了!
简单包扎过后,骆琛便鬼鬼祟祟的说:“臣下给您送银票来了。”
南烟一脑袋黑线,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
“多少钱?”好吧,对于南烟来说,钱的确是大事。
“呃……臣下把那些物件一起卖了,总共九千八百两。”
南烟瞬间脸就黑了……
骆琛明白南烟为什么不高兴,那些大臣的确太贪了。
他乖乖的把银票全部给了南烟。
后者数了下愣住,“都拿来干什么?”
骆琛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
“唉!臣下这辈子可能没有致富的命数,有了银子就睡不着觉,还是交给您心里踏实。”
南烟漂亮的眸子一转,
“拿去吧,说好的,一人一半。”
语毕南烟真的给骆琛分了一半过去,八百两,不多不少。
骆琛只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南烟心情却好了不少,
“去把那个侍婢带来吧。”
骆琛一副心痛的样子离开。
“染香,去请大公主来。”
南烟上位,南水也跟着升了位份。
听到南烟请自己过去,南水问原因,而染香却没给她想要的答案,只好佯装镇定的跟着她去了凤央宫。
书房内,南烟正在和自己对弈,梳云看不懂这些,依旧只知道吃。
南水和骆琛一前一后的赶到。
被绑着的侍婢从容跪下,始终看都没看南水一眼。
“天女这是何意?”
南水压下心里的紧张问道。
南烟不以为意将棋子放下,
“怕你无聊。”
南水气结,找理由不能用点心吗?!
南烟不再理会她,让染香带着梳云出去。
“你叫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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