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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美且甜-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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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鸣庆脑中的鲜明对比让他有些想笑,这个族弟自幼生长在京中,父亲是老老伯爷,母亲更是出身名门世家,规矩礼仪历来是极好的。
抛开那些混不吝的事不提,虞鸣庆认为族弟是个颇有教养的人,虞志远和他很有几分相似,很难让人生出厌恶来。
若是能将这教养传到虞志松身上几分,想来现在也不至于闹成这副局面。总之千错万错还是李氏的错,根子一歪,哪里还长得出正经苗子。
虞鸣庆心里暗骂李家不上台面,从前不该贪图那点银两,逼迫族地娶这么个祸家精进门。
一想起当年,虞鸣庆就有些惭愧。
虞家许多年没出过能文善武的好苗子,随着京城宁安伯府的没落,浔州族地也开始走起了下坡路,岑氏在时还有她娘家帮衬一二,做生意、建族学,都离不开南方岑家的帮助。
那时候虞家人的面子虽不如从前大,但还不至于成为别人口中破落户,可自打岑氏去世,虞家与岑家的往来渐渐淡了,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虞鸣庆和几个族兄弟一商量,还是得给虞老伯爷续个弦,总不能让虞志远一个独苗苗撑着京城虞府。这一合计就合计到了安州李家。
安州并不富饶多产,李家也不是当地最大的家族,但族中刚好有一名一直拖着未嫁的姑娘,年纪身份都勉强配得上。最重要的是,李家人做生意很有一套,家里的姑娘耳目濡染,肯定是持家理财的好手。
虞鸣庆让一名族弟带着媳妇去李家委婉提了提,本来还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想着大不了多添置些聘礼把人娶回去再说。没想到去了没多久,他就收到来信说是婚事已敲定,李家人不仅不嫌弃还欢喜得不行。
虞鸣庆想到此不由得瘪了瘪嘴,顺手夹了一筷坛子肉放在碗中,想吃又觉得有些油腻,就跟李家人一样。
李氏进门后不久就生下了虞志松,一举得子本是好事,可随着她地位稳固,本性也就慢慢暴露了出来。
往前还只是暗中对虞志远摆摆脸色,说点儿不轻不重的难听话,待有了虞志松这个宝贝疙瘩,李氏哪里还按捺得住。在小门小户出身的她看来,爵位和虞府的家业就是了不得的东西了。
虞鸣庆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是个灾星,就不该贪图李家那点儿生意,何况李氏嫁进门之后,李家也开始走了下坡路。
据说是得罪了什么得道高人,让人给施了法下了诅咒。。。。。。这些玄叨叨的说法虞鸣庆自是不信,不过惹到了人遭到报复倒是很有可能。
李家好几个族人都是品行不端之辈,这是两家结亲后才慢慢了解到的情况,不过知道了又能怎么办,亲也成了,孩子也生了,总不能把人给赶回去吧。
“二哥?”虞鸣耀在桌上敲了敲戒指,打断了虞鸣庆的沉思。“先去书房拟个章程出来,大概清算一下府上的家产,看看三兄弟怎么分合适,你意下如何?”
虞鸣庆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话题已经转到分家上,一群人都眼巴巴地盯着他,除了李氏和二房的人之外全都怀着期待。
“好,最迟后天,必须分。九弟,你不会怪二哥不留情面吧。”
“我为什么要怪你,不是我叫你来的吗?”虞老伯爷完全不想理会这种客套话,站起身来甩甩衣袖,道,“先去书房等你们,吃完了快点过来。”
“伯爷!”李氏气得牙痒痒,虞志松不在,她就像找不着主心骨似的,偏偏这群老不死的就要趁机算财产。“要不还是等外面的事过了再说吧,老二他现在水深火热的,怎么好说分家就分家。”
虞老伯爷伸出一根小指头掏了掏耳朵,就跟没听见似的抬脚就走,李氏的话在他看来都是放屁,正因为水深火热才要分家,要是消停,他还懒得折腾呢。
族里以前逼他娶李氏,现在知道错了吧,呵呵,也不想想李氏当年都二十五了,到底为什么没有出嫁。
要是自己没什么毛病,至于二十五了还不议亲?当初他这样说,虞鸣庆和入了土的那群老顽固还不以为然,拿各种规矩礼仪来压他,逼得他不得不娶。
本想着娶就娶了吧,反正都得找一个进门放着,他还肩负着传宗接代的重任,找谁不是找呢。结果谁知道。。。。。。
虞老伯爷匆匆走出门,身后跟着一言不发的虞公,主仆两人安安静静地走在月光中,投下两道深沉的影子。
…
虞灿回到行云苑还在兴奋,分家的愿望总算是实现了,一步接着一步,让二伯出族的那天还会远吗?
她躺在美人榻上美滋滋的想着,摆脱了二房之后日子该有多逍遥,不一会儿,梨梢从门外匆匆走了进来,禀告道:“姑娘,咱们家铺子被人给烧了。”
“什么?”虞灿惊得差点从榻上滚下来,被桃枝一把扶住才站稳,“怎么回事,火势严不严重?”
“很快就扑灭了,可房梁倒下来砸伤了吴师傅和郑师傅,夫人现在正让人去请秦大夫去看看呢。”梨梢心中担忧,脸上便不由自主带了出来。“姑娘,这会不会是二老爷那边。。。。。。”
虞志松带着虞明烟离席后就未归来,在书房商量分家事宜的老太爷们也无心请他,只叫了虞志远和虞志林两人,反正有族中长辈作证,不怕他跳出来说不公平。
“也不是没可能。。。。。。”虞灿呐呐道,“毕竟有过前科啊,不让人怀疑都不成。走,先去松鹤院问问情况,看看娘和哥哥怎么说。”
虞灿三两下套上一件小毛袄,带着两个丫鬟出了门,走到廊下后脑猛地一热,脑中又一次出现了凌乱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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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突如其来的恨
一道模模糊糊的倩影在虞灿脑海中摇晃,闪闪烁烁间,从半透明变得有了实质。柔弱如娇花的姿态,还有那秀美又熟悉的五官,让虞灿一眼就认出这是景薇。
她站在烧得半毁的岑记门口,脸上满是唏嘘,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喜意与讥诮。“原是虞家的店,真是可惜了,听说母亲近日常用这里的点心,大哥时常都会来买呢。不知这里的两位师傅伤势如何?”
虞灿听到画面中传出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力应付的疲倦。“并无大碍,劳景姑娘关心了。”
景薇脸上露出一个完美的怜悯笑容,语气柔柔地道:“那就好,虞大姑娘先忙,我就不打扰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让人来说一声。对了,我姨娘那有上好伤药,我让人给你送一些来。”
景薇的客气与平时的高高在上有着极其鲜明的对比,活像是鬼上身了,完全变了一个人。笑容和语气都那么温和有礼,要不是知道她平时对低门小户是个什么态度,虞灿都要信了她的邪。
画面渐渐淡去,虞灿最后的视线定格在烧得半黑的岑记店门上,店铺损毁不算严重,倒了两根房梁,应该就是砸伤了两位师傅的那一根。
“姑娘,是不是脑袋又疼了?”桃枝脸上愁兮兮的,好久都没犯过了,还以为都好了呢,怎么这会儿又开始疼了。“要不还是先回屋歇着吧,我去打听消息,一会儿回来说给您听。”
“不了不了,”虞灿连忙摆手,揉了揉后脑道,“每回只是疼一小下,秦大夫也说这是正常的,不会有大碍。走吧,我现在已经好了。”
梨梢伸手将她扶住,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姑娘这病还是得找人好生看看,时不时地疼上一下总是不好。”
虞灿很想说她一点儿都不疼,而且还巴不得每天都能“犯病”,那可是能避免灾祸的预言画面啊,多出现一些让她心里有个数才好呢。
可惜这话没法说,好在两个丫鬟都很听话,只要她和母亲咬定无事,她俩也不可能私自去请大夫来。
主仆三人脚步匆匆,来到行云苑时只见屋里灯火通明,有婆子正在禀告外面的情况。虞灿进屋后正好听见一句“现在还昏迷不醒”。
“娘,两位师傅都昏过去了么?是砸到哪儿了?”虞灿眉心都快拧在一起,顾不得去问店里的情况,只想知晓吴师傅和郑师傅怎么样了。
至于罪魁祸首,原谅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不过现在还没弄清楚是什么原因,她也没心思去弄清,干脆先压在心底没有急着询问。
“身上没有重伤,只是背部有一大片淤青,好在吴师傅肉。。。。。。咳,吴师傅体壮,没有伤着骨头。”
姚氏尴尬地收了肉厚两个字,接着又道:“郑师傅被护在下头,被压得不轻,万幸的是同样没有重伤。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当时忙着救几个小学徒和小二,吸入了太多烟雾,醒来就不妨事的。”
“呼,那可真是太好啦。”虞灿脸上忧愁如冰雪消融,只要两位师傅没事,店里那些损失又算什么。钱财不过身外物,她们一家可不会只认银子不认人。
“那店里其他人都无事?”
“都好,据说现在都爬在两位师傅床角边儿哭呢。”
虞灿抿嘴偷笑,不是她不厚道,而是脑海里想象出来的画面太不正经严肃,几个小学徒呜呜哇哇扑倒在床边,两位师傅多半会是被震醒的。
“娘,明天我去店里看看,顺便去瞧瞧两位师傅。”虞灿知道姚氏每天事忙,这几天除了要理家务,还要安排几位老太爷的吃喝用度,公中的账目被周氏弄得一乱糟,她还得与吴氏一起仔细对账。
“灿灿乖,替娘给两位师傅带声好,让他们只管安心养着,千万别急着忙活店里的事儿。”姚氏从来不拦虞灿做正事,只要女儿愿意忙活,她连所有铺子都敢交给她打理。
姚氏一向认为孩子要在实践中学习,若只一味地听人家讲解理论,不实际操作,那最后学到的也只不过是皮毛。
虞灿打小就机灵,只不过心思没用在学习上而已,现在有了打理点心铺子的心,姚氏自然巴不得她多去看多去管。只要把岑记的生意搞明白了,以后上手家务事和外面的铺子农庄,还不是得心应手。
虞灿连连点头应下,知道了店里的人无碍,这才用一种“我有话要说”的眼神盯着姚氏。由于担心母亲看不懂她的暗示,还用力地眨了眨眼。
【可真是个傻孩子。。。。。。】姚氏无语又好笑,她那眼神谁能看不明白,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怕是瞎子才不知道她有话要说。
姚氏还未吩咐,姚嬷嬷与琥珀就笑着离开了屋子,走前还不忘把傻乎乎的桃枝梨梢捎带出去。
屋门吱呀一声关上,姚氏摸了摸虞灿的后脑,关切道:“是不是又看到了什么了?”
“嗯嗯!”虞灿用力地点着头,把在路上看到的画面告诉了母亲。“娘,我怀疑是景姑娘找人放的火。她指定是不高兴我们得了长公主的夸奖。”
“这。。。。。。可是。。。。。。”姚氏不是怀疑女儿看到的画面不真实,更不是怀疑她的猜测。毕竟每次画面都是由现实发生的事触发,两边必然有联系,只是这理由让她觉得太过古怪。
“应该是别的原因。若她想讨长公主喜欢,那明知长公主爱吃岑记的糕点,正常情况下应该常去买才对,没道理因为长公主喜欢她就去毁掉。”
虞灿听后也有些拿不准,又道:“那万一她并不真心尊敬长公主,就是想暗中和长公主对着干呢?”
“那她从前何不去烧了白记?不对不对,不该是这个原因。”姚氏摇了摇头,实在想不明白虞家到底是哪里招惹了景薇。
姚氏曾听虞灿说过景薇不喜欢虞家的姑娘,每次见了都是一副嫌弃厌恶的样子,可是前些时候见了好机回面,都只是在眼神和言语上挤兑一下,并没有使计暗算。
姚氏着实想不通,最近她家灿灿可没参加过什么花会诗会,更不可能出什么风头让人嫉恨,这突如其来的恨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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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分析
虞灿还仔仔细细回忆了一下与景薇的每一次见面。第一回是虞府办宴,长公主带着景薇一起来做客,坐了不到一刻就又走了。
景薇不肯屈尊降贵和虞府姑娘、以及前来作客的每一位姑娘打招呼,那一回连话都没有说上半句,只有一次简单的眼神交流。
第二回是在十六灯会上,景薇跟在荣嘉郡主和玉婉姝身边百般讨好,后来还想把她们姐妹从猜灯谜的摊子边挤走。虞灿与她在言语上挤兑了两句,但也不至于结下大仇。
再有就是荣嘉郡主马场那一回,本就互相不喜欢,加上景薇不欲和身份低微的人走在一起,双方自是连话都不曾说过的。
就这样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待见,彼此默默嫌弃着各过各不好吗?为什么说爆发就爆发,说动手就动手?人家是一言不合就下狠手,可真要算起来,她都没跟景薇一言不合过吧。
人家陈素玉还与她不合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下手呢,景薇这是哪里来的邪门脾气,说干就干,这么直接的吗?
虞灿觉得这事的关键肯定在她身上。岑记是长房的生意,跟二房三房无关,景薇若是恨上了几个妹妹,没必要跑来岑记放火。
长房能招惹到景薇的只有她自己,不可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姚氏,不可能是压根儿不搭理小姑娘的哥哥,更不可能是天天忙着公务的父亲。
虞灿觉得有些头疼,被一个人记恨很正常,可要是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被人记恨,那可真是一种有冤都无处申的感觉。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啊,总不能是因为长得太好看了吧?
“灿灿,你再仔细想想,上次马会时景姑娘可对你表现出与平时不同的敌意。”
“真的没有啊,可是从那以后我又没与她见过面。”
姚氏闻言叹了口气,想了想又道:“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前几天你与玉三姑娘和郡主见了面?景姑娘平时不是很爱与她们一起么?该不会是因此不高兴了吧。”
“不太可能啊,玉三姑娘和我是偷偷躲起来的,只有镇国公和郡主知晓,镇国公从来不爱和景姑娘说话,跟有仇似的,没道理把这事告诉她。”
至于玉婉姝,就更加不可能自爆偷听的糗事了。荣嘉郡主心思又都在反抗婚事上,哪里来得功夫应付景薇,平时就不太待见,现如今忙碌起来就更不会见面了。
“那就先观察着看看,既然知晓是她搞的鬼,以后就得好好防着。灿灿,明天你去店里的时候还是得好好吩咐人调查,对外表现得什么都不知道才好。”
姚氏担心虞灿知道了幕后黑手就不再调查,若是太过于淡定,岂不是告诉别人她们已经知晓谁是下手之人?敌在暗他们在明才最有利,反转过来可就不好说了。
景薇是不受宠,可毕竟是国公府的姑娘,手上银子不会少,砸都砸到愿意为她做事的人。狗急了还会跳墙呢,谁知道她急了会干出什么事来。
虞灿拍着小胸脯,一脸骄傲地保证道:“娘就放一万个心吧,我可不会轻易让她看穿。”做一个谜一样姑娘,让人家默默猜测去吧。
“我也会让人好生查一查,看看这位景姑娘究竟想做什么。好了,天不早了,灿灿快回去睡觉吧。”姚氏抚了抚她头发,笑着将她诓了出去。待姚嬷嬷进门,脸上才又带出几分担忧来。
“夫人是为走水的忧心?”姚嬷嬷一看到她神情就知是有心事,上前给她斟了一杯热茶,柔声劝道,“等查清楚原因,以后小心防备着便是,眼下人没出事就是万幸,夫人也不要太过忧虑。”
“唉,我知道的。”姚氏无法跟她说起对景薇的担忧,这个姑娘恨灿恨到这种地步,谁知道以后还有什么后招?关键是她们连个缘由都不知晓,也就无从化解。
况且景薇不比陈素玉,不是她们虞府说整治就能整治回去的。哪怕再不受长公主母子待见,那也还是已故的功臣之后,若没有完全的把握还真不好反击。
姚氏觉得现在的小姑娘都疯了,她年轻的时候,京中姑娘们的暗算顶多是在花会上推人入水,或是提前看了谁的诗作用来换成自己的出风头,顶了天就是给人泼碗热汤茶水,趁人家更衣时叫个冤大头进去撞见。
现在这些手段都已经不流行不刺激了吗?小姑娘不是让人传些逼人自尽的谣言,就是找人去人家店铺放火,一个个的手笔都大得惊人啊。
“唉,老了老了,不知这世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姚氏感慨不已,好怀念年轻的时候,连算计都显得那么单纯不做作,最关键的是容易防啊。
姚嬷嬷不知她在感叹什么,只好顺着话劝道:“夫人哪里老了,人都说夫人日子过得滋润,看着跟双十年华的姑娘都差不多呢。”
“哎哟,这话听听就得了,我可不信。”姚氏话虽这样说,心里却又难免有些小骄傲,她天天早睡早起饭后百步走,可不是白白坚持的。
“夫人怎么不信,我看说这话的人很有眼光嘛。”虞志远的声音忽从外面传来,腻歪歪的,听得姚嬷嬷一阵眼抽,连忙行过礼离开了里屋。
“都清算好了?怎这样快?”姚氏起身看向他,见他神情疲惫,又转身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快坐着歇会儿。”跟老太爷一个人打交道就够累心了,再加上三位老太爷,简直是折磨啊。
“公中账目一团乱,到时候还得你和弟媳一起对上一对,至于外面的产业和庄子,大致都已分出来了。老太爷非要给我和老三多份一部分,我瞧着没什么必要,就拒了。”
虞府拢共也没多少家产,多占一份没什么用,反而容易落下个坏名声,虞志远不是个眼光短浅之人,知晓妻子同样不会将这些放在眼里,于是挥挥手就做了决定。
“这是应当的,我们从来都不图什么,该要的要,不该要的一分都不拿。”姚氏果然赞同,只要敲定了分家一事,那让二房一家出族的事也该合计起来了。
“四丫头那事儿,老爷跟老太爷他们说了么?”姚氏考虑了许久,最终还是认为这事必须先让老太爷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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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古怪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女的婚姻大事往往都是由当家做主的人决定,虞志松作为二房说一不二的人,想要操纵两个女儿的亲事,简直是易如反掌。
虞志远和姚氏作为伯父伯母,无法插手二房两个姑娘的亲事,没有立场,也没有足够的理由去阻止。唯有让一家之主虞老伯爷去阻止,才能让虞贞免去一场劫难。
姚氏本不想将这样的事告诉更多的人,事关虞贞名节,知晓的人越多,对她越不利。可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一旦分家,恐怕虞志松会更加变本加厉地利用女儿攀龙附凤。
“若不让父亲出面,四丫头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姚氏很为虞贞感到忧心,这个侄女比起没有姨娘的虞敏还惨,好歹老三和吴氏不会为了利益出卖自家闺女。
吴氏讨厌庶女,在明面上苛责了许多年,却从来不曾在暗中使过什么手段磋磨虞敏,更不曾想过要害虞敏一生。
“父亲能做的怕是也不多。”虞志远比姚氏更清醒理智,他知道虞志松是个什么尿性,就算表面上答应了,最后还是要阳奉阴违。
“我的意思是。。。。。。”姚氏犹豫片刻还是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这件事不止要让父亲知晓,还要让族中三位老太爷知晓。他们自有一套分析利弊的法子,听到这样的事必然会想办法阻止。”
“若是老二私底下还敢有动作,三位老太爷肯定不会任他毁掉整个虞家,到时候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
虞志远默契接道:“让老二出族。”他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如此一来确实能从源头上解决问题,以后不管老二做出什么蠢事,罪都治不到他与老三头上。
“还有,我总觉得那若虚道长有些古怪,说他不理会俗事吧,偏偏每隔几年就要进京四处走动。说他是求富贵的俗人吧,他又不爱银钱名利,什么都收买不了。你说这样一个人,为什么偏偏要搭理老二?”
姚氏的话让虞志远沉默了,他也琢磨过这个问题,心中亦有许多种猜测,但每一种都能找到证据否决掉。到现在他还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把这谜题归于无解一类。
“我一直让人留心着若虚道长的动向,最多三天,他就会抵达京城。到时候老二必会与他见上一面。我们既然要揭穿此事,就要把握好时机才行。”
姚氏闻言点了点头,外面的事她不好参与进去,府上还有个蠢蠢欲动的老夫人需要压制,她不能分出太多心思。“那就辛苦你和烁儿了。还有啊,这事儿可得小心了再小心,不能让四丫头名声受损。”
虞老伯爷和虞鸣庆几人都不是大嘴巴,于公于私都不可能张扬,唯一需要防备的是虞志松和若虚道长,一个是狗急跳墙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另一个品行不明,难以掌控。
“我知道,夫人尽管放心。”虞志远神情渐渐缓和下来,一切糟心事都被他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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