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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案-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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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叶蓁一点一点的理清脑海中的思绪,最终剩下几个疑点:
其一、白思元七年前离开,至今才归。应当是在七年前与死者结下的怨。可是,他为何要七年过后才回来寻仇?
其二、如若他与死者有仇怨,又是如何做到让死者孤身一人赴约的?
其三、他既然想要伪造成死者意外身亡的假象,为何又要如此高调的出现在镇上?
。。。。。。
第二日,阮叶蓁先是去了风间客栈,却发现谢瑾澜主仆二人已经离开。
眼珠一转,她又去了县衙。可是她只在县衙内院的书房中看到陆任嘉与其夫人。
谢瑾澜究竟去哪儿了?
阮叶蓁皱眉苦思,终于,她想起了一件事:今日是谢瑾澜去百草堂换药的日子。
犹豫片刻,阮叶蓁终究还是决定在县衙等他。
医馆这个地方,她还是能不去就尽量不去吧。反正谢瑾澜早晚会来此地的。
瞥一眼书案后方正襟危坐、神色肃然不知书写着什么的陆任嘉,以及在其身侧面色微红、微垂着眼眸研墨的陆夫人。
阮叶蓁心道:反正无事可做,就看看他在写些什么吧。
只是在看到宣纸上的内容之后,阮叶蓁面色陡然一红,顿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眨了眨眼,再次看向宣纸,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之后,阮叶蓁看向陆任嘉的眼神就显得有些难以言喻了。
‘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采花戏蝶吮花髓,恋蜜狂蜂隐蜜巢。粉汗身中干又湿,去鬟枕上起犹作。此缘此乐真无比,独步风流。。。。。。’
这陆任嘉面上如此一本正经的模样,竟是在写淫诗!
瞥了眼红着脸研墨,一眼都没往宣纸上看的陆夫人,阮叶蓁心道:难怪从方才开始,她一直都是这个姿势。
这时,陆任嘉放下手中的毛笔,笑看着身旁的女子:“婉儿,你无需再研墨了。”
陆夫人依言停下,不语。视线却依旧停留在原处。
陆任嘉拿起写好的诗句,轻轻抖了抖宣纸,道:“婉儿,你可要看看我今日所作的诗句?这可是专门为你而作的。”
阮叶蓁看见,陆夫人的脸色顿时又红了几分,随即嗔怒的瞪了陆任嘉一眼:“夫君,你怎的这般不正经?”
陆任嘉不以为意一笑,随即在陆夫人的惊呼声中把她拉入怀中,靠近她的耳边低声呢喃:
“婉儿,你我夫妻多年,我的性子你难道还不了解?此处并无他人,我在你面前要什么正经?”
陆夫人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微咬着下唇,不知该说些什么。
阮叶蓁见此,顿时捂着双眼飘出了书房。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今日的陆任嘉,着实颠覆了他在她心中的形象。
阮叶蓁觉得,往后再见到他,她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他如此不正经的一面。
约莫一刻钟后,阮叶蓁看见一捕快步履匆匆的朝此处而来,双眸不由得一亮。
捕快对门口守着的两个门房道明了来意。门房在外头通报后,少顷,里头就传出陆任嘉准许的声音。
阮叶蓁随着捕快一同入了书房。
抬眼望去,就见陆任嘉面带微笑,早已恢复了往常的模样。站在其身侧的陆夫人双眸微垂,面带微红。
如若不是先前亲眼见到二人亲密的模样,阮叶蓁怕是会被他们此刻的模样给骗了过去。
捕快在书案前站定,拱手一礼:“启禀大人,谢大人与唐仵作来访。”
陆任嘉面上带了几分兴味:“哦?他们二人竟是一块到了?把他们二人请到书房吧。”
待捕快离去之后,陆夫人丢下一句:“夫君有事,婉儿不便打扰,就先行离开了。”
话落,不待陆任嘉有何反应,提过放置在书案角落里的食盒匆匆离去。
看着陆夫人那带了些许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陆任嘉摇头失笑,几乎快要看不见的双眼中,带着十足的宠溺之色:成亲多年,婉儿还是如此容易害羞。
如若陆任嘉还是六年前的俊俏模样,这番动作必然能为其增色几分。可如今他以这副白白胖胖的面容做此动作,阮叶蓁只觉得很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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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万死不辞
谢瑾澜与唐安羽二人入座之后,陆任嘉的视线不经意的从谢瑾澜身后的墨砚一扫而过,随即笑问了一句:“谢大人此番前来,可是又有何发现?”
谢瑾澜轻轻摇了摇头,道:“本官昨日回去之后,仔细回想了案子的始末,倒是理出了几个疑点。”
一旁的唐安羽轻摇着折扇,道:“巧了,卑职也有几个疑问。”
陆任嘉‘哈哈’一笑,而后道:“本官亦有不解之处,不知是否与二位想到了一处?”
三人对视一眼,谢瑾澜道:“想必陆大人应当已有了应对之策。”
陆任嘉道:“知我者,谢大人也!”
顿了顿,他接着道:“本官已让人暗中前去查探,白思元在七年前离开后,中间可曾回来过。”
谢瑾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对面的唐安羽:“唐仵作,如若是你,你会用何种方法,让与你有过节的人单独赴约?”
唐安羽手上动作一顿,神情微讶的看了眼谢瑾澜,却是很快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不由得认真的思考了起来。片刻后,他道:
“如若我是想对那人不利,我会以他人的名义,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留下一封书信,约他一叙。”
谢瑾澜微一颔首,随即看向陆任嘉:“陆大人会如何做?”
陆任嘉早已猜到谢瑾澜会有此一问,故而早就做好了准备:
“或许我会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给他留下一封书信,低声下气的假意认错,许诺好处。又或许,我手上握有他的把柄,威胁他必须单独赴约。”
谢瑾澜的视线又落在了唐安羽身上:
“唐仵作,你是土生土长的双桂县人士。对于那白思元,你可曾有过交集?对此人知道多少?”
唐安羽手中的折扇轻敲着大腿,眉心微蹙:“我与他并无交集,倒是偶然见过几次。”
脑中略一回想,接着道:“那人整日不苟言笑的,性子跟江捕头倒是有些相似。”
顿了顿,他好似想起了什么:“不过对他的弟弟,倒是温柔耐心的很。”
谢瑾澜与陆任嘉闻言,俱是敛眉深思。
唐安羽却是有些闹不明白了:“二位大人,白思元如何让死者心甘情愿赴约,这一点重要吗?”
二人神情一顿,随即十分有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的摇头失笑。
迎上唐安羽的视线,谢瑾澜道:
“唐仵作所言甚是,是本官与陆大人想岔了。我们只要知晓死者的确赴了凶手的约,这就足够了。至于是用何种方式,的确不重要。”
陆任嘉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错,我们只需调查清楚白思元如今身在何处,死者是何身份就足够了。至于其他,待到逮捕白思元归案的那一日,自然能够迎刃而解。”
唐安羽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扫了一个来回,道:“那,我们如今该怎么办?就等江捕头那边的消息吗?”
陆任嘉微一摇头,随即十分肯定的看向谢瑾澜:“谢大人此番来此,想必不仅仅是只有几个疑点需要解开那么简单吧?”
谢瑾澜缓缓笑了开来,道:“不错,知我者乃陆大人也!本官怀疑,百草堂的刘大夫与此案有些关系。”
此言一出,唐安羽陆任嘉以及阮叶蓁皆是一愣。
想起刘大夫那般和善的模样,他们着实难以把他与此案联系在一起。
谢瑾澜丝毫不意外他们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开始回忆起先前所发生的事情。。。。。。
今日将近午时之时,谢瑾澜才从床上起了身。
到了外间,不出意外的看见依旧跪的笔直的墨砚,他轻叹了一口气,而后在墨砚跟前蹲了下来。
眼前光线一暗,墨砚缓缓的抬起了脑袋。
他自小跟着谢瑾澜一块儿习武,功夫虽是比不上谢瑾澜,但身子骨自然是要比普通人好上许多。
这跪了一夜,他只是眼底泛青,精神看着还是不错的。
谢瑾澜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眼中闪过几分复杂:“墨砚,你这又是何苦呢?”
墨砚却是笑了:“公子,墨砚不苦。”
谢瑾澜轻‘啧’了一声,好似妥协了一般:“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前提是,你必须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墨砚顿时喜形于色,忙不迭道:“公子请说!只要是墨砚能够做到的,墨砚万死不辞。”
谢瑾澜失笑:“没有这么夸张。”
而后脸色一肃:“如若有朝一日我陷入危机之中,我希望你能够伺机而逃,而不是为了我以命相搏。”
墨砚想要反驳:“可是公子。。。。。。”
却被谢瑾澜开口打断:“这事没得商量,要么你答应我的条件,你我皆大欢喜。否则就算你跪到死,我也不会答应。”
墨砚眼珠一转,随即状若勉强的看着谢瑾澜:“公子,我答应你。”
谢瑾澜闻言,直接站起了身:“那还跪着做什么?”
墨砚依言起身。
谢瑾澜摆了摆手,道:“快回你自个儿的屋里梳洗,我们一会儿去品香居用午膳。”
墨砚笑嘻嘻的应声而退。
直至房门阻隔了视线,谢瑾澜的目光依旧虚虚的落在房门上。
墨砚恢复以往的模样,他顿时觉得周遭的气氛没有那么沉闷了。
想起墨砚答应条件时那一闪而过的异色,谢瑾澜嘴角微微一勾:
这小子心里打什么鬼主意,他又怎会不知?不过,对方有张良计,他亦有过桥梯。有危险的事情他不会瞒着对方。可究竟怎样的事情算是危险的,还不是他说了算。。。。。。
品香居,热火朝天的大堂内,谢瑾澜坐在靠窗一处角落的位置。
这个位置能清楚的看到大堂内来往的人群,却并不引人注意。
待菜品上齐之后,谢瑾澜给了身后的墨砚一个手势,墨砚当即叫住了转身即将离开的小二:“小二哥,你稍等一下。”
那小二回过了身,视线先是落在谢瑾澜身上,见他一副事不关己举止优雅的用着膳的模样,又把目光移到了墨砚身上,客气道:“这位小哥还有事?”
墨砚咧嘴一笑:“小二哥,瞧你这手脚如此麻利,想必在品香居呆了好些年了吧?”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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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作威作福
小二面上顿时就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小的十岁那年就来品香居当学徒了,算算时间,差不多有八九年了。前几日掌柜的还说我干活认真,要给我涨工钱呢。”
墨砚适时的夸赞几句,随即几步来到小二跟前,视线在大堂众人身上转了一圈,而后靠近小二悄声道:“小二哥,我跟你打听一件事。”
小二不解:“啥事?”
墨砚拉着他往墙角退了退,低声道:“你可知道一个名叫白思和的男子?”
小二回忆片刻,不确定道:“白思和?你说的是五年前失踪的那个人吗?”
墨砚连连点头:“正是那人。”
小二道:“可那白思和五年前就失踪了。你打听他做什么?”
墨砚道:“我听说了,白思和是在被县里的一个乡绅掳去之后没几日,就失踪了。你说这。。。。。。”
小二赶紧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四下望了望,见无人注意到他们二人,这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
墨砚不解道:“小二哥,你这是做什么?”
小二紧张兮兮道:“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方才那话你可千万别乱说,小心麻烦找上门了!”
墨砚面上顿时一惊:“小二哥这话怎么说?”
小二顿时有些为难了,欲言又止:“这。。。。。。”
墨砚悄悄的把一锭十两银子往小二手里一塞,笑道:“小二哥,你就跟我说说呗。”
小二捏了捏手中的银子,而后眼疾手快的往怀里一塞,颇是有些神秘的低声道:“这个算是我们双桂县公开的秘密了。”
那乡绅名唤张陵,几个月前刚过了三十岁的生辰。
他是十年前来的双桂县,据说是来养病的。
但实际的原因却是他在京城中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怕被人报复,这才装病躲到了此地。
他来时众多仆人前呼后拥,又在此地花重金购买了宅院,日子过的别提有多潇洒了。后来还成了这里的乡绅。
一般人如若有着龙阳之癖,大多数都是藏着掖着的。可他倒好,竟是明目张胆的在后院养男宠。
而且他这人心眼小的跟针尖似的,但凡是在背后说过他不是的人,一旦被他发现,他二话不说,直接让人砍断那人的一根手指。。。。。。
墨砚顿觉有些难以置信:“县令大人就不管管?”
小二摇了摇头,道:
“县令大人哪里敢管啊?前头那位县令大人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位县令陆大人倒是不错,会在事后安抚补偿受害人。”
墨砚道:“这张陵什么来头啊?”
小二道:“听说,他的父亲是户部尚书侍郎。你说,这官比咱们桥州的知府大人还要高,谁敢得罪啊?”
墨砚了然的点了点头,又问:“你说,那白思和的失踪会不会跟他有关?”
却是不想,小二竟是十分肯定的摇了摇头:“那倒是不会。”
墨砚奇道:“这话又是怎么说的?”
小二道:“那张陵虽然仗着他爹的身份横行霸道,但也是个敢作敢当的。”
问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墨砚就打发小二离开了。
回到谢瑾澜身后,墨砚低声道:“公子可还记得张陵此人?”
谢瑾澜手上的筷子一顿,道:“他是何人?”
墨砚道:“公子可还记得十年前,在街上用言语调戏您的那名男子?”
虽然当时他才八岁,许多事情都记不太清了,可这事却绝对不会忘记。
谢瑾澜眼中闪过一缕幽光,轻‘呵’了一声,道:“他啊。怎么,当年掳走白思和的乡绅,就是张陵?”
墨砚微一颔首:“就算人的姓名会有相同,但加上户部尚书侍郎之子这个身份,的确就是他无疑了。”
谢瑾澜嗤笑了一声,道:“当年听说他是回乡养病去了,原来是换了个地方作威作福了。”
当年在京城,十岁的谢瑾澜在街上偶遇张陵。张陵见其长得唇红齿白,长大之后必定会是一个俊俏的美男子,当下就动了歪心思。
只是他也知道在天子脚下,随便扔块石头砸的都极有可能是个权贵。
因此他在探听到谢瑾澜的父亲并非什么王孙贵族,亦无官职之后,这才放心的出言调戏,甚至打算把他抓回府中。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被谢瑾澜与墨砚主仆二人逃脱。更是没想到,这一个邪念,会让他遭受后来那些难以忍受的责罚。
谢文彦听闻竟是有人欲把谢瑾澜当成男宠之后,当即大发雷霆。
他虽然无官无职,却是与许多官员都有所往来。只是在那些人面前稍稍露些口风,他们自会帮这个忙。
于是在某一日的朝堂之上,众多官员联名上书,状告户部尚书侍郎之子仗势欺人,为非作歹。
于是户部尚书侍郎因为教子不严被罚俸三年,禁足三月。而张陵,重打三十大板后关进天牢,一年后才能刑满释放。
只是在几日之后,身在牢中的张陵就发起了高烧。张侍郎在御书房外跪上整整一天一夜,半数家产上交国库之后,当今圣上这才恩准放了张陵。
张陵养病养了月余,之后就离开了京城,对外宣称是回乡静养了。。。。。。
墨砚道:“公子,您接下来打算如何?”
谢瑾澜放下筷子,从怀里拿出一块帕子轻轻拭了拭嘴角,起身之际把帕子往墨砚怀里一扔:“先去百草堂。”
。。。。。。
在柜台前忙活的黄记一甫一看到谢瑾澜,立马就停下手中的活计,笑着迎了上去:“见过谢大人!”
谢瑾澜轻‘嘘’了一声,压低声音道:“本官不想暴露身份,你不必多礼,唤我谢公子即可。”
黄记一表示明白,随即把谢瑾澜二人带到了刘大夫的跟前,道:“师父,谢公子来了。”
刘大夫抬头看了一眼,示意谢瑾澜坐下后,让黄记一去准备伤药,包扎所需的纱布,以及其他所需物品。
把了把谢瑾澜的脉,刘大夫收回手后,眼中露出几分笑意:
“谢公子这伤口恢复的很好。此次换药之后,再过三日就是最后一次换药了。”
谢瑾澜笑道:“多谢刘大夫。”
刘大夫随意的摆了摆手:“这没什么可谢的。”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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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见猎心喜
谢瑾澜好似只是随口一问:“刘大夫医术如此高明,从医想必至少有十年以上的经验了吧?”
刘大夫捋了捋短须,道:“老夫自小学医,真正出师至今已有二十余年了。”
谢瑾澜面上浮现恰到好处的惊讶:“二十余年?竟是比我的年岁都要长!”
刘大夫呵呵一笑,不语。
谢瑾澜又道:“刘大夫,在下有一事请教,不知刘大夫可否为在下解惑?”
刘大夫笑道:“不敢当不敢当,谢公子只管问便是。”
谢瑾澜道:“一人突逢变故,不过一日就性情大变,可是身体有恙?”
刘大夫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微变,却是很快就恢复如常。
如若不是谢瑾澜一直留心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怕也发现不了。
刘大夫笑道:“这就要视情况而定了。有些人被保护的太过了,总要一些事情让其真正的成长起来。而有些人,性情大变不过只是前兆。”
谢瑾澜不解追问:“前兆?”
刘大夫微一颔首,语气中带了几分怜悯:
“不错。变故来临之时,他们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游离在状况之外。但一旦他们反应过来,极有可能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从而变得痴傻或是疯癫。”
谢瑾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沉吟片刻,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
“那刘大夫以为,五年前的白思和,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刘大夫顿时一愣,少顷,看向谢瑾澜的眼神瞬间就变了:“谢公子问他做什么?”
谢瑾澜好似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笑道:“本官会有此一问,自是因为此事牵扯到近日的一桩命案。”
其余的,他却没有多加解释。
百草堂内忙忙碌碌,无人注意到此处二人之间的异常。
见谢瑾澜以官压人,刘大夫也不好隐瞒,嘴唇嗫嚅半响,终是把当年白思和一事和盘托出。
五年前,白思和从张陵府中回来后,一开始除了性子变得沉默寡言之外,倒也正常。
只是冯安歌一直不能放心,把铺子交给了信得过的管事打理,自己则是时刻陪在白思和的身边。
她的担忧并不是杞人忧天。
两日后的清晨,白思和一醒来就变得疯疯癫癫的,谁人都不认识。一旦有人靠近,他的情绪就会十分激动,不管不顾的抓咬他人。
冯安歌无法,只能等到他睡下之后,用不伤人的锦缎把他绑在床上,而后悄悄的去请了刘大夫。
刘大夫把过脉后,却也只是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
此乃心病,除非他自己能够想通走出来。否则的话,怕是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
开了一剂安神的药方后,刘大夫就离开了白府。
怎料第二日,他就听说了白思和失踪的消息。
有心想要上门问询一番,最终却还是打消了念头:无论这失踪是真是假,左右都是他人的家事,他又能在其中搀和些什么呢。。。。。。
谢瑾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而后又问:
“本官听闻,刘大夫声名鹊起之时,是在三年前。想必在五年前,刘大夫在镇上名气怕只是一般吧?
冯安歌如此关心白思和,为何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刘大夫,而不是名气更大的其他大夫?”
刘大夫瞬间哑然,万万没想到谢瑾澜会抓住这一点。
迎上他那好似看透了一切的眼神,刘大夫深知自己根本无法在他面前隐瞒什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道:
“因为冯掌柜不愿他人知晓白思和的状况,只能来寻我了。”
谢瑾澜眉尾轻轻一挑,示意他继续。
刘大夫道:“因为我曾教授过白思元一些医术,故而冯掌柜对我还算信任。。。。。。”
白思元自小就对生意上的事情无感,反倒是对医术起了兴趣。只是他自小就十分懂事,不愿让父母失望,因此从不曾在他们面前表现出什么。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雁中山偶遇上山采药的刘大夫。刘大夫见他是个学医的好苗子,不由得见猎心喜,想要收他为徒。
在白思元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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