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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世子太腹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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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香一事,暂时不可说,说出来只会越发玄乎,且已经找不到迷香的证据了,无凭无据,更难让人相信。

    “祖母,孙女知道,突然这么说,你们都很难相信,别说你们,孙女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在做梦,觉得一切都是假的,但,这就是事实。”

    声音不再似刚才的咄咄逼人,却也是铿锵有力。这一家子人,她也算看透了,一窝斗,不知何时是个头。

    “纵使孙女有再多的不对,有再多的不是,也是被逼无奈,哪怕是把脸丢到十里地外去,孙女也不愿意把脸丢在地上,任人践踏。您若还觉得是孙女胡言乱语,还认为错全在孙女,呵!孙女任凭祖母责罚,只是祖母可要好好想清楚,我记白家的恩情,可以记很久,也可以到此为止。”

    话语中,满满是威胁的意味。

    她现在的身份,若能好好经营,以后必定能成为白家的助力,白晏珠就不信,这么精明的白老太太,会想不到这一点。

    现在是,白家需要她,她也需要白家。

    她这个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先想办法摸清那里的底细,以至于,在白家那段时间,她从云菽云宝那里大致打听出一些,又从洛如霜哪里得到很多信息。

    鄞安伯爵,这个爵位,承袭到白衢这一代,已经是第三代了,历经将近百年,又经历过一些变故,已然没有当年的殊荣,没落了许多。

    而白衢,便是目前振兴白家的最有力的希望……或许不是白衢,而是白骋。

    不管是谁,白衢蛰伏多年,不可能真的甘心看着白家没落,白老太太苦心经营数十年,为的也是振兴白家,不可能放着她这颗棋子不用。

    白骋,这个人更是很神奇。

    他不是姜懿茹的儿子,也不是洛如霜的儿子,而是白衢原配夫人的儿子。

    不过那位夫人没有福分,生下他两年之后,就病故了。

    那时白衢已经收了洛如霜做姨娘,便把白骋养在了洛如霜屋里。

    两年后,白晏珠和她孪生妹妹出生。

    没多久,白衢迎娶姜懿茹做续弦。

    姜懿茹进门后,白老太太本想让白骋养在姜懿茹那里,但白骋死活不愿意。

    这一点,白晏珠一开始想不通,后来才多少明白。也许白骋是怕姜懿茹以后有了自己的儿子,会待他不好,而洛如霜只是个姨娘,应该不敢把他怎样,他这是在自保。

    一个四岁余的孩子,竟也懂得这些?
………………………………

第62章 众人心中的疑惑

    按洛如霜所说,白骋一开始并不待见她的,也很少同她说话。

    只是后来……

    她们一家人出去郊游,原主的妹妹的风筝挂到树枝上弄不下来,当时只有她跟白骋在,去叫他帮忙,他却是冷眼看着,神情淡漠,让她自己取。

    原主的妹妹一时赌气,也许是逞强,便自己爬上树去……意外发生了……

    想来白骋并非真的冷血无情,可能是因为自责,自从那件事以后,他无论是对洛如霜,还是对原主,都是百般千般的好,特别是对原主。

    后来因为一些事,从军去了南疆,很少同家里人通信,每次写信,必向原主问好,

    她继承这具身体的同时,自然也继承了白骋对白晏珠的好,曾收到过一封从南疆来的信,从信中看来,他谁都不挂念,唯独白晏珠。

    如今,白家的希望,除了白衢,便只有白骋。

    白晏珠是白骋最在意的家人,不管是仅仅出于愧疚,还是真的关心,但事实就摆在这里。

    如果白老太太还没有老糊涂,就应该想到这些点,便不会死抓着一点错不放。

    她不是害怕收到惩罚,而是,她需要一个好的合作伙伴,白家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有些用处。

    若她只是一味认罚,或者一味辩驳,只会令白老太太失望,以至于,白或许会忽略掉她的作用。

    再有,她若不明确态度,不强硬些,就算白老太太想到她对白家的作用,也只会把她当做棋子,有用则好好利用,无用了,抛之便是,并不会真正去帮她。

    她可不甘心单方面的做白家的棋子,总得谋点好处,她要的好处,不是白家人对她的亲情跟疼爱,而仅仅是鄞安伯爵府白家大小姐这个身份。

    若白家人对她都是无关紧要的样子,俞家还会把她当回事?虽然目前看来,这个身份好像并没有什么毛用,但是嘛,只要利用的恰当,迟早能发挥作用,总比孤立无援好得多。

    “珠儿,你在胡说些什么!”

    洛如霜走过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当场愣在那里,许久才回过神,连忙跑上去拉住白晏珠。

    “洛姨娘,你看我的样子,像在胡说开玩笑吗?”

    她叫的洛姨娘,而不是姨娘,这两个称呼,差得可就远了,冠上一个信,不是因为尊重,而是由于生疏。

    洛如霜一怔,此般生疏,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不知从何时起,白晏珠就不曾主动去找她谈心谈话了。

    “洛如霜,你也跟着胡来吗?!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儿!”

    姜懿茹一见到洛如霜,便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上前去咬她几口。

    “我……”洛如霜哑口无言。

    只是听到白晏珠被扣到了世安居,这才一时心急跑过来,又正好听见白晏珠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吓得她都忘了白老太太还在这屋子里。

    本来白晏珠犯了错,丢了白家的脸,这几天洛如霜就一直担惊受怕,生怕她又触怒老太太。

    这些日子,洛如霜也一直规规矩矩,没有什么不对之处,偏生今日,又因白晏珠的话,撞到老太太气头上来。

    “母亲,珠儿年纪还小,不懂事,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罚我这个做姨娘的就是,别为难孩子。”

    洛如霜跪在地上,双目含泪地望着白老太太。

    白老太太却是一声未吭,目光始终落在白晏珠身上,未曾离开半分。

    她看不懂白晏珠了。

    此时难免疑惑,自认为活了这么久,看人从未看走眼过,却偏偏看错了白晏珠。

    本以为她只是个会使手腕。同她姨娘一般,没什么真本事的女人,不曾想,她硬起来,比谁都厉害。

    心思缜密,甚至让人觉得可怕。

    白晏珠,是笃定她不敢跟她作对么?

    目光越发深邃,眉心拧成一个川字,心中百味陈杂。

    这还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庶女吗?若不是这张脸一模一样,她完全没法把现在的白晏珠,跟以前的白晏珠联系到一起。

    城府太深,这颗棋子,分明就是一颗险棋,稍有不慎,许会搭上整个白家。

    洛如霜跪在地上,一直未听到老太太的回复,额头上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

    侧过头看了一眼白晏珠,却见她淡然自若,好似置身事外,根本没把老太太和这屋子里的人放在眼里。

    她,真的是她的女儿吗?

    洛如霜,亦陷入这种奇怪的疑惑之中。

    可这是她养了十几年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就连眼角那颗泪痣,都一模一样,声音也好,体形也罢,分明都跟她女儿一样。

    可怎么,这性子跟气质,变了这么多?

    “你想怎样?”

    白老太太忽地开口问道,语气不阴也不晴,听不出是何态度。

    洛如霜抬头看着白老太太,想看出点什么来,却是一头雾水。

    白筝瑶早都被白晏珠的话惊懵了,迟迟没回过神,回过神来,反而来了劲,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糕点吃,全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白巧璎袖拳紧握,牙关紧咬,心里狠狠道:白晏珠,是我小看了你!

    “母亲,那不孝子能干嘛?不过是逞气势罢,您老人家别放心上,身子要紧。”

    见白老太太不再似刚才那般生气,姜懿茹心有不甘,又开口‘劝慰’了一句。

    白老太太横眉瞪了姜懿茹一眼,冷冷地开口道:“你闭嘴!让她说。”

    她倒要看看,白晏珠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白晏珠倒是神情淡然,一笑处之。

    扫了一圈屋子里的人,这其中,恐怕只有白筝瑶对她没什么算计和利用之心了。

    就连洛如霜,应该也是巴望着她能立马认错,只有这样,于她而言,才是好的。

    哪怕她真的很为这个女儿着想,也绝对带着私心。

    白晏珠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直视着白老太太,缓缓开口道:“祖母言重了,孙女并无资格怎样,先前的一番话,实在是肺腑之言,孙女……只是在提点祖母。”
………………………………

第63章 恐怕大雨将至

    好一个白晏珠!

    白老太太心中不禁如此想到。

    最后那句话,其实就是白老太太想听到的。白晏珠,确实不是在胡闹,也非单纯在威胁,而是在提醒她,到底该怎么做。

    这个庶女,心思太过于通透,跟明镜似的,每一步都算得很准。

    “罢了,你留下来,我且有话嘱咐,其他人都先下去吧。”

    白老太太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朝内屋走去。

    见状,众人一愣,老太太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罚还是不罚?

    却也不敢多问,皆起身行礼。

    在离开前,洛如霜又低声嘱咐几句,让她态度谦和恭敬一点,别太强硬。

    白晏珠点点头,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的淡漠与冷静,遇事不慌不乱,哪里像一个十六岁的女子?

    ……

    洛如霜回到明珠阁后,连摔了几套茶盏和好几个花瓶,依旧不能消气。

    “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她是翅膀硬上天,全然不把我这个姨娘放眼里了,好样的啊?!”

    若蝶在一旁劝也劝不住,任她摔够了摔累了,才上前去收拾,一边收拾一边开口回道:“姨娘何不换个方向想想?小姐一向机灵又主见,她今日这么做,才是真正地目光长远,也是在为姨娘您做打算啊。”

    打小跟在洛如霜身边,若蝶也算看着白晏珠长大的,要说了解,说不定比洛如霜这个亲娘,更了解白晏珠。

    她今日态度强硬,定有她的考量,说不准,也是在给洛姨娘撑腰,免得她离开伯爵府后,伯爵府的人欺负洛姨娘。

    至少,若蝶真是这么认为的。

    “为我打算?何来为我打算?这不是把我放火架上烤么?她倒是迟早都要回世子府去,没什么顾忌,而我呢?她走了,那老狐狸这么爱面子,能放过我?”

    洛如霜抚着胸扣喘着粗气,接连吐出一堆问题来。说完,都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她就是气不过,气不过她为她这个女儿殚精竭虑这么多年,她却这么冷淡地对她。

    “姨娘如此聪慧,这会子倒犯糊涂,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若蝶收拾完地上的碎片之后,走到洛如霜身旁,轻轻拍着她的背,接着道:“小姐若是认错认罚,便是坐实了罪名。老太太爱惜名声,肯定不会轻饶,免不了要挨手板跪祠堂,可罚过,老太太还是得放小姐回世子府去。

    “老太太心中憋屈不爽,定会找姨娘您的麻烦,不说刻意刁难,总之不会和颜悦色好言好语。但小姐如今这般,若能让老太太有所顾忌,甚至是忌惮,自然就不敢把您怎么样了。”

    若蝶之言,句句肺腑,不无道理。

    但洛如霜依旧疑惑,真的是这样么?那为何突然生疏冷漠?

    自己的女儿,自己都搞不懂了。

    从白老太太屋里出来,已经是申时末酉时初,乌云压得很低,风呼呼地从西北方向吹来,刮得人浑身刺痛。

    白老太太挨到此时,才让她走,分明看着天气差,要下雨,却没安排府里的一辆马车给她,明摆着是在为难她,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她这样做,无疑把白晏珠越推越远,从今往后,白晏珠跟她、跟白家,便只剩下相互利用。

    这个世道,根本没有什么血肉亲情,所谓一家人,不过是一盘棋,必要的时候,谁都可以成为谁的棋子。

    白老太太把她留在世安居半天,所谓的嘱咐,不过是让她在世子府好好过日子,无论如何都要抓住俞南深的心,否则她便会成为一颗废棋,白家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她。

    呵!是呀,谁愿意养一颗废棋,但是这颗‘废棋’到底有没有用,还是她白晏珠说了算。

    讨好俞南深,是绝对不可能讨好的。

    本打算带着身上不多的银两,去街边的客栈住店的,只是……

    当白晏珠迎着狭窄巷子里的冷风走出去后,才发现,大街上竟是一个人影也没有。

    因为天气变化的缘故,管理集市街道的官员,早就在街头贴了告示,通知今日不开夜市,大大小小的店铺也都打烊关门了。

    白晏珠裹紧自己的衣服,也不知该样哪里走,伯爵府她肯定不可能折返回去,世子府她又找不到,难道要流落街头了吗?

    她没把云菽和云宝一起叫走,并不是因为走得急忘了,而或许是,早就料到出来只会受冷受冻,还不如让她们待在明珠阁,免得跟着她受苦。

    恐怕是大雨将至。

    风越刮越大,秋天也有这种狂风呢?

    有的吧,只是她已经不记得了。

    独自徘徊在街上,忽地,似风沙吹进眼睛,双目一酸,眼中氤氲这淡淡的泪光。

    ……

    “那女人,是躲在伯爵府,不敢回来了吗?”

    午后申时起,原本的晴好天气,逐渐变得暗沉起来,阴风阵阵,乌云从偏北方向飘来,现在已是酉时初,风呼呼还在地吹个不停,乌云滚滚,恐怕是大雨将至。

    上午天还明丽晴朗,下午就是狂风卷着乌云来,这种鬼天气,在曜京很少见。

    “哪有什么躲不躲的,殿下的马车都被拉回来了,眼看着又要下雨,哪怕白姑娘有想回来的心,天家也是不许的。”

    恕心看着外面满天的乌云,裹了裹身上的斗篷,淡淡地回了一句。

    下雨天,白衢这么疼爱这个女儿,怎么忍心让她冒着风雨回世子府?不用想,肯定是让她留下了。

    早上红颜阁一事,世子府虽没人告诉恕心,恕心却也听说了些零零碎碎的,多少知道一些。

    这几日来,白晏珠在世子府都安安生生的,与传言中那个大家闺秀没多大出入,竟不想,她会做出这种荒谬的事来,难免有些咋舌。

    但俞南深,好似并不觉得白晏珠能做出这种事很奇怪,恕心有所疑惑,却也不敢直接开口问他。

    俞南深看了一眼天,回屋拿起伞,话都没说一句,就出门骑着马离开了。一想到红颜阁一事,他就气不过。

    把那辆马车给她,本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东西,她争赢了得到了,就会有好结果。

    若她真的坐着那辆马车回门,莫说旁人会说她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鄞安伯恐怕都要斥责她不懂事。

    没曾料,她会这么不要脸,她自己的脸面也就算了,白家和她姨娘的脸面她也是丝毫不顾忌。

    这可一点也不像原本的她。
………………………………

第64章 竟觉得有些好笑(补昨天)

    恕心看着,并没问什么。

    他那速度,就算恕心想叫,也定然叫不住。

    子昭看着俞南深的背影,倒是狐疑的吐了一句,骑马干嘛还要带伞。

    在沙场上晒的太阳淋的雨多了去了,也没见他家殿下什么时候用过伞。

    不多想,也知道拿伞是专门给白晏珠带的,子昭实在有些搞不懂他。

    深秋的天,本就黑得早,现在又是乌云滚滚,天更是暗得厉害。

    因为这糟糕的天气,曜京城大大小小的店铺都早早地打烊关门了,路上除了几个窝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乞丐,便再也看不见什么其他的身影了。

    白晏珠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寒风刮得耳朵疼,脸也像要裂开了一样,浑身骨头架子都在颤抖,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md!出门前天气还好得很,穿的也不是很多,也没带个斗篷出来,这下可被这鬼天气害惨了。

    几个乞丐相互挤着拥着,躲在街边的破棚子底下,有人对她递来目光,却在触及到她清冷的目光是,又低下头去。

    许是觉得,她一个女子,独自在大街上吹风受寒,很可怜,想问她要不要跟他们挤一挤,却又发现,她一身绫罗绸缎,气若幽兰,纤尘不染,肯定不愿意跟他们挤在破棚子底下,所以才低下头。

    白晏珠瞧着,一笑而过,心头不知是何滋味,默然,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天黑了一层又一层,已经昏暗的看不清前路了。

    一股股寒意,透过衣服,穿过皮肤,刺透血肉骨髓,冷得人走不动。

    抬头看一眼,看样子,雨也快来了。

    “这鬼天气!北方的秋天,就是不爱南方的好呀!”

    白晏珠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又赶紧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双脚不停的跺着地。

    上一世去过一次南方,住了小半年,正好赶上秋冬季节,南方的秋季,不比北方干爽,阴雨绵绵,却大都是牛毛细雨,不会狂风呼啸着吹来,也不会有这么恶劣突变的鬼天气。

    过了二十多年,她所怀念的,除了跟她外公一起生活的日子,便只有在西南那小半年时光了。

    只有这两段日子,她活得,才像自己想要的样子。

    没有嫌弃,没有冷眼,亦没有算计。

    可那种日子,一去不复返。

    就连现在,虽然逃离了那个世界,可有跳进了这个说不定更深的坑,还不是相互算计,相互利用。

    这就是命运,可笑至极!

    殊不知,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俞南深正在不远处的屋顶上听着,而且听得一清二楚。

    俞南深是骑着马朝鄞安伯爵府去的,没曾想还没到伯爵府,便看见白晏珠一个人在外边走着,没有马车或者轿子,也没有那两个丫鬟跟着。

    若是放在往常人多的时候,他不一定能注意到人群中的白晏珠,偏偏今日街上除了她,并没有其她行人,所以她显得很突出。

    远远地看见她一个人走在街上,心中有所疑惑,俞南深才把马儿拴到别处,飞身到了屋顶。

    没曾想听到的竟会是这句话。

    南方?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曜京城都没出去过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南方的秋天是怎样的?

    除非……她真的和他一样,都经历过八年后的事,都是重生之人。

    上一世,白晏珠嫁给宗政华殊的第五个年头,她作为太子妃,随太子出征,去的是南关外,她则停留在了渝关城。

    直到南钥国兵败投降,太子凯旋,她才在渝关城跟太子汇合,一同回京。

    而太子,也正是在返程的途中,病重身亡的。

    这,也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俞南深眸中闪过一抹杀意,白晏珠若死在此时此地,任鄞安伯怎么查,也查不到蛛丝马迹。

    也许,杀了她,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正欲狠下心去,但突然的,狂风呼啸着从西北吹来,酝酿了半天的大雨下了起来,铜钱大的雨点噼噼啪啪的砸到街道上、屋宇上,似利箭从天自上而下射下来,急促而又惊心动魄。

    白晏珠低声咒骂了一句,裹紧衣服连忙躲到了一家摆摊的棚子下。奈何一身衣服还是被淋得透湿,冷风一阵阵吹来,割的耳朵和脸生疼,浑身的肉像扎满冰刺一般,骨头都快冻散架了。

    再这么下去,恐怕熬不过今晚,就得死在这地儿,而且死相会很难看。

    白晏珠看着越下越大,越来越急,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的雨,欲哭无泪。

    这他娘的哪是什么秋雨,这分明就是夏天暴雨的阵势,却比夏天要冷得多。

    “天爷啊!我白晏珠上辈子虽没行过什么善积过什么德,可也没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事儿啊,你他娘的干嘛要这么疯狂地折磨我!”

    好端端的,让她年纪轻轻死翘翘穿到这破地方不说,还莫名其妙的被俞南深那腹黑变态男盯上,嫁给了他这么一个断袖腹黑渣男,都还嫌不够,如今又来个流落街头,狂风吹暴雨淋。

    咋就这么衰呢!

    兴许是雨声风声太大,白晏珠又朝更远的方向过去了些,俞南深虽听见她在嘟囔抱怨,却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如若不然,白晏珠提到上辈子这三个字眼,俞南深肯定不会放过她。

    俞南深旋着落到地面,站在屋檐下又看了白晏珠许久。

    那个清瘦的女子,躲在棚子下仰着天,嘴里一直低声咒骂,渐渐的……许是累了,也可能是因为太冷,她转身走到了角落,蜷缩成一团,似乎……在哭。

    白晏珠躲在角落,低声抽泣着,哭着哭着,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前世她母亲死后,头七那天,她父亲不在家,而他在外面养的小三却到她们家来了,且还在白晏珠生母的灵位前,喝着巴罗洛,笑得花枝乱颤。

    这一幕落在小小的白晏珠眼里,只觉得刺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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