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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世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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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敬酒下来,倒真是令人酣畅淋漓。温庭看着瞧了瞧坐在远处始终不发话的慕容黎,端起酒杯走过去,在他身前停下,“见过二殿下。”
慕容黎听言头也不抬,仍然仔细的剥着手中的葡萄,良久说道:“使者大人要喝酒,恐怕是找错人了。”
“今日大家都兴致盎然,殿下何必要独自一人呢。”温庭举杯,“以酒会友,这杯酒,臣敬殿下。”他说完,就要抬头喝掉,却被慕容黎按住了杯子口,“我不喝酒,使者这个样子,会使自己难堪的,更何况以酒会友不是指的我们,因为,我是君,你是臣。”依据南阳城规矩,敬酒者将酒喝尽,被敬酒的人是要回酒以表谢意,若是不回,便是折了那个人的面子,也不失是一种厌恶人的做法。他不喜欢跟温氏的人打交道,更不会喝他们敬的酒,这是作为南朝人的原则问题。
温庭停了手上的动作,愣愣的看着身前的人,那冷峻的神情简直令人战栗,他将杯子缓缓抽离出来,放到了慕容黎的桌子上,“臣,逾越了。”他恭敬的拱手,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这一切,都被慕容廉看着了眼里,他盯着温庭的眼睛,似乎想要看出什么端倪,可他却包裹的很好,并没有透露过多得信息。
许久,温庭走到了大殿的正中央,拱手请缨皇帝道:“臣有个不情之请,不知皇上可否应允?”
皇帝问道:“但说无妨。”
“臣素闻南朝二殿下武艺过人,今日想要见识一下,不知臣可否有这么荣幸。”
“切磋而已,点到为止,有何不可,是吧阿黎。”看来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我南朝人才济济,武士更是比比皆是。
慕容黎起身走过去,“既然使者有此心意,儿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只见他缓缓走到他的桌子旁,拔起他的佩剑,可还没拔出来,后面那人的剑便劈头盖脸而来,他急忙拔出剑抵挡,“偷袭可不是君子所为。”
温庭道:“殿下出手如此之慢,切莫轻敌了才好。”
“不会轻敌,只会礼让。”说完,他便回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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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钟情
林元阏兀自跪了下来,见势随后慕容虞也跪了下来。与他一起双手合拢,静默了几秒钟,随后上了三炷香。
“来庙里参拜的人不都应是菩萨,佛祖之类的吗?”她看了看前面,却只有一个灵牌。上面刻着:先辈周容吟,先辈苏甘。
“若是你不想拜,可以在门外等我。”
慕容虞回过神来,“不是,是这两个人我都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他冷冷道,但他有一个不得不拜的理由。
慕容虞看着他想问些什么,去又憋了回去。过了一会,她便出来透气了。说实话,她并迷信,所以除了拜自己的祖先与亲人,她没拜过任何人,忽然,迎面走来一个尼姑,手里还提着一篮子的水果,走到她面前,说了声阿弥陀佛,将篮子里的苹果拿给她,“施主,苹果保平安,送你一个。”
慕容虞看了看,正想要拒绝,她却又说道:“施主放心,这苹果都是洗过的,很干净。”
她愣了愣,随即接过来,见她正要走开,急忙叫住,指了指林元阏问道:“他经常来这里吗?”
尼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笑道:“是啊,那位林施主还给我们僧院捐了很多钱,说要好好安置堂灵的那两位先辈。”
“那你可认识那两个人?”
“只是知道他们叫什么,并不知道他们是何许人也,林施主也从未透露和他们的关系,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她笑笑,“没事。”
见那尼姑走远,她将苹果放到木板边,倚着木板墙出了神。他双亲都在,姓氏也都对不上,到底拜的是什么人啊。突然,她觉得后背一空,那松动的木板墙竟然生生裂开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伴随着一声‘啊’竟整个身子向后倒去,她想这下下去真是不死也残了,一声救命刚喊出口,便落入了一个紧实的怀抱,她吓得眼睛闭了上,随后睁开眼睛便是看到了他。
她心底一惊,他怎么会在这。。。。。。
“属下救驾来迟,望公主恕罪。”
慕容虞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随后用极冷的语气说道:“无碍,你起来吧。”
江厉闻言站起身来,看了眼她随后又低下了头,“公主没伤到吧。”
“你怎么会在这?”慕容虞没回答他的话,劈头盖脸的问道。
江厉怯怯着,始终低着头,“属下是二殿下吩咐来保护公主的,自然是寸步不离。”
“这么说,你一直都在了?”
江厉把头低的更深了,好久才回答了一个“是。”
慕容虞的脸色沉了下来,一个巴掌捆在了他的脸色。江厉见势,急忙跪了下来,“属下不知错在哪里。”他义正言辞道。刚才若不是他,她早就摔了下来。。。。。。他自认为没有错!
“你所谓的保护就是监视我了。”她恶狠狠道。
不是监视,是不放心。
他一言不吭,“属下知道公主素来不想要我跟着,但为了公主的安全,属下还是忤逆了公主的意思。”
慕容虞听言笑笑,“是啊,你是三哥的死士,自然不会听我的话了。”
“可我还是帮公主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
此话一出,慕容虞的嘴角都忍不住抖了抖,盯着眼前的人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她正要开口,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声音,“慕容虞?”
慕容虞转过身去看着他,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了,等他走过来,便问道:“刚才听说有人从上面掉下来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是他救了我。”她指了指面前早已站起来的人。
林元阏笑笑走过去,拱手行礼,“多谢,不知兄台叫什么名字,家住哪,改日定登门道谢。”
“江厉。道谢不用了,你好好保护她吧,下次摔下来可就没人救了。”说完,江厉便转头就走。
林元阏愣了愣,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久。。。。。。
一连几日,裴珩都没有回府用膳,听说是要为那大凉小郡主招亲,不过都过了好几天了,这件事也没个眉目,她知道,这招亲不过是走个过场,她最心仪的还是裴珩。除此之外,她最近也是听多了当时他们在大凉的佳话,说什么郎才女貌,还听到风声说皇帝有意把她指婚给裴珩。她相信裴珩,可她不相信温若映,若是他回来,定要好好问问才行。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其实是美人难过英雄关才对吧。当年若不是林元阏救了慕容虞一命,慕容虞也不会不顾及公主身份执意要嫁给他。若是当年裴珩没有救下大凉小郡主,或许也不会有今日的心许一人。但换个角度想想,或许也就没有了郢都三年和平。
但就如裴珩说的,救她是契机,签下条约是必然,那只不过是契机撞上了必然罢了。
她想着想着,忽然就想到了几日前的那个人。那个穿着一身青衫的老板娘和那一阵莫名其妙的头痛,以及她最后说的话。。。。。。。
后来的她想了想,如果当时没有出于好奇再去忘忧居,或许她能和裴珩一直在一起了。。。。。。
老板娘见了她,不紧不慢的倒好茶,随后放到嘴边闻了闻,又小抿了一口,看着她笑道:“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找我的。”
“为什么?我对于你来说有什么可期待的吗?”
她笑了笑,将她面前的茶倒满了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当时可是吃了我一整颗弑宁丸,如今时机到了,我看是来收成果的。”
林佩玖见势喝了一杯,却是完全听不懂她的话,“我们以前认识吗?我吃过你的东西?”
老板娘笑了笑,“准确来说,是我强迫你吃下去的,你貌似并不知晓,不过都不重要。”
“你到底是谁?”林佩玖脱口而出,她竟然看着她的眼睛觉得如此的熟悉,“上次我见你就觉得有一种熟悉感,我们是不是以前真的认识?”
“忘了?我是钟情啊。”她笑道。
钟情?
钟情见她满脸迷茫,忍不住笑了笑,“果真是沉醉在爱情里的女人啊,当日你可真是拼死拼活的求我不要抹去你的记忆,说情愿留下来陪我呢,还说你有更重要的人,想要永远记住他呢。”钟情见她愣住,心里一阵爽快,“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爱上了别人。。。。。。啧啧。”
………………………………
第五十五章 前尘往事(1)
“你都在胡说些什么?!”说完,她觉得头晕晕的,还好扶住了旁边的椅子,不然她就倒了下去,迷迷糊糊间竟然看见她在笑,她努力使自己清醒起来,“你给我喝的什么?”
“解药而已。”说完,便看着她倒了下去,她趁着她还有意识,继续说道:“接下来,你会做一个很长的梦,准确来说不是梦,是真实的事情,醒来之后,你会明白这一切的。。。。。。”话音刚落,她便沉睡了下去。钟情看着她,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倒要看看这人世间的情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窗外小雨,屋檐风铃,间歇作响,声声入耳。天公作美,人间结缘,自此君入我心,深印其间。
祁云姝那年十岁,夏侯景垣十二岁。那日下起了大雨,她迷了路在他家的屋檐下避雨。
那是她第一次见他,在那个年纪,是那般的美好,那样的纯真。
她还记得那个男孩打着的是一把白色的油纸伞,上面白净得很,不沾染一丝尘埃,他轻轻地走过去,看见她问道:“你是谁?为何在此?”
祁云姝抬头看他,或许就那一眼就注定了她的结局。祁云姝急忙起来,上下大量了一番这个身穿浅黑色衣衫的少年郎,胆怯的说道:“我迷路了。。。。。。”
夏侯景垣走过去接近她,她却后退了一步,见势,他便不再上前去,“叫什么?”
“祁云姝。。。。。。你,你能帮我找到我爹娘吗?”她声音有些哽咽,刚刚哭过的她此时还是有些怯懦的。
夏侯景垣又向前走了几步,却见她又后退了几步,他自始至终顾不上看她一眼,便推开夏侯府的大门兀自走了进去,却没成想被她拽住了衣角,他回头看着她又欲哭的红肿眼睛,将衣角撤开,走了进去,边走还边说,“想回家就进来。”
祁云姝喜出望外,她知道不能到陌生人家里去,可看着他却感觉到异常的安全,尽管他自始至终如此的冷淡。
夏侯府当时也不是一个很显赫的门第,而祁府则是可以称得上是达官贵人,官阶背景优越。
那次他也就知道了他的名字:夏侯景垣。后来尽管父亲不让她出来玩,她也总是会挑日子过来看他,给他带一些宫里进贡的点心,也是从那开始,他们变得无话不谈。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跑过来抱住她说:“我跟我父亲说,我长大了要娶你,他同意了。”
她瞬间红了脸,伸出自己的左手无名指,“那我们拉钩,如果你以后不娶我,你就是小狗,哦不,是小猪。”
夏侯景垣笑了笑,把手伸了出来,跟她拉钩。
那一年,她十四岁,他十六岁。
又过了四年,他考取了武状元又带领着军队平动乱,一战而成名,被封了地,自此得了个官位封号:朽云君候。
那一年,她十九岁,他二十一岁,她终于嫁给他做了君侯夫人。
成亲之后的他们仿佛更加幸福,每天有聊不完的话题,有做不完的事,就算闲下来,也总是开心的。
他害怕她会受伤,所以从来不让她下厨房,知道她爱吃什么讨厌什么,所以他也会经常亲自下厨给她做宵夜,她有时候睡到了半夜再起来喝粥,弄得她一个月胖了十斤,对着他好一阵生气,躺在地上又哭又闹,扬言要他煮出能瞬间变瘦的粥,于是他给她做了瘦肉粥,她闹的更凶了,却还是经不住他的一阵哄弄,三两下便忘记了方才的不愉快。
她很喜欢油菜花,特别是它的气味。夏侯景垣还经常调侃她说那么多漂亮华丽的花她不喜欢,偏偏喜欢那种默默无闻又不妖艳的花,说起来,挺符合她的气质的。
但是呢,荆北是极寒之地,几乎是寸草不生了,怎么能养得活油菜花呢。尽管这么说,他还是愿意给她栽,但无论播种很多种子,幼苗,仍是没有一颗活了下来。
为此,她还沮丧了好几天。
不得不说,人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是有一种特别的执念,得不到会思念,得到了就欣喜若狂。她想她那一刻便是。
那年雪季,她得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颗油菜花。黄色的花瓣,简单而真诚,和书中说的一模一样。它被栽在一个瓷盆里,虽只是一株,却足够让她欣喜。
“还喜欢吗?”
她闻声看去,便只见他携带一阵风雪踏入留碎阁,一身洁白不落俗尘的大氅与那雪融为一体,她竟看见了初见的模样。
她抱着那株油菜花,挪着小碎步跑了过去,“喜欢啊。”说着,便顺手帮他打掉了身上的雪花。随后笑眼盈盈的看着他,“你在哪弄的?”
他笑笑,想伸手摸摸,却被她嗖的一下拿开了,“干嘛,你下手没轻重的,会摸坏的。”说完,不禁的撇撇嘴。
见她这么宝贝这株花,他既想笑又想哭,无奈的收回自己的手,环抱起来,“怎么,我费了那么大周章让人快马加鞭从南阳城运一株过来,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落到你手里,倒是连碰也碰不得了?”说完,便故作傲慢的抬起了头,“唉……一株花都比我重要。”
她见他抬起了下巴,开始忍不住笑了起来,“够了吧你,只是一株油菜花呢。”
夏侯景垣闻言便过去将她圈在怀里,动情道:“这只是一株,他日我们去了南阳城,我定会给你种上一片。”
“嘻嘻……嗯!那就种在门前,这样我一出门就可以看到,就算不出门,也时刻可以闻到,是不是很美好。”她依偎在他的怀里,想象未来的那番景象,随后又抬头看他一字一句道:“你会陪我到那个时候吧。”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道:“会。”
我会,一定会铺十里黄花,博君一笑。
后来,他多次平反叛乱,有时一连好几月不回家,他们就每天传书信。荆北是极寒之地,梅花四季都开,所以她每次都会给他放进去一两朵,好让他睹物思人。
………………………………
第五十六章 前尘往事(2)
她刚到门口,便听到他们在议论些什么。
其中一个小厮道:“咱们君候还真是上来脾气了谁也劝不了啊。”
小唐握着剑站在门外看了看道:“唉。。。。。。那也没办法啊,君候就那脾气,也就咱们夫人能受得了了。”
祁云姝走了过去,几个小厮面面相觑急忙低下了头。她无暇管他们,刚要进去,便被小唐拦住,小唐是他的贴身侍卫,除了她,他和他算是最亲密的了。
“夫人,君候吩咐过不允许有人进去。”
“我也不行吗?我听说他这次剿匪受了伤,特地拿了金疮药。”
话音刚落,里面就想起了声音:“让她进来。”
小唐说了句是,随后恭敬的把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祁云姝站在门外停顿了一下,转而瞧了瞧了小唐道:“小唐,手下是用来管的,不是用来惯的。有些人是不能在背后乱嚼舌根的,知道吗?”
小唐怯怯,答了句是,便看见她抬步进去。
祁云姝进去后便看见大夫跪在一旁,手里端着一碗黢黑的药汤,而他则是刚穿好衣服,完全没有接下药的意思。
大夫见她进来,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委屈的说道:“夫人,您快劝劝君候吧,光敷了外伤的,不吃药可不行啊。”
“你可以闭嘴了,连带着药一起滚出去。”
祁云姝看了他一眼,想必这次伤的还挺严重,她走过去把药碗拿起来,“麻烦大夫了,这里有我,您可以回去了。”
大夫一下子如释重担,嗖的一声便不见了踪影。
夏侯景垣见她把药拿了过来,一脸不爽,看着她,眼神中有几丝委屈,“药已经敷了,就不必喝了吧,挺苦的。”
祁云姝笑了笑,把药放到桌子上,坐到他旁边道:“你也怕苦啊,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受了伤都不哼一声的吗?”
听懂了她话中含义,夏侯景垣顺势用下巴抵住了她的肩膀,“我怕你担心啊。”
“那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担心了吗?亏我还特地给你拿了金疮药。”她暗称道,“下次你受伤必须第一个告诉我,知道吗?”
他点了点头,宠溺的看着他。
她推开他,把药端起来送到他嘴边,见他紧闭着嘴,便说道:“你不喝,我就不理你了。”
他抬起头,笑道:“喝也成,你喂我。”
祁云姝把手又抬高了几分,示意他,“这不就在喂吗?”随后见他笑了笑,便已然懂了他的意思,“夏侯景垣。”
“恩?不愿意算了。”
他话音刚落,便见她将一大口药含在了嘴里,两个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甚是可爱,可还没等她做好准备,他就歪着头吻了过来,夏侯景垣扣着她的头,把一大口药全喝了下去,喝完还不觉舔舔嘴唇,“这下一点也不苦了。”
他笑了,她也跟着笑了。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一度认为这种安稳能延续到他们老去,可渐渐的,她发现她似乎想错了。
他每次征战回来,她都会一大早就在门口候着,唯恐他回来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她。他素来都是独自骑马的,可她清晰记得,那日他是坐着马车回来的,她想他是终于开窍了吗?可当她看见马车里的女人时,心神顿时变乱了,心态似乎也绷不住了。
她虽然生来怯懦胆小但也绝不是对着自己爱的人藏着掖着的,她搀扶着他到了房间,便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他征战回来竟然不是第一时间回来找她,而是去喝了酒。。。。。。
“你喝酒了?”
夏侯景垣把盔甲脱了下来,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一点点。”
祁云姝不说话了,把他放到了床上,沉默了好久,才缓缓道:“刚才在马车里的人是谁啊?”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躯顿了顿,随后不动声色的说道:“她是太师的女儿,中途遇到的,别多想。”
“我没有。”她口是心非的说道。
夏侯景垣感觉到她脸上的变化,随后不顾一切的把她压在了床上,对着她的嘴就是一顿乱亲,手还不老实的摸来摸去,“云姝。。。。。。我想你了。”他把头埋进她的胸间,很想很想。
祁云姝也终于绷不住了,顺着他把自己的衣服褪的干净,好几个月没有的亲昵,她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是那么令人渴望。
那一夜,他打湿了眼眶,把头深深埋进她的颈处,一动不动。。。。。。
她记得,仿佛一切的一切从那开始,都变得不同了。
那一日,祁云姝知道他一个月征战就要回来,便也顾不上命令硬闯了厨房给他做了一桌子的菜,那天晚上她一直等到了接近半夜,竟不争气的睡了过去,可当她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他时,便忘记了一切。也是那天晚上,她第一次像一个争宠的妃子一般的挽留了他,可他明明心里是有她的。。。。。。
祁云姝直到他与父亲的关系素来不好,两人经常就是在朝堂之上开始明争暗斗,针锋相对。而她一边要顾着父亲的颜面一边还要安抚他,中间人委实不好做。所以当晚,她就去了他房间找他,而看到的就只是醉的不省人事的他。
那天的控诉,那天的怒火,都是一直以来压在她心头上隐忍着的。而他却说他厌了,腻了。。。。。。如此伤人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简直比拿一把利剑刺到她胸口还痛。很长时间她都是颓废的,迷茫的,甚至是怀疑的,怀疑当初和她成亲,许诺她一生的人到底是不是他,到底以前和现在哪一个才是他的真心。
在知道他宠幸了别的人之后,她更是哭成了个泪人,连着两个月都躲在房里整日以泪洗面,期间他来个五次,但都被拦下了。
第三个月,他不顾一切的把她拉了出来,当那久违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照的她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才知道她已经很久没出来了。他捏着她的肩膀,逼迫她看着他的眼睛,“明日你父亲寿辰,你不想你父亲看到你这个样子吧。”
如他所言,她仿佛又活了过来,因为在她心里,她父亲就是唯一的依靠,她自小就没有母亲,父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这份恩情是她永远也还不清的,所以他很了解她,怎么样才能让她振作。
………………………………
第五十七章 前尘往事(3)
从那之后,他们的关系就不温不火了起来,那些人都在传说她已经失了宠,君候对她也失了兴趣。她看流言传得如此厉害,可现实中仿佛不是如此。
后来她外出采办救了一个少年,实际上他只是比她小三岁,可个子却比他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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