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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不长诀-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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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长诀接过药碗,掀起帘子出去了。
左窈青低声道,
“那女子是怎么回事?”
宫长诀摇摇头,
“尚未可知她遭遇过些什么,只是猜测了一些,但她这一胎得打掉,李素行医已久,她做出的判断才是最准确的。”
“那个妇人神志并不是很清晰,待她醒来也得慢慢调养才是。”
左窈青点头,和宫长诀并肩走出药帐之中。
陆文夕拿着一个罐子,往药帐的方向来,看见左窈青和宫长诀,忙不迭地问道,
“李大夫在吗?”
陆文夕耳根微红。
左窈青和宫长诀对视一眼,揶揄地看向陆文夕,左窈青道,
“在,但你要等一下。”
陆文夕被瞧得不自在,咳嗽两声掩盖自己的尴尬,一张清俊的脸红了。
“那,那我等会儿再过来好了。”
陆文夕调头就想走,恰好李素拿着一块包着东西的布,掀起帘帐走出来。
“找我做什么?”
陆文夕听见李素的声音,忙止住脚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你吃饭了吗?”
李素淡淡道,
“还没。”
陆文夕道,
“那正好,我这儿有刚刚烤的肉,是朱小的马死了,就把马烤着吃了。”
陆文夕将手中的罐子递出去,
“那个,你吃点吧。”
李素没有接,
“我不吃,你也别吃了,这马指不定是因为瘟疫死的,万一是真的因为瘟疫才死的,吃了这肉很容易感染瘟疫。”
李素说完,场面难得得沉默了。
左窈青和宫长诀我看你你看我,而陆文夕尴尬得不知道手脚往哪里放。
“那,那我扔掉吧。”
李素道,
“站住。”
陆文夕果然停住了脚步,眼中带着希望地看向李素。
李素冷冷道,
“要埋起来。”
宫长诀:“……”
左窈青:“……”
李素道,
“顺便把这个也一起埋了吧。”
李素将手中的布包递出去,陆文夕忙接过,
“这是什么?”
陆文夕还尝试打开布包。
还没等他打开来,李素便直直道,
“死胎。”
陆文夕一时没反应过来,布包已经被他掀开,里面鲜血淋漓的东西把陆文夕吓了一大跳。
陆文夕猛地把布包扔出去。
李素淡定地捡起来。
陆文夕道,
“这…这,军营里面怎么有这种东西。”
李素将布包包好,
“军营里有这种东西怎么了吗。”
“不愿意扔算了,我自己扔。”
李素转身往反方向走。
陆文夕见状,忙追上去,
“交给我,我可以。”
看见李素手中那个东西,他额头都在冒冷汗,瑟缩着不敢把手伸出去接,却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我来吧。”
陆文夕把手伸出去,李素看也没看他一眼,抬步就走。
陆文夕没有睁眼看,不知道李素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手上始终没有被交什么东西,陆文夕睁开一只眼睛,发现眼前的人早就已经不见了。
他四顾搜寻,发现李素已经在不远处开始挖坑了。
李素不耐烦道,
“马肉拿过来吧。”
陆文夕忙跟上去,李素将自己手里的死胎放到坑里,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一样。
“孩子,你母亲无福接你来凡世间,不要恨她,希望你能投一个好胎,下辈子好好地过。”
李素一点点把土埋回去。
陆文夕就在旁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呆立在那里。
李素又在不远处挖了一个新坑,好像一瞬间又变回了那个冷冰冰的李大夫,
“马肉。”
“拿过来。”
陆文夕把马肉递给李素。
李素把肉全部都倒进坑里,全部埋起来。
陆文夕只觉得有些可惜,那些好的地方他都留着给她了,没想到她却不要。
陆文夕蹲下来帮李素填坑,
“这肉埋了,那你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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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故人入我梦(30)
山河故人入我梦(30)
李素埋完马肉,站起身来,陆文夕跟着她站起身来。李素抬步,陆文夕也跟着她抬步,李素一路走,陆文夕就一路在后面跟着。
李素突然转过身来,陆文夕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撞到李素。
李素道,
“你跟着我做什么?”
陆文夕忙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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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故人入我梦(30)
山河故人入我梦(30)
左窈青见金越走神,轻轻推了他一下,
“你怎么了?”
金越忙回神,笑道,
“想着如今瘟疫并没有横行,大概是咱们这儿还没有传到吧。”
左窈青摇摇头,
“那未必,瘟疫一开始哪有这么明显。”
金越忙将手中拿着的艾草包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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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故人入我梦(30)
山河故人入我梦(30)
真是要命,他们该怎么办才好?
他们怎么就误中了丞相的奸计,竟然鬼迷心窍的说要支持丞相的一切决策,这些话是能随便说的吗?这些话要是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只怕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呀!
三城辅最先反应过来,左冯翎猛地跪下,
“殿下,老陈也是一时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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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故人入我梦(31)
“本王所言,句句属实。”
“本王以自己的封地,爵号,名誉担保,绝无一字虚假。”
余远面无血色,仍然垂死挣扎道,
“若是臣真的手上有这么多的私兵的话,那自己谋事便可,可为什么还要步步辅佐陛下成事!”
余宸笑,不高不低的笑声在大殿之中,尤为空旷的传开来。众人不禁的都有些毛骨悚然。
余宸道,
“因为你手中的私兵敌不过父皇手中兵力,你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父皇的兵力全都在攻打别国,只剩下小部分兵力在京城里面,而你手中兵力却与父皇在京城里的兵力相差无几,你虽然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依着你手中的兵力,你想在京城为所欲为,几乎是没有什么问题。”
余宸面对着大殿中的众臣,朗声道,
“只怕在坐的没有一位不知道,这位丞相大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坐上这个位置的。”
余宸盯着余远,
“丞相,你自己是怎么从一个微贱的骑郎一夜之间坐到这个位置的,自己最是清楚了吧。”
余远握紧了手。
众臣不解余宸的意思,而余远却知道余宸指的是什么。
余宸拍了拍余远的衣袖,
“丞相大人,别急呀,本王还没说完呢。”
“当时是第一次爆出大周有暗兵潜伏在西青之中的时候。”
“而西青当时的兵力都不在京畿,无法及时勤王,而恰恰相反的,丞相你的兵力全都在京畿一带,只要一声令下,就必定能赶来。”
“当时大周暗兵夜夜杀人,却找不到任何踪迹,父皇焦头烂额,同时,在京城之中也人人自危。甚至到了无人敢上街的地步,而后,你拿着你自己的这些私兵来威胁父皇,威胁不成就与父皇做了交易,你要权倾天下的丞相之位,然后把这些私兵全部交给父皇使用,就此,你一夜成为宰相,西青京城之中也逐渐平静。”
“余丞相,本王所说,可有一个字是假的?”
余远恼羞成怒,辩驳道,
“殿下,你简直是含血喷人,臣一向忠心为主,否则也不会甘于屈居骑郎之位十年不曾晋升都没有动作,臣确实手中有一批士兵,但若如殿下所说,臣要靠这一批私兵成事的话,那臣为什么不早早谋事?反而是屈居骑郎十年!受尽百般折辱。”
余宸冷笑,
“你是安安分分呆在骑郎这个位置上面十年吗?”
“你从前还不是妄想过最掌实权的廷尉一职?”
余宸讽刺道,
“廷尉没有做成,后又想做太傅,只可惜大皇兄死在了沙场之上,你想做太傅,做太师,掌控西青的心愿又破碎了。”
“你很聪明,知道不能够轻易将手中有私兵这件事情暴露出来,一定要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将这张底牌亮出来。否则可能大业未成,你就已经尸首无存。”
“而现在,老天爷给了你这个机会,西青大乱,而西青的兵力,也大批大批的往别国调派,才是你动用手上的这个底牌的时候。”
“这个时候用这张底牌。不仅不会被父皇认为是居心叵测,反而因为你解决了父皇的燃眉之急,让他提拔了你,也不至于与你太过生分嫌隙。”
“看起来倒确实是其乐融融的君臣关系。”
余宸冷笑,
“但实际上,你不过就是一个百般算计,谋划西青大权的小人罢了。”
余远的算计与过往全然被余宸扒了出来。
余远站在原地,一张脸气得煞白,
“纵使五殿下说的这些并非空穴来风,那本相也是陛下所选之相,如何容得你一个无尊号,也非太子的光头皇子随意污蔑攀咬。”
“难不成殿下觉得自己的意思也能代表陛下的意思了吗!”
这话说的极重,几乎是将余宸说成是欲将启帝取而代之的僭越妄行,窥探皇权之人。
满殿的臣子们此刻竟是再不敢出声,生怕沾染了这件事情。
余宸毫不在意,从怀中拿出一个玉印,轻轻放在桌上,
“这枚玉玺,想来在座没有一位是不认识的吧。”
众人看见余宸拿出来的玉玺,大惊,忙跪倒,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余宸冷声道,
“父皇将传国玉玺交于本王,言明本王可代掌朝政,所言所行皆如君临,现在开始,本王的意思,就是父皇的意思,可有不服的?”
众臣道,
“臣等谨遵五皇子教诲。”
余宸看向余远,
“丞相余远,包藏祸心,结党营私,意图谋反,自今日始,革职查办,永不叙用,待罪行查明画押之后,一并惩处。”
“臣等遵旨!”
余远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一般,倒在地上。
余宸冷声道,
“来人,将罪臣余远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侍卫冲进来将余远拖了出去。
余宸再度堂而皇之坐在了龙椅之上,只是这一次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止。
余宸道,
“方才,你们与余远说的那些话,本王可以通通既往不咎,就当作你们没说这话。本王也没有听过,只要你们能与本王齐心协力,在父皇不在的时候,一同治理好西青,本王会将这件事情压下去,绝不追究。”
“可听清楚了?”
众臣跪倒,
“臣领训。”
余宸看向那枚玉玺。他的衣衫之下,藏着暗阁的特有烙印,人皮面具延伸到脖子之下,毫无破绽。
长安。
蓝珺将手中的卷轴呈给杨晟
“陛下,如今西青的瘟疫蔓延到了青州边上,之前臣献上的计策只怕不能实施了,毕竟青州乃瘟疫之地,若是让青州逃出来的难民再回去,可能会使瘟疫更加严重。”
“不如就让逃出来的难民在鄞州扎根,实行赈灾。”
杨晟接过,却没有细看,而是将卷轴放在了桌上。
“蓝爱卿,朕今日唤你前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蓝珺道,
“那,不知陛下想与臣商议些什么?”
杨晟笑,拍拍蓝珺的肩膀,
“蓝爱卿果然知朕心思。”
“朕唤你来,是因为如今朝局不安,朕想让你替朕肃清朝纲。”
“本王所言,句句属实。”
“本王以自己的封地,爵号,名誉担保,绝无一字虚假。”
余远面无血色,仍然垂死挣扎道,
“若是臣真的手上有这么多的私兵的话,那自己谋事便可,可为什么还要步步辅佐陛下成事!”
余宸笑,不高不低的笑声在大殿之中,尤为空旷的传开来。众人不禁的都有些毛骨悚然。
余宸道,
“因为你手中的私兵敌不过父皇手中兵力,你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父皇的兵力全都在攻打别国,只剩下小部分兵力在京城里面,而你手中兵力却与父皇在京城里的兵力相差无几,你虽然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依着你手中的兵力,你想在京城为所欲为,几乎是没有什么问题。”
余宸面对着大殿中的众臣,朗声道,
“只怕在坐的没有一位不知道,这位丞相大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坐上这个位置的。”
余宸盯着余远,
“丞相,你自己是怎么从一个微贱的骑郎一夜之间坐到这个位置的,自己最是清楚了吧。”
余远握紧了手。
众臣不解余宸的意思,而余远却知道余宸指的是什么。
余宸拍了拍余远的衣袖,
“丞相大人,别急呀,本王还没说完呢。”
“当时是第一次爆出大周有暗兵潜伏在西青之中的时候。”
“而西青当时的兵力都不在京畿,无法及时勤王,而恰恰相反的,丞相你的兵力全都在京畿一带,只要一声令下,就必定能赶来。”
“当时大周暗兵夜夜杀人,却找不到任何踪迹,父皇焦头烂额,同时
“本王所言,句句属实。”
“本王以自己的封地,爵号,名誉担保,绝无一字虚假。”
余远面无血色,仍然垂死挣扎道,
“若是臣真的手上有这么多的私兵的话,那自己谋事便可,可为什么还要步步辅佐陛下成事!”
余宸笑,不高不低的笑声在大殿之中,尤为空旷的传开来。众人不禁的都有些毛骨悚然。
余宸道,
“因为你手中的私兵敌不过父皇手中兵力,你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父皇的兵力全都在攻打别国,只剩下小部分兵力在京城里面,而你手中兵力却与父皇在京城里的兵力相差无几,你虽然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依着你手中的兵力,你想在京城为所欲为,几乎是没有什么问题。”
余宸面对着大殿中的众臣,朗声道,
“只怕在坐的没有一位不知道,这位丞相大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坐上这个位置的。”
余宸盯着余远,
“丞相,你自己是怎么从一个微贱的骑郎一夜之间坐到这个位置的,自己最是清楚了吧。”
余远握紧了手。
众臣不解余宸的意思,而余远却知道余宸指的是什么。
余宸拍了拍余远的衣袖,
“丞相大人,别急呀,本王还没说完呢。”
“当时是第一次爆出大周有暗兵潜伏在西青之中的时候。”
“而西青当时的兵力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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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故人入我梦(31)
山河故人入我梦(31)
蓝珺退后两步,恭敬道,
“不知陛下想让臣如何替您肃清朝纲?”
杨晟沉声道,
“想必入了朝廷之后,这几日你也能看到,朕并非能够执掌朝廷。”
蓝珺道,
“陛下请勿因此自扰,总会好起来的。”
杨晟笑笑,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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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故人入我梦31)
山河故人入我梦(31
“既然宫家长女名花有主,爱卿也好早早了结之前心思。”
“若是你有意中人,朕大可替你赐婚。”
蓝珺恭敬道,
“臣暂时未有意中人,若是他日有,必然禀明陛下,求殿下垂赐婚约。”
杨晟见他这般回答,也知道大抵是他心中还有宫长诀,但如今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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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故人入我梦(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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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晟没有说话,但周围人都能感觉到杨晟身上的阴鸷气息,像是下一秒就要发怒一般。
蓝珺跪在雪地上,毫不动摇。
而杨晟高高在上地看着蓝珺,一字一句道,
“这就是你要与朕说的事?”
蓝珺坚定道,
“是。”
杨晟笑着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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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故人入我梦(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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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长诀用布条遮住了口鼻。
李素道,
“你们之中,三天前吃过马肉的有多少人?”
“我…”
“还有我…”
“我…”
药帐之中,竟然有大半人都是三天前吃过马肉的。
宫长诀明白了李素的意思,
“这瘟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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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故人入我梦32
山河故人入我梦32)
李素叹了一口气,
“当初陆文夕将马肉拿过来的时候,我就不应该只将马肉埋起来就算了,应该还要询问他有多少人吃过,阻止其他人再去吃。早早的就将他们与军营中的其他人隔绝开来,现在也不知这些伤兵接触过多少人,将来还会有多少人感染瘟疫。”
宫长诀找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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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故人入我梦(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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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全走神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夜丛的话,夜丛不耐烦地道,
“聋了么,怎么不答话?”
李全回神,忙弓着身子,恭敬地回答道,
“陛下向来体恤臣下,几乎是无论问及什么,都会一一回答。”
夜丛将手中的奏折展开,
“父皇真是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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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故人入我梦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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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令就站在那儿,夜丛也不理会他。
过了好一会儿,夜丛才抬起头道,
“还不走?”
郎中令欲言又止,
算了,反正到底是不关他的事。
就只有宫廷守卫关他的事情而已,还是别平白惹了这位殿下生气了。
说的直白点,往后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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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故人入我梦(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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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扶风道,
“这也是金大人爱喝酒,才将酒摆在席面上,如今金大人不在桌上,撤下去也好,免得耽误了正事?”
这话是说给魏屠冬B听的。不能叫他们误会是在赶人。
魏τΦ溃�
“是…是…”
这场鸿门宴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
山河故人入我梦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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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可以避免领到了地,不是不作为,而是因为做不完导致的收成少。也能使得这些耕地更好地被利用,不至于出现浪费。”
“至于这其中,引水开河,通渠去水的事情,都交给官府便是。”
陆臻打断了右扶风,
“你这办法倒不是不行,但也是刚刚说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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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故人入我梦(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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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扶风道,
“那也容易,这些名门望族最重视的就是面子和声望,要声望,朝廷给不就是了?”
“但凡捐钱,捐到一定数额,朝廷颁发陛下亲笔所书牌匾,挂在一室之间,足够光耀满堂,天子亲笔,哪个世家望族不想要这么一块面上生光的牌匾?”
“或者是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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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故人入我梦(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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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长诀面色凝重。
其实这几日,她也试了几种药方,只可惜始终未果,起到的效果反而还不如祝大夫的药方。起码祝大夫的药方将过于严重的情况都阻止缓和了许多,治住了标。
而她的却像是毫无用处一般。
宫长诀道,
“祝大夫,能将你的药方都借给我看看吗?”
祝大夫道,
“自然可以,如今都在李大夫那儿,你去寻她吧。”
祝大夫半跪在地上替伤兵施针,旁边的烛火哔啵哔啵地响,火焰跳跃着。
李素将药方递给宫长诀,道,
“药方我看过了,总觉得缺一些什么,但是放什么都不太对。”
宫长诀接过,认真地看了一遍,这七张药方竟全都是温性的。
但前世那张药方,明明就是寒性的。
宫长诀反复地看着这几张药方。
李素道,
“我试图加过好几味温补的药材,也给几个患者试了,却并没有什么用。”
宫长诀抬眸,
“如果加一味极寒的药材呢?”
李素诧异,
“病人得了瘟疫之后脾胃虚弱,怎么顶得住极寒的药材?”
宫长诀将药方递回给李素,
“要不试一试吧。找一个身强体健的染病者,看看能不能有用。”
李素没有回答,显然是不赞同这个做法。
宫长诀道,
“虽然病人如今都脾胃受损,受不得太过寒凉药性的药,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既然问题出在脾胃上,就要针对脾胃去下药,这极寒药材正冲击脾胃,万一有用呢?”
李素摇摇头,
“这风险很大,我不赞成,一旦失败,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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