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誓欢-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辛夷听罢,一怔,眉眼间拢起狐疑。
沈钺却不让她多想,“我方才说的,是真的。镇国侯府那位三公子查案很有一套,你没有留下什么破绽吧?”
不管郝运是不是她杀的,若是有什么蛛丝马迹查到她身上,可就是天大的麻烦。
叶辛夷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上头,“为什么?”
………………………………
149 心乱
“什么为什么?”沈钺嘴角微弯。
“为什么你一点儿都不惊讶?”就算他果真早就猜到了吧,但就这么轻易便接受了?何况,他还是个穿飞鱼服,吃官家饭的,看她高来高去,出入妓馆,而且,还可能杀了人,他还能若无其事?刚才还在提醒她,谢铭若是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可会惹来麻烦?
“我早就惊讶过了呀!”沈钺很坦白,“头一次与你在凝香馆撞见,我回去一晚上没睡着。你说,我以为的一个温婉贤惠的姑娘,怎么便成了飞檐走壁的女飞贼了?不过啊,我想了想,叶伯父见地不凡,铁师傅又身怀绝技,你若果真只是一个平凡的姑娘反倒有些说不通了。”
这些他还都知道?怎么却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的样子?
叶辛夷望着他,突然有些气闷,“沈大人今日,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眼尖嘴紧腿脚快,最最要紧,这很能藏啊,无论是身手,还是心思。
“夜深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叶辛夷很是心累,轻哼了一声,转过身。
“我送你。”沈钺却是笑微微跟上。
“还要送?”叶辛夷狐疑地回望他,从前送她回家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她暗藏的身手,还要送?
“自然要送。”沈钺却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叶辛夷也没有再与他比试轻功的心思了,方才,她是尽了全力,他有没有尽力,倒是未必。
反正,他的轻功比之她,只强不弱,既是如此,也无需再比。
一路上,叶辛夷的心里控制不住地纷乱,虽然非她所愿,可是她的秘密还是被沈钺揭开了一个。如果可以选择,她最不想暴露在他的面前,因为她害怕因此会勾起他几年前的回忆,再进而联想到顾欢,再牵扯起过去。
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怎么样心绪不宁也是无用。只是观他今日表现,别的且不说,他如今,应该还是愿意维护她的吧?
哪里能想到,到了如今,她唯一能够觉得稍稍心安的,竟是因着他的喜欢。
他应该还是喜欢她的吧?
不!他喜欢的,应该是那个他以为的温婉贤良,可以娶妻娶贤,成为贤妻的叶辛夷,眼下这个,如他所说,飞檐走壁,出入妓馆,是个女飞贼,甚至是杀人凶手,怕是与贤妻的形象相去甚远,这样的她,他可还喜欢?
没有想到,这一颗心非但没有平宁下来,反倒越发地乱了。
直到身后一直跟着的人喊了她一声“叶姑娘”,她才匆匆停下脚步,茫然望过去时,他抬手往她身后指了指,笑微微的模样。
“到了。”
叶辛夷蓦地扭头,这才瞧见不知何时,竟已是走到了三柳街,而她身后,便已然是她家的铺子。
她抬起眼看他,雪下得更大了,他头上、肩上皆是雪,最要紧,他不知何时脱了身上的暗色单衣,双臂撑起举着,遮在了她的头上,就这样走了一路,她半点儿没有察觉。
而那单衣作伞,上面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的雪。
叶辛夷心里奇怪地一热,喉咙有些发堵,她咳咳了两声,才道,“沈大人用不着如此,你如今该知道,我不是娇弱女儿家,用不着处处小心照看。淋点儿雪,无碍的。”
“谁说的?女儿家都是娇弱,本就该珍视看顾,这跟有没有武功没有关系。再说了,你觉得无碍,我却觉得有碍,你若淋了雪受了冻,我可会心疼。”
叶辛夷额角一抽,这还真是无所顾忌了。沈大人……你之前的高冷呢?
叶辛夷闷了片刻,怕再惹出什么更直白热辣的话来,索性下起逐客令,“夜深了,沈大人也早些回。”
沈钺却没有纠缠,笑着应了一声,而后,却是正了神色道,“从明日起,你便先且安分些,夜里莫要再出去乱走了。凝香馆那边,我替你盯一盯,若是有什么,再提前告知你。”
叶辛夷没有想到他倒是想得深远,嘴角翕张想说不用,可转念一想,到底是点了头,“多谢!”
沈钺去打探消息,总要比她方便许多,这个时候,还是莫要矫情得好。
沈钺微微一笑,“好了,进去吧,确实夜深了,早些睡!”
“嗯。”这样正经的沈大人叶辛夷反倒有些无法直视一般,应了一声,转过头,顶着雪,小跑几步上了台阶,进门之前却又停了步,扭头望了过来。
雪夜中,只着白色内衫的男人用双臂撑着一件暗色单衣,站在那儿,明明该是滑稽的画面,却不知为何,好似矗起了一座山。
“沈大人也早些回,还是穿上衣裳,莫要着凉了。”叶辛夷说罢,这才扭身快步进了门。
门板“吱呀”一声合上,遮掩了姑娘的身影。沈钺愣了片刻后,却是倏忽扯唇笑了,笑意如同星子,闪耀深海。
收了爪子,顺了毛,又乖巧可爱得紧了。
雪夜另一头,凝香馆内还是彩灯高悬,却是不闻丝竹,方才的热闹喧嚣亦是全然不再。这方小院被大理寺派人重重围起,闲杂人等,一律不许靠近。
刚出了人命官司,现场自然要保护起来。
大理寺少卿谢铭,乃是镇国侯的三公子,年纪轻轻的正四品,对刑案颇为在行。
这会儿,暗夜之中,他一身官服,就在院中四处查看,目光凝在窗下某一处,拧了眉梢。
身后脚步声响起,有属下在他身后抱拳,他轻轻一侧首,身后人便得到了授意,恭声回道,“大人,仵作已是按着大人的吩咐仔细查验过尸身,确实都是亥时末、子时初遇害,分不出先后,死因也没有深究之处。”
两具尸身,一男一女,那死状太过清晰。不过就是妓馆的姑娘失手杀了恩客,走投无路之下,干脆投缳自尽了。
这看上去都是再明了不过的,却不知为何这位大人就觉得有些不对,叫来了仵作,细细验过了尸身,事实证明,还真是他想多了吧?
然而,他的话却并未让谢铭松一口气,那眉心反倒蹙得更紧了些。
“去!将郝运的那名随行小厮叫来,本官要问话。”
那属下虽然心里嘀咕,却对谢铭的吩咐不敢怠慢,应了一声是,下去后,很快便将郝运那名小厮叫了过来。
“大人!”属下与小厮一前一后向谢铭行礼。
………………………………
150 故人
“你再将方才的情形与本官细细说一遍。”
“是。”那小厮忙应了声,将今日已经说了好些遍的话又再重复了一遍。
期间,谢铭一声不吭,听得仔细。哪怕这话,他已经听过一遍。
等到小厮说完了话,谢铭一时只是垂头沉思着,并未立刻言语。
好一会儿后,才道,“你确定这小楼里,只有你家郝爷与紫姬姑娘二人?”
“我家爷与紫姬姑娘进去,不让小的跟进,小的一直就守在外面。”
“也就是说,如果楼里事先有人藏匿,你也是不知道的?”谢铭目下闪闪。
“。。。。。。是。”小厮有些迟疑,倒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你一直守在外面,可以确定期间没有人进去过吗?”谢铭又问。
那小厮点了点头。
“你说,听见了动静,问了话,里面是紫姬姑娘应的声?”
小厮还是点头。
“你没有瞧见紫姬姑娘,如何确定应声的是紫姬姑娘,不是别人?”谢铭的问越发刁钻,哪怕是语调沉冷,不见起伏,却还是让那小厮无从答起,面色愈加惊惶。
他今日跟着郝运出门,郝运却丢了命,他只怕也是得不着好。这会儿本就六神无主,还得配合查案。
谢铭目下闪闪,招手叫来一人,“将他带下去,他可是重要人证,仔细看管好。”
待得人将那小厮押了下去,谢铭摩挲着下巴,半晌不语。
“大人还是觉得有问题?”那属下低声问道。
“不是本官觉得有问题,而是分明有问题,你看这里。”谢铭抬手指向窗边,正是他方才仔细看过的地方。
那属下探头望去,有些惊讶地挑眉,“脚印?”
谢铭点头,是脚印。在那灰墙边上,一个浅浅的记印,不怎么清晰,这样的暗夜,若非目力惊人,又仔细查看,根本不会发现。
“应该还有其他人进过楼里,还该是个女人。”不管是脚印,还是声音,都能贴合得上。
不过。。。。。。“就算有脚印,也不能确定就是今日留下的。”那属下提出疑义。
谢铭点头,“所以,一切只是猜测,还得再待细查。”
正在这时,另一名属下匆匆而至,在他跟前抱拳。
“大人,整个凝香馆的人都盘查清楚了,唯独有一人不在。”
“谁?”谢铭眼中掠过一道精光,挑眉。
“司画院头名,仙舞姑娘。”
晨起时,雪已停了。
叶辛夷拿了笤帚和叶菘蓝清理完院子里的积雪,又到了铺子外头,将石阶和前头街上的雪也一一扫了。
这样的天气,还微微出了一身汗。
正待回院里做早饭时,梁申来了,脸色很不好看的样子,隔着衣袖抓了叶辛夷的手臂,拖着她便是进了铺子。
“你干什么?”叶辛夷皱眉,轻轻扭动,掌风轻撞梁申拽住她的手,梁申登时觉得虎口发麻,微一蹙眉,便是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她的身手又精进了,倒是他,这些年武功荒废了许多,而习武本就是逆水行舟的事儿,一旦荒废,自是退步再退步,他从前本就差她许多,如今,只怕更是离她好大一截儿了。
梁申心里一时有些不是滋味,但很快想起今日来此的目的,便将那一缕淡淡的心绪压下,皱眉望着叶辛夷,沉声问道,“昨夜,郝运死了,跟你没有关系吧?”
梁申话刚落,叶辛夷还没有反应,身旁的叶菘蓝却已经惊得抽气。
“郝运死了?”
“郝运死了?”叶辛夷望了一眼白了嘴脸的叶菘蓝,亦是跟着问道,只是比起叶菘蓝的反应,她的反应实在太过平淡了些。
无论是梁申还是叶菘蓝望着她的眼神,都满是狐疑。
“就算郝运死了,又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们都以为是我杀了他不成?”叶辛夷有些无奈。
“因为之前的事儿,你不就是恨不得他去死吗?”这么多年了,梁申对叶辛夷的这点儿了解还是有的,她看似温婉,可性子倔强,护短且爱憎分明,贺柳枝就算果真曾经蠢过,于她而言,也是姐姐般的存在。何况,若非郝运苦苦相逼,贺柳枝未必就会走上绝路。
她恨他,否则也不会让郝府闹鬼了。
好吧!她有动机。
而且,旁人不知,梁申和叶菘蓝却是清楚的,叶辛夷也有那个能力,若她果真要杀一个人的话。
叶辛夷无力一叹,“郝运不是我所杀。这句话,我只说一遍,就看你们信不信吧!”
梁申和叶菘蓝对望一眼,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尤其是梁申,“你说不是便不是,我自然是信你的。我只是有些担心……”
他话未完,望着叶辛夷身后,骤然变了脸色。
叶辛夷回过头,亦是眉眼俱惊。
铺子外,来了一队官兵,为首之人尚骑在马上,一身四品官服。
昨夜,趴伏在凝香馆屋顶上时,曾见过一面。大理寺少卿,镇国侯三子,谢铭。
叶辛夷心里一瞬间,翻江倒海。
谢铭,在她过往身为顾欢的岁月中,绝对算不上一个美好的存在。
他出身好,说是天之骄子亦不为过。他是谢家的异类,没有谢家人一脉相承的跋扈,反倒是谦和有礼,君子之风。从小文成武就,性子沉稳练达,是整个京城,教养自家子弟都会拿来做的正面典范。
生子当如谢渊存。
可偏偏,他所有的君子之风,对上顾欢,就会半点儿不存。
他看不上她,厌恶她。
因为一个小小四品将军府的庶女还要不自量力,与他镇国侯府唯一的嫡女,他的孪生姐姐相争。
这个庶女还是个离经叛道的,常常女扮男装,在市井之间厮混。
叶辛夷见着那已经从马背上翻身而下,不再是记忆当中一见面,就一脸鄙夷,看不上她样子的少年,而是已经长成了伟岸挺拔的男子,她只是恍惚着想道,若非她与谢娇自来不对付,又有两次在外玩儿的时候,恰恰被这位谢三公子撞见,或许……她也会叹一声公子如玉吧?
只是可惜,她身为顾欢时,不乐见这张脸,如今成了叶辛夷,看见这张脸,仍是不怎么欢喜。
铺子外,谢铭亦是下得马来,立在石阶下,往旁边上了锁的杂货铺看了一眼,便是转过身,大步朝着叶家的药铺而来。
叶辛夷看着他一步步上了石阶,心跳如擂鼓。
………………………………
151 真话
须臾间,谢铭已经走进了铺子,一双眸子轻瞥叶辛夷,见这姑娘定望着自己,神色有些莫名的模样,不由狐疑地蹙了蹙眉心。
然而,就是那一眼,却让叶辛夷一个激灵,陡地反应过来,连忙垂下了头,心里仍在砰砰急跳,一声赶一声。
梁申已经一个迈步上前,笑着拱手道,“这位大人,不知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这个时候,三柳街的铺子已经陆续开了门,街上亦是有了行人,虽然见得官兵,都远远躲开,却又不忍得不看热闹,便多是躲在不远处,朝着这里探头探脑。
梁申是男人,由他来应对,自是最好,何况,他一个跨步在前,便是将叶家姐妹掩到了身后。
谢铭收回了打量的视线,转而望向面前笑容客套的男子,神色不动,沉声道,“本官乃是大理寺少卿,因着一桩案子,才来此处一趟。”
这个时候的案子,还能是哪一桩?自然是郝运被杀一案。
梁申心里直犯嘀咕,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大人有什么要问的,草民等自然是全力配合。”
谢铭却是微微眯起眼,“贺家、陈家已是数日前便离了京城,阁下的年龄看着,与叶大夫与叶家长子不符……若是没有猜错,阁下是北二街的梁申,梁老板吧?”
叶辛夷在后边儿听得心里泛凉,谢铭不过一夜的工夫,居然便将他们的底细都摸了个清楚,还将梁申的身份亦是查了出来?
梁申亦是心惊,面上神色更是谨慎了两分,“正是草民,大人真是明察秋毫。”
“你们用不着这般紧张,本官也只是例行公事,询问一二罢了。”谢铭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四处逡巡起来,再普通不过的药铺,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一边踱着步,一边状似不经意般问道,“昨夜,苑西街凝香馆中出了一桩命案,死者乃是北二街的郝运。”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察看梁申几人的脸色,“郝运你们都打过交道,应该知道才是。”
惊疑之色虽有,但并没有预期中的反应,谢铭轻轻蹙起眉心。
叶辛夷瞥见谢铭面上的狐疑,心里微微一咯噔,轻轻福身道,“我们方才已是听说了此事,大人上门,便是为了此案?我们与郝爷是有几面之缘,但想必大人也清楚,并算不得什么善缘,怕是帮不了大人什么。”
原来已经听说了,这便难怪了。
谢铭心里的疑虑释去两分,望向面前低眉垂首的女子时,神色间却又多了两分探究,“帮不帮得上忙,是本官说了算,叶姑娘你们只需回答本官问题便是。”
叶辛夷心中微微一凛,却只得应声“是”。
“来之前,本官该查的已经查了,你们与贺家、陈家的关系,本官清楚,早前,郝运与贺家的牵扯,本官也了然。贺家姑娘身故,与郝运有莫大的关系,眼下,郝运死了,你们应该很是欢喜才是。”
这话……
梁申心中一凛,忙扯开笑,“大人此言差矣……”
“大人说得是。”
两句话,两把嗓音,截然不同的意思,几乎是同时说出。
梁申蓦地扭头瞪向叶辛夷,她在说什么呢?
叶辛夷却是看也没有看他,径自道,“我们心里是高兴,大抵,这便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吧!柳枝姐若是泉下有知,定然开怀,我们自然也是高兴。”
“叶姑娘倒是实诚。”谢铭勾起唇角,“看来,叶姑娘对郝运积怨颇深,若是能杀了郝运,叶姑娘想必也是可能动手的了?”
梁申和叶菘蓝都是心头惊跳,叶菘蓝拉了叶辛夷的衣袖,梁申则频频使眼色,急得眼睛都快抽筋了,叶辛夷却是看也没有看这俩,径自答道,“若是可以,我当然想要手刃郝运为柳枝姐报仇。可惜……我一个弱女子,既没有那胆子,也没有那力气,也不过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好在,善恶到头终有报,如今,柳枝姐总算可以瞑目了。”
梁申脑袋发蒙,心想,完了。
叶辛夷平日里看着不是挺聪明的吗?今日怎的蠢成了这样?
人家上门来,便是疑心你的意思了,你还蠢得不知遮掩,将自己心思说得明明白白,是怕人家不够证据确凿吗?
谁知,谢铭却是勾起唇角笑了起来,“叶姑娘倒是坦诚。”
咦?梁申瞄了一眼谢铭的表情,心头一动。
虽然这位大人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可这眼里的锐光却是少了大半,难道叶辛夷这招反其道而行之,反倒用对了?
“都说了,只是例行公事,梁老板委实不用这么紧张,像叶姑娘这般实话实说就好。”谢铭蓦然扭头望了梁申一眼。
梁申后颈窝蓦地冒起凉汗,连忙迭声应是。
谢铭的目光却带着两分幽深,静瞥了叶辛夷一眼。
叶辛夷这回也是镇定了下来,怕什么?反正郝运当真不是她所杀,天塌下来当被盖便是。
谢铭瞧姑娘安之若素的模样,蹙了蹙眉心。
明明不该有什么问题,可心里,却又说不出的怪异。
正在这时,有人匆匆而至,凑在谢铭耳边低语了两句,谢铭的脸色便是变了,连声招呼也不打,便是沉着脸快步而出,连带着他带来的那一队官兵亦是如来时一般,呼啦啦又走了个干净。
叶菘蓝大大松了一口气,“阿姐,吓死我了。”
梁申也是吓坏了,轻吐出一口气,才发觉胸口都绷得闷疼了,望着叶辛夷却是又无奈,又气恼,偏生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让他胸口更是生闷。
抬手指着叶辛夷,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最后一甩手,不管了,踩着略重的步伐,快步而去。
“阿姐,梁大哥这是生气了?”叶菘蓝扯着叶辛夷袖子,小声道。
叶辛夷皱紧了眉心,“别管他。”
梁申那脾气,说到底,来得快去得也快,就跟小孩子似的,她不放在心上。
何况,眼下,她这颗心七上八下的,也不知凝香馆那边到底怎么样了。不过一夜的工夫,谢铭便查到了三柳街来,还摸清了那么多事情。
这说明,他至少是怀疑郝运和紫姬之死的,眼下也不知他的疑心打消了没有?
还有就是那个叫仙舞的姑娘……她昨夜,可是见过沈钺的。
………………………………
152 死了
叶辛夷躺在炕上,却是盯着黑洞洞的屋顶,半晌都没有睡意。
听得屋外隐约的动静时,她便是腾地一下自炕上弹了起来,裹上外衣便是轻巧敏捷地闪出了门。
院子内静悄悄,叶仕安和叶川柏他们都睡熟了,除了风吹树影,残雪簌落,连半个鬼影都没有。
头顶风息细微的变化,她一侧耳,同时亦是迅捷地偏头,一粒小石子儿便是擦着她耳边飞了过去。
上方屋顶上一声呼哨声,她略退后两步,抬头一看,果然瞧见了一身夜行衣坐在屋顶之上的沈钺。
她挑眉,足下轻点,三两下便是窜上了房顶。
“沈大人,你有点儿太明目张胆了吧?当真是欺我家无人了?还是当真当梁上君子当上瘾。。。。。”了?最后一个字未能吐出,因为被沈钺猛地伸手拽到他旁边坐了下来。
“嘘!”沈钺食指抵在唇上,让她噤声,“你小声点儿,否则一会儿真将你家里人都吵醒了。”
心里有些不甘,不过想着若是果真被她爹瞧见他们俩大半夜孤男寡女的在这屋顶上,有些事儿只怕就不好说了。是以,叶辛夷有些气闷地闭了嘴。
沈钺望着她,却是蹙紧了眉心,“这么冷的天儿,你怎么穿这点儿就出来了?我知道你有功夫在身,也不那么娇弱怕冷,可女孩子家总要好好照顾自己的,我听说了,姑娘家不能挨冻的,否则自己会遭罪不说,还怕不好生养。”
沈大人突然聒噪起来,叶辛夷就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