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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世子太腹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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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昭正面色凝重地想刚从外面回来的俞南深汇报着另一件事。
“昨夜去找白姑娘,在北街口发现了这个。”子昭说着,从胸口前的衣襟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箭头,严肃非常。
这箭头不是普通的箭头,上面刻了一个“巫”字,且形状也与普通的箭头有些差别,这……
莫非是药公子真的到了曜京,杀一儆百,提醒朝廷中人莫要生事?
俞南深皱了皱眉头,他怎么差点就忘了呢,青钥已经来曜京了,不折腾点事情出来,又怎么会是他青钥的作风做派呢?
糟糕!
“多带些人,去城外找找,务必要找到白晏珠。”
若白晏珠落到了青钥手里,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儿,找不到,他心难安。
关键是,现在表面上看来,药公子在暗处,而他们在明处,就算他把青钥的身份说出去,也不一定会……不,也一定不会有人相信。
但青钥知道白晏珠的,知道她是鄞安伯爵府的小姐,知道她是雍亲王世子府的世子妃。
而且昨晚,他们相处的并不愉快。
俞南深现在比较担心,白晏珠生气跑出去,后来正好撞见了青钥的人……
这后果,他不敢想,但又不得不去考量。
先不谈白晏珠到底是不是和他一样重生一人,知道许多将来会发生的、牵扯国家利益等的事情,就目前的世态来看,怕也会搞的很糟糕。
特别是……白骋还在南关,这个青钥他也知道!
城外?子昭抬头看着俞南深,略显疑惑。
白姑娘会跑去城外么,她可是一个女子,只身一人???
呸!
她做这些事,又哪里是一个寻常女子会做的?本来就不能用普通人的视角来看待她了。
成亲当日想逃婚、回门之日当街诋毁自己丈夫的清誉、打人、翻墙……云云种种,哪一个是普通女子会干的?莫说女子了,这其中很多项,男儿都做不出来吧。
她就是个异数。
也不知鄞安伯和那个姨娘,是怎么教女儿的,竟然能教成这般模样。
他现在似乎已经忘了,他们刚回到曜京时,也经常听到有关白家大小姐白晏珠的消息,总是夸赞多余戏谑,而少数戏谑的,多带走嫉妒之意。
所以啊,道听途说给人的映像,总是没有亲眼所见,亲身所历来的深刻。
“是!属下领命。”子昭说道,而后转身准备去办事。
只是刚跨出一步,就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那个巫族特有的箭头,又转过身看着俞南深,道:“这个怎么办?”
他所谓的这个怎么办,并非是这个箭头怎么处理,这种问题他不会问,他得意思是——
巫族的人怎么处理。
“我们不做什么,总有人会替我们做些什么,暂且不管就好了。”俞南深淡淡地说道,而眉心浅浅的川字形的沟壑,足以显示其担忧。
他担心的不是青钥,也不是倘若白晏珠真在他们手里,青钥会对白晏珠做什么,而是若白晏珠真在青钥手里,白晏珠会做什么。
其实……换句话说,白晏珠的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啊,他一开始甚至是想杀了白晏珠的,若不是考虑到白骋的感受的话。
他主要是担心,白晏珠在知道青钥的身份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但很显然,他的这个担心,是多余的,此时的白晏珠,并没有在青钥的人手上。
而在一个更该令他担心的地方。
白晏珠在离开薛轶那里后,出门没有多远,便被不知是谁的“尾巴”给盯上了,她以为是俞南深在找她。
但没想到……那人的水平,她也躲不开。
再醒来的时候,她在一间装饰布置都很复古典雅的房间内,房间里点着熏香,而那种香……
明显是催眠用的,而且里面还放了剂量极其少的曼陀罗花。曼陀罗花,有毒,又能起到麻醉剂的作用。
到底是什么人?!
白晏珠现在头很疼,她来到
………………………………
第100章 你,想杀我?
索性,白晏珠走到窗前打开了个小缝隙朝外头看了看,窗外是一片小树林子,现在叶子已经掉光了,有好几个丫头婆子在下面捡拾着枯枝落叶。
地上虽有枯枝落叶,但很显然是才清理过不久,所以枯枝落叶一类需要清理的东西并不多,明显要不了这么多人来打理。
所以啊,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应该是来监视她的,防止她从窗户逃跑出去。
……真周全啊!
而她们的着装,与她在世子府见过的,又很不同,颜色倒是大同小异,但质地和样式,差的太远了。
这里……大概、可能、也许真的不是世子府,抓她的人也不是俞南深,而是另有他处、另有其人。
白晏珠右眼皮突然跳了两下,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种感觉,相当的奇怪!
为何……她会突然产生——
若是俞南深,应该是安全的,换做其他人,那就危险了,这种错觉呢?
俞南深,他也是个危险的人啊!
思索间,随着咯吱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不过在这之前,白晏珠已经迅速地将窗户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走到桌边做着倒水喝的动作。
余光一角,白晏珠瞥见一抹刺目的亮红色,女子?造孽男?
反正她想不出那个正常的男人会穿那种颜色的衣服。
甚至……她脑海中冒出了一个说南敕ā涮徘辏ㄎψ友�
好嘛,脑补这个坏习惯真的得改一改,太吓人了吧,自己吓自己。
从水壶里到出来的“茶”,白晏珠是不可能喝的,因为那茶也有点儿小小的问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于是乎,她故作惊诧状,打翻了茶盏,顺带着把桌上的茶壶茶具通通打翻在地,这才看向进门的人,这一看,完美诠释了——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话儿!
这个吓却不是恐惧,而是“惊”!
红衣白发,雌雄莫辨,薄薄的唇瓣透着几分清冷与薄情,乌黑的眸子又显得疏远而又“不近人情”,肌肤白胜天山雪,一头白发也似九天圣雪一般纤尘不染……
红衣似血——
是了,似血,而非似火。
那人身上,透着一股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冰冷的气息,却又长着一副九天上神一样的容貌,恐怖如斯。
好可怕!
就连俞南深,给她的感觉都没有这么强烈。
那人笑了笑,本是一个很正常的笑容,但落在白晏珠眼里,都总觉得那抹笑容冰冷恐怖,好似高贵嗜血的吸血鬼殿下在说——
准备好了么?我的初拥。
不禁打了个寒噤。
“你——”白晏珠看着他,很认真地问道:“想杀我?”
她知道,她瞒不过眼前这个人,与其跟他扯东扯西扯犊子,不如来得直接点儿,若他真要杀她,她也可以准备好速战速决,就当是……活动活动快生锈的筋骨好了。
好久,都没遇到过对手了呢。
当然,这个“对手”是指的正面刚的对手,而非背后捅刀子、暗地里较量的那些对手。
闻此言,红衣男子微微一凝眉,老乡原本放在香炉的地方,又看向一脸严肃的白晏珠,一对薄唇微启,道:“你觉得本……我想杀你?”
“——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让我这么费心费力想要除掉?”
白晏珠瞳孔微缩,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子……是了,他的声音虽也偏柔和中性,但是一说话,原本并不明显的勾结就变得明显了。
这个男人,明显是知道她发现香炉里的焚香不正常了,才会问最后那句话出来。
费心费力?
是啊,他的意思大概是说,如果我想杀你,根本用不着使这么麻烦又下三滥的手段。
“直觉,凭我的直觉,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白晏珠半开玩笑半调侃地回道。
确实是直觉啊,她也没撒谎。
“不过也有其他,”白晏珠收回盯着红衣男子的目光,但却不是真正的收回了,毕竟她还得防着他嘛,继续开口说道:“我不认识你,但你却跟……派人跟踪我,而且使用不正当的手段把我虏到这里来,显然目的也不正当。”
她在试探他。
“噗嗤~”红衣男子轻生一笑,笑得特好看,可再好看,那笑容也是冰冷的,“
………………………………
第101章 说话阴阳怪气的
我觉得你对我有什么误会。”红衣男子笑了笑道。
这会儿,他周身的寒气比方才似乎少了许多,但依旧不容忽视。
若说他对自己没有敌意,白晏珠是绝对不会相信的,除非这人有病。
一来,她并不认识这个人,哪怕有可能曾经见过,但绝对不可能是认识的关系,更谈不上熟悉,所以这也不可能是在开玩笑。
二来,既然不认识,他若是有什么事真需要找她,那么他应该客气的请她来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又是跟踪迷晕打包掳来,又是安神香加曼陀罗花……想干什么?!
“误会啊?那就误会吧。”白晏珠笑了笑,看了一眼被她灭掉的香,不再理会那人,他——
暂时并没有杀她之心。
或许之前确实有……也不对,他若真的是想杀她这么简单,确实用不着这么大费周折,直接动手就好了。
毕竟,她昏迷了这么长时间,想什么时候动手都可以。
“说吧,什么事。”白晏珠瞥一眼依旧靠在门口,浑身透着慵懒与冰冷气息的人悠悠道。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最好开门见山,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收拾不了的事来。”她又补充说道。
她做事啊,从来没有章法,只要自己不吃亏……白晏珠又不自觉地、轻轻地笑了笑,或许她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这性子倒是奇怪。”红衣男子也跟着笑了笑,“不过,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么?”
一般来说,自己被“绑架”了,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她应该质问的不是你绑我来这里做什么,而是先质问你是谁,再问你抓我来这里何意吧?
可她似乎只在乎他的目的,而不关心他的身份啊。
“嗤——”
“所以,你会告诉我么?”白晏珠微微抬头有些好笑地看着那人,“又或者说,知道了会有什么不一样么?”
如果没有,我干嘛要问?如果问了你也不会说,那我又为何要问?好玩儿吗?走程序?
真是搞笑呢!
“我找你来,是想确定一件事,白小姐……或者俞世子妃?”红衣男子一边朝白晏珠走过去,一边说道,语气也听不出是何意。
果真知道我是谁么?!白晏珠抿了抿嘴巴,惊讶却也不怎么惊讶,若不知道她是谁,干嘛还要抓她?
只是她不明白……
他们的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她的,难道是从薛轶那里出来就开始了?
可……
不大可能。
因为此人并不对她的身份表示疑惑或者怀疑,所以应该也不知道她就是子虚,也不知道薛轶。
“哦?”白晏珠挑眉笑笑,“这么简单的问题,我以为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地请我回答呢。”
说完,认真思考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叫白晏珠,是鄞安伯爵府庶出的大小姐,但是现在呢,已经嫁于雍亲王世子为妻,也就是俞世子妃咯~”
说完,白晏珠起身拍了拍灰,“好了,我回答了,可以走了么?”
她知道他不是想问她是白小姐还是俞世子妃,但她觉得自己刚才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开门见山。
既然他“开门”来了这么一句,那很抱歉,她就只好当他想知道这个了。
看!她说的很认真很全面了呢。
红衣男子噗嗤一笑,过后仍保持着从进来到现在都一直保持的随意,“我说不可以呢?你也要走?”
“我走的了?”白晏珠挑眉。
这人说话阴阳怪气,合该麻袋棒子套餐来一顿。
可惜了,条件不允许,条件不允许呐!
此时,白晏珠怨念极深,是什么限制了她的“肆意而为”,是什么让她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
是老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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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世,真他娘的是得从头再来啊!
“你走不了。”红衣男子走到桌旁坐下,看着白晏珠,似笑非笑道。
“我说了我想确定一件事,而想要确定这件事,现在还不是时间……”
“所以你既不会放我走,也不会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咯?”白晏珠打断他说道。
套路啊,深深地套路。
总觉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她会成为极少的、知道某个秘密的人之一。
然后,被追杀、、、什么的……
阔怕!
“那你还是别说了,永远……”你要确定什么,暗中确定就好,别特么告诉我,当然我也没有承诺要配合你。
——毕竟,生活很美好,她还想多活一会儿。
虽然目前看来,生活并不是那么的美好。
但谁说过来着,明天很美好。
“你倒是看得开啊。”红衣男子微微一笑道。
之前就听了许多关于白晏珠的“事迹”,好的也有,不好的也有,可从来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所谓闻名不如见面,虽然不可以这么用,但大概也是这个意思了。
“我一直看的很开,要不然早就郁闷死了好吗?”白晏珠笑了笑,也跟他开启了玩笑。
至少,目前为止,到后面一小段的时间,她应该还是安全的。
没必要做出一副——我很防着你的模样。
随意一点,才能伺机而动嘛,太紧张了反而让人看出端倪。
“如此,甚好。”红衣男子浅笑着起了身,“那就劳烦白姑娘多在这儿住几日,莫要嫌烦才好啊。”
说完,就转身出了门,也不管身后一脸懵逼相的人儿。
所以……他来干嘛的???就为了来找茬儿?探探底细,还是什么?
好像真的一点重点都没有说道呢。
而且,刚刚他分明就看到香炉的香灭了,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这像话吗?不像话啊!
怪人!
她还不知道,刚才那个人就是当今太子——宗政华殊,她也不会知道,他过来这趟,确实只是为了看看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结果,没有让他失望呢。
“果真是个机灵的人。”宗政华殊对百草如是说道。
此话说得很随意,却是发自内心。
“可不,我都跟了她好久才找到下手的机会呢。”百草现在想起来,都心疼他那精炼的迷药,竟用到了那小丫头片子的身上,亏!
“不。”宗政华殊淡淡地吐出这么一个字,又看向白晏珠院子的方向,笑了笑继续道:“你已经被她发现了。”
不管是跟踪她的时候,还是在焚香中加药的事,都已经被她发现了。
百草不解。
………………………………
第102章 他的章法作风
殿下的意思是……?”百草亦看向白晏珠所在的方向,好似想到了什么事情,却依旧疑惑不已。
“就是字面意思罢了,并不值得深究,我说过了,她不是傻子。”宗政华殊收回目光,冷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百草说道。
若她没发现,便不会做那些事了。
她说——
他派人跟踪她。
很显然是察觉到百草的动作了。
另外——
她灭掉了香炉里的焚香。
很明显也感觉到那焚香不对劲了。
……
瞧着样子,那香炉里的香,确实是被灭掉的,而不是燃完了,因为他刚进去时,隐约听见了“嗤嗤”的声音,好似水浇在了碳火上一般。
而那个细微的声音的来源,正是案几上的香炉,那是被浇过水灭掉而发出来的声音,虽然已经变得很小很小的去了,但他对声音一向很敏感,不可能是听错了听岔了。
“那白姑娘可真是百年……啊呸不对,千……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百草瘪瘪嘴说道。
“天才?”宗政华殊笑了笑,“她并非什么天才,只是聪明罢了。”
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天才啊。
“这几天多注意一些,等到月圆之夜,就什么都知道了。”
真的什么都知道了吗?其实……他也不确定的,可以说,没有一丝把握。
他并不想伤害无关的人,害他的他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但若是无关紧要的人,他并不想牵扯过多,不是因为心软,仅仅是因为嫌麻烦。
很多事情,也许并不复杂,但牵扯的多了,就会变的复杂了。
所以,他并没有采用百草的提议。
若真的取心头血炼药,白晏珠必死无疑,她死了不会损失什么,但是她是白骋的妹妹,这就很难说的准了。
白骋在战场上都极其护短,谁知道他对他妹妹是不起也护短呢?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殿下就是太善良了,一个伯爵府庶出的小姐而已……哪怕她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难道俞家还敢大张旗鼓地查、查到瑞云殿来?”百草鼓了鼓腮帮子,很是不解——
殿下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
宗政华殊瞥一眼百草,笑了笑,没有说话。
百草怎么想,他无所谓。
他,从来都是这般啊。百草也不再说什么了。
……
……
世子府。
“深深,晏晏……还没回来?”梁玥珩无聊的逗着笼子里的鸟儿,好似无意实则有意地问道。
昨天的事,嗯,也不知道白晏珠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气……胆子,为了俞南深那么一句不负责任的话,大晚上的就敢一个人跑出去。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啊。
深深也真是!
事后才知道去找,后悔了吧,自作孽啊。
如是想着,梁玥珩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家里的事情吧,别管到我的家事上来。”俞南深沉着脸回道。
一旁恕心看着,有些无奈……
自从俞南深从南关那边回来后,就很少笑过了,变得她都有些不认识了。
是因为白晏珠么?
一开始恕心并不这么认为,她以为俞南深只是因为离开了南关有些适应不过来,又对曜京及曜京的人陌生了,所以才会这样。
可现在她不这么认为了,这变化当中,大概也与白晏珠有关的吧。
这一点,从俞南深说要娶白晏珠为妻的时候,她就该猜到了。
可当时为什么就没想到呢?
大概是因为白骋吧。
所有人都以为,是白骋嘱咐俞南深替他照顾这个庶出的妹妹,所以他才会娶这么一个身份普通的女子为妻吧。
她当时,确实以为是白骋来着,可笑啊可笑。
怎么现在,似乎越变越复杂了?
白晏珠,她太不安生了!
三天两头,总能搞些事情出来。
之前还说她安分,也不哭不闹不找俞南深的麻烦,找现下看来,她哪里是安生啊,她只是阴戳戳地搞事儿。
“深深,你这就不厚道了!”梁玥珩放下逗鸟儿的手,一提到梁家,他也就没兴致了。
好久都没见过竹若了呢,也不知道是躲哪儿喝酒去了,还是每天都有去梁府给梁玥璟看病。
他能怎么样,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
她们根本不知道,他找到竹若花了多大功夫,差点死了呢……
如今想起来,依旧心惊肉跳得很厉害。若不是为了那个人,他何至于做到这样子?
最后还要被她们误会——
以为他只是想出去玩,不学无术罢了,觉得他根本就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帮他……的大哥。
心里到底不舒服。
一提起,就觉得憋屈得紧。
这种“小女儿”别扭的模样,俞南深自然注意到了,抬手刮了刮鼻子,至于吗……心里其实、分明就很担心梁玥璟,只是被被误会了觉得委屈而已。
既然如此,好好解释解释,也许就解释开了呢?僵持着始终不是办法啊。
“我若不厚道,就不会这样提醒你了。”俞南深不以为意。
梁玥珩的性子,他太了解了。
“那我也是因为兄弟情义,才提醒你的,你虽不待见你那个世子妃,但她好歹是白骋的妹妹,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嘛,你还是注意些的好”
梁玥珩此话,“僧面”指的自然是白家白衢,而“佛面”指的才是白骋。
好歹是曾经的战友,面子多少要给的嘛,而且还听说他们的关系不错,真假虽不知道,但也不会是敌对不和的关系啊。
这,老乡加战友的情义,人家的妹妹,你也该照顾一下的。
更更何况,分明是你主动要上门提亲求娶白晏珠的啊!有时候实在看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
一开始觉得他变了吧,以为是这么多年的战场生涯令他变得沉稳会思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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