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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毒妃:王爷假正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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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父亲不在吗?”看着白氏小心下了车,眼眶红肿的看着她,季蔷往后瞧了瞧马车,可怎么望穿,马车都没有其他的人。
“其实他是来了的,但半路被急召进了宫,我倒奇怪的很。”
………………………………
第五十九章 上房梁
“召见入宫?可是宋国公府出了什么事情。”季蔷奇怪的问道。
白氏摇了摇头,茫然道:“他在朝廷的政事从不在家中谈起,我也不过问,并不知道发生什么。”
“也对,先进府歇息吧,夜快深了,一路舟车劳顿,进屋坐下再说。”季蔷扶起白氏,白氏坐车厢久了,脚步不稳,踉跄了一下,吓的季蔷急忙抱住白氏,这才没有滑跌下去,白氏倒是不太在意自己的身体,在被季蔷扶去房间的路上,连声询问首饰铺事情的首尾,季蔷心知欺瞒不得,便一五一十的说了。
房间点起了烛火,足足几十盏的铜油灯散出的光把房间照的透亮,季蔷和白氏坐在床边,白氏握紧着季蔷的手,泣声问起季蔷进到公主府后的种种,然后又聊起吃事住行种种,其间三句又离不开银两的事情,就算是季蔷尽力的安抚转换话题,白氏也是愁到泪水直止不住。
“这些年来,他忧国忧民,大半个心思放到了政绩为民上,家里没落到什么钱,都是我娘家有些产业带了过来,才让我们家维持了下去,如今你遭了这等肮脏事,被小人陷害,家里实在是卡不住多少钱,但总不能坐以待毙,想着能帮一点便是一点,于是我和你爹商量着,将家里的地契铺子的契约都带过来了,拿去卖了,还算值点钱。”
白氏边说边从贴身的袖口拿出一叠厚厚的纸契,她还在解开上面捆绑的布条,季蔷一下将白氏的手按住,摇头道:“额娘,家里事事都要钱来打点,弟弟的身体未好,吃药请医也不能耽误,这些钱我可不敢要,而且我刚刚不是和额娘说过了吗,这四十万两我已经有办法解决了,不需担心,这些快快收回去,不然我就不高兴了。”
话语间,季蔷眼角有些湿润,这段时间,季蔷见过了太多了人性丑恶,也将前世那些人面目通通透透看了干净,想到前世对白氏的逐渐冷落,和现在家人对自己的关心焦急,季蔷坚强了许久的内心再度柔软起来。
这眼角一湿,白氏立马就看见,拿出手绢给她擦拭,心疼道:“可还是愁着首饰店事情,你素来不让额娘担心,但恐是也没有办法,这锲约还是拿了去,家里紧把些用也就是了。”
说着又要将手里的布袋子给打开,季蔷死死的按着白氏的手,欣慰的摇了摇头,白氏叹了口气,只好作罢,将纸契给收了回去。
从小到大,季蔷的性格一直随她,是个犟脾气,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知晓现在季蔷死活都不会收这笔钱,白氏又帮着想解决的方法,心中却暗暗盘算着等回去拉下老脸也要去娘家借些银两来,总不能被这四十万把季蔷给压死。
季蔷可不清楚白氏的心思,随白氏聊了聊公主府的老管家那个贼人,白氏到现在还以为老管家便是将季蔷给坑害的人,对老管家大骂特骂,季蔷眼神闪过深意,还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跟着,这一下,两人聊了足足有一个时辰才作罢,若不是季蔷说起自己明天还有事情要做,需早些休息,恐怕白氏还是拉着她继续聊下去。
将房门合上,看着房间的灯彻底灭去,季蔷才小步的往自己的寝房去,路经窗户口时,还听见白氏深深的哀叹,这一夜,恐怕她并不会睡,季蔷内心沉重的进了自己的寝房,进来前,还问了问冷香可有齐王爷的消息,冷香说没有,季蔷让她们去歇息,自己进了房。
为了让季蔷睡的安稳,甘菊特地点了上好的沉香,房间里的油灯也熄了大半,故而视线有些昏暗,将门锁扣死,季蔷褪去了外面的衣服,准备上床歇息。
离床还有几步的距离,她忽然闻到一股细微的湿土气息,额间,有粒石子擦过她的刘海,落到了地面。
季蔷身子绷紧,眼神向上撇去,却是看见房梁上一只没有完全缩进去的靴子,季蔷装作什么不知道,不动声色的朝床边走去,在她中指的指缝,一根银针紧紧的夹在其中,在夜色里散出晦暗的光。
银针上,夹带着她最新配置的毒药,刺入皮肤,瞬间便会让人麻痹无力,还附带闭封穴脉的效果。
还有两步就要走到床边,季蔷敏锐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一股清风拂过,季蔷的手扭曲的向后刺去,破空声起,她夹着银针的手掌被一只手直接抓住,季蔷暗道不好,扭身长腿向后横扫,身后抓住她的手松开,季蔷也看见了退身到几步外的一个男人。
夏瑾年轻笑看她:“几天不见,公主殿下的身手又长进了些,明明危机源源不断,公主殿下的身手也没落下,当真让本我佩服。”
“哪里那里,怎么比的上一次比一次像个毛贼的齐王殿下,以往都是攀爬窗户,现在居然都会上房梁,这要让人知晓齐王殿下爬上小女子闺房的房梁,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季蔷收起了银针,看着夏瑾年嘲讽。
夏瑾年无视了她讽意,寻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举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皱眉道,:“冷的茶倒也不续杯的吗?”
“齐王殿下这是以为在齐王府吗?我这个小地方可比不上那等阔绰的府邸,下人不够周到也是正常。”季蔷冷冷的靠着窗户注夏瑾年的动作,夏瑾年刚刚喝的那个茶杯,可是她之前就喝过的,换而言之,夏瑾年用她的茶杯喝了茶,想到这,季蔷心中就一阵恶心,面上更没有好颜色。
“啧啧,确实简陋了些,何况手下的铺子还欠了四十万银两的欠款,如此本王倒是可以理解。”夏瑾年看着季蔷道:“不过能让公主殿下写出书信特地让我过来,想来不是这四十万不是小麻烦了,但就这个态度,本王觉得很难帮公主殿下度过此劫啊。”
说完,夏瑾年就转头继续拿起手中的茶杯玩弄,季蔷眉头抽了抽,心想着等这人走后就把酒杯给砸了,脸上也极不情愿的朝着夏瑾年走过去,在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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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辞呈
“坐那么远,本王怎么听的清你的话。”夏瑾年拍拍身旁的椅子,季蔷放在桌下的拳头捏了起来,但想到四十万,她便强忍着将夏瑾年脸揍扁的想法,腾身坐了过去。
“冷着脸干嘛,笑一笑,本王可不想帮一个没有表情的女人。”
“嗯哼。”季蔷深深的吸了口气,僵硬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笑容有些假,但放在季蔷精致的脸上,还有些动人的色彩。
夏瑾年放下了茶杯,对着季蔷的假笑多看了几眼,眼底柔情闪过。
季蔷面对他审视般的目光忍不住了,脸冷了下去,怒道:“夏瑾年,你到底还要怎样才能帮我?没错,是我写信找你帮忙,但不是让过来当大爷我成婢女给你伺候的”
“开个玩笑,不必当真。”夏瑾年也不逗季蔷了,心情不错的拿出了身上的一块破布。
这块布只有巴掌大小,残缺,但上面的花纹却让季蔷有些印象,思虑片刻,季蔷道:“这不就是我们府上下人的衣服吗?”
季蔷陷入沉思,她想到她找夏瑾年的帮忙的事情,这块衣服的碎片,难道。。。。。。
“没错,你让本王帮忙做的两件事,第一件本王已经找到了,所有人口中,已经告老还乡的公主府前管家许管家,其实已经死了,许管家二十年前来到公主府,二十年从未回家,只是和别人说过,他自己在徐州有一个老家,本王派人过去了解才知道,许管家的家人老早就在水灾死掉了,故而我怀疑他并没有回家,而是被人杀死,所以让人在湖泊山沟去寻。”
“就在一个时辰前,许管家的尸体,在郊区的水渠发现,他的手臂有捆绑的痕迹,是被人一刀割喉死的,下手的人干脆利落,从手法上,和某个组织很像。”
“什么组织?”季蔷神色凝重,她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是有人布局,但她不知道,为了针对她,那些人居然毫无人性。
“禁卫军。”夏瑾年不大不小的声音落下,季蔷心中再度一惊。
禁卫军属于皇宫内部的力量,直属于皇帝一人管辖,难道这件事,是由皇帝设计出来的,又或者,是禁卫军出现了其他人安插的力量。
假如是其他人的力量,那谁最后可能,瞬间,季蔷的心中只留下了一个人。
夏成慕。
“当然,单单从制造伤口的手法,并不能看出是不是禁卫军,故而不能乱下结论,不过本王觉着,你最想听的,应该是你在信中调查的第二件事吧。”夏瑾年似笑非笑的放下了茶杯,杯底在桌面咯噔的发出金属声,仿佛敲在季蔷的心中。
季蔷沉默了,她陷入了沉思,夏瑾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目光有些疑惑,他承认,季蔷的成熟,淡然,以及处理各种事情的果决,以及内心深处的柔软,都无时无刻的不在吸引着他。
但他不能理解,就是他,也有很多事情不甚了解,她不但一清二楚,更好像亲身经历。
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季蔷身世和接触的东西干净透明的让人根本不需要调查,她应该是一个大家闺秀般的大小姐,而夏瑾年接触到的季蔷,神秘又奇怪,让人忍不住想从其中探寻,里面到底有多少秘密。
“夏瑾年,对这件事,如果不去调查,你知道多少?”季蔷将问题重新抛给了他,她的眼神,开始深沉的可怕。
议事殿。
皇帝高高在上,俯瞰着高高的台阶下跪拜着的两个人。
跪在左侧的宋国公季元勋穿着崭新的官服,因为急召的太过于突然,回府取官服根本不现实,便又领了内务库新官袍,身着新服,季元勋可没有半分欣喜,他和身旁阴着一张脸的正一品太傅谢玉已经在这地上跪了一刻钟。
皇帝依旧漫不经心的翻阅着手中的一本奏折,那本奏折,正是太傅谢玉所写,季元勋可不知道这奏折里面写了些什么,只是隐约觉得他和谢玉在这跪着的缘由,正是因为皇帝手上的那本奏折,毕竟谁会看三两页纸看一刻钟之久,皇帝不是傻子。
季元勋自然也不是,跪在他身旁的谢玉,官职可是要比他大的多,官又分种别,作为武官的他,怎么会跟平日不怎么交集的文官谢玉有关联,揣摩不透召见的意思,季元勋只好和谢玉静静跪着。
“起来吧。”皇帝的声音将议事殿寂静所打破,季元勋和谢玉拍拍官服,站了起来。
季元勋依旧疑惑,谢玉可不同,跪了这段时间,一直阴着脸面无表情,直到皇帝念到他的名字。
“谢太傅,弹劾季元勋的帖子,可是你所写的?”
此言一出,季元勋的头皮开始发麻,他一向不站党派,在朝廷上小心翼翼,从不得罪人,与高他官职的谢太傅,更是从未有过交集。
谢太傅何人,正一品官员,独女又是皇帝独宠的芸妃,朝廷上呼风唤雨的人物,为何要弹劾自己,他又做了什么事情。
季元勋斜视看了一眼谢玉,疑惑的同时也敌对了起来。
“是老臣所写。”谢太傅点头承认,视线高高向上目视皇帝,没有丝毫看向季元勋的意思。
皇帝将呈贴合上,然后向下一砸,便丢到了谢太傅的脚步,谢太傅跪在了地上,头死死低下去,道:“老臣有罪。”
“何罪之有?”
“罪在不该实话实说,不该早早认清楚季元勋之女永安公主的真面目,呈上所述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分欺瞒,望陛下明见。”谢太傅句句铿锵有力,皇帝抚着眉头,看向了站着的季元勋道:“宋国公,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
季元勋跪下道:“臣胆求陛下,告知谢太傅弹劾的辞呈内容,再做回复。”
皇帝敲击着龙椅扶手,平静道:“谢太傅,给宋国公瞧瞧。”
谢太傅听后,将手中辞呈递给了宋国公,他脸上面无表情,季元勋从其中瞧不出异样,便打开了辞呈,他的脸色逐渐僵硬,最后,连眉梢都在颤抖,显然是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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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旧事
“臣以为,上面所写,胡言乱语,必然是谢太傅针对臣,此等行径实为无耻,陛下应该严惩才行。”季元勋将头勾了下去,辞呈上面所写的季蔷,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季元勋出口便让皇帝严惩,半分情面没有给谢太傅所留。
谢太傅低头,道:“求陛下明鉴。”
两个人跪在地上,皇帝叩着扶手,似在思虑,片刻后,门外传来喧闹声,是芸妃在门口要进来,太监在外面拦着,过一会便没了声音,应该是被侍卫给带走了。
皇帝敲下食指,沉思道:“这件事,朕怕你们闹到了朝堂上不好看,方才连夜召来说个明白,谢太傅,你辞呈所言偏激,此事朕有耳闻,想来是你打听错了,并不知事情真伪,宋国公,谢太傅此事作罢,不可再提,你们皆为朝廷栋梁,不必针锋相对,都起来吧。”
皇帝给了个台阶,殿上的谢太傅先让了一步,起身鞠躬,道:“臣遵旨。”
宋国公不甘的起了身,行礼道:“遵旨。”
两人都不是傻子,知道再坚持闹下去根本无法收场,故而都退让了一步,只是季元勋看谢玉的眼神,隐有狠意。
事情暂熄,宋国公谢太傅前后离开了议事殿,皇帝抚着眉头,问身旁的老太监:“你以为,此事算了吗?”
“奴才不知”
“是吗?”
皇帝背着手离开了大殿,他打算找芸妃,却被老太监告知,芸妃在进议事厅不成,便在道上守着,此时已经上了谢太傅的马车走了。
“是吗?”皇帝再度说出了刚刚在议事殿说出的那句话,然后怒道:“简直就是胡闹。”
已经坐在车厢里的芸妃可不知道皇帝现在对她的态度,她看着面无表情的谢玉,委屈道:“爹~”
“啪”
响声在马车内回荡,马车驶入了离开皇宫的大道,坐在车厢里的芸妃捂着自己红成一片的脸,满脸的不可思议。
在家中,谢玉从不打他,打也是打她那个尚不成器的哥哥,用棍棒狠狠抽,为何这个时候,对她动了手。
谢玉横眉瞪目,大怒道:“蠢货,若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在朝堂上胡乱树敌。”
“你为什么要对付一个新晋的公主,四十万,你还真的是吃的下去,若是这件事前后有任何差错,我们家几十年的辛苦努力,就都毁于一旦。”
“我。。。。。。我自然有我的理由。”芸妃低下头,忆起了前几天静妃和她说过的话。
“我听闻,那个新晋的公主曾在郡主府的宴会上,见过一个女人和男人偷情,虽然不知是谁,但想来也是不光彩的事情。”
偷情。
在郡主府中和郡主驸马偷情的,不正是她自己吗?但这种事情,芸妃怎么可能说出来。
谢玉声色俱厉:“若不是我不经意听到了你和婢女的对话,怎么会知道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但那四十万又有何意义,虽不知你为何要对付季家长女,但你动用我们隐藏在禁卫军里的力量,就是最大的错误,我不管你需要对付谁,但这些力量出了半分差错,就不只是我们,朝堂一半人的脑袋都得掉。”
“我错了,爹,我错在用了禁卫军的棋子去杀人,但我处理的天衣无缝,不会出问题的。”芸妃沉默道
谢玉道:“辞呈,只是为了将皇帝的视线放在这个事情上面,后面,你必须要名正言顺的处理掉季蔷,我不希望期间出什么差错,还有,池壑之事,需小心利用,务必不要引火上身。”
芸妃点了点头,马车在将出皇宫的大门停下,芸妃从里面走出来,而马车越过了大门,向着夜色而去。
公主府。
夏瑾年看着季蔷道:“池壑之事,当年在京城闹的沸沸扬扬,那时,八弟驻守了三年边疆,后回京复命,十年前,八弟因为误伤了皇帝正宠爱的一位妃子,便被贬到边疆驻守,他一直很想回来,其实误伤之事,并不是他,只是有人陷害而已。”
“为此,他在边疆付出了三年时间,后回京复命的路上,带了在边疆这些年积累的一些金银珠宝。”
“边疆那个地方,倭寇虽说凶恶,却个个身带着不菲的财物,而八弟的那些珠宝,都在一个个的脑袋上摘下来的。”
“但就在他带着金银珠宝路经池壑之时,蒙面的贼人将八弟杀害,其珠宝也都席卷一空,阿哥死了,陛下龙颜震怒,用上万军力调查了整整一年未果,若不是你在信中提起,我都快将这个事情给淡忘了。”
“不过,你让我调查池壑之事,究竟有什么意图?”夏瑾年好奇的盯着季蔷“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季蔷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起身走到了柜前,打开了里面的暗格,暗格内除了一些毒药,还有一块玉的碎片。
“这玉。。。。。。”夏瑾年跟在她的身旁,将那块残玉拿起“我曾在缴获的倭寇之物里,见过这样款式的玉。”
“这是我在荷花所说的,首饰店走水的仓库里面找到的,里面,还有一节我爹上战场时曾用到的红缨,我问过了,七年前,沟壑之事发生的那天,我爹也正巧上京复命,换而言之,首饰铺进的货很可能跟当年的那件事有关联,而且,有人想把这件事,嫁祸给我爹,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四十万两白银,而是要把宋国公府,置于死地。”季蔷眼中有一股怒火一般“若不是冷香那个丫鬟眼尖,我也不会发现这段红缨,还有两天,就是首饰铺交还四十万两银两的时候,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这件事,我不会置之不理,但是事情太大,我不能相信你的一面之词,需去那个仓库看一眼,确认之后才可。”夏瑾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却见季蔷已经从柜子里拿出便衣,迅速套上后道:“既然如此,再等心难安,不如现在就去。”
夏瑾年点了点头,打开房间走了出去,季蔷跟在他身后,指引着走了一条避开大部分人的小路,出了公主府,夏瑾年吹了声口哨,只看见一辆马车飞驰了过来。
………………………………
第六十二章 情感的种子
马车普普通通,一眼看上去并不能知道上面坐着什么人,开车的马夫停下马,夏瑾年先进了车厢,季蔷站在帘子外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咬牙钻了进去,她与夏瑾年,还是第一次挤在这么小的空间。
夏瑾年并没有发现她的一丝尴尬,反而坐进里面后,就一直保持沉默,他在想池壑的事,旧事本该停息,却在这个时候被人摆上来利用,针对一个宋国公府新晋的公主,若是宋国公被这件事牵连,有谁是最大的收益者。
还有杀死许管家的手法,和禁卫军的手法一般无二,连皇帝的护卫军,都已经被渗透进去了吗?
夏瑾年拧着眉头,这帝都的天,难道已经开始变了?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许久,夏瑾年一直神情涣散的想着事情,季蔷也在筹划后天的事,两人相对无言,突然,马车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季蔷身子一下没坐稳,摇晃中手撑住了一个柔软又坚硬的胸膛,甚至身子也不受控制的跌了进去。
抬头一看,她居然已经躺在夏瑾年温热的怀中,而夏瑾年的手还扶着她的肩膀,坏笑的看着她。
“无耻!”季蔷心一慌,手往夏瑾年的脸就打了过去。
但出去的手却被握住,放在了他的心口上,夏瑾年挑眉道:“可是某人主动投怀送抱进来的,若本王算无耻,那公主岂不算事先的非礼我?”
“你。。。。。。你你。。。。。。”季蔷指着他,想不到自己要用什么话去反驳,脑子里一片空白,竟连从他怀里挣脱也是忘了。
季蔷又气又恼,夏瑾年拥着她,心里一片暖意,似乎什么东西被打开了,手握着季蔷的身体,也只觉她的全身都软成一团,触感极好。
当夏瑾年的手从她肩膀开始游走,眼里带着火热,季蔷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在某个人的怀中,被占了不知道多少便宜,她开始奋力挣扎,谁知夏瑾年的手像钳子一般禁锢住了她,右手又将她的下巴挑起来,道:“说说,打算怎么将本王的火气给消掉?”
“无耻。”季蔷下巴也被制住,咬牙的声音从口中硬生生挤出来。
此时,她已经完完全全的被夏瑾年制服,身上半分力气使不出,徒劳的挣扎磨蹭着夏瑾年的胸口,无形中又给夏瑾年本就燥热的身体添上了火气。
身下,季蔷的脸红成一片羞怯。愤怒,和一丝柔情,在她脸上交织,那粉粉的红唇微张着,小巧的脸蛋在微弱的光线里动人心魄,夏瑾年看的呆了,身子控制不住的俯身下去,脸朝着季蔷粉嫩的唇瓣而去。
夏瑾年的脸在季蔷的视线里不断放大,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昏暗光线里深邃而让人着迷,季蔷又用力挣扎了一下,无果,最终还是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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