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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众风流长孙皇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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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秦王府门庭若市,宾客络绎不绝,有刻意讨好的,也有暗怀心事的,到衬的东宫冷清了许多……
李建成与李元吉坐饮酒,李元吉问道:“大哥,你找我什么事?”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喝酒了?”李建成元吉倒了一杯酒,“我们兄弟俩好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这可是上好的花雕酒,今日我们兄弟一醉方休。”
李元吉哈哈一笑:“好!”
琵琶声响起,时而舒缓如绵绵细雨,时而急切如雨打芭蕉。窗外,天清如水,月明如镜,可谓良辰美景……
李元吉望着娇美动人的琵琶女,“大哥,你这东宫里的宝贝可真不少啊。”
“四弟,你武德殿的宝贝也不少啊。”
“哈哈……”二人朗然大笑。
李建成饮了一杯酒,“听说秦王成立文学馆,天下士子趋之若鹜。”
李元吉不满地说道:“我也听说当秦王府学士,比朝廷的正职俸禄还高。也不知父皇知道不知道?”
“有人号称当文学馆学士是登龙门,有这个说法吗?”
“有,简直是大逆不道!龙门,也是他们说的吗?”
李建成低头沉默。
李元吉望了一眼李建成,道:“大哥,你不能再这么纵容二哥了。三公之上是什么?是太子!现在出了个天策上将,有点两个太子的意思吧。我觉得二哥想做太子。”
李建成抬眼,定定地望着李元吉:“依四弟看,我该怎么做?”
“大哥……”李元吉看了看琵琶女,压低了声音说道:“在洛阳的时候,秦王得罪了张姨妃和尹姨妃,大哥何不请她们在父皇面前多美言几句!”
李建成听了点点头,和李元吉碰杯,“四弟,谢谢你的提醒。”
送走李元吉,李建成刚要歇息,忽然,外面有人通报:“启禀殿下,平原县公封德彝求见。”
李建成一听封德彝前来求见,有些纳闷:他来干什么?他不是天策府的属官吗?
李建成起身穿好衣服,来到会客厅,封德彝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一见李建成进来,连忙说道:“封德彝拜见太子殿下!”
说着就要跪下施礼,却被李建成伸手拦住:“封公乃国朝老臣,不必行此大礼,不知今日来见有什么事?”
“殿下!”封德彝并未就坐,而是趋前一步,低声说道:“如今秦王功勋日盛,难道太子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听了封德彝的这句话,李建成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敷衍道:“二弟武略出众,确实是一位辅佐天下的贤才,我为大唐能有这样的栋梁而感到庆幸,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殿下对我心存戒备,此话也在情理之中,但秦王已借东征之功请建文学馆为自己出谋划策,秦王如无僭越之心,又何必如此呢?而且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又为其极力奔走经营。如今秦王恃有功勋,早已经不愿久居太子之下了,望太子早作准备。”
李建成望着眼前矮小精悍的封德彝,心里飞快的盘算着,却听封德彝又说道:“殿下乃人中俊彦,切莫妄自菲薄,大唐天下乃殿下之天下,愿殿下好自为之。封德彝告辞。”
说完,封德彝告辞而去。李建成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沉吟良久,这才召集王珪、韦挺、魏征等几个东宫近臣前来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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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明争暗斗2
李建成把刚才的事对二人说了一遍,王珪听后说道:“听说封德彝这个人极善钻研,很能够见风使舵,他的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你们看今日之形势,陛下是否想更立秦王?”李建成急切地问道。
“依臣之见,陛下也许并无此意,毕竟殿下也无过错。”
“隋朝的废太子杨勇,当初有什么过错?”魏征反问道。一时间大家都不答话,魏征接着说道:“如今太子虽说无错,可是却不比秦王功盖天下。若是秦王好好经营,再加上本来的功劳,很难说陛下不会改变心意。臣观秦王有此大志,绝不可小视。退一步说,即使秦王没有此心,他手下的人为了个人利益,也难免会劝他。”
“那爱卿有什么计策?”李建成连忙问道。
魏征做了一个砍人的动作。李建成汗毛都竖起来了,当即说:“不可,兄弟相残,万万不可!”
“事情的关键在于皇帝陛下,只要陛下没有改立太子的念头,秦王再怎么经营都是徒劳。”说话的是韦挺,“我们可以充分利用后宫的力量,这样不仅可以及时获得情报,还能为殿下获得助力。”
“爱卿是说联络后宫各位嫔妃?这是个好办法。”
魏征则不以为然,王珪补充道:“除此之外,在外朝和地方也要有殿下的力量,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李建成点点头,他知道目标已经明确,该是好好计划一下的时候了。
深夜,东宫一片寂静,烛光闪闪,若隐若现。
“去拉拢尹德妃和张婕妤?”太子妃轻轻问道。
“对。你的身份方便,出入内宫也没人注意。她们肯定会帮咱们的。”
“你就那么肯定?”
“已经从各方面打听过了,她们都与二弟有些矛盾,若能好好利用,还是能影响父皇对二弟的看法的。后宫那些女人本就持宠而娇,你再送点东西,不怕事情不成。别舍不得,等你做了皇后,何愁这些!”
“那好吧,我明天就去试试。”太子妃答道。
第二天,太子妃梳洗打扮后,带着珠宝来到尹德妃的宫中。德妃正跟张婕妤闲聊,听到太子妃来了,忙差人请了进来。
“参见两位姨妃。”太子妃一进门就拜。
“起来吧。都是一家人,无须多礼。”尹德妃将她拉起来,说:“你好长时间没来了,我们都想你了。太子可好?”
“多谢姨妃关心,太子他一切都好,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心事,这两天茶饭不思,我也就没抽出空来给姨妃问安。”
张婕妤听了,好奇地问道:“太子有什么心事啊?”
太子妃看看左右,欲言又止。
尹德妃吩咐宫女:“你们都退下吧,叫的时候再上来。”
看着宫女们都离开了,太子妃说:“今日我是来请姨妃帮忙来了。”
尹德妃看了看张婕妤,道:“什么帮忙不帮忙的,平日里东宫对我们也没少照顾,太子的事我们自然尽力。只是不知什么事,让太子和太子妃这么为难?”
“对啊,”张婕妤接着说道:“太子的事就是我们自己的事,你先说说。”
“还什么太子啊!”太子妃叹口气,“太子早晚要被取代了,秦王的地位早已经超过太子了。”
“太子忠厚,哪里是秦王的对手,若是被取而代之,两位姨妃的日子也不见得好过。”太子妃一边说一边观察她们的神情,“秦王可是没有太子能容忍两位姨妃啊。”
“太子妃想让我们怎么帮太子?”张婕妤首先开口问道。
“只要两位姨妃多说说太子的好话,别让父皇太看重秦王就行。宫中若有什么动静,也请姨妃告诉一声,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张婕妤和尹德妃对视一眼,点点头,对太子妃说道:“你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那太谢谢姨妃了。我这就回去,免得太子担心。”太子妃暗中高兴,起身告辞,并将带来的珠宝盒子留给了尹德妃和张婕妤。三人都心知肚明,相视一笑。
回到东宫后,太子妃对李建成说道:“放心吧殿下,都办妥了。”
“好,这就好。”李建成高兴地搓着手,“来,观音,坐。”
太子妃在李建成对面坐下,凝视着他,相对无言。
良久,只听李建成打破沉默,“观音,只要我们携手渡过难关,未来的帝位和后位就是我们的。”
太子妃点点头,“我明白,殿下。”
“不过,”李建成似有犹豫,“不管我和秦王之间怎么样,你和长孙王妃之间要好好的,也不要影响孩子们。”
太子妃安慰道:“放心吧,殿下,我和长孙王妃好着呢。不过啊,咱们这位二弟妹啊也够能耐的,竟然都染指大唐的钱币了。呵呵……”
“对于李家而言,她确实是个好媳妇。当年母亲病重,都是她在跟前侍奉的……”想起往事,李建成不禁感慨,少年时代兄弟四人比武射箭的情景又浮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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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燕女进府
清早,无垢静坐菱花镜前,侍女纤手为她挽起乌发,动作极是轻柔,簪一朵白色芙蓉花,珍珠耳串明光流荡,月白色软缎长裙,衬托得她格外清雅。
女管家雅萍轻轻走进来禀报:“启禀王妃,外面都装饰好了。”
“好,我知道了。”
作为秦王妃,无垢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妯娌们的身后都有一个娘家做坚定的支持,而她真正的娘家却抛弃了她,原本疼爱她的婆婆窦氏又早早地离开了人世,无法帮助她。不过,担忧丈夫出征、弥缝父子关系、生养儿女、熟悉丈夫的下属,并不是这个担子全部的重量,随着李世民军功的日益显赫,各色各样的女子相继进入天策府,这其中就有隋朝宗室女杨静怡和隋朝上柱国燕荣之孙燕芷兰。杨静怡是隋朝观王杨雄的孙女,其父是杨恭道;而燕芷兰的母亲就是杨雄的三女儿,所以说二人是表姐妹。
当然,燕芷兰是无垢亲自为李世民选的,她听说十三岁的燕氏天生才女、过目不忘,在征得李世民的同意后,便派房玄龄送去了聘礼。今日,正是燕芷兰进府的日子,无垢特命人将府里装饰了一番,以示恩宠。
燕芷兰第一天进府,当年要去拜见王府的女主人。后院的厅堂内,薄施粉黛、一身蔚蓝色长裙的燕芷兰,莲步轻移,向无垢深施一礼:“贵人燕氏拜见王妃。”
“免礼,看座。”
无垢眉目含笑的看着燕芷兰,“真是个兰心蕙质的姑娘。听说你的诗文写的很好?”
“王妃姐姐过奖了,芷兰只不过是喜欢看书、作诗而已。”燕芷兰这才看仔细眼前的秦王妃,神态娴雅,面露微笑,虽然怀有身孕的她,仍不失端庄气质。
“喜欢什么人的诗啊?”
“曹植的五言诗和《洛神赋》,谢灵运的山水诗,还有北朝虞子山的五言和七言,还喜欢司马相如的《上林赋》。”
无垢点点头,“秦王殿下也喜欢虞子山的诗。”
燕芷兰腼腆一笑:“是吗?”
“嗯。咱们天策府才女甚多,大家一起切磋切磋诗文也是不错的。”
“是啊。”
这时,外面有人通报:“王妃,平阳公主到。”
“快请!”无垢看一眼燕芷兰,“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
无垢起身走到门口相迎,李秀宁已经走进院子,虽然薄施粉黛,但是难掩倦容。
“三姐……”
李秀宁搀扶着无垢走进内室,无垢吩咐侍女:“给公主上茶。”
李秀宁阻止道:“别上茶了。二弟妹,我有身孕了,御医不让我喝茶。”
“哦!”无垢惊喜地说道:“怪不得,我看三姐的脸色不大好。恭喜三姐了!”
“我是来恭喜二弟的,这天策府的女人是越来越多了。你啊,真是个大贤大德的王妃。二弟娶了你,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
“三姐又要取笑我。”
“二弟在家吗?”
无垢摇摇头,“他在文学馆。”
“二弟妹……”
看李秀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无垢说道:“三姐一向快人快语,今天怎么这般吞吞吐吐?”
“我最近……听到一些关于二弟的传言……”李秀宁看看左右,“我和王妃有几句话要说,你们都退下吧。”
无垢摆摆手,“下去吧。”
“是。”
看着侍女们鱼贯退出后,李秀宁继续说道:“二弟妹,我只信你,你要如实告诉我。二弟是不是想做太子?”
无垢心中一颤,不露声色地回道:“三姐,你可千万不要听信谗言啊。二哥戎马数年,功勋无数,现在又贵为天策上将,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嫉妒,说二哥觊觎太子之位,无非就是要离间他们兄弟,好坐取渔翁之利。”
李秀宁峨眉紧皱,眉宇间隐藏着深深的忧虑,“古往今来,手足相残乃大逆不道之罪。隋炀帝杀兄弑父,导致隋朝二世而亡,这前车之鉴才刚刚过去,我们李唐可不能重蹈覆辙啊。”
无垢握住李秀宁的左手,十指交叠,琥珀色的瞳孔里散发着坚定的光芒,“不会的,我们李家的男人都是睿智的。”
望着无垢温柔而坚定的眸子,李秀宁长舒一口气,“二弟没有此意我就放心了。”
窗外树叶婆娑,片片堆砌成簇,落成脚下纷黄的风景。李秀宁在心中默默念道:“愿母亲的在天英灵,保佑他们兄弟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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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风云再起
月光如水,漫过枝头,在地上铺开斑驳剪影。无垢独倚轩窗,静望树影,回想着李秀宁说过的话,心中一片惆怅。
熟悉的脚步声自外面传来,越来越近,门开了,李世民走了进来,“还没睡啊?”
无垢摇摇头。
“与房玄龄、褚亮、阎立本他们聊得尽兴,忘了时辰,我打算让阎立本为十八学士画像,褚亮题赞。”
“以后我回来晚了,你便先睡,别熬坏了身子。”
“我睡不着。”无垢回答。
“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李世民走过去,抚着她的双肩,轻声问道。
“二哥,今天三姐来过了。”
“哦。”
“问我你是不是想做太子。”
李世民沉默。
无垢继续说道:“她不希望你们兄弟手足相残,不希望我们李家重蹈隋朝的覆辙。”
“她想多了,我怎么会伤害自己的兄弟呢!太子之事,只能寄希望于父皇。”
李世民扶着无垢卧下,“告诉你个好消息,赵郡王(李孝恭)和李靖将军生擒了萧铣。我派人给赵郡王捎去了书信,让他打探舅舅的下落。”
无垢喜出望外,“真的吗?太好了!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放心吧,舅舅很快就会回来了。”
“真是喜忧参半啊。被派去攻打刘黑闼的淮安王(李神通)和李艺吃了败仗,徐圆朗再度起兵叛唐,响应刘黑闼。”
李世民越说越气,“屡反屡降,屡降又屡叛,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国家经过多年的战乱,已经满目疮痍。百姓需要休养生息,需要安居乐业。”
“这帮人为了一己之私,怎么会把黎民百姓的安危放在眼里。”
“二哥,你赶紧向父皇请战吧。否则,你中原决战的胜利果实必将付诸东流,大唐统一天下亦将遥遥无期。”
李世民斜躺在榻上,用手撑着头部,轻叹一声:“不到万不得已,父皇是不会让我出兵的。”
夜,慢慢流淌,李世民不知不觉睡着了。无垢轻轻脱掉他的靴子,给他盖好锦被。望着那张英俊、刚毅的脸,尽是诉不尽的情味,她虽然嫁给了一个卓绝出众的丈夫,却也同时嫁给了他不平凡的生命历程。
御榻之上,张婕妤为李渊捏揉捶打,极尽温存。李渊打了一个哈欠,倦意顿时袭了上来。
张婕妤趁机撒娇:“陛下,我前几日求您的事情,您忘了吧?”
“什么事啊?”
张婕妤一撅嘴,说道:“陛下总是说最宠爱我,可就求您这一件事,您竟然给忘了。”
李渊一拍脑门,高声说道:“原来是那件事啊,区区小事,爱妃何必总是萦绕于心。天下之大,皆为王土,朕身为一国之君,良田美宅无数,多多赏赐他就是了。”
“多谢陛下美意。”
“告诉你父亲,看上哪块地,朕下敕令就是了。”
“陛下,您真是太好了。”张婕妤媚笑着为李渊宽衣解带,自己也悄悄地脱去衣衫。
人老了,再也没有那么强烈的肉欲了,但是有心爱的女人在身旁,抚摸着她们滑如凝脂般的肌肤,闻着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麝兰之香,李渊会从心里感到轻松愉悦,这实在是一种不可缺少的精神上的慰籍。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秦王妃诞下一个女儿,这可是李世民的嫡长女。此女刚降生时面色红润、水灵剔透,天生的美人相,李世民甚是喜爱,为女儿取名李丽质,寓意天生丽质。
就在李世民沉浸在喜获女儿的幸福当中时,河北的形势是雪上加霜。刘黑闼依附突厥,以所向无敌、锐不可当之势横扫河北,战必胜、攻必取,短短半年之内,便收复了窦建德的旧地,创造了一个几乎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战争神话。
京城长安,皇帝李渊一筹莫展。他已派出了七八支军队前去平叛,都被刘黑闼打败,几十名将军狼狈逃回长安。倘若的李唐天下,还有谁能与之争锋?答案只有一个——秦王李世民,每逢大唐最危急的时刻,他总是天子李渊手中的最后一张王牌。
天策府内,李世民一边穿戴朝服,一边问来报信的内侍:“河北现在形势怎么样?”
“李世勣将军、秦武通将军都力不能敌,逃回长安,河北大半失守。”
李世民表情沮丧,停止了穿衣。
内侍催促道:“陛下正急等着秦王殿下!”
李世民醒悟,点头,穿好朝服,急忙奔出。
两仪殿内,李渊辗转踱步,李世民进来,“儿臣拜见父皇。”
李渊伸手将他扶起,“世民,快快请起。唉,看来你的担心是对的,大半个河北都被刘黑闼给占领了……”
“父皇!”李世民双手抱拳:“儿臣请旨剿灭刘黑闼。”
李渊苦笑道:“好好!这样,你跟我去太极殿见群臣。”
太极殿内,群臣早已等候在那里,议论纷纷。李渊坐在御座上,环视群臣,“我大唐晋阳起兵以来,天命所归,四海之内无不望风而靡。但总有人怀疑天命,倒行逆施。河北刘黑闼,以为窦建德报仇为号,煽动叛乱,搅动天下。像刘黑闼这样的人,天生反骨,有借口要反,没有借口他也要反。秦王自起兵以来,东征西讨,屡建功业。特命:秦王为东征军大元帅,前线一切,可先斩后奏。命齐王为副帅,率部择日出发,剿灭刘黑闼。兵部明日交统兵符给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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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攻打刘黑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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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岁,风华正茂的年纪,为了朋友义气,为了天下苍生,为了贤君明主,为了自己所忠诚的秦王李世民,在生与死之间,大英雄罗士信慷慨就义。
刘黑闼在进攻的同时,已经外外围布置了埋伏等着李世民。李世民听着城内的喊杀声,束手无策,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血战良久,洺水城终于被破;罗士信左右冲杀,身中数创,还是被俘。刘黑闼曾经和罗士信共同做过李密的部下,平素很佩服罗士信的英勇,劝他投降。罗士信面对刘黑闼的招降,宁死不屈,最终惨遭杀害,年仅二十三岁。
刘黑闼一看城内才有二百多守兵,大喜过望,遂派兵昼夜攻城。军力对比如此悬殊,罗士信还是凭借着他的勇气与智慧,凭借着他超常的指挥能力,最终还是抵抗住了刘黑闼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就这样坚守了八天,到了第九天,天降大雪,护城河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晚上,刘黑闼的几万大军蜂拥而至,与罗士信率领的二百玄甲兵厮杀在一起。
这时,骁将罗士信遂自告奋勇,请求替换王君廓前去守城。李世民内心很是感动,于是他命令罗士信率领三千玄甲兵与王君廓换防。李世民登上城西南的一座高丘,以旗语命令王君廓突围。王君廓率部下奋勇出战,终于溃围而出。但是罗士信所率的三千玄甲兵,只有二百人跟随他进入城内,其他人或是战死或是被挡在了城外。
刘黑闼对洺水城发起了持续不断的猛烈进攻。因洺水城四面环水,而且水比较深,宽好几十米,类似于天然的护城河,于是刘黑闼在城四面挖掘了四条甬道,计划一直向城内挖去。李世民三次率军前往救援,都被刘黑闼的军队向外筑下的营栅拦截住,无法继续向前推进。眼看奋力死守的王君廓已经力不能支,李世民召开会议商讨对策,他问众将:“如果甬道通到城下,这城必定守不住。谁愿前去代替王君廓守城?”
很显然,“敌之要点即我之要点”,因此对于唐军而言,眼下的洺水城也绝不是可有可无的。首要的作用当然就是扼住汉东军的咽喉;其次,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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