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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世子太腹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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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曾经说过,打不过就跑。
那人虽不是什么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这话说的在理。
打不过还要硬拼,那就是傻子。
打不过还硬要往上凑,那便是傻子中的傻子。
只是转身的一瞬间,身后一阵刀光闪过,被发现了,杀人灭口。
躲不过,就只能上!
老天爷不给她跑路的机会啊!白晏珠嘴角勾起一抹笑,放低身子躲过了那一刀,一个旋步转身,看着那个要杀自己的人。
性别男,身高一米八左右,体型偏瘦,看衣服……宫里的人?锦衣卫?
这可就奇了怪了,锦衣卫?杀平民百姓?这世道果真是没有王法的,谁最大谁就是王法,不是皇帝就是太后。
白晏珠没来得及多想,那个人就又提着剑冲了上去,目标很简单——
就是要杀了她。
杀了她才算完事儿。
白晏珠脚尖点地,借力一个腾飞,越过那个人刺来的、亮蹭蹭的剑,低声啐了一口,屏气凝神,一把抓下那人的面巾,顺手将留在身上的迷魂散扑向那人的口鼻,借力踩在他肩膀上,一个翻身上了不远处的屋顶。
砰!
那人倒地。
迷魂散不是迷药,而是可以杀人的毒药。
地上的人早已七窍出血,面色青黑异常,确实是死了。
若这具尸体无人处理,明天曜京城就热闹了,但这种热闹,于她而言不过是有弊无利,与其如此……
把含住想了想,跳下去把那人的尸体拖到了巷子口,踢了过去。
那边有那些无辜百姓的尸体,杀人者……他们那些杀人者,定然不会把这些尸体留在巷子里,所以,这具尸体混在其中,他们也一并会处理的。
毕竟,这人还是他们的同伴呢。
……
离开后,白晏珠去了薛轶所在的那个院子。
“你怎么来了?”谈不上有多惊讶或者奇怪,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白晏珠笑了笑,“这都被你认出来了啊?”
她现在戴的面纱,是从那个账杀她的人脸上扯下来的,黑色的面纱,并不是之前那张青色白花的。
“我说过还会再来,可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来,收留我一晚呗,毕竟我以后可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了。”白晏珠莞尔一笑。
“呸!”薛轶不屑地啐一口,“谁要你帮我,你走吧。”
她现在也很纠结、很迷茫,不知道该相信谁,该相信师父,还是该相信这个素未谋面的“女神医”?
自从她选择了相信她师父——那个同样曾经是素未谋面的人后,她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这个世上,原本就没有谁欠你什么的,自然没有人愿意无所求的帮助你。
“你这就不厚道了,白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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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爱名也好,爱财也罢,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罢了,有的人一味爱惜羽毛,有的人只想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奋力拼搏,谁对?谁又有错?”白晏珠挑眉道。
没有对与错,只不过是选择不一样而已。
这世上哪里又有绝对的是和非、黑和白?都是每个人走得路不一样而已。
对于身处高位之人,才有明确的是非黑白吧,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才都关系到天下苍生。可于普通人而言,你的决定,不过在影响着自己,最多也就影响到亲族罢了,就像薛轶一样,白晏珠不认为她有多对,也并不认为她有什么错。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也可以选择不相信你,你很好是你自己说的,你很厉害也是自诩的,没有谁能证明其真实性……”
说到这里,薛轶顿了顿,怎么会没有呢,当初她就治好了别人都没有法子的嘉晔郡主的梦魇症啊。
“就算有人可以证明,我也可以选择不相信你,你不能逼迫我……”
“逼迫你的是你自己!”白晏珠打断薛轶将要说的话,“从来没有人逼迫你,别把自己犯的傻犯的错推到别人的身上,你是你,别人是别人,若你真的是一个独立的人,谁又逼迫得了你?
……而人,一开始本就是独立的个体,之前人格上是,只是你自己出卖了自己罢。”
她选择了出卖自己,选择了这条没有光的路,到头来却说什么逼迫,着实有些好笑呢。
闻言,薛轶一愣,自己出卖自己罢了,这话……他大概也说过,他说——
我从来没有逼过你,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只是撒了网,钻不钻进来,不都是你的选择么?要怨就怨你自己好了,别赖在我头上。
就说她和他很像了,原来,是真的很像。
“你说的也许没错……”薛轶道。
“你说的确实没错。”薛轶又更正道,“选择权一开始在我手上,可你根本不知道,很多时候我也是被逼着选择的呢,你没有出身在我这样的家庭,不会理解的。”
子虚不理解她,她师父也一样不理解她,她与她/他,从来不是一类人。
不过……突然想看看子虚与师父见面会是怎么一番情景,怎么办?
只是想罢了,她目前并不打算让他们见面,因为她还在犹豫,要不要选择子虚。
“哪怕是被家人所逼,可你的选择从来都不只有一条,你可以选择离开曜京,去一个新的地方……但是你并没有那样做,因为你放不下薛家荣华富贵的生活,不是么?”
贪心啊,总是会害人的,她过得太没个性了。
薛轶眸子一沉,还从来没有谁这么说过她,包括杨旭!
被人说破的感觉,真是别扭!
她当初,也是、也确实是舍不得放下曾经的种种吧,她还是对那对母子抱着希望,以为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一个是自己的孪生姐姐,都是最最亲密的人儿,她们不会真的这么对她?
然而呢……
她错了,大错特错。
以至于这么久过去了,她已经忘记了,忘记自己到底为何要走上这条没有光的路了。
她以为,自己病了,就能得到她们的关怀,就像小时候一样。同样的,就能不用嫁给张家,就能不做她姐姐的药引子,可她错了!
她们是没有心的,对她是没有心和情的,她只是她们拿到药的工具,只是她们药方子中的药引子罢了。
她们不但要让她嫁给那个人,还要取她的心头血!
多么可笑啊!
她曾经试着问过,为什么是她,别人不行么……或者,别的方法不行吗?
那时候,薛夫人一脸冰冷模样,看都不屑看她一眼,淡然道:“既然你都知道了,就该好好配合,也好少受些苦头。”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质问过薛夫人这些,也没再去找她那个姐姐薛懿。
再后来,她才知道,是她母亲——薛夫人,是她不要薛懿跟她亲近,怕她们产生感情,怕薛懿最后会不忍心。
想得错么周到啊!
可薛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不会知道薛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会产生感情才有怪呢!她只想着自己,哪怕对薛夫人好,都全是为了自己罢了。
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她,还必须要她母亲的心头血做药引子,她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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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借住一晚
“你错了薛轶,”白晏珠认真地说了一句,“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帮你。”
“你的母亲薛夫人,她可能……她就是有问题。”
“这个你应该比我个你清楚。”
“也许她根本就不爱你,你在她眼里说不定只是一个嫁去张家捞金的工具而已。”
“这一点,你应该也比我更清楚的吧。”
白晏珠一句一顿地说道。
她知道薛轶不想嫁去张家,知道薛轶与薛夫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甚至有矛盾。
但她回去后问过云菽跟云宝有关这个薛家的事儿,从她们口中得知——
此前她们母子俩关系超好!薛夫人是出了名的宠女儿、护短。
所以……怎么会逼迫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她抵触的人呢?
而且已经把薛轶逼到,宁愿“以身试险”的地步了。
这是什么神仙母子情分?
若全怪在薛轶头上,说是她太任性了胡作非为,白晏珠是不会信的。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有果必有因。
“你不必这么说她……”薛轶看向白晏珠,不知道她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图。
她们关系是不好,她也知道薛夫人对她一点都不好,根本没有把她当做女儿看待,但子虚……
她知道的不过是皮毛,却能说出这么多来,要么是洞察能力极强,要么就是有意挑拨。
薛轶自动将其归为了第二类。
这个子虚,就是想进一步挑拨她们母女的关系,好让她更相信她。
医者仁心之类的,在子虚身上,可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只看到虚伪。
“所以,你放不下的该是薛夫人才对吧?那我刚才说你放不下原本荣华富贵的生活,你怎么不反驳呢?”
薛轶虽然用“她”这个称呼来代替了薛夫人,而没有用母亲或者娘,但看她现在的表情,等你就是不希望、不想有人在她面前说薛夫人的坏话。
白晏珠话音一落,薛轶就知道自己被诓了。
这女人!
果然如师父所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而这个子虚,怕不是女人与小人的结合体,稍不注意,你就会落入她的圈套。
“你到底想说什么?!”薛轶突然沉声道。
她不想继续同白晏珠车轱辘话来回说了。
“那你又到底为什么就是不肯要我帮你?”白晏珠反问道。
“我不需要!”薛轶坚定地回道。
她想过要的,但是她并不信任白晏珠,害怕她会是第二个杨旭,毕竟她和他给人的感觉,太像了。
“不!你需要。”白晏珠斩钉截铁地说道。
她需要,她只是在逃避罢了。
“你体内的蛊,和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用过的很相似,她……很会用这些东西,你若见到过还请转告,我想见见她。”
薛轶只是个普通的大家闺秀,这种南疆蛊毒她本不该接触的到,除非有人找过她,并蛊惑了她。
而那个人到底是谁,强烈的预感告诉她,很有可能是认识的人。
而她认识的人中,只有她……柳絮才有这种能力。
若真的是她,那么,白晏珠很期待再见到的一天。
毕竟,当初自己赢了柳絮,柳絮是不服的。
“你们……真的认识?”良久,薛轶才开口问了一句。
是无意,也是真的好奇。
之前杨旭说的话,也是在示意可能是他认识的人。
白晏珠一怔,旋即一笑,果然!还是说漏嘴了啊,“轶姑娘,你背后果然有人啊。”
在白晏珠笑着说出这句话之前,薛轶就已经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说漏嘴了。
“对啊,又如何?”薛轶看着白晏珠,满不在意地回道。
又如何呢?你又能如何?
很多时候她自己都不理解自己的想法和选择,也许前一句话说完了,后一句话就后悔了。
比如现在。
她对子虚其实抱有期待,也想要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取出体内的蛊。
但她纠结啊!
纠结着就说出了那样一句话,那样一句让人听着不舒服的话。
她哪里想像现在这样,以前……她也是个很善解人意的人儿,人人夸赞的大家闺秀,懂事、孝顺、知书达理。
可如今呢,都变了。
有谁能在这样的长期折磨种一直保持不变?
………………………………
第97章 酝酿
东宫瑞云殿。
申姜低头汇报着今日所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同时,也为自己没把事情办好而感到羞愧自责。
跟一个女孩子,竟然跟丢了,确实是丢脸啊,丢脸都到家了好吗。
虽然她也是女的……
但她是练家子啊,怎么连……
不对不对,方才白晏珠似乎还杀了人!
申姜其实也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总觉得自己没有看错。
她怎么会杀人呢?她又怎么可能杀得了人?!简直匪夷所思啊。
“殿下,如果申姜没看错,刚才白小姐好像杀了太后身边的人。”前思后想,申姜还是把自己的疑惑都给说了出来。
哪怕她不确定,但只要有这种可能性,她便不会隐瞒。
“你的眼睛何时这般不好了?”宗政华殊嘴角微微一勾,笑得随意而又猖狂,这份猖狂中,又带着几分随和与慵懒之意。
让人看不透其心思跟态度。
这是想说她看错了,还是想说白晏珠就是杀了人,让她不用怀疑自己的眼睛?申姜不明所以。
哪怕她跟在宗政华殊身边已经有这么多年,但她对宗政华殊还是了解得不透彻,甚至是知之甚少。
“她杀不杀人与本宫无关,本宫只要她的人。”宗政华殊抚摸着怀中的雪狐,缓缓道。
他只要她的人罢了。
哪怕她现在已经是俞南深的世子妃了,他也不在意惹火那群人……那群太后的人。
话说回来,白晏珠也很可能是太后的人呢。
真该死啊。
“这……”申姜多有疑虑,这么多年都没找到,怎么就确定是她了呢?
“殿下,属下一定尽快想办法,把她给带来。”申姜坚定地说道。
宗政华殊这些年一直在找他身上寒毒的来源和解毒的方法,来源之前就找到了——是太后!
可解毒的方法,,,从来都没有真正能够解的了寒毒的方法,最多也就是控制寒毒而已。
那么,白晏珠……她真的可以?
“她……有温度。”宗政华殊淡淡地、慵懒地、笑着说道。
他触碰到任何的人,都不会让他产生“温暖”的感觉,而白晏珠不同,不知道是意外还是天意,上次偶然地擦肩而过,他碰到了她的手指,那种感觉似是温泉水淌过一般,又好像有一股电流窜过,不是毫无感觉的。
而且,她当时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好似并不觉得他的手有多冰凉。
那么于他而言,白晏珠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从她下手,也许能找到彻底解毒的方法呢?也未可知啊!
这么多年了……
他不想继续做被太后控制的金丝雀了,他想过自己的生活,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些年……已经足够了。
原来如此么?!申姜震惊,这么多年她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可哪怕有心理准备,每次碰到他的手都会觉得凉得刺骨,一个激灵不自觉地就会收回手。
而且宗政华殊也感觉不到他们的体温,只说:与凉水无异。
也难怪她家殿下会对白晏珠感兴趣了。这么一个特别的人,还真是十年难得一见啊。
只是这毒是太后下的,白晏珠现在又嫁进了俞家,这其中到底有没有太厚的阴谋,也很难说啊。
谁又说得清楚呢。
“本宫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完全没这个必要,本宫自有分寸。”宗政华殊抬眸看着窗外皎洁的月色说道。
方才还被乌云压着,月光惨淡,这会子乌云飘过,月色竟是这样的明亮迷人。
“殿下自然是有分寸的,是属下多虑了。”申姜回道,“不过大晚上的她一个女子……为何要出门?身边还没有一个人跟着。”
这也奇怪啊!
在梅园远远地看到过白晏珠和俞南深在一块儿,那会儿,看样子分明也很有爱的嘛,这又是在闹哪一出,她一个人大晚上的出来,俞南深都不带担心的么?真是一对奇怪的夫妇。
而且,她为何要半夜出门呢?
申姜始终想不通。
“这个嘛……”宗政华殊捏下窗边花瓶里的一朵花儿,嗅了嗅,道:“时间会给本宫一个答案的。”
无关紧要的东西,他向来都不怎么好奇,而对于他不好奇的东西,便不用急着查清楚,时间会说明一切,时间
………………………………
第98章 幸或不幸
宗政华殊看着窗外,将怀中的狐狸放在窗边,嘴角噙着一抹笑。
杀人者么?本以为没有申姜,白晏珠若被发现了,定然会被他们所杀……
真是没想到啊,想杀她的的人,竟被她反杀了。
他并没有像申姜一般诧异,更没有觉得这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因为在他眼里,每个人都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不是她/他不会怎么怎么,而是没被大多数人发现罢了。
毕竟,白骋是她哥哥呢。
毕竟,她很可能与太后也有关呢。
她确实是白衢和那个姓洛的姨娘的女儿,这没错……她确实不应该会杀人于无形,这也没错……
可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值得被居心叵测之人利用啊。
她聪慧机敏,她知书达理,她才情卓绝,她是满曜京城人人夸赞的名门闺秀,她在世人心中的形象那么好,以至于哪怕她真的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且证据就摆在面前,世人都不会真的认为这就是她做的。
尽管她最近的名声一落千丈,但只要她想,她依旧可以做回原来的模样。
至于她为何会这么不小心,跌进俞南深布置的圈套,又顺水推舟让自己的名声越来越臭、越来越差,宗政华殊其实不大关心。
夫妻同心,其实他们两并非真的恩爱吧?
想起从今天在城外看到的情景,宗政华殊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他们应该是闹矛盾了,所以白晏珠才跑了出来。
只是,她能杀死太后的尾巴,能躲开申姜……云云,这些都绝非一朝一夕能做得到的。
看来,得找时间去世子府拜访一趟了呢。
……
……
翌日,梁府。
“竹若先生,我家璟儿可是比以前好了些了?”待竹若提梁玥璟把完脉之后,梁夫人略显急切的问道。
前前后后竹若都来过好几趟了,每次都说没什么大问题,却也没说梁玥璟如今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弄得两夫人心底愈发得着急和担忧。
“瞧着气色的确比前些时候好了许多,至于其他的……每天调理着,观察一段时日再说吧。”邱云星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略显敷衍地说道。
奇了个怪!
这梁夫人心里边,果真是只有这个病秧子么?梁玥珩都好多时日没回家了吧?她竟从来都没有询问过一次,好似一点都不关心、不在乎一般。
啧啧……
真是不能理解呢!
闻言,梁夫人腿一软,险些摔倒在一旁。
隔段时间再看,显然是说梁玥璟的病情还是没有好转。
“你不是箜先生的徒弟吗?!怎么会治不好我的璟儿呢?你你你……你这个冒牌货,你给我滚出去……”
梁夫人双目含泪,抬起手指着邱云星,越说着,情绪愈发的失控,甚至推搡着要赶他走。
邱云星笑笑,不说话,默默地拿起桌上的药箱往外头走。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狼狈。
符生瞧着这种状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晓得该留下来安慰安慰安慰梁夫人,还是该追出去跟竹若道歉。
“母亲,我好了许多了,竹若先生是谦虚呢,你别太担心了。”梁玥璟半撑着身子坐起来说道。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是最了解不过的,确实比之前好了许多了,不过这病是娘胎带出来,旧疾,又哪有那么容易全都治好?他啊,并不奢求这些了。
“你呀……”梁夫人含着眼泪走过去,握着梁玥璟的手,“就知道替别人说好话,那……珩……梁玥珩他又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对你,什么箜先生的徒弟啊……”
吧嗒一声,一颗眼泪滑落,滴落在梁玥璟的手上。
冰凉?炽热?
梁玥璟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为了他,家里的人流了太多泪,所以他不能、也放不下这个家。
哪怕跟痛苦,他也要好好地、笑着活下去啊,日子还是要过着走的啊。
只是……对不起二弟了。
这么多年,他看似过得洒脱、无牵无挂、逍遥自在,其实,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才能理解吧。
梁玥璟不是他,所以不能说自己有多了解他,他也做不到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毕竟……他就是这么多年来,家庭不幸福的根源啊。
——这个改变不了,那
………………………………
第99章 又栽了一回
此时,找了白晏珠一夜的世子府上下众人,依旧没有一刻松懈。
翻遍了整个曜京城,鄞安伯爵府去过了,白晏珠曾经的好友的府邸也去过了,各大客栈、旅馆、酒楼,甚至是青楼、赌坊,他们都去找了个遍,依旧没有发现白晏珠的影子,哪怕是一点点的迹象,他们都没有找到。
子昭正面色凝重地想刚从外面回来的俞南深汇报着另一件事。
“昨夜去找白姑娘,在北街口发现了这个。”子昭说着,从胸口前的衣襟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箭头,严肃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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